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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回盛川的路途愈近,萧声已经倍感压力,他已经想到了自己的前途非常黯淡,就知道袁嘉上的奶奶不会让他好过的,那个凌厉的护短的老人,一点也不像她圆圆胖胖像弥勒佛的脸那么可爱,他捏了捏眉心,低声下气的说:“奶奶,等上上身体好点了,我们就一起来看您?上上的身体您也知道,暂时不能多动的。”
你编啊你编啊,夏如林压根就不吃这套,上上这不是从海南都回来了,现在到了一个城市反而不能多动了。夏如林冷笑:“萧声,你就怕向我们交代吧。上上的爸爸回来虽然什么都没说,但我就是知道是你的问题,哼,把孙女儿交给你的时候我就不放心。你说结婚才几天就出这样的蛾子,我说我怎么放心把她交给你照顾。”
“……”萧声一个头两个大了。
这次行动,袁嘉上要是没受伤,大家什么都不会说,甚至会夸赞他有勇有谋,但问题是袁嘉上受伤了,而且差点被打死了,他就是有理也被说成无理了,有勇有谋成了匹夫之勇。
至少在夏如林的心里肯定是这么想的。
“再说了,你个大男人怎么会照顾女人呢?你不是在市委工作吗?日理万机。让她回来住吧,我们这些过来人总比个大男人会照顾不是,就这么说定了,明天你们就过来。”她一锤定音挂了电话毫无回旋余地。萧声无可奈何了,袁嘉上身上盖着薄毛毯捧着书本看着他,脸上挂着怎么看怎么可疑的幸灾乐祸。
萧声啊萧声,你不是喜欢□吗□吗?现在碰上了我奶奶,秀才遇到兵了吧。你活该被我奶奶这样的人收拾。
萧声叉着腰在大厅里走来走去,时而敲敲脑袋,偶尔看一眼盖着薄毯躺在躺椅上看书一脸悠闲的袁嘉上,真要被搞疯了,拿着手机进卧室,找救兵去了。
出来之后见袁嘉上不在躺椅上了,到处找,真怕她自个儿就走了,那麻烦就更大了。最后在床上找到了她。
他不敢下去买饭菜,怕袁嘉上知道了用我就知道你不会照顾我的眼神看他,哦……她那特别护短的奶奶要是知道了,肯定会说你怎么能给上上吃外面买的东西,不说地沟油,油盐糖含量肯定超标,你想吃死她呀……这样一想,悻悻的去菜市场买了菜,天知道他是第一次去菜市场啊,还差点被人认出来。买小黄鱼的时候,那鱼老板瞅着他说:“……兄弟,你和我们市委书记长的好像啊,叫萧……萧声来着,我在电视上见过他……不过他那样的大人物应该不会来菜市场买菜才对……”
萧声落荒而逃。
特地去禽类市场买了一只土鸡,寻思着回去给她炖着吃,因为不知道土鸡和饲料鸡的区别,被人坑了一把。那鸡老板帮他把鸡杀了后,白斩斩的,他提着走了没多远,有大妈跟上来,她也是见这男人难得,居然出来买菜,肯定是疼女人的,于是悄悄告诉他:“小兄弟,你被坑了,这哪是土鸡,分明是饲料鸡。你看啊,真正的土鸡拔了毛之后是金黄色的,越金黄越纯正……”
萧声一听,正是这个理啊,便问:“大妈,那哪儿有正宗的土鸡买?我媳妇儿受伤了,我想炖给她吃。”
大妈眉开眼笑的,“看你就是个疼人的小伙子,好了,跟着大妈来吧,大妈送你一只。”
于是萧声跟着人家走啊走,半个小时后,终于从一户围着院墙的二层楼宅子里提出一只嫩黄的鸡。
这大妈太热情了,死也不收他的钱。
回去就给袁嘉上做了顿好吃的,饭菜快熟了,把袁嘉上从被窝里挖出来,“上上,吃饭了。”
吃完饭后没多久萧缜就提着大袋小袋的补品过来看儿媳妇儿了,袁嘉上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萧缜进来,她喊了声爸。暗想什么怪风把萧缜也给吹来了。
萧缜在她对面斜对角坐下,唇角挂着淡淡的笑,一副老狐狸的模样,“上上,那天听说你受伤了我就想飞海南来看看你,但事儿实在太多了,忙不过来,千万不要怪爸啊。”萧缜觉得自己挺好人的,没把简忻带过来给她添堵。
“怎么会怪爸呢。”萧父这话听着就场面,她也没在意,萧缜本来就不喜欢她,去了反而添堵。
“不怪爸就好,现在好点了吗?”
