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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有芊芊劫-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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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司凌源掌管着。想了想,她还是不去了,既没什么要买的,又何必去那里露面,反令他疑心,自己觊觎这司家的产业似的。
  想着,冯芊芊转身,准备找家茶楼歇歇脚,在外面走得久了,觉得手脚发凉,若是喝口热茶,吃点点心,望着街景倒是不错的。
  冯芊芊眼看不远处一家茶楼,松木的匾额之上,镌刻着两枚大字,正是隶书体的“茗记”。
  走进来时,发现一楼的台面之上,正有一男一女,一拉一唱地正在表演大鼓。
  “杨贵妃梨花树下香魂散,
  岑元礼带领着军卒保驾行。
  叹君王万种凄凉千般寂寞,一心似醉两泪如倾。
  愁漠漠残月晓星初领略,路迢迢涉水登山哪惯经。
  好容易盼到行宫歇歇倦体,偏遇着冷雨凄风助惨情......”
  台上唱的尽兴,台下也时而爆出喝彩之声。
  冯芊芊只听得出这几句,却觉得女人更像在那里期期艾艾地抽噎,其他的,全都听不出了。这时,茶博士跑过来,她说要找个幽静位置。茶博士便引冯芊芊上了二楼。
  冯芊芊拣了靠窗的位置坐下,茶馆布置得很雅致,整洁,跑堂之间,有一座土炉子,里面的炉火烧得正旺,间或蹦现火星,噼啪作响。
  冯芊芊允了一口杯内的的碧螺春,用桌上的餐巾将窗户的雾气抹出一个不小的圆圈,透过圆圈,望那街上尚未消融的白雪世界,只觉此行此情此景,正对上了那首唐人郑愚所做的茶诗。
  嫩芽香且灵,吾谓草中英。
  夜臼和烟捣,寒炉对雪烹。
  惟忧碧粉散,尝见绿花生。
  这时,忽听见,楼下杯碟碎落,随后是众人脚步纷杂,又有人在喊茶楼老板,茶博士帮忙的,仿佛是什么人在楼下起了纠葛,争执不休。
  茶博士刚巧拎着茶壶上茶,冯芊芊连忙问他,刚发生什么了事。
  那茶博士笑,“这位小姐,不必惊慌,方才有一酒鬼闯了进来,已被我们几个轰出去了。您别怕,没事了,您慢用。”
  冯芊芊点点头,复又将眼光挪向窗外,却忽见,那街口处,走着一个人。那人只是背冲着这边,可那背影,那步态,竟然那么熟悉。
  那人的身影仿佛一把利剑在冯芊芊眼前挥舞了一下,登时天地之间,裂缝乍现,被她竭力禁锢于胸的往日种种,仿佛惊厥野马一般,狂奔涌出,再难抵挡。
  冯芊芊扔下茶点钱,急匆匆地奔出去,可当她追出去的时候,那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天宇!天宇!是你吗?你怎么会在这?你是来找我的?
  天宇!那个人是不是你!是不是你?!
  她不知要跑去哪里,甚至忘记了自己跟肖天宇接触有多么冒险,可她就是望见了那背影一眼,就像飞蛾瞥见了遥远的火光,执着而狂乱地想要朝那个光点无限接近,她仿佛是陷入了一场痴迷盲目地追赶,而那目标却只在她一时的想象之中。待她清醒过来时,却发觉,自己已身在一个死活同。
  一个如何也无法再前进一步的死活同!
  冯芊芊,这就是你的宿命吗?
  倏然,冯芊芊感到肺腑被什么撕裂,绝望在无声中蔓延,滋长,肌肤之下,是看不见的伤。她攀附在墙边,全身颤栗,彻骨的无力令她滑坐下来,胃里的惊悸突然发作,她扶墙呕起来,刚用过的茶点一次倒空。
  冯芊芊强靠着墙壁立住,瞥见那头顶的一线蓝色,耳边又再次涌来街道热闹的人流噪声,弄堂之外,热闹喧嚣。而她,却觉得,孤冷无助,像个被抛置在孤岛暗礁,更无法伸手求救。
  她以为,自己可以的,真地可以。
  她可以忘记他,可以全心投入另一个男人给予她的爱。
  她甚至已经做出了这种姿态,她假装自己爱上了司凌萧,不是吗?
