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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久,谢司茗就携着苑玲珑一道而来。
“以沫,你这个大忙人还有空下来吃饭?”苑玲珑的笑容里带着揶揄,挑着眉毛故意笑话梁以沫。
“是不是我饿死了你才开心呀!”梁以沫没好气的回答着,她都垂头丧气成这个样子了,这个苑玲珑还是不放过打击她的任何一个机会。
“怎么样,我说的不错吧,这个董事长可不好当哦!你不会已经累出内伤来了吧,啧啧,梁小姐还是乖乖回家弹竖琴吧!”
苑玲珑肆无忌惮的笑了起来,梁以沫一时语塞,竟然不知道如何应对。如果只是她们两个人,这样的玩笑她还开得起,但现在谢司茗就在一边,拿随意的眼光打量着她,她忽然觉得脸颊火辣辣的烫起来,恨不得早点离开这里才好。
苑玲珑眼光一扫,大脑瞬时变得无比空白,嘴角的笑容还没来得及收敛,身子就已经立刻停了下来,僵硬的愣在原地。
“佳杰,好巧啊,又碰到你了。”梁以沫顺着苑玲珑的眼光望去,原来邵佳杰一手插着口袋,正笑容满面的向他们走来。
“有缘千里来相会嘛!”邵佳杰本来只是看到了梁以沫,走近了才发现谢司茗夫妇也在场,“嗨,你们好。”
虽然心里的厌恶一点点袭来,但谢司茗还是很有风度的向邵佳杰点点头。而苑玲珑强扯出一点笑容看向他,没有过多的表示。
“我怀疑你是在跟踪我,创造偶遇,以便拉我在整个A市转几圈。”
邵佳杰哈哈笑了起来,点点头不停的赞同着,“是是,我正有此意。”
苑玲珑的表情变得更加复杂,眼睛微微眯起看着这两个人,“以沫,”她的声音带着一点犹豫,若有所指的插/进一句,“司机还不来接你回去吃饭?我们要先回去了。”
“我搬出来住了,自己给自己做司机。”梁以沫装作什么都没觉察出一般,向着苑玲珑努努嘴,“你们快点先走吧,他看起来很饿哎!”
“那好吧。”苑玲珑虽然嘴上说了好,但还是犹犹豫豫不上车,看着梁以沫和邵佳杰两人慢慢移动着步子。谢司茗为她打开了车门,她这才下定决心一般转身离去,手抓着车门,又看了看向她挥手道别的梁以沫。
“你到底上不上车。”谢司茗拿冰冷的眼睛望向她,低沉的声音响在耳边,听上去已经很是不耐烦了。
苑玲珑猛地一回神,乖乖走进了车中。透过车前的倒车镜正好能看到邵佳杰的半个身影,她就这样愣愣的看了片刻,直到谢司茗将车发动驶离,她才带着莫名的失落收回了视线。
“不知道梁董事长是否能赏脸和我共进午餐?”邵佳杰没空关心他们的车子驶离多远,只拿一双黑色的瞳仁注视着梁以沫。
“好啊。”她的笑容渐渐淡了下来,边踩着地上两格子间拼接的线边随意的回答起来, “只是——以后叫我以沫吧。”
邵佳杰跟在她的身后,看着她单薄的身影,心一点点的柔软起来,“以沫,好名字。以沫以沫,相濡以沫。”
“——相濡以沫。”片刻的失神之后,梁以沫笑了起来,这个词还真是讽刺。梁以沫忽然侧脸,紧紧注视着他的眼睛,“你是好人吗?”
邵佳杰被她的话弄得一头雾水,他从来没听过比这更莫名其妙的问题,而且该怎样回答呢,这种事情他说了也不准啊,“自认为不是一个坏人。”
梁以沫点点头,若有所思的沉默了片刻。没过多久,她回过神来一般,竖起食指在面前上下点着,带着些许得意的笑容看向他。
“那你能教我怎样当好一个董事长吗?”
