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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丁丁笑着转过身,“你在呀?”
陈珊珊闲闲踱过来,一手端着烟卷,一手抱着胸,目光越过她看向忆妃,冷冷的目光从她脸上慢慢移到隆起的肚子上,嗤笑道:“我当是谁呢?贺家班贺老九啊。”
忆妃火气上涌,紧紧拽着手帕,只是发泄不出,忆妃老九是她的艺名,自打跟了七少爷,她早就把那段身事忘了,没成想此刻叫人揭了出来,对方还是许曼明的亲友,这叫她怎能咽得下这口气。
胸腔内某个东西突突跳着,抓捏不住,急欲破土而出。
烟雪上前扶着她,“奶奶,我们回去罢。”
忆妃挣脱她的手,急步朝门口走去
门咚得一声被关上。侍者捧着项链看着陈珊珊,“经理,这个……怎么办?”
陈珊珊道:“把项链包好送到她说的地址,说是我送给赵七公子跟赵七少奶奶的礼物,请她笑纳。”
她将烟嘴交给一旁的人,到沙发上坐下,霍丁丁跟过去,奇怪的道:“她不是七少奶奶呀?”
陈珊珊啐一口道:“她也配。”
侍者送来一个盒子,对霍丁丁道:“霍小姐,您订的货,请检查一下。”
霍丁丁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套白铂金镶钻的袖扣领扣,设计简单别致。陈珊珊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这么费心思?送给谁?男人?”
霍丁丁把盒子合上装进包里,神秘的道:“保密,到时候再告诉你。”
陈珊珊抱胸看着她,“啧啧,什么时个勾搭上的?我认不认识?我告诉你,宣城地界达官显贵的公子哥们我都晓得底细,你刚从国外回来,我是怕你不知底细被人家白占了便宜,是谁?告诉我。”
“猜去罢。”霍丁丁抛了个极致的媚眼,屁股一扭,转身走了。
陈珊珊仍不死心,在后面道:“记着,不要急着动真情!”
曼明就觉得今天兆头不好,起床时眼皮突突直跳,果然到下午好端端去花园里剪个花就把脚扭了,躺在沙发上哼哼,叫翠竹拧了热毛巾敷着。
张妈进来道:“少奶奶,陈小姐来了。”
曼明直起头,看见陈珊珊身姿曼妙的走进来,幽幽出着气道:“陈会长突然大驾光临,寒舍真是蓬荜生辉,”
陈珊珊看她这副样子,揶揄的道:“这是怎么着?嫌咱家七少爷姨奶奶太多,终于忍不住终日独守空房,羞愤之余上吊自杀?未遂?”
☆、019、希望
她在沙发上坐下,曼明道:“看我这样,你还有功夫跟我开玩笑。”
张妈端了茶过来,曼明道:“将就喝罢!”
陈珊珊瞅瞅她,冷笑,“你倒悠闲。”
曼明摊摊手,“我一个妇道人家能做什么呢?不像你有自己的珠宝公司,又现任着商会慈善协会副会长,”她突然戒备看着她,“不是又找我募捐罢?您嘛也行行好,我一共就那么几个钱,都让你骗去救济非州难民了。”
陈珊珊道:“我今天倒是没救非州难民,救济了另外一个人。”
“谁?”
“忆妃老九。”
曼明脸上笑意退去,静了一会道:“你巴巴得来,就为了说这个?”
陈珊珊道:“你打算怎么样呢?她那肚子,再过几个月就生了。”
曼明道:“恭喜啊,赵老七终于做爸爸了。”
“曼明……”
“珊珊,他的事我不想管。”
陈珊珊气噎,“怎么叫他的事?你是他名媒正娶的老婆,那老九的孩子生下来,你的脸往哪搁?你以后在赵家的地位怎么保?”
“姨奶奶先生孩子的事也不是没有,我不就是现成的例子吗?”
“所以呀,你更该知道为什么伯母当初病得那么重,临死也要叔叔答应今后不亏待你,当着王芸佳的面要他给你长女的名分,就是要压制姨太太,不让她们将来欺负你。”
曼明笑,“你不是这样的人,今天怎么了?”
“我是替你抱不平。”
“有什么不平的,我巴不得赵家赶我出去,我好把行李一卷滚到国外去,过我们从前的逍遥日子。”
“你以为还能回头?”
