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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妃,你先回避。”
皇上淡淡对慕容贵妃说道。【﹕。qisuu。】
慕容贵妃一下子就跪下了,“臣妾觉得这事疑点重重,恳请皇上彻查此事。”
“这事爱妃要避嫌,不要插手。下去吧!”
“皇上,”
慕容贵妃还想说什么。
“来人,把慕容贵妃带下去,没有朕的命令,不许慕容贵妃离开重华宫半步。”
皇上并不给慕容贵妃继续往下说的机会,而是直接下令。
马上就有公公来请慕容贵妃下去,慕容贵妃并不愿意走,她厉声呵斥,“谁敢碰本宫。”
“爱妃,不要逼朕给你换个地方。”
皇上微皱着眉。
慕容贵妃一下子安静了下来,怔了几秒,她说了一句臣妾告退便走了。
她没有想到,皇上对她居然变了,一向对她言听计从的皇上居然不再听她的话。这到底怎么了?
这一切他们都看在眼里,慕容家族大势已去。
皇上把案子交由刑部审理,慕容里仁入狱。
眼看着慕容家族元气大伤,在司徒元的授意下,各种弹劾慕容里仁和慕容家族的奏章源源不断的送到皇上那里,牵连甚广。
慕容府被抄家,男的发配边疆,女的全部入宫为奴,慕容里仁处斩。强大的慕容家族几天之内迅速衰败,让人忍不住惊叹,世事难料,从表面看,似乎是司徒家族获胜了,司徒家族再度兴起,司徒元官复原职,再度回朝。
司徒府灵堂之上,司徒言和若羽,跪在一旁,司徒言极力压抑着自己,母亲真的就这样离去了?
若羽哭的双眼红肿,得知母亲过世的消息,她立马求太子送她出宫。
司徒元站在灵堂之上,心里满满是愧疚,今生最爱的女人他都没有保住,这个坚强的男人,面对妻子的离世,眼中有隐隐的泪光,但是他极力忍着不让泪水掉下来,他背对着司徒言和若羽,远远望去,脸上并没有表情。
他们彼此没有说话,只想安静的陪着司徒夫人,陪她走过最后一程。
得知怎件事情的素语,有些惊讶事情的直转急下,忽然矛头都指向了慕容家族,这个背后的人非常的强大。
蓝郁立在一旁,细细的把打听回来的消息告诉素语,等着她吩咐。
素语拿起茶,喝了一口,“如玉现在还在狱中?”
“是的。”
“还活着吗?”
“小姐的意思是?”
“我们去见见她,看看指使她的人究竟是谁,如果没有猜错,今晚会是她的死期。”
“为什么会是今晚?”
素语淡淡说道,“她已经没有价值,只有死人才不会乱说话。”
“小姐,是不是宫主派人做的呢?但是如果是宫主,她为什么要帮司徒府的人呢?宫主是湘王的人啊!而且之前从未在极乐宫听过有司徒夫人的消息,我真想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其实素语也想不明白,一切和师父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但是却缺少一根把一切紧密相连的线,这根线是什么?
“师父并不是在帮司徒府,蓝郁,你有没有发现这一次是两败俱伤?”
“经小姐这么一提醒还真是,司徒府伤了元气,慕容府大势已去。”
“如此,得利的人是谁?”
蓝郁有些难住了,“小姐指的是裕王吗?但是裕王的母妃只是宫女出身,朝中并没有势力,也没有靠山,而且那个裕王体弱多病,师父怎么可能会帮他?”
这一点素语也不明白了,她只是微摇头,“裕王不是简单的人物,他的武功并不低,然而却从不显露。”
“小姐,那我们该怎么办?”
“先去找如玉,蓝郁,你的伤还没好,你留下,我去。”
“不,小姐,我和你一起去,我的伤已经没有大碍了。”
蓝郁坚持要去,她不放心素语一个人去。
“听我的话,留下来,刑部大牢守卫森严。我一个人可以来去自如,他们怎么会是我的对手?蓝郁,你留在这里等我。”
最后蓝郁没再坚持,点头应了下来。
素语蒙上面纱,便消失在黑夜中。
刑部大牢虽然守卫森严,但是对于素语来说,要潜进去并不是什么难事。很快她就来到了牢房里面,如玉躺在地上,素语打晕了守卫,找到了钥匙,进去以后,却发现那个女子已经没有了气息,果然如她猜的那样,已经被灭口。
终究还是晚了一步。
正准备出去,忽然又闪进来一个人影,两个人交手,响声惊动了其他的守卫。
“有人劫狱。”
忽然有人大喊。
素语顿时收手,“不想死的话,出去再说。”
来人一怔,居然是素语。他没有说话,黑暗中,他拉住了素语的手,与她联手逃了出去。触到那双手以后,素语一怔,她已经知道是谁了。
出来以后,司徒言松开了手,他扯下面巾,“如玉是不是已经死了?”