“谢谢爸关心,我已经好多了。”不喜怒形于一色,很淡淡的口吻。
“这就好,早点好起来。”萧缜见她那样儿便知道儿子把她给彻底惹恼了,想起儿子今天打来的电话好气又好笑,现在知道要他这个做父亲的出来调停了,还以为不打算认他这个父亲了呢,“上上啊,你就在家好好养着,我已经请了两个阿姨过来好好照顾你,就不要说要回娘家这样不懂事的话了啊。”
就知道无事不登三宝殿,果然是萧声告黑状来了,袁嘉上心里那个气啊,萧缜不喜欢她,她应该装小白兔顺从他父亲博得好观感是不是?可她不,她现在任性一点又何妨,于是笑眯眯的说:“爸,别听萧声瞎说,我哪有吵着闹着要回去,实在是劫后余生,我也想见见我家人。再说我出事后我爷爷奶奶还没见到我,他们不放心呢,爸,我也不是不懂事的人,知道分寸的。”她说话说得特别慢,真能把萧缜给急死。
人家都说劫后余生想见见家人了,萧缜你还有什么话阻止呢,萧缜却笑道:“你身体不好就不要乱跑啦,过会儿我就让萧声将你爷爷奶奶接过来可好?”
后路全部被萧缜给堵光了,袁嘉上也没什么退路了,她本来就没想一定要回去呢,没做声,萧缜看着她,这妞儿对儿子还是有怨气呢,不过正常人的确不会原谅萧声这蠢货。这时萧声从书房出来,给父亲倒了杯茶:“老头子,什么风儿把日理万机的你给吹来了?”说着在袁嘉上身边坐下。
袁嘉上目不斜视,装吧装吧,萧声,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本来想虐萧的,肿么就写的那么欢乐了……orz!
很多妹子要进群,已经满了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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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第二十八章
萧声两父子演着一出戏合起伙来骗袁嘉上,熟料其目的袁嘉上也已洞穿,不过让她不要回娘家罢了。袁嘉上很难过,萧声一句低头的话也不说,却使用这样的招数,这算什么?她不懂事?她不通情达理?还要长辈来劝。
他明知道萧父不喜欢她!
他们父子两在谈论着什么她也无心再听了,浑浑噩噩的想着心事。她突然想到这么一句话:最爱的人伤我最深。
一个异域号码打进来,是维也纳的国际区号,袁嘉上站起来,说了声我接个电话,便往卧室走去。她点了一下手机,放在耳边轻轻的笑道:“原非轻,你终于打电话来了。”和同龄人和以前的朋友聊天是最轻松的,没那么多沉重的话题。但这次打来的偏偏不是原非轻,那边的声音明显不是个男音。
“上上,是我。”简萌的声音悠悠传来,此刻她身后的背景是霍夫堡,她穿着厚厚的毛衣外罩一件风衣缓缓踏入霍夫堡,风吹起她的发有点儿冷,此时的维也纳气温只有三度。参加完女儿的婚礼后她就直接去了维也纳参加国际会议,并还会滞留几天。她辗转得到了女儿受伤的消息,实在不放心,立刻打来了电话过来询问。
袁嘉上哪能听不出来简萌的声音,声音便高了一个八度,“你打来做什么?”她并不需要她的关心,因为这像糖衣炮弹一样,撕开那层华丽的外衣,里面是重重的危险。
“我听说你受伤了,好点儿了吗?”语气里是一个母亲对女儿的拳拳关心。这些年来在外面打滚了这么多年,脾气也磨的平和了,爱恨喜怒这样的感情也渐渐消散,但一想到女儿和自己差点就天人永隔,不禁抱怨起萧声。
袁嘉上并不去领会她母亲的好意,声音颇为尖锐的说,“好一点又怎么样,没好又怎样?你是能代我受过呢还是能回来看看我。”
“……”
她只是想得到她的关心罢了,可一听那边没了声音,袁嘉上又自嘲,袁嘉上你就是个笨蛋就是个无可救药的傻瓜,为什么总对一些不可能的事情抱有期待呢?冷笑道:“既然什么都做不到,就什么都不要问,也不要打电话,就像这十年来一样。”既然选择离开我的生命,那就彻底一点。
丝丝的痛从心脏上泛开来,简萌苦笑道:“上上,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们,但请不要这么说……”后面有些话她酝酿了很久了,可到了喉咙口又说不出来。这些年来也左思右想过,的确没有什么理由能让她去放弃那一双活泼可爱聪明伶俐的女儿,可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了,她已经自食苦果了。丈夫另娶,女儿不认,她的人生失败到了极点。
“简女士,你们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理由,我就是活该被虐的那个是不是?”她胸腔呼吸幅度过大,牵动了伤口,她嘶了一声,简萌听到了这一声,赶紧说:“上上,别动气,妈妈先挂了,你好好养伤。”寻思着这次会议完毕,一定回去看看女儿。
袁嘉上将手机往床上一扔,自己也轻轻倒在床上,捂着脸,半晌没有放开,心窝子里面一阵抽疼,想到萧声的所做所为,不行,她非要回去了。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给家里,若不是一激动伤口就痛,她想她已经哭出来了。接电话的正是她奶奶。想到对方是疼她爱她的奶奶,她竟把持不住哭了起来,带的隐隐的哭腔,“奶奶,我想回家。”
她短短的几个字,竟是撞疼了夏如林的心窝子,除了受伤,萧声到底还对她做了什么?她从来不哭的孙女儿居然哭了,这得受多大的委屈啊,夏如林含泪,“好好,奶奶这就来接你回家。”
萧声见她进去卧室这么久了还没出来,便进去看看,听到的却是她说要回去的话,这下他的脸色便阴沉了,“不许回去。”他站在门口冷冷的道:“袁嘉上,你要清楚,这里才是你的家。”
袁嘉上红肿着一双兔子眼,见萧声一副不体谅的样子,悲从心中来,冷冷的看着他,冷笑道:“凭什么不许我回去?我不仅要回去,我还要离婚。”
萧声声音骤然拔高,“离婚?”
