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蝴蝶飞不过沧海-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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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阳光得令人有些生厌的男孩。

看来,他一直坐在这里。

“你……等人?”她做平静状,她穿着一件粉色的衬衣,洁净的仔裤。

“等你啊,上官老师直接回了院里,我猜你待会儿一定会出来,就坐这儿等你喽,”他坏笑的模样,让人欲拒还留不忍责备,他站起来把手插在背带裤里,从台阶上跳下来,“我可没骗你,下个月咱们将联手主持,所以,从今天开始,我要和你培养默契,做足准备工作,这个理由够不够冠冕堂皇呢?”他凑过来,油腔滑调地问。

“我没空理你,小样儿,怎么跟陆丹笛那妖孽一副德行!”她没好气地回答,背好包转身走。

流光(8)

“喂,不是吧?怎么这么小气啊?我看你庆功宴上挺和蔼可亲的嘛!”这小子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居然提那个倒霉的庆功宴!她气鼓鼓地回头,一字一顿地说,“我现在去上课,今天是我的私人时间,咱们的合作从明天开始。

我警告你,不许骚扰我!不然……“”不然怎样?“”不然挖你家祖坟!“她提起胆量,说出陆丹笛的口头禅,说罢大步流星地向前走,一个踉跄没站稳,差点撞到路人。

剩下那个穿红色上衣的夏寂,孩子般站在人来人往的台阶口,傻乎乎地不知所措。

私人时间。

的确是私人时间。

今天的安排已满,恕不接待任何不速之客。

这夏寂,自然是意料之外闯入生活的陌生人。

苏荷把一切未曾交心的朋友,统统在心底叫做“陌生人”;把任何计划之外的交流与对话,统统在心底叫做“打扰”。

下午有两节课,三点半下课,马上赶去顾家街三十七号,一家叫“罗密欧事务所”的唱片行上班。

店主是上官去年介绍的朋友,善良又成熟,他虽不知苏荷的身世,却也热心帮忙,这样的“帮忙”苏荷甘愿接受,因为她也需付出劳动,而不是一味地接受施舍。

她在这家唱片行打工,挣一些生活费与零用,这条商业街的店铺生意都出奇的好,水涨船高,苏荷做得卖力,工资也尚可。

她讨厌与人提及自己打工的经历,不刻意隐瞒,但知道的人甚少。

学习与工作,她想认真地区分开来,两种生活,她不敢混淆。

她忙于把刚到的新货分类摆放整齐,定好的便当还来不及吃。

罗密欧事务所是一个精致的小店,主人是音乐发烧友,去外地时会顺便带回各种绝版的打口碟,甚至在进货时,对音乐的挑选也是有选择性的。

卡通的招牌,还有整洁的店面,不难看出店主人的心思,苏荷想,在这里工作或许已不仅仅是为了挣钱。

店主人不在,她忙不过来,还要招呼着进进出出的客人。

“小姐,我要万芳的新专辑,这儿有吗?”男孩子询问。

“不好意思,万芳最近似乎没出新专辑,要不您看看别的吧?”苏荷没回头,柔声地回答,继续按照类别摆放新到的CD。“可我偏要,如果你这儿没有,我先预订怎样?总之,她迟早得出新专辑吧?”这油腔滑调的调皮劲儿,怎么就那么熟悉?苏荷一转头,看见了夏寂。

“你怎么在这里?你居然跟踪我?你怎么这么无耻!”她凑近他,低声说,害怕吵着其他客人。

气不打一处来,现在她要有把冲锋枪,估计已经恶狠狠地开火了,直扫射得夏寂这卑鄙下流的小妖孽遍地桂花灿烂开。

“跟踪你?喂,小姐,你可别搞错了,这罗密欧事务所可是面向公众开放的啊,我今儿个心情好得千树万树梨花开,下了课就直奔顾家街,为的就是买张万芳的新碟,我错哪儿了我?行,你不给我预订也行,我买别的,怎样?”这小孩的口吻虽有点滑头,却丝毫听不出挑衅的成分,无奈店主人不在,苏荷气急败坏却无处申诉,只得继续忙碌,不理他。