素语也扯下面纱,淡淡应道,“是。”
“速度真够快,你们到底有什么计划?那日说叛变师门是胡扯的吧!我母亲是不是你们杀的?”
司徒言直视素语,眼神非常的复杂,他不想去相信,但是事情却摆在眼前,他避无可避。
听到司徒言质问自己,素语心里一阵难过,但是她完美的掩饰住了,“既然如此,你又何必问?我是杀手,所有的事情都是我做的,不知道司徒将军对着回答满意不满意?”
司徒言眼中流露出深深的失望,“若让我查出母亲的死和你有关,素语,我不会放过你。”
素语忽然笑了,很浅,很浅,一股很深的忧伤弥漫开来。
“你现在就可以杀了我,何必还要去查?素语就是杀人不眨眼,她的手满是血腥,她杀了你的未婚妻,杀了很多人,以后还会有很多人,这就是素语,永远都不会变。”
素语狠心的说着,想把最后一丝牵挂都断了,既是对他,也是对自己,也许这样心里会好过一点。
“别逼我?你走吧!我再也不想见到你。”
素语什么也没说,一跃,不见了,刚刚她亲自埋葬了最后一丝丝希望,她与他将再无交集。
第三十八章诀别(一)
慕容里仁被斩,听到消息的慕容岚舞差点崩溃,一夕之间家破人亡,自己一夜之间从千金小姐变成奴婢,原本已经在即的大婚,也因为此事而与自己失之交臂,一夜之间她什么都没了,从云间跌倒了底层。一切,她不甘心,她不会忘记父亲被带走前对她说过,他是冤枉的。刘管家也告诉过他,一切都是一个陷阱,他相信她的父亲。我一定要为父亲,为慕容家族讨回公道,拿回属于慕容家族的一切。
在宫里面,她成为了一名打扫的丫鬟,受尽凌辱,她放下所有的骄傲,默默忍下一切。她在等待一个时机,一个可以翻身的机会。
太子的婚期越来越近,而太子却变得烦躁不安起来,若羽依然留在司徒府,不能外出,整日呆在房间里,仅过了这么多事,昔日那个活泼开朗的少女安静了不少。尘武也被释放了,从原本皇上身边的带刀侍卫降为普通的侍卫,不能再靠近皇上。
若羽和司徒言都变得郁郁寡欢,整个司徒府的气氛非常的沉重,那件事情他们都明白,或许和慕容里仁真的没关系,但是却找不到证据证明到底是谁做的?到底有何用意?
慕容家族的落魄并没有让他们轻松起来,因为他么已经感觉到了,这个背后,有一个比慕容家族更强劲的对手,不曾现身,却无处不在。
太子忽然来司徒府,看到司徒言在院子里面练枪,于是徐徐走了过去。
“好枪法。”
他不禁鼓掌说道。
司徒言放下手中的枪,“太子今日怎么来了?”
太子走近他,“我想接若羽回宫,几次试探,她似乎不愿意回去。”
“发生了这么多事,让她静静也好。太子要小心,若羽现在是通缉犯,若是让人知道密报上去,又要惹不少麻烦。”
“我知道,我会保护好她。”
“太子马上大婚了,恭喜。”
说起这个,太子脸上毫无喜悦,“不是若羽,喜从何来?”
司徒言拍拍太子的肩,“既然取了,就善待她吧!”
太子苦笑一声,“身为太子又怎样?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留不住,天下要来有何用?”
“太子,你所肩负的是整个天下,以大局为重。”
太子望向司徒言,“你呢?司徒,失去她,你觉得心痛吗?”
司徒言没有想到会问到自己身上去,他怔了一下,有一瞬间的失神。
却只化为一句淡淡的话,“一切都过去了。”
“真的过去了?”
“我已经选择了。”
“既然如此,那你为什么不杀了她?”
说到这个,司徒言双拳紧握,脸色铁青。
太子笑了笑,“司徒,我知道你也是重情之人,不必强撑,我明白。有一事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素语要救若羽?”
“命令而已,我看极乐宫很可能已经和湘王决裂了。”
“我倒觉得她救素语是因为你,她也没有放下你。司徒,我一直都羡慕你,身边有一个两厢情悦的未婚妻,没想到也是梦一场。如果真的放不下彼此,那就试着接受。”
“不可能,我和她再也不会有可能。”
司徒言声音飘渺,有种无法言说的心痛。
“你不后悔?”