  冯芊芊用帕子擦了擦嘴,离开了弄堂,想叫辆黄马车回去。
  正在这时,忽然从身后传过来一男人的声音。
  “三少奶奶,这么巧。”
  冯芊芊惊慌地躲开几步,这才发现,身后立着一四十岁上下的中年男人。心惊,这人怎么走路没声音?
  


☆、旧人重逢9

  冯芊芊抬眼看,这人身着黑呢大衣,头顶黑色毡帽,面颊冷瘦,笑容虽是亲和的,而那眼光里的奸险城府,却是那金丝眼镜都掩不住的。
  冯芊芊并未见过此人,见这人如此称呼她,很可能是司家的亲友,便问道,“先生,恕我眼拙,请问您是哪位?”
  中年男人笑了笑,“不怪三少奶奶不认得我,你自进门,凌萧还没带你来我的公寓作客。我和你姑妈可是已经邀请过的,必是凌萧忙忘记了!”
  冯芊芊一听,顿时恍然,几分不好意思地连忙行礼,“原来是姑父,语嫣失礼了。”
  方卓华笑,“太客气了!三少奶奶,怎么来到这里?”
  冯芊芊道,“我跟人约好看电影,路上,遇到火灾,便折回了。我觉得无趣,便来清远街闲逛,走着走着,便走迷了,正想叫车呢,却一时未叫到。”
  方卓华一早便在街上溜,已经知悉火灾的事,听冯芊芊这样说,便未觉意外,略点点头,笑道,“这里是叫不来车的!三少奶奶初来这里,路不熟悉,以后还是不好一个人来逛,叫凌萧多陪陪你,岂不是更好?”
  冯芊芊脸红了下,低头不语。
  方卓华摆了摆手,街对面停着的一辆黑色轿车,便开了过来。
  方卓华打开车门,请冯芊芊坐进去,冯芊芊知道方卓华常有任务在身,便推拒一番。
  方卓华笑,“三少奶奶不必客气,我恰想去府里走走,正好送你回去,很顺便的,并不麻烦。”
  冯芊芊听他如此说,也就不再推诿,遂随着方卓华上了车。
  一路上,方卓华不过只言片语,倒是说到了上次司绮珊来府里探冯芊芊的病,偏被别的事给隔住了,又询问冯芊芊的病可是好了。冯芊芊谢过关心,还说改日必去拜访姑妈司绮珊。
  不时,车子已到司府大门。
  方卓华本是来看司凌萧的,便随冯芊芊进了文秀阁。
  翠儿迎过来时,忙向方卓华行礼。方卓华问司凌萧在哪里,翠儿引他去了书房。
  锦瑟服侍着冯芊芊换了家常衣服,又忙着帮翠儿料理茶水点心,端进书房。
  书房内,司凌萧与司凌源二人正在对弈。两人下的是围棋,棋盘之上的局势,却是旗鼓相当,并未分出高下。
  此时,方卓华前开翠儿,不予她通报。自己推开房门,几步走过去,因他脚步素来极轻浅,那两人又在十分较劲的时刻,都在凝神,却不曾察觉。
  司凌源举棋许久,这才置下。
  方卓华立刻笑出来,拍手道,“凌源,你这一子下去,可是帮着凌萧点活了一条大龙呢!”
  司凌萧笑而不语。司凌源还未看破,笑道,“姑父你又唬我!这哪里有什么大龙?!我下这一子,可是一招胜几招的法子,怎会反帮了凌萧?!”
  方卓华摇头,笑道,“不信,你自个儿看吧。”
  只听司凌萧啪嗒一枚白纸落下,抬眼笑道,“大哥,此局,承让了!”
  司凌源这才悔悟,连拍脑门,“真是的!真是的!我怎么就没发现呢!”遂又苦笑,“我今日连输两局了!看来,想要赢你还真是难呢!”
