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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和林延解释,但困倦瞬间就淹没了他,让他连睁开眼的力气都没有。
陆信看他睡得沉,思索了一下,调转了车的方向盘,朝附近的一家五星级酒店开去。
扶着醉的不省人事的陆启南到前台开了房,陆信虽然是第一次和陆启南上酒店,但毕竟相处了许多年,彼此之间也算熟悉,陆启南靠在他身上的姿势倒也自然,外人看起来并不会太奇怪。
到了房间以后就把陆启南放在床上,帮他脱了鞋子之后,陆信稍微犹豫了一下,很快双眼中就充满了坚定,伸出手去解开陆启南的衣服和裤子……
先去浴室放了些热水,洗了毛巾之后帮陆启南浑身擦干净,之后才简单地冲了个澡,回到卧室、躺到陆启南的身边去。
陆启南睡得朦朦胧胧,看见一个模糊的影子朝自己走来,然后又躺进了自己的怀里,立刻笃定地认为这人就是林延——除他之外,没有人敢这么大胆,直接躺在自己怀中。
陆启南伸手把人搂进怀里,在那人的唇上轻轻一吻,道了句“晚安,小延”,便彻底睡死过去。
陆信看着陆启南熟睡的面孔,又望了一眼他只穿着黑色内裤的下半身,身体里燃烧着的某种欲望冲出了自己理智的束缚,没一会儿他就爬到了陆启南两腿之间,剥下了那件CK内裤。
用手指拨弄了一会儿,被酒精灌溉了一晚上的身体很快就有了反应,那处瞬间挺立起来,让陆信十分满意。
将陆启南已经颤栗不已、开始吐露精液的昂扬吞入口中,轻轻地吸舔着,舌尖时不时地抵着不住地往外冒着精液的铃口,在那顶端小心翼翼地吸着……
这样的刺激太过强烈,以至于大脑陷入睡眠的陆启南,身体在不知不觉中苏醒过来。他缓缓动起自己的腰身,本能地往那个温热的地方抽送。
陆信看到他被自己挑起欲望,心里很是满足,十分有技巧地把陆启南勃发的巨物吞吐得极深,几乎每一次都要抵到自己的喉咙为止,竭尽所能地为他做深喉。
虽然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陆信却像是有天赋似的,很快就褪去了初次的生涩,热情不已的用自己的唇舌挑逗着陆启南的阳物,感受到他在自己口中不断地变大、变硬,直到那东西颤抖着射出属于陆启南的灼热的种子。
将那些东西吐在杯子里,陆信用手又撸了一把陆启南刚发泄过的那处,竟然很快又挺立起来。想要得到爱人更多种子的陆信再一次埋首在陆启南腿间,一边为他做着口交,一边解决自己胯间燃烧起来的欲望……
夜还很长,他还可以对垂诞已久的人做很多事……
……………………………………………………
陆启南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头痛欲裂,太久没有喝那么多酒的他面对久违的宿醉,竟觉得有几分无奈——在医院的时候林延告诫过他少吸烟少喝酒,在那之后自己便很少吸烟喝酒,这一次,因为和他闹别扭,竟然喝了那么多,想想都觉得郁闷。
无力地起身,正觉得这地方有些奇怪的时候,陆启南看到了躺在自己旁边,面色略微有些苍白的陆信。
大脑中“轰”一下炸开了!
顺着陆信布满了青青紫紫的胸膛往下面看去,那人的双腿紧闭着,腹部有一些一看就知道是什么的白色凝固体。
陆启南伸出手去分开陆信的腿,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红白相间的液体从他的后穴里涌出来,那场面太过于震撼,陆启南又看了看陆信的脸,确定这人真的是自己多年来的心腹、得力助手之后,陆启南烦躁地皱起了眉头。
起身到浴室冲澡的时候,陆启南发现自己胯间的东西上还沾有一些血迹,想起林延前几次被自己强了的时候那般严重,心里也有些担心陆信的身体。
快速洗完澡出来,陆启南轻轻拍打陆信的脸颊,嘴里不住地唤着:“陆信?陆信,醒醒,醒醒。”
陆信似乎在做什么不好的梦,眉头一直皱得紧紧的,陆启南刚开始没有发现他哪里不对劲,猛然抬头去看那笔直修长的双腿时,才发现自己一拍,陆信的腿就会颤抖。
扶起陆信的身体让他靠在自己怀里,陆启南正打算继续叫他的时候,陆信睁开了眼。
“少爷?”
沙哑的嗓音让陆启南无地自容。
自己真的喝醉酒之后把陆信当做林延给强了么?如果现在躺在自己怀里的人是林延,自己该怎么面对他?!