两个小女生进来,问:“有王心凌的CD吗?”苏荷漠然地点头,说有,然后欲从CD架上找出给她们俩。

“小妹,王心凌的碟我买了,全买了,你们上别家淘吧!”夏寂这回绝无油腔滑调,而是认真地说,并迅速拿走架上仅存的两张。

苏荷克制自己的情绪,拍拍小女生的肩膀,说稍等,没事,仓库里还有,我去找找。

夏寂接过话说:“小姐,仓库里的,我也要,你们俩还是上别家淘吧。”两个小女生对视一眼,吐吐舌头,离开。

“你到底要怎样?”苏荷已无力还击,只得问个直接。

“对不起,刚才我有点儿过分,”他见无旁人,竟羞涩地低下头,“我是真想和你聊聊,不仅仅是为咱们的合作,还有,我觉得咱们能成为朋友的,对吗?我想,我想只是你对我有成见,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但我希望大家能乐观地面对这些成见,然后,消灭它们,你说呢?”他旁敲侧击地小心地问。

“你先走吧,你再这样我没法工作,这工作来得不易,你不会那么狠心让我因为渎职而失业吧?”她吁一口气,放下抱在胸前的双手,压抑住怒火,开始拿着小簿子记账。

“那咱们今天还能见着吗?”他有些委屈的模样。

“能,”她凝视他的眼睛,竟可感应到一些真挚,她倒想称称这小子的斤两,“晚上十点见吧,在学校附近的两生草,你知道怎么去吧?”“知道那儿,我跟哥们儿常去,我走了,不打扰你,还有……真抱歉,”他兴奋地点头,却又似想起什么,“对了,王心凌的CD,两张,我买了,怎能说话不算数?”他掏钱买下,苏荷笑笑,当做普通的顾客对待。

收钱,找零。

他转身离开,消失于人流中。

某句话却久久回荡。

他和他的哥们儿常去。

他的哥们儿,除了安佑宁,不就是龙泽吗?

琥珀(1)

今天在图书馆看到一本科普杂志上琥珀的照片,清晰而美好,我总算相信了关于“琥珀是上帝的眼泪”的说法,真是太美了。

是一只可怜的虫子,在树枝上散步时,突然上帝不知为何有点儿感触,估计要么是看偶像剧看得太入神要么是正在切洋葱,总之那一滴金黄色的眼泪跌落,把这只虫子包围,或许它在这之前还在坐着某个美梦,这一瞬间却被死死的关押进这滴巨大的眼泪当中,永不超生。

再次被人发现它,是在数万年后的今天了。

我对着这张照片出神很久,陆丹笛还以为我在偷看什么色情图片呢,一把抢过去,然后不屑的扔回来说“切,看只虫子都这么着迷,小样儿病得不轻呢”。

接着继续和她的安佑宁卿卿我我窃窃私语。

这个疯丫头怎么会懂呢?这个没心没肺的妖孽,怎么会懂嘛!她远远不知道这是多么珍贵的东西,眼泪凝结成永恒的生命。

过得开心惬意的小姑娘是不会明白生命的重要性,她们往往只能等到青春消逝后才会愕然惊醒,那些承诺的天长地久在哪里,那些激动的山盟海誓为何不能兑现,那些在身边团团转的马路求爱者哪里去了。

而我,此刻就羡慕这只虫子,它就在我的眼前,这么安静的存在着。

我想,它如果还有思维,一定是万分骄傲的吧。

——《苏荷日记》“说吧,你要怎样?狗急了也会跳墙,姐姐我虽然势单力薄,但姐妹众多,而且能耐不小,你有胆量就放马过来吧,小心陆丹笛挖你家祖坟。”她还未坐稳就劈头盖脸地问,怒目圆睁,妄图在气势上先打压打压夏寂这小混混。

