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玛丽女公爵的事因为涉及皇室颜面,因此被禁止不提,虽然也有流传下来的故事,但是大多语焉不详。故事大多是说女公爵因为得了怪病毁容而在邪恶女巫的帮助下,杀掉少女,取她们的血沐浴。而在索多玛之岭的废弃玛丽女公爵的城堡里,虽然薇妮因为不懂爱情而没有经历女公爵的故事,但是根据女公爵的讲述,女公爵爱上了比她年轻二十岁的教皇。为了永葆青春,她用少女的血沐浴。
女公爵说:“愿用永生地狱,换取一世的欢愉。”
虽然过了近五百年,永恒石里禁锢着的女公爵亡灵仍然不懂,为什么教皇拉辛格为什么要杀她。
薇妮当时注意的是永恒石的功用,而对血腥玛丽的秘辛没有多大的兴趣。听了血腥玛丽诉说的片段,她想着,不过又是一段禁忌而隐秘的爱恋。这段故事,她几乎忘了,直到她来到佛兰城。再一次瞻仰拉辛格大教堂,想起这段故事。她突然意识到:如果玛丽是因为采用黑暗巫术而被教廷除掉,那她为什么过了五百年。还是执着地问“为什么,”为什么拉辛格要杀死她。清剿黑暗法师是教廷的职责,所以女公爵从开始使用禁术驻颜开始,就应该会料到这样的结局才对。
“无知的少女,你可知道。就连教皇也曾匍匐跪地在我的面前。”
“可是他还是不愿意承认爱我,为了所谓的信仰,他居然亲自用圣光将我灼烧成灰。”
虽然关于玛丽。海顿女公爵的疑问只存在了一瞬间,但是到了教廷最隐秘的历史藏书室,薇妮还是禁不住想看看历史的真相到底是怎么回事。
《玛丽。海顿女公爵》的扉页上用漂亮的斜体字写着“一个罪人的忏悔录”。
这本书的前面的章节里记述了一些海顿女公爵幼时的经历的继承爵位之后所做的事。为了遵循所谓的“真相的原则”,哪怕是最小的事件。也标记了详细的时间和地点。根据历史,玛丽少时有过一个封地在泽维尔的伯爵未婚夫,但是泽维尔伯爵因打猎意外受伤而早逝。所以从那之后,玛丽终生未婚。本书指出,实际上,玛丽和泽维尔伯爵并没有多少感情,当初是国王理查德三世为了拉拢泽维尔家族贵族支持自己。而牺牲玛丽采用了联姻政策,继位之后。理查德三世为了巩固中央政权,而想尽办法削弱大贵族家族的力量。玛丽的未婚夫死于政治谋杀。虽然玛丽和未婚夫之间并没有多么深厚的,但是亲生弟弟对自己的利用,以及未婚夫的死,让她很伤心。于是,厌倦了宫廷争斗的她在荒僻的山岭修筑自己的城堡,在那里一住就是二十年。
女公爵长期远居于自己的领地,对于赋税也不太上心,每逢节日,还会组织救济穷人。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属地的人民都很感激和喜爱这位他们很少见到的领主。情。
然而本书的重点不是女公爵的生平,而是“血腥玛丽事件”。
女公爵四十岁那年,新任教皇拉辛格继位。和其他地位显赫的贵族一样,女公爵也受到邀请,参观继位典礼。
在继位典礼的前一晚,拉辛格单独求见了女公爵。
女公爵那天穿着一身黑衣。从未婚夫去世之后,女公爵就用黑纱将自己从头到脚地包裹了起来。她本来无意和这位年轻的教皇见面,见面的时候漠然疏离,然而这位年轻的教皇却出人意料地,用直言不讳的态度对女公爵说:“尊敬的海顿公爵阁下,您这样用黑纱把自己遮起来的行为,就如同您选择居住在遥远的山岭一样,是想远离人群,把自己保护起来。但是其实您心中并不是像被人忘记,您在用这身显眼的黑纱无声地倾吐自己的不满,这种行为上的出格表达您对国王陛下的反抗。”
女公爵因为拉辛格这一番胆大妄为且无礼至极的话感到震惊。还没来得及等她回过神来否认或者斥责,拉辛格半跪在地上,亲吻了她的手,说:“其实你心里还是希望被人在乎的,对不对?您希望他们能看到你的不满,在乎你的不开心。”
女公爵惊愣在了原地,忘记了抽回自己的手。
这是拉辛格计划已久的一次冒险。教皇的选举向来是从各地的红衣主教中产生。他原本是前任教皇的侍从,虽然因为璀璨耀眼的神术天赋而被教皇额外赏识,在教廷中地位超然,远远超出了他的侍从身份。然而,按照惯例,他根本没有资格竞选教皇的位置。只是教皇去世之后,各大红衣主教不合。分歧不断,根本无法决议出新任主教的人选。
就在教廷因为政见分歧而分裂混乱的时候,受到了蛩伏多时的黑暗法师地下组织“黑焰党”的袭击,数位红衣主教遭到暗杀,正在教廷陷入混乱之时,拉辛格临危请命,从容不迫地指挥骑士团和神官们击退了“黑焰党”。为了稳固人心,拉辛格在众望所归中被破例推举作了新任教皇。
