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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默等候王镣的到来。
然而王镣并未放过苏琴的直言,给了她一张冷脸的同时,言有些不慎。“妇人之仁,难成大事。”
苏琴那叫一个怒不敢言,只得憋屈在肚中,楚楚可怜地望着王镣,那双波光潋滟的双眼让王镣顿时心软,也不再开口数落,只听他问道。
“亚卿大胆直言,寡人恕你无罪。”
听到王镣这句话以后,子兰还是停了停,才开口回道。“大王,这兵只怕是出定了,如果琼国不出兵,而四国出了兵,不仅有损国威,只怕百姓也会发难。”
王镣眉头深锁,转头望向苏琴,见她竟然一副魂游天外的模样,不由觉得好气又好笑地问她。
“苏相,怎么不说话了?之前不是态度坚决吗?”
“回大王,苏琴是在想,大琼的地域辽阔,在算能几次割地。”
琼王气得不行,正欲张口大骂,却听苏琴又说道。“无论苏琴怎么算,发现一个事实,无论割多少次都会被星国灭掉,实在不可为之,如果出兵实了,四国也跟着出兵,那么大王在天下人看来,乃真君子,以后只需一声,他国还不向琼国靠拢?西原的霸主也该易人了。”
王镣顿时好受了些,想来苏琴说得也是那么个理,但不想吃亏的王镣对苏琴阴笑道。“既然爱卿如此在理,极力主张出兵,那么寡人给你三千兵马,就由你挂帅前去解救丰国吧。”
说完也不等她回答便让内侍带领,匆匆离开,苏琴傻眼地看向王镣离开的方向,而子兰却上前恭喜她后,扬长而去。
见过不要脸实在真真没见过这样不要脸的两个人。一个压根儿不懂啥叫为难,一个压根儿太懂啥叫幸灾乐祸。
098 黄金赠予絮,苏琴暗使星
098 黄金赠予絮,苏琴暗使星
架上高台的苏琴,从未有带兵经验,如今这挂帅出兵带着三千兵马,可谓是让有心人等着看笑话,历来倔强的苏琴虽然苦恼,骨子里却不服输,于是带着三千兵马愤怒地朝星琼丰三国边境处出发。
在武将的眼里,苏琴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靠嘴皮子上位的文臣,怎能与他们这些刀光血影中用命换取战功的将士?于是这三千兵马也不是好收服的,只是一夜未睡的苏琴同时从王镣手中收刮一万黄金,让众人难以理解,连子兰也摸不透苏琴的目的。
莫非是要带着一万黄金潜逃?不得不让众人又这样的想法,当然王镣相信她是不会逃的,因为她是苏琴,是一个不服输的女人,一个让他可以视为第二对手的人,想来也觉得好笑,一个女人竟然成了他心中想要得到赢面的特殊女人,甚至比起星基王的压迫,他更觉得能收服苏琴还要有趣?
苏琴带着一万黄金以及三千兵马驻扎在星琼丰三国交界处一个叫京洲的地方,有趣的是她仅仅驻扎在此,对同来的副将吩咐谁也不许随意进出军营,似乎就在这里过起了野炊生活,这三千将士全是精锐,自然不甘心于此,奈何将军有令,只好殆坐于此。
而苏琴呢?早在军营扎寨以前,她便只身前往鱼川,可见这女人胆子之大,经过三日的日夜奔波,终于到达目的地,下马第一件事竟不是寻苏仪或是星絮,而是稍做打听后径直朝七公子府邸前去,经过层层禀报后,苏琴见到了星雅。
星雅的心里有些不解,但是犀利的眼神依旧不放过苏琴,看到眼前这个直视他,不被他眼神骇住的少年,有些讶然,苏琴也再细细打量星雅。
说起长相星雅和星絮有些相似,但更甚一筹,尤其那双传神的眼睛里毫不掩饰的欲望,让人不由地发憷想臣服,这也许就是所谓的天子威严?
苏琴冷笑道。“怎么?七公子就是这样待客的?都不请客人入座?”
