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校话艨啵嗣窃蛏钕萦谄渲校岩宰园危∧愣晕移涫得挥幸凰扛星椋皇且蛭伊酱尉攘四悖悴判拇娓屑ぁN椅薹ń邮芑起抗媚镎庋南咨恚然起抗媚镎嬲不渡衔遥鞘焙蛭也呕峤幽赡恪!�
黄鹂脸色一僵,呆呆的站立在那里。
田步乐将黄鹂地上的衣服捡起来,劈在她的身上,然后一把将她抱起来,放在铺好的石床上。
躺在自己石床上的田步乐久久难以入眠,他好不容易才将内心的欲火扑灭,可是如果黄鹂在投入他的怀抱,他肯定难以再一次的拒绝她。田步乐甚至有点后悔,竟然会拒绝了一个美女的投怀送抱。
实在睡不着的田步乐便面朝着黄鹂那边,期望她能够起身,来到了自己的床上。可是直到他忍不住瞌睡睡着,黄鹂也再没有翻过身看他。
第二天,田步乐迷迷糊糊醒来,站起身,看到了黄鹂还在沉睡中,嘴角甚至还留着口水,让他不禁有些啼笑皆非。
田步乐伸手将黄鹂嘴角的口水擦去,黄鹂这时睁开了一双迷蒙的睡眼,道:“你干嘛?不会想趁我睡着想要非礼我吧?是你昨晚自己不要的!”
黄鹂的口气似乎不是责备,看来她对自己产生了很强的信任。想到这里,田步乐心中不由觉得好受了许多,能够让一个女子信任自己,也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田步乐眨眨眼,笑道:“帮你擦下嘴角的口水,昨晚做什么梦,竟然还留口水了?
黄鹂脸色一红,白了他一眼,娇喃道:“讨厌!”说着,一翻身下了床,向着洞外走去。
被黄鹂一道娇媚的白眼刺激的心中一片酥麻,田步乐问道:“你现在出去干嘛?”
黄鹂回过头,道:“笨,当然是去洗漱一番了。你可不能跟来哦。”
田步乐故意吓她道:“这可都是深山老林,万一遇到什么野兽,你可就危险了。真的不用我帮你看守吗?”
黄鹂停了下来脚步,想了一下,道:“好吧,不过你可不准偷看!”
田步乐耸耸肩,玩笑道:“你昨晚全身脱光让我看,现在我更不会偷看了!”
“不准提昨晚的事情!”
黄鹂跺跺脚,道:“你到底跟过不过来?”
田步乐大笑了两声,随着黄鹂一起走出了山洞。
早上和黄鹂吵吵闹闹,让田步乐原本一直担心众人安危的心舒畅了不少,他现在最重要的是赶回邯郸,设法取得齐王的信任,否则在田单和齐王的夹击下,他恐怕连邯郸的城门都还没看到,便横死他乡。
吕蒙山山恋起伏,凭着边东山手里的兵力想要封锁整个吕蒙山难如登天。田步乐自然放心不会遇到大股的敌人,小股的敌兵则可以轻易的躲过去。
田步乐带着黄鹂一起像是在吕蒙山游山玩水一般,感觉无比的惬意。白天行进,晚上则找个山洞或者遮风避雨的地方。因为有着美人相伴,这样的日子倒是也过得很是惬意。
这样快乐的日子甚至让他有种干脆呆在这山林之中的念头,不再里面外界打打杀杀,争权夺利。
只是不知道他的那些手下到底现在怎么样了。当初他突出重围的时候,故意劫走了黄鹂,其实是吸引边东山的注意。他的那些手下逃脱的希望自然大增。
他们渐渐的离开了吕蒙山一带,周围的山林明显稀疏了不少。山野处春花盛开,绿荫遍布。
第两百三十三章 蛇口夺人
这天,田步乐和黄鹂正牵着马,走在一条小道上面。烈日当空,阳光照在一片绿油油的大地上,天气温暖而舒适。远处的山野间可以看到一两处冒着青烟的村落。
看到这样的景象,田步乐不由油然浮想,马匹、宝剑、美女…这些似乎是古装电影中发生的事情却发生在自己身上。两千年后,这里将是一片片的高楼和穿行在山野间的铁路,想想都会觉得不可思议。
兴致勃勃的黄鹂见田步乐默然不语,问道:“公子,你怎么了?是不是在想赵倩她们?”
