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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琴这些日子一直被软禁在常和殿,哪里知道王镣这话是颠前倒后,若不是他囚禁苏琴,那申阳君也不会出此下策来夺取菊锦园的苏小小。
申阳君拜了帖子,为何要做这样杀鸡取卵的事情?苏琴不明就理,半信半疑地望着在她身上这个扮演真情流露的君王,心里打起了鼓点。
就在两人相拥好不畅快之时,王娇身后跟着珏嫚,两个女人冲了进来。
068 小人不胜防,金丝鸟囚牢
068 小人不胜防,金丝鸟囚牢
无巧不成书,比书巧的更是生活,生活充满惊喜充满巧合,巧得让人目不暇接巧得让人惊愕不已,甚至巧得那么及时。苏琴的生活便是充满了巧合,由无数的巧合让她变得迎接巧合时的倍加从容。
如果不是碰巧母亲来自这里,她便不会出现;如果不是碰巧遇见星絮,她便不会懂爱;如果不是碰巧认识皂承,她便不会懂得被爱;如果不是碰巧熟识赵无寒,她便不会有知己;如果不是碰巧有苏仪,她便不会完成合纵……
一切的巧合都他祖母的天衣无缝,以至于碰巧在她犹豫是否要推开王镣的时刻,王娇和珏嫚竟然冲了起来,给了她一个说不清道不明的巧。
“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勾引了承哥哥又来勾引本公主的父王。”话说王娇一边说着,一边急忙冲上去拉开王镣怀中的苏琴,不由分说地就要给她一巴掌。
王镣眼快手疾地拦住她。“娇儿,寡人不允许你如此娇蛮无礼,快给语琴夫人道歉。”
“语琴夫人?谁是语琴夫人?”珏嫚尖叫地喊道。
王镣蹙眉瞥了一眼大腹便便的珏嫚,语气缓了缓,放柔声调地指责道。“嫚儿,你不在宫中休养,跑这里做什么?万一伤了孩子可怎么办?上次你拿散心做借口跟着颜奎夫妇出去,寡人都不责怪你了,如今你又跟这娇儿来挑事儿?”
这语气虽说柔软,可话拿珏嫚的痛脚,看着自己已快临盆的肚子,珏嫚憋屈地撒娇道。“大王,您都好些日子没上臣妾那里去了,臣妾这不是听说您在这里,赶来见见你,可怎么突然冒出个语琴夫人?您不会说的是她吧?”
“寡人说的便是苏小小,有何不可?”王镣眉一挑,眼一横便是让珏嫚心沉谷底,纵然自己拥有再美的容貌,终是比不上这个姓苏的女人?苏琴啊苏琴,你是我孽债,今生今世毁我姻缘如今又毁我前途,我便与你势不两立。
珏嫚在心中默默的发誓,恨恨地瞪了一眼苏琴,这才千娇百媚地倚在王镣身边。“大王,这苏小小原本青楼出身,若是大王执意要册封她为夫人,臣妾恐怕难以服众……”
“你原本江湖女子,寡人不照样册封你为嫚夫人?要不是你伙同苏仪欺骗寡人,也不至于落到今天这个地步,你得庆幸你腹中有寡人的子嗣,不然寡人怕你连命都不在了。给寡人滚下去”王镣一听,恼怒地打断珏嫚的劝谏,更是拿出她的出身来说事。
深感受到侮辱的珏嫚,羞愧地掩面跑出去,跑到常和殿门口时,转身朝苏琴恨去一眼,这才哭泣地跑掉,身后跟着的宫女们担忧地追了出去,眼下王娇有些不爽地抿了抿嘴,瞎子都看得出王镣对苏琴的维护。
