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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若青鸦--邀宠-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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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终于有了安身的地儿,他这才有空喘了口气,稳下了心,急匆匆的去摸弄弄的呼吸——

这一试,可不了得,惊得他骤然抬起苍白的脸,漆黑的瞳眸中,射出狼似一星儿的寒光,急得他张口就唤。

“秦骁,快来帮忙。”

说着,他一把捏着弄弄的鼻孔,抬起她的下颔,深吸一口气,对准了弄弄粉嘟嘟冰润润的红唇,往她嘴里缓缓的吹气——

弄弄的唇,冰润而柔软。

吃在嘴里,就像是甘甜可口的清冽美酒,又像是滑嫩嫩的冰冻果冻。

甫一触碰到,文锦小腹一紧,若不是现下如此紧迫的情况下,文锦恨不得当即就要了这小东西。

弄弄。

他才多大会儿工夫没看见,她竟陷入了如此境地!

他心疼到一颗心都揪紧了。

一口气。

两口气……

“……”

终于,渐渐的。少女柔软而洁白的胸廓,如刚出生的小鸽子般,怯生生的鼓起了一点儿。

“弄弄,醒醒。”

他大声呼唤,连忙立刻松开她的鼻子,用手去压她的鼓囊囊的胸,帮助她呼吸——

手掌下。

那冰凉而柔软的触感,鲜美而饱满的少女清乳,滑得仿佛刚挤出来的鲜奶,嫩得似乎摸一下都能滴出水——让他险些在此时丢盔弃甲。

文锦,你想什么呢!

声色俱厉的在心中狠狠的骂着自己,他用力摇头。

分明知道这时候不是想乱七八糟事情的时候,可他控制不住自己,依然忍不住遐想连连,小腹那把火绷着,烧得他漆黑的眸子亮如暗夜。

“你那儿还有火折子么?不管怎么样,一定要找到东西点上火,否则她今晚必然熬不过去。”

哑着嗓,抬头,急急的说清了形势。

他俯下身,继续对着弄弄的小嘴人工呼吸。

这么一连做了十来分钟,弄弄的呼吸终于平顺下来,吐出了几口水,稳住了。

不过这个时候,文锦的脸也一片苍白了,那俊秀得不可思议的五官,越发显得深邃立体——

他和秦骁一样,虽然同样也是军校毕业,可毕竟出身不凡。这么个清贵无比的少爷,体力何曾透支到这个境地。他额上细密的汗,让他显得越发文秀孱弱。

可哪怕拼了自己一条命也要亲自前来救弄弄,直接表明了弄弄在他心中,又何等重要的地位。

秦骁心中狠狠一揪,抿紧了弧形优雅的粉白色唇,牙关一分分咬紧。

是,他知道文锦喜欢弄弄——

也知道文锦来部队当野战医院的军医,自动请命带着搜救队在如此危险的境地下赶赴D点,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弄弄。

可看见文锦对弄弄,竟做到了这地步,年轻军官的胸腔处,依然有一种说不出的酸,在发酵——

酸得禁不住拧紧了漂亮的眉。然而那酸,刚刚涌上心头,秦骁立刻反应到自己奇怪的心绪——

一个,是他生死与共的好兄弟。

一个,只不过是他手下仗着身世、难以调训的兵。

他怎么会为了一个孙弄弄,竟然对好兄弟起了一股子酸意?

他酸什么?

又有什么好酸的?

呵。

难不成,他还以为自己真的喜欢上了孙弄弄?