  方卓华笑,“别说是你!就连我跟他下那个洋人玩的象棋,都未曾赢过他呢!”
  这时,翠儿和锦瑟端着茶盘进来。
  三人落座喝茶,闲谈。
  司凌萧问,“姑父,怎么来了?”
  方卓华笑道,“我也是闷得无事,在街上闲逛,反倒把你把媳妇接回家了!”
  司凌萧忙问道道,“语嫣不到晌午便跟人看电影了,姑父怎会遇到她?”
  方卓华笑,“你自己去问问她好了,凌萧,你也是的,人家一个人在街上孤零零地逛,你刚做了新郎官,就冷落人家了!”
  司凌萧听出方卓华是玩笑话,心里觉得奇怪,只好一会儿问问她。
  正坐着,忽一小厮从门外小跑进来。
  这小厮给三人行了礼,便走到司凌源跟前,贴着耳边,小声嘀咕了一阵。司凌源脸色凝住了一刻,又很快舒展。
  小厮退出去之后,司凌源告辞,提步离开。
  司凌萧知道,这人是司凌源的人,并未在意。只听见方卓华笑道,“凌源这老毛病怕是改不掉了!”
  司凌萧便问,方卓华怕桂儿一事因他走漏风声,若将来有事,反倒是他里外不成人了,于是,只含糊其辞地说了几句,匆忙转了话题。
  “凌萧,这个清风寨最近真是奇了。前个儿,我听人说,几家商铺找他们保镖,可都未见到他的人,一概不接镖。肖天宇可从来不曾做过这样的事情,我真怀疑,他在打什么埋伏,会不会对大帅不利?”
  司凌萧听见“肖天宇”三个字,心中一震,手里的茶杯被他险些捏碎,面色却未改,只淡淡问,“会不会是他不在山寨,跑出来做些什么,就更不得知了。”
  方卓华沉吟,“我想,他总不至于对我们不利吧!前些年,还有些流言蜚语说他是咱们二老爷的私生子,不然怎么会把他这个乳臭未干的毛小子扶上清风寨的第一把宝座?呵呵,这么一说,我反倒觉得那小子还真跟二老爷有些神似呢!”
  司凌萧淡淡道,又像是在自言自语,“肖天宇怎会是我二叔的儿子?”
  方卓华笑,“哈!这谁能说得清呢?凌萧可别话说得这么死。再说,他若是真跟咱们沾着亲,那也算不错。至少,清风寨那地界,多少人都眼馋,就是那龙少......”
  司凌萧面无表情,连忙打断他,“姑父,肖天宇若真是我们家的人,二叔临终时,为什么不往这府里捎个信?至少也该让老太太知道,她还有个没拜过宗祠的孙子。”
  方卓华摆摆手,笑道,“玩笑!玩笑!凌萧你今个儿怎么认真了!”
  又闲聊了几句,方卓华告辞。
  出了宅门,上了车,车子慢行,方卓华摘下眼镜,揉了揉太阳穴,只觉这几日有些劳神,想早些回去歇歇。
  车子开了一会儿,方卓华忽想起,司绮珊前几日说过想吃那吉祥点心铺里的榴莲酥,遂叫手下把车调转方向,先买了东西再回去。
  刚转过车,噗通一个人扑了上来。幸亏,手下急忙踩了刹车,不然非得出人命不可。那被撞的人,跌坐在地上。方卓华命手下下去看看。手下急了,打开车门,对着那人唧唧歪歪地骂了几句,谁知,那人一骨碌爬起来,也不理会手下,急匆匆地朝车子扑过来,冲着方卓华身边的车窗啪啪地拍打不听。
  一边拍窗,还一边喊叫,“方卓华!你下来!你给我下来!我有话跟你说!”
  方卓华的手下一听,这火气登时攀得老高,上来揪起那人就要扇那人耳光。
  “你个死丫头!你胆子好大,敢这么跟我们处长说话,你信不信,我把你抓回去,弄得你生不得,死不了!”
