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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女les-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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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叫罗总,叫什么?”想起了几次短信电话里为称呼问题两人斗智斗勇斗嘴斗得不亦乐乎,可她还真从没想过改口。
  
  “我没名字吗?”继续冷哼,放在腰上的手作势又想掐。
  
  “有……有有。”感觉到又要惨遭肉体攻击,赖无双很识相的连声说有。
  
  “那你说,叫我什么?”转过脸,睁大美目瞪视着,她就不信今儿这臭石头能不乖乖就范。
  
  “罗宁。”赖无双自个儿叫出口都觉得很是别扭,连名带姓的。
  
  “宁宁。叫小名,以后就这么定了。”两指在腰上轻捏,敢情赖无双敢说个“不”字,肯定会被掐得满街尖叫。
  
  “恩,宁宁。”受不住疼的赖无双果然缴械投降了。
  




第三十八章

  得了心顺了意的罗宁脸上笑意盎然,两人挽着手臂散着小步逛着大街,高挑修长的身材搭配上只应天上有的漂亮脸蛋,不多时便成了街上最靓丽抢眼的风景线,天下美女何其多,而如此内外兼修的气质美女想见到还真是不容易,渐渐的,有越来越多的行人驻足窥视,也有胆子大的干脆绕到两人跟前,边走边往后瞄,就差没停下脚步找两人签名拍照了。
  
  路过街边一奶茶店的时候,罗宁充分的发挥了她妖精女人的无敌魅力,只是倾城一笑就让看痴了的年轻小店主特别慷慨的奉献了一大袋子的冰块,殷勤的整成好几小包,末了,还超级热情的亲自绕过层层障碍物,目送着两人款款离去。
  
  从街头走到了街尾,又从街尾逛回了街头,在钻进车内的时候,赖无双突然的意识到了一路路人的频频回头是因为两人实在是有些招摇过市了,脑子里又想起了之前的“约法三章”,不禁摇头苦笑,许久才见的一次面,似乎三章已经去掉两条了。
  
  赖无双专注的看着路面车况,车内很是安静,罗宁抱着双臂倚在车窗上,侧着身子,目光温润如水的注视着赖无双的侧脸,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能勾住她心魂的美丽人儿,而到底还要多久,才能真正走进她的心里呢?
  
  “送你回家吗?”车过了街口,沿着街边行使得缓慢,赖无双转过脸,避开罗宁灼人的眼神。
  
  “你说,段长风说,没有爱人的家不是家,对吗?”赖无双刻意的回避眼神到底还是刺疼了罗宁的心,别过脸,看着窗外缓缓后退的街景,轻轻淡淡的愁闷就这样悄无声息的冒上了心尖。
  
  “恩。”低声应了句,赖无双的心里有些许的难受,绷着的感觉,和大街上逍遥自在截然相反的束缚感,勒得她有些透不过气来。
  
  “那你说,我有家吗?”罗宁仰着脸,不去看身边的赖无双。
  
  “谁说没有的?”水晶般晶莹剔透的人儿怎么会不明白罗宁的心思,只是此刻的她,没有自信自己有敞开心扉接受爱情的能力,住在心尖上的人儿移都移不走,又谈何去给予一份全心全意同等的爱呢?给不起,又逃不走,像蚕丝一样的层层密密的缠绕着,几近窒 息。
  
  “是你说有的哦,那我们回家。”说有,就有了希望,有了希望,就该紧紧抓住,哪怕下一秒,可能会幻灭成泡影。
  
  “恩,回家。”无意识的重复着罗宁的话语,透过车前窗扫了眼城市的街景,万家灯火,暖入人心,是该回家了。
  
  “帮你敷了脸再回去吧。”到了小区门口,停好了车,眼瞅着赖无双要走出自己的视线,罗宁提着冰袋子小步追上前去拽紧了她的胳膊。
  
  “我自己能行,不碍事,反正明儿不上班,不用见人,很晚了,先回去了。”接过罗宁手中的冰袋,抬眼看了看天空,灰黑一片,的确是晚了。
  
  “对嘛,不用上班,那晚上就住这吧,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不由分说的揽着赖无双走进了电梯里,“算算看,都几天没见了呢,真就一点都不想我啊?枉我天天得了空就念想着,真想扒开看看你的心还在不在心窝里闹腾。”
  
