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磨一切,也包括她的仇恨……
“真的?”蔡淑臻不可思议地看着毓宁,激动地握起了她的手,喃喃重复道,“一家人,对,我们是一家人!”
毓宁笑得僵硬,从蔡淑臻的手心抽出了自己的手,把玩着自己的手指。
蔡淑臻一笑置之,也没有放在心上,“对了,关于那个沈涵琪的事,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之昕与她分手的!”
毓宁讶异地抬起头,想起那天沈涵琪说过的话,反而会觉得自己有些过分,毕竟,无论沈涵琪是否是真心,她又有什么资格去横加干涉呢?她这样子刻意地反对,有多少是真心为了费之昕考虑的呢?也许,更多的还是因为害怕美悦有所损失吧。
“其实……可能是我多心了,我的意思是,沈涵琪这个人之昕哥恐怕无法很快了解,但是,他们如果是真心相爱的话……在一起也未尝不可的……”毓宁断断续续地解释。
“不!毓宁,你说得没错,之昕绝对不能和这样的女人在一起,无论如何,我都会出面阻止!她是海洋酒店新上任的公关部经理,是我们美悦目前最强大的对手,我们怎么可以掉以轻心,她的目的不是再清楚不过?”
见蔡淑臻的态度坚决,毓宁无法让她打消这个念头,只好作罢。
“所以……我们美悦的人是绝对不可以和他们海洋酒店的人有任何牵扯的,你明白吗,毓宁?”蔡淑臻语重心长地说。
“你在说我和唐祺宣?”毓宁挑起了眉。
蔡淑臻轻轻地摇了摇头,“大妈也想你早些找到一个能与你般配又真心爱你的人,但是,他绝对不是最好的选择……大妈不想你也受到伤害。”
毓宁不再说话,只是抬起头看向书架中间那块被整整齐齐地被叠成方形的格子手帕,这么多日子里,它像一件装饰品一样被自己仔细地收藏在书架里,不曾拿出来用过一次,也许此刻只有它才能明白他们之间微妙的感情,又岂是说断就能断的?
×××××××××××××××××××××××××××××××××××××毓宁和哲也的约会依旧时不时地进行着,有时他们会去吃吃浪漫的烛光晚餐,有时会去看一出优美动人的音乐剧,不过,大多数时间他们还是会选择去朔夜开的那家合气道馆,因为毓宁每每到了那里,全力以赴地练一场合气道,才会感到全身心的舒展和放松。而每次去合气道馆,朔夜总是会追问毓宁她和费德勒有着怎样微妙的关系,毓宁总是不置可否地笑笑,让朔夜倍感无奈,一副垂头丧气认栽的样子,惹得在场众人开怀大笑一通。毓宁不得不承认,只有在合气道馆的时候,才会是自己最放松,最快乐的时候,在那里,她可以毫无顾忌地大声说笑话,同时自己也会肆无忌惮地大笑,那一刻,她才能感觉到自己的回归……
这日晚上,哲也和毓宁从合气道馆出来后,两人肩并着肩在街边花园漫无目的地散步,花园旁的一盏盏街灯散发着昏黄而模糊的光。
“你今天怎么心不在焉的?”哲也皱着眉头径直问。
“我?”毓宁不解地指着自己,转而看向别处,“哪儿有?”
“在想唐祺宣?”
“别胡说八道了。”被哲也说到了痛处,毓宁憋红了脸,有些气急败坏地看着他,下意识地脱口而出,“你管这么多做什么,我又不是你的什么人?!”
哲也顿了顿,一脸莫名地道,“怎么不是了,你不是我的女朋友吗?”
“谁是你的女朋友!”毓宁大吼一声,换来哲也足以让人生畏的慑人目光。毓宁不禁为自己捏了一把冷汗,这样的哲也她可是从来都没有见到过,无奈,她只得摇头作罢,“好吧,我的意思是再过不到三个月的时间我就不再是你的女朋友,我就可以解脱了,OK?”