然而,他虽然得到了底层信徒的崇拜和支持,但是教廷高层党派复杂。他势力单薄,站在教皇的位置上,就如同在浮冰上旋转。他除了需要在教廷之中拉拢党派。还需要世俗贵族的支持。只是凭借他的根基,很难在短时间内获得大贵族的信任,于是,拉辛格兵行险着,选中了海顿女公爵。
海顿女公爵是国王的姐姐。封地富庶,而且最重要的是,研究过女公爵的过往和现今生活之后,他认为这位对名利皆无所求的夫人最容易下手。他没有和人作财权交易的底蕴,但是这位夫人需要的却只是精神支柱。
第二天的继位大典,女公爵仍然穿着自己的黑裙子。但是拉辛格知道,按照他对女公爵的了解,既然女公爵还愿意来参加大典。那就说明他前一晚冒险的话语已经对她有所打动。否则,她会称病离开。
从那之后,拉辛格隔三岔五地会差人送一些小物件给女公爵。有时候是一串打磨精致的玫瑰诵珠,有时候是一本他亲自摘抄的《圣典》颂歌,有时候是他亲自雕刻的十字架。每一次,他都会附上一页小笺。告诉她,他看到这些东西的时候,想到她或许会需要或者会喜欢。
教皇无微不至的关心渐渐融化了女公爵隐藏在层层黑纱里的心。
女公爵爱上了教皇,但是教皇却假装不知。教皇的“朋友”和支持者女公爵向教廷捐赠了大量的资财,教皇仍旧每隔一段日子,就派人给女公爵送去一件或几件别致的小礼物。不过仅仅有女公爵的支持还不够,拉辛格需要得到更广泛的支持和认可。他将注意力放在了他最擅长的神术上。
如果他成为了帝国历史上最伟大的神官,那么,他就可以宣称自己是“被神选中的人”,并且那些希望得到他医治的人会主动成为他的资助者。
拉辛格十九岁就成了八级大神官,然而到了二十二岁,还是无法突破瓶颈,成为九级祭司。神术的修行除了研习典籍和勤奋练习还不够。那几年,除了维持教皇的地位,拉辛格潜心研究神术,然而,他自愿医治遍了天下所有的疑难杂症之后,他还是觉得不够。八级大神官的力量足以医治几乎所有的伤口和病痛,想要晋级祭司,他意识到,自己需要“对人本身的进一步了解”。
于是他开始研究那些违逆自然规律的禁术。他开始悄悄在死囚身上进行试验,但是慢慢地,他对禁术越来越著迷,但是仅仅有克制的小实验,已远远不能满足他。
在对地位的不安全感和求知欲的驱使下,拉辛格找到了海顿女公爵。女公爵虽然内心恋慕比自己年轻二十岁的教皇,却因为对自己年纪的自卑而不敢有所表达。拉辛格对自己忠诚的爱慕者说出了一个胆大的计划:用少女的鲜血沐浴以重获得青春。
女公爵起初一口拒绝了这个骇人听闻的计划,然而拉辛格赠予了她永恒石──这世上最珍贵的宝石──并且告诉她,他这么做,是为了让她永不老去,和他永远生活在一起。这段违背世俗的爱情折磨得她失去了理智。
女公爵答应用一名因为杀人被判处了死刑的少女作试验,拉辛格亲自为女公爵的浴室画上了他最新研究出的禁术法阵,女公爵在第一次沐浴之后,脸上的皱纹奇迹般地消散了不少。至此,女公爵再也停不下对变美的贪求。
“他们两人都知道这么做错误至极,但是一个沉浸在对禁忌神术研究的沉迷中,另一个沉迷在对青春美貌的渴望中,无法停止。就连对最终审判的敬畏和对永堕地狱的恐惧,也无法制止他们放纵在眼前的快乐之中。”
除此之外,拉辛格还在女公爵的庇佑下,用被放了血少女,做各种研究。
后来,少女的失踪引起了教廷和世俗的注意。见事情再也隐瞒不下去,女公爵自愿承担一切罪孽。
教皇一边假意保护女公爵,另一边却暗中向国王和贵族们请命,要求亲自除去堕落黑暗深渊的女公爵。女公爵以为教皇这么做,是为了悄悄放走自己。没想到,狠心的教皇为了永久保留自己的秘密,亲自用圣光烧死了女公爵。
只不过教皇没有想到的是,女公爵庇佑下的亡灵法师凯特琳娜。克莱沃丝悄悄将女公爵的灵魂封印在了永恒石里。凯特琳娜曾经得到过女公爵的帮助,就连教皇也曾向她请教过亡灵法术,但是“血腥玛丽事件”之后,教皇将这位曾经的朋友划入了异教徒之中,下令追缉这位邪恶的亡灵法师,只不过直到教皇去世,也没能将这位故友送上绞刑架。
玛丽。海顿女公爵的故事,到此结束。
这本传记的最后作者落款是:拉辛格。
221。关键词()
请牢记
地址
薇妮浏览完玛丽女公爵的传记之后,心里只觉得,教会上下都虚伪,果然如此。就连历史上最伟大圣洁的教皇也是如此。只是,于此同时,她又不得不承认,若非拉辛格教皇从这些骇人听闻的研究中获得启发,升任为大祭司,四十年后大瘟疫爆发,可能造成的灾难会严重很多。
凡事都具有两面性,不可一概而论的道理,薇妮明白。
只是,教会做事喜欢遵循先例,既然最伟大的教皇可以利用女公爵对他的喜欢,现在的教廷自然也??
