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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必要。”谢司茗慢慢向她走去,她低着头又一次看见他的皮鞋出现在眼前,“如果我开心了,那我就是在意你。可事实是,我对你根本不感兴趣。”
“你的意思是,我们之间根本就是陌生人与陌生人的关系,对不对?” 梁以沫抬头看向他,眼泪改变轨迹,顺着眼角流向耳边的发际。
他骄傲的扬着脑袋,垂着眼睛不屑地瞥向她,“除了曾经有过的某次关系——”他顿了顿,脸上的笑容满是戏谑,“我根本想不到还有其他的关系了。”
一张一合的嘴唇,吐出毫无感情的字眼,梁以沫终于泄气的低下头来。也许过了今晚,睡一觉,明早醒来她还是那个生龙活虎的自己,继续厚着脸皮鼓起勇气,不断接近着这座冰山。但这一刻,她只想一个人委屈的坐一会儿,即使这样的自己狼狈不堪,只要他从眼前消失,她根本什么都不在乎。
忽然,两只有力的手臂环上了她的背后与双腿,她还没回过神来,就已经被紧紧抱进那个坚实的胸膛。她一抬头,谢司茗的脸就近在眼前,她甚至能觉察到他所呼出的一股股温暖湿气。他的胸口随着呼吸的频率,有节奏的一起一伏,如果凑上前去贴着耳朵仔细地听,也许还能清楚的听见心脏有力的搏动。
“请问哪儿有休息室?”
谢司茗冲着一名服务生询问起来,服务生的手向前一挥,“请跟我来。”
“谢谢。”
谢司茗将些许走神的梁以沫放在了柔软的沙发上,她突然回过神来,心猛地陷了下去,怅然若失的望向他的脸。
“能不能帮忙找一下红花油。”谢司茗瞥了她一眼,还没征询她的意见就一把抓起她的腿。
“哎,你要干嘛!”梁以沫扶住自己的腿,他却粗鲁的扔开她的手,她失去重心整个人都向沙发后座倒去,“啊!”
他丝毫不受外界打扰,慢慢退下她的靴子。虽然刚刚推人的动作很是粗鲁,但此刻的他却变得小心翼翼,温柔的将靴子一点点脱下。
“你的长袜我会赔你一条。”
梁以沫还没听得懂这句话的意思,谢司茗就一把撕开了她脚踝处的丝袜。梁以沫瞪着眼睛紧紧盯着他这一奇怪的举动,张大的嘴巴久久都没有合上,直到他用沾了红花油的手按上她淤青的脚踝,她才恍然大悟过来。
“啊!疼,疼……”
谢司茗皱着眉头看向梁以沫,她这样龇牙咧嘴的大声叫喊起来,是要把所有的人都吸引过来吗?“忍着点!”
这个男人,即使是在她大声呼痛楚楚可怜的时候,都放不下身段温柔以对,难道对她的态度稍微和善一些都那么难以完成吗,她想不通。
谢司茗看着她青肿一片的脚踝,蹙起的眉心愈加深如刀刻。他只觉得呼吸的通道变得无比窄小,急需要扩展气管的药物来应对,否则他将越来越喘,直至最后的窒息。
梁以沫靠在沙发上,脚上的疼痛一阵阵袭来。谢司茗一手固定住她不断向上抽去的腿,一手用力的在她脚踝处按着。只要他的手加重一下力度,她的身体就颤抖一次,她紧紧握起的两拳,指尖已经深深的嵌进皮肤中。
在一番难熬的折磨之后,谢司茗总算是放开了她。她的脸上早就满是汗水和泪水,他的浅笑中带着嘲讽,他已经刻意下手轻一些,她却还是忍受不住。
“好疼。”
梁以沫真的怀疑他是不是借机故意报复她,下手那么重,她差点就因为疼痛而晕死过去了,他却还在这儿摆出一副揶揄的笑脸。不过,经历这样一段波折,却让她对他的失望消除了一大半,她是一个容易因为一点小事就改变看法的人,这样的易感善变或许并不是好事。
“过几天就会好了,回去之后不要自己瞎按,需要的话找医生帮忙。”
“谢谢——谢谢你。”
“不用。”谢司茗看着自己的手,眼里浮上一层厌恶,他要尽快去洗个手,“这只是陌生人之间的救助,能力所及的小事一桩而已。”
梁以沫苦笑笑,无论何时何地,他都不忘明确他们之间的界线,保持着最适宜的距离,正如他说的,是互相都不感兴趣的陌生人。
“司茗,如果你能像我爱你一样爱我,该多好?”不感兴趣的只是他一个人,她根本没办法把他当成一个陌生人。
谢司茗呆滞地站立了片刻,随后低沉地说了一句,“你还没疼够吗?”