她更是对苏琴又恨又气,当初早已认出她是谁,竟然还假装什么苏小小来欺骗她,以至于到现在都还在她的骗局中,王娇对苏琴啐了一口。
“别以为父王维护你,你就了不得了。你等着,你这样的骗子,早晚不得好死。”
苏琴无奈地摇头,对于王娇一而再地挑衅,她始终是愿意包容的,不仅仅因为王娇还是个孩子,更是作为女子,她能理解帝王家的孩子比一般孩子还缺少快乐,所以她愿意纵容她。
王镣挥手便给王娇一巴掌。“说完了没有?说完了就给寡人也滚出去。”
苏琴尴尬地伸手想拉住,却没拉住,这时看到王娇射来的恨意,她更无奈了,只见王娇厉道。“父王,你为这个女人打我第二次了,我会恨你们一辈子。”
说着也跟哭泣地跑了出去,只见王镣颓唐地说道。“如今寡人算是为你负尽所有人,就连子兰也告病不上朝了。”
“那苏琴更不能做大王的夫人了。”苏琴适时硬着头皮地赶紧提出来。
“苏琴,你不要用寡人对你宠爱,一而再再而三地忤逆寡人。寡人说出的话便是那泼出去的水,半点都不会收回来,你就安心地等寡人的册封。”
只见王镣一甩阔袖,头也不回地离开,苏琴这才有些慌乱起来,这男人再大气再有耐性,几年过去,耐性也该被磨成暴躁了。
到底是什么原因让王镣改变主意的?苏琴百思不得其解,就在她担忧玓拥氖焙颍战踉耙灰怪浔涑闪嘶脑埃靖沓械男橐才萏懒耍鹚凳裁椿靼茏阈刑煜拢Z右惨字髁耍衲胫侨艟Р患�
正当琼王准备为册封苏琴为语琴夫人扫清道路的时候,措手不及的变化让他那张阴晴不定的脸变得古怪的青白,与外界隔离的苏琴终于见到了一个属于玓拥呐耍桓鋈盟挡灰训呐恕�
夜里,这个女人披着黑衣斗篷在一个内侍的引领下出现在苏琴的面前,直到常和殿只剩她们两人时,女人揭开斗篷,看得苏琴目瞪口呆。
“怎么是你?”
“呵呵没想到吧?”婉澄狂笑道。
继而只听她一人热烈地演出。“苏小小,哦不应该是苏琴,你可知道我等这天等了多久?在阎罗台我每日每夜都在告诉自己,我一定要活着,活着看到你苏琴憋屈的那天,看到你苏琴倒霉的那天,感谢你把我嫁给苏二那个傻货,要不是他的话,只怕我一辈子都不知道苏小小就是苏琴。”
苏琴冷眼看她癫狂,心中那些疑惑随着她的话慢慢明晰起来。
只听她手舞足蹈地叙述道。“要不是苏二那个傻蛋,我也逃不出阎罗台,只是可惜不知道苏二他们将会被送到哪里去,想也不是什么好地方,你这样狠毒的女人,肯定也不会给他们什么好果子吃。你树立了太多的敌人,秦霜雪,王娇……但是你最不该树立我这个敌人,哈哈
没想到吧,在半路上,我就遇到了奇国王子的夫人,她便是为你去昭阳,得知你的事情以后,那个愚蠢的女人竟然还想跟你同事一夫,可笑之极。她竟然还为了讨好她那痴情的傻丈夫,把我卖给山贼,一路上若不是我装疯卖傻跑回来,怎么有你的今天,感谢上天让我能和秦霜雪联手,你压根儿就不知道吧,是秦霜雪把你的事情捅给王娇,是秦霜雪让整个西原得知那十亿黄金的下落,最后还是秦霜雪嫁给你最心爱的男人,这一切都是我策划的,哈哈……”
苏琴的内心已经无法平静了,这一切让她实在太震惊了,她低估了一个人的恨意,低估了这个她所谓的小女孩的心机,一想到婉澄在婉宁面前的乖巧模样,她的内心就忍不住悸动颤抖,她也太小看了秦霜雪这个青楼女人的背景,那这件事,皂承是知道还是不知道?难道是知道假装不知道?
