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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找一个坏男人-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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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子喻喃喃地说:

“小妖精,如果我天天和你相处在一起,我肯定会因纵欲而早死。”

苏色色捧着陆子喻那张好看的脸,把她的嘴,轻轻的,柔柔的,盖到了他的唇上。幸福的感觉,满满地,就盈满了苏色色的心房。

年轻的苏色色,那么容易满足。

陆子喻叫“小妖精”,苏色色也觉得,很幸福,很幸福。

苏色色愿意做陆子喻的小妖精,愿意做一辈子。

七月终于呼啸而来。

重返学校两个月的苏色色,参加了中考。苏色色超常发挥,分数有意想不到的高,竟然考上了县重点中学,比录取分数线,高出了2分。

苏色色接到录取通知书那天,陆子喻收拾他的东西,要回省城去了。

陆子喻已如期完成他的画作。

陆子喻要回省城,然后找赞助商,开画展。如果画展举办成功,画能够高价卖出去,那陆子喻就攒够钱,可以到法国巴黎去。

苏色色很是伤感:

“如果你到法国巴黎去,那我就见不到你了。”

陆子喻抱着苏色色:

“还没那么快呢。开画展,卖画,办出国手续,最少也要一年时间。再说了,我去法国巴黎,不过是去留学,要在那儿生活下去,也不是件容易的事。以后,我说不一定还会回来的。”

你是我的情人(1)

苏色色仰起头来看他:

“陆子喻,在这一年时间里,你记得常常来看我。”

陆子喻说:

“好。”

离别的滋味很不好受。

一颗心,就像刀割般。

尽管如此,陆子喻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午日,还是走了。他不会为任何人留下来——包括,苏色色。到底小镇,不过是他漫长的人生中,一个小小的插曲,偶尔路过的地方。他不过,是一个匆匆过客。

苏色色不知道,她到底,是不是陆子喻的过客。

也许是。

又也许不是。

为了能够考上省城的大学,上了高中后的苏色色,于是要付出很多的努力,她不得不把想念陆子喻的时间,全部用来念书。

早上起很早,背英语。

晚间又睡很晚,做数学习题。

苏色色也不觉得苦,整天除了念书,还是念书,再念书。特别是英语。苏色色的英语基础不好,认识陆子喻之前,觉得学英语没什么用,她又不出国,又没计划找一个外国人做老公。

但那天看到陆子喻和苏雪儿用英文对话后,苏色色就想,哪怕她不出国,哪怕她以后不找外国人做老公,她也要学好英语,最少,以后陆子喻和苏雪儿在一起,用英文对话,她能够知道他们说些什么。

现在的陆子喻,是不是和苏雪儿在一起?

苏色色不知道。

陆子喻回省城后,只打过一次电话给苏色色。

是林小媚接的电话。

那个时候手机很贵,话费也贵,一般人用不起。苏色色家只有电话,在楼下店铺,林小媚作公用电话用。常常有顾客来打,林小媚便收取费用。听到陆子喻的声音,林小媚感到意外,略略愣了一下,便说:

“色色在楼上收拾东西呢,她明天就要开学了。”

陆子喻在电话里,很了很客气的声音说:

“色色是个聪明的孩子,叫她好好学习,将来一定有出息的。”

你是我的情人(2)

林小媚对陆子喻有说不出的感激:

“我还没谢谢你呢,如果没有你劝她,她也不肯回到学校去。唉,色色这孩子,前段时间还真的让我操心,真害怕她学坏了。我就这么一个女儿,并不敢祈求她有多大出息,成什么凤的,只要不成虫,能够成人,我就心满意足了。”

后来苏色色下来听电话。

因为林小媚在旁边,他们也不好说些什么。

陆子喻说:

“色色,记得要好好学习,争取上大学。”

苏色色说:

“嗯。知道了。”

陆子喻又说:

“遇到不懂的,要多问老师,多向同学请教。”

苏色色说:

“我知道。”

陆子喻又再说:

“不要贪玩,要做一个好学生。”

苏色色又再答:

“好。”

随后,陆子喻不说话了,苏色色也没有说,沉默着。陆子喻没有放下电话,苏色色也没有放。苏色色在电话筒里,贪婪地听着陆子喻的呼吸声,想着陆子喻的脸,陆子喻的眼睛,还有,陆子哈的身体。

其实苏色色很想问:“你什么时候来看我?你会不会把我忘记?”

但苏色色,有贼心没贼胆,不敢说。

大概是心中有鬼,苏色色总是感觉到她老妈在旁边,虎视眈眈着她——其实,林小媚才没空虎视眈眈她,有顾客来买东西,她忙着招呼还来不及。林小媚哪里想得到,苏色色会在她眼皮底下,和陆子喻勾搭上了?

