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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湿老湿快张开大腿-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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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答应你。”
  “你要多少?”
  “到现在已经欠了医院三万,手术费还要近一万。”
  “那老师,你等等,我打个电话给我家老头子,他也不让我随便花钱,等一下。”说着就拿出了手机,季皓霖搂着夏谨,快速拨出一串数字,接通之后父子俩简单说了下,季皓霖就挂断电话。
  “走吧,老头子给我汇钱了,去交手术费。”季皓霖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上去很沉痛。
  夏谨心里的大石头落下,理智又重新回归,他突然觉得人真是身不由己,到头来还是得靠出卖肉体。
  三四万对季皓霖来说确实不算大数字,但对于月工资不高还停职了一段时间的夏谨而言,却是一笔能用来救命的巨款。
  夏谨说他母亲不在本市的医院,季皓霖想了想提议把她接到这边来治疗和动手术,毕竟省会的医疗水平会好些。夏谨沉默良久,最终点头,那天季皓霖坚持翘课陪他办妥了一系列后续事项。
  夏谨的母亲转到了省城最好的医院,老人极不情愿,夏谨劝说很长时间都不同意,最后是季皓霖说他爹捐助他们家的,因为夏谨作为自己儿子的老师帮了不少忙,老人这才勉强同意,让夏谨好好报答人家。
  其实这钱季皓霖他老爹是真捐给人家的,可惜他没想到自家儿子趁人之危,给他宝贝老师说这钱是借的。
  季皓霖本身倒是无所谓,他想就算告诉夏谨是送给他的,别人也不太乐意就这么收下,脑子里的弯一转,还不如说是借的。
  白天一整天季皓霖都陪着夏谨,直到晚上人母亲在选好的医院安置下来。
  夏谨脸色苍白,守在病床前寸步不移,季皓霖让他先去吃饭都不肯。他的母亲是个挺和善的人,慈眉善目,依稀能分辨出年轻时的风采,她有着那些年出来的老一辈传统淳朴的思想,对着季皓霖千恩万谢,拉着夏谨的手嘱咐他:“儿啊,是季家人帮了咱,以后人有困难之处,你可别忘了这恩情。”
  夏谨眼角泛泪,连连点头应是,季皓霖心里也挺不好受,上了一把年纪的人还要遭这个罪,他蹲下身对老人说:“阿姨,您就放心吧,夏老师对我可好了,说句实在的,咱家不缺这个钱,一定能把您的病给治好!”
  夏谨感激的望他一眼,季皓霖给他使眼色表示你放心。
  将近半夜十一点的时候,夏谨对他母亲说:“妈,我今晚有事儿得回去一趟,明天再来看你。”季皓霖纳闷儿,他不记得夏谨今晚有啥事还能比自己老娘重要,想了想也不戳破。
  夏谨起身走到他面前,俯视他的眼睛,平静地说:“走吧。”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医院,季皓霖疑惑:“老师,你今晚有什么事情吗?”
  “我白天答应过你,”夏谨眼神清明,话语却很冰冷,“你要多久,什么时候开始?”
  “……”季皓霖明白了,感情这是急着用身体来还欠他的情啊,他脸色有些不好看,“老师,你就那么急于偿还我吗?那么急着跟我撇清关系吗?”
  季皓霖有时候脑子挺简单的,他更讲究情义而不是这些无聊的金钱关系,他看上的人只看上他的钱的话,他宁愿不要这个人。
  “夏谨,”季皓霖瞪着微怔的人,愠怒道,“这钱你就算不还也无所谓,我疯了傻了心甘情愿了,我他妈就乐意给你用,你不用这样,我不需要你的回报。你真以为那两个臭钱对我来讲是什么了不得吗?”
  夏谨从小所受的教育就是有恩必报,季皓霖的说法让他气愤,“季皓霖你以为我很乐意吗?是,钱对你不重要,你可以随随便便散金散银,你们能够用财大气粗来压垮别人赖以为生的生存原则,说到底还不是自私!”
