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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这造型是和沈公子一贯的审美背道而驰。
我吐了吐舌头,赔笑道:“这是下场戏的造型嘛。”
“拍完赶紧换回来,晚上我妈要见你。”
什么?!
我震惊之余,不由得头痛起来。
之前,我一直很疑惑像沈林奇这样的男人,何必包养个女人带回家给父母看?
直到我见到他的母亲,一切都释然了。
沈公子的母亲裴安娜,和肥皂剧里那些刻薄地富家太太很不同,非常不同,相当的不同……不同到简直让人崩溃!
你能想象一个年近五十的富太太,整天穿着粉色的公主裙,把家里装修得跟公主的城堡一样,就连养得狗身上都缀满了蕾丝吗?
没错,裴安娜就是个一辈子生活在幻想里的富家千金,在她的眼里,这世界上没有丑恶和污秽,只有闪亮亮的水晶灯,和被擦得发光的银器。每次我去她家,她都会给我准备一堆的公主裙,然后拉着我讨论各种不切实际的言情小说和偶像剧,抒发她满心的少女情怀。
她不止一次的告诉我,她要替我和她儿子举办世界上最梦幻的婚礼,在蔚蓝的海上,头顶广阔的星空,豪华的游轮里聚集了来自世界各地的贵族,为我们送上最美好的祝福。
每次她这么说,我都忍不住在心里内牛满面。
天哪,别赐给我一个这么热情的婆婆行么?
综上所述,没有一个正常的女人会愿意跟沈公子回家,至少我不会。
于是我故作为难道:“可是今晚有场重头戏,我还不知道要拍到几点。”
“什么戏?”
“就是我演的女主角萧楠,要赶去参加演出,在路上被车撞了。”我简要地说了一遍。
“这么危险的戏,不是应该用替身么?”沈林奇沉着脸问我。
“本来是要用替身的,不过……我觉得我可以啦,又不是跳楼什么的,而且导演也觉得这样真实些……哎,你去哪儿?”我拉住沈林奇。
“我去跟导演说,让他给你找替身。”
“不要!”我急忙拦住他。
开玩笑吗?我是说了多少好话,信誓旦旦地在孙导面前保证不会出事,才接下这场戏的。
没错,曾经的我,确实是那种就算掉个钢丝都要让替身演员出马的混混型演员,但是这部戏,我说了,对于我的意义是不同的。
我头一次有了想好好演戏的冲动,哪怕只是一次,为了白哲,我也要试一试。
“我决定了,这场戏我一定要亲自上阵。”
“我不会同意你这样做的。”沈林奇冷冷地拒绝我。
“如果你不同意,以后也别想我再跟你回家。”我平静地说。
许是没想到我会这样忤逆他,沈林奇愣了愣,缓缓摘下墨镜,那双深邃的眼睛,注视着我,像一只潜伏着的猛兽,令人不寒而栗。
我这时才感到有些心虚,我知道自己根本斗不过他,就像上次那样,斗到最后,也只会是我低声下去的去跟他赔礼道歉。
“对不起,我只是想让阿哲看看我演的戏……”我低着头,喃喃说。
他的声音隔了好久才传来,他说:“好吧,不过我要看着你演。”
什么?!
我抬起头,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他……竟然答应了!
我很紧张。
不仅是因为这是我第一次尝试比较危险的戏份,更是因为,沈林奇在一旁看着我。
真的,从我们认识到现在,他从来没有看过我拍戏,这绝对比周围站着的导演、动作指导,杀伤力要大得多。
即使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在紧张什么劲。
“等会你只要放松就行了,之前我跟你说的你都领会的很好,车有专人开的,绝对不会伤到你,你只要照着我说的动作做就行了,明白了吗?”动作指导杨老师,跟我一遍遍地强调着。
我谨慎地点头,他说的那些,我全都铭记于心了,场地里的保护工作做的很好,只要动作标准,绝对不会受伤。
“你有舞蹈经验,这样的动作应该没有什么问题,总之别有太大负担,不会有事的!去吧!”杨老师拍了拍我的肩。
“好!”我点点头,看了眼不远处站着的沈林奇,毅然朝场地走去。
这场戏其实能简单,就是萧楠背着吉他走过斑马线的时候,一辆车飞驰而来,她被车灯一闪,然后撞飞。
和当年白哲经历的何其相像。
一切就绪,我开始向前走。
“开车!”导演下了指令。
一辆轿车朝我驶了过来,当那刺眼的车灯照到我的时候,我脑海中一片空白,我觉得自己好像变成了白哲,那辆车朝他飞驰而来,然后他的身体像一片羽毛般飘落,鲜血在马路上淌开来。
“CUT!”
