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毓宁兴奋地回过头,“你能预知吗?”
唐祺宣摇摇头,笑得优雅,“我想圣诞夜一定会有的吧。”
毓宁这才想起今天是圣诞夜,而且是她回国以来的第一个圣诞夜,只可惜世事瞬息万变,物是人非,她再也回不到过去。
“Merry Christmas。”唐祺宣俯身亲吻了一下毓宁的面庞。
毓宁猝不及防,双颊绯红,“谢谢你。”
这些日子,她忙忙碌碌、浑浑噩噩地过,很多节日和她擦身而过,可是,这一天,她没有错过,有满满一城市的绚丽烟花和她同庆圣诞,还有,身边这个有心人。
41
毓宁和唐祺宣回到餐厅门口的时候,见到了久未露面的费之昕,身边和他正在亲昵的女人,正是和毓宁曾经共事三个星期左右的沈涵琪,这个她回国以后相识的第一位朋友,曾以为她们会成为长久的好友,却不知为何就此断了联系。
两人谈笑甚欢,时不时地相拥亲吻,完全不顾场合,以至于更本没有发现毓宁他们的存在,可见是在热恋之中。
毓宁不自觉地与唐祺宣保持一个人的距离并且紧紧注视着眼前的两人,错过了唐祺宣转瞬即逝的忧郁而错愕的眼神,她不自然地干咳一声,费之昕这才抬起头,见到他们时有些惊讶,不过马上又恢复了慵懒的神情。
“这么巧啊。”沈涵琪这才放下环抱在费之昕颈上的芊芊玉手,朝着毓宁自然地笑了笑。
“……是啊。”毓宁尴尬地回应。
“祺暄也在?”
唐祺宣对着沈涵琪点头微笑。
“原来你们都认识啊,那就不用我介绍了。”费之昕耸了耸肩,乐得轻松。
“不。”沈涵琪倔强地摇摇头,缓缓走到毓宁的面前,步履轻盈、姿态优雅,“我想我有必要重新介绍一下我自己。”
她伸出手,“你好,费总经理,我是柴田集团旗下海洋酒店的公关部经理——沈涵琪。今天能够见到您我很高兴。”
毓宁伸出手与她交握,有些吃惊,但脸上还是不忘微微一笑,“你好,我也很高兴见到你。”
“好了好了,既然都认识,何必这么客套。”费之昕不耐烦地走到沈涵琪的身边。
沈涵琪回过头朝着他笑得温柔,“这是应有的礼仪。”
费之昕无奈地叹了口气,“那好,我的沈公主,现在可以出发了吗?”
沈涵琪点头,在费之昕的脸颊上轻啄一下,“当然。”
费之昕乐开了花,牵起她的手就要离开。
“之昕哥!”毓宁下意识地喊住了他,他不耐地回头,“还有什么事?”
“你什么时候回家?”毓宁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突然莫名其妙地问这个问题,毕竟,她从来都不会干涉兄长的私生活,只是,在见到费之昕和沈涵琪在一起的时候,她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费之昕回过头,皱起了眉,“费大小姐,这里不是酒店,我不需要向你汇报吧。”
毓宁自嘲地笑笑,“算了,我只是随便问问。”
说罢,两人潇洒地离开。毓宁看着两人渐渐远去的身影,许久都说不出一句话。
“怎么了?我觉得你不像是会多管闲事的人吧。”唐祺宣悠悠开口,毓宁这才回过头,淡淡一笑,“哦,没什么,我随口问问。”
“对了,沈涵琪什么时候到海洋酒店工作的?”毓宁好奇地问。
“大概一个月前的样子吧,我知道,她有美悦酒店的工作经验,而你们错过了她。”唐祺宣坦言。
“怎么说?”
