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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点吃,又没人和你抢。”推开桌上所有摆放的东西,支着下巴,罗宁眼里话里都透着调笑的意味。
赖无双难得的有了不自在的反应,蹙着眉心看着顽皮嬉笑的罗宁,想说点什么又觉得说什么都是多余的,捧起杯子,取出吸管,一大杯的玉米汁,一饮而尽。
看着转眼间空了的杯子,眨巴着眼睛,有好一小会儿罗宁才相信自己不是看花了眼,看着唇边点缀着圈淡黄玉米汁渍的赖无双,不假思索的,低下头,微倾着身子,飞快而又准确的对准了粉嫩的唇瓣,舌尖蜻蜓点水般滑过,而后,坐直身子,心满意足的舔着舌尖。
“你……”一股热血毫无征兆的直袭大脑,赖无双脸上的绯红迅速的蔓延到了全身,满脸通红的瞪着老神在在的罗宁,指责的话却还是给咽回了肚子,面对着罗宁,她似乎强硬也强势不起来。
“还是有你的味道比较好喝。”颦眉又汲了口自个儿杯子里的玉米汁,罗宁一副煞有其事的憋闷样子。
“……”恨不得转身把脑袋穿越到沙发里头,再次无言的赖无双脸上已经烧得快滴出血来了。
“你没得喝了,给!”把喝了不到三分之二的玉米汁和赖无双的空杯对调了下位置,罗宁一副“我很大方”的爽快样,只是那眼神,漾着太浓太厚的玩味嬉闹,敢情,能让赖无双脸红心跳的事情她倒是特别的喜欢去尝试碰触。
“才不要。”撇撇嘴,不满的拒绝,“不行,我们得约法三章!”思忖片刻,红潮褪去,赖无双一脸认真。
“哦?说说看。”约是可以约,听听也无妨,至于守不守约,另当别论。
“第一,不许随随便便动手动脚的,像刚才的,没经过同意,不能有下一次了。”好一派正义凛然的赖无双。
“这个嘛,行。”脑子过滤了下赖无双的话,罗宁答应得极其爽快,她也没动手动脚,她动的是嘴呢。
“第二,人前人后的,别和我靠得太近,毕竟我们都有绯闻了,影响不好,特别是对你,更不好。”这话倒是真心为罗宁着想,至于为什么会为她想得更多,赖无双没去细想,只是觉得就该这样做。
“也行。”浅笑着点头,反正她也没把两人的恋情拿在阳光下晒的念头,至于靠不靠得近,也不是由她控制的。
“第三,由心决定,如果无法爱上,伤了,别太恨我,行吗?”低沉的语调,摸不透自己的心,而她,却是如此的害怕会伤了眼前如冰如火般晶莹剔透而又奔放不羁的女人。
“好。”笃定坚持的自信,她的字典里,没有如果,爱上,是一定的,伤害是必需的,而恨,不管时间多长,她们之间,不会有恨,只会有爱,爱得深了,爱得多了,恨,还会有滋生的空间吗?
“恩,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外加九个香炉。”赖无双学着某部曾风靡一时的电视连续剧的流行台词,微笑着伸出纤长细嫩的手掌,握成拳,击掌为约。
罗宁也笑,她不是君子,也不想当君子,只是,约,还是要意思意思守一阵子的,轻轻的握拳一碰,拳头相击,柔中带劲,许下的是彼此的约定,碰出的是爱情的火苗。
还算风平浪静的又过了些时日,关于两人的绯闻在两家龙头报业各持相悖观点的连续连载报道中渐渐的不再成了关注的焦点,谁都无法分辨出事实的结果是一切都变得那么的扑朔迷离,茶余饭后的闲言碎语也在当事人低调坚持的态度中逐渐的失了踪迹,一场原本应该掀起轩然大波的绯闻八卦就这样云淡风轻的淡化成风,凉风袭来,水波不兴。
忙忙碌碌中又到周末,依着老办法处理了不知何时又逐渐多起的玫瑰花束,随手收拾好凌乱的办公桌,和同事打着礼貌而疏离的招呼,赖无双提着公文包就准备下班闪人,习惯性的瞄了眼手机,很多日来的第一次,一整天没有收到罗宁的“骚扰”短信,许多的未接来电,也唯独少了那串让她过目难忘的号码。有的时候,习惯真的是一种可怕的东西,比如此时,在她的心里,竟有的淡淡的失落和焦躁,盯着手机发了会儿呆,终究还是收回了包包。