一瞬间她对人性的把握失去了自信,甚至那筑建信任的高塔一点一点地跟着坍塌。真真是应了那句话,常在河边站哪有不湿鞋,竟然栽在一个小丫头的手中。有一种悔不该当初就把婉澄杀掉,哪怕得罪婉宁也在所不惜。
就在婉澄完全沉浸在自我表演欲的成就感中,苏琴的内心早已经焦急如热锅的蚂蚁,她也终于知道为什么王镣要改变主意,失信于她的真正原因了。只怕这场出彩的局套中免得还有王娇的卖力演出,只怕今天那出戏,便是王娇导演的,连珏嫚也不过是个跑龙套的。
即使明白了又如何,如今真叫插翅难飞了。苏琴在大脑里考虑如何先避开册封夫人这一劫,她仔细倾听婉澄的那些疯言疯语,想在其中寻求一丝生机,却发现唯有王娇那条路可走,或者借助珏嫚腹中的孩子,后者只怕真地招来报应,想想便罢了。
一声尖锐地嘶叫声打断了她的思绪,抬头时便看到已经哑巴的婉澄,那喉中还插着一把明晃晃的匕首,以一种难看的方式死在苏琴的面前,尤其那张惊大的嘴巴。随后从苏琴身后走出来一个蒙面黑衣女子,双眼冷清绝情。
这双眼,苏琴绝对忘不了,她只从一个人的脸上看到过,如此惹人地过目难忘。
“悬灵,你怎么来了?婉宁不是说你回阎罗台领罚吗?”苏琴惊讶地问道。
悬灵摇了摇头,声调冰冷地回应道。“属下办事不利,使得星英未能见到主上就身亡了。稍后属下定会给主上一个满意的解释。眼下,还请主上随属下先行离开。”
苏琴默默地点了下头,跟在悬灵地身后出了常和殿,七拐八拐地到了宫门前一栋房子后方,想来是站班侍卫休息的地方,只见悬灵从包袱里摸出一件内侍衣服,她自己也不拘小节地换上衣服,见苏琴也换穿好了,两人这才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此时一声声响彻云霄的尖叫,让站班的侍卫紧张起来,纷纷朝内看去,悬灵给苏琴递了个眼色,两人便匆匆出了王宫,迅速隐匿在黑夜里。而那一声声尖叫便是从常和殿传出来,原本小内侍按照约定的时间去接婉澄出宫,谁知一进屋就看到婉澄的尸体。
于是大半夜的他的惊叫引来了路过宫女的惊叫,王镣不得不半夜起身,唯独心中有鬼的大公主依旧赖在床上,佯装听不见。
在苏琴来说,终于逃离了那个金丝鸟笼,能遇到悬灵,真是巧之又巧,幸之又幸,人生的际遇真是说不清,只是听到悬灵的解释以后,才发现所有的巧合都如之前所预谋的一般。
069 残酷的事实,背叛的绝望
069 残酷的事实,背叛的绝望
悬灵带着苏琴迅速地翻过城门,急速地赶路近十里后才歇息下来,看到悬灵一直蹙紧的眉头,苏琴想起她曾经受伤的消息,担忧地问道。
“听说之前在保护星英的时候,你受了伤?”
悬灵摇头表示不碍,但苏琴却不放心地问道。“到底是伤在哪里?有没有好好的处理?”
