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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大少请自重-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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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嘞。”住在晴天下铺的女人娇声应下,清了清喉咙,开始说着所谓的规矩:“新兵蛋子你给老娘听好了,在这儿我们个个的资历都比你深,所以一切重活脏活你得全包了,每天早中晚出操、干活,你得包干我们八人的份儿,准时帮我们打热水,准备去食堂帮我们打饭,听见没?”说完,她用脚尖捅了捅晴天的胳膊,一副高高在上的表情。
晴天木然。
她就像是从蜜糖里突然被人丢入火山口,完全来不及反映,只能硬着头皮去适应这生不如死的生活。
中午出操,监区里的人全部围站在杂草丛生的空旷操场上,晴天因为出操太晚,点名被罚跑三万米,无数双眼睛,或漠然或好笑或不屑的看着她,拖着疼痛不堪的身体,她绕着操场一圈圈跑了起来。
不记得跑了多少圈,不记得跑了多少米,明明是阴天,可她却热出了一身密汗,双脚仿佛不是自己的,从最初的酸疼,到剧烈的发颤,到现在麻木。
她的呼吸一下比一下急促,只要脚步稍微慢了一点,穿着制服的狱警立即就挥着防暴棍上来,冲着她一顿暴打。
麻木的前进,豆大的汗水不要命的往下掉,晴天甚至看不清脚下的路,视线一片模糊。
“报告教官,新兵蛋子晕倒了。”一个女人瞧见晴天犹如死狗般倒在地上,立即行礼打着报告。
教官冷笑一声,吩咐道:“你们去给她醒醒脑子。”
“是!”两个女人抬着一大桶冷水,唰啦一声浇在晴天的身上,她套着的蓝白狱服紧贴着身体,头发冒着水珠,双手交叉抱着发颤的身体,仿佛这样,会温暖一点。
晴天的脸色煞白,嘴唇被冻得乌青,可当她看见狱警稳步走过来,看见他手里的防暴棍时,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她不想再挨打,不想再挨揍。
脚艰难的跨出,每一步都仿佛走在刀尖上。
三万米,她足足从早上跑到日落时分,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
跑!
只有跑,才不会挨打,只有跑,她才能平安。
当教官的口哨声传入耳中,晴天虚脱的倒在地上,四肢抽搐,胸腔剧烈的起伏着,这一刻,连呼吸仿佛都变得艰难。
她倒在操场上,面朝天空。
她在哪儿?
三十六区。
三十六区是什么地方?
是地狱。
苏池,我在地狱,你听见了吗?
晴天蓦地哭了,她咬着唇,思念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苏池……
苏池!
你在哪儿,为什么不来救我。




☆、恨。

拖着疼痛不堪的身体,晴天艰难的来到食堂,监区里的犯人整齐的排着长龙,手里拿着铁饭盒,冷硬的饭盒在灯光下闪烁着微光。
“咦,新人?”一个陌生的女人回头看了看排在她后面的晴天,惊讶的问道。
“恩。”晴天搂着八个饭盒,小小的怀抱吃力的圈紧,蓝白条纹的狱服湿答答的,衣摆滴着水,初秋的天不见得多冷,可微风轻抚后,晴天却唇齿发颤,粘稠的短发紧贴着她的头皮,脸上污渍遍布,像是从污水沟里捞出来似的,浑身散发着一股恶臭。
被罚跑了三万米,被冷水淋湿,她甚至连休息的时间都被剥夺,回到牢笼,便被踹出来为室友打饭。
“犯了什么罪?”女人询问道,很难想象,这个弱不禁风的像是刚走出校园的女孩子会被关押到三十六区。
晴天咬着唇,神色凄凉:“杀人了。”
直到现在,她还以为自己是因为在亮点错手杀人,而被关入监狱。
没有法庭的审判,没有警署的拘留,跃过一切程序,直接被带到这个地方。
“杀了几个?”女人只是微微错愕后,若无其事的问道,杀人而已,这里的人谁手上没几条人命?
干的坏事,多了去了。
“一个。”晴天木然回答。
“才一个?”女人惊呼,对上晴天茫然的视线,随即笑道:“你是得罪了什么人吧?”