这似乎是她头一次在两生草厉声喝斥,喝斥完她竟开始悲哀,小小的酒吧里,她竟感觉到排山倒海的悲哀,因为一个词———物是人非。

“我真这么讨厌吗?”他也不敢正视苏荷,“你看看要喝点什么。”“我觉得奇怪了,你耗了整整一天,何苦呢?我不是说好了咱俩的合作从明天开始吗?小姐,要一壶熏衣草,不放糖。”她语气缓和了一点,本来嘛,也无怎样的深仇大恨,这小男孩挺倔强的没错,但应该不至于有什么坏心眼。

与其和他斗争到底,不如宽容一些,做个朋友。

更何况,他的模样并不讨厌,机灵与鲜嫩,也许是从未遇见过这般男生,所以她还无法适应吧,她原本就是个疲于与人沟通,少有朋友的女孩。

不管怎么样,比起当初抑郁而沉闷的龙泽,和他交流应少了许多的乌云,多了一点和煦吧。

“谢谢你能如约来。事后想想,我觉得自己挺过分的,擅自跟踪你去罗密欧事务所,但你可别误会,我不是那种惹是生非的小流氓啊,”他抿抿嘴,像只偷吃蜜枣的小浣熊,因为晚上冷,Qī。shū。ωǎng。他还换了一件灰色的牛仔外套,戴了一条红底白花的薄围巾,“不过,说真的,你干吗会去唱片行工作呢?刚刚才下班吧,不累吗?”“这是个秘密,咱俩还没到那份儿上,以后再告诉你吧,不过,我挺喜欢那儿的。”“我原以为,陆丹笛交的朋友都是杜薇薇那样的妖孽,庆功宴那天见到你,觉得你挺特别的,总之,和她们俩不太一样。”他说得绝不谄媚,而是含蓄的叙述。

“我现在就打电话告诉陆丹笛,她可是个文韬武略飞檐走壁的绝顶妖孽,得罪她可没好下场,你等着吧,等着被她五狗分尸。”“别别别,我没丝毫诋毁她的意思,只是觉得和你挺有缘的,没想到这么巧,咱们居然可以一同主持下个月的比赛,我正念叨着怎么讨好陆丹笛制造个咱俩偶遇的机会,这机会就这么从天而降了。”他得意扬扬的模样,让苏荷捏紧拳头时刻准备好扁他一顿,但这些甜言蜜语,第一次听到有人对自己说。

虽然表面抗拒,但她暗自感激。

“我觉得,你也让我挺诧异的,”她显然已经消气,“我以为像龙泽那样哑巴的家伙,不该认识你这么油嘴滑舌的小子。”“龙泽那假模三刀的小子,就知道扮深沉欺骗你们这些无知少女。

嘿,他可比从前改变了不少呢!“”是吗?难道也跟你这样油腔……嗯,健谈?“她试探着问。

“他交了个女朋友,过得快活着呢,正盘算着开一家服装店,还放话出来说,这店子里除了卖一些时尚衣饰,还要卖他女友最喜欢的东西,这样,她就犯不着去别的店,安安静静地守候着他就行了。

这俩小妖精,真够风骚的,整天在我们面前晃荡来晃荡去,生怕咱们不知道他们恩恩爱爱,你说说,这……“他还没说完,她接过话说:”夏寂,不早了,我得走了,要不咱们明天再约吧,明天,一定。

我准备跟唱片行请长假,一个月时间,专心准备咱们的活动。

我想起还有点事儿没办完,心里不踏实,好吗?“”那行,我送你。“夏寂叫来侍应生买单。

“不用了,我挺着急的。”她拿好包,转身离开。

开门,关门。

“真是个怪诞的女孩,”他还没来得及挽留,她已消失,剩他一人在冷清的两生草嘀咕着,“真让人……琢磨不透。”苏荷躲在街道某处,刚从两生草出来就赶上这场阵雨,真是不凑巧。

四月天,雨绵绵,在窗前。

京海市其实很少下雨,最近似乎有些反常,风起雨落,市民们都习惯了老天爷如此的善变。

琥珀(2)

