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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湿老湿快张开大腿-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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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左眼角至斜向下至下颌,狰狞的疤痕更添了狂野的痞子气。
  夏谨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面如凝霜,步伐僵硬。
  “喂!”江民快步走到他身边,抓住夏谨的肩膀,“你不会不认识我了吧?小谨。”
  “不认识。”语气冷漠,夏谨瞥他一眼,目光直视前方。
  “小谨,以前的事是我错了,原谅我吧。”江民耸肩,表情并没多大变化,车辆鸣笛声刺耳异常,“跟我谈谈吧,小谨。”
  夏谨把广告单捏成纸团,狠狠甩进路边的垃圾箱,“走。”他咬牙。
  茶楼安静了许多,还在上班时间人就不太多,夏谨的身体陷进座位里,盯着窗外恍如雕像,整个人一动不动,只有胸口还在轻微起伏。
  落地窗外是个小型游乐场,小孩的欢声笑语仿佛能透过这厚制玻璃窗传进来,摩天轮上一对情侣正在拥吻,仲秋的天气凉薄微冷,茶楼因为安静显得几分冷清。
  “小谨,我错了,原谅我吧,我当时就是脑子犯浑,才跟你分手的。”江民望着他,钥匙圈在指节灵活转动。
  “江民,你找我就是谈这些吗?”夏谨突然觉得有些悲哀。
  他大一的时候认识的江民,那天也是阴天,江民撞到正埋头思考一道证明题的夏谨,“哟,你好啊。”最老土的搭讪方式,看起来阳光灿烂的小混混江民朝他微笑,夏谨平时是十分厌恶有人打断他思考,那瞬间心头却是一片空白。
  “你好。”他愣愣地回答。
  男人之间感觉对了就在一起,也不会磨磨唧唧,玩什么儿女情长,你侬我侬。江民每天给他带早餐,晚上骑着跟一破烂似的电瓶车带他出来吃夜宵,那是在生活的压迫下良久不曾抬头喘息的夏谨最轻松的一段时光。
  最美的时光从来都在最开始,第一次正视自己的性向,第一次恋爱,第一次接吻,第一次上床,疼痛的快感给了他一生一世的幻象。
  直到摔碎的现实沉痛地铺在他面前,男人之间的爱,没了就没了,就再也没了。
  “小谨,那个时候之所以要跟你分手,是因为……”江民叹息,“我以为我染了病,我不想传染给你,小谨,相信我,要不你去问阿光,他也知道。”
  “那个时候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夏谨平静地说,“确诊之后再分手也来得及,江民,整整五年你说分就分吗?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我没有,”气氛凝重,江民低下头,“小谨,我真的怕你也得了病,你那时候家里日子特不好过,我不想给你添麻烦,我太了解你了,你肯定会把你为数不多的积蓄给我。”他随着夏谨的视线往游乐园望,“与其让你跟着受苦,我宁愿自己来承担。”
  作者有话要说:  亲们窝错惹嘤嘤嘤,今天满课,所以就。。。。。。【深鞠躬
  明天绝逼多点【握拳
  爱你们,么么哒030


☆、人都有犯傻的时候

  夏谨心里微微一动,半晌,冷漠的神情稍稍松动,“江民,那你现在来找我干什么?别跟我说和好这种屁话。”江民站起身,嘻笑着走到他身边,一手撑在他头顶,盯着夏谨光洁的脖颈,“是啊,小瑾,跟我和好吧,这么些年我忘不掉你,每天晚上都发了狂一样想你。”
  “说的真动听,x减2大于零的解集是多少?”夏谨哂笑,眼镜始终注视窗外,那对情侣从视野里消失不见。
  “小瑾,别拿这些考我。”江民把脸埋进他颈窝里,张嘴轻轻咬下。
  夏谨僵着脖子,身体微微颤栗,他的目光却极空洞无神,“二到正无穷,说的就是你。”
  “对,老子就是二,就是对你念念不忘!”