“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到三个月后吗?”哲也的语气平静,但那眼神依旧让人不敢直视。
“什么?”此时此刻的哲也,毓宁恐怕自己也应付不来,只得装傻充愣。
“我的意思是跟我在一起让你感到备受煎熬了吗?你不开心还是不乐意?”哲也一字一顿地问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毓宁停下脚步,焦急地面对着哲也,急着想解释却又无话可说,她当然不是这个意思,说实话,和哲也在一起的时候,她是快乐而放松的,这种感觉是谁都无法替代的。可是,从始至终,自己都把他当作是毓静,那个和自己心灵相通的哥哥,她又怎么可能和自己的哥哥来谈情说爱呢?或许在她看来,也只有多了这份亲近感,和哲也在一起的时候才会倍感放松的吧。
“我想说我……”哲也在毓宁的面前站定,并且目不斜视地瞪着她,毓宁支支唔唔地连话都说不完整。
下一刻,哲也上前一步一手托起毓宁的腰,一手捧着她的肩膀,用嘴堵住了毓宁口中的话。
毓宁瞪大了眼不可思议地看着哲也,竟然忘了挣扎,任由他肆意撬开自己的牙关,在她的唇齿间攻城略地,汲取她的香甜。
炽烈而激情的吻仿佛一个世纪般漫长,哲也从始至终掌握着主动权,毓宁只觉得自己动弹不得又无力挣脱。
突然间,一束扎眼的白光不合时宜地射向了他们,哲也皱了皱眉,最终还是放开了毓宁,毓宁下意识地退后一步,徒手揉了揉有些红肿的双唇,诧异地看向离他们不远处。
原来是一辆豪华的奔驰轿车,而刚才的那束白光正是来自于奔驰车的前车灯。奔驰熄火后,从车后座下来一个身材娇小的女人,毓宁不得不感叹,她长得很美,并且妆容精致,穿着得体,不难看出,那是一身的名牌。
哲也见了她,眉头锁得更加厉害,不由得转过身看向毓宁,装作没有见到那女人。那女人倒是不在乎,大步走向哲也,嘴里还喃喃念着他的名字,声音好不娇美。
“哲也,我总算是找到你了。”女人硬是走到哲也的面前,蛮横地插在毓宁和哲也之间,直接把毓宁视作为空气,“你怎么一声不响就跑到这里来,也不和我说一声,害得我找得你好苦。”
哲也低头睨着女人,一脸的冷淡,“既然不和你说,你何必又要跟来。”
即便被泼了一头冷水,女人也不罢休,索性攀上了哲也的手臂,不依不饶地撒起了娇,“不要这样讲嘛,人家好歹也是你的未婚妻……”
哲也一把甩开她的手,恨声道,“我什么时候答应要娶你了?!”
女人跺了跺脚,娇嗔道,“怎么没有,这可是你爷爷亲口答应的婚事,哲也,你不可以抵赖的!”
哲也冷哼一声,不再理睬她。
“哦,原来你有未婚妻了。”毓宁冷不丁地冒出句话。女人这才好像发现毓宁的存在,转过头,盛气凌人地盯着她问,“你是谁?”
毓宁正要回答,却被哲也上前一步给打断了,“麻衣,你别胡闹了,赶快给我回去!”
“我哪儿有闹?”麻衣不理会哲也的话,径自对着毓宁,极尽挑衅地道,“我是哲也的未婚妻,佐藤麻衣,日本佐藤企业的独生千金,佐藤企业你知道的吧,和柴田在日本可算是并驾齐驱。”
“幸会。”毓宁礼节性地伸出手,“我是费毓宁。”
“哦……”麻衣若有所悟的样子,并没有与毓宁握手的意思,喃喃自语道,“原来就是哲也要收购的那家酒店的人啊……”
毓宁尴尬地笑了笑,不着痕迹地收回了手。
哲也瞥了毓宁一眼,转而寒起了脸对着麻衣道,“好了,麻衣,你现在立刻给我回去,否则别怪我马上把你送回日本。”
语毕,还不忘补充一句,“你应该相信我绝对有这个能力。”
无奈,麻衣愤恨地瞪了毓宁一眼,悻悻道,“好嘛,好嘛,我马上回去就是了。哲也,你回去后不要忘了来找我哦!”
