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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架直升机在黑暗的夜里迅速降落,巨大的气流划破空气,卷起阵阵劲风。
这是一个陈旧荒废的跑道,两边的护栏是生锈的铁丝网,跑道周围杂草丛生,夜凉如水,枯树枝桠枯黄,寂寥而又阴森。
几声鸟兽泣血鸣叫,更为这诡异的地方添了几分恐怖,跑道的外围有一座高耸的建筑,也是这一片地方唯一的建筑物,它静静的矗立在夜幕下,瞭望台上闪烁着一束刺目的白色灯光,隐隐可以看见有一个人正站在上边,像是在站岗,一步一哨,他们身穿黑色的制服,手里持着防爆棍,肩膀挂着重火力枪械,被风霜洗礼过的脸颊,带着如刀般的锋利。
“起来!”李民粗暴的扯着晴天的胳膊,将她从座位上生拉硬拽起来。
胳膊被拽得生疼,手腕也被冷硬的手铐割出了一道道红痕,晴天呜呜的摇着头,身体不自觉的想要挣扎。
【啪!】
右边脸颊火辣辣的疼,右耳嗡嗡的,晴天被打得歪了脸,耳朵仿佛失去了听觉,只有阵阵嗡鸣声。
“人都来了,还想要跑?”刚才和李民说话的男人一巴掌扇在晴天的脸上,力道极重,她清秀的小脸迅速红肿了一片,红得泛青的巴掌印,在她惨白的脸颊上显得有些骇人。
舱门哐当一声开启,三个巡逻的男人穿着黑色军靴蹬蹬的跑了过来,唰唰几声,立正站好。
“三十六区欢迎首长。”他们齐声吼道,嘶吼声,打破了夜的宁静,惊得枝桠上飞鸟展翅。
“按照上面的吩咐,人我给你们带来了,要怎么处理,你们的头儿应该说过。”男人阴冷的笑着,朝李民打了个眼色。
李民蓦地一笑,双手在晴天后背上一推,她娇小的身体砰地从舱门直直的跌落到碎石遍布的跑道上,四肢极力的挣扎着,嘴里不断发出断断续续的唔唔声。
巡逻的男人上前一步,操起防暴棍,笔直的打在晴天的脖颈,一阵剧痛后,神志彻底远离身体,晴天犹如死掉一般,再没动弹一下。
“人交给你们了,好好招待招待。”男人满意的笑了,领着李民再度折返机舱,直升机的舱门极缓的合上,螺旋桨呼呼的转动,最后消失在了天际。
目送直升机离开,巡逻的三个男人双双对视一眼,一个上前一脚将晴天踹翻,让她面部朝上,粗鲁的撕掉她嘴上的胶带,扯掉她眼睛上的黑布,冷清的目光在她的小脸上扫视一圈,才开口道:“长得倒有点儿姿色。”
他裂了口子的大手不停的在晴天的脸颊、腰肢甚至是胸前摆弄,动作绝算不上温柔。
“行了,”另一个男人笑着踢了他一脚:“别玩了,以后有的是机会让你享受,先把人带到里面去。”
“呸,进去了哪里还有机会让我享受?”男人愤愤的啐了一口,一把搂起晴天,将她扛在肩上,脑袋朝下,血在身体里倒流,晴天是被颠醒的,胃难受得想要呕吐,双手被拷着,腰肢被人紧紧的扣住,血液迅速的集中在她的头顶,没多会儿,一双眼便难受得发红,眼中血丝遍布。
三个男人一路上有说有笑进了建筑大楼,一层层生锈的铁门被推开,吱嘎吱嘎的巨响,听得人头皮发麻,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粘稠而又恶心的味道,像血腥味,又像是尸臭,晴天哇的一声吐在了扛着她的男人身上。
紧接着,天和地剧烈的旋转,她砰地一声被人扔到地上,全身的骨头仿佛被卡车碾过一般的剧痛!肩膀咔擦一声,晴天脑子里仿佛闪过骨头断裂的画面。
“啊!”她痛苦的发出一声哀嚎。
“咚!”防暴棍无情的打在她的背上,男人一边挥舞着棍棒,一边叫骂道:“我去你妈的,啥玩意儿?居然敢吐我一身?”