结束声响起,孙导和剧组人员都乐坏了。
“太棒了!”
“没想到一次就成功啊!”
“真比特技演员的动作还到位!”
“不是拍戏,我都还以为是真的呢。”
“……”
“蓦然,你可以起来了!”
我模模糊糊地听到有人喊我的名字,努力抬起头,惨兮兮地笑:“导……导演……我好像起不来了……”
OMG
我受伤了~~~
###第五章 谁说靠山不能秀色可餐?
我受伤了。
肩膀脱臼,脚腕扭伤,擦伤几处,外加心理阴影若干,照理说,是没什么大碍的,却没想到把琳达给急红了眼眶。
看她不停地在我床边抹眼睛,我只好笑着劝她:“没什么的,轻伤,轻伤而已……”
哪知道却把琳达惹怒了:“白蓦然,你再笑?你再笑我让你哭信不信!”
哦,好恐怖的女人!
我只好可怜巴巴地望着她:“那我陪你哭行了吧?”说着,假装抹了几把眼泪。
“你……”琳达哭笑不得,静下来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教育我,“蓦然,不是我凶你,只是当时的情况,我真的很着急。特别是看到你被沈总抱起来,手上全是血,还朝我笑,我真的心都抽了!”
琳达这样说,我无言以对。
其实,我已经记不得当时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落地的刹那,我浑身都痛,眼前模糊一片,只看到一群人朝我涌过来,然后的事,我就记不起来了,更别说是琳达口中沈公子“英雄救美”的光荣事迹。
想到这儿,我不免有些遗憾,毕竟能劳烦到沈公子的机会并不多,有时候我躺在病床上,也会无聊地想,像沈林奇这样一个男人,究竟会不会为我着急呢?
事实是,我想多了。
他压根就不会替我着急,他只会抽空来趟医院,然后板着脸说:“剧组那,你暂时不用回去了。”
OH,NO!
我不禁感到非常的苦恼。
本来我就已经拖了剧组的后腿了,现在还要我躺在医院里,简直就是给外面那群蓄势待发的狗仔队创造业绩嘛。
就像昨天,我正无聊玩微博呢,忽然门就被打开了,然后啪啪啪啪地闪光灯乱闪,紧接着那个戴着眼镜,一看就还嫩得不知天高地厚地小狗仔问我:“白小姐,请问你死了没?”
瞧瞧!这种问题,要是换个人,真要一口血吐死在医院的白床单上了。
我只好在微博上发:“神啊,救救我吧,地球真是太危险了!”
底下的留言大多是:“地球不适合你,那就快滚吧!”“又是你,真是丑人多作怪!”“你这个乔黑,你怎么还不去死啊?”之类骂我的话。
只有一条是关心我的。
小白兔奶昔:危险?姐姐不会是受伤了吧?
大白兔奶霸:哈,竟然让你猜对了!
小白兔奶昔:真的受伤了?严重吗?
大白兔奶霸:是啊是啊,我身心受挫,已经呕了几十斤血了,刚才还有个人问我:你死了没?
小白兔奶昔:(⊙o⊙)
我跟奶昔乱扯了一下午,快到傍晚的时候,沈林奇来了。
他的到来,让我原本有所好转的心情,顿时荡然无存。
我觉得自己越来越不懂这个男人的心了。
说他不关心我吧,可我受伤,是他第一个冲过来抱我去的医院,甚至还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亲自来医院看我,简直可以说是贵宾级待遇了。
说他关心我吧,瞧他这张万年不变的面瘫脸,我说什么,他都一个表情,跟我欠他钱似地,每次看到他这张脸,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哎哟!你还是别关心我了,你越关心我,我伤越重,我伤越重,就越不能出院,越不能出院,我就越得看到你,越看到你,我伤越重……
“琳达,我觉得我光看着他,我就快死了。”趁着沈林奇出去接电话的空当,我沮丧地抱怨。
“嘘!”琳达扑过来,捂住了我的嘴,“你被撞傻了?说这种话,小心被沈总听见!”
“可是我%^#@%&*”我被捂着嘴,有口难言,只好手舞足蹈地发泄我心中的怨念。
“怎么了?”沈林奇忽然开门进来。
琳达被吓了一跳,蹦得老远,尴尬地解释:“这个……那个……蓦然说……”
“我要出院!”我大声抗议。
“不行!”他一口回绝。
“为什么不行?我都好了!你看!你看……哎哟!”我挥舞的胳膊不小心撞到床沿,一阵钻心的疼。
沈林奇冷笑了一声:“这是好了?”