陆子喻是差不多半年后,才来找苏色色的。

陆子喻回到省城,终于找到赞助商,也终于开了画展。画展中,最大的亮点,获得好评最多的,是那幅《夕阳中的少女》。后来是一个做生意的有钱人,出了很高的价,买下了。其它的画,反应则平平,卖出去的并不多,就算卖出去的,价钱低得不能再低。

这使陆子喻很懊丧。

画展算不得是失败,但也说不上是成功。

你是我的情人(3)

不如期待的好。

陆子喻的法国巴黎梦,搁浅了。他还不知道到了何年何月,这个梦想才能够实现。也许,一辈子也实现不了。又也许,要等到下一次画展,或,下下次画展。

这对陆子喻来说,是个不小的打击。

但对苏色色,却是一个天大的喜讯。

也就是说,只要陆子喻没到法国巴黎,苏色色就能够有好长的时间,能够和陆子喻呆在一起。

陆子喻挑了一个周六,到了县城,在下午放学的时候,去了苏色色的学校找苏色色。苏色色离开小镇,到县城的重点中学。那是一个全封闭似的中学,一周的时间,只有在周六晚上,周日白天,学生才可以自由走出学校,或回家,或逛街。

苏色色是小跑着,从寝室里出来。

传达室的那个中年大叔说,一个姓陆的,说是她叔叔的人找。

苏色色一听到姓陆的,还是男人,顿时便联想到是陆子喻。她所认识的人,除了陆子喻,便没人姓陆。

苏色色远远的,便在学校的门口,见到了陆子喻。

那一刻,苏色色狂喜得几乎要疯掉。

几个月不见,陆子喻似乎清瘦了些,又似乎苍老了些,神态中略略带着疲惫。尽管如此,陆子喻身上的那件米白色的长风衣,更显得他身段修长俊秀,看上去还是那样的清秀飘逸,他低着头,默默地抽着烟,那侧着的半边脸,还是那样的销骨寂寞。

陆子喻,是与众不同的。

陆子喻的周围,很多来来往往的人,有小贩,有行人,有来看学生的家长,陆子喻夹在他们当中,就像是鹤立鸡群。

因为来自省城,陆子喻身上有一种浓浓的,挥之不去的,大都市的时尚气息。也因为是一个画家,一个曾获得过全国奖的画家,他的气质,有着一种狂傲,孤清,同时的,也有着读书人的儒雅。

苏色色冲了过去,跑到他跟前,明目张胆的,遏制不住自己的快乐:

“陆子喻。”

你是我的情人(4)

陆子喻闻声,抬起头来,看了她一会儿,笑就轻轻的扬上了他的嘴角:

“色色,你又长高了许些。”

苏色色不但长高了,还漂亮了,虽然还是那样的瘦,那样的单薄,但一张小小的尖尖的脸儿,愈发清秀,身上套着的那件紧身的粉色毛线衣,也让她的胸显山露水出来,略略有了横看成岭侧看成峰的韵味。

两人对看着,然后傻傻地笑。

千言万语,一时三刻,不知从何说起。

有班里的女同学路过,走了几步后,又退回来,朝了陆子喻看,她问:

“苏色色,他是谁?”

苏色色张了张嘴巴,想着该如何回答才是正确,陆子喻在旁边笑:

“我是她叔叔。”

女同学一副花痴的样子:

“苏色色,你的叔叔长得好帅,像了电影明星。”

苏色色得意:

“他是个画家,画了很多画,也得过大奖。”

女同学更羡慕:

“哇!苏色色,你好幸福哦。”

其实,现在的画家,空有头上的光环,实际上与街头卖艺的差不多,已不吃香了,属于过气行业。那些不成名的,或名气不大响的画家,辛辛苦苦画出来的画,常常没人欣赏,当作了不值钱的废纸。

陆子喻,便是名气不大响的画家。

冬天的夜来得早,太阳很快落到山的那边去,黄昏的雾霭,缓缓地升起来,远近的路灯亮了。苏色色跟了陆子喻去吃饭,去了离学校很远的一间餐馆。在餐馆的小小包厢里,刚刚坐了下来,苏色色就瞪着眼睛质问陆子喻:

“陆子喻,你为什么要告诉别人,说你是我叔叔?”

陆子喻微微一笑,轻轻地:

“我比你大那么多,不是你叔叔,那是什么?”

苏色色嘟着小嘴:

“是情人!你是我的情人,不是叔叔!”

于是陆子喻说:

“好!那我下次去学校找你,不说是你的叔叔,而是说是你的情人!”

你是我的情人(5)

结果苏色色急了:

“陆子喻,你真的要这样说?”

陆子喻刮了一下她的鼻子,笑:

“哄你呢!我哪有这样白痴?”