“我一直抱着希望。”
父亲接了姨太太进门后,将就又过了半年曼明便被送到了英国,在伦敦逍遥自在,那年头内地望族学香港风潮,移民到外洋的很多,像她这样独自上学的亚州佳丽却并不多,所以一碰见珊珊便一见如故,很快成为蜜友,多数他们这样的亚裔女子不愿再回国的出路无非是找个亚裔少爷或英籍公子嫁了,再么做个独立女性,当然那不容易,她从没想过父亲会不跟她商量就订了她的婚约,把她困在这里。
曼明垂下眸子不再说话,神色黯淡看着窗外渐落的夕阳,她一直想,如果时光可以倒退,她绝不会是这样,昏昏沉沉做一位军阀世家的七少奶奶,整日与姨奶奶们撕破脸,到外面喝得醉醺醺,破罐子破摔,底下人瞧不上她,她也瞧不起自己,天下这么大,她竟真的走不出赵府这一亩三分地去。
醒着,太清醒了,所以太困难。
醉着,至少可以蒙着头将这一天捱过去。
赵承颖的车刚驶出参谋部,就见一个人上前来拦,侍从官认出是外宅人下人,吩咐把车停下,那人对他耳语了一阵,李贵迟疑了一下,过来敲车窗。
赵承颖十分不耐烦,“什么事?”
李贵道:“景春路那一位闹得厉害,要您过去看看。”
赵承颖支着额,只觉得头疼,想了一会道:“去景春路。”
李贵小跑着回到自己车上,车队再次移动起来。
☆、020、你敢
忆妃这里眼睛哭得红红的,委屈十足,赵承颖走进来,一脚踩在碎瓷上,脚步迟疑了一下,踏着一地狼藉进屋。
烟雪从楼上跑下来,怯懦的道:“少爷,奶奶把自己反锁在屋里一整天了,不说话也不吃东西,怎么叫都不应声,您快上去看看罢。”
赵承颖冷着脸道:“又怎么了,今早不还好好的吗?”他脱了手套交给一旁侍从官,走上楼去,烟雪跟在他身后道:“今天我陪奶奶出去买首饰,碰见七少奶奶的朋友,都怪我说话不当心,得罪了七少奶奶的朋友,她把气出在奶奶身上,奚落了好一阵才放我们走。”
大概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赵承颖心里有了数,收敛脸上神色,过去叩门,“忆妃,你把门打开。”
忆妃哭着道:“你还来看我做什么?你就当我的死了,把人都丢尽了,我有什么脸活着。”顺手捞一个枕头摔在门上。
赵承颖身子往后退了退,“你先开开门。”
忆妃只是不肯,僵持了一阵,赵承颖也不再问她,静了一阵转身就走,房门却反倒开了,他折回去推开门,见屋子里摔烂了一片,烟雪跟进来捡起地上的枕头与摔烂的东西。
忆妃背对着他坐在床上,哭个不停。
赵承颖走到她身边坐下来,“别哭了,当心自己身子。”
忆妃等了半日只有这句话,恨的道:“我都叫人欺负死了,你还只叫我当心身子,说得好听是当心身子,谁不知道你只在乎我的肚子,你给我说清楚,我是你什么人?”
赵承颖最见不得女人撒泼,拨腿就要走。
忆妃坐后面抱住他道:“你就这么绝情?我跟了你这么久,现在孩子也有了,还不明不白的算怎么回事?我不是跟你要名分,可孩子眼见就要出生了,将来抱出门去,人家问他是谁?你叫我说什么?说是你赵七公子的儿子,人家又会拐着弯的笑我,说竟不知道许曼明什么时候生了孩子?你倒是说话呀?你要怎么处置我们母子?”
赵承颖烦的道:“不是跟你说了吗?以后再说。”
“以后再说以后再说,什么时候是个头?我等得,这肚子里的孩子等不得。”
“你别逼我。”
“是我逼你还是你逼我?反正今天你要不给我个说法,明天我就自己上门去,去跟赵夫人自首,要杀要剐,看她怎么处置?”
赵承颖突然把她揪到身前,双手扶着她的肩,板下脸来道:“你敢?”
短短两个字,却是极富威严与威胁的,忆妃风惯了他笑嘻嘻的样子,突然见他这么一本正经,眼神森森的吓人,不免害怕,颤抖的道:“我……我有什么不敢?大不了一死,死在你手里还是死在赵夫人手里都一样,好在有孩子跟我作伴,黄泉路上不孤单,你有能耐,就现在杀了我们母子,也好叫你清静。”
她伸手要去夺他腰上的枪,赵承颖没料到她这么着,被她抢了枪去,当即吓道:“忆妃,你别闹了。”
☆、021、上山
忆妃笑,用枪指着自己,“我也不知道,我究竟哪里配不上你,跟着你这么多年,生儿育女,连做个姨奶奶都要这么求着你?”
赵承颖,“把枪放下,有话好好说。”
“除非你答应我回去见赵帅跟帅夫人,否则我今天就死在你面前,一尸两命,你自己选。”
烟雪正在收拾东西,突然见到这样情况,不禁吓得叫了一声,忆妃惊吓分神,赵承颖找机会夺下她的枪,忆妃失势,坐在地上哭道:“别人欺负我也就算了,你也欺负我。”
赵承颖道:“烟雪,侍候奶奶好好休息。”
他转身朝外走去,忆妃叫道:“你去哪?”