田步乐苦笑道:“我确实是想她们,而且非常担心她们,所以我必须要尽快赶到临淄。眼下我们已经远离山区,快要接近城镇,边东山肯定会在其中的几条要道上进行拦查。我们想要通过,恐怕非常难的。”
黄鹂听后主动挎着他的胳膊,安慰道:“放心吧。她们一定会都没事的。”
感受到黄鹂的酥胸隔着布料贴着自己的柔软,田步乐心中一荡,却不舍得将胳膊抽出来。
一个樵夫走他们身旁经过,田步乐拦住他,问道:“兄台,请问沿着这条道最近的城镇是哪里?”
樵夫打量了他一番,看他衣着华贵,连忙道:“这位公子,离这里最近的是大方城,从那里有直达临淄的运河,因为是管仲所建,管仲河,南北往来的商贩都有,所以很是热闹。不过我劝公子还是从其他的道转过去。”
田步乐疑惑道:“为什么?”
樵夫谨慎道:“这里最近出了一条黑蛇,听说有水桶粗细,眼睛像灯笼一样,往来经过的商贩经常会被它拦住吃掉,所以这条商道已经荒废,我们打柴也不敢深入到山里面。公子要想到那里,最好是选择别的道。”
田步乐现在归心似箭,一条蛇自然吓不倒他。谢过了樵夫,田步乐和黄鹂继续朝着向前而去。那樵夫看到两人不停他的劝告,叹息一番,只能摇着头走了。
越往山里走,越发的寂静。道路上落满了黄叶,给人一种无比诡异的感觉。田步乐心中不禁有些后悔没有听樵夫的话,不过现在返回去只会浪费更多的时间。他和黄鹂商量了一番,便决定不再深入,休息一晚后,明天一早再出发,趁着白天穿过这片山林。
幸运的是,他们没费多大功夫,便找到了一件废弃的房屋。这些日子他们经常住的是山洞或者树洞里面,能够找到一间屋子已经算是一件很幸运的事了。田步乐和黄鹂便将战马找个地方拴在山下,准备在里面休息一晚。
屋子里面的陈设很是简陋,大概是冬季山里的猎户住的地方,已经很久没有居住,不过将就点倒也可以遮风避雨。田步乐正打扫屋子里面的灰烬,黄鹂从外面走了回来,手里还拿着从外面采摘回来的野花。
兴冲冲的黄鹂高兴地将野花放在鼻端闻了闻,放入插入屋子里面的一个器皿里面。田步乐疑惑道:“我们只是在这里将就一晚,为什么还弄花来装饰?”
黄鹂嘟着嘴道:“因为我喜欢啊。”她将鲜花摆放好之后,又道:“我看屋子后面有个水潭,要去清洗一番。”
田步乐点点头,打趣道:“刚才那个樵夫说这里有条蟒蛇,说不定是真的。南方多水蛇,你要小心点哦。”接着继续打扫屋子。
“切!老娘是吓大的?这大白天的,还有着太阳,有什么好怕的!”
黄鹂学着田步乐的词语,白了他一眼,带着换洗的衣服走了出去。
田步乐正在打扫屋子,一阵突然吹了进来,啪地一声,装着鲜花的器皿掉落在地上。田步乐蹲下神,将鲜花捡起来,这时桌下有个亮晶晶的东西。他捡起来一看,竟是一块鳞片,有巴掌大小。
仔细观察了一番,田步乐倒吸了一口冷气,手上的东西竟是蛇鳞,原来樵夫说的竟然是真的。
“救命啊!步乐救我!”
