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蝴蝶飞不过沧海-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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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才有昨晚的落落大方。

这样,她便稍稍减轻了内心的负疚。

她本不是热爱“伤害”的女孩。

是,她要的,只是一个宁静。

外面一阵喧闹,她看见有穿背心的小男生抱着篮球向前冲,瞬间消失。

身影像极了大一时的龙泽,只是不够龙泽矫健、不够龙泽醒目。

龙泽是刺刺的棕色头发,像倔强的野草茁壮生长,还有他瘦瘦的胳膊、白色的护腕。

她的眼睛有些模糊。

身后的陆丹笛用力一拍,苏荷哎哟一声问:“我招你了吗?”“小丫头想谁呢?眼睛直勾勾的,中邪了似的,怎么着?看到了双龙戏珠?好兆头啊!”陆丹笛的每字每句都不饶人。

她此刻正坐在苏荷后一排自习,安佑宁温和地坐在她身边,桌子上摆着还未熟透的半个西瓜与两个卡通勺子。

情侣自习就是不一样,看书看得疲惫,便吃几口西瓜。

虽然这瓜瓤白白的,并不见得好吃。

“您老人家可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咱谁也没想,有句话说得好———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我能想谁呢?明天上官老师约我吃午饭,我思索着要不要去,这事儿我从清早琢磨到下午。

你说,我去吗?“苏荷煞有介事地回答。

不过,还真有其事,醒来便收到上官的短信息,约她明天一起吃饭。

“得了吧你!还说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你可别想歪了啊,我告诉你,人家上官可是一优秀的人民教师,光天化日下请学生吃饭,你不胸怀感激,还担心他能把你给怎么着了不成?再说了,你以为现在还是万恶的旧社会啊!他要真能把你怎么着了,我看,还真是利大于弊。”陆丹笛意识到自己声音大了点儿,引来几处目光,只好吐吐舌头。

这小妮子,扮演老公的粉丝,最近数场辩论赛,场场不落下,所以惹来张嘴闭嘴“利弊”的毛病。

“好好好,我小人,还不行吗?可我就是受不了……”“受不了什么?他摸你啊?”陆丹笛惊慌失措地问,表情极其严肃。

一直保持沉默的安佑宁也实在忍不住,扑哧笑了出来。

“我受不了他那眼神,看着怪难受的,”苏荷侧过身,无可奈何地说,“我害怕他悲天悯人的模样,仿佛是我的救苦救难观世音菩萨。

我这人天生贱命,谁要对我不好,我会觉得世态炎凉;谁要对我太好了,我又觉得是廉价的同情。

古人还知道不吃‘嗟来之食’呢,你说,这是不是我想太多?唉,真不知道,我这么怕麻烦的人,什么时候才能不给人添麻烦呢?“说完,片刻静默。

“那么,干脆别去,”陆丹笛想了想说,随即又说,“但是,我看,不去不好吧。上官人挺好的,特正直一人,眉毛特浓,我妈说了,这种人阳气特重,跟他多多交往,半夜不怕鬼敲门呢。”她继续没心没肺地啃西瓜,也许她永远无法理解苏荷内心的感受,抑或,她只是刻意地扮演轻松,让苏荷不致在疼痛的泥沼里越陷越深。

窗外是大片水杉,那么多那么多的绿色,像不小心打开夏天的闸门倾泻而出的绿色染料,把我们的世界填得满满。

流光(5)