  想了吗?还真是不想去想,可没事脑子里冷艳冻人,巧笑倩兮的妖精模样赶都赶不走,又怎么能说不想呢?再说了,天天隔得老远都时刻不忘电话短信的骚扰她一番,又不真是木头顽石,能不想着才怪。
  
  “心要不在,早死了。”跟进家门口,脱下外套,换上棉拖,不满的嘀咕着。
  
  “真在啊?我看看。”反身挡在了赖无双的跟前,青葱白玉般的手指还真摸上了赖无双只着衬衣的左胸口,“嗯,是还跳得欢,可你怎么就这么没心没肺呢?”
  
  “啪”的飞速拍掉了罗宁摸得坦荡荡的爪子,赖无双浑身又开始有被烧着了的感觉,“谁没心没肺了?”
  
  “有就好,就怕没有。”看着红了脸的赖无双,心里高兴了,也不再坚持那些有的没的问题了。
  
  “双双,我长得难看了吗?”洗了手的罗宁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又看,走了出门来,满眼疑惑的看着坐沙发上直盯着一大杯的白开水的赖无双。
  
  “怎么?谁说你难看了吗?”同样疑惑的抬眼看着清洗过脸蛋出水芙蓉般美丽清亮的容颜,她要难看,放眼所有认识的人,还真找不到能说好看的人了。
  
  “你啊。”坐在赖无双的身侧,拿着她的水杯,喝了小口,应得自在。
  
  “我有说吗?”颦眉细想,凭她足以倾倒天下人的记忆能力,没道理想不起来。
  
  “是没说,可你眼里装着啊。要不难看,怎么你都不肯正眼瞧我一眼呢?”哀怨的拍了拍自个儿的白嫩嫩的脸蛋,心里可自信得很。
  
  “……”一声不吭的拿起被罗宁强行剥夺的水杯,喝下了一大口,她就不该问,绕来绕去,问题又绕她身上来了。
  
  “过了这村就没那店了,像我这样的,在你相亲手册里,怎么也是上上等人选吧?都给那么多时间了,怎么就想不明白呢?我猜啊,敲开你脑袋,里面肯定装的不是脑浆是糨糊,嗯,也可能是棉絮。”状似不经意的叨嗑着,眼神可没放过赖无双的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
  
  “哪有那么好?”看着自恋得过分的得意神色,忍不住的想挫一挫妖精女人的傲娇气焰。
  
  “那说说,哪里不好了?”敢说她不好,说一点记上一笔,一笔一笔记好了,等把人和心全给收了,就是“秋后算总账”的好时机了。
  
  “反正就不好。”一时间也想不出哪里不好了,才貌双全,智慧超群,想找出个不好的地方还真是不容易了,说不出干脆不说,打定主意耗着,谁怕谁啊。只是,不经意中,小赖同志成功的逃离了罗大美人设下的小小陷阱,何其幸哉?
  
  “说不出了吧?”得意的笑了笑,转过窝在沙发上的身体,让她平躺着,脑袋枕在自己的大腿上,抓起垫着保鲜袋的冰块轻敷在赖无双的脸上,“躺着别动,敷一敷,冰块都要融没了。”冰块融了,化成水,清澈晶亮,真像她自己,碰上了眼前这块取之麻烦弃之不舍的顽石,不自个儿融化,硬碰硬的话,估计下辈子都碰不到一块儿了吧?
  
