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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你的粉丝还少吗。我想到这个就郁闷。公司的BBS论坛我进去看过一回,简直是某人粉丝的聚集地。我匆匆看了几眼就没有勇气看下去了,以后再也没有登录上去。
小菜陆续端上来,我默默低头吃饭。
他见我不说话,打破沉默说:“以前孩子小,你要照顾她,没有时间学习和接触社会。现在孩子长大了,你可以慢慢融入社会,找到自己的位置。”
我微笑点头,内心却虚弱无比。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我离开社会这么多年,既没有高学历,也没有傲人的履历,想要在社会上立足难度挺大。
他看出我底气不足,给我打气:“你不要觉得自己没有高学历,高职称,没有一技之长,就一无是处。其实,现在是后学历时代,职场上的人大家都一样,不充电,不保鲜,就会被淘汰。像我们IT,还有经管,技术,医药领域,知识折旧最快,没有人可以吃老本。所以,你只要想学,任何时侯开始都不晚。”
我专注地听他讲,想到别人年年充电,而我这些年浑浑噩噩地过日子,挺惭愧的。
他见我不动筷:“这是你喜欢吃的小菜,你怎么碰都不碰?”
我象征性地夹了菜送入口,却食不知味。
“小艾,趁你现在还年轻,学点东西吧。你看,我最近也在N大充电。”
“你还要学什么?”
“有关地头力的训练课程。”
“地头力?学习地头蛇的能力?”我不解,以前的帮派,地头蛇确实挺厉害的,但他们的管理水平应该不至于高明到让现代人向他们学习的程度吧。
他一愣,继而开怀呵呵笑。我满脸通红,自己又在胡说八道了。我怎么一下变得弱智起来,到哪都丢人。
他左手握拳抵住嘴,竭力克制自己,好不容易才止住笑声。
他身体朝前靠过来,轻声解释:“地头力是个在日本商界很流行的词汇,指不靠经验或记忆得来的知识。它是一种现场瞬间反应能力,从零开始的思维突破能力。简单说,就是不受条条框框的束缚,遇到问题就着手解决的能力。”
我哪还有心思吃饭。我在心里长叹。
我和他不单单是财富地位的差距了,还有无形的东西,如知识和能力。我再次郁闷,他这样下去,我怎么能跟得上他的步伐。
我好奇地问:“你一直在充电吗?”
“当然。我们学校教育所获得的知识只占一个人一生中所需知识的10%,另外需要的知识就要通过不同的途径得到,比如在工作中向优秀的前辈们学,到各种培训机构听专家教授的课程,或者从书籍里自学获取知识,还有可以从自己的工作经历中获取经验教训,所有这些都让我获益匪浅。”
怪不得他的能力日益增强,原来超人立于不败之地的秘密在于不断充电,不断吸收啊。
他停下话头,吃点东西,然后继续说:“小艾,你千万不要勉强自己学自己不喜欢的,也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只要你确定你喜欢,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他这番话让我感动,但问题的关键是,我自己不知道自己喜欢做什么。
“我不知道学什么?既不知道自己的兴趣所在,也不知道自己能学点什么提高自己。”
“那我建议你从学习说话开始。”
“学说话?”
“嗯。别看人人都会说话,但要把话说得好,通过说话把自己想办的事办成功是门艺术啊。”
“有这么重要吗?”
“当然。美国人将‘舌头’、原子弹和金钱并称为生存和竞争的三大战略武器,可见学会说话非同小可……”
“Hello,Eric。”
一位穿着黑色休闲装的酷男走过来打招呼,打断了我和张绪的谈话。
“Hi,John!Good to see you!”
张绪向John介绍我,我只能和约翰勉强说两句英语,发音肯定不标准。唉,我太长时间没有说英语了,和他们标准的美式口语比起来,我差一大截。
他们聊了一会,我听到酷男提到一个叫Jessica的名字,然后这个名字在他们的谈话中频频出现。等约翰离去,我盯着张绪的眼睛问:“杰西卡是谁?”
张绪愣了一下,思索片刻才说:“我留学时认识的一个女孩。”
他的口气淡淡的。我听后不安起来。他和那个女孩认识,难道仅仅只是认识?没有其他?
“你的小脑袋又在动什么歪脑筋了?”
我的心思在他面前难以隐藏,我的一举一动他都了如指掌。索性就摊开谈吧。
“她很漂亮吧!” 我口气微酸。一个让酷男念念不忙的女孩应该很漂亮,想到这我心里更是酸涩难忍。
“在我眼里她没你漂亮。”果然他会说话,知道这个时候女人最想听什么,但他说的是不是真心话就难说了。
“怎么?你不相信?”他微微笑问。
“不相信!我知道你哄我。”他说敷衍话比他实话实说还要糟糕,让我更难以接受。
他见我的脸色很差,安慰我说:“我有证据,等会回去给你看看,你就知道我没有哄你了。”
“看什么?”