  这时,一浓妆艳抹的半老婆子扑过来,拉住手下,跪地哭求道,“哎呀!大爷啊!我这女儿是命苦啊!有要事要求见方大处长!她是太心急了!一时不知道怎么办了!急疯了,才这样口不择言啊!饶命啊!大爷!”
  这婆子满脸的胭脂水粉,被这眼泪鼻涕一冲,登时成了老泥墙遭逢了连降雨,样子没法看了。
  “放开她。”
  方卓华从车上下来,语调阴沉道。
  手下迟疑了一下,“处长,这......”
  方卓华脸色阴了一下,“我叫你放开她。”
  “是!”手下连忙松开那人。
  那人果然扑上来,抓住方卓华的衣领,叫嚣道,“方卓华,你把司凌源给我叫出来!我要跟他当面年理论清楚!”
  方卓华面无表情,直直地盯着那人,眼光里尽是威慑,语气上却是淡淡的,“松开。”
  那人松开了,忽然笑起来,“方处长!我现在可被司家大太太给撵出来了,刚我去找凌源,他也不理我,躲起来了!都把我当什么了?!我桂儿才16,跟着他的时候,我还是黄花大闺女呢!现在,我又没让他娶我,只不过,要个宅院,也算有个家,他有时间了,来看看我,没时间了,我也不强求。总不能让我这么着,身子没了,连过日子的钱也没了吧?!”
  方卓华笑,“桂儿,大太太不是让你空着手出来的吧?那笔钱,对你,也不算少了。你也别说什么黄花大闺女,难道,这街上的黄花大闺女还少吗?只要凌源挥挥手,随便花几个钱,那些黄花大闺女可都抢着往他怀里钻。再者,你也不过跟这凌源一个月,就想咬住他一辈子不放,你这丫头,也太异想天开!桂儿,我谅你年纪还小,见的世面不多,但是,你要知道你是什么人?什么身价?人不要太贪婪,只要不贪,不懒,总归不会被饿死的。你这么年轻,还可以回戏班里学戏嘛。说不定哪天就能遇见个好主顾,转身就成了少奶奶也说不定!现在你揪住凌源不撒手,闹得尽人皆知,凌源那家里头,必定更不容你,还会因此罪责凌源,到头来,你不过是逞了一时的能耐,又能得到什么好处?!怎么就这么看不开呢!”
  桂儿的脸本来就白,听方卓华这一通说辞,就又气又恼,脸色更白了几分。
  “方处长!你不要忘记了,我跟司凌源的事,可还是您牵的红线呢!到这时,您反倒不认账了!你就不怕你太太知道吗?”
  方卓华的脸阴了一下,眼光立即现出寒气逼人的凶光,“你敢?!哼!我牵红线?我带凌源去你们戏园子看戏,可不是让你在后台勾他的!这件事,自始自终是你自找的!我提醒你,你最好管住你这张嘴,否则,这沪城的百姓,可就永远听不到你唱的《占花魁》了!”
  方卓华说完,转身叫手下开车。
  桂儿定在那里,那婆子上来劝她,“哎呦!我的女儿啊!我早跟你说了,这个方处长,手段阴毒!可是你能惹得的?!刚要是你逼急了,我们娘俩这脑袋瓜子可都得开花!”
  桂儿咬牙切齿道,“我就不信,我桂儿就这么随便被他们摆弄了!”想了想,遂问那婆子,“干娘,我记得,你跟司家的一位老嬷嬷,搭得上些关系......”
  


☆、错点鸳鸯谱1

  方卓华走后,司凌萧便回了房,见到冯芊芊正翻着一本古籍,看得很专心的样子。悄悄地走到近前,一把将那书抽走。
  冯芊芊惊得站起来,“你吓死我!”
  司凌萧笑着晃着手里的书,“你胆子这么小,还看这《聊斋志异》的鬼故事?”
  冯芊芊撅嘴道,“正是怕,才要看呢!”
  司凌萧把书还给冯芊芊,笑道,“哦?这我就不明白了,怎么怕却还要看呢?”