说罢,她留恋地看了哲也一眼,便匆匆回到奔驰车上,轿车疾驰而去。毓宁默默地看着她扬长而去,再看了哲也一眼,再一次确定,这个男人绝对不能小觑。
“我有必要解释一下,她——”
毓宁摇摇头,打断了他,“好了好了,我明白的。”
“你明白什么?!”哲也没好气地瞪着她,“这是爷爷为我准备的婚事,我从来都没有承认过,你必须相信我!”
“相信相信,你赶快送我回家吧,不然明天没精神工作了。”
“喂,你这么敷衍,到底信是不信?”
“我信——!成了吧,您老行行好,别再生气了,您的怒火,我可承受不起啊。”
“那得看你的行动了,来给我消消火气吧。”
“你还得寸进尺了你!”
44
行政楼层关闭有一阵子了,重新装修的事一拖再拖,美悦俨然成了一个不完整的酒店。毓宁并不是不愿意马上开工装修,只是,自从上次行政楼层的供应品被查出不合格后,质监局的监察力度便日渐加大。所以,这次的装修,毓宁执意一定要用市里最好的供应商提供质量最佳的物料设备,当然,资金上一定也是一笔大数目。
管家式的服务理念虽然给美悦带来了一些客源与生意,但是为此,宣传上用了很多的资金,加上之前发生了那么多的是是非非。所以,累计下来的可流动资金也是少得可怜,投入装修还远远不够,毓宁自然是心急如焚。
好不容易,盼来了一笔大生意,可惜那位客户太过执着,销售部那里却是怎么也搞不定。毓宁不愿放弃,错过这一次,怕是不知要等到何时。于是,她亲自向销售部打听了这位客人并试图与她交流。这位客人大家都称呼她为菲尔德太太,听说大有来头。她原籍中国,嫁给了一位法国贵族的后裔?——菲尔德先生,只可惜菲尔德先生英年早逝,独留下一大笔的遗产给他的太太后便撒手而去。
菲尔德太太很挑剔,但同时也很念旧,对菲尔德先生一直念念不忘。她并不介意毓宁是外人的身份,和她滔滔地聊起了她和菲尔德先生的恋爱史,言谈中无不流露出幸福的表情。毓宁煞是羡慕,在她看来,即便是短暂的爱情,能够曾经拥有,也是一件及其让人向往的事情。菲尔德太太曾经是一位法国的留学生,在国内有一定的经济基础,她和菲尔德先生在一家米其林三星级的餐厅相遇相知相爱,而为他们烹饪这道爱的料理的厨师便是曾经在美悦担任过总厨的黄宗明老先生,在来到美悦之前,黄总厨曾经在法国一家享誉盛名的餐厅里打过工,由于他的勤奋与努力,学得了一手很好的法国料理手艺,当时,在法国就小有名气。菲尔德太太一提起黄总厨,便显得眉飞色舞,一来,是他的料理间接地让她和菲尔德先生结成良缘;二来,他做出的料理,的确是上品中的上品,集色香味于一身,没有人可以抗拒。今年是菲尔德太太四十周岁的生日,所以她特地飞到R市,打听到了美悦酒店,只为再品尝一次黄总厨的手艺,一偿她多年的心愿。当然,这场生日宴如果能够举办成功,美悦得到的资金将是一笔不可估摸的数目,并且,美悦的声誉也会大幅飙升。
毓宁犯了难,问题的关键在于黄总厨在很多年以前便辞职了,而且,原因是和她爷爷的一场很大的冲突。如果现在贸然地请他回来帮忙,恐怕很难让他答应吧。