“这是……是意外……”我脸一红,有些尴尬。
“那你的意外还真不少。”他不咸不淡地说。
我的脸更红了,只好低声下气道:“那我真的很想出院嘛,在这里太无聊了,又容易被狗仔队乱拍,要不你就让我回家休息吧?好不好嘛……”
撒娇有时候比胸器还管用。
沈林奇竟然奇迹般地同意了:“琳达,去给蓦然办出院手续!”
纳尼?!我能回家了?
我惊喜万分,头一次觉得沈公子有了那么一点点可爱,0。01秒后,我脑海中这傻×的想法再次被磨灭了。
他说:“我妈很担心你,晚上跟我回家。”
5555555555555
丫灭跌!!!
裴安娜不许我们叫她“妈妈”、“妈咪”、“母亲”或者“伯母”,她要求我们叫她安娜姐,因为这样显得比较年轻。
至于她自己,她也从来不叫我们名字,不管是老公、儿子、儿媳妇,还是他们家那条狗,她统一叫“亲爱的”,当然,有时候她也会给自己儿子特殊照顾,管沈公子叫“小宝贝”,每当这时候,我就很想笑。
我们的车到达沈家大院的时候,老远,我就听到安娜姐热情地呼唤:“亲爱的,你们来啦!”
正要下车的我打了个冷颤,差点没站稳,幸亏身旁的沈林奇及时把我扶住了。
我下意识地抬头,他看看我,我也看看他。
不知怎么的,我忽然有些尴尬,迅速撇过了脑袋,这时,穿得像只花蝴蝶一样的安娜姐朝我飞扑了过来。
“亲爱的,我好担心你啊!哎哟,你看你都瘦成这样了……”安娜姐絮絮叨叨地念了好久,我昏昏欲睡,不停安慰自己,淡定、淡定、淡定就好。
但是,我的真淡定不了,特别是当我看到满桌的甜食和噌噌冒着热气的牛扒时,我好想哭。
我说过,我不喜欢西餐,与此同时,我更痛恨甜食,但这些偏偏是安娜姐的最爱,这也是为什么我不想跟沈林奇回家的原因之一。
“多吃点,多吃点……”安娜姐不停地劝着我。
她哪知道,我心中有个马教主在咆哮:水煮鱼有木有!!!麻辣烫有木有!!!辣子鸡有木有!!!鸡蛋灌饼有木有!!!这些都木有的孩子你伤不起啊!!!
安娜姐问:“亲爱的,你怎么不吃啊?是不是不合你胃口?”
我哪敢说是,只好借口道:“安娜姐,我手不方便。”
“对哦!”安娜姐恍然大悟,赶紧嘱咐儿子,“小宝贝,你还愣着干什么?主动一点呀!”
不得不佩服沈公子的定力,都这样了,他还能微笑着点头,然后替我切好一块芝士蛋糕,递到我嘴边。
如果我没记错,这应该是他第一次喂我吃东西吧,我迟疑了片刻,最后一咬牙,像吞毒药一样,把那蛋糕给咽了下去。
吃完,睁开眼睛,我便瞥到沈林奇放在桌上的左手,手指微微地敲了敲桌子。
这个细微的动作,激怒了我。
我知道他有个习惯,但凡得意的时候,总会用手指敲几下桌子,现在他这样,明显就是在嘲笑我。
都说冲动是魔鬼,我一冲动,我做了一个让我嫉妒后悔的决定,我对安娜姐说:“安娜姐,我头好晕。”
安娜姐急坏了,以为我脑震荡,差点叫黄妈打电话叫救护车。
“不用了,不用了!”我急忙解释,“我只是昨晚没睡好,想早点去休息……”
我的话没说完,沈林奇就忽然从我旁边站了起来。
我大惊,不知道他这是干什么。
“我送她上去。”他说完,忽然俯下身,将目瞪口呆的我从椅子上抱了起来。
我的脚离开地面,脑袋一片空白,直直盯着沈林奇近在咫尺,却丝毫看不出一点端倪的脸,忽然有种大难临头的感觉。
我后悔了。
从沈林奇抱我上楼,关上门的那一刹那,我就后悔得肠子都青了。
我这哪是被车撞,简直就是脑袋被门夹了才会吃饱撑去激怒他,要知道冷酷、无情,翻脸不认人这种事儿,他做得比谁都顺溜。
外面也就罢了,现在在他家里,还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真让他吃点豆腐,也就算了,万一要是沈公子失去理智,捅我几刀怎么办?
