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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想到那个男人,她便心中很是不快,虽然脸色上依旧暖暖,颜洹还是敏锐的感觉到她的身体散发出来的阴冷,再一联想她与平原君之间的是非之情,想来是跟那位有关系,便为苏琴与颜奎不值。
“我只想支些银两,数目不大,能够我平时花度便可。”
颜洹又一次愣住了,敢情她身上是真的身无分文了,无奈地笑了笑。“这有何难。”
马上就让人取来一百两,苏琴翻了个白眼。“你看我想是能拿着一百两在大街上走的人吗?”
颜洹顿时了悟,从中取了十两递给她,随即说道。“城中有我的一处宅子,你可暂且容身居住,只是小了些,怕是委屈你了。”
苏琴摇头。“多谢你的好意,暂时不用。”
说完便拿着那十两银子跟着前来引路的丫头走到后院的一间厢房,这才舒舒服服地洗了一个澡。出来时,桌子上摆了菜饭,苏琴也不客气地吃完,最后托人告诉颜洹自己离开,就走了。
听到她离开的消息,颜洹舒了一口气,也幸好她没有住进自己的宅子里,不然怕是麻烦多了,这个女人虽然让他奇货可居,却麻烦不断,如今黄金的消息放出去,他的压力便是没了,可要让人知道她住在自己的宅子里,那就祸事上门了。
善于察言观色的苏琴,哪里有不知的道理,眼下她一身华服,发髻随意绾上甚是简单,又一次出现在平原君的府邸。
侍卫看到眼前这个靓丽的女子,眼睛便移不开,只见她颦颦婷婷地走到侍卫前问道。“你家大人是否在家,可否通报一声,故人来访。”
平原君府邸这些人皆是知道皂承红fen知己尚多,自然不敢担待,正准备进去通报,便遇到皂承与之前那个俊雅少年走了出来,看到苏琴时,皂承的眉头微微蹙了一下,马上变得笑意满满地迎了上去,倒是那少年一脸惊艳地凝视苏琴。
苏琴对二人行礼之后,这才压低声音肉麻地喊道。“皂承哥,妾身今日来应诺你当初的誓言了。”
话说这一瞬间叫众男人心肝都软为泥了,尤其是那俊雅的少年,怔怔出神,听到苏琴的话,好奇地侧头看向皂承,转头时,却意外地收到苏琴抛去的媚眼,少年顿时如同触电一般直立不动。
皂承嘴角上扬。“小小姑娘,我可不记得曾经有过什么誓言。”
苏琴心中冷笑,面色如白纸地望着皂承,似如失去依赖一般四处寻求众人的怜爱,那双清澈如泓的眼睛顿时迷雾笼罩,泫然欲落的泪珠在眼眶中转了又转,终于受不住重力的吸引,落在那青石方砖上,弹起细小的烟尘,在阳光暴烈的下午,就这样把皂承的心给痛了。
072 反被聪明误,奈何利逊情
072 反被聪明误,奈何利逊情
即使知道她在演戏,皂承也不得不心疼,谁知苏琴转眼间便托大而无赖地望向那俊雅少年,似有寻求帮助。少年哪里是她的对手,当下便不顾皂承的面子,出口邀请道。
“姑娘若是没有地方容身的话,暂且到我府上居住如何?”