“男儿当以国家为重,儿女私情我再也不想再想了。”
“早知如此,何必相遇呢?天意,司徒,我去看若羽了。”
说着往若羽房间走去。
快靠近若羽房间的时候,丫鬟要去通传,但是被太子拦住了,他怕吵到若羽,刚走到门口,却听到有说话声,便停了下来。
“若羽,明天就启程。”
听到这两个字,太子的心一紧,什么启程,难道若羽要走,刚准备进去问个明白,却听到若羽的声音响起,“父亲,你真的要赶我走吗?”
“若羽,你什么时候才能懂事?现在你是通缉犯,有你在,太子根本就无心政事,他为了你可以放弃一切,可以不在乎一切,这样对他非常的不利。若羽,不是为父狠心要赶你走,而是你不能再留在这里,你要为大局着想。”
若羽悲凉的大笑起来,“父亲,为了大局你可以牺牲母亲,不为她掉一滴眼泪,可以不要女儿,到底什么才是你眼中的大局?”
“住口。”提到司徒夫人,司徒元一阵刺心,他阴沉的喝止了若羽继续往下说,“太子是主,我们是臣,忠心为主事我们身为臣民该做的,都怪我太过于由着你,几次让太子身处险境,我早就没有你这个女儿。”
“好,好,我明日就走。”
若羽后退几步,连自己的家都容不下她了,离开吧!离开这个伤心的地方。
门一下子被推开了,太子走了进来,怒气冲冲的看着司徒元,刚才的话,他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怎么会对自己的女儿说出这样的话。
太子拉过若羽,把她挡在自己身后,“舅舅,你就这样对自己的女儿?把一切的罪责都怪到若羽头上。有我在,谁也不能赶她走。”
“如果是皇上呢?”
“我会拼命保住若羽。”
司徒元有些失望,他反问,“太子还想不想做太子?”
“若是能留做若羽,这个太子不做也罢。”
“你”
司徒元一下子气得讲不出话。
若羽挡在他们之间,“太子,我连累你太多了,我是该走。你不要再护着我了,这样只会让我心里越来越不安,我不值得你做这么多。”
“太子早些回去,这是臣的家务事,无需太子插手。”
司徒元不再和太子说这个问题,而是直接下了逐客令。
太子并不动,而是继续和司徒言说道,“舅舅,只要你不赶若羽走,我什么都答应你。我会让司徒家族成为天下第一族,世代享有爵位。舅舅想要的一切我都给你。”
此话一出司徒元和若羽两人都有些怔住了,司徒元怎么都没有想到太子对若羽的感情居然这么深,居然到了可以为之放弃天下。这样的一个太子,真的能担当重任吗?第一次,他对自己一直以来的坚持产生了怀疑?
“身为太子,居然被一个女人迷成这样?还怎么治理天下?太子,回去好好反省一下,若羽受不起太子如此深情。司徒府更受不起,站在太子身后的是千千万万的百姓,如果太子如此,只会让天下臣民失望。”
太子并不在意,一脸的无奈,“我一直就不愿意做什么太子,是你们不肯放过我,舅舅,你辅佐我,为的不就是得到那一切?既然你想要,我给你,而我只要若羽。”
“太子以为臣只为司徒家族的荣辱?臣为的是天下百姓,身为太子,你必须以大局为重,必须放下这些儿女情长,唯有这样,才可以做一个好帝王。”
若羽心里有些感动,但是这样一片深情,她受不起,她知道她已经欠太子够多够多了,不能再置他于不仁不义之中,也许父亲是对的。站在一个将军的位置上,他没有错。
“太子,你回去吧!我不离开你。”
“真的?”
太子一阵惊喜。
若羽点头,“真的,但是你现在先回去,出来太久不好。”
“那好,我明天过来接你进宫。”
“恩。”
太子说完意味深长的看了司徒元一眼,就怕他把若羽送走了,于是再一次提醒道,“舅舅,若你送走若羽,你再也看不到太子。”
司徒元没想到会摊上这么一个太子,只愿意沉浸在儿女情长中,那些宏图霸业,他压根就看不到。我是不是错了?
司徒元问自己。
看到太子回去了,若羽坐了下来,“父亲,我知道该怎么做了,也明白你的意思。”
“孩子,你若能明白就好,好好休息。”
说完便出去了。
他们一走,若羽便瘫倒在地上,事情越变越复杂,一个计划在她脑中悄然形成,对不起,我已经别无选择了。
也许这就是最好的方法吧!
客栈
极乐宫的宫主忽然出现在了素语面前,一身黑衣,显得极其阴冷严肃,脸上依然是面具,她什么时候进来的甚至他们都没有感觉,她和蓝郁缓缓跪下。
“素语,你倒是越来越有出息了?去大牢里面查什么?”