  “江民,你为什么现在才来找我,”夏谨嗤笑,“你认为我还会相信你的屁话吗?你干了什么,你自己知道,你他妈跑到外面去赌,拿的谁的钱还的债,你忘了吗?我告诉你,我从一开始就没信你说的那些鬼话,我太了解你了。”
  “小瑾,”江民脸上痛苦不已,他伸出另一只手臂把夏谨辖制在他的控制范围内,“你忘不了我,你看你还是有反应。”他指指夏谨身下,意味不明地笑,“你离不开我,夏谨。”
  “给你自己一个机会,让我们重新开始。”江民说的时候很是真诚地凝视他,夏谨偏头冷清的双眸掠过一丝戏谑,“我希望这次你能把这道题修改正确,不要再犯低级错误,期待你会及格,别挂科哦亲。”他突然绽开甜甜的笑,急遽起身,越过江民朝茶馆门口走去,摆摆手说,“茶钱你付。”
  夏谨无语地想这嬉皮笑脸的姿态怎么跟某个小白有点像,摇头叹气,大踏步往外面走。
  结果一天都没找到兼职,夏谨心情郁闷回了公寓,季晧霖在厨房做晚饭,噼里啪啦一顿响,“老师你今天去哪儿啦?”他头也不抬大声问。
  “没干什么。”夏谨有气无力答,季晧霖也不问了,把丰盛的晚餐摆上桌,都是些家常小菜,不是珍馀美肴却能俘获人心。
  “季晧霖,”夏谨眼眶微润,季晧霖抬头疑惑地望向他,两人隔着缭绕的热烟,白幕底下人的表情看不真切,“谢谢你。”
  季小白抖抖身子,趴在桌上笑眯眯看他,那种毫不掩饰的爱慕击中夏谨的心扉,人被包围在这样温柔眷恋的目光里,周遭是炽热的,四面楚歌,无路可逃,夏谨觉得自己就像强弩之末,他极尽所能抗拒到现在的又都是什么?
  人都是这样,身在局中,偏偏自以为清明冷静,等到步步深入,做了瓮中之鳖,涸辙之鲋还不自知,只以为一时迷惑,在蜘蛛网上挣扎,到最后还不是被拆吃入腹,生活的剧本不会因你的渺小失去它原有的戏剧性,人生两个字儿足以包含其全部,操蛋,真他妈操蛋。
  夏谨羞赧间慌忙低头吃饭,心里就像擂鼓在敲,那咚咚的声儿震得他心神不宁,季晧霖看着夏谨就像在看只慌张无措的小白兔,细细密密啮食着胡萝卜,脸蛋儿一动一动的,时不时谨慎抬眼瞅他。
  “卧槽,老湿老湿你好萌!”季晧霖扑上去在他额头上落下一吻,夏谨躲开他的二次袭击,唇角弯弯,“滚。”他拿起竹筷敲季小白不安分的手爪子。
  夏谨仍然在做最后的挣扎,他坚持不懈出去找兼职。
  季晧霖察觉到这几天夏谨总是心不在焉的,但是问了人也肯定不会说,他心痒难耐最后违背一向的原则,找了个人随时随地跟着夏谨,每天给他汇报行程动向,末了小白还安慰自己,没关系没关系,老湿这么可爱要是被别人偷袭就糟了,所以他也知道了夏谨在背着他找工作,但是表面上仍旧不动声色。
  找工作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尤其是在一个人口基数大,竞争压力强的国家,夏谨面色凝重坐在椅子上,看着手里的招聘广告愣神,这是别人硬塞给他的,深紫色的画面,金光大字儿,一家夜店招前台。
  工资可观,时间也赶得上。夏谨揉揉太阳穴,长长嘘气,夜店这种东西,适合他的长相,不适合他这个人,以前是特别厌恶这些事情,现在却是在认真考虑,无力感浮上心头。他不想欠季皓霖的,要说原因吧,他自己还真是不知道,大概是一向个性如此。
  下午他正要出门,就有人砰砰砰地可着劲敲门,季皓霖不在,夏谨微一皱眉,起身问:“谁啊?”
