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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身空间之小黑屋-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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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兑,一人一个脸盆子,光着上身,呼噜噜往身上泼水。冷风一吹,打了个摆子,一浇热水,又嘶嘶的嫌烫。就这么一冷一热间,管龙华丽丽的感冒了。


75 懂得意义

    自从那日葛鹰又爆发了小宇宙,让大家看到了葛鹰火爆的一面,就给二管称为“愤怒的小鹰”。

    二管对于葛鹰的意义也发生了一些变化,像是找到了要得护着和帮着的人,跟顾天明不一样的存在。就像他们说的,我们是交换生命的兄弟,能把后背放心交出去的人。虽然这么说有点夸张,但总算是有把二管收归自己阵营的觉悟。

    那日据说,刘犇犇带着一身的青紫回家,被他哥瞧见了从墙边顺了一把铁锹就说要去算账。还好被田诚他们给拦住了,说他们那帮人已经被教训过了。现在的人真不可貌相,刘哥平时多老实憨厚的人啊,这一炸起来直接上铁锹。

    火气被灭了,刘哥拿了药水给刘犇犇上药,使劲儿把药水按在伤口上,说是要化瘀。刘犇犇在那边骂骂咧咧的说弄疼他了,连苏阳他们看着都疼。

    “以后,别再回来了。俺给恁打钱,住学校。”刘哥突然憋出这么一句。

    刘犇犇愣住了,他这是赶他走呢。“这是俺家,凭啥不能回!”

    刘哥手顿住了,“别跟俺待一块,恁就好了。每回搁家都触霉头。俺以后给你多打点钱。”

    刘犇犇不明白了,这到底说什么呢?

    当局者迷,旁观者倒是明白了意思。苏阳跟刘犇犇边上说,“刘哥的意思好像是,他怕你接触他,会招霉运。怕连累你。”

    刘哥眼圈红了,“爹把俺捡回来,咱家就没好头,爹娘去了,媳妇儿也去了,俺就是个害人精。以后怕把你也给坏了。”

    刘犇犇不说话了。

    苏阳和田诚觉得下面的事情还是不听的好,就离开了。这刘家兄弟俩后来到底关系好没好就不知道了。反正俩人的话都少了,倒是没红过脸。谁也不知道,刘犇犇那么讨厌农村,那么讨厌那些牲畜,为什么会选择去畜牧兽医学院。答案也只有他自己清楚。

    实训开始变得极其严苛,张东旭带着他们俩星期,就开始巡诊了,不仅是在刘家村,还有附近几个村子都是巡诊的地方。乡下卖兽药的少,基本上都是张东旭诊断完毕,综合了一下需要的药剂。攒几天跑一趟镇上备齐需要的药品,然后挨个给人家送去。

    “张哥,你真大方啊,天天白送。”管龙提着几个输液瓶子,跟着一块帮忙去了。

    张东旭粗粗得喘了口气,“兽医也是要吃饭的,你以为我这都是白送啊。等会你就知道了。”

    刚入了院,就被热情的迎了进入。

    葛鹰熟手熟脚的帮土狗来旺挂上了点滴瓶,这狗脱水的厉害,得补充点葡萄糖,增加能量。来旺的小主子小棒槌捧住来旺的头瞪着葛鹰。

    葛鹰看着那灰溜溜的大眼睛,看到了他眼中的质疑,在小棒槌眼中,这穿白大褂的没一个好人,老是拿针往人屁股上戳,可疼了。他不想来旺疼。

    “这是药,打上这个来旺会好。”葛鹰蹲□子,将针头往来旺身上比了比。

    “骗人,俺不相信你。可疼嘞,来旺才不让你疼。”小棒槌刚掉大牙,一说话就流口水。

    葛鹰叹了口气,“不喜欢这褂子?”

    小棒槌点头,讨厌。

    葛鹰把白大褂脱了,扔给了管兵拿着。“现在成了吗”

    小棒槌摇头,“恁还拿着针!”