既然不能逃避,那她就学会面对吧,纵使太过艰难,也要不断前行——为了鸿宇科技,为了爸爸,也为了不让谢司茗有一点点的看不起。
******
邵佳杰真的安心当起了梁以沫的老师。在听完他复杂冗长的讲解归纳之后,梁以沫依葫芦画瓢般处理着各类文件。不懂的地方一个电话喊他过来,最常用的第一句话就是“佳杰,我又来不耻下问了”。
这几天,邵佳杰捧来很多与管理有关的书,厚厚一堆都是他的宝贝,每一页都密密麻麻做着注释。一有时间他便来亲自监督,斩断她一切偷懒的念头,不断催促她一页页细细看完。
因为要学的实在太多,除了睡觉的时间,梁以沫每时每刻都在看书、学习、开会、批阅文件,就连吃饭的时间她都尽量压缩到最短。近一周的时间里,她都和邵佳杰一同窝在办公室中吃员工快餐,伙食不怎么好也就算了,他的提问还如同鬼魅般纠缠着。
“以沫,问你个问题吧,非常简单,你随便答一答就行。你最近这么辛苦的工作、学习,有没有什么感想?”
梁以沫低头看着他,这个问题听上去确实很是简单,他无缘无故这么问应该是别有用心的吧。嗯,一定有诈!梁以沫眯起眼睛,自以为识穿了他的诡计,脸上的笑容也变得洋洋得意起来。
“这几天虽然很苦很累,但是我过得很充实,也学到了很多以前不知道的知识。我喜欢这样富有挑战的生活,每一天都很有意义,就连睡觉都觉得格外踏实……”梁以沫用手支着脑袋,搜肠刮肚地想着一些好听话,“我最想要感谢的就是邵先生的帮助,如果没有他我一定不会有现在的成绩,请邵先生放心,我一定会加倍努力,不辜负你的殷切期望,将有限的生命投入到无限的工作中去!Fighting!”
“你——”邵佳杰瞪大双眼,这个女人什么时候有这样的觉悟了?
梁以沫满意的点点头,一想到自己胡编乱造的本领已经到达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和人瞎扯简直是信手拈来小菜一碟,她就觉得自己实在是太了不起了,“这个答案不错吧!你这个坏人一定是借机考验我,幸好本小姐聪明,片刻间就识破了你的诡计!”
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邵佳杰扁扁嘴,可惜地摇着头,“今天本来要要教给你一个新的知识的,但看你对现在的生活这样陶醉我就不说了。”
“新的知识?”梁以沫皱起眉头,“什么知识?”
“很简单,四个字:劳逸结合,一张一弛。”邵佳杰竖着四根手指,忽然觉得出了点岔子,他张大眼睛骨碌一转,“貌似是八个字。”
梁以沫一听立刻眉开眼笑,拍着手不停的叫赞同,“这个好这个好,本来就该这样,天天工作真的很枯燥哎,哲人们都说,放松之后才能更好的工作呀!”
邵佳杰故意置之不理,头一扬,“哪个哲人说的,有这么没文化的哲人吗?唉,算了算了,你不刚刚还说很喜欢工作嘛,又是充实又是踏实的——”
“喂!”梁以沫打断了他的话,“你别逗我啦!你快说说,要我怎么劳逸结合,一张一弛?是不是放我一周假,明天我就不用来上班了?”
“想得美,只是今天晚上特许你准时下班。”梁以沫摆出一副不过如此的表情,邵佳杰却起身来到了她的身边,嘴角上扬坏坏的笑着,厚着脸皮又添了一条,“届时将有一位邵姓帅哥亲自驱车,带领梁小姐前往A市最精致最豪华的西餐厅共进晚餐——”他摆出V字型的手势,“是烛光晚餐哦!”
梁以沫忍不住笑了起来,“喂,邵佳杰,你一点点都没诚意哎,我在英国呆了十几年,你还请我吃西餐?”