苏色色脸上讪讪的,她吞吐地辩解:

“学校的老师不给谈恋爱。嗯,我怕,怕给同学说了闲话去。但,陆子喻,你不应该说是我叔叔,应该说是我哥哥!”

陆子喻笑:

“叔叔和哥哥,也没什么区别的啦。”

苏色色凶巴巴:

“当然有!叔叔太老。”

“本来我就老。”

“你才不老!”

“我都快四十岁了,怎么会不老?”

“你哪有四十岁?你才三十八岁。”

陆子喻没再和她争辩,问了别的:

“色色,功课怎么样?”

苏色色耸耸肩:

“还可以了,上次段考,我在班上前十名,在全校,前一百名。我们学校,有十二个班呢,一班六十个同学。听对了,陆子喻,你到这儿来多久?”

陆子喻说:

“明天一大早回去。”

“专程来看我的?”

“嗯。”

“是不是想我了?”

“嗯。”

“真的想我?”

“嗯。”

苏色色很开心,一冲动,就凑近了陆子喻,给了陆子喻一个很响亮的吻。那一晚,苏色色没回学校去,在旅馆里,整夜整夜陪着陆子喻,整夜整夜的和陆子喻缠绵。

这是苏色色第一次,可以与陆子喻同枕同被,相拥到天亮。

以前在家里,只能偷偷摸摸,因为害怕被她老妈知道。

尽管,苏色色的例假来了,可苏色色也要把她给陆子喻。

为什么不呢?她好久没给他了。

苏色色计算着日子,五个月又十二天。

苏色色想,这便是爱情。爱他,就什么都要给他。

到了旅馆,刚刚关上房间门口,苏色色便像条蛇一样缠绕了在陆子喻身上。她一寸寸亲吻着陆子喻,他的脸,他的唇,他的身体。

妖精,我的小妖精(1)

那种骚动,那种澎湃着的欲望与激情,从苏色色体内的每一个细胞,散发出来,就像点燃了一大片干枯的草那样,迅速蔓延,扩散。

那火,苏色色灭不了。

也不愿意灭。

哪怕,一时三刻死去,苏色色也愿意。仿佛,全世界,就只剩下一种最原始的冲动那样。

陆子喻抱着苏色色,把她压在身下。

欲望,瞬间奔涌。

陆子喻在苏色色的身体里,进了又出,出了又进,在一波比一波更剧烈的撞击里,陆子喻和苏色色从床上滚落下来,掉在地上。然后,陆子喻站了起来,把苏色色整个人抱起,走到卫生间,一边打开热水,一边替苏色色冲洗身上流下的例假血迹,一边又忍不住地缠绵,依然不舍得放开。

苏色色不顾一切地呻吟着,任凭陆子喻在她身体内,横行霸道。

此时此刻,陆子喻是亢奋的。

他更换了不少的姿势,用了很多种动作。

最后,陆子喻还在苏色色身后,热切地要她。他用那样大力气,暴虐的,强横的,带着兴奋与征服的气息,苏色色的身体,在快感里和温热的水冲击中,一层层飞开来。

苏色色给陆子喻,给了一次,又一次。

苏色色喃喃地说:

“陆子喻,我爱你!爱你!”

说了一遍又一遍。

陆子喻不说爱她,只说:

“妖精!我的小妖精!”

也说了一遍,又一遍。

后来,两人都累了,苏色色便像了孩子那样,撒着娇,把头深深地埋在陆子喻赤裸着的胸前,一下一下的,数着陆子喻胸前的骨头。而陆子喻,揽着苏色色,抚摸着她留长了的头发,像哄孩子那样,哄着她睡觉。

苏色色在陆子喻的怀里,甜蜜地睡去。

睡着了的苏色色,不知道梦到了些什么,发出了轻微的梦呓声,她的头发,散乱地落在枕上,脸颊有些微红,突然的,就露出了一丝丝的笑容,那么满足,那么幸福的感觉。

妖精,我的小妖精(2)

陆子喻睡不着。

他侧着身,看着苏色色,这张青春洋溢,又如花似玉的脸,让他眩惑。不知道为什么,陆子喻心里,就有点伤感了起来。

他不止一次一次的对自己说,要忘掉苏色色,她比他小了那么多,整整二十年,等到她长大成人,他也老了。可是,他一次一次的,忘不掉。他总是想着她,每天睁开眼睛想的是她,睡觉时想的是她,梦里见到的还是她。

这是爱情吗?

他早已过了相信爱情的年龄。

有一本书说,世界本没有爱情,说的人多了,便貌似产生爱情,其实爱情,不过是幻觉。

他和苏色色,是幻觉吗?