他承认,他的确被孙弄弄勾出了一点儿痒,想知道她赤裸着身体,粉嫩的双腿缠上自己的窄臀时,会是怎样的光景——

但这种性趣,完全是因为军营里难得有一个女兵——而且这个兵,还一副毫无戒备的样子,总能让他心中生出点儿遐想。

弗洛伊德也说过:性本能冲动是人一切心理活动的内在动力。

如今,当他对弄弄没什么“性趣”,立马发现弄弄各种各样的毛病——

孙弄弄的五官太平淡。

他喜欢的,是奥黛丽赫本那种艳光照人的明丽深邃。

孙弄弄的脸色太苍白。

在这样的岩穴中,森然透着一股死气。

她太瘦,而且身材委实算不上好。

衣襟散开时,他清楚的看见孙弄弄的胸部近乎于平。

他还是喜欢抓在手里饱满的肉感。

看到这儿,秦骁就有点儿无趣了——

他甚至同情,并怀疑起文锦对孙弄弄的兴趣,到底能维持多久。

然而,不管他喜欢也好,排斥也罢——他的兄弟,他的兵,现在都处于一种极度虚弱的情况下,他必须在岩穴中点起一堆篝火。

……

瓢泼的大雨被岩穴外的石壁,遮了一半。

然而,依然有凉飕飕的风雨扫进来。秦骁不死心的一路往里走,岩穴宽敞,可一路到了底,地上湿漉漉的,石灰都被冲刷的干净,他依然没找到稻草或是棉絮,只有挨着风雨,在外面捡了许多木材。

“打火石,接着。”

看见他抱着一摞湿透的木头进来,文锦立刻从贴着胸口的位置,扯下个东西掷了过去。

秦骁一把接住,道:“雨水把木头全浸着,不知道劈开能不能点燃火。”

“试试吧。”

文锦叹了口气,轻轻说。

此时,他脸色已被冻得乌青发紫,却依然死死的抱着弄弄,试图把自己微弱的体温传递给弄弄——

那么漂亮的男人。

得天独厚,受尽老天的恩宠。

如今却浑身湿淋淋,水珠从发梢滴落,连着眼角眉梢都尨茸如夜。可纵然狼狈成这样,他浑身依然透着说不出的清贵气质。

你当含着金汤匙出身的纨绔子弟,就一定要弱不禁风、不堪风雨?

此时,虚弱如斯的文锦,看上去的确风一吹,就要折。可他苍白的脸颊上,那一双漆黑明亮的眼瞳,却亮得不可思议,告诉着你——无论任何苦难与挫折,都休想折辱于他。

在文锦身上,你会发现一种宠辱不惊,淡雅如风的气质,让人禁不住怦然心动。不知折腾了多久,火终于点燃。

三人在火边围坐着,烘烤着衣服,以及被水浸透的木头。

弄弄还晕着。

文锦检查了一下,确定是水中撞到了石头,可能砸到了脑袋。

这个时候,也不敢乱移动。

堆起的灶台,燃烧的木头毕竟被水浸过,文、秦两人一边担心着木头燃烧不充分会产生毒气,一边又担心着水涨上来,山石堵着不好逃生——只能稍微避着雨,靠着外面通风。

大风裹挟着雨点,一点点倏忽扑入,砸在身上冰凉透骨。

待安顿下来,外间的轰然水涛声,遥远得仿佛另一个世纪传来的警讯。

岩穴里,却依然静好。

“这次幸亏有你。”

文锦抱着弄弄,一边单手拨弄篝火,一边看着闭目养神的秦骁,眼底一直闪烁着点点的探究——那样的光芒,似暗夜中燃烧起的一星火光,探寻着什么真相——然而,又在即将探寻到时,不动声色的移了视线。

生死之境,方见弥彰。

他怀疑秦骁和弄弄的关系。

倘若此时此刻,换作他是秦骁,他若对弄弄没有丁点儿感觉,他绝不会冒险入水,去救一个毫不相干的女孩。

一听他的话,秦骁薄唇一扯,不住的笑,口中道:“别,说得这么客气。搞得像什么一样。这丫头到底是我的兵,总不能见她喂鱼。真要感谢我,回头拧两瓶酒过来,我们继续沙盘对战几把。”

多聪明的秦骁。

聊聊几句话,彻底立场。

那意思,可不就是说:你的孙弄弄,你当做宝贝,对我而言,就一拖后腿的丫头片子。



文锦眼眸雾霾散尽,乍然明亮,安心了。

“好兄弟!”