“徒儿有一事不明,师父为何要对付慕容家族?”
既然说到了这里,素语索性问明白。
宫主冷哼一声,“这也是你该问的?”
“徒儿知罪。”
“既然你们想知道,告诉你们也无妨。湘王言而无信,这就是对他们的惩戒。背叛我的人,下场都是如此。”
一番话让蓝郁心惊肉跳,她担心素语的安危。
“你现在不需要妄动,留在这里观察司徒家族的动静,有什么事情需要你做,我会让人给你传递消息。记住,不要忘了你的身份,不要以为真的在帮司徒言,谁给我们的利多,我们就帮谁。若是对司徒言和心存幻想,素语,你就别怪为师不顾念师徒情谊了。”
“徒儿谨遵师父教诲。”
宫主这才满意点头,“很好,不枉我10年来悉心教导你。”
说完很快就不见了,她的武功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她想也许天下间,除了那些不曾露面的高人,已经无人是她师父的对手了,即使是司徒元,也不一定是她师父的对手。
当然,她也知道司徒元的武功很高,那天若不是不想杀她,她也许已经死了。
第三十九章诀别(二)
夜深了,若羽却在房间里面描眉画眼,身穿一件粉红色衣裳,一扫之前的憔悴之色,在胭脂的作用下,显得神采奕奕,出落的更加娇羞明媚,今夜她要打扮的漂漂亮亮,去完成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完毕,她出门了。
院子里面司徒言和尘武已经再等她了。
若羽盈盈走来,小巧玲珑的身躯在月光的映衬之下更加显得娇俏可人,一股如兰花般的香味伴随着微风袭来。
若羽望着他们,嫣然巧笑,两颊笑涡如霞光荡漾,司徒言和尘武都有些怔住了。
司徒言率先反应过来,上下打量了一下若羽,赞道,“若羽,今天可真漂亮。把我们都约来有何事?”
若羽轻轻笑道,“我们很久没有这样坐在一起了,哥哥,尘武哥哥,今夜我们聚聚。”
说着若羽已经坐了下来,拿起桌上的酒倒了起来,司徒尘武疑惑的看着若羽,今天的若羽非常的反常。
司徒言坐下,拿起酒,一饮而尽。
叹道,“是很久了。”
若羽也坐了下来,看到尘武还站着,对着他笑道,“尘武哥哥不坐吗?”
尘武这才坐下来,狐疑的问,“若羽,有什么事吗?”
“没事,我只是看我们兄妹很久没有这样在一起说话了。尘武哥哥很会多想,放心吧!我不会再像以前一样,过去是我不对。”
“我不是这个意思。”
“什么意思已经不重要了,尘武哥哥,干杯。”
说完若羽举杯,尘武拿起杯子与她碰杯。
司徒言一杯一杯的喝着,完全失去了控制。见他这样,尘武皱眉,“你还在为那个女人伤感?司徒,你还是堂堂大将军吗?”
“住口,我不需要你教训我。”
司徒言的伤和痛,若羽都明白,她安慰司徒言,“哥哥,我都懂,但是酒不能抹去一切。哥哥,我觉得白姐姐并不是无情无义之人。”
“不要提她,我与她已经恩断义绝。”
“你做到了吗?”司徒尘武反问,那双清淡的瞳孔中散发着冰冷的光芒,“司徒,不要让义父失望。”
司徒言没有说话,只是继续喝酒,他当然明白,但是明白是一回事,要去做到又是另一回事。对于素语,他有太多的不忍和不舍。
“我陪你干。”
若羽陪着司徒言喝了起来。
司徒言笑着举杯,“妹妹,干。”
司徒尘武沉默了,他一个人默默的倒酒,喝着。
他们以为他不明白,其实他都明白,只是不能,既然不能,又何必多想?
很快司徒言和若羽都有些醉了。
司徒言平常并不怎么喝酒,酒量不怎么好,他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只有尘武依然清醒着,尘武让人把司徒言送回房间里。碧心死了以后,若羽便没有再找贴身丫鬟。平常都是有一个府里的老妈妈照顾着。今晚,她没有惊动任何人。
他自己准备送若羽回房,喝醉了的若羽脸色潮红,蹙着眉头。忽然有晶莹的泪水流了出来。
尘武心疼的帮她拭去眼泪,这个傻丫头,梦里都在哭吗?
已经是夜深人静,所有的人都睡了。
司徒尘武不方便这么晚了进若羽的房间,便让人去叫张妈,让她来扶若羽进去。
等待的时候,尘武怀中的若羽喃喃自语,“别走,别走。”
尘武心疼的抱紧了若羽,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脸,在她脸颊上无比眷念的吻了一下。
“对不起,若羽,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