正在这时,房子后面突然传来了黄鹂的呼救声。田步乐立刻冲到了外面,往黄鹂声音传来的地方跑去。
不一会儿,田步乐便赶到了那里。
浑身上下不着寸缕的黄鹂满脸惊慌的从一处水潭中跃出来,水潭中水花四溅,形成一道圆形的水幕。
水幕很快落下,露出一条一身黑亮鳞甲,三丈多长的巨蟒。巨蟒搅动着水潭,如同一只怪兽。它正吐着猩红的信子,追着一身*的黄鹂。看到田步乐赶了过来,黄鹂竟不顾危险,一脸羞意的蹲在了地上。
巨蟒瞬间已经来到了黄鹂的上方,田步乐急中生智,脚下踢起一块石头,向着巨蟒的头部激射而去。嘭地一声,巨蟒的头部被石头砸中,结果只留下了一个小白印。
田步乐心中一惊,没想到他全力一击,竟然连巨蟒的皮都没有破一点。然而巨蟒显然被这一下打得很疼,嘶鸣一声,朝着田步乐游了过来。
“哈哈。来吧,你这个大畜生!”
快速拔出了腰间的龙吟剑,田步乐持剑而立。他艺高人胆大,虽然黑色巨蟒体型巨大,不过却没有让他胆怯。
黑蟒速度极快,来到了田步乐身前一丈处,尾巴一甩,向着田步乐扫去。黑蟒的尾巴形成一道罡风,卷起地上的枯叶碎石,发出刺耳的声响,声势骇人。
看到田步乐处于黑蟒的攻击下,黄鹂吓得目瞪口呆,大气都不敢出。
严阵以待的田步乐脸色凝重,如同处在风暴中之中,只是黑蟒尾巴扫过来的腥气,都让人想要呕吐。在蛇尾即将扫中他的时候,田步乐突然脚下一点,身体来到了半空中。
蛇尾击在了他身后的一颗碗口大的树上,咔嚓一声,大树竟被拦腰扫断,令田步乐不由心惊。凭他的武功,如果被蛇尾扫中,恐怕也要受一定的内伤。真不知道这黑蟒是吃什么长大的。
正在半空中的田步乐刚要落地,黑蟒的蛇尾再次闪电般的甩了过来。田步乐心道来的正好,身体在半空中变换了一个姿势,头上脚下,身体向右侧倾斜。他的双脚准备的踩在了蛇尾力量最薄弱的一个地方,不过仍然让他感觉脚下一麻。
田步乐深吸了一口气,体内真元流转,将脚下的酥麻散去,双脚踩在蛇身上,蹬蹬蹬,在上面奔跑了起来。
黑蟒见眼前渺小的人类竟然跑到了自己的身上撒野,狂性大发,在原地不停的翻滚,想要把田步乐甩下来。周围的花草树木立刻全部遭了秧,大地像是被犁过了一遍。
黄鹂见田步乐如大海中的船一样,一会隐没在黑蟒的肉山中,一会又重新出现,一颗心不住的七上八下。
这时,田步乐已经来到了黑蛇的颈部,俗话说“打蛇打七寸”,他是想要找到黑蟒的七寸,可是黑蟒身体这么巨大,想要找到它的七寸,就像盲人摸象一样。
第两百三十四章 同床共枕
被黑蟒这样剧烈的摇晃,田步乐只能被迫出手,踩在蛇鳞上,对着脚下刺去。噗嗤一声,黑蟒的鳞片虽然坚硬无比,但跟龙吟剑相比,自然就脆弱了一点。加上田步乐将自身的真元灌注到龙吟剑上,最大限度的发挥了它的威力。龙吟剑刺在黑蟒鳞片上,刺进去足有三寸左右。
黑蟒痛苦的嘶鸣一声,头部狠狠的撞向了一棵两人合抱的大树上。田步乐被迫离开黑蟒的身体,向着一边跳去。黑蟒的身体重重的砸在了大树上,顿时断枝残叶横飞,烟尘漫天。
为了避免被碎石和断枝所伤,田步乐只好躲到一边。待到烟尘散去,黑蟒已经不知去向。田步乐暗叹一声,竟然被这畜生逃掉了,真是可惜。
田步乐转过头,看到黄鹂满脸崇拜的看着自己,连忙转过身,道:“黄鹂姑娘,你洗完了吗?”
