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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封的走廊里,只有尽头电梯间那儿有能打开的窗。苏浅浅洗了把脸,走过去,想吹两分钟的风。两分钟就好,今天晚上她准备豁出去了,就是喝倒喝死,也要把这一关拿下。
电梯的叮一声响,门打开,漂亮的迎宾小姐从里面迎出两位贵宾,微笑着带进定好的房间。
厚厚的地毯上听不见脚步声,苏浅浅把脸探向窄小的窗口,风吹在脸上,耳朵里只有低低的风声。
被人盯着的感觉渐渐强烈,她猛地回头,看见就站在她身后五步远的左天远。
他抿着唇,眼睛深邃漆黑,瞬也不瞬地看在她脸上。苏浅浅别开视线,又飞快迎上他的眼睛,努力不让自己的怯懦被他看出来。
可是太难了,酒精让她有点控制不住表情,脸上又烫又僵硬,她不确定自己还能坚持多久。苏浅浅清了清嗓子,低着头往包间走。左天远正好站在走廊中央,她干脆贴着墙,埋头只管大步往前迈。
“范季伦呢?”
他突然出声,苏浅浅意识到这是在和她说话,她回头看看他:“你找范总,有事?”
“他人呢?怎么让你喝成这样?”
苏浅浅摸摸脸:“我没事。”
继续走,一边走一边深呼吸,越走越快。
进了包间,反手要关门的时候,一只有力的大手挡在门上。苏浅浅咬住嘴唇,看着左天远跟进来,深深看她一眼,然后沉着地走到宴席前,非常熟稔地和领导们打招呼。
左天远这尊大佛自然不是云海公司这两个小喽罗能比的,三位领导都站起来,彼此握手打招呼笑容满面。
两名同事都看着苏浅浅,苏浅浅则看着左天远。他微侧过身子,示意她站到他身边去。端起桌上的酒瓶倒进喝红酒的大杯,左天远端起,笑着朗声应酬,一个人面前敬了满满一杯。
天盛公司的左总不仅发话敬酒,还明示暗示着日后不会忘了领导们的帮助,席间的气氛迅速变得和谐而亲切。领导们纷纷表示,左总的事就是我们的事,现在政府也提倡扶持私营企业、大力发展私营经济,放心吧,这件事包在我们身上了。
一直到兴尽席散,左天远始终留在这个包间里,好象晚上就是特意过来的一样。苏浅浅心里诧异,只绷着没有多看他几眼。
准备好的东西放进领导们的后备厢,微笑着把他们送走,苏浅浅有点讪讪地想和左天远说点什么,他低咳一声,用所有人都能听见的声音说道:“晚了,我送你回家。”
两名男同事立刻告别消失,苏浅浅看着他们,无可奈何地坐上左天远的车。
酒喝得多,车一动就不舒服。苏浅浅难受得用手按着胸口,车窗按落,大口吸着外面新鲜的空气,克制着胃里翻腾的感觉。车速很快,郊区的路上车很少,夜风猛烈吹刮。
好不容易等车停下,她慌不迭地跨出车门,却发觉到了左天远位于郊区的温泉别墅。
“这里……怎么……”她赶紧再打开车门,“能不能麻烦你送我回家,我住在……”
左天远用力把车门关上,司机立刻把车开走,她甚至没来得及把皮包拿下来。
“带我到这儿来干什么?”她看着他,左天远不说话,按响门铃,守在这里的物业人员过来开门,告诉左总已经按照他的预定打扫好了房子。
苏浅浅头很晕,没有太大力气和他争,她顺从地走进屋里,进洗手间立刻大吐特吐,在地板上坐了好一阵子才有力气爬起来,漱漱口洗把脸,看看镜子里的自己,狼狈不堪。已经很晚,又没有车,闹着要回家只是给自己添麻烦,一切等明天再说吧!