“我们一起出去旅游时拍的照片。”他轻飘飘地说出这句话,差点把我打懵。
他们还一起出去旅游。那不表明他们已经亲密到“很亲密”的程度了。
他凑近看看我,握住我的手:“我看你也吃不下东西了,我们结账走吧。”
他在结账,我拼命忍着才让眼泪没有掉下来。
一路上,我闷闷不乐。他风驰电掣地把车开回家。进屋后,他直奔书房,在里面捣鼓一阵,拿着一个笔记本电脑走出来。电脑里储存了不少照片,他打开其中一张,叫我看。
我闭着眼仰头靠在沙发上。我不敢睁眼,害怕会看到我不该看到的……
“你再不睁眼我就把照片删掉,以后你再想看就看不到了。”他威胁说。
我的好奇心占据上风,我睁开眼:“想销毁罪证啊,休想。”
我原以为是很亲密的两人合影,没想到是一大群人,男男女女都有。碧海蓝天白沙滩上,他们夸张地朝镜头一起做V字手势。
“她在哪?”我嘴里在问她,眼睛却在找他。照片上的男士们都穿着泳裤,上身□,带着墨镜,粗看一个样,凭着感觉,我找到了他的身影。
“在这。”他指给我看。
“就是站在你左边的女孩?”
“哇,你的眼睛真厉害。”
“再厉害也没有你厉害。”我嫉妒,他身旁左边站一个,右边立一个,而且个个都是大美女。那个叫杰西卡的女孩身着惹火的比基尼,青春逼人,身上有一种张扬的美。
“还是你厉害,看,你的眼睛在喷火。”他继续调侃我。我终于忍不住落下泪来。
他本来挺高兴地样子,见我这样着了慌。他想要拥住我,我奋力推开他。
“小艾,你不会真生气了吧?但是为什么呢?”
我不理睬他。我也说不清为什么,心里只觉难过。
闷坐一会,他也不再理我,转身走进书房。
我孤零零地坐在沙发上觉得难堪,这个无名醋一吃,我怎么才能下得了台。我撑着头,觉得头胀得厉害。
“你看看,”他笔直的长腿立在我面前,我抬头,看见他身上贴张告示,上写“非男勿近”。
“这样可以吗?”他一本正经地问我。
亏他想得出。我扑哧一下笑出声,伸手把纸扯下来,团成一团扔了。
第 15 章
第二天刚上班,宋秘书过来通知,叫我今天不要安排外出。我坐在办公室里无所事事,翻看昨日肖总借给我的书。
不看不知道,房地产企业竞争要素还真多,按大类分就有土地资源、资金资源、人力资源、规划设计能力、营销策划能力、施工管理能力以及技术创新能力等。我昨天所说的,大概只涉及到细分项里决策能力和社会关系方面的内容。
我正看得入神,宋秘书急匆匆走过来:“林小姐,肖总让你和他一起出去办事。请你快一点,车子在下面等着。”
我闻言放下书,拿起手袋乘电梯下楼。
肖总那台张扬的大车停在大厦门口,司机站在车门边,见我过来忙把车门打开。
“到市政府。”肖总对司机说。
还去市政府呀。昨天何市长不是已经说了,这次旧城改造项目没有我们公司的份。难道昨天我所说的话意思表达不够清楚,令肖总产生误解了?
“肖总,何市长说这次合作肯定不行……”
“谁跑项目十拿九稳?只要还没定下来,就可以争取。”
“那你打算怎么做?”
“还不知道,等谈了再说。”
我想想不放心,接着再问:“何市长知道我们过去吗?”
“如果他知道就会叫我们不要去了。我这是打他个出其不意。”
“那何市长万一不在办公室怎么办,我们不是白跑一趟?”
“今天他没出去。”
“何市长没时间接待我们怎么办?”