“她绝对有能力担任这个职位。”唐祺宣很肯定地说,“而且,我相信,没有人能比她做得更好。”
回到家,毓宁意外地见到坐在大厅沙发上,神情郁闷的费之昕,本以为他会很晚才回家,至少不会比她早,毕竟刚才他和沈涵琪那副亲昵的样子完全像是在热恋之中。
“……毓宁。”蔡淑臻坐在儿子的身旁,见到毓宁时,满脸的尴尬。
毓宁朝着她笑笑,算是打过招呼。
“怎么,之昕哥这么早就回来了。”毓宁按捺不住好奇,走到费之昕身前。
“还说呢,车子抛锚了。”费之昕满脸的不爽快溢于言表。
“然后呢?”毓宁走近一步,问,“她把你抛下了?”
费之昕仿佛受了刺激,下意识地从沙发上弹起,“你这是什么意思?她是走了,因为我的车坏了,难道要她陪着我吹冷风吗?”
毓宁若有所悟地点点头,“这很符合她的个性。”
“这算什么?你是想提醒我,你们曾经共事过,然后,你很了解她是吧?”
“你别这么激动好不好,我没有恶意,为什么老是这样和我针锋相对呢?”毓宁不解地看着他。
“费毓宁,你知不知道,我忍了你很久了。”费之昕的情绪失控,像吃了火药一般,青筋暴露。幸好,蔡淑臻立刻起身阻止他,“之昕,你这是干什么,毓宁是你的妹妹。”
“妹妹?”费之昕冷笑,“可真是我的好妹妹,在酒店她处处压制我,我知道,她是我的上司,我忍。可现在,她连我的私生活都要干涉,这算什么意思?”
毓宁无奈地摇头,“之昕哥,且不说在酒店我自觉做得问心无愧,就你和沈涵琪之间的事,我并没有干涉和阻挠的意思,我只是想提醒你,沈涵琪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不是你能够轻易掌握得住的,她在美悦的时候,我和她的确是共事过,我很肯定我到现在为止都还不了解她,当初,我是见到过她的男朋友的。”
费之昕撇过头,满不在乎的样子,假装什么都没有听见,毓宁不顾他是否愿意听,只想把该说的话都说清楚,那他再要做任何的决定,她都不会再理睬了;“就算她和那个男朋友分手了,你有没有想过,她为什么要接近你?你们才认识了多久?她进了海洋酒店多久?你在为什么酒店工作?她会不会想从你的身上得到些什么?这些,你考虑过没有?”
蔡淑臻闻言,转过头,对着儿子严肃地问,“之昕,毓宁说的都是真的吗?”
费之昕寒着脸,沉默了半响,突然大笑起来,“笑话,这是我听过的最可笑的笑话!”他面对着蔡淑臻,单手指着毓宁,“妈,你知不知道,她自己身边的人是谁?”
“……是谁?”蔡淑臻莫名地问。
“唐祺宣,唐先生您还记得吧,曾经选择在美悦长住的贵客,和沈涵琪一样是海洋酒店的高层,为柴田集团卖命,这和我又有什么区别?”费之昕理直气壮地说。
“没有!”毓宁下意识地反驳,“我和他不是你想像中的那样。”
“那是怎样?”费之昕挑眉反问,“可别告诉我,今天你们两个只是‘碰巧’遇见,‘顺道’开车上山,去有钱公子哥和千金都热衷于约会的那家法国餐厅吃晚餐?!”
“我!”毓宁语塞,事实上,费之昕的话也没有错,要说从来没有对唐祺宣动过心,那绝对是谎话,如果不是贪恋那短暂的温馨与美好,如果不是想听他的解释让自己安心,她又何必去赴那个约呢?