可陆信和林延一样,都是十分重要的人,一个是爱人一个是伙伴和助手。虽然林延在自己心里占得比重要大一些,但真的把陆信伤成这样,真的是很过分。
“你还好么?我送你去医院,你伤得太严重了。”说着陆启南就要给陆信裹上衣服,想要抱他去医院。
陆信看陆启南朝自己伸出手来,赶紧摆摆手:“不不不,我没有很严重,我自己去看医生就好。”
“别闹,我向你道歉,我醉酒乱来了,对不起。你伤得很重,我带你去启臻那里看看。”
陆启南不容陆信拒绝,不顾他的反对想要就这样抱他出去,可陆信抵死挣扎,死活不肯让他抱。
“少爷,不要,不可以!”
“什么不可以!再耽误下去你会死的!”
“不会的,没那么严重……去陆医生那里,会很尴尬,你知道的,我……”
陆启南这下才反应过来陆信为什么不肯去。
陆信在陆氏也有正式工作,级别也是部门主任的,算是年轻有为。
如果自己就这样把陆信送到那边去,几乎是等于告诉整个陆氏医院的人,自己在强上了林延之后,又把陆信给强了。
陆氏医院并没有独立于陆氏,有些工作人员是相通的。如果陆信的事情被那些人知道,后果确实严重。
一来陆信在陆氏的地位可能会遭人质疑,很可能引来别人的非议说他是靠了自己的关系才做到主任的级别;二来陆信以后在陆氏也不再好过,董事会那些人必定容不下他。
陆启臻的医院一直有人盯着,在那边看确实太容易走漏风声。
和林延的大学老师身份不同,陆信是陆氏比较得力的人才,也曾经出席过多次发布会,T市的媒体都认识他。
林延可以当做一位普通病人被收治,别人不会太起疑,但自己送陆信过去看病,无疑会引来众多的关注,那些小报要是在这个事情上做文章,不仅对陆信本人不利,还很有可能败坏陆氏的声誉、并影响自己在陆氏的形象,那才是最大的麻烦。
陆信看陆启南陷入沉思,心里知道他大概在想什么,有几分虚弱地解释:“我还行,就是有些累。今天俄罗斯的客人要见你的,你别忘记了,上午十点半开会,你先回去换衣服吧。”
“陆信,我……”
“昨天只是你酒后乱性,没什么的,我就当……嗯……”
“就当被狗咬了?”陆启南故作轻松地问道,想要让陆信的心情好一些。
“噗……少爷,不能这样说你自己。我等下自己去医院看看就好,你快去公司吧,现在不早了吧?”
陆启南看了看放在床头的表,确实不早了,他还有40分钟的准备时间。
“那你保重,看完病如果要住院就给陆致打电话,这事儿让他知道也没关系,明白么?”
“我知道的,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你去忙吧,我休息一下就起来。”
“那你好好休息,我走了。”
……………………………………………………
陆启南回到家的时候林延刚吃完早餐。
看到陆启南穿着昨天的衣服回来,满脸倦容,林延心里虽然不愿意去想,但大脑还是自动分析了昨天陆启南的去向——酒店,或者那个少年的家。
至于后面的事,就算大脑自己想要去想,林延还是强制把它们全都屏蔽了。
陆启南进门后只看了林延一眼,想到这人还能如常的吃早餐,心里不禁感叹他果然无情。昨天晚上他被张珂抱走的时候明明是看见自己被那少年吻住了,难道他一点都不在意?
看他那样子,确实是丝毫没有受到影响。
这人是否真的没心没肺,对自己没有任何感情?!为什么他能那么平静?!
如果自己告诉他昨天晚上真的和别的人发生了关系,他脸上的表情又会如何?
是震惊、伤心还是无所谓?
陆启南忽然有些胆怯,因为他不确定林延是否真的会如他所想,面无表情地告诉他:“你的事情与我无关。”
可转念一想,自己到底是要他怎样呢?
如今他平平静静地吃早餐,不是很好么?
难不成非要让他昨夜以泪洗面、彻底等待自己回来么?
烦躁不堪地在衣橱里换好了衣服,陆启南拿好自己的公事包就快速离开了公寓,没有看到背后林延伪装出来的平静表情在门合上的瞬间瓦解。
卷一 第67章
时间回到前一天晚上,陆启南出去以后。
张珂来的时候林延正打算准备晚饭,虽然陆启南闹脾气出去了,但他等会儿万一突然回来了却没饭吃,那样倒真是自己对不起他了。
“林延?陆启南呢?”
