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号角声起,将抵抗的火云兵冲散后,黑鳞兵已经进入了营寨,又从四方八面合拢过来。
田步乐待黑鳞兵来到了营寨中部后,使人发出号令,一阵马嘶践踏,千余匹战马由营北的马栏被赶得狂冲出来,众剑士忙加入赶马的行列,驱着马儿往东坡狂奔下去,又以长矛刺戳马股,激起战马的狂性,尘土飞扬中,战马奔下坡,往登上来的黑鳞兵直冲过去。
田步乐没时间观看结果,带头领着百余名剑士,冲往营寨的西面,一路狂奔下山。
从这边杀上来的黑鳞兵只有百来人,不及防下给他们杀个人仰马翻。
田步乐心知这一着必大出敌人料外,边东山如何会想到他会如此行事呢?这样的战斗方法恐怕边东山一辈子也没遇到过。
整个营寨被战马冲击固是乱成一团,剩余的火云兵趁机再次攻向冲上来的黑鳞兵,双方都打得激烈无比一时杀声震天。
正在田步乐心情放松的时候,却看到边东山带着五百余名黑鳞兵向他这边冲了过来。
田步乐心道我滴娘啊,这个边东山真是阴魂不散。
他立刻调转马头,朝着另一边赶去,同时大声道:“所有人散开,这样目标太明显了。”
和众人分散后,田步乐朝着一个方向冲去,黑鳞兵和火云兵正打斗正酣,没有去理会他。
田步乐骑着马一路向南跑去,正在这时,一个身穿黄衣的女子突然出现在他的马前。战马此时速度惊人,直接撞了过去。那女的一回头,竟然是黄鹂。她同时也看到了田步乐,顿时双目像是要喷火一般。
眼看战马就要撞到黄鹂,田步乐突然俯下身,抓住了黄鹂的衣领,把她带上马背,同时伸手在她身上点了几下。他将被制服的黄鹂放在马背上,继续向前冲去。
田步乐眼看就要冲出黑鳞兵的包围圈,忽地肩头剧痛,被不知从哪里射来的劲箭射中。田步乐吼叫一声,紧紧的抓住,策马狂奔,慌不择路下,只知朝前急驰,不一会变成孤人单骑,在茫茫的山谷中前进。
健马忽然失蹄,把他和黄鹂抛下马来,滚入草丛里,连箭尾都折断了。原来马儿终支持不住,力竭倒毙。
田步乐感到身体虚弱,头晕目眩,肩背处火辣辣般刺痛,浑身全是伤囗处流出的鲜血,咬着牙爬了起来,拿出一枚短刃,忍着剧痛把箭簇由伤处割开皮肉剜了出来,再撕下衣衫草草包好。喉咙火焦般发渴,他知是过度失血的现象,苦忍着爬了起来。
第两百三十章 怒火中烧
转过头看到黄鹂昏倒在一旁。田步乐不禁有些后悔,为什么要带着这个“累赘”呢?他这次真的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原以为可以降服聂红英后,可以摆布蒲布和三千火云兵,没想到他最后还是被聂红英摆了一道。而边东山利用他的轻敌,让他狠狠的吃了一个大亏。
幸亏赵倩、花解语等诸女全部已经提前离开,否则落入那*邪的边东山手中,后果真是想都不敢想。
苦笑了一番,田步乐坐在黄鹂的身侧,盘腿闭目,开始为自己疗伤。体内的真元沿着经验运转,经过伤患处,便带来一丝清凉的感觉。
运功休息了半个时辰,田步乐身上的伤势已经大致痊愈,他修炼的《降龙诀》对疗伤有着奇特的效用。
因为害怕边东山会循着这个方向追过来,田步乐站起身,准备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看到还躺在地上的黄鹂,田步乐皱了皱眉。他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处理这个人质,边东山心狠手辣,他连蒲布都敢牺牲掉,更何况一个马贼的女儿。
而蒲布意图想要对黄鹂下手脚,也是因为黄鹂本身的背景不够硬。即使对她下了手,也没有人能够把蒲布怎么样。想到黄鹂本身也是个可怜人,他又怎么忍心把她丢在这荒郊野外呢。
田步乐走到了黄鹂的身边,伸手一揽,将她扛在背上,离开了这个地方。黑暗中田步乐利用星象辨明了方向,便向着东面走去。确定没有敌人追来后,田步乐也实在有点乏了,便找到了一个山洞,将黄鹂放在里侧,自己靠在山壁上睡了过去。
第二天,田步乐醒来后,看到黄鹂还未苏醒过来,便来到了山洞外。走了没多远,看到了一条小溪,田步乐走过去梳洗了一番,然后用双手捧起溪水,喝了两口,只觉得入口甘甜,果然是没有工业污染的“纯净水”!