怎么会这么不凑巧呢?这辈子,总是一次又一次的不凑巧———不凑巧保送到京海大学;不凑巧在开学的演讲比赛中被学校领导看中,转到传媒学院播音系;不凑巧认识了龙泽;不凑巧分手;不凑巧知道了他新的恋情。

那个默不作声的龙泽,那个骄傲的任性的内向的龙泽,那个在篮球场上奔驰、进球最多的龙泽,那个握着苏荷的手要求给予更多的时间的龙泽,现在居然懂得了如何取悦女孩、懂得了说浪漫的字眼,也懂得了世俗的快乐。

总之,那个远远的龙泽,已经更远更远了,远得站在眼前也盼不到明天了。

是的,他就是握着这只手,说那些温暖却简洁的话。

他曾说:我需要时间,了解你喜欢什么。

而现在,他正拥有更充裕的时间,去了解另一个女孩喜欢什么,然后在他承诺的那个小店里,为别人兑现诺言。

那个女孩喜欢的是什么,不知他是否已经清楚,那么,苏荷喜欢的是什么,根本就是不重要的了。

是不是这样的呢?是的,就是这样的。

她开始痛哭起来。

街角的屋檐有水滴下来,她也不躲开。

她一直在想,也许有一天,当他们成长了,有了更稳健而美好的心态,他们可以重新走到一起。

她是一个不奢求什么的人,但她不知道,这样的等待或许就是一种奢求。

她等的是那个人,而那个人,并没有等她。

她现在是明明白白的孤身一人了,而那个人,却已是亲密的一对。

眼泪就这样地滑落,雨水蔓延。

这样一直站下去,是不是可以看见明天呢?“我就知道你没有走远。”是焦急的夏寂,他打着一把蓝色格子的伞,他的裤脚已全湿,看来是在附近寻找她。

“真不凑巧,没想到会下雨,倒霉透了,不是吗?”“总算找到你了,你不是急着回宿舍吗?我送你吧。”他把她拉进伞里,并未留意她脸上的泪水,雨实在太大了,“傻瓜,就这样傻等着。

我猜你没走远,就去附近的超市买了伞来找你。

回宿舍后早点休息,没有生姜熬汤就用热水泡脚,水越烫越好,这天气最容易感冒了。

你可别误会哦,我不是为你啊,是为了咱可亲可敬的上官老师,你要是病恹恹的,咱们怎么合作呢?“苏荷没有力气回敬一个笑容,只是默默地走着,双手抱肩。

冰凉的感觉,从心底往上涌,灵魂都要被冻结。

夏寂脱下那件灰色的牛仔外套,披在她身上,说:“不许嫌弃哦,你的身体现在不仅仅属于你自己,是属于咱们主持人大赛组委会的,你得好好照料等着机会精忠报国。”她对他温柔地笑笑,说不出话。

她害怕自己哭出声,她不是一直被人认为坚强无敌吗?那就得保持下去,做一头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超级妖孽。

