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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方乔,萧声开始磨牙了,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就是那厮,若不是他,上上怎么会受伤,若不是他,他哪能和上上闹成现在这样?
他现在恨不得冲过去一枪毙了他。
袁熙上蹦蹦跳跳的上了楼,夏如林坐在沙发上板着脸,“你又跑上去和他说了什么?”
袁熙上狡狯一笑:“告诉他前路漫漫呗,这下我奶奶生气了,是绝不会轻易把老大交出去了的,哦,我还威胁他,兴许还会闹离婚哦,奶奶,折磨折磨他纯属必要嘛~是不是~”一副很可爱的样子揉了揉奶奶的肩,夏如林笑骂了声臭丫头,袁堃璟老将军却说:“别太把人逼急了,过犹不及。”
夏如林昂起头,“这个道理还要你来教我,打仗我不如你,处理这样的事儿你却不如我。”
袁熙上点点头,奉承道:“奶奶是谁啊,大名鼎鼎的政治部主任兼妇女主任啊~”说着又咯吱咯吱笑起来。
夏如林又骂了声死丫头。
“我去看看我姐。”说着上楼去了,推开袁嘉上卧室的门,袁嘉上还想藏东西,却被她眼尖的发现了,“姐,你这么鬼鬼祟祟的是在做什么?”
“小上上啊,我以为是奶奶,可吓死我了。”她把药瓶拿出来。“有点儿崩裂,涂点药。”今天情绪波动太大了,回来才发现隐隐有些血迹。地点有点儿私密,不好让别人擦。也不敢让人擦呀,奶奶一旦知道,她也会被碎碎念的。
袁熙上拿过他手上的药瓶子,“我来吧。”
“不要。”
“哟,还害羞啊!咱两谁跟谁啊,”袁熙上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咱这儿还不见得比你小呢。”
“……”
妹子都这般大大咧咧了,她哪还能扭捏。将衣服撩开,袁熙上看到那个枪印儿,“姐,你这位置,啧啧……幸亏你命儿好啊,不然真只能见阎王了。”
“嘶~你轻点儿,”袁嘉上抽了一口凉气,袁熙上果然慢点儿轻点儿了,袁嘉上看着伤口,有气无力的说,“也不知道还要多少天才能好。现在说话都费不得劲儿。”
“那你今天还动那么大得气。”
“你懂什么,人一旦悲从心中来,哪是控制的住的。”
袁熙上给她涂好药,将药放回一旁的屉子里,“所以后悔嫁给萧声了吧,我当初是怎么劝你的?你就是油盐不进。现在痛了吧。活该!”
萧声去市委销了假,在床上辗转了一夜第二天又去上班了,不过这班上得有些心不在焉,一张黑脸拧着眉毛,他的秘书都看到的有些害怕,底下的人一个个的心惊胆战的。
加之今天工作上的事也不大顺遂,一个个的出岔子,其实这样的事情往常也会发生,但人一生气,所有以前不是问题的小问题都会无限放大,于是整个办公室像被大风扫过一样,进去时一个个胆战心惊,出来时一个个愁眉苦脸。
很快大家都知道,新婚燕尔的萧书记心情很不好。
也有人说肯定是欲求不满啦,不然怎么脸黑得像锅底。一楼的人说,难怪之前他进来的时候那么可怕,原来是欲求不满啊……
版本很难听,且上不得台面,大家心底直YY的人多。当然,也有不怕死的在厕所里谈论,那是和萧声一直不睦的某副书记的人,他和另外一个人在厕所里纵情的诋毁萧声呢。说什么萧书记私底下作风不好,和人家小姨妈在一起的时候就勾搭上了人家小外甥,现在娶了小外甥又开始在外搞七捻三,被老婆抓了,导致欲求不满,现在冲大伙儿发火,他底下的人可就遭殃了。
恰逢情绪低落又易爆易怒的萧声从厕所里出来,阴恻恻的在人家背后应了声:“是吗?你知道的还挺清楚的。”合该他倒霉,萧声办公那一层楼的厕所坏了。
那人像见了鬼一样,身体抖得像秋风扫落叶。“萧萧萧萧萧书记……”
萧声没踢他,因为没空管他。他走了,可在别人心里已经留些了阴影。
快下班的时候靳锦卓打来电话,请他一起去喝酒,萧声累得像狗爬,加上家里的事现在让他心力交瘁着呢,“靳锦卓,无聊就滚一边去。”
靳锦卓道:“哥哥,你这次做的可真不厚道,小丫头能不能原谅你还要看你的造化了,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你是来幸灾乐祸的吗?”