    “你见过这个没?”葛鹰问。

    “见过,俺啥都见过,俺爹还让穿白大褂的人用这个扎俺。”小棒槌嘟囔着。

    “那扎过之后,你的病是不是好了?”葛鹰看着他。

    小棒槌低头想了想,疼是疼了点,但是病是好了。“恁能治好来旺么?”

    葛鹰指了指他刚脱下的白大褂,“能治病的人才能穿上那种褂子。”

    小棒槌似乎有点相信了,放开了来旺的头。

    葛鹰清楚的看到了,当他下针的时候,小棒槌就巴巴的掉泪。来旺的身子一抖,发出呜呜的几声哀鸣。这狗其实活不长了,现在这些也只是延长一下它的寿命。他自然知道什么是安乐死,虽然这种做法备受争议,但是仍旧有不少人施行。小棒槌不懂,不懂狗和人的寿命是不一样的,一只狗不会一直伴随他的成长。他知道来旺病了,得治好他。

    他们在这几个星期里头见过了不少牲畜。治好的有,治不好的也有。治好的,人总会在他们离开的时候送上点鸡蛋、腌菜、米和面。治不好的,也没怨过他们,这些牲畜是他们一部分的生活来源,他们靠种地蓄养家禽过活,没有了他们,说不定他们一年就得忍饥挨饿,家里上有老,下有小的,谁愿意自己养的牲畜出事儿啊。

    “你们以为这跟城里头那些养猫养狗的一样吗?他们那是养着玩,解寂寞。在这里,他们养的不仅仅是牲畜,而是他们的命。是他们的未来,是他们以后的生活。”张东旭告诉他们,“动物跟人不能比,是的,他们不会说话,不懂得沟通,所以我们要做的,就是把它们身体上的病痛检查出来,治好他们。”

    “兽医怎么了?别拿兽医不当医生,在这里,兽医比给人治病的医生都高尚!”张东旭说。

    众人似乎对兽医的意义所在有了新的觉悟,再也没人嫌弃身上总是沾染的臭味,再也没有爱干净的躲得老远。基本上每去一户人家,他们都是任务分配,能帮忙治病的也帮忙看,最后等张东旭来会诊定下实际病因。不能帮忙的也在一边学着,顺手也把人家家里的一些活给帮忙干了。

    休息的时候,几个大小伙子和张东旭凑一块抽烟,聊天。张东旭性子活,挺爷们的。说话总有点夸张,但是讲起来一起他刚实习那会儿遇着的事儿,似乎每一件事情都历历在目。

    “瞧见这个没?”张东旭掀起衣服让大家看他的腰。

    “看见了,张哥的腰真是水桶。”管龙摸着下巴说,被张东旭一巴掌拍后脑勺上。

    “混小子。”张东旭指了指侧腰的地方,一指长的疤痕,看着挺旧。“当年给牛治病的时候,绳子没栓好,那牛直接冲我过来了,牛角连褂子都给划破了。但是咱又不能跟它们一般见识,这伤还花了我好几百大票呢。”

    所以说兽医有时候也算是危险系数高的职业,这狗吧会张口咬人,牛吧会拿角顶你,拿脚踹你,连最温顺的兔子怒起来也会咬人的。给他们的忠告就是,在治疗病体的同时也要保护好自己的安全。借助别人的帮助,先让它们熟悉的人将他们安抚下去,再动手治疗。

