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岭南秘事-第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锾婊涣四歉鏊涝诰锏难芯吭钡奈恢茫也≈ⅲ虬缍家谎绻皇茄芯孔榈娜巳フ遥皆憾蓟共恢雷约旱牟∪吮坏舭耍约阂膊患堑米约涸趺刺赡抢锏模凰底约鹤蛲硭牛诙煨牙淳头⑾肿约涸谀抢铩�

    这件事情成了乡里的大新闻趣闻,不知是谁先谣传的,说研究小组的人得罪了古井,古井把本该死的爹替换成了他们的人,使得原本不该死的人死了,甚至有人开赌局,赌研究组下个死的会是谁,总之事情闹的很大。

    有道是谓人言可畏,这个谣言尽管没有道理,却彻底动摇了研究小组的决心,第二天研究组的人就少了一大半,留下来的人也没有谁愿意下井,天天推脱着肚子疼脑袋晕,陈国庆的研究搞了两天再也坚持不下去,只能草草收场,临走时他跑我家大闹了一场,说尸体是外公搞的鬼,他一定不会善罢甘休什么的,还砸坏了一堆东西,被外公招呼人丢了出去。

    那时的陈国庆,眼光像是要吃人,我有预感要出问题。

    研究小组撤离的那天,村里小小的庆祝了一下,包括狗生的爹娘都打着笑脸挨个人说恭喜,村里人对古井的敬畏更重了,甚至爹也变得有些神神叨叨的,偶尔会远远的对古井的方向祭拜。

    整个村子沉浸在喜悦中,只有我们这些小孩例外,我们都还记得,狗生是死在那口井里的,二卵子曾经多嘴去问过狗生爹这件事,结果被自家爹逮住挨了好几巴掌,脸都肿成发面团了,二卵子爹当时那青的发紫的脸色,吓得我们再也没敢提起这事,几天后,我们也把这件事烂在肚子里。

    村子恢复了平静,至少表面上是这样的,古井的恐怖彻底隐藏下来,只留下神圣的一面。

    而之后的一段时间里,外公让我读一些奇奇怪怪的书,说是当巫祝需要知道的规矩,那些玩意属于古言文一类,绕口的紧又难以理解,我经常读不下去,但每当这时候外公就会在我面前感慨自己已经年过古稀,也不知什么时候会撑不下去,到时巫祝的位置怕会传不下去之类的东西,看着这样的外公,我也不好不努力,而且说真的,我对于巫祝这个身份还是挺向往的,因为外公除了每年大祭忙了一些,平时都是靠着村子供养,活的很是滋润,我也就当为自己的未来努力了。

    就这样繁忙日子一直推移到村子的祭典那天。

    外公又穿上那套服饰,开始准备仪式的事宜,不过和以往不同的是,这次我也要跟在旁边一起唱那些我自己都不知什么意思的句子,外公说是提前的练习。

    祝词过后,几个刚结婚的大汉抬过一根粗树干,摆到我们面前,树干上端枝叶繁茂,需要刨去才能下井,而按规矩,第一个刨除树枝的是必须巫祝,第二个是村长,接着其他人才可以开工,准备妥当后,我跟着外公一并拿着锯子选择最顶的树枝锯下。

    伴随着村民们的欢呼声,锯子拉动,木屑纷飞,当时还是小孩子心性,听到这些声音感觉自己正在做一件很有脸面的事,越锯越是卖力,这过度卖力的行为出事了,一不小心,我锯过了头,锯子擦破树干表皮,一滴液体从树干里飞出,径直喷在我脸颊上,我一擦顿时愣住了,这玩意红红的,腥味很重,怎么感觉有点象血?

    全村的人都在看着,发现我停下动作,都有些着急,老村长还以为我累了,站出来打气道:“怎么了小陈,别停啊,就差一点了,你别不是没力气了吧。”

    “不是,这个……”我把脸颊上被喷到的液体指给大家看,不待我说什么,村长就说道:“唉呀,一点小伤不碍事的。”

    他以为我是被木屑弄伤的呢,只有我知道,我根本没受伤,这玩意是从树里喷出的,但一着急我不知怎么说,外公走过来摸了下红色液体,手指揉搓了一会,看着那树的眼神就变了,当场说道:“这根木头不吉利,我们换一根!”

    外公这话一出,人群顿时炸锅,这树那么费尽抬下来,之前外公看了也没说有问题,怎么现在就不吉利了?况且现在大中午的,临时再找一根得花多少时间精力啊,耽误吉时不说,也不知能不能再找到符合条件的树,大家都有些不情愿。

    抗议声吵耳的紧,第一次帮忙搞祭典就出了这种事,我眼泪一个劲往下掉,觉得都是我的错,如果我没砍出这玩意,也不会出这种事情。

    外公挥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点着我脸上的血,一字一顿的解释道:“这都没到时候就见了血,可见这树和神井不和,用了肯定遭神井嫉恨,你们都忘了十几年前的事吗?”

