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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子喻把苏色色压在身下,那一刻,他还有犹豫:
“色色,你怕吗?”
苏色色摇头,她说:
“不,我不怕!”
苏色色勾引了陆子喻(4)
“真的不怕?”
“真的不怕!”
于是,陆子喻便轻轻的,扳开苏色色并拢的双腿,小心翼翼地打开她的身体,进了去,合二为一。陆子喻的进入,仿佛是一种穿刺,刺穿着苏色色完整的,像一朵花儿那样的鲜嫩生命。
苏色色在疼痛开始的瞬间,陆子喻的唇,便落了下来,盖到她的唇上,而苏色色,则紧紧地咬住了陆子喻的嘴唇,大概咬得太紧,那股淡淡的血腥味,又再次在她的口腔里弥漫,一点点的散开来。
窗外明媚的阳光,浮着细微的尘埃,透过窗户的间隙射进来,落到了陆子喻和苏色色赤裸着的身体上,那些被阳光照耀的汗粒,一颗颗的,闪闪发亮。
苏色色在陆子喻的身下,紧紧地闭上眼睛。
在恍惚中,苏色色看见自己整个灵魂,在不停地下沉,下沉,沉进了深海,然后,被一块巨石压着,再也浮不出来。
那巨石,便是陆子喻。(奇*书*网。整*理*提*供)
自从见到陆子喻的那刻起,苏色色便知道,她再也浮不出来。
尽管陆子喻很温柔,动作很轻,但苏色色还是感到痛,比想像中的还要痛,有一种被撕裂的感觉。但苏色色忍着,拚命地忍着。这个时候苏色色才明白,原来,从一个女孩,变成女人,除了疼痛,还是疼痛,一点快感也没有。
时间,仿佛过了一世纪,很漫长,很漫长。
陆子喻轻轻呻吟了声,便从了苏色色身体里抽离了出来。随便,陆子喻仔细地为苏色色擦干净了,苏色色的身下,是一朵鲜艳夺目的玫瑰花,怒放着。
陆子喻拥抱着苏色色。
紧紧地拥抱着。
苏色色一动也不动,赤裸着,在陆子喻同样赤裸的怀里发呆。
苏色色不明白,她那么的爱陆子喻,却为什么,不能够从他的亲密中,得到快乐?苏色色很不甘,真的,真的,不甘。
过了一会儿,苏色色又再爬上了陆子喻的身体。
苏色色勾引了陆子喻(5)
苏色色说:
“陆子喻,我还要。”
陆子喻笑,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色色,你在纵欲。”
苏色色说:
“我不管!反正,我还要!”
陆子喻还真的再一次给了苏色色。
他轻轻的进入,轻轻的抽动,很温柔。
陆子喻喃喃地说:
“色色,你那么小,小到我都舍不得用力。”
虽然陆子喻不舍得用力,但苏色色,还是感到了痛。很痛。很痛。尽管痛,可苏色色并不后悔。为什么要后悔?把自己的第一次,给了自己爱着的男人。以后的以后,苏色色也没有后悔过。
后来陆子喻说苏色色傻,陆子喻问:
“色色,第一次恋爱的人,是不是都像你一样傻?”
陆子喻三十六岁了,早已不是第一次恋爱了。
苏色色说:
“是啊,我就是这么傻!真的很傻!陆子喻,你呢,第一次恋爱的时候,你傻不傻?”
陆子喻低头,想了很久,然后说:
“也很傻。”
于是,苏色色便缠着陆子喻,要陆子喻说他的初恋。
陆子喻初恋的那个女孩子,是他母亲的学生,叫苏雪儿——她和苏色色,同一个姓,大概五百年前,是一家人。陆子喻大二的时候放暑假回家,他母亲因为有事,抽不出空来,他便替代他母亲,去了苏雪儿家中,做了两天家教,教苏雪儿英语。
那一年,陆子喻十九岁,苏雪儿十六岁,像了现在苏色色一样的年龄。
“后来呢?你们怎么不在一起?”