“对,离婚。”袁嘉上故作风轻云淡,“反正你家人不喜欢我你也不爱我,我是死是活你也没有一句多余的话,发生这样的事情你不向我解释而是找你父亲告黑状,你根本就没有一点觉悟,这样的你,我何必死守着呢。我也想清楚了,不属于我的便是我再怎么努力也不会属于我,我也不怕成为别人的笑柄了,结婚半个月不到就离婚又如何?”刚才她已经想了很多了,她不是在欲擒故纵,更不想留什么退路,她知道自己还喜欢这个男人,喜欢了这么多年,要放弃他何其困难,但她真的已经决定放弃了,因为这个男人,真不适合自己。也许她当初的决定就是错误的,他和简忻才是绝配。
做人小三是会得到报应的。
萧声听的脸色发黑,顿时暴跳如雷,“袁嘉上,你不要无理取闹了,什么离婚,我不许,不许不许不许,你听到了吗?”
袁嘉上待他跳完脚了,才挑了挑眉,冷笑:“我知道你和我结婚了,但心里意难平。所以离婚了不是更好?当时算计简忻是我的错,我不该拆散你们,不过但这世上女人那么多,譬如李忻张忻的,随你选随你挑,你想要多少有多少。”
这下萧声不仅暴跳如雷,如果不是她受伤了,萧声恨不得此刻冲过去掐死她。他捏了捏拳头,忍了忍,忍不了继续忍,很久很久之后,终于等气消了些才说:“上上,不要拿简忻说事,我和她没什么了,也没有再想过她。……上上,我知道你在为你受伤这事耿耿于怀,我知道是我不对,我道歉好不好,上上,对不起。”
袁嘉上看着他变脸就像在看一唱戏,笑的要流出眼泪来,胸口连着胸下方一起疼,她已经分辨不出那是什么滋味儿了,“萧声,你难道不知道,道歉也有个期限吗?事到如今,你凭什么以为我会原谅你?”
萧声紧握了拳头,这下真是无措了,忙在她身边坐下,继续软声软语的哄到:“上上,我们不回去,以后你想要什么我都依你好不好?”
“你不会再是五年前的萧声,而我也不会再是今天前的袁嘉上。咱们好聚好散。”她觉得这辈子都不会再说出以下这些掏心窝子的话了:“萧声,我爱你,你肯定也知道,因为我爱你,你一定觉得无论怎么折腾我我都不会离开你……”
萧声沉默。
“但你忘了人心也是肉长的。你伤害别人的同时,别人也会心灰意冷。知道我为什么会爱上你吗?因为你很像我的父亲,你们都是好男人,但你们遭遇的都是简家姐妹,刚开始和你接近,我只是同情你,那时候我在想,这傻子绿帽子戴了一顶又一顶还不知道吧。后来你的为人你的行事作风感动了我,我觉得吧,这个男人不能被简忻给糟蹋了,他不能成为第一个袁翌。可接触的多了,我也有了私心,我喜欢你了,还爱的无可救药,上次下药,我是到了走投无路的境地了你肯定知道,因为你和简忻的婚讯把我打的措手不及。事情做完之后,你消失了,简忻又找上了我说了一些关于你的传言,我又惊又怕,就来不及多想。这几天我把这几个月来所发生的事前前后后想了一通,萧声,你敢说当初你是不愿的吗?”
见萧声没有做声,她又笑了起来,“把我当傻子耍很好玩是不是?简忻说的对,不是不报时候未到,你看,现在报应来了吧。”
萧声从抱着她,轻轻说:“上上,别说了。”去亲吻她脸颊上的泪痕,却被她右手一挥挡住了。
没会儿,袁熙上就来了,不要奇怪来的为什么不是她奶奶,她这是来打前锋的。
萧声给她开的门。
“姐夫。”袁熙上喊了声,进去,四下找寻,“姐夫,我姐呢?”