  “嗯,好。”闭着眼,闻着罗宁身上淡淡的馨香,脸颊似乎感觉不到丝毫的疼意,冰冰凉凉的甚是舒服。
  
  “双双……”指腹跟着冰袋子在赖无双的脸上画圈圈,精致炫目的五官,柔美纯净的气息,只是看着,感受着,心跳似乎都变得不再那么规整,罗宁有些气息不定的轻唤着。
  
  “嗯。”双眼微微睁开,却吃惊的瞅见罗宁近在咫尺的俏颜,什么都还来不及想,温润的唇瓣就那样的碰上了光洁的额头,而后,顺着眉心,沿着鼻尖,滑至双唇,细致的啃咬,逗弄,趁着身下的人儿不注意的当口,香舌探进,灵巧急切的寻找同样湿滑柔嫩的舌头,交缠吸吮,霸道强烈得几乎要把眼前的人儿整个人吞到肚子里。
  
  “看着你,总想就这么的抱着,吻上了,才觉得你真的在自己的身边,总是这么的想念着,怎么办呢?”万般不舍的放开因呼吸不畅而轻咳着的赖无双,罗宁的口气里有着太多的无奈忧伤。
  
  “宁宁……”在千般柔情之下已经几近丢盔弃甲的赖无双满脸通红的睁眼抓着在她的腰侧游移的柔嫩细掌,惶恐的低喊着。
  
  “吻你都要上瘾了,这可不好。”似乎是看出了心绪难安的赖无双的惶惑和迷茫,扬起微带苦涩的笑颜,把还仰躺在腿上的人儿扶起,“不逼你,会一直等到你想明白的那一天的。”
  
  愣愣的拿起已经凉透了的白开水,一口气喝光了所有,也压下了心头所有的悸动,“宁宁,你到底,看上我什么了?”
  
  “终于想问了啊?偏不告诉你。”夺下了赖无双手中早已空掉的水杯,眨巴着眼珠子,嬉笑着摇头,看上什么了,什么都看上了,从头到脚,每一寸肌肤,每一根毛发,全都看进了眼里,而这样的看上,又该如何开口言说呢?
  
  “怕我自己,没你想的那么好,也不值得你来爱。”没法子不去承认自己日渐被眼前妖精般的女人吸引的事实,顺着彼此的心,她似乎要把持不住自己,而无法全心全意投入所有情感的她,又该怎么办呢?
  
  “我觉得好,觉得值得,就行了。”有些开怀的看着眉心纠结的赖无双,不是不爱,是没足够的自信来爱上彼此吗?她没的,她来给。奇怪了,怎么有大半夜要见到太阳的感觉呢?
  
  短暂的沉默过后,罗宁起身拿起随手放在玄关处的包包,刚要说点什么,就听见急促的手机铃声响起,回过头看着接起电话的赖无双脸色大变,不一小会儿就挂掉电话直奔她的方向而来。
  
  “怎么了?”莫名焦虑的看着脸上青白交替的赖无双,问得急迫。
  
  “我有事,先走了。”飞速的换上鞋子,取下衣架上的外套,赖无双急匆匆的扭开房门,跨起包包就闪身走人。
  
  “到底怎么回事?”有些又气又急的罗宁箍紧了赖无双的手臂,再问。
  
  “许姨发病了,我得去趟疗养院。”拗不过罗宁的赖无双只能如实告知。
  
  “许姨是谁?我和你一起去。”抓起钥匙,关上房门,跟了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送俺长评的小六子,继续死蹭~~

预备推倒了,下下章吧。。和谐时期啊。。头疼~




第三十九章

  出了地下车库,才发现原来不知何时天空竟下起了瓢泼大雨,似乎没有听到问话,沉郁焦躁逐渐的敛去,颦眉透过车前窗扫了眼雨幕,脸色显得太过于平静的赖无双斜过身子为罗宁系好安全带,而后,踩下油门,车子以流星般的速度在能见度极低的空旷街道上飞驰。
  
  有惊无险风驰电掣的绕过了街上稀稀落落爬行着的车辆,在赖无双冷静熟练的开车技术和奔驰车名副其实的超高稳定性能之下,也赖着绝佳的心理承受能力,全程闭着眼的罗宁竟然还能面不改色的打开车门。
  