他开怀一笑,一个拳头送去。

后者撇撇嘴,“我可没你这样重色轻友的好兄弟。”

虽是这么说,可拳头已经握着撞了上去。

两个不同性格、却同样出色的男子,双拳相碰。

篝火将两人的眼睛照得亮晶晶的,宛如暗夜中不灭的星辰。



折腾了一天,都累了,各自休息。

到半夜的时候,文锦被一阵寒彻骨髓的冷风给吹醒了。

他稍微松了下僵硬的肩胛,推了推秦骁,示意他自己守下半夜,让他先休息。

外面的雨,依然不减分毫。

正是凌晨这个点,越来越冷。

文锦抱着弄弄,把衣服统统盖在她的身上,依然看见她不住的打着哆嗦,心中禁不住一阵心疼,怜惜的亲了亲她枯萎花瓣般的粉唇。

弄弄睡得很不安。

小小的身子扭动着,一直在寻找着更舒服的姿势——以及温暖。

不知她撞到哪里。

文锦的眼神倏的一黯,那深浓的墨意,似藏着风暴……

“弄弄。别……”

他下颚绷紧,想要抓着她不安分的小手,却根本无法拉住她的动作。小东西睡的很沉,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那一双不安分的雪白小手,已经探入了他的衣服,在他赤裸的胸前胡乱蹭着,撩拨着粉红色的茱萸。

“弄弄,是不是冷了?”

他咬着牙,努力忽略她在自己身上挑起的火苗儿,想要捉住她,却发现自己的衣服不知什么时候被她拨开。

某人冻得发白的小脸,猫咪似的,讨好的蹭着他的精瘦赤裸的小腹。

“好……冷……”

她无意识的呢喃着。

都冷成了这样,那小手却仿佛有意识般,竟觉着年轻军医胸前小小的红豆很好玩,指尖在那儿拨动,捻弄,打转儿。

“别,弄弄,这儿不行……”

下腹有一把火,倏的绷了起来。

他压抑情欲的嗓音,轻轻劝着,一边还尴尬的看着秦骁——生怕他醒来看见这一幕,会误解弄弄。

“咝——”

不知弄弄的指甲掐到敏感的粉红色茱萸——

他狠狠倒抽了一口冷气,忍不住一把抱住了怀中的女娃儿,待那场风暴过去……
他狠狠倒抽了一口冷气,忍不住一把抱住了怀中的女娃儿,待那场风暴过去……

可哪能过去了!

她才撩拨完,又似觉得太冷了,嫩生生的小手,忽然反过来,用柔嫩的手掌紧紧贴着那粉红色的凸起。

他下面的小帐篷终于忍不住撑了起来。

“弄弄,是冷了吧?不要急。”

年轻的军医关切的安慰着,心疼的亲亲她被冻得发白的小嘴。

——是啊。

——这样哪能不冷呢?

——脱光了抱在一起,体温互暖,不就好了。

他咬了咬牙,一边解着自己和弄弄的上衣,一边为自己无耻的行为做了一个合理的解释。弄弄的衣服一件件滑下肩头,露出吹弹可破的肌肤——脱掉了外衣,再把她的内衣一起解开——两人赤裸的胸紧紧的贴在一起。

此时,她藕节似的白嫩双臂恰好紧紧环着他赤裸的腰身。

两人上身无缝隙的重叠在一起。

他几乎能感觉到,她柔嫩饱满的胸部水滴般,挤着自己——而相互磨蹭时,她胸前凸起的艳生生的粉嫩小乳尖轻轻扫过他的——

喝!

这感觉,太刺激了!

他下身的小帐篷越撑越高。

“弄弄啊,怎么办,看来你这辈子,只能嫁给我了。”

在她耳边半是打趣、半是挑逗的叹息了一句,明知道做这些,不过是为了保暖,可他下面的欲望依然不依不饶的在冒头,隔着薄薄的底裤,抵着她粉嫩柔软的腿心处,或轻或重一下下戳着,借由这样的摩擦,纾解来的凶猛急遽的欲望。

可这样,哪是个事儿啊!