“哪能呢。弟弟我教你一个方法,保准能挽回她的心。”
“什么方法?“
“天天去她门下蹲着呗,女人的心啊,最容易软了,我敢说,不出十天,她就会感动的痛哭流涕,乖乖跟你回家。当然,你要把自己弄的更惨一点啦。”
萧声很狐疑,“这能行的通吗?”
“行不行得通你去试试嘛。”
下了班,萧声果然去她门下蹲着了,一蹲就是一晚上,第二天还要回家洗澡换衣服,十天过去了,他就差没胡子邋遢了,袁嘉上一面都没见着。
这女人是铁了心了。
于是市委大楼里面又传出一个新版本,萧书记的新婚妻子在和他闹离婚。
可能是在家里过的很滋润,袁嘉上的伤口好得特别快,三四天就能做简单的肢体活动了,不过夏如林还是不许她出门。她打开邮件,开始一条一条的看,有几封新的信息,是想请她去做临时翻译的,她婉言拒绝了。不过有几分是笔译的,反正在家呆着也挺无聊,她就接了,一看还是她讨厌的德语科技文,骂了声摔!
好得差不多了,她央求一定出门,这天天气有些冷,她穿着小外套出门去了。
去了学校,同学们有向她讨喜糖吃得,有人祝她新婚快乐,有知道内情的人就说豪门不是那么好嫁的吧,差点儿一脚儿就踏进了鬼门关。她不是那种喜欢和人辩驳的人,更无需给人增加茶前饭后的谈资。
敲了敲办公室的门,袁嘉上伸进一个脑袋,“朱导,我回来啦。”很欢蹦的声音。
朱品一听,“哎哟,这位美女是谁啊,都不认得了。”又笑眯眯的说,“嘉上啊,我还以为你还要休息几天呢,这么快就来学校了,怎么样?还疼吗?”当初打来电话请假的时候可没把她吓一大跳。
“不碍事了。”袁嘉上进门,在沙发上坐下,“我好无聊,有事情做没?”
朱品忙解释,“上次交给你的事儿,我见你可能一下子没时间做,时间又急迫,就交给了别人做了,嘉上,不会怪老师吧?”
袁嘉上摇摇头,“我还得谢谢朱导您的谅解和那位同学的解燃眉之急呢。”
在学校上了两节课,研究生的课程本就不多,朱品现在还是不愿拿项目给她做,笑着说叫她多休息几天,以后就得当牛做马啦。袁嘉上笑着说我现在恨不得呢。
上完课,打了个电话给路知乐,路知乐现在在忙着她的新家,这厮已经结婚了,据说肚子里也有了,袁嘉上感叹这人的神速。
根据路知乐的提示去了她的别墅,路知乐已怀有三个月的身孕了,以前是只胖鹌鹑,现在瘦了很多。
袁嘉上调侃,“哎,胖鹌鹑,是不是你家乔教授虐待你啊,不然怎么瘦成这样了?”
“哪有,最近吃什么吐什么,乔教授对我倒好……”突然刹车,现在不是秀自己恩爱的时候,忙问她:“你怎么样了?伤口好了吧?”
“哪能还不好,你看我脸色红红润润的,甭提多好啦。”
“那你和你家萧大爷呢?”
“还能怎么样?就这么过呗。”
“看你一点也不像伤心的样子,真让我吃惊。”
袁嘉上耸耸肩,“看淡了,一切都浮云了。”
“要我说,还真没有男人值得女人要死要活的。女人争的呀就是那一口气。你要是处处为那男人着想,心里只放得下他,他根本就不会把你当回事儿,男人就是欠虐的东西,你一旦对他不冷不淡,他巴巴儿就舔着脸来了……”
“哟,我们的路大爱情专家又在传授什么爱情哲学?要不要我也来听听学学。”乔穆梵拿着把大钳子从外头进来,扔了鸭舌帽子,一身清爽的休闲装。
乔穆梵是个相当细腻干净的男人,长相是极其不错的。路知乐最得意乔穆梵这张脸,往台上那么一站,就是大明星啊。
“你一个大男人就闪一边去,秦方打来电话,说工作任务太重,你再不去公司他就要闹失踪了。”在得知老婆怀孕后,乔穆梵欣喜的好些天没去上班了,路知乐每次骂他傻乐!