  “好啊,我自私!夏谨你他娘最好记清楚你今晚说的话!”季皓霖不想再跟他争执,重重地哼一声转身大步离开,留下路人探寻的目光对着他的背影和站在原地发神的夏谨。
  作者有话要说:  因为闲二货也要上课捏,发文时间就在下午五点到八点w


☆、下雨的故事

  话说季晧霖那天晚上负气走掉后,第二天就后悔了,人还没吃到肚子里,就先把他惹毛了,这怎么成?还好第二天有高数课,季晧霖一反常态,准时到教室不说,上课那叫一个认真,恨不能把书全部背下来。
  只是夏谨神情恹恹的教完知识点,扔下一句自习就抱起书众目睽睽之下走出教室。眼镜戳旁边季晧霖的胳膊问:“夏老师人看上去很憔悴啊,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季晧霖摇头,黑色中性笔在手上不停的转,他左手撑着有些困倦的脸,盯着绿皮儿书发呆,半晌他轻轻放下笔,“我出去一趟,要是来不及回来帮我把书包带回去。”
  “成。”眼镜低头摸手机玩。
  季晧霖猛的起身,从阶梯教室后门溜出去,边跑边思索夏谨平时不会把私人情绪带入课堂,今儿到底怎么了。夏谨今天已经没课了,季晧霖掏出手机打他电话,那头过了很长时间才接,小白急得在原地直跺脚。
  “喂。”夏谨清冷的声音听上去略显疲惫。
  “夏谨,”季晧霖刚想质问他,喊了一句又变成欢脱的音调,“老湿老湿你今天怎么了,肿么木有精神捏”边说边换脸色,忘了人家根本看不到,他不待夏谨回答,又说,“老湿老湿,昨天是我错了,我不该对你发火,对不起嘛,你原谅我好不好嘛,老湿呜呜呜。”
  “……滚。”夏谨心中一万只草泥马在马勒戈壁滩上呼啸而过,他僵着身体缓神,“季晧霖,你想通了?”
  那头沉默良久,季晧霖瞬间面无表情,要是两人面对面的话,夏谨就会觉得季晧霖又要发火,他的呼吸声粗重,夏谨都想挂断了。
  “夏谨,昨天的事是我错了,对不起。”
  “……没关系。”冰山脸上不自觉的惶惑。
  “那钱你慢慢还,不急的。”
  “嗯。”
  “那……老湿老湿我们算是和好了捏”季晧霖两眼放光,语调一扬,“我能继续追你了不?”
  夏谨很是哭笑不得,捏紧手机的掌心浸濡汗液,“滚。”他说,随即按下结束通话键。
  季晧霖站在道路边的梧桐树下,盯着手机屏幕傻兮兮的笑,仲夏的酷暑差不多散尽,绿油油的林荫道边偶尔响起两三声清脆的鸟鸣,还在上课时间,偌大的校园填满静谧,季小白心情愉悦朝教室走去。
  夏谨的母亲动手术那天,季晧霖陪伴在坐立不安的夏谨身边,嘟着嘴说:“老湿老湿你别急嘛,一定没事儿的!”他朝回头的夏谨眨眼,吐舌头表示安慰。
  夏谨轻轻点头,手搁在季晧霖肩头注视手术中的提示灯。
  老人家也算福大命大,手术成功,仪器显示各方面身体功能都很正常。医生嘱咐了些饮食等方面要注意的就走了,夏谨握着他母亲枯瘦的手掌,冷淡的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激动和心酸。季晧霖一有空就会来看望她,夏谨偶尔也在,老人倒是尤其喜欢这大小伙子,人一来就给他拿床头的水果,清甜的淡香让小白常常喜不自禁。
  夏谨她母亲把身体养的差不多之后就坚持要回去,夏谨百般劝阻不得,只能叮嘱她照顾好身体,由着老人去了,他知道老人心里都装了些啥,就是担心他还要分出时间照看自己,可怜天下父母心,夏谨也只能无可奈何。