梁以沫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脸越涨越红,连呼吸都变得紊乱。她看不清这个男人,到底哪一面才是真正的他?
“以沫,你怎么了?”邵佳杰突然冲了进来,快速奔到梁以沫的身旁,“他们说你的腿扭了,伤的重不重,是不是很疼?”
撕破的丝袜之下,她的脚踝仍旧肿着,在灯光下泛着红花油的光泽,而谢司茗站在一边,手上同样闪着油光。
“我好多了。”梁以沫的语气有些慌张。
“谢先生,谢谢你的帮忙。”邵佳杰向着谢司茗道谢,脸色却突然阴郁了下来。
苑玲珑也跟着走了进来,屋子里显得有些凌乱,梁以沫躺在沙发上一身狼狈,而两个男人却站着相望,彼此的眼中都带着浓重的敌意。
谢司茗的眼睛向门口一瞟,对苑玲珑的进入丝毫不感意外。他的眼睛从梁以沫身上快速扫了一下,便转身向着苑玲珑的方向走了过去。
“还不走?”
经过她身边的时候,他丝毫都没有减缓步子,因为在擦身而过的那一瞬,他看见她的眼中还是只有另一个人。
鸿门宴
担任董事长的这几周时间内,凡是能推去的饭局,梁以沫都一概不与参加。她最讨厌那种烟雾缭绕、觥筹交错的场面,每个人带着各式各样的面具,为了己方的利益交涉争执。一顿饭结束后,东西没吃多少,那副趋炎附势的嘴脸倒看得人反胃。
今天晚上亦是有了一场饭局,下班前郑秘书来请示意见时,梁以沫一口回绝。正当郑秘书耷拉着头将请柬抽回时,梁以沫忽然瞥见了上面的一行字。
“哎,等等!我改变主意了,我们一起去赴赴这趟鸿门宴!”郑秘书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梁以沫已经拉着她的手臂快速离开了办公室。
让郑秘书不解的是,堂堂一个鸿宇科技的董事长,梁以沫竟然连车都没有配一辆。再次询问证实她没有司机来接之后,郑秘书又一次临危授命,用自己的一辆几近报废的老爷车,载着梁以沫冲向那家酒店。
“郑秘书,你这车喘得真够厉害的!”
梁以沫掩面笑了起来,自她上车之后,就一直被这车上频频出现的状况弄得无所适从。先是座椅下面的弹簧冒了脑袋,磕得她屁股直痛,不想换位子的下场就是她一路侧着身子半坐在椅面上。其次是安全带卡得死死抽不出来,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拽了一段,最后不得不罢休,胆战心惊的抓着带子死死盯着路况。等她出了一身汗,原本以为一切都已经解决时,车子又犯起来脾气,一顿一顿的跑着不说,还吱呀吱呀一阵乱响。
“这——这车有点老了。”何止是有点啊,郑秘书立刻红了脸,“梁董事长你多多包涵。”【霸气 书库 ﹕。qisuu。】
“这有什么,我以前有辆车,比你这个还要老呢。但是我修护的很好,所以一直都开得很舒服。”
郑秘书点点头,带着佩服的神色看一眼梁以沫,“听梁董事长的口气,应该是个爱车的人吧,那为什么不开车来上班呢?”