“什么意……”晴天刚要问,狱警一棍打在她的后背上,冷声道:“不准交头接耳!”
后背火辣辣的疼,她龇牙咧嘴的忍受下这突如其来的痛楚,额头上冷汗霎那间冒了出来。
擦!镇痛!
这一两天,或许她成长得最快的就是抗打击的能力,无时无刻都备受煎熬,能不经打吗?
女人悻悻的瘪着嘴,等到狱警离开,她一边顺着长龙缓慢的往前走,一边冲着晴天低声道:“你才杀了一个人,顶多也就判个一二十年,怎么可能被带到这里?绝对是你平时得罪了人,被人给整了。”
得罪人?
不知道为什么,晴天的脑子里突然浮现出简爱那双满是嫉妒与愤恨的眸子。
她狠狠打了个寒颤,会是简爱吗?
不!不会的,有苏池在,她怎么敢对自己下手?
被关在这个不见天日的地方,晴天不会知道,被她赋予重望,被她当作唯一希望的苏池,此时正在京中苏家宅院昏睡。
饭菜犹如猪食,没有一滴油水,饭粒冷硬,能够下饭的只有一道清水煮白菜,菜叶子黑乎乎的,还有污泥,米饭里甚至能扒出小石子。
晴天回到监区,一个人窝在上铺,筷子颤抖着扒着饭,却一口也没吃。
“人都进来了,还矫情?”下铺的女人冷笑道,她饭盒里的饭菜已经吃光了,白净的铁饭盒甚至连一颗饭粒也没留下,她粗鲁的擦了擦嘴,将铁盒子抛到晴天的铺上:“待会儿你给我拿去洗干净。”
晴天紧了紧手中的筷子,一咬牙,闭眼生吞活咽,饭粒硬得搁牙齿,只扒了几口,她就呛得眼泪鼻涕往外流。
“真是没吃过苦,”下铺的女人瞧她那副难受的模样,幸灾乐祸的嘀咕道,“有的吃就不错了,这牢里不知道有多少人每天连饭都吃不上,你就知足吧。”
“老三,去给她打碗冷水。”隔壁铺的女人吩咐一句,老三悻悻的闭嘴,走近厕所,厕所是水泥搭的,地板墙壁都是一层深沉的灰色,她用饭盒接了自来水,爬上上铺,放到晴天面前:“喝吧!”
晴天涨红了脸,咕噜噜喝下,冰冷的液体划入喉咙,瞬间将卡在喉咙的饭粒冲了下去,胃冷得直抽搐。
“谢谢。”她低头道谢,气若游丝,小得可怜。
“你犯了什么事居然被上面点名重点照顾?”老大爬过床铺,凑到晴天面前,轻声问道,在晴天来之前,她们都被教官拉去一一说话,说是有个新兵蛋子要进来,让她们好好管着,只要人弄不死就行。
晴天吞下嘴里的饭粒,将事情和盘托出,说完后,老大冷笑了两声:“看来你是被人给整了。”
“为什么这么说?”晴天紧张的问道,还没等老大回答,拿着防暴棍的狱警刷地一声拉开了铁门的小窗子。
“八号床的给我出来!”他冷喝一句,晴天看了看七个室友,最后确定八号床说的是她自己。
将饭盒放到一边,她窸窸窣窣的爬下床,出门了。
“老大你说这女人会不会被上头给整死?”睡在晴天下铺的女人犹豫着问道。
别看她整天对晴天吼得最凶,可那也只是做给上头看的,要是真对她露出什么怜悯的态度,遭殃的就是她们了。
“我估计会,这女人也不知道得罪了谁,看她那模样心里铁定没数。”对面床的女人摇着头,无奈的说道。
“行了,讨论别人做什么?我们几个哪一个不是得罪了人才被扔进来的?这种事,见得还不够多吗?”老大烦躁的抓了抓头发,话一出,屋子里个个哑然,心也凉了。
她们都不是什么作奸犯科的坏蛋,只是普普通通的老百姓,只可惜得罪了权势滔天的官员,这一辈子大概都逃离不了这见鬼的地方了吧。
晴天亦步亦趋的跟在狱警身后,走过二楼阴森的长廊,她被带到了一个四面全是铁板的房间,房间空荡荡的,天花板上挂着一盏白炽灯,正下方有一把固定的铁椅子。