  而季晧霖有时候闲下来,一琢磨,也许自己真喜欢夏谨也说不定,才开始只是觉得人家漂亮,去追人也有一半是图个乐子的心情,但是越接触就越喜欢,喜欢他略显单薄的身体,喜欢他温热的唇,还喜欢他冷冷清清的眉眼。
  经过这事儿之后,夏谨对季晧霖态度也松缓了些,间或会露个勾起唇角的笑脸,虽然也是昙花一现,季晧霖看到这样的夏谨会兴奋不已,把人跟宝贝似的看着,天天吃好喝好,跟供神仙没啥两样。
  这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高数老师夏谨和小白季晧霖,两个受勾搭到一块儿了。
  别人说他俩恩恩爱爱是一回事儿,只有季晧霖自个儿清楚,夏谨对他的好,纯粹是属于他欠人情罢了,恋爱的人是很敏感的,他发现夏谨在饭前拿竹筷时,仍旧会下意识只拿一双,然后手在空中一顿又去拿另一双。他不晓得是不是自己多想,但心里总不对滋味儿。
  夏谨有个老相好,老孙给的资料里简单提了两三句,在夏谨正在念本科那会儿,两人的关系简直如胶似漆,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夏谨在本校保研时,他那个在社会上混的男朋友和他分了。
  季晧霖每每想起这段儿,鼻子一哼,心里跟打翻醋罐子似的,酸气熏天,才开始还不怎么在意,后来越想越不得劲,像根刺儿卡在喉咙里,吐不出来咽不下去,更不好意思朝夏谨谈起这事儿。
  他思忖着自己再多努把力,就能把夏谨整个人整个心都据为己有。
  时间会证明你到底应该跟谁走,季晧霖表示自己有那个自信。
  “老湿老湿,我能搬来跟你一起住吗?”季小白亮闪闪地睁大眼睛问正在收拾碗筷的夏谨。
  “为什么要搬过来?”夏谨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抗拒。
  “我搬过来照顾你。”季晧霖帮他端起剩下拿不上的碗碟,跟在夏谨后边理所当然道。
  “……随你便。”
  “夏谨,”季晧霖突然停住脚步喊他,“什么事?”他回头。
  “老湿老湿,你真漂亮!”嬉皮笑脸,没心没肺。
  “……滚。”
  第二天季晧霖就打包好生活用品连带人一起住到了夏谨的公寓。狭窄的房屋因为小白的到来多了不少人气。但夏谨就完全不这么想,季晧霖的做法只是让他更有危机感而已,试问跟债主同住一个屋檐下,谁心里能心平气和乐乐呵呵的。
  他心里感觉很奇怪,不是厌恶,也不是恐惧,很气闷,微妙的难以释怀的气闷。
  这段时间学校社团组织外出秋游,恰巧夏谨是该社团的顾问,季晧霖冲着夏谨加了社团,众人最后决定去爬城郊的南山。
  一行二十几人背着包浩浩荡荡地出发了,到山脚时天还是晴朗的,午间的太阳正旺。季晧霖里面一件黑白格子衫,全身上下是整一套灰色休闲服,夏谨简单穿了件体恤,套条淡蓝牛仔长裤,包裹紧致的臀部让季小白两眼爱心,垂涎不已。因为前儿个是秋老虎,夏谨属于那种冷热都怕的人,看今天天气可能会炎热起来,穿的就不多。
  这南山山脉连绵起伏,山势并不陡峭,丛林茂密,群山一直相连到天的尽头。
  青山碧水,蓝天白云,几个人心情都顺着山风的吹拂开阔起来,夏谨难得嘴角噙笑,眼底满是轻松惬意,季小白忍不住流着口水感叹自然的魅力果真是无穷的。
  “老湿老湿,我帮你拿包!”
  “滚。”
  “老湿老湿,我给你扇风凉快凉快!”
  “滚。”
  “老湿老湿,你脚下有石子儿,还是我扶着你吧。”
  “滚。”
  “老湿老湿,你看好大一朵菊花!”
  夏谨额头青筋暴起,回身对着喜笑颜开的季皓霖雄浑地吼:“滚!”