“怎么了?无话可说了?”费之昕蛮横地瞪着毓宁。
毓宁咬了咬唇,“我该说的都说了,其他的,没有必要向你解释。”
说罢,转身朝楼上自己的房间走去。
“费毓宁!”费之昕大声喊住了她,她停下脚步,并没有回头看他。
“可别五十步笑百步,你说的话我不是不明白,如果你能够放弃唐祺宣,再不对他动心,不与他私下见面、说话,我便答应你,立刻与沈涵琪分手!”费之昕一字一顿地说。
毓宁没有回答他的话,径自小跑上了楼,与身旁的费珊珊擦身而过。
“毓宁……”还未等费珊珊把话说完,只听‘砰’的摔门声,留下费之昕在大厅得意地笑。
42
笃笃笃
未等到毓宁的允许,费珊珊便径自打开门,走进毓宁的房间。
轻轻地合上门后,费珊珊蹑手蹑脚地走到毓宁的身边,她正趴在床上看自己的笔记本电脑,样子看上去的确是闷闷不乐的。
“还在生我哥的气啊。”费珊珊坐到她的身旁,试探性地问。
毓宁没有抬头,继续看着笔记本的屏幕,喃喃道,“我哪儿有这个闲工夫。”
费珊珊把毓宁的话定义为她的气话,轻轻拍了拍毓宁的肩膀,叹了口气说,“你别睬他,我哥就是这个脾气……不是个东西!”
费珊珊一字一顿说话的样子让毓宁觉得又可气又可笑,她抬起头看着费珊珊道,“哪儿有人这样说自己亲哥哥的?”
“可不是嘛。”费珊珊振振有辞,“我可不看他的脸色!”
毓宁摇摇头,继续敲打着键盘。
“你已经够忙了,回到家就别再看着电脑了,否则终有一天你要被辐射射死!”费珊珊蛮横地推开毓宁面前的笔记本,毓宁拗不过她,只能作罢,她不得不承认,珊珊和他哥哥的个性不同,但在某些方面,他们的确是很相像,比如野蛮,比如霸道。
费珊珊嬉皮笑脸地靠近,硬是要挤坐在毓宁的身边,对着她挑了挑眉,“那个唐先生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毓宁感到有些不自然,爬起身坐在费珊珊的身边,“我说过了,我们只不过是普通朋友而已。”
“扯谎吧你!”费珊珊用身体蹭了毓宁一下,“你的脸上明明写着不知如何是好!骗谁不好,骗我这个曾经和你一同长大的铁姐们儿?!”
“你别来烦我了好吗,我现在可是心烦意乱着呢。”毓宁不耐地推开费珊珊,满脸愁容,她现在可是一个头两个大,一个柴田哲也还没解决,现在唐祺宣又来找她并且向她澄清了一切,让她再也没有办法铁了心疏远他。现在被费之昕一激,她已经变得更加地无所适从。
“还说只是普通朋友,就你那心烦意乱的劲儿,我就不信!”费珊珊不顾毓宁一脸的不耐烦,双手攀上毓宁的肩膀,今儿个她打算打破沙锅问到底,“快点给我从实招来,你现在在烦恼些什么?快说快说,难道我还会出卖你不成?”
“当然不是。”毓宁无奈地摇摇头,既然珊珊问的只是唐祺宣,那么哲也的事情她还是会选择闭口不提,不是因为见外,只是在毓宁看来,哲也的身份一天不明朗,她便不愿提及他,毕竟毓静一直是这么多年以来存在于他们费家的一个心结,毓宁轻叹了口气, “你也知道,唐祺宣的身份,我现在可是如履薄冰,可是即便如此,我还是很想见到他,珊珊,你知道这是一种怎样复杂而矛盾的感觉吗?”