    随着外公的解释,抗议声渐渐小了,几个还想开口的也被身边的人拦下,身为巫祝的外公,既然已经做出解释大家伙就不能不听,不然出了事,谁也耽搁不起,但抱怨还是有一些的,特别是那些望眼欲穿的已婚汉子,看着我的眼神都有些不对,似乎在埋怨我坏了他们的好事,被盯的难受的我不由得低下了头。

    把树拉一边,为了堵住村里人的不满,外公拿起工具亲自陪着汉子们上山。

    但就在大家即将踏出村子的时候,几个穿着蓝衣服的人突然从村口冲出来,看到外公后,二话不说就拿手铐给外公拷上,那副紧张的样子搞得大家都有些不知所措,直到把外公制服,这才有一个大腹便便的家伙走出来,施施然的说道:“你就是陈泽老先生吧,我们怀疑您与一件失踪案有关,请跟我们走一趟。”

    这话说的,我想来半天才想起来,陈泽是外公的名字,但因为村里没人敢直呼外公名字的缘故,连我都不太记得外公全名是什么,却是不知这群人怎么这么清楚。

    “失踪案?”外公甩着手铐,一脸不悦的说道:“警察同志,这有些不和规矩吧,你们这样子不像来调查,倒像来抓人的,是不是搞错什么了?”

    大腹便便的家伙冷笑了一声:“有没有搞错什么,你自己清楚,跟我们回去一趟吧。”

    说着,那家伙就想把外公拉走,那副目中无人的样子激怒的在场的人,恰巧此时大家为了刨树都带着工具,一下子刷拉拉几十把刀抽出来,仅仅是反光就能让人睁不开眼,刀子出鞘的声音,更是让人不由得后颈一缩。

    几个警察的动作瞬间就僵住了,好像这时候才发现我们的存在似的,表情很是诧异,大腹便便的家伙扯着公鸭嗓子尖叫起来:“你们做什么,是想包庇犯人吗,还是想袭警?”

    “我们不想做什么……”老村长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嘎巴着烟卷,盯着几个警察说道:“但现在正是仪式的重要关头,几位忽然进来,把我们的巫祝抓走了,未免有些瞧不起人了,好歹给个交代吧,或者……把人留下?”

    村长带着凌厉的气势,震的人耳朵疼,我第一次发现这个在我印象里只会妥协的老人,原来也是挺厉害的。

    这样的情况警察们不得不妥协,村里人的举动让他们意识到眼前的不是麻木不仁的木偶,而是一群血气方刚的山民,那种穿着警服,随随便便见到个人就可以手铐带走的事,在这里恐怕是做不到的。

    大腹便便的家伙很不甘愿的把事情原委说出来,原来是他们今天接到报案,说一个叫陈国庆的教授失踪了,报案人还提供了一些线索,类似于陈国庆这几天有来我们村子的打算,以及我外公和陈国庆有过冲突,甚至还附带了外公的照片,而此时上面立了规矩,要求他们提高破案效率,这件教授失踪事件被重点跟进,于是他们急忙派人过来,恰好见到外公出村,以为外公想潜逃于是二话不说上来拿人,这才发生了这件事。

    当这人解释的时候,我能从他眼中看到一抹狡诈,跟田里的狐狸似的,我能确定他一定隐瞒了什么,想必如果村里人不出面的话,他是打着直接把外公拉去认罪的主意吧?

    这种情况村里人自然是不答应的,但人家警察有抓人的理由,我们也不好拦着,最后村长讨价还价下,他们答应在明天祭典时把外公交还回来,但现在外公需要跟他们去录口供,村里人勉强答应了,只要把树砍回来,前面的工作我都能代替外公做。

    外公嘱咐我一句“宁缺毋滥”后就被带走了,那些警察挺急的,估计怕我们抢人,尽管有些担心外公的安危,但我一个小屁孩也没办法做什么。

    这时候我只能硬着头皮跟村里人上山,完成外公没完成的任务。

    上了山我才知道这准备工作的难处,以前没注意过,我一直以为那玩意够大够粗就好,但现在却发现根本不是那么一回事,首先那棵树树干要直,不能弯曲,树枝上虫子少且上面要有喜鹊或百灵鸟的鸟巢,而且树要长在向阳面,乃至最好接近山顶的位置,然后附近最好有河流,便于把树一整棵运出去,这几个条件加起来,难怪村里人会对外公的话有不满的意思,这几乎是不可能在一下午完成的任务。

    我们一直找到太阳下山,连棵勉强合格的树都没找着,本想继续行动,却在狼嚎声的催促下不得不带着遗憾离开。

    下山的人群有些士气低落,忽然,不知谁说了一句:“要不我们把那棵被巫祝丢掉的拿来用好了,总不能让祭祀中止吧?”