只是偏偏要这副样子出现在他面前!苏浅浅苦笑摇头,脱下高跟鞋拎在手里,摇摇晃晃走出来。客厅灯光明亮,左天远坐在沙发上抽烟。她对他点点头,熟悉地往楼上走:“我累了,晚安。”
光着脚踩在木质楼梯上,她要抓紧扶手才能走稳。
更熟悉的音乐响起,charlene的歌声温柔婉转,I've been to paradise but I've never been to me。
苏浅浅站定,楼梯显得高而难以攀爬,皮鞋从指尖滑脱,掉在台阶上,往下滚落。她转过身坐在台阶上,无力地用双手撑住额头:“左天远,你想怎么样……”
他站起来,慢慢走到她面前,看着她低垂的头,和发顶被灯光照出来的一圈亮色。
“两年不见,我以为你应该有话要对我说。”
苏浅浅有点混沌,理不清他话里的意思:“我没话对你说,你要是想说话请去找别人吧。”
左天远慢慢地抬起手,轻抚在她的头顶。她的头发很软,以前听人说,头发软的人心就软。
“三三。”
苏浅浅的全身明显震动一下,扶着额头的手指慢慢合拢,握成拳。她往一边让了一点,避让开他的手指。
“三三,回到我身边来。”
她象是听见什么可笑的话,低低笑了两声,哀求道:“要折腾我等明天好吗?我不走了,不去新加坡,你有什么招数全拿出来吧,我有大把时间等着你。只是不要今天晚上,我要睡觉……我累了,真累了……”
左天远咬咬牙,突然探手横抱起她,大步走出客厅,放在温泉边的长椅上,开始脱她的衣服。苏浅浅没有力气抵抗,浑然无力地抓住衣襟,身体开始颤抖:“别太残忍了左天远,别再这样对我……”
他停住,专注而微怒地看着她,甩手离开。
远处别墅花园的铁门乓一声关上,苏浅浅难受地动了动,闭起眼睛。温泉边的地暖温度很高,氤氲的水汽更让人困乏。她连一分钟都没有耽搁就睡着了。
这一觉睡得十分不安宁,脑子里是不停闪回的梦境,她从椅子上摔了下来,腹部的刺痛,医院里疯狂的痛哭和他按住她的身体,撕扯、贯穿。
他绝望而愤怒的眼神,用力挥向她的手掌。
男人一旦生起气来,力量很恐怖。公司的天台上,她被他打得无法站立,重重扑跌在地。
扑通一声。
苏浅浅惊叫着坐起来,看清自己坐的地方,揉揉眼睛,明白刚才是翻身的时候从长椅上滚了下来。头磕在温泉池边鹅卵石铺的路上,硌得有点疼。她摸摸头,站起来,走回客厅穿上鞋子。
有点冷,这里没有衣服,只有浴袍。苏浅浅展开一件裹在身上,四处看看。天色微明,音乐不知疲倦地响了一夜。他不在这里。
刷牙洗脸,宿醉之后口渴得厉害,喝一大杯水下去,她开始有点慌。还好别墅里有固定电话,拿起来,范季伦的号码拨到一半又按断。左天远的手机号她还记得,不知道他后来有没有换过。
十一位号码拨过,短暂的停顿后,手机铃声在客厅的茶几上响起。
苏浅浅抿着唇坐了一会儿,走出别墅,沿着两年前那条路,慢慢地往小山上走去。
两年了,这里也许是唯一没有变过的地方。晨曦的微光照着那块大石头,左天远坐在上面,两只手自然地交握在曲起的膝前,嘴里叼着一根烟,头垂着。
穿高跟鞋爬山真的很对不起自己这双脚,很疼。苏浅浅动了动脚趾,把身体的重心移到一只脚上。一只脚更疼些,另一只才能轻松些。
他没有转头看她,只是低低地笑了两声。
“三三,我有时候会想,如果你当时不是那么狠心,生下来的不知道会是男孩还是女孩,象你还是象我。”
第 26 章
如果横亘在他心里的是这个结,苏浅浅不知道实话实说这个方法能不能把它打开。
她总是掌握不好合适的时机。同样的话两年前没有说,她贪图一时报复的快感说出的谎言已经让她无法再向左天远解释。
两年时间里她不止一次问过自己,如果当时不是因为从椅子上摔下来的意外,她会不会就象妈妈那样干脆地把孩子生出来?每次问,每次给出的答案都让她很颓丧。'奇+书+网'她知道自己不一定有妈妈的勇气,她知道独自带大一个孩子有多难。
所以现在当着左天远的面,她甚至没办法理直气壮地对自己说,你冤枉我了,我苏浅浅太委屈了太冤了!