阳光透过茂密的叶子,斑驳地投射进来,传媒学院的教室是深褐色木地板,落地的点点金光,如镶嵌着的美好花瓣。

还有自己的影子。

一个被拉长的身影,寂寂地横在地上。

苏荷轻咬着笔头,心想,上官文峻,怪怪的,不过,还是去吧。

后面传来陆丹笛和安佑宁窃窃私语的声音,不知他们在讨论什么。

他们是黏黏糊糊的极少分开的情侣,一句“我爱你”也可以翻来覆去折腾一个多钟头。

尽管陆丹笛风风火火如同行侠仗义的女飞贼,在一群姐妹中是最有凝聚力的一个,但谈起恋爱来,马上变成了温柔小百合。

安佑宁则永远只会浅浅地含蓄地笑,然后悄然地给予帮助。

他是让人放心的五好男人,每周把丹笛的积累成山的脏衣服包好,用他的Airport旅行箱包带回家清洗干净;每天早上捧着一瓶暖暖的牛奶和她爱吃的肉松面包在宿舍门口等她,高个子,短而孩子气的寸头,洁净的面容,时刻存在的微笑,总站在女生宿舍外的青砖台阶上,穿树叶印花针织布的衬衣,柔柔的面料。

风吹过来,阳光洒下来,陆丹笛大大咧咧地从宿舍门里钻出来,一把抱住他,紧紧地搂着,现在还未到流汗的日子,温暖可以如此获得。

偏偏是这样的男孩子,却优秀得异乎寻常;偏偏是这样优秀的男孩子,却让同样优秀的陆丹笛遇上了。

真是毫无瑕疵的童话———公主与王子顺理成章地结合。

“我怎么就没这么好运呢?”苏荷悻悻地想,或许,十全十美的男孩子,指不定有个巨大的缺陷。

呸呸呸,怎能吃不着葡萄就说葡萄酸呢?还不如积积德,祝福自己今年来个桃花劫,遭遇一个大眼睛王子,手持青锋剑,身披金鳞甲,骑一匹汗血宝马,任他前方美女如云,偏偏只爱自己一个,随身携带求婚戒指就等她微微一张嘴立马单腿跪下说嫁给我吧我会爱你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烂,云云。

想想,是多幸福的事啊!突然想起杜薇薇的话———“意淫也是一种境界”。

无名虚火啪啦一声烧了起来。

上官文峻长了一副严厉而刚毅的面孔,说起话来却低沉而温和,当年看望大一新生,他西装革履威风凛凛地走进女生宿舍,却被陆丹笛误认为是偷闯进来的色情狂,迎头泼了足足一桶冷水。

不打不相识,伟大的友谊从此诞生。

他应是最得人心的辅导员了,就是他,不但没反对学生恋爱,反而还三番五次地促成了陆丹笛和安佑宁关系的升级。

他与这小两口也因此结下了革命情谊,每当安佑宁调皮不听使唤的时候,上官会故意摆出苦瓜脸说:“小子,送你一句话———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立马将他治得服服帖帖。

二十八岁的上官,经常戏谑说自己的脸长得像教育,却和这帮小妖打得火热,但苏荷总躲着他,因为他的关心与热情,在苏荷看来,却是过剩的怜悯。

上官老师可能是最了解苏荷的人,从她保送到京海大学的第一天,他们就认识了,虽然上官曾承诺,一定将苏荷的身世与家境保密,但对于一个敏感多疑的女孩子,这样的秘密,似乎成为一把随时顶在胸口的尖刀,她宁愿闭上眼睛,假装看不见刀锋的光芒。