站在正厅发话的苏琴,让星雅顿生好感,心中也不由有些失落,这样的人要是他的手下,那该多好?这时坐在侧位上的老十星英,却笑眯眯地回道。
“人来便是人坐,畜生为什么要入座?岂不本末倒置了?”
拐着弯骂苏琴是畜生?好样的。苏琴看向这个面暖心黑的家伙,他与星雅星絮长得极不相似,一双狭长的媚眼长在男人的身上,虽说招惹桃花,却怎么也让苏琴看不舒服,别说那张细薄的红唇,吐出的话让人实在不悦。
一个男生女相的男人,实在让苏琴无法生出好感,作为礼貌她便回道。“利往于人,非利不往,原来十公子只和畜生交谈,不与人交往,实在佩服佩服。”
老十星英怒起寒脸,却被星雅的一个手势给止住了,苏琴见好就收,听星雅问道。“苏相大人请上座,敢问苏相大人从未见过星英,如何得知?”
“入得七公子府邸,又言行自由,枉视他人,非十公子莫属。”
苏琴也不含糊,说出话却让星雅不太中听,不悦地扫了一眼星英,星英自知失言便埋下头,不再吭声。苏琴端起奴仆送来的茶水,毫不设防地呷了一口。
“好茶。”
“苏相就不怕本公子下毒?”星雅有些孩子气地问道。
“七公子的礼物,苏琴已收到了。如今三千兵马就在京洲,只要七公子一声,随时可行。”苏琴答非所问地回答,让星雅顿时收敛悦容。
“鱼川一万精锐,三千兵马如何可行?看来苏相对‘符墨’一礼是觉得轻了。”
苏琴摇头。“三千兵马不足以逼宫,收武安君却绰绰有余。”
星雅顿时站了起来,想收服武安君赵无寒一直是他的心头病,如今苏琴说出这话,他虽然不明白苏琴要怎么做,但对此却充满期待,这个人的能耐不是他能想得到的,而星英的嘴角却露出一个不屑的笑意。
苏琴过滤掉星英的不屑,对星雅拱手礼道。“星国退兵,武安君归于七公子旗下如何?”
“本公子不受父王恩宠,也无实权,如何让星国退兵,苏相恐怕找错人了。不如本公子为苏相指明,你去找老三或是老六这事或许能成。”星雅抱歉地回道。
苏琴冷笑。“天下人都说苏仪乃星国智囊,和七公子一比,却是黯然失色,只是七公子志不在此罢了,如今推托一词让苏琴实在难以信。苏琴已放低身段,七公子这一来,不是得寸进尺了吗?”
星英怒容毕现,正要开口,却在星雅的眼神制止下,忍了下去,星雅哈哈大笑。“成交,苏相果不其然啊。”
得到星雅的保证后,苏琴未做停留,匆匆离开,在鱼川转悠了一番,甩掉身后的尾巴,才悄悄地潜入星絮的府邸。
此时已是半夜,历来九公子府邸防备不高,想来有戮人这一高手,也不担忧,所以在苏琴进入府邸以后,戮人的眼睛便睁开了,闻到苏琴身上特有的气味后,他便转身继续睡去,也没多想主上半夜潜入九公子府邸所谓何事。
但是,星絮却非常之尴尬。苏琴站在星絮房门口的眼神可谓意味深长的同时,带着有一丝愤怒。星絮正在办事,确切地说他正在和如鬓办事,中途被苏琴这么一搅和,还真是让人哭笑不得,气愤不是。
“你怎么来鱼川了?不会是想我了吧?”星絮调侃道,纾解尴尬。
苏琴佯装不知,公事公办地回道。“过来给你和你七哥回礼。”
星絮按下心里的不悦,依旧吊儿郎当地笑道。“那你的回礼?我怎么看你两手空空?”