“哪里爱车了,只不过——”梁以沫欲言又止,思索一番之后,还是将自己隐藏在记忆之后,“我曾经出过车祸,所以不敢再开车了。”
“啊!”郑秘书倒吸一口凉气,她知道像梁以沫这样一位富家千金,向来是对私人生活严格保密的。郑秘书狠狠咬了下嘴唇一口以作惩罚,没想到自己随意的一个问题竟然翻出了她的经历,而这份经历显然还带着浓密的阴霾,“对不起,董事长。”
“过去很久了,我都快要忘了,没什么好对不起的。只是,以后出了公司就叫我以沫吧,董事长听上去很生分。”
“这怎么可以,还是叫董事长来得尊重。”
梁以沫笑着摇摇头,也不强求,“随你吧,但我要喊你名字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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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聊得还算契合,刚刚说到这一季最新潮的发型时,电梯已经到达用餐的楼层。门刚一开,梁以沫滔滔不绝的“演说”突然停了下来。两个女人稍有差异的皮鞋声在楼道间来往穿梭,一声声打在她向后退缩的心上。她的心起伏的剧烈,她竟然因为即将见到的那个人紧张到窒息。
“冬梅,”冬梅就是郑秘书的名字,简单好记是这个名字最大的优点,“你看我穿成这样能行吗?”
梁以沫急于赶来赴宴,没来得及回家换件衣服。现在的她穿着黑色两件式职业装,里面一件浅蓝色立领小衬衫,工作时看上去足够得体,但来吃饭应酬,是不是就显得太过于简单了?
“当然能行了,董事长你天生丽质,人长得漂亮穿什么都好看!”
郑秘书的话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反正梁以沫的心里不停擂着鼓,七上八下的就想立刻离去换衣服。可包厢门突然打了开来,几个人一见她站在门外,连忙迎了过来,推着挤着拉她走进了包厢。
“梁董事长,你可真是个大忙人啊,请了你那么多次都不过来,今天一定要罚酒!”
“没错,罚酒罚酒,这酒是一定要喝的!”
梁以沫失了方寸,一个人刚刚提出,众人都附和起来,可这酒她最是不能喝的,要不然改成罚吃菜?这个提议她憋在心里,实在不好意思说出来。
“不好意思,我不会喝酒。”
目光所及之处都是不认识的男男女女,桌边摆放着一大堆的酒瓶,看来今晚她是一定逃不过去了。
灰蒙蒙的一片嘴脸之中,只有一个人让她的目光紧紧锁定。谢司茗穿着海军蓝的修身西服安静的坐在一角,带着一脸恬淡的笑容,偶尔与身边的人漫不经心的说几句。她走进时,他微微抬头,似是不经意的一瞥,又迅速恢复了最开始的状态。
“梁小姐你又骗我,现在哪个千金不会喝上两口呀!”一个男人拉着她走来走去,竟然在谢司茗的身边给她找了一个位子,“来来来,梁小姐请这边坐,这酒啊是慢慢练出来的,喝着喝着,嘿,你就有感觉了!”
这个男人还没开始喝酒就和喝了酒一般,梁以沫被他拉得东倒西歪,一边顾着脚下的路,一边还要顾着身后的郑秘书。直到她也坐了过来,梁以沫才安下心来,可这样一来,她突然想起了身边的谢司茗。几乎只有一瞬那么短暂,梁以沫从脖子一直红到了双颊,心脏跳动的很快,仿佛她一张口就快要吐出来一般。
她慢慢侧过头去,看着谢司茗完美的侧脸吞吞吐吐说了一句:“你——你好。”
谢司茗愣了片刻,然后偏过头来看了看她,嘴角边勾勒起一抹格式化的笑容,冲她点了点头。
虽然笑容显得僵硬和陌生,但梁以沫的心底却悄悄开着一朵朵花,她克制不住的舒展眉角,总是有一种要笑出声来的冲动。
“我们大家首先敬梁董事长一杯,”又有人带头敬酒,大家都站了起来,“祝梁董事长工作、爱情都一帆风顺!”