说完,那少年有些后悔地赶紧转身看了看皂承,见他一副无所谓的模样,便自咐这女子不过是皂承众多红fen知己中一人,想来是热情褪去不想留下作罢,这样的事情经常发生,见怪也不怪了。指不定皂承还感激自己帮了他一个大忙,当下心情稍微平复些。
苏琴马上感激地对那俊雅少年点了下头,这才转身对皂承露出一个冷凝的笑,口形无声了说了一句你等着,皂承好笑又好气地望着她离开,心尖儿上被轻轻地削了一刀,当时却感觉不到痛楚,却在苏琴离开后,汩汩出血痛彻心扉,甚至于辗转反侧难以心安。
也许这样是自私的,这样便能保护好自己,可这样的后果他不是没有考虑过,眼下时局不明,就连一直与他同心同德的凤骏同志也变得首鼠两端莫名其妙,这不是好征兆。
少年邀请苏琴登上马车,一路殷勤地介绍普菩和自己,只差剜心掏肺说出他的祖宗十八代,从他那滔滔不绝口沫横飞的嘴里,苏琴得知此人名叫剧乐,传说是剧羊的孙子。
剧羊是谁?那可是那名扬西原的羌国大将,在羌国国都即将被攻破的时候,筑起一道铜墙铁壁,扭转乾坤的牛B人物,各国国主想尽办法地去笼络的人。可惜的是那个只会产粮的平原小国依旧被允国吞并,可惜的是剧羊在羌国覆灭之前就嗝屁了。但是剧羊的孙子却没有嗝屁,头顶着剧羊的光辉,做上了允国的客卿。
听他的那口吻,似乎允惠公对他极为看重,可苏琴从他对平原君的态度,心中却是不屑一顾,只听剧乐侃侃而吹,若是不把他吹成天下仅有的牛人,似乎难以折服苏琴一般,他并不知苏琴是谁,直到脑袋发热嘴干舌燥之时,才想起问苏琴。
“姑娘芳名?年约几何?”
苏琴听他那雅士之风,便觉有些做作,十分不快,脸上却笑盈盈地回道。“妾身苏小小,受歹人污蔑追杀,这才从昭阳逃到普菩,来投奔昔日的故人,哪知故人呜……”
说着便掩面啜泣,看的剧乐心生怜悯,忽然才反应过来,张大嘴巴望着苏琴,吞吞吐吐地问道。“姑娘可是昭阳玓泳战踉暗哪俏凰招⌒」媚铮俊�
“妾身便是,莫非公子嫌弃小小的出身?”苏琴悲怨地抬起头望向剧乐。
剧乐连忙摇头,面色苍白,额头冷汗沁出,倒是默默叹自己实在是为美色所惑,以至于惹来无尽麻烦,那苏小小的美色早已传遍西原,尤其是那把不离身的断琴更是享誉天下。如今没看到她身带断琴,却出现在此,一时难与苏小小本人联系,这才唐突将她请回家住,如果知道她便是苏小小,借他上百个胆子也不愿请这尊大神回去。
这苏小小身上可是挂着十亿黄金失踪案的关键人物,虽然他也想知道黄金下落,对于自己的能力,却是再清楚不过,如今这苏小小跟着自己回家,只怕明日,那家门槛不知要被多少人踏坏。怪不得平原君不敢留下她,瞬时懊恼不已。
眼看离自己的住地越来越近,剧乐更为焦急,如何才能送走这烫手山芋,突然想到这允国的主人,把她送到允惠公那里,一来自己可以因此邀功,二来也可以甩脱这尊大神,于是便将车夫停下吩咐前往王宫。
苏琴听到他的吩咐以后,哪里有不明白的道理,恰好她也正想见见允惠公,这下是遂愿了,却面色变得惶惶地问道。
“公子可是担心妾身给您惹祸,故而遣送到大王那里?”
好一个剔透玲珑心,剧乐有些不舍了,如此聪慧的女子,若是他的姬妾,不知能助自己多少,可眼下不是好色之时,只得安抚道。
“我不怕祸事,只是我希望小小姑娘的安全能得到保障,大王定不会亏待你。”
嘴上虽然说了几句安抚的话,可看到苏琴的脸色苍白,心中的怜悯与愧疚腾然升起,只得转过头不再看苏琴。
允惠公很有意思,并且不是一般的有意思,因为他望着苏小小的第一眼,脑海里浮现的不是黄金更不会是国家的问题,而是这个女人与皂承有关系,而且是非一般的关系,虽然皂承目前没有收留她,但不意味着皂承就将她放弃。
因为皂承一年之中大部分时间都呆在昭阳,若要说这个女人和皂承没有关系,那猪不仅仅会上树,狗也改掉吃屎的习惯了。
“你就是苏小小?”允惠公故作威严地问道。
苏琴佯装惶恐地点头,似是不敢做声。于是允惠公很满意,站在五十步开外的苏琴,只感觉允惠公和他的父亲相似,都有着苍白的肤色,就连说话都略显拖拉,跟星基王相比,实在逊色太多。在苏琴的内心,星絮的父亲那强大的压迫感以及身处强国优越感,带给苏琴的震撼太多,以至于每一个君王在无形之间,她都会拿星基王作为模板来对比。
“上前三十步,望寡人看看名扬天下的苏小小究竟是如何绝色?”