“礼太重,一个人搬不动。”苏琴木然地回道,随后转身朝外庭走去。
星絮对房里的如鬓吩咐道。“故人来了,你先睡吧。”
苏琴的嘴角浮起一个嘲弄,笑自己为了专情频频陷他人不义,伤了珏嫚伤了黑起,如今换来人家的不在意。可见女人陷入感情都是蠢,自己更蠢的不行。星絮哪里得知她眼下的心思,只以为她依旧为当日分别之事在恼怒生气。
于是继续揶揄她。“不是说今生不相识吗?怎么还亲自来了?”
“为两亿黄金而来。”苏琴口是心非地回道,虽然很想说自己是因为想你才来,在知道他和如鬓以后,便不想再对他多言。
星絮的面色收敛,阴鸷地回道。“怪不得苏相亲自拜访,与其把赌注押在我这个没有希望的人的身上,怎么不押在星雅的身上?”
“先来后到,如果你失败了,再与星雅交易有何不可?”
瞧见苏琴冷若冰霜的脸,星絮的怒火却被点燃了。“苏相真是高明,不知苏相弄那么多黄金想做什么?”
“关你什么事儿?我喜欢不可以吗?”苏琴的无赖让星絮无奈,不由分说地伸手将她搂入怀里,耳鬓厮磨地问道。
“你打断了我的好事,该怎么补偿我?”
哪知苏琴勃然大怒,伸手便给他一嘴巴。“滚,我不是玓拥墓媚铮莶坏媚惴潘痢!�
星絮捂着火辣辣的脸颊,咬牙切齿地啐道。“你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真是让本公子看走眼了。如果你哪天不幸成为玓庸媚锏氖焙颍绞比帽竟雍煤�**你,让你知道什么叫疼爱。”
“你不会有这个机会。”苏琴笃定地笑道。
不等星絮再多说什么,苏琴便收敛笑容。“九千黄金,够对得起你的回礼。大约七日后送至鱼川的鑫源钱庄。我已经拜访过星雅,三千兵马换无寒对他的忠诚,至于你要怎么做,看你的本事了。我只希望我曾经看上的男人,不是别人口中的软蛋孬种。”
说完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眼角的泪水却顺着脸颊滑落在地,在夜色中平添一股凄凉,然而怔怔望着她离开的星絮,心中不是滋味,一句她曾经看上的男人让星絮的内心翻腾,是自己错失机会了吗?
感受手中的余温,以及怀中余留的独特体香,让他错觉这是一场美梦,在不知不觉中竟然梦就醒了,而他却沉浸梦中不愿清醒?披着衣服出来的如鬓,温柔地看向这个男人,好奇地问了一句。
“她就是你每夜呼喊的琴儿宝贝?”
星絮转身面带寒气,让如鬓顿时不知所措,自从星絮从昭阳回到鱼川以后,才开始真正地宠幸她,每次深睡的男人都会梦呓琴儿宝贝,她早已猜到,却没想到那个女人来得这么快,更没想到那个女人对他的不屑,迷恋地望着眼前这个男人,她知道自己不受他的重视,毕竟她是七公子送给他的礼物。
收到探子汇报的星雅,眼角带笑,跟丢苏琴这事,他一点也不意外,如果苏琴没点本事,只怕也不敢只身前来,对于不离身的那个琴盒他却有了好奇,自言自语道。
“如此瘦弱的身体竟背着那么沉重的琴盒,真是难为她了。”
他哪里知道,那琴的能力以及苏琴的防心,却让身边一直陪他静坐的星英有些迷糊,出于好奇地问星雅。“七哥,我怎么都没看出苏琴放低身段?”
星雅好笑地瞥了他一眼。“他从进门到离开,从未自称相爷或使臣,用的身份仅仅是他苏琴本人,这还不叫放低身段,那叫什么?”
星英顿时明悟,对那个看起来比他还小的少年,有了一丝好奇。
099 设计擒黑起,私下会无寒
099 设计擒黑起,私下会无寒
苏琴回到军营后马上酣睡一天一夜,补足一路奔波的睡眠缺损。等她起来的时候,副将眼中有些无奈带着几丝不屑地问道。
“将军,如今扎营已十日有余,将士们都在问了。”
“问什么?”苏琴没有忽略副将眼中的不满,轻声地问了这么一句,却充满了威严,让副将只能硬着头皮回道。
“问将军何时出兵?”