袁嘉上从卧室里出来,手里就拿了一些药,看样子是打算走了,“我在这呢。”
“姐,你眼睛怎么红了,哭过了?”怒目而视萧声,袁嘉上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是不是你把我姐给惹哭了,萧声我告诉你,谁也不许欺负我姐,欺负我姐就是欺负我们袁家,我早告诉你了,我们袁家人别的没有,就护短。现在我要带我姐回去,你送我们。”非常强硬的口气,袁熙上就是个相当彪悍的妹子,当初听到姐姐受伤差点没了,她差一点就打到萧家去了。本要跟着袁翌一起去海南的,但她爷爷以她学业为重阻止了她。按当时袁熙上的气愤劲儿,不和萧声干一架解不了她的气。
萧声沉默的拿了车钥匙送她们回袁家,一路无语,到了袁家,夏如林看到虚弱又憔悴的大孙女儿,心里那个气啊那个急啊。“萧声,我把孙女儿交给你你就是这么替我照顾她的?”
萧声头皮一紧。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这一期最后一章虐上上,以后会不会我不知道,但从下一章开始是虐萧声了。
29、
第二十九章
袁翌从外面进来,萧声还坐在沙发上低头挨批,夏如林同志正精神抖擞的给他训示。
萧声……他应该有很多年没受过这样的政治思想教育了把,哦……也不知道萧声知不知道他奶奶以前是政治部主任,退休后又成了整个大院的妇女主任,她能把你念叨的三天三夜而不停歇,让你不死也要撞墙,而且,夏如林女士是出了名的护短啊,你敢欺负她家人,她能欺负你全家。当年护着简萌的时候,啧啧,那劲儿……
想到简萌,他脸上的笑容骤然收了。看了一眼娴静的妻子,又不是当年那个愣头青了,到了这个年纪,爱情能当饭吃?便是他得大女儿,此刻还经受着爱情的考验呢,当初他就不大赞成她嫁给萧声,若不是他父亲说已经先斩后奏,女儿也同人家做了那样的事,萧声再好他也不会把女儿嫁给他。
“……”夏如林终于念叨够了,见萧声也没有反驳,更没有怒而摔门离去,便也消了点气,绕回原点,语重心长的说:“萧声呐,一个男人要有高度的责任感,保护自己的女人是你身为男人的天职,你看上上的爷爷,在部队这么多年,那个时候啊还不是稳定时期呢,跟逃难似的,你看他让我受过伤吗?没有。就说你爷爷,他让你奶奶受过伤吗?更没有。你呢,新婚蜜月算计着过,你这是把我家上上当成什么了?让你立军功的棋子?好了,我也不念叨你了,回去好好反省反省,没想通之前就不要来找上上了。”这就下了逐客令。你想通了我也不会轻易把孙女儿给你,谁知道你带回去又会不会折腾。
她让他回去,他应该轻松了才对呀。萧声没有释然,心情反而更加不好。
袁翌在海南的时候已经批了他:把老婆搭进去就是你的无能。
这次袁堃璟老将军是最柔和的,没有骂他,只说你这次办事办得不漂亮。
上上不理他。
众矢之的了。
袁熙上一旁作壁上观,待萧声被夏如林赶出去的时候,她说,“我来送送姐夫吧。”跟在萧声身后下了楼,看着前面的沉默的背影,不免幸灾乐祸,“姐夫,终于知道软妹子不是那么好欺负的了吧,终于见识到我奶奶的厉害了吧。”
萧声不理她。
“我不得不说,你的计谋不错,但你整件事情只出了一个错误你知道吗?”她故意不说下去。
萧声却立马接口:“没向你姐姐道歉是不是?”
“哦~原来你还有一点自知之明啊。既然知道,为什么不道歉?”内部矛盾内部解决,嘛事儿都没有了。就这傻子居然还请来了父亲。这不是存心给她姐添堵嘛。萧缜那老头似笑非笑的狐狸样儿就让她觉得讨厌。
萧声闷着不说话,看了一眼楼上袁嘉上的闺房,窗户紧闭着,以往这里会探出一个小脑袋来,偶尔还会冲他微微一笑。“你回去吧,我还要去市委销假呢。”
“……”萧声果然是强大的工作机器,这会儿还有心思去销假,还以为会被她奶奶给骂傻了呢。袁熙上耸耸肩,“姐夫,就你这样把工作当命的人,应该娶了文件为妻,我姐姐是配不上你啦,也许,你可以考虑考虑离婚。你放心,我姐姐是不会嫁不出去的,你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