“你安安心,我过两日再来看你。”
忆妃在后面哭得更大声了些,他只是不理,大步流星出了门。
进ru六月,天渐渐热起来,赵夫人携了满府女眷前往凌江别墅避暑,曼明实在推不过,也跟着过去了。
凌江风景怡人,四面环水,山脉奇烈,早年是一位番王的封地,满州国后才开放给民众,因夏天来避暑的政界名流很多,为了安全起见已将上山的一条路戒严,山脚下有岗哨值班,需得有通行证能肯放行。
曼明无所事事,终日陪老太太聊天打麻将,日子委实颓废。
四少奶奶劳动不得,日日躺在屋里,大嫂二嫂忙着看顾孩子们,无暇跟她闲瞌,三小姐的丈夫因公殉职,她孀居在家,仍不肯消停,天天打扮得花蝴蝶一样往外跑,五嫂忠厚老实,跟她不是一路子人,曼明也懒得去招惹,推了佣人独自出门逛逛。
外面街道整齐干净,临街商铺也十分整洁,吃穿用住行倒也齐备,曼明向人打听了到凌江岸边的路自己过去。高跟鞋累得脚疼,她找了个块背阴的圆石坐下歇着。用帕子扇着风。路上偶有车辆行人路过,都成双对对的,只有曼明一个人,看着自己肿胀的双足,回头望,已不见来路,没人来找她,曼明垂下眸想,如果就这么走掉了?不知又会是个什么结果?
一辆军用汽车在她面前停了下来,车窗里露出一张娇艳面孔,礼貌询问她:“这位太太,跟你打听下去岸边的路。”
曼明照着刚刚那人告诉自己的路线依样复诉给她,小姐对她道了声谢,吩咐司机正要走,突然听里面坐着的那个人叫了声大小姐。
曼明这才看清里面的人,意外的道:“宇痕?”
那位小姐也有些意外,转头问他,“你认识?”
许宇痕下车来到她面前,“大小姐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曼明脚疼脱了鞋,这会有些狼狈,忙低下头要穿鞋,“我跟着老太太来避暑,实在无聊,一个人出来走走。”
宇痕朝她脚下看了看,曼明忙将脚收到旗袍下面。
那位小姐也跟着下车,“这位是家姐罢?我叫霍丁丁,是宇痕的朋友。”
“你好,许曼明。”曼明朝她笑笑,不由多打量了两眼,想来这位就是之前四嫂提过的北平望族霍督军之女,模样倒很周正,穿着一件粉红色的蕾丝洋装,带着同色系的礼帽,十足的大小姐风范。
☆、022、落水
宇痕在旁道:“大小姐要去哪里?我带你一程。”
霍丁丁也道:“是呀,反正也只我们两个人,一起玩罢。”
曼明道:“我随便走走就好,你们自便好了。”
宇痕只是不听,已替她拉开了车门,曼明无法,只得坐上去。霍丁丁上车与她并排坐着,宇痕坐到前面副驾的位置。
一路上,丁丁话很多,不停跟她说话,曼明只得附和着。
霍丁丁盯着她的脸道:“帅府果然好保养,家姐看着倒比宇痕还年轻。”
曼明一笑,故作神秘,伸了食指放在唇边道:“嘘,这是我们家不能说的秘密。”
丁丁大笑,性子很爽朗,拍拍前面的宇痕道:“怎么从没听你说起过你有个这么有趣的姐姐。”
宇痕只笑不语,曼明也道:“我们家宇痕也从没告诉我,他有个这么漂亮的朋友。”
丁丁脸上飞红,曼明心下明了,想着这两人的婚事要是能成也算是郎才女貌一段佳话,便不再打趣她,汽车直驶到江边才停下,有不少人在江边坐着钓鱼,当地村民发展副业,由船夫租了船给游客摆渡,收少量租金,曼明提议去坐船,丁丁怕水,曼明让宇痕留下陪她,独自租了艘小船坐上去,许宇痕跟着跳上来道:“我跟你一起去。”
他径直在船的另一头坐下。
曼明看看岸上朝他们挥手的丁丁,说道:“你还是在这里陪她罢,说了一起来玩,丢下她一个人不太好。”
宇痕道:“大小姐不用担心她,她一人玩也可以很开心。”
曼明笑笑,对这位丁丁更添了几分好感。
江面平静,小船稳稳的在江中行驶,漫无目的,也不需要目的,曼明靠在船头,一只手伸到水中,感觉水流水指尖划过,凉凉的很是舒适,她突然惊喜得冲他道:“宇痕,里面有小鱼,能看得见。”
许宇痕只是笑,并没多大反应。
曼明道:“我们拿个网捉鱼罢?”