  “是我,阿光。”熟悉的男声,“夏谨,你快开门,江民出事儿了!”
  夏谨脚步一停,顷刻冲过去打开门,捏着门把的手指节突起,泛着青白,“到底怎么了?他又惹事了?”
  阿光站在门口,也不进去。要说这阿光吧,他跟江民一道是在社会上混的,两人勾肩搭背称兄道弟,颇有些义气,也是江民和夏谨那段拖沓冗长感情的见证人,他心眼儿直,说得好听点是个二货,说难听了就是没长脑子。
  “夏谨,江民跟你见过面之后跑去喝闷酒,结果他醉的半梦半醒,把别人场子砸了!那儿经理不让他走,让江民拿钱赔!”阿光手扣住门板,慌张道。
  “多少钱?”
  “一万!”
  “妈的,怎么会要这么多钱,那儿老板是地头蛇吗?”
  “他们霸占了这一带的生意,势力太大,我们对付不了。”
  夏谨沉默片刻,阿光眼角余光扫过他手里的广告单,表情震惊,手指着那油印宣传单,说:“就是这家!夏谨你怎么会有他们的……这东西只有被内部人员物色好的人才有!你……”
  “我知道了……”夏谨冷冷道,“江民那个疯子。”
  “夏谨……你要救民哥啊,当年他和你分手是有原因的,他这些年没敢来找你,就是怕你还生他气!”
  “江民是这么告诉你的吗?”
  “真的,我亲耳听到的!夏谨!”
  他目光一冷,刺骨的冰寒涌上心头,世态凉薄,江民为了钱甚至能把他这旧情人卖给夜店,何必如此煞费苦心,夏谨长叹一声,“要是我不去会怎样?”这话对着阿光问,却更像是自问。
  阿光不明所以,只哀求道:“夏谨,求你了,能搞到一万块钱吗?”
  良久,室内的温度仿佛下降到冰点,他摇摇头,手里的单子捏成纸团被他扔到垃圾筒里,“我去。”他目光坚定道。
  晚上夏谨给季皓霖打个电话说自己今晚有事会晚点回来,季小白恸哭,“老湿老湿,我惹你生气了吗?老湿老湿你不要这样!老湿老湿!”
  “……滚。”夏谨甩手挂断,把哭吼声留在那头。他没有向季皓霖解释的必要,夏谨定定神大步朝夜店深处的经理室走去,颓靡荒唐的人声不绝如缕,哪怕是站在隔音墙里,也能耳闻,这些丝线般缠绕密集的堕落之音绑缚在他的心脏,勒得他疼。
  “我只做前台,不负责拉客卖肉。”夏谨面如凝霜,坐在沙发上,脊背挺得笔直,对面的老板双腿交叉搭在办公桌上,抱臂审视他全身上下:“是吗?做前台短时间你是凑不够一万的。”
  “是你们找上江民,还是他找上你们?”
  “哼,江民那小混混本来就欠我们一大笔钱,你算是被他卖进来的吧,”那老板细眉薄唇,面貌偏女性化,音色却是长期混迹风月场的淡淡嘶哑,紧身皮裤勾勒出了完美身材,翘臀圆挺,细瘦的腰肢在晦涩的灯光下极富有诱惑力。
  “你叫什么?”他问。
  “……夏谨。”
  “哪个jin?”
  “夏天的夏,谨慎地谨。”
  “夏谨,现在江民已经把你卖给我们了。你没有选择权,放心吧,那些男人会让你很快活的。”
  “你!”夏谨腾地站起身,眼睛能喷出火来,“江民是江民,我是我,现在我不想在你这里工作,再见。”他转身欲走,身后的老板轻笑,夏谨只觉毛骨悚然,。
  “喂,”他喊住夏谨,“你要是走了就等着给江民收尸吧。”
  “那狗娘养的现在在哪儿?”