张珂进门后发现只有林延一个人,随口问道,其实他早已经知道答案。陆启南那家伙的存在感一直很强,这间房子里有没有他,一眼就能看出来了。
“有事吗?他刚才出去了。”
“也不算什么大事,就是想过来参观下你们的房子。他不在的话好像不太方便,我还是……”
“参观这间房子吗?没事的,他不在我带你参观也一样。”
林延从来没有带谁参观过什么房子,以前自己租住的公寓似乎也从来没有什么朋友上门过,加上那房子也确实很小,一眼就能看尽全部的东西,根本就没有要领人特意去参观的必要。
“不不不,他不在就很不一样。你不知道那家伙对你的独占欲有多强,大概我在他面前多看你一眼他都要掐我脖子的。”
张珂说着就不客气地在客厅的沙发里坐了下来,这些年来他和陆启南在一起厮混地久了,那些客套的礼节也全都省了。
虽然表面上陆氏和张氏一直不太和谐,但他们俩从小就交情好,张珂一直说他们是“臭味相投、志同道合、同道中人”,每次都会挨陆启南一两下子。
至于他弟弟张启瑞,则是从小就一直在挑衅陆启南,凡是陆启南喜欢的他都要去抢,或者干脆把那个东西弄坏了才甘心。
每次陆启南都很恼火地想去打他,张珂自然不能眼见着自己的弟弟被朋友打,都要去充当和事佬。一边给陆启南赔笑一边用眼神告诫自己的弟弟不能再惹怒这个暴脾气的大少爷,可张启瑞每次都不听他的劝,反而有越演越烈的趋势。
上次林延被张启瑞那般欺负的事情,张珂也算是了解了七七八八,对于自己的弟弟仗着家族里的宠爱而无法无天地为所欲为,张珂也只是随便说两句敷衍一下了事——他是越来越管不住张启瑞了,这一点他自己最清楚。
再者,他也不想去管太多。
张启瑞越来越接近张氏的核心,而他作为张家闲来无事的二少爷,为了陆启南的新宠儿去得罪当下正得宠的小少爷,显然是自讨苦吃,张珂才不会去做那种吃力不讨好的事。
他和陆启南是酒肉朋友,一起去夜店寻欢作乐,对于家族事业的觊觎也彼此心照不宣,这种不用费劲经营的朋友关系他最喜欢。
“他一直都那样,很暴力,我很不喜欢。”
“哦?”
虽然很想问他是很不喜欢陆启南的暴力,还是根本就是很不喜欢陆启南那个人。但话到嘴边张珂还是都咽了回去,那些问题现在说出来,时机和场合都不太正确。
张珂是知道林延为什么在那医院待了那么久的。
虽然陆启臻一直不太喜欢他,从来不会跟他说病人的私事,但他张二少还算是有些本事,没两下就从陆氏医院的人那边套到了话,林延被陆启南强了而重伤,半夜被送进急诊室的事情他可是摸得一清二楚。
“你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我刚好要给他做饭。”
林延不想去提不开心的过去,直接忽视了张珂的问话,把话题转移掉。
“呃,不饿,我吃过了。不过,如果有福分可以蹭饭的话,我也很乐意蹭饭啦。”
说着就做出一副很想吃林延亲自下厨做的东西的样子,那种渴望的表情让林延看着觉得有几分慎人——又不是好几天没吃饭了,干嘛露出那种表情?!
“那我去准备了,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公司突然有事吗?怎么回来了又出去,连饭都不吃。”
“呃……这个,其实刚才吵了一架,挺复杂的。你先坐着喝点茶吧,我去做饭。”
说罢林延就转身进厨房去了,张珂看着他离去的背影,顿时觉得自己家里要是也有这么一个令自己神魂颠倒的美人,每天给自己做饭、洗衣,那真是太惬意了。
所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有林延这样的大美人作伴,能吃他亲手做的饭菜,难怪陆启南最近一段时间下了班就直接往回奔,也再也不去夜店了,完全地浪子回头金不换。
张珂心里明白的很,要是换做自己,肯定也要立刻赶回来的!