一个属于他和她的孩子,两年前的那种局面下,是注定没有机会活下来的。
同样的,两年前那种局面下,他和她,也是注定要分开的。
所以不要把一切责任都推到意外身上,意外的结局,往往有意料中的原因。
苏浅浅笑笑,转身下山。
在温泉别墅的私家道路上走了很远才上大路,苏浅浅累到不行,站在路边喘息的时候,昨天晚上把她领到这里来的那辆车停在她身边,司机师傅说左总让把苏小姐送回城去。
回家收拾收拾赶到公司,八点五十九分,还好没迟到。苏浅浅打完卡,把卡单插在墙上,三步并作两步走进办公室,坐在座位上长出一口气。
有了左天远的出面,果然事情很顺利,第二天就拿到了批复,船厂也可以正式开建。吃水上饭的人多多少少有点迷信,找个老师傅挑了个好日子,公司没事的人都去参加开工典礼新买的木锹把上扎着喜气的红绸带,范季伦和请来的几位主管部门领导,还有新任的云海船舶修造公司经理苏浅浅女士,几个人围成一圈,象征性地用锹铲点土,然后鞭炮齐鸣,开工大吉。
苏浅浅开始忙得脚不沾地,公司里一摊事,船厂还有一摊事,已经有很长时间不知道周末是什么东西了。船厂建造时严把质量关,苏浅浅基本上每天都要到工地转转,亲临第一线,虽然不是夏天,天天江风吹着,皮肤变黑变粗不少。
公司每周一早上都有周会,中层以上领导参加。会议开了一个小时,散会后苏浅浅抱着资料回办公室,范季伦喊住她,两人一起走进他的办公室。
他拿出一只包装盒递给苏浅浅,苏浅浅扬扬眉:“什么?”
范季伦很潇洒地摊手:“礼物呗!”
“怎么这么好?我生日还没到啊!”苏浅浅微笑着把盒子打开,里头是个小小的画框,比A3纸略宽长一些,撕掉包装的软纸,露出一幅油画。
“这是……”油画右下角的签名苏浅浅很熟悉,这是她父亲的作品。不过以他的名气,这一小幅画的价钱绝不会便宜。苏浅浅幻想了很久,一直没有能力买一幅他的画。
“我现在只能送得起你这个,大幅的作品要再过几年。”
“太贵重了!”苏浅浅婉拒,范季伦嗯一声:“就当作补发这两年的奖金,Amera Hason那边说过很多次了,对你的工作热情和工作态度十分肯定。我想我这个当老板的也不能太苛刻自己的员工,对不对?”
“谢谢你了季伦!”
范季伦笑笑:“还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我已经联络过几个船东朋友,给你的船厂拉了好几单生意,怎么样?”
“是吗!”苏浅浅乐坏了,“可是现在设备组装还没有完全到位!”
“所以要抓紧时间!”
苏浅浅站起来敬个军礼:“明白!”