这时,远处的草丛中突然跃起一个灰乎乎的物体,田步乐定睛一看,原来是一个大野兔。田步乐捡起身边的一颗石子,伸手掷了过去。
嗖野兔应声而道,田步乐高兴的跑到了那只野兔的身边。他昨晚战斗了一宿,现在早已饥肠辘辘。用身边的刀子将野兔剥开后,田步乐在溪水中将野兔冲洗干净。又捡了溪边树林中的一些枯枝,从怀里套出火石,在溪边将野兔烧熟。
在二十一世纪,他曾经学过一些野营烧烤的技巧,这时用起来自然得心用手。让他更高兴的是,小溪边还成长着一些调味用的野菜。
烤熟后,田步乐立刻大口的吃了起来。想起山洞中还有一个人,便将一只肥嫩的兔腿用树叶包起来,向来路走去。
黄鹂昨晚先是差点被蒲布暗算,之后又不小心被田步乐制服,一阵颠簸后,和田步乐一起摔下马,晕死过去。她突然做起了一个梦,先是蒲布对她进行非礼,接着一个人突然出现,将蒲布打昏在地。黄鹂正要感谢,那人突然转过头,正是她痛恨的田步乐。田步乐一边解下衣服,一边向她走来。黄鹂突然觉得全身无力,软倒在地上。脱得精光的田步乐向她压了上来……黄鹂从噩梦中惊醒过来,睁开眼睛,看到田步乐正满脸*笑的低头看着她。
“啊……”
还没等田步乐反应过来,黄鹂突然爆发出一声惊叫。吓得他连忙后退几步,无奈道:“黄鹂姑娘,不要害怕。我可是好人,没想要伤害你,我是给你送兔腿肉的。”
黄鹂在身上摸了一遍,发现没想到被侵犯的迹象,不过仍然怒斥道:“呸。你连可爱的兔子都杀,还说自己是好人。”
田步乐这才注意到,黄鹂胸前的衣服不知道是不是昨天从马上掉下来的时候撕破了,露出了胸前大片的春光,顿时眼睛控制不住的偷瞄了几眼。说实话,黄鹂长得确实娇俏可人,而且现在衣衫半露,更有种说不清的魅惑。
黄鹂看到田步乐一副色眯眯的样子,顿时心中的恨意涌了上来,看到地上放着田步乐的龙吟剑,伸手拿在手里,豁然站了起来,向着田步乐劈去。
大饱眼福的田步乐见黄鹂说动就动手,心中后悔也晚了,只能拼命的躲闪。黄鹂不管不顾的直接用剑乱劈,田步乐左手手里还拿着兔腿,右手还有正在啃着的兔肉,香喷喷的兔肉实在太诱人,让他实在不忍心将它们丢掉。
他一边躲闪,一边想着应对的方法。这时,黄鹂又劈了过来,田步乐刚好退到了山洞的一角。他脚下在地上一点,双脚沿着山壁向上,攀到了洞顶,然后一个翻身,来到了黄鹂的上方。左脚在她右臂上轻轻一点,黄鹂痛呼一声,宝剑脱手。田步乐右脚同时踢出,将龙吟剑扫到一边。
黄鹂发泄了一通,结果连田步乐的衣角都没有砍到。她见宝剑脱手,便蹲在地上,大哭了起来。一脸尴尬的田步乐站在那里,真不知道怎么劝。他心中暗道:“是不是弄错位置了?她是我的俘虏啊!”