  “被我们关起来了。”
  “……我做,放了他。”
  “最近缺人,你可要卖力点,”那老板戏谑,随手拿起面前的座机,播串号码,“喂,来接人吧,带新人熟悉熟悉。”
  没过多久,一名打扮妖娆的女人推门而入,烈焰红唇,外加显眼的F杯:“阿生,”她指着夏谨,“是他吗?”
  老板阿生点头,挥手说:“他叫夏谨,好了,你们出去吧。”
  那女人遂牵了夏谨往外走,“我算是管场子的,叫我丽姐就成。”
  夏谨木讷,愣愣地被她牵着走,“去哪里?”他问。
  “还能干什么?”女生回身打量他,“我们缺人当然是让你去陪客,难不成让你站那儿当装饰品啊。”
  那些疯狂的嘈杂声渐渐刺耳起来,“老子不要这样的货色!”前方的大厅传来打骂声,丽姐放开夏谨,匆忙吩咐他:“你别到处乱跑!我过去看看。”
  夏谨怔忪,那声音听着太熟悉,就像某个小白。
  季皓霖!
  他眉心一跳,僵着身体往喧闹处走,人群很快散开一条道,季皓霖怒目圆睁瞪着夏谨,“老师,我没想到你会来这里,你不是比谁都清高吗?夏谨,你他妈就只会在我面前装纯,装不下去了?屁股痒了?夏谨,我真是看错你了!”
  夏谨捂住胸口,双眉紧锁,他没想到季皓霖出口伤人的功夫如此厉害,脸上渐渐褪去血色,苍白着嘴唇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季皓霖……我没有。”
  那人正在气头上,根本不听他解释,“老师,现在立刻马上跟我走!”他伸出手试图去拉夏谨,岂知对方后退一步,避开他的拉扯,“季皓霖,我不能跟你离开,江民还在他们手上。”之后的日子里,夏谨一直记得那份痛楚,它在回忆中被一遍遍更新,说出那句话的时候,本来以为已经凝固的心却绞痛起来。
  季皓霖眼神沉下去,阴鸷的盯着他,右手僵在半空中,隔了夏谨一个拳头的距离,却像是一堵墙,让他无力在前进,“夏谨,我为你做的事还是比不上那种人吗?”他合上眼皮又睁开,望着惊恐的人,转身往外走。
  季皓霖,夏谨在心里叫他,他想说你别走,可是说了又如何?
  与人无缘,与人无尤。
  “喂,我们就要他了。”旁边有个男人指着站在那儿晃神的夏谨对丽姐说,女人佯作为难:“这……他是新人,我们有个大老板也要人陪。”
  那个男人旁边的俊美少年亮出一大把红色老头,“够吗?”他笑问,丽姐脸色顿变,她抿唇恭敬的接下,说:“好的,你们可以带他到里面的包厢。”
  “严萧,你带他来。”少年仰头对男人笑,严萧伸手揉他脑袋,无奈道:“予忻,以后别这么大手笔。”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星空》真正的大结局在这儿hhhhhhhhhhhhhhh【叉腰仰天大笑


☆、答应的原因

  包厢里的灯光开得亮晃晃的,夏谨坐在两人对面,头疼欲裂。
  张予忻轻笑:“我们不会动你的,老师,刚才那人是叫你老师吧。”这少年声线柔和清澈,夏谨心里的防备也不知不觉卸了下去,他点头,气氛促狭。
  严萧端正地坐在张予忻身边,沉稳的军人气质扑面而来,一张脸严肃冷静,他搂住张予忻,看着夏谨默不作声。
  “老师,我们是恰好回X市来玩的,你是哪个学校的?”
  “J大,”夏谨抿唇,抬眼注视他们,隐隐有压抑哀求的意味,对面的少年颇为遗憾的望着他,“我们俩以前是X大的,不在一学校真可惜,”顿了顿,他又补充,“我们不会告诉你学校里的人,老师放心吧。”
  夏谨得到回应又垂下脑袋,说:“你们想做什么?”
  “噗,”张予忻靠倒在严萧怀里,抱拢双膝斜侧着看他,“老师,你为什么来这儿?”