“时间嘛,挤挤总归有的,关键是他愿不愿意给我们。”
“如果,我是说如果,他见都不愿见我们怎么办?”我害怕我们被直接挡在大门外,那岂不是很丢人。
“不会。”他回答很肯定。
我不再说话了,心里忐忑不安。昨天何市长已经把话说得那么明白,可我今天又和肖总为了这个项目而来。行为上是不是有死缠烂打的味道。
我惴惴不安地跟在肖总身后,踏进何颂天的办公室。
何市长不在办公室,他的秘书接待我们。肖总说明来意,秘书叫我们稍等一会。
肖总和秘书东拉西扯,随便聊聊。从谈话中得知,何市长正在主持召开有关保障性住房方面的会议。
最近房价又一次攀升,本来在等待观望的平民百姓叫苦不迭,后悔下手慢了。
我看到一则报道,一个楼盘开盘推出三百套房源,现场来了几千人,房价立马上浮了百分之十,购房者一下要多付十几万。不过,他们还算是幸运的,因为他们买到了房。
一个小时后,何颂天才回到办公室,他见到我们,礼貌地招呼我们,没有表现出反感厌烦的样子。
肖总和何市长谈及资金、人才方面的问题。说福柯公司现金储备充裕,在项目开发过程中不会出现资金链断裂的问题,还说最近公司新招聘了几名从天元集团跳槽过来的高层次人才,如今福柯公司完全有能力做这个项目。
肖总侃侃而谈,显得信心满满。我坐在旁边观察,何市长一直认真听肖总讲,其间没有发表任何意见和看法。
肖总停顿了一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然后继续说下去:“我认为,城郊结合部马家岭那块地方可以和旧城改造一并进行,建保障性住房以及旧城区的动迁房。如果这样的话,两块地方一块动需要大量资金,目前也只有我公司有这方面实力。”
何市长没有明确表示任何想法,他只是在笔记本上快速写下几行字。
谈得差不多了,肖总和我向何市长告辞。
从市政府出来,肖总显得很愉快。
我问他:“肖总,拿下这个项目你有几成把握?”
“我一成把握都没有。”
他的回答让我吃了一惊。这么信心满满的人竟然像根竹子。
他看了我一眼说:“项目拿下来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努力争取,任何时候都不能掉以轻心。我一向认为时时刻刻小心谨慎是非常有必要的。”
这番话让我对他肃然起敬。
“肖总,你是怎么想到旧城改造与建保障性住房连在一块的?”
“我只不过是换位思考,现在政府迫切需要加快保障性住房的建设,如果我们能在这方面出份力,对双方来讲是双赢的结果。”
我细细回想肖总对何市长所说的话,果然都是从对方的实际需要出发,句句切中要点。
“林艾,你今后与何市长打交道的机会很多,他对你挺有好感的,所以你没必要在他面前缩头缩脚,姿态放开一点。”
乍听到这话,我呆愣住了,什么叫挺有好感的?怎样才算姿态放开一点?
肖总意味深长地一笑:“你不要看何市长现在一本正经的样子,想当年,他年轻的时候也曾犯过生活作风问题,后来经组织挽救他才有今天。”
我狠狠地瞪了肖总一眼:“你另外找人与何市长打交道吧,我没这方面的能力。”
“你放心吧,从那时起,没有一个女人能够引起他的兴趣,他的口碑一向很好,他只对工作有热情。”
听了这一席话我才松了一口气。不过,我对肖总的话持怀疑态度。何颂天给我的印象是严肃有余,冷得像一块冰,任谁怎么想都不能想象他会有热情洋溢的时候,还差点犯错误。
“听说他的旧情人也是岑溪人,所以我觉得他对你有好感就是因为你是岑溪人的缘故,爱屋及乌嘛。”
如果真是这样,何颂天还是一个挺重情义的人,与他的外表太不相符了。我好奇,不知是什么样的女子才能让他动心,让他差点犯错误。
周六,我们一家四口到游乐园玩。父亲年纪大了,宝宝年纪又小,能玩的项目不多。张绪亲自带宝宝去乘旋转木马,几圈玩下来,突然宝宝开口叫张绪爸爸。我又惊又喜地看到张绪高兴地抱着宝宝亲亲她的小脸蛋。多和睦的情景,看到的人怎么想得到我们是再婚家庭呢。
晚上,我对张绪说:“我们再生一个孩子吧。”
张绪想了想说:“再等等吧。你现在刚刚工作有起色,如果你马上又回归家庭,你才建立起来的自信心又要打回原形了。”
我狐疑地看着他,这是他的真心话吗?哪个男人不想要自己的亲生骨肉,他能例外?
星期一,我们接到何颂天秘书的电话,要我们和他一起去考察马家岭。
马家岭地处城东市郊,一路上,暖风频吹,新绿触目即是,令人心旷神怡。
我们这部车跟在何市长的汽车后,停在村外一处垃圾堆旁。
我推门下车,高跟鞋踩在一颗小石子上一滑,我身子一歪。“小心。”何颂天眼疾手快抓住我的手肘,扶稳我的身体。
“对不起,谢谢。”我惊魂未定。
“谢谢我接受,对不起从何说起啊!”何颂天嘴角噙着笑转身向前走。
我们一行人慢慢往村落走去。这里房屋破旧,环境脏乱,违章建筑随处可见。几个在村边玩耍的小孩见我们过来,呆愣愣地看着我们,何颂天微笑走上前,摸着他们的脑袋询问:“你们多大了?”