苏色色追着问。
当时,两人的年龄都小,还是学生,苏雪儿才读高一,于是便约好,待过了几年,两人都长大了些,便在一起,永远不分离。陆子喻大学毕业后,回来找苏雪儿。但苏雪儿已去了美国,在美国读大学,毕业后,嫁了一个美国人。
一年前,苏雪儿离了婚,回来找陆子喻。
但陆子喻不爱她了,对她没了感觉。
一个妖娆美丽的女子(1)
苏色色问:
“她漂亮吗?”
陆子喻说:
“漂亮。”
苏色色又再问:
“她漂亮还是我漂亮?”
陆子喻说:
#奇#“都漂亮。”
#书#说这些话没多久,苏色色见到了苏雪儿。那是个阴天,乌云一片片的,把天的那边染了个黑压压,但雨却没下,空气很闷,闷得像透不过气。然后,苏色色便看到苏雪儿,从省城到小镇。开着一辆豪华光亮的红色宝马,停在她家门前。
苏雪儿来找陆子喻。
苏雪儿已不年轻了,她比陆子喻小了三岁,也就是说,比苏色色大了十七岁——在苏色色眼里,一个三十三岁的女子,是徐娘半老了,如果生活在古代,年龄大得足够做她的老妈。
但苏雪儿不但不老,还是一个妖娆美丽的女子。
苏雪儿真的长得很漂亮。长长的染成栗色的头发,仿佛海藻一样顺肩而下,凝脂般的小脸孔,配着一双黑森森如深潭般的大眼睛,她的个子很高,都市气息浓郁,穿着时尚的衣服,半露的香肩散发出诱人的味道,贴身的窄脚裤裹得她的翘臀像了只汽球,一双腿又长又直,踩着一双细跟的鞋。
苏色色的青春气息,顿时被苏雪儿热力张扬的媚惑,压得毫无气息。
十六岁的苏色色,年轻又如何?再年轻,也不过是一只丑小鸭。而苏雪儿,是美天鹅,哪怕三十三岁了,还是一只让人惊艳的美天鹅。
苏色色不禁自惭形秽。
陆子喻对苏雪儿的到来,一点也不意外,他把双手插在裤袋里,淡淡地看着她,淡淡地说:
“你怎么来啦?”
苏雪儿微微一笑,目光炙炙:
“我来看你的画,完成得怎么样?”
陆子喻说:
“还行,比预期的还要好。”
苏雪儿颔首:
“让我看看。”
于是,陆子喻便把苏雪儿带到三楼,到他的画室去。苏色色不放心,她想知道,苏雪儿到底来干嘛?
一个妖娆美丽的女子(2)
还有,陆子喻和她,到底是不是爱火重燃?因此苏色色便借着倒茶水之机,也跟了上去,磨蹭在哪儿,不肯走。
苏雪儿也不在意,她根本没把苏色色这个黄毛丫头看在眼中。
她看陆子喻的画,好像挺内行的样子:
“恩,不错,题材广泛,画风有进步,笔锋变得生动,活泼起来,比以前好。”
看到苏色色的人物像,苏雪儿略略一愣。
苏色色的人物像有好几幅。
最诱人的一幅,是苏色色歪歪地站在窗口前,仰望着窗外的白云。画中的苏色色,双目迷离,仿佛薄雾朦胧里的一弦弯月,微微上翘的嘴角,挂着一抹静谧的笑。
画的背景,正是黄昏时刻,夕阳里有一股妖娆的味道,有一抹阳光从窗口洒进来,落到了苏色色身上。苏色色的头发镀上了一层金边,脸也被镀上一层金边,耳朵也补镀上一层金边,而苏色色整个人,就有了金属雕像一般的金色容颜。
画的名字,叫《夕阳中的少女》。
苏雪儿的心,莫名的就跳了一下,她不禁抬眼,朝了苏色色看过去。
青春期的苏色色,还真的是个黄毛丫头一个,清瘦,单薄,柔弱,还没完全长开来,像了水面上偶尔起的涟漪。她在不远处的地方,专心致志擦着窗口。窗口很明亮,干净,但苏色色却不厌其烦,擦了一遍又一遍。
擦着擦着,苏色色把头转过来,刚好看到苏雪儿在看她。
苏雪儿看到苏色色,有一双很明亮的眼睛,滴溜溜的,一黑一白,很伶俐。
突然的,苏雪儿就说起英文来:
“这女孩子,是个小美人儿。”
陆子喻也用英文来回答她:
“她是房东的女儿。”
停了一下,陆子喻很此地无银三百两般解释:
“她每天都上来帮我打扫卫生,有时候还跟我学画画。”
苏雪儿脸上似笑非笑,她问他:
“你是不是喜欢她?抑或,她喜欢你?”