这样,惶恐或许会减少半分。

上官自己也承认,他因为苏荷的家世而有着浓重的同情,但他也着实欣赏这坚强而独立的小女生,干啥都想着她,学校有任何好处,也处处照顾着她。

但这偏偏是苏荷不想要的。

她厌恶同情,或许是坚强已成习惯,别人,尤其是知情人的关爱,会往往被误解成施舍,因此,她更喜欢陆丹笛的口不择言,来得爽朗与直接,没有丝毫的复杂。

但,又无法完全地回避上官的关心,他是传媒学院辅导员兼团委书记,以师长的身份照顾苏荷,让她无话可说。

只好常常告诫自己,不可敏感不可敏感,更不可把别人的好意恶意地曲解成伤害。

想着想着,也就明白了。

中午十二点,他们约在外语系附近的外事西餐厅。

她本不想来,窗子正对着外语系的大门,若龙泽来上课,只需扭头,便可与她四目相对。

但她并未拒绝,或许,昨晚一别之后她隐约地还想再见他一面———既然不会尴尬,那何必一直藏着掖着,怪难受的。

她拿着菜单,低着头不发一言地看。

上官问她,是否知道下个月将举行的京海大学高校主持人大赛。

她摇头,对侍应生说:“要一份黑椒牛排,八成熟,还要一杯柠檬水。”她似乎兴趣不大。

上官仍旧微笑着,这样的笑有点尴尬,他希望眼前这个短发小女孩,能够拥有一个快乐健康的世界。

他正努力着,极害怕遭受她的排斥,又不忍以师长的身份命令她。

“老师,我害怕参加这样的比赛。您知道,我是误打误撞来读播音系的。就我这性格,要做主持人困难了点儿,去寺庙做做‘住持’倒没啥问题,您就别难为我了。再说了,这样风光一把的机会,陆丹笛也不会放过,跟她拼舌战,不如赐我一匹白绫上吊来得利落,我可不想这阳光明媚的大好青春还未到尽头,就先被自己姐妹给灭了。”苏荷急切地说着,生怕上官一再坚持,最后来个行政命令,必须参加,那就惨不忍睹了。

流光(6)

“我早知道你不愿参加,我也不会勉强你,你这厮就是一直抗拒这些活动,这样下去专业素质怎么能提高?毕业后你总得工作吧?总得养活自己吧?”上官苦口婆心地劝说着。

“您又来了,总之我就不参加,您要逼我,我现在就去跳河。”“行,我不逼你。

我原本并不是要你参加比赛,而是希望你可以担任这场比赛的活动策划,以及这场比赛的主持人,没有任何竞争的压力,但又是锻炼的好机会,如果放弃会不会太可惜了呢?“他狡黠地笑笑,像个小孩。

“哦?”苏荷放下手中的玻璃杯,有些惶惑,更有些受宠若惊,“您不怕我做砸了?”“我会安排搭档给你,你们俩好好配合。

当然,策划文案还得通过我的审查,活动组委会将全力配合你们的策划。

到时候,会有不少电视台的制作人来现场做评委,这是展示你们才华的时刻,你愿意错过?“”您这么一说,这顿饭倒有点鸿门宴的路数了。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啊!嘿嘿。

那么,搭档是谁呢?“苏荷饶有兴致地打听,嘴也开始贫起来。

还未说出口,餐厅里进来一个清澈而乖巧的男孩,头发挑染成浅棕色,穿红色上衣和背带牛仔裤,像个欧洲农场里拿着草叉教训牧羊犬的顽童,模样似曾相识———莫非……是自己花痴?他热情地与上官打招呼,然后坐下。

上官介绍说:“认识一下吧,这是百里挑一的好搭档,新闻系与你同届的夏寂,平日低调又贪玩,但昨天的辩论赛让我眼前一亮,虽不及他的好兄弟安佑宁那样傲气逼人,但我看好他。”夏寂极阳光地一笑。

男孩的笑容有很多种,他的笑似乎是可以感受得到午后芦苇的清香与柔软,是的,那样的意境,是有一点点宁静的安全。

她也投桃报李地笑了一下。

“我们见过的,”夏寂说,“辩论赛庆功宴上的你给我很深刻的印象。”“我记起来了,你和我隔壁宿舍的西西,还有安佑宁曾并肩作战。”苏荷得体地微笑。

深刻的印象?苏荷恍惚记起那晚的表现,似乎并未有激动与特别的举动,那为何会深刻?她竟对这句话莫名警觉起来,她有太多的顾虑与害怕,眼前的这男孩,与龙泽也是亲密的朋友,即便对她和他的过去毫不知情,但接下来的日子若要朝夕相处地做这场比赛,内心也难免存有隐患。