苏琴战战兢兢地走向允惠公。只见允惠公那双似乎永远睡不醒的眼睛就这样毫不掩饰地打量苏琴,而苏琴也在偶尔抬头时,不着痕迹地打量他。不知怎的,她敏锐地从那双眼中读出欲望,一种与情无关的欲望,一种杀人的欲望,对象却不是她,而是透过她看向那飘渺虚无的人,她猜不出这个稍显稚嫩的君主到底想杀谁,直觉让她有这样的念头。
某种程度上,允惠公长得比较阴柔,不丑也不好看,比起琼王,似乎他在长相上逊色太多,至于政治手段暂时还看不出来。苏琴突然想起那被吞并的羌国,按道理眼下允国土地算是广阔了,可局部小规模的民众暴动还是时常出现,比起允国公的手段,允惠公实在太嫩。
两人各怀心思地神游太虚,好一会儿听到剧乐的声音,才拉回两人的思绪。
“大王……”
允惠公咳嗽了一下,只听他说道。“既然苏小小由你带进宫里,她便暂时先住在你府上,待寡人考量以后再做打算,寡人乏了,你们先下去吧。”
低眉顺眼的苏琴赶紧行礼跟着闷闷不乐的剧乐出了王宫,自作聪明的剧乐有一种得不偿失的憋闷,本以为允惠公会将苏小小留下,哪知竟然让他带回府上居住,频频瞟望这个女人,心中已然不存美色的念头,唯有无尽麻烦袭上他的感觉。
与此同时,平原君府上的下人却是战战兢兢,一直以为脾气尚好的平原君,竟然在府中大发脾气,摸不清原因的下人们大气都不敢出。皂承后悔了,不是一般的后悔,怔怔地望着府上柳池里的锦鲤,出神地想起那个女人走时那句话“你等着”。
他不知道苏琴会做什么,但绝不是什么好事,想起昔日她对自己的折腾,不由的脊背有些发凉,原本他打算暗中将苏琴接进府,谁知剧乐这一搅和,尤其听到这个傻*把苏琴送进王宫,他更是头疼不已,在利益的衡量之下,他只能强迫自己将此事抛诸脑后。
“主子,春阳夫人来信了。”一个美少年恭敬地捧着信笺躬身走到他的面前。
皂承的眉头微微蹙紧,不悦地接过信笺,随意拆开看了一眼便揉成团扔了出去,只听他冷冷吩咐道。
“把信毁了,不要让第二个人知道她送信来。只当她没来过信。”
美少年点了下头,恭敬地准备退出去,忽然听到皂承叫他稍等。“去查一下婉宁的下落。”
“可是玓拥牡奔遥俊�
皂承抬眼瞥了他一下,他便哆哆嗦嗦地赶紧退了下去。
剧乐决定说点什么,虽然王宫离自己的府邸不算太远,可两人一路上互不相看也不说话,让他感觉这时间实在难过,便随意说道。
“前几天,大王的一个宠姬的卷毛猫死了,说是要下葬在祖宗陵墓里,苏姑娘说稀奇不稀奇?”