棍棒犹如狂风暴雨般不停的打遍她的全身,晴天起初还剧烈挣扎,她干净的衣衫在地面上几个滚动,染上了污泥,好几处衣角被石头撕裂,露出被打得乌青的肌肤,右脸肿得几乎变形,嘴唇干裂,往外冒着血珠。
等到男人打累了,她已经再也感觉不到疼痛,呼吸若有似无,身体匍匐在地上,双手的指甲因为在翻滚间摩擦,血肉外翻,看上去鲜血淋淋的。
“妈的!晦气!”男人一把将防暴棍扔到地上,嫌恶的看了眼制服上那滩让他作呕的污秽,弯腰揪起晴天的短发,像拖死狗一样,把她往漆黑的通道里拖。
剩下的两个男人对视一眼,摇头苦笑,这新来的新人,一来就得罪了这儿的小霸王,以后有得她好受的了。
“全部给我起来!迎接新兵蛋子了!”男人粗野的嗓门从通道中传出,甚至还能听见他大力踹着铁门的声音。
“你说这女人究竟得罪了谁?把人往我们这儿扔?”没跟上去的两个巡逻人员,一高一矮,一胖一瘦,靠着灰白的墙壁,有一搭没一搭的抽着烟,闲聊道。
“谁知道,这地方被冤枉的人还少?一年到头怎么的也有十七八个。”较瘦的男人微讽的说道,指尖夹着香烟,吞云吐雾中,他的神色似有些感慨。
三十六区,一个不被民众所熟知的监狱,位于荒山的丛林深处,这里关押的罪犯,据说都是穷凶极恶的犯人,每一个身上都背着数不清的人命,这里的狱警是特殊部队里特别培养的,进去这里的人,一辈子难见天日,从没有一个能够活生生走出来。
这荒芜废弃的大楼底下,埋葬了无数白骨。
而晴天打今儿起也成了其中的一员。
将晴天安排到第八监区,被称作小霸王的狱警换了身干净的制服,穿过走廊来到监狱长办公室。
【扣扣】
“进来。”
他整了整领子,迈着正步跨了进去,立正,行礼:“狱警1314号,向头儿报道。”
并不算大的办公室,摆设简单,窗台边种着几盆小盆栽,办公桌、书架、衣架,还有里间的休息室,监狱长是个长着国字脸,看上去威严肃穆的男人,他趴在桌上,拿着钢笔不知道在写什么东西。
“恩,人安排好了?”他没抬头,淡淡的问道。
“是!根据头儿的指令,安排在第八监区,第二十二号床位。”小霸王扯着嗓子大声吼道。
监狱长满意的点头,随意的挥了挥手,示意他出去,等到人离开后,他才丢下笔,微微叹了口气,眉宇间竟掠过几分疲态。
第八监区啊……
那地方,可真的是龙潭虎穴。
转瞬,他低眉轻笑,管他的,反正他也只是按照上面的吩咐办事。
拿起一旁的座机电话,拨打了一串号码。
“你好,简宅。”
“你好,请问简老睡了吗?我是三十六区监狱长卫海,有事向他禀报。”监狱长恭敬的说道。
“请您稍等。”听筒那头的管家,拿着无线电话,咚咚的敲响了书房的房门,“老爷,三十六区的电话。”
简老精神奕奕的躺在书房的太师椅上,有一名正值中年的按摩师,正为他做着全身按摩,他闭着眼,伸手接过电话,“喂?”
“简老!”卫海的神态愈发恭敬,“您说的犯人刚才已经达到三十六区,按照您的吩咐,我们将她关押在第八监区。”
“恩,办得不错。”简老微微一笑,只是那笑里却透着一股子冷意,区区一个普通人,居然敢和他的孙女呛声,抢人,真当他这个做爷爷的是死人吗?