不过,这次的活动值得一搏,也无须在乎太多,很多人很多事,终究是要面对。

苏荷静静地埋头吃着。

上官详细地与他们说起这场主持人大赛。

原来,这次比赛是与京海卫视合作举办的。

京海卫视在全国电视界扮演着举足轻重的角色,而京海大学又是全国一流的名校,电视台有意在这场比赛中选择合适的主持新人加盟到他们的团队,对于这些尚未涉世的学生们来说,绝对是难得的机会。

上官作为组委会主任,一直在观察近期的辩论赛,所以选出夏寂担任策划和主持的重任,夏寂是面容干净的小男生,与之相配的应是精灵可爱的女孩,苏荷再合适不过。

或许,在上官心里,也早已把这个位置留给了她吧。

上官是有野心的,哪个老师不想桃李满天下?他也暗自分析,学生们最有挑战意识的就是陆丹笛和安佑宁,倘使他们都参加,那么,整个京海大学的其他院系的学生恐怕只能望其项背了。

最后的冠军,无论谁赢得,都是值得喝彩的。

至于懒散而内敛的夏寂与苏荷,若能因为他们现场的主持,以及活动的策划,从而引起各位制作人的注意,便再好不过了。

当然,他本人也丝毫不能松懈,说实话,对于这俩小孩,他仍只能持观望态度。

需要担心的太多了,他们的临场发挥、他们的配合、他们的能力……但,他又具备相当的信心,苏荷身上有太多别人所缺乏的品质,虽然经历过种种磨难,但有句老话:上帝给她关了太多门,或许会给她开一扇特别的窗。

作为她的老师,上官一直无条件地努力着,盼望着好运气能早日在这个纤弱的女孩身上出现。

这种坚持的力量来自哪里,上官自己也不知道。

吃完饭,正欲起身。

苏荷望向正对外语系大门的窗子。

龙泽的回头。

冰冷的回头。

彩色的回头。

暧昧的回头。

抑郁的神情、惺忪的眼睛,他也惊讶这一个简单的回头,居然可看见她。

他随即点点头,她也礼貌地点点头,定定地站在那儿。

夏寂和上官老师已走到门口,问,苏荷,怎么不走啊?想什么出神呢?苏荷回答就走,只是,只是纽扣松了,马上就好。

再一扭头,窗子里已看不到龙泽,他已经在她应声的间隙走进了外语系的大门。

她满以为他会继续冲她微笑,可他没有,她开始严重地失落起来。

这一瞬间,她竟有种错觉,是他恶狠狠地抛弃了她。

只因为,他没有继续站在那里,等待与她对视。

对于自己这种时常迸发而出的庸人自扰,她只能怨恨,别无办法。

三人一直走到女生宿舍。

五分钟的路程。

流光(7)

校道被清洁工扫得干干净净,有细细的扫帚痕迹,这整齐的痕迹,只有心思敏锐的孩子才看得出。

日日走过的道路,苏荷似乎还可看出清洁工今日的心情,是急躁潦草地扫完便走,还是悠闲自在地边扫边看天。

急于赶路的人,是不会懂的。

老实说,她并不想立刻回宿舍。

但她有预感,如果她说“我还想去两生草坐坐”,上官与夏寂定会同往。

那样,便毫无意义,原本只是想清静地坐着,上官交待的任务,到此为止,应该是她认真准备的时候了,也不想继续聆听他的嗦。

而那个夏寂,有种特别的感觉,心里明白他是清爽又阳光的男孩子,充溢着无限的热量,但却有淡淡的排斥,想:犯得着吗?因为一个校园活动,兴奋成那样!她向来厌恶图表现的男孩,尤其是在老师面前,故作热情与积极。

直觉告诉自己,他与自己绝非一类人。

有一点距离,总不是坏事。

推开宿舍的门,苏荷被吓了一跳,音响放着吵闹的音乐,陆丹笛穿着睡衣,盘着头,对着镜子张牙舞爪。

她一回头,脸上涂满了黑黢黢的泥浆,差点没把苏荷的三魂五魄给逼出来。

看着她惊恐的表情,陆丹笛抱歉地耸耸肩,神色严肃僵硬地说:“丫头,千万别逗我笑,别惹我大声说话,我调试了半天才涂得均匀,知道我脸上是什么吗?”“我不想知道。”苏荷从她身侧迅速地钻过去,蜷缩在自己床上。