陆子喻不知道,他只是迷茫。

高一到高二,陆子喻经常来找苏色色。从省城乘坐快班来,要两个多小时的路程。有时候,陆子喻是一个月来两次;有时候,陆子喻是隔了一个月才来。

来的时候,总是在周六,黄昏时刻。

陆子喻来的那一晚,有时候刚好遇到苏色色要考试,学校补课,苏色色请不到假。但苏色色不管,她就不顾一切翻越学校高高的围墙,跑去见陆子喻。

在旅馆看到陆子喻了,苏色色不容分说地扑上去。

她紧紧地抱住了他。

仿佛,松手了,他便会永远消失那样。

陆子喻笑苏色色傻,他说:

“我好好的一个人,怎么会消失了呢。”

苏色色说:

“陆子喻,我怎么就感觉到,你就像了海市蜃楼呢?总是给我一种,不真不切,不尽不实的感觉。”

陆子喻刮苏色色的鼻子。他很喜欢刮苏色色的鼻子,因为苏色色的鼻子很高,很挺,很漂亮。陆子喻说:

“小傻瓜。”

苏色色嘻嘻笑。

因为不能每天和陆子喻在一起,陆子喻每次来的时候,苏色色便拚命地把她自己给陆子喻。苏色色说,她要把陆子喻喂得饱饱的,这样陆子喻才不会背着她,和别的女人搞在一起。

妖精,我的小妖精(3)

苏色色仰起头来,像了一个吃醋的小妻子,盘问陆子喻:

“你有没有背着我,和别的女人搞?”

陆子喻啼笑皆非,他说:

“小傻瓜!”

苏色色不肯罢休,不停不歇地追问;

“陆子喻,快说,你有没有背着我,和别的女人搞?”

陆子喻说:

“没有。”

苏色色满意了,笑逐颜开。

因为逃课,回到学校后,苏色色被班主任叫到办公室,很严肃地训一顿,还被追问去哪儿了。苏色色低着头,望着她的脚尖,她的脚尖在水泥地里,划了一圈又一圈。她小声的,轻描淡写:

“去了游戏室,玩了一个晚上的游戏。”

班主任问:

“和谁在一起?”

苏色色说:

“和骆家伟。”

“骆家伟是谁?”

“以前的初中同学,现在在二高。”

骆家伟也到县城来读高中了。不过骆家伟没能上重点中学,而是去了二高。骆家伟中考的时候,别说重点中学分数线没达到,就是二高分数线也差得远。是他老爸找了后门,硬生生把他塞进去的。

因为骆家伟说,如果不能到县城读书,那他就不上高中了。

他老爸,巴不得他愿意读书。

骆家伟这小子倒也争气,懂得发奋图强。高一的上半学期,因为基础不好,成绩还是中下。放寒假的时候,让他老爸给他请了老师,足不出户,埋头苦读。到了下半个学期,成绩窜到了中上。上了高二,各门功课突飞猛进,居然在班上名列前茅。

看来聪明的,智商高的,不单单是苏色色。

人家骆家伟,也没差。

苏色色看准了班主任不会找骆家伟对质,所以就拿他当了挡箭牌。

就是对质也不怕,骆家伟愿意帮她圆谎。

骆家伟一直知道陆子喻的存在,也一直知道,苏色色爱陆子喻。骆家伟也不止一次问过苏色色,那个老男人有什么好?值得你那样痴迷?

不,我偏要闹(1)

苏色色想了又想,想了又想,然后老老实实回答:

“不知道!我不知道陆子喻有什么好!但我爱他,很爱很爱!”

爱一个人,需要理由吗?

不!不需要!

正如骆家伟爱苏色色,也不需要任何理由。

班主任没想到苏色色会骗他,也没去找骆家伟对质。一来,这不过是小事一桩,用不着兴师动众,小题大做;二来,平日里苏色色也是一个乖乖学生,不多话,学习勤奋,功课也不错。

结果,苏色色被罚写了检讨。

还被罚在教室的走廊里站一天。

苏色色也不在意,一边站着,一边嘴里背着英文单词。苏色色的英文越来越好,好到可以用一口流利的英语,和那个黄头发蓝眼睛的外教老师对话。

外教老师赞她:

“苏色色,你很有语言天赋嘛。”

苏色色的语言天赋,是日练,夜练,甚至梦里也练而来的,并不是天生的。

高二结束的那个夏天,陆子喻到县城里来,傍晚时刻,带了苏色色到省城去。苏色色在车站附近的电话亭里,打电话给她老妈,对她老妈说,放暑假后她在同学家里,和同学一起去老师那儿补功课,要迟几天才回家。

林小媚相信了。

怎么会不相信?这两年来,苏色色简直读书成痴。

从来没见过她这么努力,这么刻苦过。既然是为了学习,早几天回家与迟几天回家,又有什么关系?

谁知苏色色并不是补功课,而是跟了陆子喻,坐了快班去省城。

车到省城的时候,天已完全暗了下来,已是万家灯火了。

出了车站后,上了一辆的士。

苏色色并不否认,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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