田步乐最见不得的就是女人哭,他看到黄鹂身上的外套已经破烂,便脱下自己的外套,慢慢走到她身边,将外套披在她身上,温声道:“不要哭了。我保证后面不会再乱看。”
黄鹂哭着大声道:“你滚!你个恶棍!都是你害得我……”
被痛骂一通的田步乐也动了气,道:“好,我们就此分道扬镳!你在这里慢慢哭吧。我走了!”说罢,带上剩下的兔肉和龙吟剑,又将那只兔腿给她留了下来,便抬步走了出去。
黄鹂哭了一阵,抬起头,发现田步乐果真已经走了,心中不禁有些失落。她坐起身,肚子突然咕噜噜叫了起来。这时忽然闻到一股肉香,看到身边的兔腿,顿时再也不想什么“可爱的兔子”,抓起兔腿便啃了起来。
吃完了整个兔肉,黄鹂打了个饱嗝,走出洞外,来到了小溪边,用溪水洗漱了一番。她正在用清水捋着额前的秀发,后面突然想起了杂乱的脚步声。
黄鹂回头一看,身后不远处出现了十几个披着红色披风的火云兵。
火云兵看到黄鹂,立刻加快脚步,向她走来。
黄鹂心中一喜,也走了过去,岂不知这正是羊入虎口。
众兵一见黄鹂主动走过来,均相视一笑。
不知凶险的黄鹂来到了众人面前,道:“我是黄鹂,跟蒲布将军认识。请你们立刻带我去见他好吗?”
一个领头的走上前,嘿嘿一笑,道:“本将王友德,有什么事情,你直接先跟我说吧。”
第两百三十一章 英雄救美
黄鹂正要脱口说出田步乐的下落,这时不知道怎么回事,忽然改口道:“没什么了。我还是自己去找他吧。告辞了。”
王友德闪身挡在她面前,道:“你身上穿的好像是男人的衣服吧。我记得昨天袭营的步乐公子就是这身衣服。你跟她到底有什么关系?”
黄鹂顿时大怒道:“我跟他有杀父之仇,能有什么关系?”
王友德向余下的火云兵打了个眼色,在黄鹂的俏脸和酥胸上猛盯了两眼,道:“想走,哪有那么容易。我看你肯定是被步乐公子*了一夜,反正你已经被他抛弃,不如让我们兄弟玩玩。”
“你…无耻!”
黄鹂骂道:“我跟他什么都没有发生!”
“嘿嘿,任你口说无凭,那我检查一番你的身体就知道了。”
王友德发出几声*笑,边说着,边向着黄鹂身上的衣服扯去。
嗤啦黄鹂躲闪不及,外衣竟被撕下来的一块。黄鹂大怒,伸手一巴掌扇向王友德,啪一声,王友德脸上多出了五条指印。王友德大怒,道:“给我抓住个通敌的贱女人。今天人人有份。”
众兵听后,早已按捺不住,一起扑向了黄鹂。
黄鹂奋起反抗,可是一来她的佩剑丢失,只能赤手空拳,二来她一个女子,面对着十几个精锐的火云兵。不一会儿,黄鹂便累得气喘吁吁,这些士兵存心戏弄她,一点点将黄鹂的衣服扯下。
黄鹂身心俱疲,心中又羞又怒,悔恨不已:“原来田步乐比这些男人真的好多了!”可惜田步乐已经被她气走,现在没有人能够赶来救她了。
王友德趁她分神,突然一个飞扑,将她压在身下,脸上挂着*笑,道:“小美人,大爷等下就让你欲仙欲死。”
黄鹂心中已然绝望,闭上了眼睛,两颗清泪从脸庞滚落下来。
“哈哈…啊!”