梁以沫迟疑地站了起来,看着大家手里举得白的黄的,她犹犹豫豫地端起一杯果汁,“谢谢,但是我真的不会喝酒,就用果汁代替着行不行?”
“这怎么行呢,梁董事长是嫌我们职位太小,不配和你这个董事长喝酒吧!”
“没有没有,”梁以沫连忙挥挥手,“我哪里有这种意思!”
“既然这样,梁董事长就不用推辞了,赶紧喝酒吧!感情深,一口闷,梁董事长你不喝就是看不起我们!”
梁以沫没了辙,向着身边的郑秘书直递眼色。
郑秘书心领神会一般,举起自己的酒杯颇有些豪爽地说着:“我们董事长确实是不会喝酒,这样吧,我代我们董事长来喝一杯!”
“不行不行,这酒怎么能代,梁董事长你赶紧喝一杯啊,大家可都在这儿等着呢”
“没错,要是今晚梁董事长不喝酒,我们就一直站着等你喝完再坐下!不就是喝一杯么,要是醉了,一边的谢先生肯定会负责送你回去的!”
有人走来为梁以沫倒了一杯白酒,一把抢走了她手中的果汁。然而当她一握起那杯冰冷的酒,手竟然都微微颤抖起来。这一群人横竖不放过她,硬是要让她喝酒,若是不喝,估计今天晚上真的没办法安生了。
“你就喝一杯吧。”
谢司茗的声音在耳边低沉的响起,看着她手中的白酒微微蹙起了眉头,然而顷刻间就迅速解开,依旧维持着淡然的笑容。还没等梁以沫反应过来,他就在众人的反对声中拿过她手中的酒,倒了大半杯出来之后,又递给了她。
“大家都让一步吧,让她少喝点意思意思行了!”
刚刚接酒的那一瞬间,谢司茗和梁以沫碰到了彼此的手。梁以沫只觉得那一块的皮肤都火烧火燎了起来,灼热的温度一直烧到心里,整个人都浸润在一片温暖酥麻的感觉之中。
手中的酒杯仿佛变成了一件精致剔透的物件,带着他难以察觉的体温,在她的眼前光彩夺目起来。她紧紧蹙着眉心,一仰头,将杯中所有的液体全灌了下去。呛人热辣的液体丝毫没在唇舌上逗留,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酒已经顺着食道流进了胃里。一阵热度从胃里迅速上传,浓烈的酒味从口腔窜入鼻腔。
“梁董事长果然好酒量,刚刚还一直谦虚说自己不会喝呢!”
梁以沫的脑子立刻晕晕沉沉,突然就一屁股坐了下来,嗓子眼像是着了火一般。那股酒劲直不停地往头颅上冲,眼前仿佛蒙着一层薄纱,看什么都觉得迷迷糊糊一片。
“董事长,你没事吧?”
郑秘书的声音变得遥远起来,梁以沫半阖着眼睛向她笑着。
“没事。”
梁以沫只觉得一阵晕眩,头无力地枕在了手上。看着众人你一杯我一杯的喝酒,她就觉得一阵阵想笑。包厢的声音嘈杂刺耳,她好想找一处僻静的地方休息休息。侧过头来,身边的谢司茗正拿着那双深邃的眼睛看着她,她傻傻的在想要是能把这双眼睛取下来放在怀里,想他的时候就拿出来看看那该多好?她忽然觉得,她的世界已然一片虚无、一片寂静,除了一个他,除了一个叫做谢司茗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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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沫,我送你回去吧。”
在黑暗中梁以沫似乎听见有一个男人在喊她,那样熟悉的声音响在耳边,她本该一张口就说出他的名字。可是脑子里乱成了一堆浆糊,她怎么想也想不出他的名字。
微微睁开沉重的眼皮,那双深邃的眼眸又一次出现在了面前。对了,是谢司茗,她真该死,怎么连他的名字都忘记了?