微笑着抬头挺胸的刚走到大门口,就再次被段唐僧逮了个正着,还没等她开口,就被拽着进了电梯,直达地下车场,耳边比蚊子嗡嗡还聒噪的声响再次毫不客气的荼毒着她的耳朵,恶得她全身鸡皮疙瘩全部奋起抗议的间歇性发嗲语调,“小赖赖,总算见着你了,来,看看,恩,今天这身打扮可真的是VERY BEAUTIFUL,不愧是我段长风的得意徒弟,哈哈,对了,一整天都跑去哪了,人家想死你了,没你了,就好像缺了胳膊瘸了腿,都不知道该怎么去见客户了,走,今天带你去喝一杯,都这么长时间了,拜师酒你都还欠着,实在是太不够意思了……”
段长风还在以麻得她鸡皮疙瘩掉了又起,起了又掉的方式喋喋不休着,赖无双揉着发黑的额头抿着嘴默念着“静心咒”,成功的摒弃一切杂念之后倒也真的静下了心,想着的确是欠着段长风,也不好推辞,也罢,该还的总是赖不掉的。
“小双双,就这吧?蓝色梦幻,酒吧名字不错吧?肯定符合你们这些小女生的口味,走,今晚我们一醉方休!”车泊在了一家装饰得挺梦幻童话的酒吧门口,段唐僧指着门口幻着幽幽蓝色光芒的店牌,又是唐僧式的念叨着。
扫了眼,“嗯”了句,赖无双默默的跟了进门,凭她对段长风的了解,他间歇性发嗲恶心人的原因有两种,一是他心情很好,二是他心情非常不好,通常,以她的火眼金睛,只要站在他的面前三秒钟,就可以准确的猜测出到底是属于那一种,而今天,细瞧了好一会儿,愣是猜不透,真是奇了!
而下一刻,她知道了,段长风明显的属于后者,原因无他,因为一向极为注重养生之道的人竟然空着肚皮就灌起了啤酒,还是属于特别发狠的那种,一口气不停歇,一扎见底。
不同于一般灯红酒绿,红男绿女的酒吧,吧里的氛围很安静,悠扬清澈的小提琴乐曲静静的流淌着,也许是时间还早,尽管是周末,人还是不多,冷冷清清,如梦如幻,倒和吧名相得益彰。
赖无双静静的坐着,偶尔切下一小块的黑森林蛋糕含在嘴里,慢慢的品着,就着帅气调酒师调出的蓝色妖姬,冰爽,却也无比的呛人,两种极致的味觉,喝这样酒,要么人格分裂,要么精神出轨,而她,似乎都不是,只不过想喝,就喝了,变态的享受。
“双双,你说,你们女人到底要什么呢?”赤红着脸的段唐僧有了极其难得的正常状态,一开口,竟只有一句问话。
“要什么?”摇着头,轻笑着,女人想要什么,她不懂,而段长风的不高兴,很明显的,和女人有关,这年头,终究是男人和女人的世界,男人烦的是女人,而女人烦的又岂止是男人?
“给了人,掏了心,买了房,购了车,一年一年,拼着命的努力,什么都有了,而一转身,却又什么都没了。”带笑的哀伤,仰着头,让泪流回了心里,“为了她,放弃了自己心爱的画室,选择了一无所知的销售,只因为销售比画画来钱快,从小到大,教会了自己不为五斗米折腰,为了她,不用说五斗米,就是一粒米,都会去捡起。本以为,什么都有了,该有的幸福也该到手了,而结果,却是这么的可笑。她讨厌浑身沾满铜臭味的我,错了吗?又要马儿跑,又要马儿不吃草,你说,能有这么便宜的事情吗?”又是一口气杯中见底,段长风的质问让赖无双无从回应,人生很长,也很短,不同的时期,不同的追逐和选择,不能说错,也不能说对,只是段长风的错,错在不该放弃自己该有的信仰和坚持吧。
“地球,离了谁,还不照样转,明天,太阳不会从西边升起,一切照旧。”没想劝,淡淡的口吻,“少喝点吧。”
“酒伤身,可酒暖心,半醉半醒中总觉得她还在身边,总觉得回家时,家里的灯是亮着的,才三天,就觉得很长很长,有的时候,特别憎恨习惯,偷偷的来临又悄悄的离去,如果不曾习惯,应该能过得好一些。”低到极致的声音,落入心底的话语,段长风的话语也让赖无双陷入了沉思之中。
作者有话要说:叹气,为了更新这章公告下,偶已经很久不曾这么晚睡了。
1…3号,要出门,停更,有事留言,无事拍砖,随大家开心。
顺祝,大家元旦快乐!
第三十七章
“师傅,其实,无关乎习惯,而是没了爱,失了彼此的情分,再多的坚持和守候都没了多大的意义吧。”静默许久,赖无双捻起酒杯轻碰了碰段长风的酒杯,而后自顾自的轻抿了小口。
又是一杯见底,晃了晃手中的杯子,段长风笑了,眼角却是湿润的印痕,“三年的感情,想在三天之内忘得彻底,我做不到,你能吗?”