他无奈的蒙住了弄弄的眼。

依然没有脱掉她白色的薄薄底裤,只是按着她的双腿,她雪白滑腻的腿心处,一连挤进好几次,借着她腿根处的急遽摩擦,发泄掉了欲火。

这是个好办法。

既伤不到昏迷了的弄弄,也终于缓过了下腹的紧绷。



不知过了多久,弄弄的身上终于暖和起来。

看见她睡得终于安稳下来,他缓了口气,伸出手,穿过覆盖在她背部的衣物,轻轻抚摸着她光裸的背:“睡吧,明天醒来,就好了。”

这句话,不知是说过弄弄听,还是说给自己听的。这一觉,睡得真实。

“弄弄!”

醒来时,弄弄人已经不在他胸口趴着了。他一起身,衣服从盖着的身上滑落——炭火近乎熄掉,明灭着细碎的光点儿。不仅弄弄不在,连秦骁都不在。他嘴角倏的抿紧,心中涌上一阵失落,刚跑到门外,弄弄一头撞到了他胸口。

他心中稍定。

弄弄跑的小脸红通通的,“雨已经停了,幸亏教员那儿还备着信号弹,已经发出去了,很快我们就可以回去了。”

她兴奋的说着,两只漆黑的眼睛亮晶晶,闪烁着快活的光芒。

“你还冷不冷?”

他握着她的小手,关切的问。

还好,她手心温润,不滚烫,也不冰凉,看来已经好全了。

“呃……”

一听见他问冷不冷,弄弄微微一愣,旋即想起醒来的时候,自己光着上身,小猫似的被他抱在怀里,修长雪白的双腿之间,还紧紧夹着他的命根子。

压根不用想,她都知道昨天发生了什么。

在那种情况下,文医师愿意用身体给自己取暖,弄弄是挺感动的——可……问题是,昨天那种情况,他倒是爽了,自己一点儿感觉都没有。

弄弄觉得很不公平。

孙家长者素来是开放式教育,她问什么,母亲答什么,从不像其他家庭那样对性教育藏着掖着,非要等到出事儿,才追悔莫及。然而,孙妈妈教弄弄的原意,其实是希望她不会在花季雨季,稀里糊涂被陌生的男孩骗了身子……

谁知道,千万人中,出了弄弄这样一个顽主。

看着她性子温顺柔和,谁想到竟是小妖精一个。

弄弄对性事素来抱着无所畏惧的态度,总认为“饮食男女”,首先,人活着要满足自己的口腹食欲,必须饮食才能生存。其次,男女性事,阴阳交融,只要你能享受到其中的快乐,何必“存天理,灭人欲”。

她并不像其他的小姑娘一样,谈到这个话题,就脸红心跳,别扭难耐。但也绝对不会为了标榜立异,刻意追求,放纵自己。

人生最美,莫若初见。

女子最幸,何需邀宠——

轻描淡写时,云间开出的一朵花,有人疼你、宠你、护你、灵与肉,抵死缠绵,也能怒放出世间极艳的色儿。

文锦三不五时的逗、引、勾、魅……

她看在眼里。

觉着有趣。

那一层膜,总之都要破掉,若是有人心心念念,欢喜着你,而你又不讨厌他,为什么要故作矫情的抗拒着。

这小妖精啊,心里精明着呢。

早就清楚自己的第一次,必然是要交给文锦的。

然而,此刻听见文锦问她冷不冷,她却板着张小脸,抿着花瓣似的唇,满眼满心的忿然。

她这一忿然,文锦立刻就心疼了。

“怎么了,是不是昨天撞着头了,哪里不舒服,我看看……”他握着弄弄的手,上上下下的打量着。

弄弄抬起头,一双眼碎钻似的,严肃道:“我们昨天是不是做了不该做的?”

文锦一愣。

对她这样的诘问有点受伤,下意识冷笑道:“怎么,你的身子我又不是没摸过,没亲过,这时候倒要划清界限了?我说孙弄弄,是不是晚了点?”

