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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她们不是与你一道来的。」看他的态度,金秘书马上了然的说。「李先生,我听保全说宋兰小姐进公司时脸色不是很好,你太太则是追着她进来的,说不定待会就会出现在你办公室了。」她「好心」的报讯道。
他沉下脸来。「那好吧。她们如果来了,就直接让她们进来。」他坐进自己舒适的大椅子里,等着面对问题。
但这之后,他等了近十五分钟,并不见宋梅或宋兰走进他的办公室。以为她们已经走了,他亲自打电话问了保全,却确定她们还在这栋大楼里没有离开,于是他立刻走出办公室找人。
他告诉自己,他并不是担心,只是好奇妻子为什么来到公司却没有找他?她来这里做什么?
他不想打电话问妻子在哪里,因为那太刻意了,所以他先在自己所在的楼层晃了一圈,没有看到人,索性坐电梯到一楼大厅看看。仍然没有看到踪影,他开始往各楼层去晃,却惹得公司员工大惊失色,以为他来突击视察,各楼层主管屁滚尿流赶来迎接他,不断试探地问他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这让他尴尬得不好再继续乱跑,打算放弃找人,直接回自己办公室去。
但就在李柏杨回到自己的楼层、走出电梯时,他蓦然听见旁边的楼梯间里传出争执声——
「我要你现在就进去问你老公合作案到底怎么样,不然我自己去问!」宋兰盛气凌人的要求。
「大姐,你别这样,这件事我会找机会问他,你这样冲进他办公室也要不到答案,还只会让我为难。拜托你先回去,我保证过几天就给你答案。」宋梅低声下气的说。
李柏杨前脚才走,大姐后脚就到,她原本还很庆幸两人没碰到面,谁知大姐与她讲没两句,就直接告诉她合作案的事情父亲的耐性已经用尽,要她丈夫今天就给答案。
为了阻止大姐跑来逼人,她吓得赶紧追来,毕竟她与李柏杨都要离婚了,这时候还拿这种事去逼他,只会让她难堪罢了。
「我看透你了,那李柏杨根本不当你是他妻子,你的保证是个屁。还是我亲自去找他谈,就不信他真的连爸的面子也不卖,跑去与我们敌对公司合作,让我们宋家难看!」宋兰大声的说。
「姐,你小声点,你的声音会传出去的。」宋梅无奈的要求,就怕有人撞见她们在这里说话。
「你这没用的东西!真的是我们宋家人吗?我怎么有你这种妹妹,连自己的丈夫也掌控不了,还一副胆小怕事的样子?你被李柏杨吃得死死的有什么用?他根本对你不屑一顾,只把你当摆设用,你还一心向着他,帮他在爸那边说尽好话。你是蠢了还是傻了?要这样丢自己的脸?」宋兰对她破口大骂。
「大姐!」这些话大姐早对她骂过数百回,她听惯了也不在意,但今天这个场地不适合让大姐讲这些,万一传出去,丢脸的不只是她,连李柏杨也脸上无光,会成为员工们茶余饭后的笑柄。她头疼不已,不知该如何才能让大姐闭嘴。
「李柏杨与那个贫贱女人的事,当年闹得沸沸扬扬,那女人因为李柏杨父亲的阻挠自杀了,李柏杨自己也因为这样,差点与他父亲脱离父子关系,变成一无所有的穷光蛋。」
「好不容易他看清事实,知道少了李家大少爷的光环自己什么也不是,这才答应他父亲娶个与他家门第相当的女人进门,而你就是众所皆知他用来稳住继承权的工具。你知道吗?咱们这圈子的人私下都在取笑你,笑你傻、笑你笨,笑你明明长得还算可以,却比不上一个死人!」宋兰继续毒舌的说。
这些话重重打击在宋梅心上,她苍白了脸,连表情都僵硬了。「大姐,求你别再说了行不行?」她终于忍无可忍。
「这些都是事实,你还怕人家说吗?算了,你被众人讥笑的事我也懒得管。我听说你告诉爸已经和李柏杨在谈离婚了,这可不行。虽然李柏杨没把你当作妻子看待,但是他毕竟代表一块烫金的大招牌,如果我们是姻亲,与别人做起生意来很多事都好谈,所以为了爸和公司,你说什么也不能签字离婚,听到了没有?」朝她严厉的警告。