  慢了一步走出车外的赖无双看着整个人几乎被滂沱的大雨吞没的罗宁,想也不想的脱下了身上的外套,飞快的绕过车子挡在了她的头顶,三步并作两步的拥着走进院内。
  
  庭院深深,光影绰绰,水雾漫漫,无心于周围的景致,湿漉漉的两人直奔许梦清所在的院落,昏黄的走廊灯光下,人声鼎沸,喧嚣杂乱,许姐,丁叮和多多,院长和看护,熟悉的不熟悉的一大帮子人团团的围在房门外,焦虑忧心的表情如出一辙。
  
  “不是一直好好的吗?怎么会突然发病呢?”扔掉不太起挡雨作用的外套,扒开人群,朝着关着灯的房内看去,乌黑一片,什么都看不清,赖无双难掩心焦,直视着脸色厚重深沉的院长,“怎么连灯都不开?”
  
  “韩医生和我们院主治医师一直在研究最佳的治疗方案,这段时间中药调理,病情一直很稳定。今晚都准备睡了,要下雨,小许去关窗户,似乎是被电闪雷鸣的天气刺激到了,发了病,人很狂躁,斯歇底里的,抓起东西就扔,谁靠近抓谁,不得已才想关灯摸黑靠过去了再说,可根本没办法。”搓着手眉心皱成“川”字的院长无奈的解释着。
  
  “也给韩睿挂电话了,他出差在外赶不过来,没看到人也没办法具体诊断到底是什么原因引发的病情。”电话通知赖无双的丁叮也颇有些着急的补充着,顺手接过旁边不知随递过来的干净毛巾示意浑身湿透的两人擦擦。
  
  “病人年纪大了而且又高血压,不能强行扣押控制,现在的意识又陷入了早期发病时的癫狂暴力,而且伴有思维破裂和逻辑混乱,想沟通基本无可能,无法近身,一切治疗手段都使不上,只能等她情绪自行稳定才能采取切实有效的治疗方案。”一直都密切关注着许梦清病情的主治医生也详细的分析了当前的情形。
  
  “你的意思是只能等?万一她在里面做出伤害自己的事情来怎么办?等,又要等到什么时候?”想起早期许梦清刚送医院时的屡屡自残行为,心有余悸的赖无双无法接受主治医生的建议,情绪微变,有些恼怒的责问。
  
  “等是唯一稳妥的办法,如果暴力控制的话不是不可以,但风险也很大,一旦情绪难以得到控制,直接刺激到大脑,很可能伤到大脑,引发脑出血,甚至脑死亡。”主治医生毕竟有自己多年的临床经验,尽管接收到了赖无双蓦然腾起的不满和愤懑,依然尽着主治医生的职能职责,把可能存在的风险说得明白透彻。
  
  “开灯,我进去看看。”想起病情稳定前的许梦清在精神病院病房里,为防止自残和伤人被医院强行五花大绑捆得全身只看得到五官,根本无法动弹的样子,赖无双的心脏急剧收缩,阵阵揪起的疼意几乎要吞没了整个身心,瞬间积聚的泪水盈满了眼眶,她最好最亲的木木消逝在如花般灿烂的年华里,而她最亲最爱的妈妈,却在日复一日的悲伤绝望中沉沦崩溃,无法面对残酷事实的结局愈加的惨烈,曾经那么博学风趣,亲切和蔼的妇人,却成了精神病院里最狭隘阴郁,暴戾可怕的患者,让人情何以堪?想起曾经的一切都好似一场梦,而这场梦却似乎永没有醒来的希望,只因为,她想用一生去孝顺尊敬爱戴守护的许姨,不愿醒来,而她,也跟着在这样的梦里辗转轮回,到底还要多久,才会有苏醒重生的可能呢?
  