路知乐又何尝不知道两人的爱情之路太坎坷,这份安宁来之不易。
乔穆梵吃了饭就去了市中心,在路上碰到非常憔悴的萧声,他们也见过几次,他和袁嘉上的事有路知乐那个孕妇在一旁碎碎念,他也了解了个大概。看到堂堂市委书记大人憔悴的模样,他忍不住一笑,应该给人家一个机会嘛,便是死也要死得痛快嘛,于是指点迷津,说萧书记,你家那口子在我家陪我家路知乐呢,随手拿了张A4纸写了个地址给他。
萧声道了谢。转身飙车便去找老婆。他在她家楼下晃悠了好几天,愣是连一面都没见到。多暴躁多崩溃啊,还要接受夏如林时不时的冷嘲。他的人生战役里,从没有这么失败过。
不过他是再也不敢找萧缜出面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朋友的文文,跟着她走有肉吃哈。
感谢guide7610童鞋的两颗地雷~~~
再次被人谈及三观,小尤桑~~~幸好还有爱我的你们,爱老虎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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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萧声顺着乔穆梵给的地址找到了乔家,这里是新建的别墅群,红砖绿瓦,乔穆梵家周围种着各色各样的花花草草,花草刚修剪过,地上还留有残枝。巨大的落地玻璃前,他看到了正和路知乐喝下午茶的袁嘉上,她穿着短短的黑色小外套,长长的长发扎起来,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一举手一投足之间,都像个清纯的女大学生,她和路知乐聊的正起劲儿,兴致勃勃,眉飞色舞。
袁嘉上和路知乐聊到了在翻译上发生的一些趣事,正聊到兴奋处,袁嘉上就开始手之舞之足之蹈之,路知乐不断用眼神示意外面,袁嘉上刚开始还没注意到,但意外的一瞥,竟让她视线愣在了足有十来天未见的男人身上。
路知乐是个没心没肺的,看她一副愕然的样子,竟咯咯笑起来,“哎哟,之前还说不认得人家的吧,现在看看你的眼珠子,粘人家身上去了把。哼哼,人家都追到这儿来了,看你还能不跟他走。”她对萧声这人无感,他给她的感觉就是存在感强大,不容人忽视,脾气也不好,总是欺负袁嘉上。
袁嘉上苦涩一笑,你看,谁都说你离不开他,看了一眼正往大门而来的萧声,面无表情的说:“我现在不想见到他。”是真的不想见到,她还没把自己的心情调节过来。
萧声快步走到大门前,急促的按了门铃,路知乐朝袁嘉上使了个眼色,见是不见?袁嘉上摇摇头。路知乐让她上楼去,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转角,她才开了门,哎哟一声笑道:“萧……萧书记,什么风儿把您给吹到我家来了?”
萧声往里面瞅了瞅,大厅内没人了,刚才看到了她的,肯定是躲起来了,“她呢?”
路知乐装不知道,“谁啊?”
“上上。”路知乐和袁嘉上是穿一条裤子的,萧声还能不知她是存心刁难。
“上上是谁啊?”路知乐继续明知故问。“是大上上还是小上上?”
萧声沉了脸,“袁、嘉、上。”他一字一句的像是从牙缝里蹦出来的。
“哦,你不早说,她已经走啦。”路知乐使劲儿忽悠,看了看手上的表,“才走一分钟不到。”
当他瞎子啊,萧声紧抿着唇,一脸阴沉,一双眼睛颇为犀利的盯着路知乐,“乔夫人,我的视力还很好。麻烦你把她给我请出来。”
袁嘉上可能怕他,但路知乐却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管你是阴沉还是明媚,管你眼睛犀利还是瞎子,“我说不在我家就不在我家。”他难不成还能去楼上她卧室找她了不成。幸灾乐祸的抱着胸:“萧声,你若还是这种阴阴沉沉的语气,别说我会将你扫地出门,只怕袁嘉上会有更长一段时间不会踩你。这世上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到处是。”
萧声顿时哑然。
袁嘉上既然躲起来,便是他不走她不会出来了,他望了一眼楼上,握了握拳,“乔夫人,请代我对她说,我萧声这辈子都只会有她一个女人了。”说着,迅速的转身就走,上了车。
萧声走后没几秒,袁嘉上便从楼上下来,路知乐坐回沙发,笑眯眯的说:“刚才萧声的话听到了吧?有没有觉得很感动?乔夫人,请代我对她说,我萧声这辈子都只会有她一个女人,哦,我好感动哦~”乔教授都没对她说过这样的话呢。不行,回来得让他说说。
“你可以演的再像一点啊,不去当演员你也太可惜了。”袁嘉上知道萧声的言外之意是在向她说绝不答应离婚,这种事情她不想和路知乐说,凭空给人添堵,再说,离婚那也不过是那天的赌气之语,真要离婚,袁家和萧家破裂不说,她也没名声了,这个圈子里的人还不知道有多少等着看笑话呢。“知乐,我要走了。”
路知乐挽留她,“吃了晚饭再走,乔教授没回来,又没请司机,这里好长一段路打不到车的。”她的车技被人嫌弃,乔教授干脆把车子给车子给没收了,最近又怀孕,更不敢开车。盘算着是该司机和佣人了,“我走下去,看到私家车拦了搭个便车就是了,”袁嘉上抓起包包,走到门口,又问:“对了,你还去学校的吧?”