他们走着走着。

身旁的人,名叫夏寂。

这是不是另一个开始?开始。

仅仅是忘记龙泽的开始,完全地忘记。

就像中学时,老师说,值日生记得擦黑板。

苏荷便乖乖起身,拿着黑板擦,从左至右将黑板擦得干净,不留痕迹。

回到座位,看前方,偌大的黑板真的就一个字也没有了。

清空记忆,欢乐与伤害,全部擦掉。

回到宿舍,开始换衣服,浑身透湿。

四人宿舍很宽敞,陆丹笛在接电话,另两个姐妹躺在床上看书。

她悄悄地洗澡、收拾,然后钻进被子。

突然想起夏寂的外套还搁在靠椅上,于是起身拿衣架,想把它挂起来。

放在柜子里的衣架不知被什么卡住了,使劲,再使劲,仍拿不出。

怎么回事?这衣架也在跟她过不去吗?她无力地抱着外套,突然放声大哭起来。

陆丹笛甩掉电话跳过来:“苏荷,你怎么啦?快告诉我!怎么啦?没事儿,谁把你弄成这样了你告诉我!”她更是肆无忌惮地哭了起来,她本不是坚强的人,女孩子应有爱哭的权利。

另两个姐妹也凑过来,扶着苏荷坐在床沿。

“苏荷,你倒是说话啊,有我在,你瞎哭啥啊!”陆丹笛捧着她的脸,焦虑又暴躁地问,“你就说名字,姐姐我不问你是啥事儿,你说谁欺负你了,你报个名儿给我,我立马把他们家老祖宗从祖坟里掏出来!你要不满意,我再放三昧真火烧他全家!总之,苏荷你别怕,出了天大的事儿我给你顶着。”“没有,丹笛,我想静静,我难受。”她已经泣不成声。

“这是谁的?”陆丹笛警觉地一把抓过苏荷怀里的牛仔外套,“谁的?说!就是这人欺负你了?告诉我,我他妈绝不饶他。”“夏……寂的衣服,丹笛,真不关谁的事儿,是我自找烦恼,真的!”苏荷一把抱住陆丹笛。

“我找他去!”她咬牙切齿地站起来。

“真不关他事,你相信我好吗?他刚才见我淋了雨送我回来,我感激他还来不及呢!丹笛,让我静静好吗?我现在只想静一静,答应我好吗?”苏荷泪汪汪地望着她,生怕哪句话没说对,惹怒这只母狮子去找夏寂拼命。

苏荷很快入睡,好像往后倒下去,沉入五十米深蓝的海底。

窗棂被雨轻敲,陆丹笛却睡不着。

琥珀(3)

她极少见苏荷这样泪流满面,即便是中学时苏荷家遭受了重大变故,也没见她这么痛彻心扉过,只是淡然地坐在陆丹笛和杜薇薇中间,像个等待命运判决的小孩子,颤抖着、冰冷着,不知道明天在哪里。

从那时起,陆丹笛就对自己说:苏荷这小妮子以后就是她的家人了。

虽然自己家境也没好得春光灿烂,毕竟有个出手阔绰的大款老爸,比起苏荷的境遇,更不敢再怨天尤人了。

杜薇薇更是了得,她老爸就是京海市一中的校长,妈妈是督导主任,所以她们那时才敢在校园里横行霸道。

当年京海市一中响当当的三大妖孽,从同一个中学到同一个大学,摩擦没少过,但感情好比黄河泛滥不可收拾,是越积越深了。

高二的时候,有小混混当街对苏荷打呼哨,还说些极其恶心的脏话逗她,陆丹笛和杜薇薇不由分说,拽着那可怜的小混混就是一顿海阔天空的猛揍,估计那小混混从那以后便改邪归正了,原来黑社会也不好当啊。

但偏偏这三个小丫头,学习成绩一个赛过一个,杜薇薇还钢琴舞蹈唱歌等等五毒俱全。

高考前,学校开动员大会公然对班主任要求:她们仨全报京海大学,一个都别漏掉。

结果,苏荷保送,陆丹笛考了个自己都不敢相信的高分,杜薇薇也作为艺术特招生考入京海大学艺术学院学她喜爱的表演专业。

领通知书那天,三人喝了个四仰八叉,到最后都说出了“为四个现代化贡献初夜”之类的酒话。

总之,陆丹笛不管遇到什么挫折,一想到这俩比亲姐妹还瓷实的妖孽,就由衷地温暖。

她是个仗义的急性子,见着朋友被欺负就暴跳如雷,所以晚上冲动了点儿。

她突然想打个电话给杜薇薇,拨通了,响几声,接了。

“你要想我早点儿死你直接拿枪崩了我啊,都凌晨两点了,能让姐姐我清静点儿吗?你他妈修炼成精了不用睡,别拽着我一同下地狱啊!求求您就饶了我吧,什么事儿这么性急啊?不留神怀孕了啊?”才接通就传来杜薇薇的抱怨声。

“你这妖孽怎么就这么贫哪?早知今日,当初你还在你妈肚子里的时候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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