  众学生除了季小白均愣在当场,夏谨咳嗽一声掩饰尴尬,红着脸挥挥手,往前踏出半步。
  “老师!”季皓霖吓了一跳,胡吼着朝夏谨跑过去,手伸出去想要抓住他。
  夏谨终于切身体会到高中语文老师说的那句一失足成千古恨,他妈的一激动就忘了前边是斜向下的陡坡,还是属于在南山这一块罕见的大坡度。
  季皓霖我要宰了你丫的,夏谨在掉下去的瞬间在心里悲催地诅咒某个小白。季皓霖是个好小攻,他眼看抓不住就跟着夏谨一起往下跳,在场的学生离两人都有一段距离,面对突如其来的变故来不及做出反应就眼睁睁看着两个人往下滚油桶似的一会儿便不见了人影。
  “夏老师!季皓霖!”学生在上边高声呼叫,喊声在山谷里静静地回荡。
  布谷鸟促急地叫声使整座山愈加幽深静谧,鸟儿大多在低空盘桓,老天却倏地就变了脸,太阳隐匿在乌云后,没听见几声雷响,瓢泼大雨倾天覆地而来。
  季皓霖在掉下去刹那,脚一蹬地面借着冲劲儿就追上夏谨,他匆忙间用身体裹住夏谨,山面芜杂,枯树枝干,突起的荆棘在裸露的皮肤上划出几道血口。季皓霖死死护住夏谨,两人在山面一路翻滚,最后终于被足够粗壮的树干挂上。
  “老湿老湿,你没事吧?有哪里受伤么?”季皓霖立刻松开怀里的桎梏,轻声问他。
  “没事。”夏谨脸色铁青,显然也滚得够呛,“你怎么样?”他想起似的问。
  季小白眨巴大眼睛,在他额头上亲一口,甜甜地笑了,“没事。”他答。
  雨水倾盆覆面,季皓霖忍住身上的疼痛拉起夏谨,安慰他,“老湿老湿,下雨了,我们先找个地方待会儿吧。”大雨在两人之间拉开一道模糊的帷幕,夏谨能感受到身后坚实的胸膛和透过薄薄衣料传来的虽不炽热却足够令人感到安全的温度,他点头。
  季皓霖把夏谨搂在怀里,帮他抵挡两边交错繁杂的树枝,夏谨低头,一言不发被季皓霖带着走,两人很快找到一个不大的山洞,这应该是人工开凿的,还有刀铲的凿痕,看这体积恰好能容纳两个成人。
  季皓霖先把夏谨安置好,再自己脱了外套爬进来靠在洞口挡雨,“老湿老湿,我帮你擦擦脑袋。”季皓霖的外套外面湿了一层,里面却是干的。
  夏谨面色寡淡,容着季皓霖把他抱进怀里,轻柔却不失力道帮他擦头发,过了一会儿,“老湿老湿,你身上也擦擦呗。”季小白微笑着提议,夏谨不置可否的点头。
  “老湿老湿,你皮肤真好,还好没刮上,啧啧。”季小白帮夏谨脱了单薄的体恤,再解开自己的衬衫,“老湿老湿,我不是非礼你哦,你靠在我怀里就不冷了!”季小白一边编着冠冕堂皇的理由,一边暗自窃喜,身上的疼痛比起美人在怀,它就算个蛋。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次给了另一个人

  夏谨始终没说话,任由季皓霖脱了两人的衣服,再被人按在怀里擦拭上半身。夏谨的皮儿属于又细又嫩摸上去特舒服的那种,季小白两眼放光慢慢地,慢慢地,慢慢地轻轻擦拭着,“老湿老湿,你还冷不?”