王友德发出两声得意的狂笑,接着又发出一声惨叫。
黄鹂睁开双眸,她看到了永生难忘的一幕。只见一个丰神俊朗的俊俏公子嘴里带着阳光般的笑容站在她的身前,一头黑发向后梳着,显得轻松而写意,挺拔的身体挡在她的身前,有若天神一般。
他正是去而复返的田步乐!
原来田步乐走了没多远,看到山下停着十几匹战马,立刻猜想到这些人可能是顺着他逃离的方向,发现了这里。他本想要牵出一匹快马,立刻骑上离去。刚骑上马,田步乐忽然听到隐隐约约的呼救声,立刻下马循着声音赶了过来。
正好及时赶到,否则黄鹂就要被这些禽兽所凌辱。
惊喜万分的黄鹂大声道:“公子,救我!”
田步乐低下头,向着她露出阳光般灿烂的笑容,将一件外套披在她身上。黄鹂只觉得眼前一阵眩晕,虽然眼前就是她的仇人,可是她还是情不自禁的陷入田步乐的温柔陷阱之中,心儿扑通扑通的开始加速跳动起来。
田步乐转过头,望着被他一脚踢翻在地的王友德,冷声道:“你们是想要死,还是要活?”
王友德躺在地上,右手食指指着田步乐,惊道:“你就是步乐公子?”
唰地一声,田步乐腰间的剑突然弹出,一道剑光过后,地上多了一截手指。
王友德右手食指顿时血流如注,他吓得连忙趴在地上,道:“公子大人有大量,放过小的一条狗命吧。”
其他的火云兵也跟着跪倒在地。
田步乐摇摇头,这就是田单手上所谓的“精锐”?齐军已经四十年没有经历过重大的战争,这些原本抵抗燕军的所谓“精锐”已经变得如此不堪一击。想到昨天他一开始能够偷袭得手,跟火云兵整体的战斗力下降也有很大的关系。
田步乐看向已经坐起来的黄鹂,道:“黄鹂姑娘,你觉得要怎么惩罚这些个恶兵?”
黄鹂摇摇头,道:“我不知道,公子看着办吧。”
田步乐想了下,从这些士兵的包裹中搜出了一些绳索,扔在地上,冷喝一声,向着王友德,道:“你现在先把这些士兵一个个反绑起来,等下我来试试。要是绑的不结实,逃掉一个,我就砍断你一根手指。”
王友德听后立刻爬起来,不顾受伤的右手,接过绳索,然后来到了众士兵的身后,用绳索将他们一个个绑的结结实实。
田步乐站起来扶起黄鹂,看到她衣服凌乱,头发也散了下来,心中不由产生了怜惜之情,用手将她额头上的头发撩在脑后。黄鹂心中一阵温暖,差点想要扑到他的怀里。
等到王友德将火云兵手下全部绑起来,田步乐亲自将他绑了个结实,然后一脚将他踢翻在地。接着走到黄鹂的身边,道:“我们走吧。让他们在这里自生自灭!”
黄鹂道:“等一下!”说着,走到王友德身边,一脚踢在了他的下身处。王友德顿时疼的直翻白眼,可是双手和双脚都被绑住,只能在地上翻滚。
这一幕看到田步乐不由打了个冷战,女人狠起来果然可是要人命的。这一脚下去,说不定王友德的那玩意从此就要报废了。
带着黄鹂走下山,田步乐留下两匹马,将其余的战马赶跑,便和黄鹂一起沿着小路,向着齐国东面行去。
骑马跑了一天后,趁着天色未暗,田步乐找到了一处避风的山洞。田步乐和带着黄鹂拾了一些干柴和松软的枯草,在山洞里面布置了两个简易的床。然后又在山洞升起了火,又打了两只野兔,洗干净后,放在火堆上面烧烤。
当天色渐黑的时候,外面风声呼呼的刮过,山洞里面却温暖如春。
黄鹂坐在一块圆圆的石头上,双臂抱着腿,闻着弥漫在山洞里的肉香味,幽幽道:“没想到你一个齐国的公子,竟然还会做这些?”