邵佳杰自动忽略她的反对,将桌面擦拭干净后又将餐盒收拾打包,提着餐盒慢慢踱步而出,在开门的那一霎那向她吐了吐舌头。“什么都不用说了,梁小姐,留着肚子等待美好的晚餐吧,邵姓帅哥与你不见不散。”
“坏人!”梁以沫低声骂了一句,这个人果真是居心叵测,她刚刚才识破了他的一个诡计,却没料想掉入了另一个更大的诡计。
如果谢司茗对她就和邵佳杰对她一样,也许她此刻的快乐会更加强烈——但如果是那样,她还会这么喜欢他吗?
未知的真面目
下班时间过了不到两分钟,邵佳杰就气喘吁吁的跑到了她的面前,甚至连敲门都一并省去,直接破门而入。
“我们走吧!”
“哦,”梁以沫拖长了尾音,转了好几个弯才停了下来,“原来阁下就是邵姓帅哥啊!”
邵佳杰毫不客气的点了点头。
The Wonder是A市中最上档次的一家空中西餐厅,坐落在A市第一高楼的顶层,格调优雅,装潢精美,餐点口味一流,价格自然也是一流。因为是在梁以沫出国后才新开的西餐厅,因而这还是她第一次来到这里。
坐着悬空电梯向上攀升,看着脚底的街道、车辆、人流不断远离缩小,原本是很多人眼中的美景,梁以沫却始终感觉不到一点兴奋,相反的,她竟然双腿打战发软,害怕的直冒冷汗。
邵佳杰看出了她的异样,有力的臂膀挽着她的肩头。梁以沫愣了一下,难受的扭动着身体,邵佳杰不仅没有一丝放松,反而将她越搂越紧。她的身体不断的颤抖打战,他的温暖很真实的传输过来,她却感觉不到有一点好转。
侍者帮他们打开了大门,餐厅里坐着一对对惬意安适的情侣,伴着柔和优美的旋律相互低声的交谈。他们的位子临着接地的玻璃,稍一侧头,就能看见灯火辉煌的整座城市。
“这个位子还行吗?会不会害怕?”
梁以沫摇摇头,眼睛快速的落在了仍旧摆在她肩头的那只手上。邵佳杰似乎看出了她的心事,尴尬的笑了笑将手臂缓缓抽离。
“这个位子就好。”
梁以沫刚刚坐下,就看到了侧前方一对熟悉的身影。这个世界真是小的可怜,不论相隔多远,不论地点多么特殊,该遇见的总是会出现在眼前,不紧不慢,不远不近。
“你在看什么?”
“啊——”梁以沫回过神来,盯着一脸好奇的邵佳杰,迟疑着该如何回答这个疑问,“喏,玲珑他们也在。”
梁以沫用手一指,很自然的答了一句。邵佳杰思索了一番才慢慢扭头,顺着她所指的方向看过去,果真是苑玲珑和谢司茗两人。
正对着梁以沫的苑玲珑似乎感到了两股灼灼的目光刺向自己,她一抬头,也同样惊讶的发现了他们。
“好巧对不对,我在想要不要过去打个招呼。”
梁以沫不知道自己的伪装能坚持多久,如果邵佳杰还是继续着这样陌生的态度,她害怕自己很快就会全线崩溃,将她所知道的事情一一显现在脸上。
“别去了,”邵佳杰迅速回转过头,端起一边的红酒喝了一口,“她看见你和我在一起,一定会和上次一样不给你好脸色看的。”
梁以沫轻轻吐出一口气,邵佳杰还是忍不住先说了出来,“怎么会,她可是我最好的朋友!”
邵佳杰盯着她纯净的眼睛苦笑笑,“可我是她的初恋。”
梁以沫张了张嘴,虽然早已从种种迹象猜了个大概,但还是因为这个事实而小小的吃惊了一下。
“怎么——怎么会这么巧?”
“其实一点也不巧,我早就知道她在鸿宇科技上班,我和她的相遇只是迟早的事情。”他说的云淡风轻,仿佛在诉说别人的故事,完全与自己无关。
“你是来找她的?”梁以沫狐疑的看着他,“玲珑已经有老公了!”