  夏谨摇头,“你把衣服穿上吧,”他悄声说,季皓霖没听到,光顾着自个儿陶醉。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年轻的高数老师猛地抬头问他,眼神是少有的认真谨慎,季皓霖脸上的傻笑还没淡去,他愣一下,望向夏谨,两人的视线交融,洞外是狂风暴雨,天色也被乌云压得阴沉沉的,森林在他们背后发出沙沙的声响,树枝在骤雨中战栗。
  季皓霖没有回答夏谨,他注视着他的面容,被大雨浸透有些苍白,额角还有细细的水滴滑下,嘴唇紧抿失去了血色,在季皓霖心里成了楚楚可怜的模样。他低头吻上他的唇瓣,夏谨这次却没有推开他。被暧昧氤氲的气氛,季皓霖先擦枪走火了,夏谨身体一僵,他感觉到季皓霖那蠢蠢欲动的玩意儿,那触觉太灼热以至于他很快扭头背对季皓霖。
  “对不起……”夏谨肩膀耸动,季皓霖从他背后温柔的抱住他,轻声说:“忘了他吧,老师,你有我就够了。”
  夏谨想季皓霖肯定调查过他,所以知道那个人也是理所应当,他无力辩解,如果一段感情坚持了整整五年最终的结果还是分离,那到底是谁的错呢,谁再怎么毫无保留对谁好,玩弄过之后就他娘连个屁都不如。
  从一开始就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结果,还不如从来没有开始,也省的最后痛入骨髓。
  季皓霖当然不这么想,他从未认真去经历过那些情啊爱的,每一段能勉强称之为恋爱的往事几乎都是敷衍潦草,他终于遇上一个让自己心动,不好好抓牢怎么行。
  “老湿老湿,你别这样嘛!”季皓霖嘟着嘴在他背上磨蹭,嗲声嗲气道,“老湿老湿,你看我不仅有18厘米,还会做饭洗衣服,外加土豪一枚,老湿你就从了我吧!”
  “……”夏谨弯弯唇角,“滚。”
  季皓霖瞅着人心情松懈了,心里也舒坦了,他抱着夏谨,脑袋趴在他肩上,“老师,我等你心甘情愿。”
  “……”不可能,他很想回答他,但最终没有说出来。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互相依偎取暖,外面大雨滂沱,洞里却静谧如初,世间的嘈杂让这份安静显得更加难能可贵。
  雨终究会停,云退散开去,季皓霖撑个懒腰把眼睛眯成一条缝儿望向头顶被层层粗木连枝逼狭的天空,那距离仿佛遥不可及,“老湿老湿,我们该走了,过会儿就得天黑了!”
  夏谨打了会儿盹,这个档口睁开眼,定定神跟着季皓霖爬出小洞,雨后山林的空气很清新,他忍不住深呼吸两口,像是要把胸腔里的浑浊气都驱散出去,“走吧。”他说。
  季皓霖伸手握住他的,两人往上面艰难爬去。
  英雄救美虽好,但不能多玩,比如季小白同学晚上回去就病倒了,夏谨作为带队老师义不容辞带着他往医院去,同行的学生都回了学校。季皓霖鼻涕眼泪流满脸,哭嚎着我不要打针,我不要输液,弄得夏谨脑仁一阵抽疼,医院里的大叔大婶小姑娘小伙子对两人行注目礼。
  “季皓霖你别闹了!”夏谨踹他一脚,小白放低分贝接着嘟囔,我不要打针,我不要输液。穿白大褂的医生给他清理了伤口,夏谨这时才看明白他身上的伤,裸/露在外的皮肤上左一道右一道,他蹙眉,半晌,什么也不说,陪着季皓霖打针输液捡完药回了破旧的小公寓。
  夏谨迫切地想要找到一份来钱快的兼职,而且这事不能让季皓霖知道,至于为什么,也只有他自己才清楚。
  令他没想到的是那天会遇见江民,下午外面天气是阴的,季皓霖有课,夏谨没有就趁机跑出来找兼职。其实相遇是件极其偶然的事,却让他一刹那有种回到最开始的感觉,夏谨垂首全身心都关注在手里的招聘广告上,不注意就撞到了人。
  “哟,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夏谨手上一紧,薄纸单捏出皱痕,他抬头,冷冰冰地看着面前的人,江民右手食指套着钥匙圈,上面只有一把污浊的车钥匙,不停的飞速转动,他还是痞痞的笑容,俊朗的脸上一道伤疤沿左眼角至斜向下至下颌,狰狞的疤痕更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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