宋梅仅是抿紧双唇不语,宋兰看妹妹不说话,竟然出手拧起她的手臂。
「姐,好痛!」她痛得闪躲,雪白的手臂上很快出现红印。
「这是告诉你醒一醒,不要忘记自己姓宋,公司也有你的份,万一争取不到投资案让公司有了损失,你也没好处。」宋兰气呼呼的说。
「我……知道了。」她无可奈何的低声回答。
「哼!看你这死样子……好,今天我就不去见李柏杨,但我只给你一个星期,如果七天后你没办法搞定自己的丈夫、让他答应跟我们合作,那就别怪我不给你面子,直接找上他兴师问罪。」宋兰不可一世的说完,终于愿意离去。
在楼梯间外的李柏杨并没有与她照面,而是刻意等她进到电梯后才现身。他静静走进楼梯间,看见自己妻子低头狼狈地揉着被拧痛的手臂……
他站在原地望去,她那被人捏红的地方就像是会吃人的妖怪狠狠咬住他胸口,让他痛得不能呼吸。
※ ※ ※
「谢谢,这房子我很喜欢,多谢你帮忙向屋主疏通租下。」宋梅由一栋住宅大楼走出来,对着陪她看屋的仲介道谢。
「不用客气。这里环境很好,很多人抢着要租,只是房东非常挑房客,所以招租很久都没能顺利出租。想不到屋主一见到你就同意,连房租多少都没谈定就愿意将房子租给你,你真是幸运。现在你只要和我回公司签个租约,随时就可以搬进来了。」仲介做成生意,也很高兴的说。
「好,我可以立刻签约——」
「不用签了,我们不租了!」李柏杨突然出现,径自对仲介说。
仲介不禁错愕的张大嘴,「不租了?」
「对,不租了。」他说话的神情强势,自然流露出一种惯于掌控一切的态度。
「喂,你怎么会在这里?」宋梅惊讶的问。
「我是跟踪你过来的。」李柏杨脸不红气不喘的说,完全不介意自己的行为有多奇怪与不应该。
「你居然跟踪我?」
「我是为了阻止你租房子才这么做的。」他面不改色的解释。
宋梅愕然又不解。「为什么要阻止我?我不是告诉过你,我近期就要搬出去了吗?」
「你是告诉过我,但我并没有同意。」
「没有同意?」
「没错,我不同意你搬出去。」
「可是——」
「没有可是。我们走吧。」他一副大男人的模样,揽着她的肩膀就想将人给带走。
「等等!宋小姐,你真的不租了吗?」仲介急着追上来问。
「我——」
「她不是宋小姐,是李太太,我是她先生。都说她不租了,你听不明白吗?」
李柏杨语气没什么太大的高低起伏,但大老板的威势很轻易就教这名年轻仲介缩起肩膀,不敢再啰唆的逃开了。
「喂,什么宋小姐、李太太的?你这是做什么?干么破坏我的事?」宋梅生气的问,也很讶异他会去更正别人对她的称谓,这是过去他绝不在意的事。
他这才正经八百的看向她。「不要搬了。」
她杏目圆瞪。「离婚后我们就不能再住在一起了,我必须搬——」
「我暂时不打算跟你离婚了。」他直接说。这是不久前才下的决定。
「你暂时不打算——什么?你说不离婚了?」原本还没注意听清楚他说什么,回过神之后,她才开始错愕。
「嗯,不离了。」
「为什么?」宋梅呆呆的问。她以为他不会反对离婚,毕竟她肯主动求去,对他来说应该是松一口气。
「我觉得现在的婚姻生活很好,不想改变。」他回答。
「李柏杨,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你怎么可能觉得现在很好?你根本不想我出现在你的屋子里打搅你的生活不是吗?」她很有自知之明,晓得他忍受她很久了。
「谁说的?我并不讨厌你的陪伴,而且也习惯有你在我的屋子里闲晃。」说这话时,他的脸总算有点不自在的红了。
「你的意思是……你希望我们共同生活下去?」她没有发现他的不寻常,只是不可置信的问。
「嗯,就是这意思。」他点头。
「你没吃错药或是发烧吧?」宋梅忍不住伸手摸摸他的额头……没发烧呀,正常的,那怎么会这样?