“过去坐下!”狱警狠狠推了她一把。
晴天紧了紧拳头,缓慢的挪步过去,刚坐下,双手搁在扶手上,咔擦两声,就被铁环扣住。
“你们……”她恐惧的挣扎,嘴却被狱警用一根麻绳死死固住,麻绳从她嘴角两边穿过,为了防止她咬舌,在后脑勺上打了个疙瘩。
“唔!”晴天不停的在椅子上扭动着身体,手腕被铁环割出了一道道血痕。
心害怕得狂跳,指甲在扶手上不停的上下刮动,发出吱吱的刺耳声响。
有三四个狱警搓着手,邪笑着向她靠近,身上单薄的狱服被撕成了碎片,冰凉的肌肤被人搓弄,双腿被强行掰开,扒下了长裤。
风冷得入骨,穿插,抽离,以屈辱的姿势,承受着狱警猛烈的攻击。
起初,晴天还有力气大力摇头,还有力气挥舞着双腿蹬踏,可后来,她却只是瞪着一双空洞的眼,昂着头,看着惨白的天花板。
像是破碎的洋娃娃,浑身上下青青紫紫的印记,无一不再阐述着她所遭遇的非人折磨,一股白色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缓缓淌下,粘稠得让人恶心。
嘴里的麻绳被血渍染成了红色,等到最后一个人完事后,他啐了一口,扣住晴天的下颌,左右一摆,怒声道:“真没劲,这么快就没反映了。”
“得了,你也不数数我们上了多少人。”一旁抽着烟裸着上身的狱警,调侃道。
六个三大五粗的男人,顿时哄笑。
那笑声笔直而又尖锐的传入晴天的耳膜。
她的贝齿死死咬着麻绳,血顺着嘴角一滴滴落下。
她恨!
好恨!
从未有过的屈辱,让她几乎发疯,人什么时候最清醒呢?自由被剥夺,尊严被践踏,所依赖的,所在乎的人通通离她远去,晴天前所未有的清醒。
她双目充血,眸光似要吃人,视线一个一个从狱警的身上扫过,她要记住这帮人,要将她们的容貌刻进骨子里去!
不要让她有机会报仇!
千万不要!
若不然,她定要将他们挫骨扬灰!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扇在她的脸上。
刘海遮住了她微微侧过去的脸颊,晴天握紧拳头,裸【露】的双腿无力的垂在椅子下,脚底板踏着冰凉的地板,被铁拳固定的手血肉模糊,手腕上甚至可以看到与铁拳粘合在一起的血丝。
她的指甲生生被扶手的铁皮掀得外翻,痛吗?
痛!
可这痛却远不及她心里的千万分之一。
“你这是什么表情?”狱警一把揪起她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五个刺目的巴掌印印在她惨白的脸颊上,晴天倔强的瞪了回去。
手用不了,她还有腿,腿没力气,她还有嘴,嘴被麻绳堵着,她还有眼睛!
伤不了他们,她就瞪死他们!
晴天从没试过如此深刻的去恨一些人,恨不得将他们抽筋扒骨,恨不得吃他们的肉,喝他们的血!
狱警被她阴狠的目光吓了一跳,心跳一滞,他下意识松开手,可转瞬又想,不过是一个女人,居然敢瞪他?
脸因怒气而扭曲着,他啪啪扇了晴天几个耳光,转身拾起地上的防暴棍,放在掌心垫了垫,嘴角挂着一抹得意的笑,用棍子的一头,搓着晴天胸前的圆润。
皮肉随着防暴棍深深下陷,他阴冷的笑道:“你很有骨气?恩?”说着,手臂又加重了力气,棍子仿佛直直的戳在晴天的骨头上。
她一声没坑,死瞪着眼睛,不痛!她不痛!