“急什么?赶着去送死?”苏琴轻蔑道,副将眼中冒火却不敢多言,只得低下头,心中作恨。
苏琴笑了起来。“午时一刻,你召集全体士兵在操练场上集合,这十几天他们过得太舒坦了。”
“将军,三千将士乃精锐,从不曾懈怠。”副将为士兵说话的愤懑模样,让苏琴不由地觉得有些小题大做,摸了摸鼻子,尴尬地回道。
“本帅知道了,你现在下去安排,有不服从军令者,斩”
顿时副将才发现这个传说中的书生,并不像传言那么柔弱,而是杀伐决断之了得,当下肃然行礼离开,这时苏琴才轻声骂了一句“贱皮子”,不难看出这帮人都是受虐狂,当然她也只是嘀咕几句,不敢让人听到。
午时一刻,所有人准时出现在操练场上,苏琴这才叫人把帐中预留的十只大木箱子抬上高台,众人吃不准这个古怪的将军要干什么,好奇地来回张望,只见传令官在苏琴身边脸色红一阵白一阵,对此更为好奇了。
待苏琴吩咐完,传令官喊出话。“将军说打仗是为什么,甭说什么狗屁爱国护家的,通通一边站去,最终目的是为了银子对不对?”
传令官尴尬地望了一眼苏琴,只见苏琴点头微笑,底下的士兵神色古怪,开始有些窃窃私语,实在不懂这位将军意要如何。苏琴继续示意,传令官再次喊道。
“将军说既然打仗是为了钱,那要有命花才对,所以将军要求上战场的每一个人要保护好性命,活着回来,如果害怕了,逃回来,他也不会追究。但是逃兵将会一个铜板也拿不到。如果不幸战死的,双倍甚至三倍补偿他的家人。”
听到这里,三千士兵顿时哄闹起来,只听说逃兵依律处斩,没听过逃兵活着的。这个将军实在让人出乎意料,副将也跟着颤了下,差点栽了个跟头。这不是闹着玩吗?万一士兵集体逃跑,这个仗还打做什么?
传令官再次喊道。“将军说让大家安静。”
苏琴这才站起来,拿起扩音小喇叭喊道。“在大家的眼里,我是个文官,没带过兵没打过仗,按你们的话,我就不算是个爷们,没有带把儿的。”
说到这,众人顿时哄笑起来,苏琴举手示意停住,马上一片安静,可见这三千士兵之训练有素。苏琴再次说道。
“不管怎样,打仗无论是我还是你们,都想要赢面,对不对?”
众人齐声喊道对,苏琴满意点下头,对身后的侍卫示意,打开十个大木箱子,顿时众人抽气声彼起此伏,满满十只箱子的黄金,这得多少啊?众人眼里露出的贪婪让苏琴极为满意地笑道。
“杀敌一个一两银子,杀敌十人一锭金子。这里有一千金,一千金是多少?”
士兵大多都是没读过书,搬起指头算了半天也没搞明白,这时苏琴再次举起手示意安静后,她解惑道。“十锭金子为一金,一千金自然有一万锭金子。所以亲爱的将士们,你们一共要杀敌十万人方可拿完这里的金子,平均一个人至少要杀三十四个敌人才足够。你们有没有信心把这里的金子全部拿走?”