现在制造船坞的技术比之几十年前发达了许多,船坞分段在岸上预制,再拿到水里拼接,船厂现在刚刚起步,建的船坞不大,工期自然也不长,在苏经理的紧催慢催之下,用了神奇的三个半月就全部完成。
Sophia被苏浅浅用死缠烂打的办法挖到船厂来帮她,船长上上下下几十号人,就这么两个娘子军,还都是领导,范季伦总是笑说,到了云海船舶修造厂,就能深切体会到什么叫翻身做主人。
春末夏初的日子,第一艘等待维修的船只被拖进船坞,经过一上午的操作,成功地排干水舱里的水,让船只浮出水面,坐在船坞坞底的龙骨墩上。
工程师带着工人们开始紧张有序的维修工作,苏浅浅站在岸边,久久地看着船只和远处波平浪静的江面,懒懒地做个深呼吸,觉得春天真是好!
好久不见的方从容一见面,看见了苏浅浅的脸和她新剪的短发,哇啊一声怪叫:“是不是没有男人滋润的女人都老得这么快!”
苏浅浅眯眯眼睛:“不想混了是伐!”
“当了经理果然气场不一样!”方从容笑得不行,“你这个女强人样子更要把男人吓跑!发什么毛病,怎么把头发剪成这样!”
苏浅浅晃晃脑袋:“我觉得这个样子更能镇得住厂那些人,你不知道那些人有多难搞定,光讲道理是没用的,有时候要发发狠拍拍桌子才行!奇Qisuu。сom书我这样还挺威严的吧!”
方从容抿抿唇,拍拍她:“看你的鬼样子,那,别说姐姐不心疼你,这是我家老鬼子才带回来的,我给你留了一份。”
她说着拿出一套资生堂美白套装,苏浅浅来了兴致,打开来看:“我们家方方最好。资生堂这种东西还是要从日本买,国内买到的都铅汞超标,小日本最会骗中国人的钱。”
“打住打住,不要上升到民族矛盾好不好!”方从容白眼,“说吧,吃什么,我请客!”
方从容在老鬼子的影响下,苏浅浅在方从容的影响下,都有点喜欢上了日本料理,点了几个喜欢的,两个人一人一小瓶清酒,边喝边聊。
方从容一口寿司在嘴里,嚼着嚼着看苏浅浅一眼:“喂,我昨天和我家老鬼子在健身会馆看到他了。”
“谁啊?”
“你哥哥。”
“哦。”
“他和一个女人在一起。”
“关我什么事啊!”
方从容耸耸肩:“你哥长的真养眼,那小脸蛋儿,小体格儿,那腹肌!你以前就配不上他,现在就更别提了!”
“胡扯。”
方从容端起小小的酒杯和苏浅浅碰一下:“那什么,老鬼子他们公司又来了一个海龟,德国龟,长的还挺有样子,有没有兴趣见见?”
苏浅浅失笑:“怎么你们家老鬼子公司成轴心国啦,都是法西斯窝里的。”
“这小德我看比上回的小白好,你要相信我的眼力。我现在突然发现相亲要到健身会馆去相,一看就知道男人是不是软趴趴有赘肉!”
苏浅浅用筷子拨拉拨拉盘子里的东西:“我现在没时间想这个,过些日子吧,等闲下来了再说。”
“什么时候能闲下来啊,我告诉你,女人的青春很短的,时光一去不回头!”
苏浅浅笑趴在桌上:“你什么时候成文艺女青年了啊!”
方从容瞪眼:“难道我不是一直都这样文质山山的吗?”
老鬼子现在生意越做越好,收入也越来越高,肚子也跟着越来越大。
方从容以前每次帮他办卡出去健身,去倒是去了很多次,肥一点没减下来,后来才知道老鬼子假借健身为名,离家之后约了他的鬼子同事们一起去泡日式小酒馆。为了改掉他这个日本男人的臭毛病,方从容舍弃小我,办了个情侣卡,和老公一起健身,监督他!
一个月里,已经是第四回看到苏浅浅的哥哥。这回他是一个人来的,经过方从容的仔细观察,他每次到这里来都是先和教练单独练一会儿柔道,再跑一会儿步,完后洗澡离开。
今天他刚巧选了方从容旁边的一台跑步机,方从容正在快步走着,看见了他,实在忍不住冷哼一声:“怪不得打人那么狠,原来练柔道的!”