一个妖娆美丽的女子(3)
陆子喻心虚,有点恼羞成怒:
“你胡说什么?她还是个小孩子!”
苏雪儿说:
“我不过是开玩笑,你那么紧张干什么?”
陆子喻悻悻然:
“这种玩笑也能开?”
两人“叽里咕噜”的,英文都说得很流利。
苏色色一句也没有听懂。在那一个瞬间,苏色色忽然就很自卑,她觉得,她与苏雪儿,甚至和陆子喻,根本不是一个世界里的人,她和他们,就像是站在两个星球,彼此光速离开,中间星云弥漫。
苏色色的心里,莫名其妙的酸涩,难过。
这种情绪,压在苏色色心口,无法释放。
苏雪儿没逗留多久。她看完画后,又再用英文,似乎和陆子喻说些什么。说着,说着,两人就争论着什么,声音越来越尖锐,语气越来越激动。后来,苏雪儿生气了,黑着脸,一言不发离开了陆子喻的画室,又再一言不发下楼,上了她那辆红色的宝马,扬长而去。
苏雪儿走后,陆子喻便站在窗口前。
望着远方。
良久。
良久。
陆子喻的背影,很孤独,很冷清,很寂寞。苏色色走了近去,从陆子喻的后面,抱了陆子喻,她把她的头,靠了过去。虽然隔着衬衫,但苏色色还是感觉到陆子喻的体温,很温暖很温暖,如微火般。
“她长得真漂亮,比电影明星还要漂亮。”
“嗯。”
“她是不是很有钱?”
“嗯。”
“她是干什么的?”
“她是一个画商。”
“画商?什么是画商?画商是干什么的?”
“画商就是收购别人的画,然后转手卖出去。”
“她要收购你的画?”
“不是,她是想帮我开画展,再然后出钱,让我实现我的梦想,到巴黎去,但前提是,我要娶她作妻子。”
“陆子喻,你答应啦?”
“没答应。”
“你为什么不答应她?”
我去念书好不好(1)
“我不想让别人帮!特别是,不想以婚姻为代价,让苏雪儿帮!我要靠自己的实力,去实现自己的梦想。”
苏色色笑了。
看,陆子喻多么有骨气,真不枉她那么爱他。
苏色色从后面抱着陆子喻,抱着抱着,她便走到他前面去,踮起脚尖来吻他。吻他的脸颊,他的眼睛,他的唇。苏色色的手,一点点地划过陆子喻的胸膛,她解他的衬衣,一颗扣子一颗扣子解。
扣子解完后,苏色色便脱了陆子喻的衬衣。
然后,苏色色的手,很不安分的,穿过陆子喻的皮带,从陆子喻的裤头,往了腹下探下去。一直探,一直探,探到深处,握了陆子喻敏感的地方,感受到从柔软,变坚硬。
苏色色说:
“陆子喻,我想要你!”
陆子喻纠正她:
“不是要,是给!”
于是苏色色说:
“陆子喻,我想给你!”
陆子喻说:
“好!”