三十六区,想到那个地方,简老嘴角的笑愈发灿烂起来,一双圆瞳锐利森冷。
他要这个女人,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此刻,昏迷中的晴天尚且不知,等到她醒来迎接她的是怎样的地狱。
A城,近百辆防暴车在街头巷尾穿梭,警署的报警热线被民众彻底打爆。
“妈的,头儿这时候跑哪儿去了?”一名小警察一掌拍在桌子上,既害怕又气愤的吼道,江为的帮派全部出动,引起了民众巨大恐慌,作为局长的李民却不再警署,这让他们该怎么办?出警吗?还是坐以待毙啊?
“冷静,”旁边一名正在擦枪的警察拍了拍他的肩头。
“头儿今天好像接到举报电话,出任务去了。”另一个坐在椅子上的警察也赶紧开口,他话音刚落,出任务的十多名警察,从外推门而入,个个脸上挂着笑。
“欸?你们一个个的苦着脸做什么?”领头的警察指着警署里的同事,笑着问道。
“你们出什么任务去了?头呢?”最先开口的小警察伸长了脖子,往人群后方看了看,着实没看见李民。
“我们去了酒吧临检,顺便还抓了个通缉犯。”领头的警察得意洋洋的说道,通缉犯啊,不知道上头会不会论功行赏。
“哦?不知道你说的通缉犯是哪一个?”一道清冷的嗓音传入这名警察的耳膜,他抱着胳膊,转过头去,特张狂的笑道:“还能是哪个?不就是上次在亮点KTV杀人后,一直潜逃没有落网的江……晴……天……”
剩下的话,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艰难的从他的喉咙里冒出来的,嘴唇哆嗦着,惊恐的看着正对着他眉心的漆黑枪口。
江为下巴微微一抬,身后的众人立即鱼贯而入,警署内的警察甚至连拔枪也没来得及,转眼便被制服,一个个被人用屈辱的姿势压在桌上,压在地上。
“来,告诉我,我嫂子被你们关哪儿了?”江为危险的眯起眼,满目阴霾,枪口轻轻拍了拍警察的脸颊,那冰冷的触感,让警察的心瞬间拔凉拔凉的。
“我……我……”
“恩?”轻描淡写的反问,锐利的眉峰微微上挑,江为明显没了耐心,他脸色一沉,冷声质问道:“说!”
“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头儿把她带走了,我不知道她被带到哪儿去了。”警察惊恐的吼道,双腿止不住的颤抖着,脸色惨白。
江为气定神闲的呢喃一句:“是吗?”
【砰】
一颗子弹,穿透警察的眉心,血如泉涌!
“既然不知道,那你还活着做什么?”他轻轻吹了吹还在冒着硝烟味的枪口,视线顺着那些歌被吓得屁股尿流的警察一一扫去,“现在有人能告诉我,我嫂子到底去哪儿了吗?”
☆、你在哪儿?
一颗子弹,穿透警察的眉心,血如泉涌!
“既然不知道,那你还活着做什么?”他轻轻吹了吹还在冒着硝烟味的枪口,视线顺着那些歌被吓得屁股尿流的警察一一扫去,“现在有人能告诉我,我嫂子到底去哪儿了吗?”
第四十四章
江为冷冽的视线所到之处无一不是寒风瑟瑟,一众警察个个摇头晃脑,连称不知道。
“不知道?”江为掏了掏耳朵,反手把枪别在腰上,众人以为这事就会这么算了的时候,却不知死亡正一步步向他们走近。
“阿大。”江为微笑着唤了一声。
“老板,有啥吩咐?”阿大嘿嘿的搓着手,一把踹开地上挡路的警察,一溜烟跑到他跟前。
“你说对不听话的人,该怎么整?”江为饶有兴味的问道,眸子里闪烁着阴冷的光。
“二少,我们真不知道啊,”警察闻言心头一惊,立即哀嚎道。
一人出声,众人跟着附和,他们扭动着身体企图挣扎,马仔几个拳头下去,一个个的又都老实了,都是群爷们儿,此刻却哭得悲拗。
“老板,对这帮条子,就一个字,”阿大伸出一根手指头,得意的笑道,“杀!”
杀……
没有人怀疑他的话,江为,黑白两道谁不清楚他有多狠?当初江小白回国时,被机场的警卫扣留,他带着人过去,二话没说,将那些个警卫给办了。
事后,谁敢找他的麻烦?