费珊珊怔了怔,渐渐地松开了攀附在毓宁肩上的双手,喃喃道,“看来你还陷得挺深。”
“你别胡思乱想了,我说过我和他只是朋友而已,刚才那番话不过只是和你说说,听过就算了吧。”
“傻瓜!”费珊珊狠狠地戳了下毓宁的脑袋,毓宁吃痛闷哼一声,“你这是干什么,会痛诶。”
“会痛才好啊,我真想把你骂醒,你干什么这么傻,给自己这么大的压力,美悦这么大的担子你一个人扛不来的,你才多大呀,毓宁?为了美悦,你难道要放弃自己所爱的人吗,你考虑过后果吗?”费珊珊紧锁着眉头,一脸担心地看着毓宁,她绝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毓宁如此轻易地放弃自己的心中所爱。
毓宁并没有回答,只是笑看着她道,“……如果我是你就好了。”
“别再说傻话了,毓宁。”费珊珊将自己的手附在毓宁的手上,语重心长,“我知道你不是我,没有办法做到像我这般洒脱。何况美悦需要你,我不能也没有资格教你自私地去面对这一切,可是,古话说得好啊,船到桥头自然直,千帆过尽,就是曙光,这事有转机还说不定呢,所以,毓宁你千万不能放弃,既然是朋友那就朋友吧,从朋友做起还不可以吗?!”
毓宁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有些欣慰地笑了笑,转而摆摆手道,“好了好了,不说这些了,说了我心烦。”
“那好吧,说别的。”费珊珊思忖了半响,缓缓道,“上次……我爸爸妈妈的事,还没谢谢你。”
毓宁瞥了费珊珊一眼,佯装叹了口气,“其实啊,我应该做得更绝一点,到时候你这个做大律师的女儿也可以派上点用场,那你和你爸妈之间的关系就可以缓和一点,也不会还是像现在这么僵了。”
费珊珊笑拽着毓宁的手臂,“你来劲了是吧?!”
“那不就得了?”毓宁轻拍费珊珊的手,“别再和我客套了,我们都是自己人,不是吗?”
×××××××××××××××××××××××××××××××××××××在瑞士银行的门口,毓宁见到费之昕的兰博基尼跑车,她好奇地下了自己的车,审视着这辆明黄色的概念车,到底是什么样的急事,让他这么马虎地把车停在路边。
正在思忖间,沈涵琪从里面走出来,见到毓宁时,有一瞬的讶异。
“我哥呢?”毓宁脱口就问,只是,她更想知道的是沈涵琪去银行做什么。
“他不在。”沈涵琪回答得利索,从口袋中掏出镶钻的车钥匙扣,轻轻一按,车门应声解锁,打开车门之前,沈涵琪悠悠转过头,“我现在开车去找他,要不要一起?”
毓宁摇摇头,沈涵琪打开车门,却被她一手拦下,“等一等!”
“怎么?”沈涵琪挑衅地看着毓宁。
“我有话想说。”毓宁与她对视。
“好。”沈涵琪一口答应,随手把车门关上,“想说什么,尽管说。”
毓宁深吸一口气,缓缓地道,“请你离开我之昕哥吧。”
沈涵琪一怔,转而冷笑出声,“为什么?你凭什么?”
毓宁觉得她问得可笑,“你以为可以从我哥那里得到什么?他整日吃喝玩乐,对美悦的事不闻不问,一个星期在美悦的时间都屈指可数,你觉得你能从他身上得到什么情报?”
“你觉得我是在利用他?”
“难道不是吗?”毓宁反问。
沈涵琪淡淡地笑,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为什么不说话?”毓宁下意识地认为她想逃避。
沈涵琪沉默了半响,缓缓地开口,“还记得我们一起工作的时候吗?”
毓宁莫名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知道那时我为什么会对你不理不睬吗?”