菲尔德太太明确表示,无论怎样,在一个星期之内,如果黄总厨愿意回到美悦,再为她掌勺一次,那她还是会毫不犹豫地选择美悦酒店来承办这场盛大而非凡的宴会,反之,一切就免谈。
毓宁当然没有立刻回绝菲尔德太太,这个机会得来实属不易,所以,即便是再困难,她也想试一试。于是,她找到了史蒂芬,问清了当时事情的始末,总之,可以说是一场被闹大了的误会。黄总厨在美悦的时候,手下一个小学徒下班去保安室打卡,被酒店的保安怀疑,并且从他身上的包中搜出了一小包上好的铁观音,保安一眼便认出这是酒店的财产,强行把他拉到主管那里,主管毫不犹豫地责令他打包回家。其实,那一小包的铁观音是一位喜欢他料理的客人在酒店买了托人送给他的,由于这位小学徒新来乍到,不懂事,也没有考虑太多便收下了,到了保安室里,也就说不清楚了。黄总厨深知他的人品,为他出头,并且闹到了费老爷子那里,老爷子一向最记恨手脚不干净的员工,不问缘由地站在那个保安部主管那边。黄总厨犟得很,不服气,冲到总经理办公室和老爷子理论,老爷子那时正在为他那三个儿子犯愁,见到黄总厨气势汹汹的样子,不由得也上了火气,最终闹到不欢而散的下场,那个小学徒被勒令辞职,黄总厨也毫不犹豫地递交了辞职信,就此便和美悦断了联系。
其实这并不算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如果当初黄总厨和费老爷子能静下心来好好地谈这件事,或许,就不会闹到这样的结局,那么,如今毓宁便不用再犯这样的愁。只是误会发生了便是发生,她没有办法回到过去,所以,只能想办法去挽回,挽回这位意气用事、脾气倔强却又厨艺精湛的老厨师。
××××××××××××××××××××××××××××××××××××ד我决定了!”毓宁狠拍了一下办公桌,自信满满地说,“由我去把黄总厨请回来。”
史蒂芬叹了口气,“别说我又要泼你冷水,你得做好吃闭门羹的准备。”
“这不是还有你在嘛,从前黄总厨和史蒂芬你的关系还是不错的啊。”毓宁想了想说,“再说了,只有一个星期的时间,我们等不起了,为了美悦,我豁出去了!”
史蒂芬无奈地摇摇头,直道,“勇气可嘉呀。”
经过一番查找,毓宁和史蒂芬两人硬着头皮来到了黄总厨的住所,这是一栋老式居民住宅,毓宁估计大概有几十年的历史,以至于显得有些破旧,她纳闷地问史蒂芬,“黄总厨怎么说也去法国打过工,赚过钱,回来又在美悦担任主厨,照理说,爷爷在薪资方面是绝对不会亏待他的,他应该会有不少的积蓄,为什么还这样委屈自己呢?”
史蒂芬耸了耸肩,“进去就知道了。”
毓宁点头,随着他走进了住宅楼,通过狭长而窄小的走道,两人上了楼梯,走到了四楼,四楼有左右两户人家,右边的那户就是黄总厨的家,家门口还算整洁,奇Qisuu。сom书有几盆绿叶盆景被搁置在窗台上,显得主人还有那么几分闲情逸致。
史蒂芬轻轻地敲了几下门,过了片刻,有人应声开门,映入毓宁眼帘的是一位头发将近花白的老人。他的神情淡漠,在见到史蒂芬后有一瞬的讶异,转而指着他大笑起来,“史蒂芬!”