一男一女,上了床,有了第一次,第二次便理所当然。
陆子喻把苏色色抱到床上去,拉上了靛蓝色的窗帘。
陆子喻进入苏色色的身体的时候,苏色色还是感到了痛。这痛,已没有了第一次那样的撕裂,而是痛得很痛快淋漓,仿佛是从地狱升到天堂,又从天堂跌到地狱。随着痛而来的,还有一种麻酥酥的暖流,从她的身体,慢慢地扩散开去。
这是不是传说中的快感?
苏色色不知道。她觉得痛,多过快乐。
“陆子喻!”
“嗯?”
“你说,我去念书好不好?”
“当然好!像你这样的年龄,是应该回到学校去,好好念书,多学些知识!把书念好了,才能够有前途,有出息。”
苏色色想说,她并不想要什么前途,也不想要什么出息。只是,把书念好了,以后到省城去上大学,这样她才能够理所当然的,和他在一起。
但苏色色,还是没说。
我去念书好不好(2)
苏色色记得陆子喻说过,做人一样要有理想和目标,这样人生才不会空虚,才会过得充实。苏色色的理想和目标,就是要到省城去,和陆子喻相依相守,到永远。
翌日一大早,那个叫骆家伟的,来找苏色色,林小媚就说:
“她没空呢。”
骆家伟不信,站在楼下,扯着嗓子拚命地大喊:
“苏色色!苏色色!”
苏色色从窗口伸头出来。
把头发染得蓝蓝绿绿的自以为很时髦的骆家伟,吊儿郎当把身子靠在那辆黑色的雅马哈摩托车旁,看到她了,便把一只手抬了起来,挥了挥:
“苏色色,快下来,我们去兜风。”
苏色色摇头:
“不去!”
骆家伟说:
“干嘛不去?我把车给你开,还不行么?”
苏色色还是摇头:
“不去。”
“不去你在家干什么?孵鸡蛋?”
“你才孵鸡蛋!”
“苏色色,这些日子都不见你出门,你到底忙些什么?”
“我在看书。”
“靠!看什么鸟书?苏色色,你是不是要修心养性?想考大学?”
“嗯。有这个打算。”
骆家伟吓了一大跳,睁大眼睛,不可置信:
“不是吧?苏色色,你不是真的要考大学吧?”
苏色色说:
“是要考大学,不过先要读高中。”
苏色色说得到,就做得到。当天下午,苏色色就去了学校找校长,要求复学。那个头发半花白的校长,对苏色色的印象很深刻,一年前苏色色就是从这间学校走出去,当时苏色色的成绩很好,但她无心向学,领了毕业证后,便不愿意参加中考。问她为什么,她说读书闷,不想再读。
校长不是不想收留苏色色,只是她有点担心:
“还有二个月,便中考了,你缀学已有一年,你的功课还能跟上么?”
苏色色很有信心:
“能!昨天晚上我把以前的课本看了一遍,发现还能记得,没忘记。”
小妖精(1)
校长不信,叫毕业班的老师拿来测试试卷,让苏色色来答。苏色色除了英语略略差之外,其它的科目,全合格了。
校长很满意:
“苏色色,在这两个月里,你努力一下,加把劲,相信你就是考不上县重点中学,上县二高是不会成问题。”
对于苏色色复学,最兴奋的,莫过于林小媚。
她这辈子是没出息了,她不希望女儿,跟着她碌碌无为。
苏色色上学的第三天,骆家伟把头发染黑了,也跟着来上学。
苏色色上学的动力,是因为陆子喻。苏色色发誓,她以后,要做像苏雪儿那样的女子。只有做苏雪儿那样的女子了,才能配得上陆子喻。
而骆家伟上学的动力,是因为苏色色来上学了,他也要来上。骆家伟也是十六岁,只比苏色色大了二个月零八天。
骆家伟的父母,是做烧鸭发家致富的,做着做着,从烧鸭摊,发展到烧鸭店,再变成了大酒店,再从一间大酒店,变成了两间大酒店,垄断了小镇里所有的红白事大宴席,生意红红火火,财源滚滚进。
骆家伟喜欢苏色色,正如苏色色喜欢陆子喻那样。
苏色色不鸟他,正经地说:
“我到学校来,不是为了谈恋爱的,是为了念书的。”
骆家伟不甘心,追着问:
“你真的要认真念书啊?”