田步乐得意一笑,道:“当年我可是夏令营的队长,这点事情算什么?”
黄鹂疑惑道:“夏令营?那是什么东西?”
“咳咳,没什么。看,兔肉快熟了。”
田步乐一不小心又用了现代的词语,连忙转移了黄鹂的注意力,站起身,将兔肉从火堆上取下来,用短刃将兔肉削成片状,然后用树叶包起来,分给黄鹂。
两人将一整只兔子吃掉了大半,田步乐舒服的坐在石床上,道:“黄鹂姑娘,你打算后面去哪里?”
黄鹂摇头道:“我也不知道。我本来是想对你报仇的,可是我现在根本没办法这样做了。其实我母亲一点都不恨你,我母亲是在宋国灭亡的时候,灰胡从宋国的一个贵族家里抢的。我母亲一点都不喜欢他,可是他毕竟是我的父亲。”
田步乐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现在左右矛盾的黄鹂,沉默了一会,他想出一个话题,道:“知道昨晚为什么蒲布会喝下自己下的迷香散吗?”
第两百三十二章 坐怀不乱
黄鹂一惊,道:“原来你一直在外面?是你把茶水掉的包?”
田步乐点点头,将他躲在外面发现蒲布和边东山的勾当说了出来,讲完这些他便哈哈大笑起来。
黄鹂却突然把头埋起来,嘤嘤的哭泣。
田步乐尴尬的走到她身边,歉意道:“我不是要故意的。”
黄鹂突然扑到了田步乐的怀中,田步乐搂着她的粉背,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而且闻着黄鹂身上散发的体香,他不禁也有些心猿意马起来。
“你什么东西顶到我了?”
黄鹂惊讶了一声,接着忽然明白过来,从田步乐的怀中坐了起来,粉脸通红道:“你们男人果然没有一个好东西。”
弄得无比尴尬的田步乐嘿嘿一笑,道:“这是正常的男人反应,我又不是柳下惠。我还是离你远一点吧,免得又出丑。”
他正要站起身,黄鹂又忽然扑到了他的怀里,正在他惊愕间,黄鹂在他的耳边吐气如兰道:“步乐公子,虽然你也是个坏男人,不过却比其他的男人好很多。我愿意把自己的身体交给你。”
田步乐顿时有点口干舌燥起来,被一个青春靓丽的美少女这样的主动献身,实在是让他有点惊喜过度,以至于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张柔软湿润的红唇已经贴在了他的唇上,少女甘甜的香津让他瞬间迷醉起来。
少女鼻中发出轻哼的呻吟,让田步乐的神经立刻又清醒了过来。他费了好大的毅力才推开了黄鹂,站在那里深呼吸了三下。
黄鹂满脸震惊的看着田步乐,道:“为什么你不愿意要我?是因为我不够美吗?”她身上的衣服慢慢滑落下来,露出少女娇嫩的肌肤和青春火热的躯体。
田步乐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拒绝她,只是心中本能的抗拒,他闭上眼睛,转过身,道:“黄鹂姑娘,不要这样!”
黄鹂从背后露出他的身体,双手在他身上摸索,有些得意道:“你明明身体很想要我,为什么嘴上那么不诚实呢?”
内心不断挣扎的田步乐咬紧牙关,抓住黄鹂在他身上乱摸的玉手,问道:“首先黄鹂姑娘回答我一个问题!”
黄鹂在他的耳边娇喘道:“这个时候问什么问题?步乐公子,你难道是个愣头青吗?”
田步乐恼怒的转过身,伸手在黄鹂的粉臀上拍了一下,盯着黄鹂的眼睛,道:“我问你,你是否爱我呢?”
黄鹂听后突然茫然了起来,道:“什么是爱?”
田步乐再次深吸了一口气,坚定道:“爱是无法用无言来描述的,它是一种无比奇妙的东西。爱是男女间强烈的依恋、亲近、向往,爱若甜蜜,人们沉陷于其中;爱若苦,人们则深陷于其中,难以自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