看到苏琴着急的模样,悬灵那张冰冷的脸终于有了一丝瓦解,淡淡地回道。“还好,已经处理过了,可能之前拉扯,伤口裂开许些。”
苏琴不由分说地从怀中摸出一个精致的小袋子,从里面取出一些拇指大小的小药瓶,那圆圆的小药瓶十分可爱,就连一直不屑一切事物的悬灵也忍不住多看了好几眼,只见她一边寻找一边说道。
“还好从老头那里偷了不少药。你的是外伤,有没有中毒迹象?要是有的话,要先清理毒素,不然……”
悬灵开始对这个主上感到好奇了,尤其她眼下这样喋喋不休地说话,不仅没有让她感到烦恼,却有一丝温暖的感触,好多年都不曾遇到这样紧张她关心她的人,阎罗台没有人会在乎别人的死活,即使对你好,也是有所求,可是主上这个女人真的很特别。
她听说过苏琴的事迹,知道她为人不择手段,也知道她几乎对所有人都很少用心,说起来在某种程度她是个冷漠的女人,可是如今却为她担忧,也不知是真心还是假意,只是想来自己也没有什么值得苏琴别有用心的,便觉得也许传言不真。
就在悬灵不言不语地堕入沉思中,苏琴高兴地举着两个小药瓶。“找到了,让我看看你的伤口。”
“先不用了,等我们离开昭阳再说吧。”
悬灵执拗地拽着苏琴就往前方走去,幽黯的月色下有一辆双马拉的马车缓缓行来,赶车座上有个遮貌老人,一见悬灵便将马车吆喝住,从马车上跳了下去。悬灵从腰间取下一袋银子递给那大大帽子遮蔽的容貌的老人,苏琴好奇地歪着头,向趁夜色看清楚那老头的长相,却被悬灵拉住制止了。
只听悬灵小声地说道。“别看,行有行规,若是主上看了他,不是他死便是……”
悬灵话没有说完,苏琴已然明白,点了下头与悬灵朝马车走去,看到马车时,她便有些发憷,似乎她与马车天生相克,十分担忧着马车是否能出得了琼国。再看到两匹马儿,算是对自己有些安慰,大不了,就两人还可以骑马走。
可惜悬灵却没有那么多想法,一上马车,她便要去赶车,最终架不住伤口疼痛的煎熬便昏阙过去,苏琴赶紧驾着马车朝东驶去,出了昭阳几十里以后,看到一片树林,她才敢把马车停在树林中隐蔽,带着药瓶钻进马车里,看到悬灵的面色苍白,心中急得不行。
苏琴是个害怕欠命的人,尤其对于悬灵这样舍身前来救命,她更是心存感激,仅能凭自己在西书那里学到的皮毛,大胆地试用一番,剥去悬灵的衣物,苏琴那叫一个感慨万千,一个女子的身上怎么会有这么多伤疤?
拆去她肩胛上绷带,便看到那深凹的刀伤,原本已经结痂,想来是在带着自己一路潜逃又再次拉裂了,渗出来的血渍仿若寒冬的红梅,绽放在苏琴的心尖儿上。苏琴赶紧用车上准备的清水,轻轻地冲洗那深凹的伤口,只见悬灵在昏阙中蹙眉,想必甚是疼痛,随后颤颤巍巍地把那上好的金疮药粉洒在伤口上,血算是止住了。
她撕了几缕上好蚕丝绸缎绑于悬灵的伤口上,丝绸的特性柔软透气比起那已经血迹斑斑的绷带效果会更好些,考虑到这儿,她也不顾忌了,撕下一半的衣裙做成多根绷带备用。苏琴扶起悬灵又喂了她一些水以后,这才出去驾着马车继续前行。
一路上提心吊胆,生怕王镣派人来追寻,可是心中有隐隐有些期待,说不清楚是什么原因,也许是女孩子的虚荣作怪还是别的什么?苏琴闲下来只能想这些有的没的,压根儿不敢去思考为什么婉宁和智若不见了,到底这两人去哪里了?最终还是无法遏制地考虑这些恼人的问题。
对于西书,她倒是不担心,那个老头一天神出鬼没,指不定什么时候就突然跳到她的面前,只是那两人失踪,西书都不知道吗?还是早已察觉,索性不管,依照西书的个性,很可能是后者。
“主上……”
低弱的声音从马车里传来,带着许些歉意在其中,苏琴连忙回道。
“你不必起身,就在里面好好休息,我还指望你好了能保护我呢。”
听到苏琴这样的话,车厢里沉默许久以后,细若蚊子的声调说了好。过了约莫一个时辰,两人停到树林边上,翻出准备的干馍馍各自啃了起来,这时悬灵才说道。
“属下去过玓樱桓鼋绣墓媚锴笪乙欢ㄒ阎魃暇瘸隼矗谷檬粝伦嬷魃希衲谥魃媳淮豕牡诙欤衲愫土逑Я恕!�
“六叔?”苏琴一时没反应过来。
悬灵看了她一眼,面无表情地解释道。“智若……”
苏琴露出古怪的脸色,算起来智若大不了悬灵多少,竟然被称之为叔叔,便觉得好笑,又碍于悬灵的严肃,不好笑出声,所以脸色极为古怪,悬灵也没放在心上,只是继续说道。
“属下暗自查访一番,就在婉宁与六叔消失的当天,二叔带着主上的贴身丫头果果也不见了。至于原因是什么,属下暂时还未查清楚。”
苏琴陷入猜测中,难道婉宁背叛了,察觉危险的西书也带着果果离开?可为什么没带走妍妍?那妍妍又怎么知晓这么多内情? 继而又听到悬灵说道。
“属下原本是直接返回阎罗台领罚,谁知道半路上听到主上被软禁的消息,因为想带罪立功才前往昭阳。”
看到悬灵一本正经地说出这样的话,苏琴差点被*馍馍噎着了,哪里有人那么直白说出自己的目的,顿时觉得这个女子虽然身为杀手也很单纯,得到自己想要的消息以后,苏琴八卦的天性再次被唤起。
“悬灵啊,你什么时候加入阎罗台的?”