    这话一出,大家顿时愣住了,但很快稀稀落落的赞同声开始响起,来砍树的都是当年结婚的汉子,村里人相信在结婚的那一年没喝到井水,会一辈子生不出健康的小孩,所以他们也是挺急的,看现在哪怕是不吉利他们也顾不得了,先把仪式过了再说。

    这种事情尽管我觉得不能做,但外公和村长不在,就我一个小屁孩自然没能让他们打消心思。

    很快的,汉子们行动起来,逼着我完成早上没完成的仪式,打算蒙混过关,反正树削了枝桠谁认得出这是哪一根?

    迫于一群大人的压力,我只能对那颗树下了斧子,但这下子却不得了,月光下,被我砍到的树干,居然哗啦啦的流出血来!

第六章。狼狗老布() 
树枝会流血?估计在场的人都没见过这档子怪事,一下子都愣住了,随着血液的喷溅,我们隐约能听见树里传来的痛苦的哭声,在寂静的夜晚里很是醒耳,我们哆嗦着互相看了一眼,感觉一阵凉意袭上心头。

    刚刚怂恿我怂恿的最厉害的大牛咽了口唾沫,哆嗦着腿说道:“要要要,要不,我,我们把这玩意烧了吧,看上去邪乎。”

    我有些犹豫:“这个不好吧,外公没叫我们烧。”

    “但巫祝有说这树不能用啊!”大牛急的泪花直转悠,摇着我的胳膊恳求着:“小陈,你就行行好让我们烧了它吧,树是你砍出血的,但让巫祝知道了,受苦的不还得是我们啊?”

    这话说的,好像是我一开始要砍,你们拦着我似的?我气恼的瞪了他一眼,但没把这话说出来,因为我也有点怕了,一怕外公回来会生气,到时候免不了是要挨一顿批,二怕这玩意真有什么邪乎,缠上我不放,所以我对大牛的建议还是有些心动的,把树烧掉,这样既能把我砍树的事遮住,而且也可以驱除树上的邪魅,想来是不错的选择。

    于是一顿思想挣扎后,我点头答应了大牛的请求,让人把树悄悄抬到村后烧了。

    堆上枯枝,放上火种,大树瞬间燃烧起来,树枝烧焦的炸裂声下,那诡异的哭嚎声也变得更凄厉,也更清晰,尽管我们都被吓得掩住耳朵,但没有一个人敢离开,大家都想看到树干被完全烧毁的一刻,这样能安心一点。

    终于,等到树干烧了将近有两分钟的时候,哭嚎声渐渐平息下来,我们都舒了口气,不由自主的笑起来,但就在这时,树干忽然爆裂开来,在我们诧异的眼神中,一个满身带火的人影从中跃出,那熟悉的样貌,不是陈国庆又是谁?

    他挣扎着站起来,满眼怨恨的瞪了我们一眼,但很快又倒下了,身体被火盖住,发出一阵焦臭,我们被这突如其来的事情吓住,以至于没及时反应过来去救人,等到回过神来,火中的身影已经不会动弹了,看起来已经死透——我们杀人了。

    大牛嘴角抽了抽,面色发青的哆嗦了一阵,忽然有些慌乱的开口道:“哈,哈哈,这,这妖怪真厉害,是树精吧?”

    “啊,是啊,肯定是树精。”不知是谁回了他,紧接着所有人都附和起来,大牛的面色好看了些。

    然后是一阵沉默,大家心照不宣的看着,大牛还不时添点柴火,等到大火把陈国庆的尸体烧成灰,浇上水把灰烬冲走便各自回家去了,这件事不出意外,我们都会把它烂在肚子里,因为我们好像活生生把一个人烧死了。

    回家里躺下,我感到眼前一阵发黑,脑子全是一团浆糊,我实在无法明白,好端端一个人怎么会嵌在树里。

    一夜辗转反侧,我都不敢入睡,怕梦中出现陈国庆那怨恨的眼神,等到鸡鸣响起,我早早的出门去寻几个要上山的人,但这一找却找出问题,阿牛不见了!