“这叫非洲海底泥,贵着呢,可别看它黑不拉叽的,”陆丹笛使着兰花指,骄傲地比画着,“知道吗,戴安娜王妃就是用的这玩意儿,她当年也是天天抹啊天天抹,所以……”“所以她被撞死了?”“去你的!所以她才拥有绝代芳华,所以她才流芳百世啊!我说亲爱的,你知道吗?像咱们这些二十出头的祖国花朵,万一不注意保养皮肤,稍不留神,转眼就是奔三十的老姑娘了,不下点儿本钱,眼睁睁看着自己年华老去,难道你就没有那么一丁点儿一丁点儿揪心的疼痛吗?”她转个圈,坐在苏荷床边,阳光碎碎地照射在她脸上,泥浆已经干了,因为她不停说话,所以中间露出条条明显的裂缝。

模样甚是滑稽。

“还还还揪心的疼痛呢,够矫情的!咱可没那闲工夫,最近可准备大干一场,你知道下个月京海卫视和学校合办的主持人大赛吗?上官叫我做活动策划和主持人。”“当然知道,上官那头妖孽打我电话,声称我要不给他拿个奖回来,就灭了我。”这小妮子也不闲着,又开始对指甲涂抹起来,她的指甲文着星空一样的色彩,冰蓝色亮晶晶的,别致得有一些诡异,“我自个儿也想展展拳脚,试试斤两,虽然不指望这比赛给自己带来什么命运的转变,但我天生就喜欢这种竞争。

听说才开始筹备,不少旁门左道的家伙就探听到了消息,蠢蠢欲动起来,隔壁宿舍就有几个姐们儿暗下工夫,企图谋权篡位,想借此威风一把,闹腾得我也心痒痒,恨不得一洗掉这非洲海底泥便立马变身宇宙超级无敌勇气美少女。“”不过,上官还真会玩以权谋私,我负责策划与现场主持,你作为参赛选手,咱们私下可预先沟通好,这样你的表现可以更完美。“苏荷搂着陆丹笛激动地说。

“少来,咱们可不干这丢人的勾当,咱可是正经人家的好姑娘。”她挥舞双手甩花腔,因为表情过于夸张,一块黑泥啪的一声掉在地上,“嘿嘿,苏荷你这头小笨妞,今儿个算聪明了一把,但这事儿得从长计议,咱可不是为了自己,都是为了给咱上官老妖争气!”那花腔是越甩越高,一浪尖过一浪,与轰隆隆的High乐相映成辉,苏荷捂住耳朵大声呼喊:“姐妹们,下雨啦,刮风啦,快收衣服啊!”看这情形,陆丹笛这妖孽是正在兴头上,午睡是不可能了。

试问有谁可以在炮火声中安然入睡的?还是出去晃荡吧,然后直接去院里上课。

两生草酒吧,是孑然长在城市中心的温柔燕草。

念念不忘的或许只是那一些记忆,爱已成冰,记忆却是温热。

苏荷打算去两生草坐坐,似乎所有的恋爱记忆都存储于这间小而简陋的酒吧。

龙泽伏在桌上的喟叹,他心中郁结消除不去的印痕,一杯接一杯地喝下去,苏荷不敢劝阻,只能静静地陪伴,轻靠着他的肩膀。

她深刻地记得,龙泽醉得无法动弹,脸庞烫而红至耳根,身上散发出浅浅的香味,她紧紧地贴着他的头发,这似乎是他们之间最亲密的举动。

走出宿舍,竟发觉台阶上坐着一个小时前才分开的夏寂。

那个阳光得令人有些生厌的男孩。

看来,他一直坐在这里。

“你……等人?”她做平静状,她穿着一件粉色的衬衣,洁净的仔裤。

“等你啊,上官老师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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