只见悬灵依旧面无表情地回道。“回主上,属下从记事开始就在阎罗台。”
“那你父母呢?”
“回主上,属下没有父母,从记事开始,听阎罗台的嬷嬷说属下的父母战乱死了,是人贩子卖到阎罗台的。”
苏琴瘪了瘪嘴,不好再多问什么,赶紧转开话题。“你把我送到允国以后,你就直接回阎罗台吧,告诉普拓这里发生的一切,婉宁也许背叛了,只怕阎罗台的消息网也断了吧。”
“主上?能否允许属下问个问题?”悬灵难抑好奇地说道。
“你说。”苏琴黯然地回道,也在考虑去允国是不是正确的选择。
悬灵一双深如墨潭的眼眸真诚地盯着苏琴。“为什么是去允国而不是回阎罗台?”
苏琴神秘地笑了起来,一边笑着一边摇头。“我担心阎罗台不安全,去允国是目前最好的选择。”
说着,苏琴兴趣来了,见她不明白,也不避嫌地解释道。“你看,你去保护星英的事情,星絮肯定是知道了,所以去鱼川,我便是自取其辱,若是去鑫琅,那奇国王子已经被我得罪了,就算我脸皮再厚,人家也未必会接纳我,如果是去饕国,只怕还没过境,就被申阳君抓回去,指不定为那黄金受尽折磨,要是去泷国的落城固然不错,可惜泷国的国主是个胆小怕事之人,若听到我在他的王城里,还不把我抓了献给王镣?而普菩便不一样,皂承这个人虽然不是侠义心肠,至少在利益相关的前提下,他能护我周全。”
“那你怎么不回东都?”悬灵一脸好奇地问道。
苏琴瞥了她一眼,想到以她的身份,得知她来自东都也算是正常的,但难以心安,便试探地问道。“你们都知道我来自东都?”
“是老头子说的,他只给堂主和我说了,其他人应该还不知道。”
“苏倪?那普拓和戮人也不知道了?”苏琴惊奇地问道。
悬灵摇头,这时看了看天色,两人便接着赶路,这一路上算是相安无事,可两人都不敢掉以轻心,专拣那偏僻的小道前行,同时也担忧山贼强盗一类,虽然战乱,这些亡命徒可是不受战乱影响,心狠得厉害。
就在快到琼允边境的时候,已经恢复七七八八的悬灵眼尖鼻灵地发现许些异常,可碍于荒野,毫无遮挡隐匿的地方,这时一队人马风卷黄沙地朝着马车冲过来,瞬间便将马车围住,在苏琴以为是遭遇马贼的时候,却发现这队人马很是工整,只见带队的一个男人自后策马上前地大声问道。
“你们是何人?”
苏琴遮挡风沙的斗篷早已黄土布满,就连那张脸也蜡黄晦色,而车厢里的悬灵却是紧握剑柄,若不是苏琴在那些人前来之前给她打了招呼,想必她早已冲出去跟这群人拼杀了。
“这位官爷,我姐姐病入膏肓,想在弥留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