“恰恰相反,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去找她。我和她早就不可能了,至少我一直都是这样认为的。当年的分手也是我提出来的,我们根本不合适,她却难以割舍,把自己重重包围封闭,她责怪我背叛了她的爱情。”
邵佳杰的声音低沉中带着一点滞缓,他垂下长长的睫毛,一口口的喝着杯中红色的液体。这段故事说得短小简练,语气也没有过多的波动。不难想象,每一段爱情的终结,其过程一定免不了曲折与反复,而他却用一段最为随意的口吻娓娓道来。她不仅不觉得轻松,反而让一颗心上不去下不来,只能悬在半空中慢慢叹息。
苑玲珑沉寂过相当长的一段日子,梁以沫不只一次的询问原因,她却宁愿在电话的那一端大声哭泣都不愿告诉她发生过什么。直到后来,她才说她曾深深地爱过一个男人,原本以为会一路白头偕老,但那个男人却很快就抛弃了她,分手的理由简单到只有两个字:厌倦。
原来这个男人,真的就是邵佳杰,和她猜得一模一样。
“既然不是为了找她,也知道她就在鸿宇科技,那你又为什么要再一次出现?”
酒杯刚到嘴边,邵佳杰便僵硬的放了下来。他的眼睛慢慢抬起看向梁以沫,脸上闪过一丝显而易见的局促不安。
“——我来只是为了找到你,梁以沫。”
******
“你——你——”梁以沫大吃一惊,她的耳朵刚刚一定出现问题了,“你说什么?”
“你没听错,”邵佳杰顿了一下,似乎在花时间鼓起勇气,“我是来找你的。”
“为什么?”她犹犹豫豫的询问着,像是害怕吵醒沉睡的婴儿般小心翼翼。如果这样的想法不会被冠上自恋的头衔,那么她承认她已经猜到了他接下来的那个回答。
邵佳杰自嘲般的笑了笑,“如果我说我是太过想念那个在格林威治偶遇的女人,才会在知道她的行踪之后,立刻辞职赶往A市,拼命进入鸿宇科技——这样的解释,你会不会觉得这太过于矫情和肤浅?”
他的声音略显沙哑,仿佛是从嗓子眼挤出一般。带着一脸慌乱的神色,他将视线转向窗外灯火通明的不夜城。
“这——”
这叫人怎么回答才好,梁以沫皱起眉头,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只觉得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咸,味味俱全。原本毫无关联的四个人,沿着各自不同的轨迹成长生活,但冥冥之中总仿佛有一根看不见的线,将他们慢慢缠绕牵连。牵一发而动全身,除非她甘心默默的离开,否则向左向右,她总会伤害到另外的两个人。
“你是不是也觉得大吃一惊?”
“也?”梁以沫低声的重复着这句话,难道还有谁和她一样吃惊吗?她用手撑着头,闭上眼睛想了片刻。
邵佳杰一直都没有出声打扰,但他慌乱的呼吸声却浅浅响在耳边。睁开眼睛瞥向不远处的那对人,苑玲珑淡淡的忧愁凝在眉宇,虽然挂着敷衍的笑容,但那副表情更像是一种怪异的哭泣。
“佳杰,不好意思,我先去一趟洗手间。”
邵佳杰点点头,看着她急匆匆的离开,心中忽然生出一种懊恼。一口气喝尽杯中所有的酒,莫名的产生一种直觉,背后有一双大眼睛,时不时盯着看向他的后背。
梁以沫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穿着一件双层飞袖小斗篷,蹬着一双过膝马靴,说不上特别漂亮的一张脸还会突然冒上一两个红疹。这样的自己充其量算是不丑,只凭一张掉进人海中就会被迅速淹没的脸,竟然也会被人一见钟情?她实在是想不通,各方面条件都不错的邵佳杰,怎么会看得上她这样一个碌碌无为的闲人。
她已经在厕所窝了至少一刻钟了,如果再不出去,她害怕那个体贴细心的邵佳杰会以她掉入厕所为由,亲自冲进来找她。只是这样的情感一旦被挑明,她很难再次没心没肺的在他面前说话,彼此间已然有了间隙,便回不去刚开始的那份自然。
从厕所出来之后,梁以沫便踩着过道里地砖间的接缝前行,她低着头四处寻找着下一次该走的线,然后一步踏上去。因为烦恼的事情一直压在心上,带动着她的步子都沉重起来,即使身子歪歪扭扭保持着平衡,但还是一不小心就迈进了格子。
用地砖摆成各式的形状虽然很好看,但是却给踩线带来了麻烦。梁以沫环顾四周,找着离自己最近的那条线。她打定主意刚迈出脚,一只黑色皮鞋却突然踩了上去。梁以沫大吃一惊,脑子迅速一转想要收脚,但身子的重心已经向前转移,她没刹得住,一脚用力踏了过去——不偏不倚,正好踩在了那双皮鞋上!