想到这儿,我决定自保。
“那个……”
我才刚开口,就感觉人忽然向前倾,然后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下,我被丢到了床上。
“啊!”我轻叫了一声,压倒受伤的胳膊,有点疼。
“还知道痛?”沈林奇忽然朝我压下来,捏住我的下巴,冷冷地笑。
我僵直了脊梁,不知道说什么。
“我让你别拍那部戏,你不听;我让你用替身,你说要自己上;我让别出院,你硬要出;你来我家,你又不愿意。白蓦然,你不觉得你最近拒绝我的次数有点多吗?”他盯着我,深邃的眼里,发出令人畏惧的光芒。
“好像……是……”我艰难地开口,自己都不免有些惊讶,原来在这短短几个月的时间里,我竟然已经拒绝了沈公子那么多次,也难怪他会生气,要知道我以前真的很听话。
“你是觉得我好说话了,还是觉得……”
“不不不!”我赶紧打断他的话,你一点儿都不好说话,你比洪水猛兽都难对付,我说,“我保证,以后不会这样了。”狗腿就狗腿了,反正我又不是没狗腿过。
“保证?”沈林奇打量着我,“我很好奇,你准备拿什么保证?”
这家伙,简直得寸进尺!我真想站起来,一脚把他踩在床上,双手叉腰,挺直了胸说,“老娘拿胸保证,你有意见吗?”
就在我胡思乱想之际,沈林奇的脸忽然朝我逼了过来。
我们的姿势原本就已经够暧昧了,现在他还朝我凑过来,这不禁让我想到了不久前在他办公室里的那个吻。
下意识地,我喊了一声:“不要!”
那一刻,我恨不得抽自己嘴巴子。白蓦然,让你嘴贱又说不,让你嘴贱说不要!不是说好了吃点亏就吃点亏,总比让他捅你两刀好,你还真把自己当良家妇女了啊?
趁着沈公子还没生气,我赶紧闭上眼,抿起嘴,决然地迎上他。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我心里仿佛有个小人蹲在地上扯花瓣:吻我、捅我、吻我、捅我、吻我……
事实却是,我们冷酷的沈公子既没有吻我,也没有捅我,他从我身上起来,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啊哦!
我心里那个小人丢掉花站起来,低头失落地喃喃:竟然什么都没猜到……
沈公子一走就没再回来。
我估计他是生气了,曾经有那么一次,我不知什么原因惹他生气了,之后整整一个月,他都没找我,害得我都以为我们分手了,哪知道他一通电话打来,又找我去出席活动。
总之,我永远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不过话又说回来,他想什么管我鸟事?我又不真是他的女朋友,逢场作戏而已,有钱拿就行了,管那么多干啥?
这样一想,我又释然了,磨磨蹭蹭洗了个澡,躺在床上玩了会儿微博。
小白兔奶昔又给我留言了:“姐姐,身体好点了吗?”
我心情不好,回了句“不好,快SHI了。”就关机睡觉了。
这几天发生了太多事情,我想我得好好睡一觉,不然哪有力气对付沈公子。
晚上,我做了奇怪梦。
我梦到自己变成了一只被狼抓住的兔子,蹲在狼窝里扯花瓣:吃我,不吃我,吃我,不吃我,吃我……
正数得哈皮呢,狼来了,手里拎了只可怜巴巴的羊,问我怎么吃。
我说烤着吃,他说煮着吃,我说下火锅,他说夹泡馍,讨论了半天……我TM的被饿醒了!
哦,好饿啊!
我摸着肚子,苦不堪言。
要知道,作为一个一顿能吃三碗饭,不吃饱坚决不减肥的人来说,晚饭吃的那点东西,根本不够我塞牙缝!为了我的生命健康着想,我打算起来找点东西吃。
时值深夜,房间里黑乎乎的,我饿得晕头转向,一时找不到灯的开关,只好伸手乱摸。
尼玛这是什么?硬邦邦的,挺滑溜,这一颗啥玩意儿?我下意识地掐了一下。
一声低哼过后,灯亮了,然后我发现沈公子睁着眼躺在我旁边,睡衣被扒开了个口子,精壮的胸膛上放了一只猪爪,最关键的是,某一点上还留着我的指甲印。
我脑袋轰得一下,整个人都清醒了。
沈林奇的脸色,很诡异,非常诡异,相当诡异。
我僵直了身子,慢慢地把爪子从他胸前挪开,心都快从嗓子眼蹦出来了。
苍天在上,我真不是故意吃他豆腐的,虽然作为全娱乐圈女明星最想嫁男人龙虎榜上的第一名,想要吃他豆腐的女明星犹如滔滔江水延绵不绝,又如黄河决堤一发而不可收拾,但是,这其中绝对不包括我啊!
而且谁知道他会睡到我床上来?趁着我睡觉吃我豆腐我都没介意呢!呜呜呜……你别再看着我了行不行,人家真不是故意的嘛!
为了打破这尴尬的气氛,我只好解释:“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