  冯芊芊笑,“这个道理,你都不懂?又是在耍我吧?”
  司凌萧正色,“我确实不知道!你讲讲看!”
  冯芊芊踱步道,“这个道理,却不难讲。譬如,上古神话里,有一种怪物叫做九婴,这九婴原时伏羲帝年少时,在一灵台之上,所画的八卦,那八卦吸收日月精华,幻化成阴精,来到人间作怪。当时的陶侯尧带领老将羿前去剿灭这九婴,途遇一仙人指点,说制服这九婴,不需太费周章。他们本是伏羲帝少时的笔画所生,所以,也是稚嫩顽劣的。凡人不知道他们的身份,才被他们趁机加害了。你们只需喊出他们的名字,他们便会惊慌逃窜,再不敢作怪。后来,果然按这个法子,把那九婴统统抓住了。可见,这鬼怪只是,你不知道,不了解它们,它们才加害得了你,若是你知悉了,就没什么可怕的了!就像你读的那些洋人书籍,我看着就只是头晕目眩的,若是你,当然觉得熟得不能再熟,哪里会惧怕?”
  双手将她环住,唇贴在她的发间亲吻,柔声道,“你这小脑袋瓜里,都装着什么?居然懂这么多?”
  冯芊芊笑,“你都懂的东西,偏要我这样班门弄斧!”
  司凌萧接着问,语气仍是温柔的,“语嫣,你今天跟齐小姐看电影,怎么遇上姑父了?”
  冯芊芊背脊登时一凛,佯装平静,“姑父没跟你说?我和齐小姐往电影院里去,却在路上,碰上了走水。报社那边,烧得一片通红,怪吓人的,哪还有心思看电影?”
  “你这手心还这么凉,一定是被吓到了,以后,我可不答应你一个人跑出去。”说着,就将她的手揣进怀里。
  冯芊芊低头道,“我听齐小姐说,龙少,今天是去报社抓什么人,凌萧,你知道吗?”
  司凌萧顿了下,又笑道,“他的事,我怎会知道?语嫣,这些事情,不是你该关心的。”
  冯芊芊点点头,“我也不是关心,只是齐小姐吓得够呛,生怕龙少受伤。”司凌萧把揣在他怀里的手,又拿出来,放在自己脸上,摩挲,放在唇边细细地吻着,“语嫣,我有件事求你。”
  冯芊芊忽地抽回手,甩开他,蹙眉道,“哦!你今天这么好,原是有事求我?”
  司凌萧先是愣了下,后又笑道,“你这是怎么了?我哪天对你不好?”
  冯芊芊扑哧笑出来,“真是想骗你着急都难!你说吧,要我帮你做什么?”
  司凌萧笑,“本是要跟你说正事的,偏你这样小气地呕我。”
  冯芊芊娇嗔着推了他一把,坐回去,把书摊在腿上,“说吧,是不是跟芊芊有关?”
  司凌萧也跟着坐过去,“我夫人就是冰雪聪明!”
  原来,司凌萧想,任少游这门官司是不能推的,但也不能惊动了老太太和司洪图。若是惊动了这两人,尤其是司洪图,更是时常想跟任大帅拉近关系。若是被他知晓这件事,恐怕到时候,司芊芊不同意都不行,这么一来,反倒害了她。司凌萧想让司芊芊跟任少游见上一面,若是看上了,再禀明家里也不迟。若是不合心意,任少游也必然不会强求,反倒两方都不伤和气。就是让司芊芊去见任少游,这件事,做起来却不那么容易。
  司芊芊的性子,司凌萧是最清楚不过的,一个常常把自由恋爱挂在嘴边的小姐,怎么会轻易接受这样的安排?
  冯芊芊笑,“原是因为这事。这有什么犯难?”
  司凌萧笑,“我就猜想,你会有鬼主意!”
  冯芊芊正色,“要我帮三爷不难,但也要三爷答应我一件!”
  司凌萧没想到,冯芊芊这么会见缝插针,看她这样机敏,有趣,反觉得她可爱至极,一把搂在怀里,“你说,你要我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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