“不要,我和冬梅一起回去!”梁以沫摆摆手,虽然酒精正在慢慢蚕食她的正常思维,但她的心里还是隐隐觉得不该让谢司茗见到她的这副醉样子,现在的她看上去一定很差劲吧。
“她都醉死了,哪管得了你。”
谢司茗的声音里带着一份揶揄的笑意,梁以沫转头看着另一边,郑秘书果然烂醉如泥的倒在桌上呼呼大睡。
真没用!她恨恨的想了想,咬着下唇瞪着眼睛看向谢司茗,刚想反驳就被一双有力的手臂抱了起来。
“你最好乖一点,否则我立马把你扔地上!”
The Duke of Windsor温莎公爵
因为谢司茗也喝了酒,没办法亲自开车,于是携着梁以沫站在路边拦计程车。一旁的梁以沫确实醉得不轻,靠在他身上都依旧站不稳,还一个劲的向下拉着他。
“月亮,月亮,我要看看月亮……”
梁以沫的脑子疼得厉害,如同被一根根竹签死死向里钉去,她感觉自己已经要被折磨地晕死过去。她靠着身边那个坚实的胸膛,一个劲的敲着头,想将那些异物一一打出。
“以沫,我们上车吧。”
“不要!我不要坐车!”
梁以沫将车门猛地关上,一边用力踢着车身,一边还死死抓着谢司茗的手不肯进车。她知道自己醉了,心里像是埋伏【奇】着一只怪兽,等待着【书】被她释放。她拼命压制着【网】心里脱缰的情绪,但这些努力显得很是徒劳,她不断的手舞足蹈,在熙攘的街头大喊大叫起来。唯余的理智让她惊异的看着疯疯癫癫的自己,但她像是被上了发条一般身不由己,这一切异常的举动根本不受她的控制。
“别嚷嚷了,快点上车,你难道想走回去吗!?”
“喂,你们到底走不走啊!”司机不耐烦地问着,这两个人看上去都喝了酒,那个女人更是发起了酒疯。
“我就是要走回去,不然会吐在车上的!”
司机一听这句话,连忙发动起车,赶紧逃之夭夭。
“你看看你醉的这个样子!”谢司茗生气的拉着梁以沫的胳膊,将这个烂醉如泥的女人远远的推离自己, “我打电话给你家人,让司机来接你!”
“不要,不要,你不要打——”梁以沫挥手抢着他手中的手机,“求求你,不要打!”
“不行!”
谢司茗冷冷的回绝了她的请求,梁以沫愣了一下,扑扇着迷离的眼睛望向他,吵嚷声也暂时停了下来。他刚刚要松一口气,却没想到梁以沫竟然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然后哭声像是炸开一般划过漆黑的天宇。
“爸爸不要我了,妈妈讨厌我,现在你也不要我,你也讨厌我!”
梁以沫抱着双膝瘫坐在地上,大声的哭喊着。四周来来往往的路人侧目而视,带着些许鄙夷看向站在一边的谢司茗。
谢司茗知道这次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面对四周射来的严厉目光,他觉得背脊袭来一阵阵凉意。这个疯疯癫癫的梁以沫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你不要抛下我,我不要回去,他们都不要我了,我不要回去。”
“梁以沫,你把嘴闭上!”谢司茗蹲在她的身边,用手捂住了她的嘴。梁以沫哭得满脸是泪,谢司茗的手上立刻湿了一大片。“我不打电话了,你别哭行不行?”
“嗯!”梁以沫使劲的点点头,头又是一阵眩晕。
她的骇人哭声终于小了下去,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抽泣作为尾声。谢司茗放开了手,掏出袋子里的手帕帮她仔细的擦着脸,“你现在一个人住哪儿,我送你回那儿好不好?”
“现在住景逸,走——走回去。”梁以沫的心里有一堆话要说,但是嘴唇忽然重了起来,吞吞吐吐说不出来。
“真的要走?从这儿出发,我们至少要走一个小时才能到景逸!”景逸是谢氏房产的高档住宅区之一,谢司茗想来想去都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