薇妮合上书,接着去了黑魔法研究室。教廷历史悠久,在贤王肖顿下令禁止黑魔法的传播之前,就已经收集了无数珍贵黑魔法图书。肖顿纵然命令,全国销毁黑魔法书籍,但是国王的命令仅仅对摆在明处的事物有效。教廷地下藏书室,是国王都没有权限来的地方。
这里珍藏的图书远比勃伦城堡,一个伯爵家族的储存丰厚。薇妮先看了看图书的分类和书名,有挑出其中几本翻了翻。她不得不承认,勃伦那个丧心病狂的野心家的确是个天才。藏书室几部关于黑魔法最精深的著作看上去应该是手抄孤本,但是这些孤本,她年少的时候却在勃伦城堡里阅读和研习过。教廷地下藏书室的书严禁抄写带出,这么说来,那些孤本应该都是被勃伦强行记忆下来的。
很快,薇妮又找到了一本笔记,笔记里面记录的是勃伦对黑魔法的理解分析和引申思考。黑魔法师伊芙调动元素的方法和其他魔法师不甚相同,主要就是因为她从小受到的,就是挣脱常规的修行引导。别的魔法师修行通过的是反复练习已有的元素列阵,在面对敌人的时候,选择最有效率的元素列阵组合。而她没有学习过元素列阵。她学习的是,根据情况,自己调动元素,寻求抵御的方法。
在勃伦打破常规的教导之下,伊芙绘制出了奇怪但无比强大的元素卷轴,维克多发明除了各种有趣的魔法小器械。
令薇妮咋舌惊叹的是,伊芙之所以能很快掌握这些新奇的黑魔法修行方法,是因为她本身就是天赋超强的全系法师,对元素有本能的理解,可以通过实践操作来验证理论。而勃伦却因为天赋缘故,根本没有修行过魔法。就好像一个双目失明的人画出了世界上最美的彩色画一样,薇妮纵然憎恨勃伦。却也不禁为他的才华赞叹。
有机会来到这里研究黑魔法的人,除了魔武皆是废柴体质的智者之外,其余的都是教廷的神官。他们理解起黑魔法,或者说魔法来,就好像让一个人没有吃过核桃派的人。根据别人对核桃派的描述来写出核桃派的改进菜谱一样,多少因为缺乏实践而觉得困难。加上,信仰光明者对黑暗领域的本能排斥,因此教廷的黑魔法研究并不如其他领域那般受人重视。倒是“恶魔伊芙”的出现,使得教廷近十年来对黑魔法的研究上心了不少。
勃伦的手写笔记有数十本之多,摆满了整整一层书架。和那些经典黑魔法著作放在一起,作为阅读的补充和参考。
薇妮意外发现,其中一本黑魔法著作《邪恶的本初》竟然是勃伦从最初的古神语版本翻译过来的。原始古神版的。薇妮看不懂,只好翻翻勃伦的译本,也不知道翻译得是否精确。
传说,古神语是诸神时代的通用语。诸神的黄昏之后,整个世界崩塌混乱。这门复杂的语言几乎失传。当时,只有最虔诚和高贵的人才因为神最终的祝福。而得以幸存,把这门语言延续下来。因此,纪元时代的书本,都是用古神语写成的,比如最初版本的《圣典》。
古神语词汇丰富,语法复杂,现今即使在教廷和皇室,也只有寥寥数人通晓。
“意思翻译得勉强还算清楚,”镜子突然发话了。
秉承镜子一贯的对别人非贬即损的风格,镜子接着说:“不过语言实在太差,一点文采也没有。”
“什么?”薇妮愕然,“镜子你懂古神语?!”