几个孩子迟疑片刻,七嘴八舌说:“七岁。”“六岁。”
“我五岁。”
何颂天指着几个大一点的孩子:“你们今天怎么不去上学?”
“他们不让我们上。”
“他们是谁?”
“那个学校老师。”
附近一所小学远近闻名,连市里的孩子想上这所学校也要想尽办法,何况这些来自农村的孩子。
何颂天心情沉重地继续往前走。
村里紧挨着一条河,浓绿的苔草长在泛起白色泡沫的黑色污水里,散发阵阵恶臭。
“看到没有。这里不但要安置原住民,还要安置旧城改造的动迁户,剩余房源则作为保障性住房,你们还有没有信心去做它?”
不等肖总回答,前方传来一阵喧哗。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哭哭啼啼地朝我们这个方向奔过来,一个男子挥舞着刀、骂骂咧咧地追逐她。
跟在何市长身后的小车司机一大步跨上来,让过那个女人,避开男人的一顿乱劈,瞅准机会朝男人的手腕切下去,“当”的一声,刀掉在地上。
那个男人发疯一样扑上来,小车司机轻巧避过,转到那个男人的身后,朝他的头颈轻轻一掌,那个男人就倒在地上昏过去了。
那个哭哭啼啼的女人见男人倒在地上,一头朝小车司机的肚皮撞去:“你干嘛打俺家男人?俺和你拼了!”
这戏剧性的一幕,看了让我惊叹。世间竟有这种事,别人救了她,她不但不感激,反而恩将仇报。
小车司机不好对女人动手,只得节节退后。
一行人中只有我是女性,我冲上前,拉住女人的手臂:“大姐,他救了你。”
“谁要他救?他把俺男人打伤了,俺要他赔医药费,否则俺跟他没完。”
“他不救你,你男人会把你砍伤的。”
“砍伤俺也是俺自家事。要你管。”她继续蛮横不讲理,并且她大力从我的手中将手臂抽出来,没想到用力过猛,手臂顺势朝我脸上挥来。我躲闪不及,眼冒金星wωw奇Qìsuu書còm网,半边脸瞬间就火辣辣地肿起来。
那个女人想继续追打小车司机,被一声暴喝制止住了。
何颂天严正警告那个女人,如果她继续胡搅蛮缠,我们就叫警察来处理这件事。
那个女人的气焰这才被打消下去。这时,那个男人从地上一骨碌爬起来,看见他老婆站在一旁,立即抬手想打她,转而看见小车司机站在旁边,他才打消了这个念头。
何颂天的秘书问他们:“什么事闹成这样?”
那个女人沉默不语,男人为获得支持,一股脑全说了。原来他老婆花了50元的大价钱去烫了头发,男人很生气,认为他老婆既糟蹋钱又不安分,她肯定在外边有花头。
秘书批评教育了他们几句,就让他们回去了。我们远远地还听见那个男人数落那个女人的声音。
第 16 章
“你怎么样?要不要叫小唐送你到医院擦些药?”何颂天转头关切地问我。
“不用,不用,过几天就好了。”我连忙放下捂着脸的手。
他仔细瞧了瞧我脸部受伤的部位:“嗯,这儿有些红肿,还好没有破相,否则我们这些男同志难辞其咎。今天我们这些人里除了小唐,就数你最英勇了。”
“这就叫强将手下无弱兵。”肖总跟在后面打趣。
“你这个强将刚刚在干什么?任由你的小兵在前冲锋陷阵,自己躲在后面。”
“小CASE嘛,当然不用我亲自出马了。”
何颂天没有再接口,而是问我:“你想在车上休息还是和我们一起继续考察?”
“轻伤不下火线。”我回道。
本来是一句无心的俏皮话,不知触动了他心底哪根神经,他脸上竟然流露出感伤怜惜的表情。
但很快,他重又恢复正常状态:“那走吧。”
一行人边走边聊。
秘书介绍说:“马家岭周围的耕地被征用后,农民转为居民后仍居住在原村落。很多村民没有工作,大多靠出租违章建筑为生。这里外来人口众多,人口密度大,社会管理混乱,公共安全隐患多,改造难度极大。”
何颂天环顾四周,坚定地说:“改造城中村势在必行,遇到任何困难我们都得克服,不能退却。”
我们绕过一处小作坊,里面正在加工熟食,熟食散发的香气引来一群苍蝇嗡嗡盘旋叮咬。
“像这种三无产品不知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