左天远一愣,侧头看看旁边的女人。方从容狠狠拉掉跑步机上的磁吸,拿起毛巾一边擦汗一边离开,嘴里嘀咕着:“无耻的男人!”
左天远按停跑步机,转身看着她:“你……”
方从容当仁不让,瞪回他:“我什么?
左天远看她一会儿:“你是苏浅浅的同学,我见过你。”
“见过怎么样,你敢打我试试!”
左天远皱皱眉,走下这台跑步机,往健身室另一头走去。方从容家老鬼子看见自己老婆象是在跟人争执,赶紧过来拉她,方从容气乎乎地用日文跟老鬼子说了两句话,老鬼子立刻哦了一声,视线有些不豫地转向左天远。
左天远全身一震,再也迈不动一步。他僵立着,好半天转过身来盯着方从容。
“你说什么?再……再说一遍!”
方从容皱皱眉,冷笑:“小样,能听懂日文很了不起吗?”
“你说,浅浅流产……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怎么会从椅子上摔下来?”
“现在还好意思做出一副关心她的样子,她在医院的时候你在哪里?装模作样,恶心人!”
她说话声音有点大,注重礼节的老鬼子拉拉自己老婆,方从容点点头,和老公一起转身离开:“真倒霉,怎么和这种人在一间馆健身……”
左天远飞快挡住他们俩:“你把话说清楚再走!”
“你不是挺会打人的吗?反正她就是不把孩子摔掉,也会被你打掉的,还有什么好说!”
“可是她……”左天远的两只手紧紧握起,“她告诉我,孩子是她……到医院做掉的……”
方从容一呃:“怎么浅浅……”
“当时到底是怎么回事?告诉我!”
方从容警惕地看着左天远,旁边老鬼子中文不很通透,似懂非懂地看着他们两个人。
左天远咬咬牙:“请你告诉我!”
第 27 章
这个城市每年春夏之交的梅雨总是让人心情烦乱,苏浅浅宁可冷,也希望有阳光。
人活着就是被一种冥冥中的力量不断鞭策前进,你走慢了,它就推你,走快了,又会有一双无形的手臂牵拖住你。苏浅浅觉得,年纪大了,自己就变得有点唯心,很多事情看得越清楚,越是没办法解释,只好给那些既定的、未定的结局统统找一个缥缈的原因,好象这样就可以把自己身上的担子放下来一些,继续前进的时候,就不会太累。
这一段的工作太累太忙,苏浅浅被范季伦硬推着回家休假。她这个人就是劳碌命,上班死拼的时候完好无损,回家只呆了两天全身不舒服,又有点小感冒,鼻子整天不通,头也昏昏沉沉的。
范大boss在公司里说过,苏经理休假期间除非有急事,否则不准打扰她。所以苏浅浅的手机和家里固定电话都很安静,习惯了忙碌的她一下子闲散下来,只好自己硺磨找事做。
翻看报纸的时候,看到整版旅行社广告。现在可能是暑假了,旅游旺季。她浏览了几家,没找到很想去的地方。
然后突然想起那幅海鸟的摄影图片,想起他的暗房,想起他说过,在她还爱他的时候,要一起去一次挪威的祈祷峰。
苏浅浅没有自助游的经验,就上网找了个本地驴友的网站,刚发了想到北欧自助游求指导的帖子,十分钟后就有人跟帖,彼此留了Q号联系。那个女生是老驴,在一间高校当老师,每年暑假都出去玩,自助游很有经验,北欧也去过,她给了苏浅浅一些很有用的建议,并且愿意等她一段时间,如果能及时拿到签证,就一起出发,以便摊薄费用,还能做个伴。
在范季伦的帮助下,苏浅浅很顺便拿到瑞典的签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