林延做饭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他没有接受过专门的烹饪训练,会做的都是一些家常菜,卖相没有张珂平常吃的那些菜好。
对于自己的厨艺,林延素来也没有什么自信。他只是负责自己的伙食,以前偶尔回家的时候父母都抢着要做饭,根本轮不到他。
以前给陆启南做过饭,看陆启南吃什么都很香的样子,心里都不禁要怀疑那人是不是假装吃的很香。反正林延自己是从来不觉得自己做的东西有多美味的。
张珂吃的都是专门的大厨做的,色香味俱全,因而嘴巴也十分挑剔,陆启南都要嫌弃他麻烦,味道不好的他绝对不吃。
每次和陆启南出去吃饭,他们都要秘密进行,怕被外界的人知道他们俩关系很好。但太隐秘行动的话,有些地方却也不太方便去,比如某些有着特色菜的大酒店。
张珂素来是自己决定一起吃什么,然后把时间地点告诉陆启南,让他定点定时到达就OK。
虽然都是家族企业继承人,从小对风月场上的事情就是耳濡目染,但张珂却一直有一个良好习惯——去那些地方之前,他一定会先吃一些东西填填肚子。
陆启南不知道他为什么一定要坚持这么做,不过张珂每次都逼他先吃了东西再去吃那些东西,喝酒以后胃也好受多了,不会像以前那样一直泛酸水,不管喝多少解酒药,第二天都会很难受。
林延很快就做了一桌子菜出来,张珂闻到餐厅里飘出来的香味,便端着林延给他泡的茶直接自己到了餐厅。
看到那一桌他从未见过的家常菜,张珂的眉头皱了起来——吃食最讲究色香味,这些东西,闻起来是很香,看起来真的不太好看,颜色么,红的红、绿的绿,也就那样,真不知道吃起来会如何。
林延端着最后一个汤出来的时候就看到张珂一脸困惑地坐在餐厅里,一副要好好研究研究的架势。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
“有筷子没?”
“有的,你稍等。”
林延转身去厨房拿了碗筷给张珂,正奇怪他要干什么的时候,张珂已经毫不客气地吃起东西来了。
虽然看起来真的没有几分姿色,但那些菜每一个都有一种特殊的味道,是张珂长这么大以来从未体味过的。
“林延,你放了什么特殊材料吗?”
“什么?没有啊,特殊材料?家里没有这种东西……”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做菜的时候,是否有习惯放一些你平时喜欢放的佐料或者煮好的汤,类似于我家厨房做菜全都会用高汤一样。你明白我说的么?”
“我明白,但是我什么都没有放,只放了油、盐、酒、味精,糖醋的菜会加糖和醋,没有别的。”
林延老老实实地回答张珂的问题,以为自己已经说的够明白了,可那人的眉头却愈发紧皱起来,完全是陷入困惑的样子。
“真奇怪,到底是什么味道呢……”
张珂拿着筷子又夹了一些东西,吃几口就会嘟囔一句“真奇怪,太奇怪了!”
林延看他那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心里想着这人可别把东西全吃完了,还要给陆启南留饭菜的。
张珂专心致志地研究林延做的饭菜,但因为之前已经吃过一餐,胃里也容不下那么多东西,他也就只好点到为止,吃得差不多了就放下了筷子。
林延笑着把他的碗筷收走,又在所有的菜上扣上盘子,等待陆启南回来。
张珂吃饱了暂时不想动弹,虽然他知道自己继续待在这里等会儿陆启南回来了搞不好要动怒,但他喜欢和林延在一起的感觉,就是不太想走。
好在林延也没有赶人的意思,带张珂参观了一下房间,经过书房的时候张珂顺便拿了一本英文小说出来看,以打发时间。
张珂听林延说了几句话,愈发觉得陆启南真是捡到宝了。
听林延不粗不细的中等嗓音在自己耳边响起,看到那嫣红的双唇一开一合,心里就压抑不住地蠢蠢欲动,好想凑过去吻他,感受下他唇舌的温度和柔软……
卷一 第68章
花了极大的自制力才没让自己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张珂拿着小说到沙发上坐下来,一边偷偷看坐在他对面的林延,一边在心里琢磨着等会儿陆启南回来了自己该怎么和他解释现在这种情况。
有了!
他们现在处于吵架的时期,自己待在这里绝对是有作用的!万一等下陆启南回来的时候又犯病,想对林延动粗什么的,自己肯定能发挥作用,把他制止或者送他去医院,防止他们之间再次出现惨剧。
一想到自己有留在这里的正当理由,张珂的心情就非常顺畅,坐在沙发上的姿势也一再调整,直到半躺半坐、完全舒服了才不再动弹。
那本小说还蛮有趣,讲的是一个妓女从良的故事,张珂多年没有接触这种类型的小说,忽然看到一本,竟也读得津津有味。
一直到他读完第一卷,陆启南还是没有回来。
张珂看了看表,竟然已经九点了!他之前来这里的时候才晚上六点半吧?陆启南到现在还不回来,搞不好真的是去哪里鬼混了。
抬头看了一眼坐在自己对面翻杂志的林延,看他一直没有多少耐性地翻着杂志,心里明白他大概也在担心陆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