苏琴楞了一下,他的突然说话,打断了她的思绪,正盘算如何用星国兵变装琼国兵偷袭允国的军情使自己的利益最大化,却不期听到这个荒谬的事情,心中便是明白,剧乐在挽回自己的形象,讨她欢心,顿时笑颜逐开。
“确实很稀奇,那卷毛猫下葬了吗?”她心不在焉地回问道。
剧乐显得有些沮丧,好在心中的愧疚吞灭了沮丧的感觉,他继续兴致勃勃地说道。“当然没有,据说平原君入宫对大王说,应该以君王礼葬才能体现对此猫的尊重。大王一听大怒,当下把那宠姬唤来杖责,一时之间平原君又是名声大噪了。”
“后来呢?”苏琴稍微有点兴趣了。
“后来没了呀”剧乐楞了一下,苏琴好笑地解释道。
“那宠姬……”
剧乐满不在乎地笑道。“当然是被打死了,一个娇弱女子,怎么可能受得住杖责之刑?”
苏琴埋下头,嘴角微微上扬,对于那个男人,她的心中却是有了计较,不由的心情好了起来,仰起头时对剧乐笑得甚是灿烂,让他顿时乐得找不到北。
073 君无情两断,三寸不烂舌
073 君无情两断,三寸不烂舌
掀开车帘子,苏琴不期又看到那家足行天下,转身指着问剧乐。“这足行天下是专门泡脚沐足的吗?”
剧乐点了下头,得意洋洋地炫耀道。“那是自然,都叫足行天下,还能做别的生意?”
“不知掌柜的是什么人,竟然能想出这样一个妙招,想来是世外高人吧?妾身在昭阳时,也看到有这么一家店,不知会不会是同个掌柜……”
剧乐急切地插言道。“当然是同个掌柜,你就不知道了,前些日子,我带朋友一起去,跟这家掌事的聊了一会儿,那掌事的告诉我,这楼竟然是那脓包公子开的,你说好笑不,真是奇了。”
“脓包公子?”苏琴压下心中骇然,佯装不解地问道。
剧乐露出不以为然的笑容。“不就是星国九公子,听说他开窍了,实在是匪夷所思,想来我是不信的,一个傻子,怎么开窍也还是个傻子。”
早该想到是他了,除了他尝试了浴足,还有谁知道这个创意?苏琴的心情黯然下去,昔日自己俯身为他洗脚,他却剽窃了自己的生意,若要自己豁达,目前还真难做到,一想到他把秦霜雪娶进门,心中更是不悦,往常的那张微笑面具竟然在此刻冰裂,就连勉强的笑意也做不到。
看到苏琴垮下的脸色,剧乐想起曾经听到的风流韵事中便有苏小小心系脓包公子这件轰动大事,顿时心生疑惑,苏小小这么复杂而聪明的女子到底是看上那脓包公子什么的地方?竟然这段风流事还是真的不成?
“实在对不住,妾身想起了伤心往事,影响了公子心情。”苏琴连忙地挽救地说道。
这话便勾起了剧乐的好奇,碍于初次见面也不便深问,倒是苏琴显得尤为大方地解释道。“曾经那星九公子对妾身相邀,说是照顾妾身,哪知出尔反尔,提及那个人心中有些不快。妾身出自风尘,自然盼望有个安定日子,哪知遭遇的均非良人。”
说着掩面假装啜泣难受,看得剧乐头脑热到极点,伸出手想要搂她安慰,却听到车夫说是到家了,这才悻悻作罢。
有趣的是,苏琴刚下车就看到一个身穿红艳锦缎,头戴流星钗坠的华丽女子,瓜子脸,一双大眼迷雾似水,略显呆滞地望着她,她好奇地转头看向剧乐,不期发现剧乐脸色略有不佳,只听剧乐训斥道。
“谁让你出来的?”