随便找了个理由将事情压了下去,这年头权势压人,早就不是靠一双手,一条命打天下的年代了。
“恩,建议不错,”江为满意的点头,倏地,他眉梢一冷,弯下身,提起脚下一个警察的衣领,一米七八的个头,一百多斤的警察,愣是被他单手提了起来,“最后一次机会,李民把人带哪儿去了?”
他冷声低喝,眉宇间充斥着一股戾气。
警察被衣领扣住脖子,呼吸一滞,两眼隐隐泛白,腾空的双腿在空中等她着,艰难的张开嘴:“我……我真的……不……”
【砰】
江为一把将他甩开,警察撞翻了办公桌,噼里啪啦的巨响后,他的脑袋被桌沿撞出了一个血洞,粘稠的鲜血顺着明亮光洁的地板源源不断的流淌出来,为这凝重的气氛添了几分肃杀。
“你们也都不知道吗?”江为的耐心濒临爆发,他危险的眯起眼,一个字一个字的问道。
“二少,我们真的不知道啊,头儿让我们开车回来,他带着人直接走了,你就是杀了我们,我们也还是不知道,您就大发慈悲,放过我们吧。”跟着李民执行任务的警察,痛哭流涕,他几乎是爬行着到了江为的脚边,伸手轻拽着他的裤腿,哀求道。
在死亡面前,尊严、面子,都不值一提,只要能够活下来……
活下来。
人这种东西有时候真的很奇怪,明明干着最危险的职业,却无法坦然的迎接死亡,即使在夹缝中,也要挣扎求生。
江为幽深的眸子微微垂下,看着脚边哭天喊地的警察。
“二少……”警察自以为说动了他,神色愈发激动。
“呵,条子啊。”江为嘲弄的轻哼一声,抬腿将脚抽离了警察的手,利落的转身,只一句话,随着这静默的空气,在众人耳边炸响。
“轰了吧。”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换来的却是整个警署全灭,冲天的火光吞噬着警局,大火中,惨叫声此起彼伏,不少人浑身窜着火大力拍打着被锁链从外栓住的大门,有人破窗跳楼,却被围堵在外面的马仔一枪击毙。
三十四名留守警察,无一生还。
江为坐在车里,右侧是燃着烈火的警署,他的手指轻敲着方向盘,思绪不宁。
嫂子被带到哪儿去了?
他紧锁着眉头,拨通电话让人去查李民的下落,然后派人去查今天离开A市的各个通道记录,无论是机场、港口,还是高速通道,严密盘查。
只要人还在A市,他就能搜出来!
手下人迅速行动,江为也没闲着,他利用苏池手机上的定位系统,企图找到他的位置。
“老板,大少的手机。”在A城漫罗机场的草丛里,阿大搜到了苏池的电话。
江为伸手接过,脸色一沉,心底那抹不祥的预感愈发沉重,老大的手机为什么会在这儿?
嫂子出事,紧接着老大就失踪,噩耗接二连三的传来,江为恼怒的一拳砸在方向盘上,喇叭叭叭的响彻,他阴着脸,咬牙切齿的道:“给我找!他妈的,就算把这地给我翻遍了,也要找到嫂子和老大!”
江为彻底火了,自从他接受社团,还从没遇到过这种事,老大和嫂子居然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就在他的地盘上,活生生消失了?
这对江为来说,绝对是挑衅!是宣战!
他即可通知老四莫宇,让他回去京都打听消息,简爱刚出事不久,老大就失踪,除了苏家那个老不死的,他想不出第二个人,能够无声无息的带走老大!