    张东旭似乎喜欢上领着一群小孩到处跑。六个人跟这他基本上把附近的几个村子都跑遍了。

    每天夜里,二管和葛鹰都会认真的在灰暗的白炽灯泡下面,写自己的实训记录,把一些病症和治疗方案都一笔一笔的记下。顺便再掺杂点个人的感悟。

    拿着老式的圆珠笔,在本子上写着,不细看还好,这一细看就能看出来,这不是小学生的算术本吗?这些人打算写实训报告的时候才发现都没带材料纸,葛鹰倒是带了,被管兵弄到了水里,都泡成纸浆了。附近村子里就一所小学,门口摆着摊子倒是有卖本子纸的,可都是什么田字格语文本、数学本。拉不下脸来买的几个青年们只能去问村长的小儿子借,那小屁孩还毫不客气的问他们每人要了一块大票,真有经济头脑,不愧是有个村长老爹,遗传啊。

    带了点珍惜纸张的心情,他们都是正反两面用的,好像又回到了小学的生活。

    入夜了,葛鹰顶着疲惫的双目,去打水洗了澡。身上总算清爽了,他回了屋说,出去走走,让他们先睡。

    二管也没管他,这几个星期过去的,他们也知道葛鹰有夜游的毛病。总是神神秘秘的。但是各自独占一个被窝的好生活让他们一盖上被子,就呼噜噜沉入梦乡,谁管得了他是不是彻夜不归。

    葛鹰躲进小黑屋里睡觉,也不想着等快天亮了再回去,这里天还没亮鸡就开始叫了,跟着狗也叫了,一家的狗叫了,全村的狗都会凑热闹,他不用定闹钟就能醒。

    放心的躺在被褥里,软软柔柔的,翻了个身睡过去,说着只包含顾天明的梦话。

    在遥遥的另一边,顾天明从书房出来,去浴室洗澡。躺在浴缸里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最近公司的事情多,忙到他到晚上也得加班。没有鹰鹰在,连疲惫感都增加了好几倍。

    温热的水将顾天明包裹住,他仰躺在浴缸里。回想着与鹰鹰相遇之后的每一时每一刻,接到他从实训地打来的电话,知道现在的鹰鹰一定沉浸在实现自我价值的喜悦中。他找到了他终尽一生想要从事的职业,他在向着他光明的未来奔跑着。但是此刻的顾天明却被浓浓的寂寞感笼罩着。

    昔日小心跟着他的脚步一步步向前的鹰鹰,已经不需要他的指引,他逐渐完备了自己全新的性格和世界观。他成熟了长大了。

    大顾不承认自己是寂寞的想要鹰鹰陪了,他只是有些无力,无力着鹰鹰以飞快的速度成长着,再也不需要用他的双手支撑他了。

    从浴缸里走出来,水珠顺着顾天明脊背上的弧度滑下,顺着大腿内侧汇聚到一块,消失了。修长的手指抹掉宽厚胸膛上的水珠。吐出一口浊气。放了浴缸里的水,拿了浴巾随便擦了一□体。用干净睡衣裹住了半干的身体。

    手机屏在故意调成昏暗气氛的卧室床头上闪烁了一下,刺痛了顾天明的眼睛。

    短信来自葛鹰,只有三个字,“顾天明。”

    顾天明捂住额头,虔诚的亲吻了一下手机屏幕上面的鹰鹰两个字,然后安心的入眠了。

    在鹰鹰的语言录里,顾天明三个字等于我爱你。顾天明确信。

    实训期结束了,张东旭带着他们六个人跟村民们告别。好多人不舍得他们,说他们走了,以后给牛羊治病就难了。

    张东旭苦笑,这就是他们的意义啊。葛鹰他们推拒着村民们非得让他们带着几只活鸡,说是家养的,都是吃草料,干净,纯绿色的。

    最后他们还是没有拿村民们给的任何东西就离开了。

    刘犇犇走在最后面,瞧着他生活了二十多年的村子,然后死死的记住了那个场景,握紧了手中的医药箱。他实现了自己的心中所想,再也没回来过。不过多年之后,葛鹰再次有幸见到刘犇犇的时候,看见他跟他大哥一块采买东西。他避退了,各人都有各人的生活。