  夏谨一愣,“替别人还债。”
  “你亲戚?”
  “不……前男友。”
  “那刚才那个人是怎么回事啊?”
  夏谨有点厌烦别人像查户口似的问他,但毕竟这两人给了钱,他也不好面露不虞,便讷讷答道:“他是……我学生。”
  “他喜欢你。”少年一针见血,夏谨捂脸,半晌点头。
  “你呢?”他旁边一直静默的严萧突然开口,他皱眉,“你好像不想让他走。”
  “别呀,严萧你都这么敏锐了。”张予忻望着男人轻笑,严萧把他上身紧紧抱在怀里,笑了:“是吗?大概是因为错过太多次,都有经验了。”
  “你们……”夏谨望着对视的两人,像是明白了什么,搞半天这两人花钱买电灯泡?
  “老师,你是不是脚踏两条船,对你前男友旧情难忘,还很喜欢刚那人?”张予忻转过脑袋直视夏谨,“不……我……”他惶惑,对江民念念不忘?也许吧,喜欢季皓霖?开什么玩笑。
  “予忻,你跟他说了也没什么用吧,他自己都不清楚。”严萧蹙眉,“我说你没事为什么非想帮别人处理感情问题?上面让咱们快点回去,别到处乱晃。”
  “是是!严队!”少年撇嘴,全是不耐烦,“我觉得老师跟我以前挺像的,哦不,”他眼珠子一转,“是像你!”
  “……”严萧默默缄口,当年那个安静话少的张予忻呢?为什么死里逃生之后变成话唠了?“我错了。”男人低头承认错误。
  “乖。”张予忻在他饱经风霜的脸上轻轻一吻,眼底波光流转,“老师,我们挺有缘分的,你要不要听个故事?”
  夏谨怔忪,今晚的变故让他来不及喘息,他想拒绝,但是少年真诚的目光让他没有理由拒绝,“嗯。”他抿唇。
  少年没说多长时间就结束了,话语里也仅是简单的描绘,涉及保密要求的全都一笔带过,夏谨糊里糊涂听完,捂住眼睛,这两人的过往真是纠结不清,总体概括就两字儿,错过。
  年轻的人民教师困惑,错过?不禁联想到自身,他会错过谁呢,脑海里不自觉浮现出季皓霖的轮廓,初遇,再见,同居,大雨里他承诺过的等待。但是如果六年下来累积的情感都抵不住时光的摧残的话,他跟季皓霖才认识多久,一两个月而已。
  “老师,错过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久久未发表意见的严萧低声说,“你会后悔很长时间,若不是奇迹,你永远都无法挽回。”
  夏谨脸色微微泛白,两手紧紧握拳摊在大腿上,他喃喃道可是这些又能坚持多久?
  受过伤的人最怕二次伤害,还未愈合的伤疤再被狠狠捅上一刀,是否还有勇气再次复原,付出的真心被人狠狠扔在地上践踏,心痛的到底还是自己,而那个人根本不会看你一眼,人最爱的始终是自己。
  两人沉默地看着夏谨,光线把他的脸照得惨白,“老师,我们先走了,我得去复查,再见咯。”张予忻从严萧怀里起来,站起身对他说。夏谨呆呆望着两人离开,室内寂静,只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季皓霖……夏谨痛苦地合上眼睑。
  那晚回去之后,季皓霖不在,夏谨一下子觉得空落落的,就像心里某个角落不知不觉被掏空了,他捂着胸口朝卧室走去,第二天季皓霖依然没有出现,高数课上也不见人影,那节课他恍恍惚惚也讲错了好几道例题。
  而当他再去夜店时,老板阿生却对他说你不用来了,他讥诮的视线不加掩饰朝他刺来:“夏老师,你有季家那么大的靠山怎么不早点说?想要啥没有,好了好了,我不会跟钱过不去,更不会和财团过不去,江民欠的季家那小子也还我了,你可以不用来了。”
  又是季皓霖吗,夏谨痛苦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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