“老黄!”史蒂芬上前亲切地拍了拍黄总厨的臂膀,“好久不见,还认得我啊。”
“怎么能不认得,快进来坐!”黄总厨热情地拉着史蒂芬往屋里走,毓宁跟在他们身后,史蒂芬正要向他介绍,毓宁用眼神暗示他暂时先不要声张。
毓宁和史蒂芬在客厅里坐下,黄主厨去厨房为他们泡茶。毓宁环顾了一下四周,这是一套一室一厅的小房子,家具简陋朴素,但还算干净整洁,黄主厨一个人住的话,虽然有些寒颤,但还算是自在。
黄总厨端出了三杯龙井,史蒂芬先是闻了闻,而后轻抿一口,脸上有了笑意,“老黄,这么多年来品茶的本事倒是一点都没有落人后啊,市面上这么好的龙井怕是很难买得到了。”
“正宗的西湖龙井,我在茶城一杯杯品下来的,你的确很识货。”黄总厨流露出赞扬之色,这么好的茶,能给识茶之人喝,也是值得的,他随之长叹了一口气,“年纪大了,一个人又孤独无依,不自己找点乐子怎么成?”
史蒂芬和毓宁互看了一眼,这是一个好机会!
史蒂芬紧接着试探地问,“我看你的身体还硬朗的很,怎么就没想过要干回老本行?”
“老本行?”黄总厨重复着他的话,遗憾地看着远处,“怕是没这个机会了。”
“怎么说?”史蒂芬不解。
“那个臭小子拿了我几十万的血汗钱去开餐厅,亏得血本无归,我现在哪里还有机会再掌勺?”黄总厨言语中透露出惆怅和无奈。
“你说的是你那个小徒弟吗?”
黄总厨嗤之以鼻,“除了他,还有谁?”
“那你有没有想过回美悦?”史蒂芬顺势问。
“别和我提这个名字!”黄总厨立刻寒下了脸,口气冷淡,“不提还好,一提我就不爽快。”
“事情都过了这么多年了,你就别再介怀了,再说,董事长也已经过世了,你又何必再计较这些成年旧事呢?”史蒂芬劝道。
“不是我爱计较!”黄总厨的语气十分激动,脸刷地一下子就红了起来,“怎么你还觉得是我的错吗?那老头子做错了事却当作没发生似的,平白无故地开除一个无辜的年轻人,好好的一个人,就这么被他断送了未来,这口气叫我怎么咽得下?他是我徒弟,这个脸又叫我往哪儿搁?”
“老黄!”史蒂芬与黄总厨僵持不下,毓宁在一旁安静了许久,终于,在黄总厨吐出老头子那三个字的时候,按捺不住了,“黄伯伯,您是长辈,我本不该随意指点您的话,但您刚才的那番话实在让人感到偏执。对,当初我爷爷是有做得不对的地方,事后他也有反思过,后悔过。可是你可曾体谅他是酒店董事长的身份,他是费家的当家人,怎么拉得下脸当着众人向你低头道歉呢?而您呢,据我所了解的,那日,您气急败坏地闯入爷爷的办公室,与爷爷争执,惹来众多的耳目,您口口声声说要自己的脸面,您可曾顾及过爷爷的脸面呢?之后,您一声不响地离开酒店,可曾与爷爷交流过?可曾与爷爷商量过?”毓宁无法顾及这么多,只想把心里的话说出来,为她已经过世多年的爷爷打抱不平,“我就想不通了,您那不争气的小徒弟开餐厅把您的血汗钱榨干了,您也不提一个恨字,为什么您和我爷爷之间那么小的事情,过了这么多年,直到爷爷去世了还耿耿于怀呢?”
黄总厨楞在原地,一下子也说不上话,只是脸色依旧是激动的红,他纳闷地看着这个在他面前振振有辞的姑娘,史蒂芬在一旁向他解释,“她就是董事长的孙女,目前美悦酒店的总经理。”
黄总厨讶异地看了史蒂芬一眼,泄气般地低下了头,史蒂芬的言外之意,他们此行的目的,他早就猜得八九不离十。可是,他还是情愿装傻充愣,“我不知道你们为什么要来找我,反正我也老了,不中用了……你们还是走吧。”
史蒂芬摇摇头,无奈地起身朝门外走,老黄下了逐客令,这戏恐怕也就唱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