他盯着她的脸看,忽然觉得她的动作与表情都好可爱,这是他以前根本没有留意到的……也许,从现在起,这些都值得他多留心了。
不想让她看出自己的异状,李柏杨咳了几声后又说:「既然我们都维持了三年婚姻,轻易就离婚似乎太不负责任,我想我们应该再花点时间多认识彼此。」
他快速说完这些话,眼角看见司机已经将车子开来,为避免再下去会尴尬,他赶紧要跳上车,回头却见她还呆在原地,似乎对他的话完全不能理解。
「喂,还不上车?我们已经迟到了。」他先打开车门后,朝她催促。
「迟到?我们要去哪里吗?」对于他突然的出现以及莫名其妙的话,她还在消化中,现在他又冒出这句话,她不禁茫然不已。
「待会有场慈善会,你必须与我一起出席。」他临时告知。
「天啊!你怎么现在才说?我的衣服还有头发没一样合格的——」
「所以说我们迟到了,你还不快点!」他说着伸手勾过她的纤腰,将她塞进车子里。
※ ※ ※
这是一场为罕见疾病儿童募款的餐会,发起人在商界十分有分量,因此上流圈出席的人很踊跃。
餐会是在私人别墅里举行,宾客都盛装打扮过,这种场合,名义上是做善事,但大部分的人都借此来炫耀财富,因此可以看见女士们身上的宝石一颗比一颗大,男士们出现时的派头一个比一个足。
而且,为了彰显为善有仁,捐款的数目当然也有一定水准,而今日如果没有意外的话,这会像往常一样是场很合乎「社会期待」的完美餐会——
但是今天偏偏出现意外,现场居然停电了!
四周瞬间漆黑一片,贵宾顿时惊慌起来,幸亏主人赶紧掌握状况,告知众人只是别墅的电线短路已派人抢修,十分钟后就可以恢复正常,请大家见谅。
众人这才安静下来,等待恢复供电之后再继续今晚的活动,李柏杨夫妻正巧在这时候抵达,两人摸黑走进会场,在无法看清环境的情况下,先随便找了两个空位就坐下。
才坐下,就听见同桌的两个女人在交谈,而且谈论的对像还是他们俩——
「你刚才看见宋梅来了没有?」甲女问。
「没有,她今天会来吗?」同桌的乙女回声。
「听说李柏杨有收到邀请函,今天又是商界大老的场子,他不好意思不来捧场的。」
「那又如何?就算李柏杨会来,也不见得会携宋梅同来。」
「也对,他们是史上最貌合神离的一对夫妻了。」甲女语气讥笑的说。
黑暗中,宋梅看不清楚丈夫的表情,但心想他脸色应该好不到哪里,这句话虽然没说错,可他应该不会高兴有人私下谈论自己。
「可不是吗?宋梅在我们面前老是装得一副幸福自大的样子,好像嫁了李柏杨这么一个多金又有能力的男人有多了不起,事实上,谁不知道他根本不甩她。」
「对啊,你该不会也听说了吧?宋梅生日那天被李柏杨放鸽子,她喝醉后大闹了餐厅,搞得自己狼狈不堪,真是笑死人了。」
「这么丢脸的事咱们圈子早传开了,只有宋梅自己装作大家都不知道,还敢对外说生日那天过得很精采——是啊,精采得丢人现眼!你说她这脸皮有多厚啊?」
「难怪她大姐宋兰对外老是要与她划清界线,不想与她被画上等号。」
「就是说。这两姐妹差真多,宋兰工作干练又懂得驭夫,哪像宋梅,一事无成只会花钱,嫁人后连老公都嫌弃,压根就是一个没出息的人。」话说完,接着传出两个女人的笑声。
宋梅低着头,连脸都不敢抬了,庆幸四周是暗的,不然李柏杨就会看见她无地自容的羞惭脸色。
「是啊是啊,我要是李柏杨也不想理她。我猜他们的婚姻一定维持不久,不如我们等着接收单身的李柏杨吧。」同桌的甲女继续笑着说。
「原来你也在打他的主意?」乙女问。
「谁不呢?他可是个极品的男人,娶宋梅太可惜了。要是娶我的话,情况就大不同了,他会爱死我的。」甲女大言不惭。
「你这么有自信?」
「当然,我难道会不如宋梅——啊?你们——」电突然来了,室内霎时大亮,正在口沫横飞的女人话说到一半看到同桌的某两人后,立刻吃惊地咬到舌头。
而另一位则是正在喝水,之后也马上呛到。
两个女人的脸接着同时涨成猪肝色,恨不得找地洞钻下去,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谈论的当事人竟会坐在她们面前,只字不漏地将她们的对话听进耳里。
这些话如果只有宋梅听见就算了,偏偏还有李柏杨,这更让她们丢脸丢到家,尤其是甲女,刚才甚至还不知收敛的说出想等他离婚后再接收的蠢话。
「呃……这个……我们刚刚……其实……」甲女张口结舌,整张脸爆红到破表。
然而,宋梅此刻的尴尬不会比同桌的两个女人少。自己怎么会这么倒霉,让李柏杨听到这些话,她糗死了!