莫宇当晚乘坐专机进京,江小白则是跟在江为身边,四处搜寻晴天的下落,李民就像是失踪了一样,完全找不到他的踪影,气得江为一连几天情绪暴躁。
“找不到?他的家人呢?把他家人给我抓起来!放出消息,我就不信,他有这么能耐,能够看着他的父母妻儿惨死!”江为暴怒,祸不及亲属,这是道上的铁则,可这一刻,他却毫不犹豫的打破了陈规。
阿大犹豫了一下,终究没说什么,他看得出来老板这次是真的气疯了,当晚,一群手持枪械的马仔冲入李民的住宅,将他的父母妻儿全部掳来,用手铐拷上,关押在不见天日的仓库中。
A城动荡不平,人人自危。
一连五天,江为生活在焦急之中,另一边的晴天,也同样备受煎熬。
第一天, 她在疼痛中醒来,身处在完全陌生的地方,四张上下铺用铁板支撑着,初秋,床上却只有一块简陋的木板,甚至连床单,被子也没影,手铐被人取下,她全身上下的骨头都在叫嚣着疼痛,连呼吸都能引起肋骨的伤,撩开衣袖,胳膊一片青青紫紫。
整个房间犹如寒冬腊月般森冷,只有头顶上一盏白炽灯,闪烁着微光,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恶心的味道,似厕所的臭味,又似粘稠的血腥味,混杂在一起,让人胃液翻腾。
与其说这是一个房间,倒不如说是一个铁笼子,拇指粗的铁棒成排立着,最左侧有一扇铁门,顶端有小截的窗口,此刻紧闭着。
晴天睡在上铺,她刚醒来,翻身动了一下,疼痛让她倒抽了一口冷气,下铺的女人一脚蹬在她身下的木板上。
“找死啊?”近乎尖锐的嗓音,分外陌生,晴天从上铺探了个脑袋出去,面无表情的问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你们是谁?”
她口中的你们,是听到声响一一坐起来的“室友”,她们穿着简陋的蓝白交错的统一服装,面色泛黄,仿佛常年被压迫般,眸光犀利,犹如饿狼,而她就好似饿狼嘴边最香甜的羊肉!
晴天害怕得不住往后嗦,直到后背靠在冰冷的墙壁。
“哈哈哈,老大看见没,这新兵蛋子在害怕,哈哈哈。”下铺凶神恶煞的女人抱着肚子狂笑。
“老三闭嘴。”被称作老大的是隔壁上铺剪成学生头,肌肉发达的女人,“这里是三十六区,第八监区,新人,你很幸运,被分配到我们的房间。”
她不阴不阳的笑了两声,晴天全身的鸡皮疙瘩都在她的笑声中窜了起来。
“什么三十六区?”她一头雾水,混沌的脑子,恍惚的记起,昨天她从酒吧被带上警车,然后被强行塞到飞机上,一路被暴打至昏迷的场景。
瞳孔因害怕剧烈的缩紧,她揪紧了身上的衣服,缩在墙边瑟瑟发抖。
“你他妈哪有那么多问题?”下铺的女人三两下爬上上铺,一把拽住晴天的头发,将她直直的推下床,一米多高的床位,晴天毫无准备,摔得眼冒金星。
她甚至来不及呼救,狂风暴雨般的疼痛铺天盖地的袭来。
好多人……
好多人在挥舞着拳头,在蹬踏着她的身体,晴天痛得蜷缩成一团,弓着身,在冰冷的地板上,无助的承受着非人的折磨。
她想晕,可脑子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疼痛顺着神经末梢传遍她的全身,她痛得眼泪鼻涕止不住的往外流,单薄的衣衫在撕扯中变成了碎布,浑身赤裸,雪白的肌肤上,青青紫紫的恐怖伤痕,让她看上去分外可怜。
“好了,”唯一一个没有动手的女人,轻喝了一句,众人纷纷停手,啐着口水吐在晴天的身上,带着粘稠的唾沫,滑落在她的脸颊上,晴天咬着唇,胳膊环抱住不着寸缕的躯体,剧烈的颤抖着。
“既然你进了我们房,就要守我们的规矩,这次只是小惩,老三,你把规矩给她说一遍。”女人微昂着下巴,漫不经心的说道。
“好嘞。”住在晴天下铺的女人娇声应下,清了清喉咙,开始说着所谓的规矩:“新兵蛋子你给老娘听好了,在这儿我们个个的资历都比你深,所以一切重活脏活你得全包了,每天早中晚出操、干活,你得包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