她倔强的视线更让狱警心头的火愈燃愈烈,他嘿嘿一笑,棍棒无情的落在晴天的身上,肩头、脑袋、四肢,甚至是小腹。
“呃……”晴天被打得眼冒金星,她只觉得小腹一阵剧痛,隐隐的有一股热流从身体里流淌而出,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逐渐消失,正在走出她的生命。
“好了好了,上面交代了别把人给玩死了,以后有的是机会。”一个看不过去的狱警上前来,阻止了另一人的暴行。
他们有说有笑的走出房间,只留下已经只剩一口气的晴天,孤零零的坐在铁椅上,不着寸缕。
冰冷得发颤的小腿,有温热的液体正在肌肤上爬行。
滴滴答答的细碎声响,小腹疼得晴天浑身痉挛,她吃力的垂下头,看见的是一大片殷虹的血迹,从大腿一路垂落在地上。
在泛白的地板上,开出绝望的花。
这是什么?
晴天呼吸一滞,全身的疼痛仿佛都在这一刻化作了灰烬,她空洞的眼错愕而又绝望的看着那滩血迹。
是什么?
是她的……孩子么?
心像是被人徒手挖了个大洞,冷风呼啸着刮进刮出。
不要!不要啊!
晴天呜呜的惨叫着,她拼命摆弄着身体,后背猛烈撞击着椅背,哐哐的巨响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那么凄凉。
随着她的奋力挣扎,血流的速度更快了,当一小摊的血迹逐渐大起来时,晴天清晰的看见了,血泊中那还未成型,只能算得上血块的小东西。
她倏地停止了摆动,以一种怪异的姿势勾着腰,双手被固在扶手上,脖子却垂在膝盖中,她眸光深幽,定定的看着血泊。
心底凄凉一笑。
苏池,
你知道吗,我的身体脏了。
你知道吗?我们的孩子,没了。
京都,复古的宅院内,一间昏暗的房间,床榻上昏睡的男人眉头紧锁,一滴滴晶莹的泪珠顺着他的眼角,悄无声息的落下。
夜微凉。




☆、多方行动

记忆这种东西,究竟是实在的还是虚幻的?一秒像一年,一年却又像一秒,转瞬即过。
晴天是被疼醒的,躺在冰冷的像是铁板一样的地方,双手被固定在左右两侧,双腿弯折起来,以一种屈辱的姿势。
身下有冷硬的东西毫无阻拦的进入,冰冷的触感,犹如无情的刀锋般,刺入她最脆弱的私【处】。
瞳孔猛地一缩,她企图挣扎,可越是挣扎,那东西便越是探得深入,好像要将她肚子里所有的东西一一搅干净。
痛!钻心的痛!一点一点从下【身】蔓延到头皮。
耳朵边所能听见的是嗡嗡的机器运转的声响,有什么东西正被人吸收出她的身体,一点一点缓慢的往外淌着,流着,消失着。
铺天盖地的痛苦,折磨着晴天脆弱的神经,朦胧中,她仿佛听见谁在说:“已经清理干净了,对,全部流掉了,绝对干净。”
流掉了,是什么?
啊,是孩子,是她和苏池的孩子。
心头凄惨一笑,放任思绪彻底陷入黑暗。
“弄完了就把人拖回去,别脏了我的地方。”将清宫的机器收拾好,披着白外褂,带着白手套的男医生不耐烦的说道,看也不看铁板床上已经晕过去的女人。
只是流产而已,居然还叫他做了次清宫的手术,真是麻烦。
地上的玻璃瓶盛满了不知名的液体,鲜红的血,细碎的肉块,甚至连床铺上也还残留着殷虹的血渍,全部结合起来,是一个还未成型的婴儿的皮肉。
或许是大脑?或许是四肢?或许是内脏。
被机器搅拌成碎渣,漂浮在液体的上方,像是被戳破的混沌,连着皮,粘稠地让人作呕。
狱警将烟头一甩,三四个架起晴天,朝着医生笑了笑带人离开了。
京都,苏宅。
一个女佣正细心的用温水为苏池擦拭着身体,他闭着眼安静的躺在床上,呼吸缓慢,左手露在被子外,一根细长的管子插在他的血管中,肌肉松弛剂的药效以及强劲镇定剂的分量,足够让一头大象陷入昏睡,更何况是他?