路知乐摸了摸还不显怀的肚子,轻轻的笑着,充满了浓浓的母爱,袁嘉上看的眼热,有些看不下去了。
“去啊,现在肚子才三个月,算算时间,现在十月中旬,过三个月也就六个月的肚子,完全没问题。”她可不想多耗费一年在学校里,可到时候论文答辩又是个难题啊,那时候她可能正在坐月子。
袁嘉上从路知乐家里出去后,一路慢慢的走,有几回走错了地方,迷路了。风儿吹来,路旁的树木往一边倒去,风很大,树叶间婆娑作响,天气冷了下来,她很风度的只在外面搭了件小外套,手脚冰冷,紧了紧衣服。
看到辆私家车要过来了,她挥挥手,那车子停下来,车玻璃缓缓降下来,里面的人伸出头,“美女,做什么?”
袁嘉上微笑道:“我要去市里,能载我一程吗?”
这个别墅群住得人都非富即贵,也有人在这儿包养二奶,袁嘉上长相极佳,自然成了怀疑对象,那人不怀好意的在她身上瞧来瞧去,瞧得袁嘉上老不自在。
男人让她上车,袁嘉上说了声谢谢,却不愿上去了。
“上来啊,怕哥哥把你给吃了啊。”下来拉她,萧声从她出路知乐家的门就一直跟着她,看着她迷路他也替她着急,看着她紧紧拉着衣服知道她冷,却不敢上前打招呼。现在见有男人对她不规矩大路上还拉拉扯扯的,他哪能忍得住,双眼喷火的拉开车门冲过去,抓着袁嘉上的手,搂过她的腰,“上上,别生气了好不好?我们回去。”说着对那男人说:“什么时候请你去市委喝杯茶,谢谢你对我老婆的照顾。”后面那句话他咬的紧,一副要吃人的样子,那人一见是萧书记双腿早已发软了,如今他这么一说,连连说对不起,,灰溜溜的开着车就闪了。
那人一溜,袁嘉上就推开萧声,往前走去,还是不愿和他说话。
萧声拉住她,难得没摆出一副面瘫样,“上上,我送你回去吧,就当我求你了。”说着去拉副驾驶的门。
这个男人和十天前相比憔悴多了,胡子拉碴的,也许他是在为自己焦虑忧心吧,转而一下,萧声他会为你焦虑吗?肯定是工作上又碰到了棘手的难题。袁嘉上你就别在自作多情了。
袁嘉上也不和他矫情,上了他的车,萧声不敢冒着得罪了她的风险带回自家,将她送到了袁家。因为要上班,自己就没上去了,临走时对袁嘉上关切的说:“天冷了,多加件衣服,别生病了。我还要上班,过两天来接你回去。”不待她回答,车子已经驶了出去。
袁嘉上回了家,秦锦绣见她一副郁郁寡欢的样子,便问:“上上,你这是怎么了?”刚才探头看到萧声,两人是又闹崩了吗?
“秦姨,没什么。”她笑了笑,往楼上走去。将包包扔床上,自己也倒下了。其实萧声说的那些话她不是不感动,但诚如她所说,男人的话要能信,还不如相信母猪能上树。
开了电脑,上了Q,找那在西班牙留学的网友聊天,却见无论如何找也找不着了,删了吗?什么时候删的?她记得自己最后一次和他聊天是十几天前。难道是她那天睡着了不小心按了删除键?
在Q里按了查找键,精确查找看到了那个熟悉的头像,她又加了他,留言说不好意思,不小心删了。
那边的很快就将她加为好友,“没关系。”
两人虽然从没见过面,但她能想象他微笑的样子。那个人似乎是个没什么脾气的。
袁嘉上:真不打算回国?
阳光在逛街:想我啊?
袁嘉上:切~
阳光在逛街:我就在国内啊。
袁嘉上:那你不早说。
阳光在逛街:早说你就和我见面?算啦妹子,网友嘛,见光死,我还是在你心中保留一份完美的印象吧。
两人东一下西一下的扯,又聊到了感情问题。
袁嘉上:今天我老公说他这辈子只会有我一个女人。以你男人的身份分析一下这话的可信度有多高。
袁嘉上将这人奉为挚友,而且阳光这人的思想挺有深度和广度。
阳光在逛街:女人啊,你的名字叫猜忌与心太软。
袁嘉上:……
阳光在逛街:你老公这样的人,你最好一次性把他脾气给扭过来,不然你这辈子有得苦吃啦。
袁嘉上:对,沙文猪是病,得治!闷骚也是病,更得治~
***
回了家,室内冷冷清清,走进卧室,看到床上铺的红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