他冷然讽道。

抓着她的手,却缓缓松开。
他甚至因为那句话,忽然觉着这姑娘太矫情。

在军车里,该做的不该做的,他几乎对她都做完了——利用到他时,她什么都不说。如今用不上了,立刻开始清算总账。

孙弄弄,你这还没到翅膀长硬的时候。心中仿佛有什么狠狠刺了一下。

他双手交叉着搭在臂上,懒懒的怀胸,居高临下的看着弄弄。

后者倔强的拧着眉,认真道:“不是划清界限。”

“不是?呵呵,骗鬼去吧……”

他冷笑,莹滑如冰雪的薄唇翘起,显然不信。

文锦这人,别看着平常精明的和鬼一样,好像你怎么敲打,都无法伤到他分毫——那是因为他没把你搁在心尖尖上。

没人知道他并不像他表面上展现出的那般强势凌厉。

说起来,文家在北京城只手遮天,诸人艳羡——文公子身为长子,被捧着、护着长大,不说骨子里嚣张跋扈,至少魂里得有一股硬气。

在外人看来,他也的确完美得不可思议:有着良好的家教,松雪般高洁的品行,水晶般晶透坚硬的骨气,流水般温润清澈的灵魂——

却没人知道,文锦心中有一块丑陋的伤疤。

从他无意中得知自己是被母亲抛弃的开始,那道伤疤就存在了。

简而言之,他与文霆同父异母。

二十四年前,一位年轻的母亲在惊惶中怀孕了。年轻的女孩压根没有生下、并抚养一个孩子的决心,她憎恶的认为这孩子是自己纵欲后的产物,是天大的麻烦,用了无数的办法想要流产,却并不成功。

这个不负责任的女人拒绝了孩子父亲的求婚,她还没玩够,她还有大把的青春没有挥霍。这个生命力异常顽强的孩子却依然在她体内健康的成长着,成长到她只有接受生下他的命运。然而,这孩子是不被祝福的。

她生下了孩子,厌恶的丢给了文父,又开始了自己蝴蝶般的绚烂生活。

文父虽然对女孩失望到极点,爱意化作了冷漠,却在抱紧孩子的瞬间,感动到无法自拔。



为了让孩子有一个健康的生长环境,他娶了另外一个一直恋慕他、虽不漂亮,却善良温和的女孩。

高干圈,甚少有人知道——




那个在娘胎时,就被亲生母亲嫌弃厌恶的男孩,就是文锦。

哪怕二十四年后,那个命运多舛的孩子,长成了如今俊秀温雅的男人,可当想起这些时,文锦却依然无法释怀,他每每从噩梦中惊醒,总会对自己产生说不出的厌恶与嫌弃。

他到底有多失败,才会在襁褓时,就被母亲憎恶?

就在文锦对弄弄失望透顶,准备关闭心扉,将她剔除自己生命的时候——

小姑娘想也不想,双手勾住文锦的脖子,水嫩嫩的粉唇印上了他的。

动作有些生涩。

因为是第一次强吻,她笨手笨脚,一下亲到了他的喉结。

文锦倏的一愣。

还没反应过来,就觉得喉结仿佛被羽毛刷过。

又嫩,又软。

那样的触感,痒痒的,挠着心。

他小腹倏的绷紧了。

“孙弄弄,你在干什么?”

他紧紧的握着拳头,极力克制心口窜上一阵阵酥麻的感觉,漆黑的眼眸,似黑色风暴中最中央的那一点儿,透着说不出的危险。

那丫头,却还执着的捧着他的脸,不依不饶。

“既然你都亲过我了,所以我也要亲回来呀,要不,多不公平。”

刷。

一股说不出的感动,倏的颤到心间。

她——

不是因为过河拆桥,又或者厌恶了自己……

只是,因为不公平?

这么荒诞到极点的理由,却忽然间让文锦像个失而复得的孩子,因为太过欢喜,震惊到不知该如何反应。

“孙弄弄……”

他不知所措的看着眼前这个倔强忿然的女孩。

她拧着眉头,还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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