苏色色说:
“不念书,怎么会有出息?”
骆家伟不以为然:
“所谓的出息,不就是挣多点钱,过上好点的日子嘛?苏色色,你和我在一起了,你还缺钱花吗?只要你答应做我的女朋友,你想要什么,我买给你!就是要天上的月亮,我也给你摘下来。”
苏色色很看他不起,撇了撇嘴,用鼻子“哼”了声,然后说:
“没出息!二世祖!花父母的钱,很光荣吗?”
骆家伟巴眨着眼睛,不明白:
“我父母的钱,不就是我的钱么?”
小妖精(2)
苏色色认真:
“骆家伟,你就甘心呆在小镇一辈子,甘心做一辈子的井底蛙?我不甘心!我要飞得更高,更远!我要到省城去,我还要到法国巴黎去!做人一样要有理想和目标,这样人生才不会空虚,才会过得充实。”
骆家伟不说话。
他看着苏色色。
咦,苏色色变了,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
苏色色不再颓废,堕落,不再和那些兄弟姐妹们混在一起,不再飙车,不再拼酒,不再打架,不再说脏话。她留着规矩的学生头,穿着宽大的校服,认真看书,认真学习,一副乖乖女的样子。
每天放学了,苏色色都到三楼去。
有时候帮陆子喻打扫卫生,洗衣服。
有时候不。
有时候是上床。
上床的次数多了,苏色色渐渐的不再疼痛,渐渐的知晓情欲的快乐。只要有足够的时候,苏色色便在陆子喻的房里,那张小小的单人床上,不住地缠着陆子喻。苏色色很贪心,她要把自己青春的身体,给陆子喻很多次,很多次。
如果再不给,没过多久,陆子喻便要回省城去了。
苏色色问:
“陆子喻,你回到省城后,你会不会想我?”
陆子喻吻着她,细细的,缠绵的吻,吻了一下,又一下。
据说,男人的嘴唇,比身体还要保守,因为男人的嘴唇,是最忠于爱情的地方。陆子喻想,或许,他是真的爱上苏色色了。
是真的爱上她了吗?
抑或,是因为苏色色身上,有一种东西闪亮着,散发着吸引他的光芒,让他深深迷恋,欲罢不能。那种光芒,他也曾经拥有过,但现在,早已远离,他再也触不到,摸不着,成了永远。这种东西,叫作青春。
陆子喻说:
“想。”
苏色色又问:
“以后,你会不会来看我?”
陆子喻又说:
“会。”
苏色色开心了,笑得一脸的阳光。
小妖精(3)
那天的空气里,满是腥甜的芬芳,到处都流窜着情欲的气息。
而苏色色,则就像了一头小母兽,疯狂而热烈。她第一次,很霸道地掌控着全过程。第一次,爬上陆子喻身上,热烈地舞动着。苏色色那留长了的头发,随着她身体的起伏,不停地甩动着,像了鬼魅一般。
两人狠狠地纠缠了在一起,狠狠地缠绵着。
很投入。
很疯狂。
很淋漓尽致。
攀越颠峰的那一刻,陆子喻突然就抱住了苏色色,把脸埋在苏色色小小的,坚挺的胸前,温暖浊重的呼吸,前一瞬充满着欲望和控制力量的身体,随着某种液体的释放,而变得虚脱无力。
陆子喻喃喃地说:
“小妖精,如果我天天和你相处在一起,我肯定会因纵欲而早死。”
苏色色捧着陆子喻那张好看的脸,把她的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