宇痕转头看一眼船夫,船夫会意,找出捞鱼的网给他,宇痕靠过来道:“鱼在水里的力气很大,你小心些。”
“我知道。”曼明拿了渔网,兴致勃勃盯着江面,奇怪的道:“明明看得见那么多鱼,就是不往网里去。”
宇痕忍不住笑,曼明见他笑得邪味十足,想起赵承颖,他笑起来也是这样,抿着唇,笑意淡淡的,似笑非笑。
宇痕见她停下来,问道:“怎么不捉了?”
曼明把网一扔,意兴阑珊,“算了。”
许宇痕拿过网道:“我来试试。”
曼明只是闲闲的靠在船边看着他,一圈转下来,一无所获,船开始往回走时,宇痕突然叫道:“鱼进网了。”
曼明跳起来,“在哪里?”
她的动作太大,小船本来就结实,经这一闹船身剧烈摇晃起来,曼明站不稳,身子向一侧倒去,宇痕靠在船边,见势忙起身去扶,原本是要救人,耐何两人重量全都倾向一边,竟双双掉下水去,船夫急得在船上叫,“少爷,太太,您们没事罢?”
☆、023、姨太太凝霜
他伸了船浆过去救人,宇痕水性好,先拉住船浆,曼明在英国学校也学过游泳,两人被捞上岸,看着彼此,衣服湿搭搭的,都十分狼狈,再看鱼网,已经空空如也,鱼也不知跑到哪去了,不禁都笑了起来。
回到岸上,丁丁奇道:“怎么这副模样?”
曼明道:“捉了条大鱼,在水里力气奇大,我跟宇痕两个都没拉住,最后被它拉进水里,幸好我跑得快,才没被吃掉。”
丁丁不信的看向宇痕,他拧着衣服上的水道:“那条鱼比你还高。”
丁丁这回信了,可惜的道:“要是捉上来能开个烤鱼篝火派对,回头我找专业捕鱼队再来捉。”
许宇痕道:“大小姐衣服湿了,我们先送她回家换衣服。”
曼明这副模样回去,怕惊动了上面又是一场闹的,便从后门悄悄进去,正是午睡时间,正厅里静悄悄的,曼明上楼换了衣服,叫张妈放水洗澡。
张妈看见一旁丢着的军装外套,疑惑的看了她一眼。
曼明这才注意到还穿着宇痕的外套,想想不妥,便道:“洗干净先搁起来。”
张妈没问什么,拿着衣服下去了。
汽车平稳的朝山下驶去,霍丁丁看着一旁不语的他,试探的道:“你跟大姐好像很亲近的样子。”
宇痕道:“她是我大姐。”
霍丁丁笑道:“从没听你说起过许家哪个人的好,对这位大小姐,你倒是赞赏有加。”
宇痕不说话。
霍丁丁知道自己过火了,便打住道:“今晚上还回去吗?不如就住在这里罢,明日有商会的慈善拍卖会,为这次北方战事募捐,想必名流们都会参加。”
许宇痕本不欲作声,听到后一句方道:“我先送你到饭店去。”
霍丁丁略有不满,抱怨道:“听说伯母也在山上,都到家门口了,不如我进去跟伯母问声好?”
许宇痕道:“她身子不好,改日罢。”
霍丁丁便堵气不再说话,许宇痕也不劝她,待车子开到饭店,丁丁什么都不说,看也不看他,推门径直下车去了。
司机朝倒后镜里问道:“少爷,现在去哪?”
许宇痕道:“回去。”
许家在这边也是有产业的,姨太太凝霜图清静,开了春就搬过来住着,宇痕时常过来看她。家里布置得很别致,并没看出奢侈痕迹,只有少数几个佣人侍候着,客厅是西式装潢,靠墙放着一架钢琴,凝霜午睡起来兴致好,穿一件复古的旗袍,即兴弹着曲子,一只雪白的波丝猫盘卧在钢琴架上打盹,听见门响,抬起头看了看,复又慵懒垂下。
许宇痕进来,脱了帽子交给下人,拍着掌道:“老远就听见琴声,怎么这样好兴致,是不是我错过了什么好事?”
凝霜回头看见他,起身笑盈盈走过来,“你怎么来了?也不说一声?”
波丝猫顺着她脚边绕着宇痕脚边,亲溺的撒娇。
宇痕抱着她亲昵了一会,把猫抱起来逗着,“没事就不能来啊?”
凝霜道:“听你父亲说军中为着北方战事很忙,你这样来回跑,我是怕你辛苦。”
☆、024、慈善拍卖会
宇痕道:“我看你一个人在这时住着太不是事,要是真的心疼我,不如早点搬回去是正经。”
凝霜无耐看着他,“我喜欢清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