黄鹂这才发觉自己还光着身子,脸上一红,嘴上却娇声道:“干嘛转过身,你又不是没看到过?我刚才刚下水,就遇到了那条大蛇,现在黑蟒被你打跑了,我要再清洗下。公子,你帮我看着。作为奖励,你可以偷看哦。”
田步乐只觉得血气立刻上涌,差点没有从鼻孔喷出来。他的内心在不断的挣扎着,要不要转过身去看呢!刚才只是匆匆看了一眼,根本没有仔细看清楚。虽然极力制止内心的邪念,可是一个念头不停的在折磨他,告诉他转过头去看,反正对方也不会生气的。
经过了一番激烈的天人交战,当田步乐终于忍不住诱惑,转过身,却看到黄鹂全身穿戴整齐的站在他身后。田步乐尴尬的一笑,道:“额,洗这么快?”
黄鹂得意的一笑,道:“怎么样?后悔了吧?”
田步乐一时语塞,心道:“这真是自作自受,真不应该装的这么正直,多好的机会就这样浪费了。”
赶跑了黑蟒,田步乐和黄鹂一起收拾好屋子,简单的吃了点干粮。天色已经黑了下来,田步乐伸了伸懒腰,道:“那黑蟒把周围的猎物吃的精光,什么东西都没给我们留下。这干粮真没什么味道,早知道以前打的猎物就不要扔掉了。”
黄鹂道:“这些天吃那些野味都吃的腻了。吃的干粮感觉也蛮好吃的。”
田步乐白了她一眼,道:“刚才不是你跟那黑蟒搏斗,我可是体力消耗很大的。万一明天下山的时候,遇到那条黑蟒怎么办?”
“下山?”
黄鹂忽然惊呼道:“我们的马!”
田步乐一拍脑袋,拉着黄鹂,立刻冲了出去。
两人刚来到了半山腰,就听到山下传来马儿的嘶鸣声。等到田步乐和黄鹂来到了山下,看到拴着马儿的地方只剩下两条半截的缰绳和地上的血迹。
黄鹂扶着树,哭道:“早知道就应该把马儿拴着了,否则马儿就可以逃了。呜呜……”
“唉,这个时代,人的命都难保,更何况是畜生呢!”
田步乐一边安慰黄鹂,一边盯着幽深的丛林,只能望林生叹。进入丛林中去寻找黑蟒无疑于自杀一样,他只能等到明天再想其他的办法。蟒蛇一旦确定了目标,便不会轻易罢休。它吃掉两人的坐骑,其实正是想要断掉两人快速离开的方法。
两人无奈的回到了木屋中,黄鹂伸了个懒腰,道:“这里只有一张床,怎么睡啊?”
田步乐耸耸肩,道:“当然是你睡半边,我睡半边喽。”
黄鹂一脸不相信的看了眼田步乐,道:“万一你夜里兽性大发,我岂不是很危险?”
疲惫的田步乐在床上一躺,滚到了最里面,道:“你爱睡不睡,就算你再床中间放碗水或者划掉白线。我想要干点什么,你都是白费的。”
黄鹂惊道:“你怎么知道我心里面想的?”
田步乐不禁在床上大笑道:“因为我想起了一个笑话。一天深夜,一对认识不久的男女进了一个小镇唯一的旅馆。老板:“你来得巧,只有最后一个间房了。”最后,他们只好同住一舍。刚刚相识的这对男女进了房间。女人就说:“你不得到我床上来,如果过来,你就是禽兽。”男人保证:“不会的,你放心。”一夜风平浪静。第二天,要出房门时,女人给男人一记耳光!男人捂着脸,不解。女人:“你连禽兽都不如!!!””
黄鹂跟着大笑了一番,接着疑惑道:“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过这个笑话。难道是你跟别的女人之间发生的?”
“女人的联想真奇怪!古今果然都一样!”