镜子滔滔不绝地鄙视着勃伦的文字功底,暂时还顾不上回答薇妮的问题:“你看,‘ hashamayim ve’et ha’artz’ 被翻译成了‘创世神创造出了陆地和空气’,如果换成‘创世神说,要有陆地和空气,于是就有了陆地和空气’,这样不是更能体现出神造物于虚无吗?还好我来得及只觑了觑第一页,如果把后面整本书给我看了,我一定会因为这个粗糙的语言,起得绿松石脱落而晕倒的。这个翻译者肯定没有好好读过文学著作,如果他能好好欣赏欣赏萨佛的长诗,至少可以多学会五百种表达方式。”
“镜子——”薇妮加重了声音。
“知道了,”镜子对于先前酣畅淋漓文学批判独角戏似乎还有些意犹未尽,态度勉强地回答,“当然懂。我们那个时代,谁不懂古神语?好吧,其实绝大多数的人也不懂。”
真是太好了。
“喂,”镜子警惕地说,“不过你可别想我给你作翻译,帮你翻译那些又长又没有文采的书。本镜子的语言只用来创作属于自己的诗句,不是拿来给别人充当‘理解的桥梁’的。”“创作?”薇妮揭穿它说,“只喜欢创作的家伙,怎么每天都在引用萨佛的诗句?”
“那是因为——”镜子高声嚷嚷着反驳,却找不到反驳的话来。
“切,谁会跟一面镜子较真啊。”薇妮也不继续对镜子进行言语打击,接着去找其他的书。
镜子则为了炫耀自己的古神语能力,而哼唱起了一首古神语小调。
薇妮当然不会同镜子作充满充满抒情、排比和引用的争辩。
只不过,传说《记忆之书》是古神语写成的。
关于索多玛之岭最后那晚的记忆依旧是一片混沌,她只记得一片黑暗中,她似乎触摸到了《记忆之书》。一个泛着银光的词语倏忽闪现在了她的脑海里。
“镜子,”薇妮急促地打断镜子的歌声说,生怕失掉这个细微的记忆片段,“a…n…o…t…h…e…n这个词语是什么意思?”
222。重生()
请牢记
地址
“?”镜子说,“意思是重生。”
“重生?”薇妮的心骤然收紧,皱眉重复了一遍。
索多玛之岭的最后时刻,她已经回忆了太多次。记忆经过反复的回忆和篡改,已经让她分不清哪些片段是真的。
强烈的白光铺天盖地席卷而来,包裹了她的身体,融入她的灵魂,整个人就像是被拆分成无数细小的元素一般被彻底洗濯了一次。在被白光吞噬的瞬间,她的心高高悬起,充满了恐惧,然而,想象中的痛苦并没有到来,取而代之的是放松和平和。
她隐约记得自己看到了这个词语,至于在哪里,为什么会有这么个她根本不认识词语出现,她却百思不透。接但是,既然镜子认识这个词语,那就说明这段记忆不是虚构,重生。
薇妮猛地睁大了眼。
她当时唯一可以看见字迹的地方是《记忆之书》,那么,《记忆之书》的作用是使灵魂移位重生?下这和教廷的传说大相径庭,却相似于亡灵法术。
薇妮控制不住激动地想,如果可以学会使用《记忆之书》的方法,那么她就有希望重新得回伊芙的身份?或者说,伊芙的身体会不会现在仍然躺在放置《记忆之书》的房间里?
还有维克多??
想到维克多,她几乎就要抛下书本,冲出去找到他:不要死,等我找出《记忆之书》的秘密,我就能救你。
但是,她自己也知道。自己的想法只是基于虚无的假设。教廷为了寻找到《记忆之书》,已经花去了上千年的时间,更何况是学会破解和操纵?
换魂的痛苦。纵然她没有体会过,但是看着维克多一次次痛苦煎熬,她也能猜到。维克多是受伤见骨都能继续咬牙大笑的人,换魂之痛如果连他都不能承受??况且,作为同伴和朋友,她答应过要尊重他的决定。
但是如果真如光明教廷宣讲的那样,所有的人死去之后,灵魂都会永存,或者存在天国,永者用堕地狱。那么。如果她能使用《记忆之书》,是不是就能将困在地狱里的灵魂拯救出来想到维克多现在或许就在世界的某个角落地悄悄死去,她心里难过得不行。却只有拼命压抑克制。?薇妮甩甩头,深深呼吸了一次,努力把注意力集中到了关于《记忆之书》的猜想上。她去借钥匙的地方,装作好奇的样子,把所有挂钥匙的分类指示牌都看了一遍。思考着关于《记忆之书》的资料,到底是放在哪个藏书室的,历史?传说?宗教?还是地理?
或者,她可以直接去问文森特。无论是教廷还是普通信徒,没有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