    阿牛的新婚媳妇说,阿牛昨晚回来倒头便睡,没发现什么异常,但早上早早起来却不见了阿牛的踪影,她以为阿牛是去砍树了,也就没在意,等到我们上门来才发现不对——阿牛不可能一个人上山,山上狼群凶狠,除非他不要命了才这么上去。

    找了半天没找着,我们也实在没辙,吩咐阿牛媳妇自己找本家的人帮忙,我带着人心惶惶的一群汉子上了山。

    山上又是一阵折腾,今天我们运气不错,在中午开始祭典前找到了一棵勉强符合要求的树,虽然周围没有溪流,但却处于山坡上,也便于运下,总算在祭典开始前给搞下来了,不过大家却开心不起来,只要想到来砍树的少了一个,我们就觉得有一根刺卡心头上,给树除枝的工作也拖了许久才开工,生怕这树象那棵一样出什么意外。

    终于等到中午,外公回来了,是爹和村长带着一堆人亲自去接回来的,他们身后还跟着几个牵警犬的警察,听说是来做调查的,外公叫我别理会他们,但我却有些心虚,忍不住往他们那边瞧,因为警犬们一进来,就对着昨天我给树干砍出血的位置狂吠,看样子是闻到什么了,好在一会后这群警察以为是下面埋了什么东西,去挖那土,把血迹什么的都挖没了,才让我松了口气。

    外公回来后并没有过问昨天那根巨木的事,对于今天砍下的树,也只是过问了一下有没有出什么事情,然后就去准备祭典的事宜,我总觉得这样有些反常,但又不知哪里错了,不过不管怎么样,祭典是开始了。

    照例是外公和村长上台把这次祭典的由来介绍一番,然后是那些个准备给媳妇接水喝的汉子赤脚上台,徒手把树抬起来绕井九圈以示诚意,接下来还要让他们的媳妇上前抚摸树干,说是接仙气,然后才能把树干丢井里,这期间树都是不能离肩的,小时候看这些还觉得挺有意思,但现在我却觉得有些无聊了。

    就在我打着哈欠的时候,一个声音从我身后传来:“你们村里人力气好大。”

    我吓了一跳,连忙回头看去,不知什么时候,一个络腮胡的警察蹲在我身边,托着下巴貌似自言自语的说着,他旁边蹲着一只壮实的大狼狗,蹲着都有我胸口高,眼睛带着莫名的精光,不时扫向我,我总觉得那眼神像是一个人,让我有些忌惮。

    络腮胡注意到我的目光,把狼狗的头按下,笑眯眯的安慰道:“别怕,老布不咬人的,你看,它很乖哦。”

    我点点头,但还是挪开几步,络腮胡理解的笑了一声,拍拍老布的头示意它蹲在那里,自己走到我身边:“好了,这下你安心点了吧,我叫王鹏,你叫什么?”

    “陈赟。”我警惕的打量着这个看起来很凶狠的络腮胡:“你有事?”

    “我没有,它有。”王鹏指着老布:“老布从刚刚就一直在看着你,好像对你挺感兴趣的,我就过来了。”

    这只狗?我看向老布,它正目不转睛的看着仪式,耳朵竖得高高的,没有理会我的打量,吐出的舌头完全破坏了眼睛里的睿智,现在看上去只是一只普通的大狗罢了,我不解的问道:“你听一只狗的?”

    王鹏得意的笑着:“嘻嘻,老布可不是普通的警犬,它是我们从边境处挖来……”

    汪!

    王鹏话没说完,老布忽然狂吠着向正在举行仪式的人扑过去,仪式正到把树干插井里的时候,被老布来这么一下有几人被吓得摔倒,正要滑到井里的树干歪一边,顺着井壁砸到地上!

    伴随树干清脆的落地声,所有人顿时呆住了,现场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老布的叫声。

    传说树干落地代表着子孙流产,是极不吉利的一件事,对于抬树的人来说,更是一种耻辱,因为村子举行仪式几百年,鲜少有几次发生这种意外,但现在却因为一只狗发生了,而且狗还是外人带来的,可以想象此时几人内心会是怎样,估计杀人的心都有了。

    外公连忙走出来,示意几人把树干抬起,继续没完成的仪式,但老布似乎和大家伙耗上了,只要有人抬起树干,它就凶狠的盯着那人,一副想扑上去咬的样子,那口锋利的大牙逼得几人连连后退。

    外公不满的冲人群里喊:“谁带的狗,赶紧拉回去!”

    王鹏刚想起来答话,一个年轻的警察就从人群里跃出,慌乱的道着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狗是我们的!我这就牵走。”

    说着,那人就想去拉老布脖子上的项圈,但老布丝毫不给面子的歪过头不让他碰。而且依旧盯着太树干的几人,任凭那警察怎么说好话就是不听劝,急得他叫骂起来。

    王鹏走过去拦下那警察,没有阻拦老布的意思,反而对外公问道:“老巫祝,您这木头打哪来的?”

    “问的废话,当然是今天早上刚刚从山上砍下来的!不然还能是生出来的?”外公没好气的说着,又指着老布:“别说那些没用的,赶紧让你家狗滚开,耽误了时辰信不信我直接炖了它!”

    王鹏把目光转向老布,说来也奇怪,本来一直狂吠的老布看见王鹏一下子就消停了,坐地上摇着尾巴,鼻子不停对着树干抽抽,王鹏诺有所思的点点头,对外公问道:“老巫祝,您这木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