田步乐不再搭理她,翻身准备睡觉。黄鹂慢慢的躺在了他的身侧,闻着她身上散发的淡淡幽香。田步乐不禁有些心猿意马,和一个清丽女子住了这么多天,却一直当着和尚,说没有点绮念是骗人的。可是最令他担心的是,身边这个女人的父亲是被他害死的。虽然田步乐只是出于自卫,可是他心中始终有着这样一个疙瘩。如果他真的跟黄鹂有了关系,而黄鹂还存着其他的心思,那么将来真的有够头疼了。
过了好一会儿,田步乐感觉到他背后被轻轻拍了一下,翻过身子,看到黄鹂正半眯着眼睛看着他,两片红唇半张半合,充满了一股浓烈的诱惑。田步乐连忙压下从小腹升腾而起的欲火,道:“你怎么了?”
黄鹂娇声道:“你身上的味道熏得我难受!”
“额,是吗?可能是这两天一直没洗澡吧。”
田步乐歉意道:“那我下床,在桌子边休息一晚吧。”
黄鹂一把拦住了他,搂住他的胳膊,道:“不要紧。虽然难受,可是又有点舒服的感觉,就是觉得有点热。”
被弄得糊涂的田步乐无奈道:“那我现在该怎么办?黄鹂姑娘!”
黄鹂把红唇凑到他的耳边,低声道:“你是想做禽兽,还是想要禽兽不如呢?”
充满魅惑的嗓音加上纯洁无暇的脸庞、青春诱人的躯体,让田步乐一直忍耐的*再也无法用理性来控制,他脑海里此刻已经把所有的顾虑全部抛弃。他低下头,重重的吻在了黄鹂的香唇上面。
黄鹂虽然行为大胆,可是这方面却极为青涩,只能被动的接受着田步乐的急切而猛烈的挑逗,发出动听的鼻音。
这又让田步乐心中的欲火燃烧的更加猛烈,他亲吻黄鹂的额头、耳垂、下巴、粉颈……然后一路向下,渐渐来到了黄鹂的禁区。
衣服被两人用最快的速度脱下,扔到了一边。黄鹂一边喘息着,一边口中叫着田步乐的名字:“步乐,快点要我吧!”
黄鹂的声音像是进攻的号角,鼓舞着田步乐一遍遍的向着她发起猛烈的冲击,直到占领了制高点。快感一点点的累积,然后达到顶点后突然爆炸。两人在几度翻云覆雨后相互紧密的搂着沉睡过去。
第两百三十五章 路遇不平
当田步乐醒来时,黄鹂已经提前醒了过来,她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外面的阳光照进来,如沐浴在阳光中的天使。黄鹂正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他,看到田步乐睁开了眼睛,羞得低下头,埋在了田步乐宽广的胸前。
田步乐伸手在她的粉臀上拍了一下,打趣道:“昨晚那么疯,今天为什么会这么害羞呢?我的小美人!”
黄鹂在他的胳膊上掐了一把,发出诱人的腻声:“明明是你先引诱我,给我讲那个笑话。害的人家整晚都睡不着,你真是个禽兽!”
两人这样耳鬓厮磨,田步乐的*再次不受控制的起来了。黄鹂也立刻觉察到田步乐的反应,带着羞意道:“公子,人家真的不能服侍你了。”
田步乐邪邪一笑,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黄鹂的脸顿时红的如同盛开的牡丹一般,然后颤巍巍的伸出手,握在了他的坚挺处。等到田步乐神清气爽的和黄鹂一起出了木屋,黄鹂还未从刚才的羞意中解脱出来。
外面阳光明媚,丛林中又恢复了生气。白色的雾气笼罩在山林上面,如同一层美丽的白纱,给整个丛林凭添了几分神秘感。
田步乐携黄鹂下了山,因为马匹被夺,两人只能徒步而行。山林深处的道路越往深处走,越发的显得破败不堪,路面上铺满了残枝败叶。田步乐不敢丝毫掉以轻心,那条黑蟒也许就在丛林的某一处等待着复仇。
一路上黄鹂挽着他的手臂,满脸的喜悦,对面临的危险丝毫不惧。田步乐不由产生一种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