这一声“有”可谓响彻云霄。苏琴微笑点头。“我想,你们每个人的军旅生涯里,一定没有这次的封赏多,但是无论多大的封赏,都尽量给我活着回来,不过我还是不喜欢逃兵,你们懂的。”
士气顿时大鼓,尤其是苏琴最末那句话,他不喜欢逃兵,你们懂的,话中胁迫之意让人不由胆寒。苏琴吩咐继续操练以后,满意地走下高台,副将看向苏琴的眼神有些动摇。这苏相只怕是古往今来第一人,用钱买士兵还能买的大家心服口服。
接来下传令官颁发了三条莫名其妙的军令。“冒领封赏者,斩逃兵不归队,斩私谋偷盗者,斩”
特别是第二条,逃兵怎么还归队?让众人觉得好笑,在行军挺进丰国的第三天,出现了归队两名逃兵,众人顿时对苏琴的肃然起敬。
原来每个士兵都有户籍记录,一旦缺失,苏琴便严令追查,一时间三千将士对苏琴算是刮目相看了。于是在丰国已被星国占领的玉门边境上,苏琴带着三千将士驻扎下来,然而早已收到消息的各国,带着看笑话的心情等候着。
直到第一仗夜袭,三千琼兵将占领玉门守城一万星兵杀的一个不剩,而苏琴所带的三千兵马完好无损,奇国大将宏璜率领一万士兵从汉沽关出发前往玉门支持,允国凤骏挂帅带领一万五千重兵开往玉门,而饕国尤为豪爽地派出两万士兵由饕国公的弟弟于奢浩浩荡荡地朝玉门行去。
琼国做出表率,另外三国也不好继续沉默,那合纵的一纸合约在战国江湖上还是有号召力的,星基王大惊,急忙派出黑起率两万士兵前去支援正在攻打丰国的武安君。
赵无寒起先得知是苏琴挂帅,也不由心中有些轻视,这一轻视造成一万将士的命丧黄泉,也因为这一诡异的胜仗,苏琴的名头再次被传得沸沸扬扬。如果西原有报纸的话,那她必登头条。街坊中开始有说书先生添油加醋绘声绘色地说起这场玉门战役,那叫一个面目全非的精彩。
所以说,信什么也别信编故事的人,那叫一个虚假。当然苏琴同学依旧那副风轻云淡不染尘世的模样,来骗取世人的信任,率领两万人马带着一腔怒气前来的黑起,也因此而迷惑了,难道他真的是错怪苏琴了?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的铁律在任何时期都极为受用,不管黑起是真迷惑还是假迷惑。在距离玉门三十里外正准备驻扎的黑起收到一封邀请信,那叫一个诚恳,来信的人是昔日的主子苏琴,信上写啥?当然是先放下两国恩怨,两人独自于玉门外一个叫罗兰亭的凉亭中一叙。
黑起是个君子,即使心中极恨苏琴,但看到信上的恳言,想起昔日恩情,便只身前往。此时不得不说罗兰亭的特殊位置,罗兰亭北面有一土丘可掩数百人,三面平敞,一望不尽。
于是真君子遇上伪君子,结果不言而喻,黑起一到罗兰亭,便被笑眯眯的苏琴俘虏,那叫一个憋屈恼怒,看向苏琴的眼中又多了许些恨意。可见黑起还是稚嫩了,在被押送玉门,走过苏琴身边的时候,他忍不住还是问了一句。
“为什么?”
苏琴依旧笑眯眯地回道四个字让黑起差点怄气吐血。“兵不厌诈。”
俘虏对方援兵将领对三千士兵的士气又是一个提升,而赵无寒那叫一个爱恨不已,爱这个女子的聪慧出尘美丽,也恨这个女人的聪慧无情。莫可奈何地修信送给苏琴问她到底要怎样才肯释放黑起。
如今的苏琴如同抓到老鼠的猫,不玩够怎会松手?得知三国出兵相助丰国,星基王咬牙切齿地下令部队撤离,而那两万星国援兵在黑起被俘虏之后,无奈回国。
一场浩浩荡荡的军事行动,就被苏琴这颗老鼠屎给坏了一锅子“好汤”,而深陷“兵不厌诈”的黑起,也导致本来战果可以辉辉的战役徒然流产。
正当武安君焦躁地徘徊在京洲时,苏琴带着副将悄悄地来了,来得那叫一个偷鸡摸狗悄无声息,半夜三更摸进赵无寒的帐子里,如果两人有点情意干点苟且之事,来点黄段子才叫激情,可惜郎君心中只有黑起那名爱将,看向黑灯瞎火中的苏琴,眼神里十足无奈与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