“哎。”女佣叹了口气,她不明白为什么老爷会把孙少爷软禁起来,只依稀记得几天前的夜晚,直升机呼呼的摆着螺旋桨停在宽敞的院子里,落叶被气流席卷着腾空乱舞,孙少爷被一个男人抱着下了飞机,从那晚后,每天会有私人医生定时前来为孙少爷输液,为他注;射药剂。
“动作麻利点。”李强突然出现,对着神游的女佣低喝了一句。
女佣吓了一跳,手忙脚乱的为苏池擦拭完身体,抱着银盆躬身离开,她可不想得罪李强,失去掉这份薪水高,又轻松的工作。
“孙少爷,你这又是何苦呢?向老爷服个软,不是什么事都没了吗?”李强怒其不争,对着昏迷的苏池叹道,他摇了摇头,佝偻着背脊,为苏池压了压被角,无声无息的退了出去。
半个小时后,本该昏睡的苏池,突然眉头一蹙,细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双眼缓缓挣开。
视线有片刻的恍惚,明媚的阳光从雕花的红漆窗户外折射而入,窗户的样式极为复古,像是古代宅院中悬挂的样式。
屋内的摆设极其简单,一张八仙架子床,挂着一席深蓝色的帐幔,前方是花梨圆木桌,两侧是靠墙而立的木书架,白哗哗的墙壁上悬挂着装裱精致的字画,窗台上搁着葱绿的盆栽,桌下是一张毛绒的纯色地毯。
古色古香的房间,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清幽雅致的味道。
窗外隐隐可见几株乔木,天空无云,蓝得像是倒过来的海,偶有几只鸟儿叽喳叽喳的鸣叫。
苏池吃力的想要动弹,可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肌肉松弛,甚至连手指也无法缩紧。
该死!这里是苏家!
只淡淡一眼,苏池就明白了他现在的位置,这个房间,他住了多少年了,怎么可能不记得?
妈的!失算了!
他居然也有被人暗算的一天!那个扒车的小弟根本就是老头子派来的人!
苏池懊恼得想要撞墙,他深深吸了口气,勉强克制住暴躁的心绪,视线极缓的扫过一旁的点滴袋,唇瓣扬起一抹苦笑。
看来老爷子对他下药了,就是不知道是麻药还是别的什么,居然让他动弹不了!
心蓦地一沉,想到远在A城的晴天,想到简家那可恶的老头,苏池的眉头愈发紧皱,薄唇轻抿成一条线,老二他们应该能好好保护她吧?
该死的!
保护不了心爱的女人,这种近乎于耻辱的挫败感,让苏池愤怒!
他双目喷火,使足了力气,勉强将手抬了起来,尖锐的牙齿将袖口一点一点往上扯,露出厚实的胳膊。
他一张嘴,利齿瞬间咬在手臂的皮肉上,鲜血一滴一滴从唇齿缝里淌了出来,口腔里弥漫着血腥味。
将肉生生扯开,血肉外翻的伤口中,居然藏着一个黑色的小东西,舌尖将那东西卷到嘴中,用牙齿重重一咬。
咔擦一声碎响,东西四分五裂。
与此同时,远在北方军区特种部队的师然突然眉头一蹙,口袋里的警报器嘟嘟的响了起来。
“我擦!是老大!”他拿出警报器一看,惊呼一声。
他们曾经在训练中植入过一种特殊的求救器,东西很小,只需要刮开肉塞进去就行了,平时对生活对训练毫无影响,在紧急时刻可以向人求救。
而他手里的警报器,就是专门用来接受求救器信号的唯一装置,苏池的求救器是一号,警报器上闪烁不停的红灯以及显示屏上偌大的一字,足够让师然明白事态的紧急。
他当机立断,联系了五六个战友,向他们打听苏池的下落。
“老大?他退伍之后不是接手苏家了吗?我听说他好像在A城。”
“老大会出事?十三,你特么脑子被驴踢了吧?回去洗洗就睡,别白日做梦了。”
“老大?最近我听说他和江为三兄弟混在一起,我给你问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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