「柏杨,我们换一桌坐吧。」她低声道,事实上恨不得干脆就离开这里走人。
李柏杨没有理会她的建议,一径绷着脸注视对面两个惊慌失措的女人,她们在他的目光下坐如针毡,紧张得猛吞口水。
「宋梅跟你们很熟吗?」他问。
「我们……我们有点熟又不是很熟……」乙女小小声的回答。
这两个人都是富家千金,与宋梅在类似的场合经常会碰到,偶尔彼此也会聊上两句,但要说有什么深入的交情,事实上是一点也没有。
「那你们凭什么批评她?」他冷冷的问。
「我们……我们……」两个女人不安的看着彼此,谁也不知该怎么解释,简直后悔死自己在别人背后多嘴议论是非。这下把李柏杨惹怒,这男人可不是好惹的,也许他的一句话,她们两人从此就得消失在这个上流圈子里了。
「别紧张,我没有责怪你们的意思,只是好奇宋梅的问题到底有多大,为什么人缘这么糟?」他忽然又和颜悦色了起来。
两人一听,停止吞口水了。原来他是好奇自己老婆到底糟到什么程度?
当下她们一扫忐忑的神态,马上热心说起别人的坏话来。
「宋梅的问题可多了,她是咱们里头出名的怪咖,又不是没钱,穿衣服却不拣流行,专挑过季的穿。名牌包用了三年还舍不得丢,就只会到处鼓吹环保,有一次还到我朋友家收垃圾——」
「那不是垃圾,是宝特瓶回收……」宋梅窘毙了,忍不住出声更正。
「好啦,是宝特瓶回收——都不知我朋友见到她在翻垃圾桶时,受到多大的惊吓,下次再碰面连招呼都不敢跟她打,就怕她还会去自己家里捡垃圾。」甲女露出无比嫌弃的表情说。
宋梅捂着额头,用力咬了下唇,完全不敢往李柏杨的方向望去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今天会在他面前彻底丢人现眼,之前他才对她说离婚是不负责任的做法,这下,她看回去之后他就会要她「负责任」的签字了。
两个女人见她一副没脸见人的模样,暗自哼笑。自己老公都不挺了,她们干脆就尽情的给她难看,让李柏杨彻底知道自己老婆到底是怎样一个怪胎,说不定,这样还能促使他尽快离开这个笑话百出的女人。
「对了,还有一件事你应该也不晓得吧?宋梅上回还打着你的名号向我们推销保险。」乙女继续爆料。
「保险?」李柏杨瞄了一眼自己身旁的女人,她头垂得都要碰到胸口了。
「没错,就是保险,她说这是你现在正在投资的产业,要我们意思意思买两张保单,可是我们没事买保险做什么?一问之下,才知这跟你根本无关,她是帮一个老太婆拉保险,帮人家做业绩。」
「帮老太婆做业绩?」
「我还记得那个老太婆姓蔡,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她不该以你的名义在外头招摇撞骗,你如果再放任她下去,有一天一定会被她害得身败名裂,这点你一定要留意。」乙女末了还好心的提醒,甚至朝他眨眼放电。
李柏杨自动忽略她电压不足的电力,深思似的点头,像是把她的话听进去了。
一旁的甲女瞪了乙女一眼,暗想原来这女人对李柏杨也有企图,当下对乙女也不满起来。
宋梅则是很想去撞墙。为什么身边竟有这么多嘴的人来找她的麻烦?她是不是真该找间庙宇去除小人?
「宋梅!」倏地,李柏杨变脸拍桌的站起来,顿时全场目光都看向他们这里。
她头皮整个发麻起来,已经有面对更难堪场面的准备了。
同桌的两个女人更是幸灾乐祸。这下有机会看到宋梅当众出丑了!
说穿了,她们就是嫉妒宋梅嫁了个优秀的男人,平常又不搭理她们,行径也与她们格格不入,才会想尽办法要她出洋相,自己好在一旁窃笑。
「柏杨,发生什么事了?」餐会主人见到他的怒容,心惊地马上赶过来询问怎么一回事。
李柏杨虽然年轻,但在商场已是重量级人物,自己能邀请到他极为荣幸,自是将他视为贵宾中的贵宾,绝不允许他在自己的餐会上有一丝的不满意。
「张叔叔,我想请问你一个问题。」李柏杨面容严肃的说。
「请问。」这位被称为张叔叔的男人立即点头。
同桌的两个女人见主人都介入了,又是一阵讪笑,等不及看宋梅待会将有多丢人。
「张叔叔,今晚是慈善餐会,但是我想请问你——花痴、长舌妇以及没有水准的人,为什么也有资格进到这应该充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