    回到学校的几个人无疑是兴奋的,张东旭把几个人领回学校就去跟张老汇报成果去了。

    二管拉着葛鹰去了学校的澡堂,臭美的管龙整整用掉半瓶子的沐浴液,上上下下洗了无数遍,终于觉得自己身上除了沐浴液的味道,没其他了,才放心。在村子里那种一块香皂既是洗头膏又是沐浴液的日子终于过去了。

    三个人香香的回宿舍,赶走了多日的疲惫。

    同一层楼宿舍的人都觉得诧异,怎么他们人回来了,宿舍里都那么安静啊。

    知情的人说,他们兽化之后被凹凸曼打败了,正休养生息呢。想要再次兽化,那还得等啊。远处不知名的某处,一匹狼站在山崖边上,对着月亮一通狼嚎,似乎再昭示着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俺想大顾了~

76 黑影浮动

    死气沉沉一个星期之后,兽医院的众人又开始活蹦乱跳地妖孽蹦跶了。重新兽化的他们活跃于校园中的各个角落。

    小情侣们正打算上演激情深吻呢,那边一准来个不着调的,大吼一声,把气氛破坏的干干净净。

    学校食堂里,靠西的那一片总是兽医院的集聚地,一溜溜的爷们。红花不跟他们一块坐。

    “今儿又吃着什么了?”

    “哦。今儿的营养成分不足,就瞅见一只蚂蚁在汤里游泳。”

    “我今儿可比你行,今儿吃出条菜虫,还是一半的!”

    这通大嗓门的对话,直接影响周围人的进食运动。纷纷撂下筷子,把餐盘直接送去了餐车上,一半都没吃完。

    实训之后,班里的人一人交了一打实训报告,个个顶自豪自己的成果,觉得自己现在就能直接上岗赴任。鼻子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一日下课后。

    “出游?”大家的小耳朵都竖了起来,抖动着。

    “对,出游,为了创造更多大家在一起的回忆,我和班委们商量着出游。已经选好了几个地点,现在大家来投票。”班长推了把眼睛,让组织委员把几个附近的名胜都写了下来。

    “最近累的不行,我就不去了。”坐在苏阳身边的男生伸了手示意,懒散地趴在桌子上不动。

    “我也不去,最近不太舒服。”稀稀落落的随后又有几个人表示不去。

    班长开始皱眉。“这是咱们班第一次的班级活动,建议大家都参加,时间安排会在三周之后,可以提前空出时间来,一日游,不会占用大家很多时间,班费会尽量节俭。我相信大家一定不会后悔这次出游。”

    除了班委,没有几个人提起精神去出游,笑话,这班里头花少草多,而且说是班级活动不能带外人。意思是连男女朋友都不能带。女生是不大想去了,她们还比较乐意去逛街。女生不去,几个爷们自然也没什么兴致。一群爷们出去旅游,还不如和几个玩的好的哥们去爬山来得畅快。

    班会进行了四十分钟,仍旧没有讨论出什么结论,只能下次班会再讨论。散会后,班长大人阴郁的将自己的头埋在交叉的手臂间,用力的叹气。

    班级不团结这也没办法。都大半年了,该扎堆的扎堆,组织小集团的小集团了。任他怎么说,威慑力一点都不够,这帮子顽石。

    “鹰仔,接下来去哪儿啊?”管兵问。

    “去实验室。”葛鹰收拾了一下东西,跟二管招呼过之后就去投奔张老去了。

    二管对视一眼,觉得有些惭愧,怎么觉得俩人都那么不上进呢。

    “咱去图书馆?”管龙提议。

    “行,看图书馆有小说看没,听说学校又采购一批图书,还有望将三层的图书馆扩大到四层。”管兵兴冲冲的。

    管龙拿着专业书直接拍管兵后脑勺了,管龙觉得自己之所以不上进绝对是被这个死孩子传染的。

    葛鹰刚进实验楼就觉得有些不对劲儿,实验楼里空荡荡的,而且各个实验室的门都上了锁。张老独有的一间6号大实验室专攻动物实验的,一般都给他留门,但是今天却没有开放。

    葛鹰去教师休息室,刚想推门进去,就听到里头张老的暴吼声,“不是每次都告诉你要严格按照程序来吗!你是怎么做的!”