“为什么?”毓宁纳闷地看着沈涵琪,不明白今天她为什么会旧事重提,不过,这的确正是毓宁一直想知道的原因。
她遥望着碧蓝的天空,轻叹了口气,“其实……本来我是挺欣赏你的。”
毓宁紧紧地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今天的她,不够理性,总是答非所问。
她回过头,看着毓宁,“我觉得你头脑聪明、公私分明、又很有正义感……可是那天,我看见你上了费鸣远的车。”
毓宁记起在前厅部实习的时候,她的父亲是曾经来接过自己,那时她总觉得有人会看到自己,怕遭人非议,她东张西望地朝车外看,为此还被父亲教训了一通。世事真是难料,没想到,看到她的人,居然就是沈涵琪。
“那时,我以为你是费鸣远的情妇,我突然就觉得你变得很讨厌。”沈涵琪直截了当地说,“我最讨厌心口不一,口是心非的人,嘴上一套,心里一套。”
沈涵琪自嘲地笑笑,“没想到,是我误会你了。”
“你到底想说明什么?”毓宁不解,虽然谜底揭开让她恍然大悟,但她依然不明白,说这些又是为了什么。
“我只是想说,我和你是同类人。钱要靠自己赚,幸福也一样,我会自己努力争取!”沈涵琪的神色平静,看不出眼底有任何的波澜,“我是真心的。就像你爱上唐祺暄一样,不管你相信与否。”
说罢,她打开车门,毓宁再没有阻挠,木讷地看着她驾着跑车扬长而去。
晚上回到家,毓宁很早就上床睡了,怎奈她心事重重,辗转反侧,却是怎么样也睡不着觉。
只听有轻微而规律的敲门声,毓宁起身,打开床边的台灯,“是谁?”她纳闷,记得费珊珊说过今天要去party,晚上不会回家,那在这个时候还有谁会找她。
“是我……毓宁,你睡了吗?”大妈的声音?!
43
毓宁整了整衣衫后下床,按捺着讶异和好奇为蔡淑臻开门,见到她后,轻喊一声,“大妈。”
蔡淑臻朝屋里张望了一下,见房间灯光昏黄,不由得有些尴尬,“毓宁,你……睡了啊,那我还是明天来找你吧,真是不好意思……打扰到你了。”
毓宁摇摇头,随手打开门边的顶灯开关,“没关系,进来坐吧。”
“那我就打扰了。”蔡淑臻笑了笑,跟着毓宁走进房间。
毓宁搬了张椅子让蔡淑臻坐下,态度还算客气,“大妈,这么急着找我有什么事吗?”
“你也坐吧,我想和你谈谈。”蔡淑臻和缓的语气让毓宁感到有些莫名,随即也拉了张椅子坐在她的对面。
蔡淑臻想了想,道“毓宁,我这次来……是想认认真真地向你道歉的。大妈和你大伯真的知道错了,不知道你还能不能相信我们。”
毓宁不可置信地看着蔡淑臻,这个作风冷硬的女人竟然会向自己低头认错,这是她有生以来见到的头一次。
“自从鸣远去世,你上任后,说实话,当时我和鸣行是十分的不满。我总觉得应该是鸣行顺理成章,却没有想到过会是你。所以,那些日子,我们便处处为难你,甚至......想把你拉下这个位置。后来,我们错信了费鸣志这个小人,被他整得很惨,却没想到你会不计前嫌,不但没有揭发你大伯,还隐瞒股东把我们留在美悦……其实,毓宁,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说请你原谅我们的一时贪念,真的,是贪念害了我们,除了这个,我和你大伯真的没有其他的坏心,希望你能够明白……”
毓宁怔怔地看着蔡淑臻,这是她从来都没有见到过的蔡淑臻,眼中含着微微的泪光,再没有往常的霸道与盛气凌人之势,整个人给人唯一的感觉便是诚恳,毓宁心里还是庆幸的,至少她没有让费家的关系发展到不可挽回的地步。
“毓宁,你大伯的心思和我都是一样的,希望可以得到你、包括袁枚的原谅,只是,他拉不下这张脸,不好意思来,你不要怪他。”
“怎么会呢。”毓宁淡淡一笑,“我们是一家人嘛,自己人没有隔夜仇的。”
毓宁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说,她不得不承认这些话至少有一半是唯心的,她恨蔡淑臻,恨费鸣行,曾经是那么地强烈。他们做了那么多的错事,把她和爸妈害得好苦,怎么是一句话就可以一笔勾消的?只是父亲的话每每会萦绕在耳边,她下不了狠心。既然如此,还不如放弃那可笑的仇恨。至少她深信,时间会消磨一切,也包括她的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