“因为难,才折磨人。”她不能,甚至比他更痴迷更执拗,曾经唾手可得的幸福,丢了,再也仰望不到了,而她却几乎是倾尽今生的想要去珍藏,守护,回味,这样的她,谈何遗忘?“别再喝了,醉了,回不了家。”扬起淡淡的,苦涩的笑容,赖无双滴酒不漏的喝光了杯中所有的酒。
“家?呵,什么是家?有心爱的人等你回家的家才是家,我没有家了,没有了。”摆着手,赤红着眼,唇角勾起的笑意却那样的刺痛着人的心。
没再坚持阻止段长风买醉的心思,赖无双静静的听着,默默的陪着。
“酒不醉人人自醉”,也不知过了多久,喝累了,说累了的段长风慢慢的瘫在了圆形的玻璃桌上,似乎睡着了,精心打理过的发型乱得颇有艺术气息,很是安静内敛的人,不同于平日的张牙舞爪。
联系了半天找来了段长风家的地址,长叹了口气,招来酒吧小弟,刚把人塞进的士,赖无双的手机响了起来,慌乱中随手接起,才“喂”了句,就听到了罗宁清亮飞扬的嗓音,“终于肯接我电话啦?想我了没?飞了一天,好累啊。你在哪呢?”
一整天有些躁动不安的心似乎随着电话里的一连串问句安定了下来,也没去在意那明显带着亲昵娇宠的调笑,转头看了看躺在后座上人事不省的段长风,“和师傅喝酒,他醉了,送他回家的路上。”
“喝酒了?你没事吧?在哪?我去接你。”有些担忧的语调透过电话传递到赖无双的耳朵里,平添了些许的温柔。
“没事,不用过来了,他家在盛世汉唐,就快到了。”透过车前玻璃看了眼城市的街景,赖无双想也不想的拒绝着罗宁的一番好意。
随着一句利落的“我很快就到”,手机里传来了“嘟嘟”的挂断音,赖无双一愣,随即释然,她都已经要习惯成自然了,她们的罗大老板向来都是“说一不二”的。
让赖无双没想到的是罗宁比她更快一步到了,刚从的士下来就有老张忙不迭的小跑过来帮着把人背到了段长风家门口,在老张窝着身子在半睡半醒的段长风身上找钥匙的时候,房门突然从内里打开了,在门外的人还没反映过来的瞬间,又是“啪”的一声,搀扶着段长风的赖无双脸上挨了重重的一记巴掌,耳边传来低沉的怒喝,“哪来的野女人,爷我不在两三天就想趁虚而入,想进门还得问问我肯不肯!”
紧接着,更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紧跟在一群人后面的罗宁拉开赖无双,冷厉的眼神扫过,对准门口短发翘立,叫嚣跋扈的女人,左右开弓,“啪啪”两下,狠狠的回甩了两巴掌,而后,拽起老张,也不管失了支撑的段长风“咚”的应声倒地,挽着失了神的赖无双就往电梯方向走去。
赖无双摸着泛疼的脸颊跟着罗宁走了几步,又转身走向了门口,目光平和的看着被巴掌甩蒙了的女人,细致看去,眼睛很大,唇线很薄,很耐看,从面向上看不像不可理喻的泼妇,相反的,也许是因为留着短发的原因,有些小帅气,淡淡的笑了笑,指了指倒在墙角的段长风,“我们是同事,他是我师傅,我们之间的关系,仅此而已。”看着眼前耷拉着脑袋,站着也不是,想蹲着去扶段长风也不是的人,想了想,话还是说出了口,“师傅说,没有你的家,不是家,他喝醉,是因为以为失去了你。师傅最爱的,始终是你,什么都可能改变,而人的本质,不会变。但请你俩,且行且珍惜吧。”
往回走,又转过头,嘴角微勾,淡然清澈的笑容,“你无端打了我一巴掌,我们罗总替我还你两巴掌,互不相欠,别记恨,行吗?”
称得上俏丽的女子愣了愣,点了点头,而后,满怀歉意和感激的话语脱口而出,“对不起,我误会了。谢谢你。”
再次灿然的一笑,赖无双脸挂着鲜明的掌痕,大踏步的跟进了敞开着的电梯里。
让老张打车回了家,奔驰轿车偌大的空间里流淌着班得瑞一尘不染的仙境之音,副驾驶座上的赖无双闭着眼摸摸辣辣生疼的脸庞,嘴角勾起了自嘲的笑意,她生命里的第二个巴掌,又是挨得如此的莫名其妙。
“我看看,疼吗?”把车泊在路旁,打开车内小灯,罗宁侧过身子,把赖无双别扭的脑袋掰了过来,勾着她的下巴瞧得认真,“该死的,下手这么狠,印都留脸上了,得去弄些冰块敷一敷。”
“也不太疼,没事。”看着罗宁笑了笑,微红了脸,被人勾着下巴的感觉实在不是很自在。
“你没事,我有事!”脸色一冷,又是冰天雪地冻死人的气息凑了过去,“下次别让我看见她,见了绝不止两巴掌这么便宜了。”
“看也知道是误会了,得饶人处且饶人,不许有打击报复的念头!”话说得极其郑重,连带的脸色也十分的严肃,有过永远无法弥补的遗憾和亏欠,她不想再有第二次。
“误会是误会,可她打你我不舒服,怎么办?”有些疑惑赖无双的郑重其事,选择了忽略,罗宁直勾勾的盯着赖无双,“你脾气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了?”