“奴家估摸时间,见夫君还未归来,所以自作主张出来候了好一会儿了。”女子委屈地解释,转身也不理会剧乐的训斥,便对苏琴福了福身子算是行礼。
“奴家见过苏姑娘。”
苏琴有点好奇,她可是从未见过剧乐妻妾,看苏琴一副茫然的模样,女子又说道。“奴家张氏乃夫君的第三房夫人,早先在昭阳春秋堂上见过苏姑娘,当时闻得苏姑娘的好琴艺,故而便记下了,能有苏姑娘来与奴家做姐妹也算是幸事。”
听她倒是说得大方,苏琴却是不屑地冷笑一下,善于察言观色的张氏似乎发现自己说错什么,求救似地朝自己那好色花心的夫君望去,只见剧乐得占便宜的笑回道。
“小小姑娘是大王让暂住府里。”
苏琴抿嘴看看到那张氏似乎暗自舒了一口气,她便对这个口是心非的女人第一眼不得好感,在剧乐和张氏的引领下住进了东院的一间客房里,张氏也算是识趣体贴,吩咐丫头们该准备的准备,便把空间留给剧乐和苏琴。
忽然苏琴一改之前的态度,不客气地坐于椅上端起茶碗呷了一口,面色凝重地望着剧乐,弄得剧乐莫名其妙地望着仿佛变了另外一个人的苏小小。
“我想和你谈笔交易,就是不知你有没有兴趣,更不知你有没有胆子做,若是这笔交易成了,你想要多少美女便有多少,想做什么便可以做什么,在允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不成问题。”
“能比得过平原君?”剧乐两眼发直地问道。
苏琴誓言旦旦地回道。“那是自然。”
剧乐摇头表示不信,蔑笑道。“不是我看轻你,一介青楼女子妄想谈什么交易,还能让我赛过平原君,莫要说笑话了。”
天方夜谭也是谈。苏琴不理会他的嘲笑,直接断言道。“不出五日,琼国将会偷袭普菩,你若不信,待五日后再来寻我也不迟。明**派人到鑫源钱庄以苏小小的名义支取一百金就当我在你府邸居住的费用。”
剧乐懵了,敢情这女人把自己当开客栈的不成?既然这样有钱怎么不去云客来住,偏偏还装可怜,死皮赖脸地住进自己家来?可一听到一百金,若说不心动,那是假的,一百金那可是他在朝中五十年的俸禄,顿时眼露贪婪地盯住苏琴,想起十亿黄金的事情,实在难抑激动。
不等他开口威胁,苏琴又是一笑,极为耀眼让剧乐起了财色兼收的念头,只听苏琴叹笑道。“这些年攒了不少宝贝,都放在鑫源钱庄,原想从嫁与平原君以后过些安稳日子,哪里知道,唉……”
剧乐适时地说道。“他不懂得珍惜你,如果你愿意的话,我愿意珍惜你。”
“眼下于奢可是在琼国寻我,只怕苏仪和黑起都等着要我命,难道你不害怕吗?”苏琴突然面色严肃地问道。
马上叫剧乐愣住了,于奢是什么人?就是申阳君,饕国公的叔叔,据说饕成公做什么都要跟他商量,而他这个人想要什么没有说得不到的,为了苏小小竟然出兵攻打琼国,那叫一个冲冠一怒为红颜,还有冲冠一怒没怒上的传奇冷面将军武安君,这两人都是不好惹的,自己脑袋一时发热又忘记这个女人是不能随意碰的。
尤其是提到那个苏胖子,剧乐就发憷,那苏仪和武安君旗下的猛将黑起都不是什么善茬,居然要苏小小的命,虽然不知道他们之间有什么梁子,但苏琴这句话真真叫晴天一个霹雳,腊月里的冷水澡让自己从头到脚地清醒起来。
从把苏小小带来的第一眼,那双充满情欲的眼睛终于改变了,无尽的恐惧在里面,还有那么一些怨恨,倒叫苏琴省心了不少。
剧乐瞥到苏琴一副无所谓的模样,气不打一处,口气也不如之前那般殷勤了,有气无力地问道。“你那交易是什么?要是冒险的话,就此打住别说了。”
苏琴冷笑道。“常言道,富贵险中求,想要富贵又害怕冒险,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情?你若不愿意,以后别后悔来求我。”
剧乐迟疑了,羌国覆灭,不少忠臣不是以身殉国便是远走他乡,却无人愿意出仕允国,而他背负着骂名拜为允国客卿,就是野心所赐,如今有机会却因为惧怕而丢失,只怕心有不甘,眼下日子过得不错,若是因为风险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