    葛鹰制住了脚步。觉得还是在外面等的好。君子非礼勿听。

    大概过了十多分钟,教师休息室的门打开了,张老怒气冲冲的出来了,瞧见了葛鹰,直接让他先回去,实验的事情,等过一段时间再继续研究。

    葛鹰听从了安排,对张老一副盛怒后带着明显疲惫的脸有些狐疑。

    既然实验室不行,那就转战图书馆好了,反正他还有一些书没有看完。

    “葛鹰?”季泽文穿着正装的校服,正从行政处出来,还是一副笑眯眯的模样。“现在有时间吗?有件事要跟你说一下。”

    季泽文这个人总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从行事作风上却是相反的雷厉风行,把每件事都做的滴水不漏。基本上全学生会的人都很敬佩他。

    “最近学业还忙吗?”季泽文先开了口。

    “不算忙。”忙碌的实训已经结束了,现在算得上是轻松时期。

    “那有没有想去向更高的地方迈一步?”季泽文就这么带了点诱拐意味的说道。

    葛鹰等他的下一句话,性格里头带了点冰冷的酷劲儿,所以不大喜欢拖泥带水的做事,是什么就是什么,似乎认知里头没有所谓的灰色地带。所以他比较能接受二管的性格,说起话来都是实话,不会拐弯抹角的耍心机。虽然他们大部分说的都是废话,但是他不讨厌这种聒噪。

    “我已经大三了,今年下半年我就要退出学生会。宣传部那边我听说你做的不错,刘菁似乎是下一届的宣传部长的人选,而你,我想让你坐我这个位子。”季泽文认真说。

    葛鹰却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不都是投票选举吗?只要是你认可的人,就能坐上你的位子吗?”

    季泽文突然笑了起来,那么直白的话还真不是一般人都能说出来的,“可以这么说,我认为可以的人,就能坐到我的位子。至于投票,也只是走一个形式。”

    看葛鹰许久没有说话,季泽文说让他考虑。过一段时间再答复。

    葛鹰去图书馆的情绪给季泽文的几句话弄得没了心情,这是第二次了,第一次是勤工俭学,他靠季泽文的帮忙拿到了机会。但是又因为有人举报而被取消了名额。第二次会怎样不得而知。而且季泽文很明显没有将事情说清楚,他只是一个大一的学生,为什么会得到他的赏识,让他接替他的位子,整个事情中就透着蹊跷和诡异。

    宿舍里只有刘犇犇在,葛鹰没有跟他打招呼就上了上铺,拿起书仰躺着看。宿舍里静谧一片。刘犇犇自从实训回来之后人沉默了很多,学习更努力了。他从不跑自习室,每天下课吃完饭就回宿舍啃书,从图书馆借来的专业书整齐的放在他的桌子上。

    明眼人就看得出来刘犇犇的变化,刘犇犇的老乡曾经过问发生了什么事儿,但是他什么都没说,只说想通了。至于想通了什么事儿就不得而知了。

    他们都在成长,就如刚学会走路的孩子就想要奔跑一样。

    每周四的最后一节课是在实验室中进行,大家都各自穿上自己的装备,白大褂,一次性手套。在换衣间换好衣服之后,众人正准备去实验室。但是几个老师站在门口直接把他们拦住了,说因为实验设备有大量耗损,这节课取消。下个星期的解剖课是否还会照常进行会另行通知。

    来了这么个消息,有部分人欣喜着,谁愿意整天跟尸体打交道啊!他们还巴不得取消解剖课呢。

    “怎么回事儿?”管龙问,他可好不容易打算不逃课,这大学四年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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