  时间似乎在这一刻静止凝固,连铺天盖地倾泻而下的大雨都抵挡不住从唇间轻吐的坚定话语,震撼于赖无双身上浓得化不开的哀戚悲伤,人群中有人不由自主的听从了她的话,替她打开了房内的日光灯。
  
  短暂的闪烁过后,白色的灯光照射着屋内的每一个角落,凌乱破碎的摆设书籍,被撕下扯成条的格子布窗帘,推倒在地的书桌床褥,眼光所到之处,狼籍一片,无一安宁之隅。
  
  目光触及房间角落里银发根根直立,因倏然打开的灯光而双眼圆睁怒瞪,全身上下蓦然腾升出浓郁焦躁暴烈气息而又似乎笼罩着迷茫虚幻的许梦清,赖无双的眼泪,就那样的滚出眼眶,一滴一滴连成线的顺着脸颊滑落在地,心似乎在瞬间被突然聚拢的情感碾压震碎,一步一步的走向因听到声响而又再次陷入疯狂状态的老人,不闪不躲的任由着大的小的,轻的重的物体或划过身侧,或撞击在自己的身上,满目疮痍中,她只看得到那张风霜雕刻着熟悉的脸,她所认识的这张脸,没有狂躁,没有狰狞,包容着所有涣散的思维,沉沦的感情,不管不顾,倾尽了所有的心力,只因盼着有那样的一天,能陪着神志清明的老人去看看逝去的人儿。好些年了,她相信所有的一切,总会有破壳冲出的希望,而只要相信,就一定会有那样的一天。
  
  “双双,你给我回来!”被丁叮多多强行架住的罗宁奋力的甩开两人,沉着脸怒喝,里面的老人疯了,难道所有的人都跟着不正常了吗?再那样砸下去,会闹出人命的,感情是感情,再好的感情也不能任由着自个儿用身体去忍受非常态的暴力袭击啊,万一真受伤了,她自个儿不心疼,可她受不了!
  
  “除了双双,没人能制得住,不然我们也不会大半夜的给她挂电话了。”看着脸色越来越沉,气息越来越冷,几乎要冻得人呼吸无能的罗宁,唯一距离她最近的丁叮长呼了口气,斜眼示意着已经被冻走一旁的多多再接再厉,两人大着胆子又举步拉住了几乎要跟着闯进房内的美丽可怕女人,“你拉不回来的,碰到许姨的事情,她比谁都坚持,比谁都固执,这么多年了,没有人比我们更清楚。”
  
  是啊,没有人比她俩更清楚了,陪着赖无双一路走来,从最开始的不是很理解到后来的无条件支持,也许有些东西她们不尽全懂,却看懂了赖无双把自己当成许梦清的又一个女儿的事实,而身为最好的朋友,除了支持,就是祝福,共同期待着混沌中的老人有清明正常的那一天。
  
  “她是谁?”毕竟是个掌管着一家企业的老板,不是个不懂得审时度势的人,看着满院子任凭着赖无双冲锋陷阵的人群,再扫了眼步步紧逼靠近房内老人倔强得让人咬牙切齿的人儿,无法冷静却也莫可奈何的罗宁直问两人。
  
  “许姨,是木木的妈妈,木木突然离开那天,她爸爸也跟着心脏病发去世了,许姨连着送走两个最亲的家人之后,没过多久也神志不清,精神错乱了,一开始在双双那里的精神病院治疗,后来病情稳定了,双双不想让许姨再待在那了,就送这里来了,这家疗养院的条件是省内最好的,来这里都已经有好些日子没有发过病了,只是也没能完全好起来。”深知两人关系的丁叮没想瞒着罗宁,细致的想了会儿,和盘托出。
  
  “我们几乎一有空都有过来看许姨,一直都安安静静的,也不知道今天是怎么回事了。”听着丁叮的话紧拽着罗宁的多多颦眉说出了心里的疑惑。
  
  原来是木木的母亲,一个晚上为赖无双怎么看怎么不正常的行为举止整得摸不着北的罗宁有些豁然开朗,而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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