“她打的是我,又不是你,你有什么可不舒服的?”没想太多,赖无双看着罗宁的眼神很是莫名,“我没那么好,只是不想结仇,和任何人,都不想!”她害怕误会,惧怕仇恨,因为就是这两样,让她失去了年少时,那段最真最纯最美的情感。
“我有什么不舒服的,你不知道吗?”放开勾起的下巴,坐回原位,罗宁轻问,浓浓的落寞,深深的无力感顷刻间盈满了她的胸腔。
怔了怔,赖无双缄默,扪心自问,她不知道吗?
“算了,你就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我嘛,勉为其难,继续守着,等哪天守不动了,扔掉好了。现在嘛,陪我去吃饭吧?”重新启动车子,罗宁目视着前方,笑容绽放,调节着不经意中又给伤到了的小心肝。
“恩,好。”应了句,转头看着那张完美无瑕的侧脸,笑起来特别的光芒璀璨。
“这才对嘛,飞了十几个小时,就飞机上吃了那点饭,饿得前胸贴后背了。”想她刚下飞机马不停蹄的杀到迫不及待想见的人儿面前,结果还是热脸贴上冷屁股了,想想还真是有些小郁闷了。
“我来开车吧?”看着果然透着疲倦的小脸,赖无双的心疼强烈到让她无法继续坐视不理。
“好啊。”笑开了花的罗宁利索的把车停靠在临时停车带,换过位置,放下靠垫,舒舒服服的两腿一伸,整个人往后仰躺着,“难得你懂得体贴了,赞一记。恩,亲一下好了。”飞身爬起,娇笑着强掰过赖无双的脸蛋,对准了唇瓣亲了下去,而后,不过瘾,浅亲变成深吻,吻得如痴如醉,如火如荼,就差一把火把整个车子给烧在了大马路上了。
吻够了,在岔过去气之前停止了侵略,满意的看着脸颊红云飘荡的赖无双,罗宁又整个人倒向了躺椅,“就是这个味,让我想了这么多天,双双,我都觉得我被你下蛊了,你说,你下了没?”
“……”轻喘着,赖无双又是半句话都说不出来了,她似乎也被下了蛊,不然于情于理,她不是应该推开她吗?可她没有,相反的,还有些欢喜,淡淡的温暖,淡淡的甜蜜,而她,似乎要沉沦在这样的温暖甜蜜之中了。
也许罗宁真的是累了,激吻过后睡得安然,从车上把她挖起的时候还很有“起床气”的斜睨冷瞪了眼赖无双,寒着脸跟进了餐厅,惊呆了一群人的同时也吓退了半拨胆小的客人,两人点了三菜一汤,捧着饭优雅的以“土匪”的方式消灭殆尽,吃撑了的罗宁抬着眼,一脸嘲弄的看着同样吃撑了按肚皮的赖无双,“陪我吃饭,怎么你吃得比我还多?”
“饿了。”无视罗宁的玩味笑容,赖无双两字箴言。
“下次,不许没吃饭去喝酒。”起身招来餐厅小妹,罗宁眯着眼,警告的意味很浓,而关心的味道,也不淡。
“恩。”听话了应了句,赖无双就被罗宁挽着出了餐厅。
“我们,散散步吧?”扫了眼热闹的街景,罗宁饶有兴趣的征询着赖无双的意见。
“饭后一百步,活到九十九,也该走一走。”赖无双笑着点头。
“我不要活到九十九那么长,这辈子,要是和你过,就是只活十年,我也愿意。”转过脸,看进赖无双的眼,心里想的,就这么说了出来。
“罗总……”赖无双想说什么,却被罗宁狠狠的掐了一下腰,疼得“哎呦”一声,弯下了腰,无限憋屈的抬眼看着对她暗下黑手的妖精女人。
“罗总是你叫的吗?”冷哼着继续挽着赖无双逛在大街上,罗宁一丝愧疚的意思都没有,再不改口,就不是掐,而是踹了。
“不叫罗总,叫什么?”想起了几次短信电话里为称呼问题两人斗智斗勇斗嘴斗得不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