“天哪!”
梁以沫刚在心里想到成语“在劫难逃”,脚便应景的猛然一扭,还没来得及抬头看清那个人长什么样,她就一头撞上了他坚实的胸膛,然后很没悬念的栽倒在地。
她整个身子都贴到了冰冷的地面,一时间竟然爬不起来,她一边揉着自己摔痛的后背,一边依依呀呀的小声叫唤着。
抬起头来一看面前的这个男人,梁以沫只觉得整个头脑由刚刚的慌张失措,倏忽变得无比清醒起来。这个人像是一针清醒剂,总能将她从混沌不清的状态中无情的拖拽出来。
“对——对不起。”
他弯下腰来,梁以沫的心里窜上一股莫名的兴奋,他是良心发现要拉她起来了?
谁知道谢司茗完全将她忽略,弯下腰来从口袋中掏出一枚手帕,仔仔细细的将鞋面擦拭干净,等一切恢复原样,他才将手帕丢进一边的垃圾箱中。
“你以后少出现在我的面前。”谢司茗将手插在裤子口袋中,没走了几步又折返回来,“人总该有点羞耻心的,对不对?”
听着他鞋底发出的踢踏声,梁以沫用拳头使劲捶了捶地,脸早就因为他的那句话而变得通红不已。
这个人冷酷无情,在她的面前,他连哪怕朋友间的一点客气都懒得去敷衍。说话不留情面,为人苛刻傲慢,一言一行,都慢慢将她心中珍藏的那个人一点点瓦解,变成支离破碎的一个个片段。有些东西,一旦打破了,就难以粘合,即使粘合的上,那些无数的接缝也不会消失。
或许是他太爱苑玲珑了,因而对于一个入侵者才刻意显得这般冷酷无情。他是想要她知难而退,是想要她明白自己的卑微无谓,是想让她看到他们之间的感情坚不可摧。
梁以沫摇动着脑袋不愿再想下去,再想下去她就会看见自己对苑玲珑的背叛,就会看见自己因为这段友情断裂后的伤感,也就会毫不犹豫的骂自己一句贱女人。
她双手撑在身后,挣扎着想要起来,但右脚刚刚用力,一股钻心的疼痛就急速上移,连同着心脏一起针扎般刺痛起来。
“啊!”梁以沫一时没忍得住,尖声喊了起来,身子又重重的坐回了地上。脚上的痛感还未消失,她微微颤抖着身子大口喘着气,额上已然冒出了点点汗水,打湿的头发黏在脸上。
谢司茗下意识的转身看她,刚刚迈出一步却又迟疑的收了回来,“自作自受。”
他不屑的神情像是箭一般刺向梁以沫的身体,她只觉得脸上冰凉凉两道线,眼泪就挂了下来。
“你以为我是故意等在这儿,故意踩上你,再故意扭到脚的对不对?”梁以沫将头一扭,“没错啊,我是自作自受,你开心了?”
“没必要。”谢司茗慢慢向她走去,她低着头又一次看见他的皮鞋出现在眼前,“如果我开心了,那我就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