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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若青鸦--邀宠-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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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气倏的飙上来了,没个好气。

“报告教员,我一个人一组。”




小姑娘孤零零站在高地,眼眸又黑又亮,在绵绵细雨中,分外无辜,与秦骁大眼瞪小眼。

秦骁脑门上一根筋在跳。




“你TM胡闹!刚才没有分配到组员的时候,你怎么不说?”

弄弄也委屈:“你只让我们分组,没说必须要分到组员啊。”新军阀不爱带着弄弄行动,弄弄其实也不想和他们一组——



小姑娘手中捏着指北针,倔强的长着漆黑的眸子,认真看着地图上的目标点——

秦骁火气飙飙的往外冲,恨不得摁死这个“听话温顺”的东西。“好了好了,别捣鼓你那破指北针了。你今儿个跟我一组,这回就算了,下次你再这样……”

“报告教员,我明白了。”小姑娘眼睛亮亮的打断。

喝。

她还不耐烦的打断。

她有什么不耐烦!

秦骁气的眸光一厉,又想呵斥,可眸光刚一掠来,恰好撞上了她衣领下的鼓囊囊挤着的那团乳肉——




霎时间想到了做完的梦。




弗洛伊德认为,人都有吮吸的欲望,可堂堂特种兵秦骁,怎么会这么失态,竟然梦见自己捧着孙弄弄的乳房,吮吸着她的乳汁?




一想到那儿,他眼神一紧,慌忙别开目光。


男人的嗓音不自觉的哑了哑。

“我们今天去疏散D点,知道为什么要疏散当地居民么?”他岔开话题,努力分散注意力。

弄弄想了想,道:“D点北翼有一座小山,村落是临山脚而建。一旦夜间再来一场强暴雨,山体滑坡,后果不堪设想。”“知道怎么疏散吗?”

“呃……”

弄弄一噎,黑漆漆的眸子可怜巴巴瞅着秦骁。

这才明白为什么要分组——一人计短,两人计长。幸亏秦教员和自己一组。她暗暗吐了吐舌头,心中侥幸不已。



说是这么说,可真到地儿了,弄弄才明白“一人计短、两人计长”那都是安慰人的话。

在此之前,弄弄一直以为秦骁无所不能,无所不会。

秦骁所在的地方,任何困难都会破竹一般,迎刃而解。

她对秦骁,怀着深沉而绝对的崇拜。

这样的崇拜,丁点儿个人私欲都不沾。

哪怕是看见秦教员漂亮到极点的身材,她都绷着弦儿,不敢有丁点儿遐思念想,彻底把他当成是一桩唯美的冰雕玉人。

在弄弄眼底——

秦骁不像二十出头、年轻俊秀的陌生教员,而像是高高在上、冰冷毫无感情的完美冰雕:无论是谁,只要离他三尺之内,都会被冻成冰人——

她曾一度认为:这人恐怕连眼睫毛、眉梢,都是冰渣子雕成的。

“可远观,不可亵玩焉。”说的,便是秦骁。

然而,你见过天神从神座上走下吗?你见过天神会绷着脸,毫无对策吗?你见过……咳咳,原谅弄弄的惊愕。

眼前的景,无论怎么都透着说不出的荒诞与羞辱。

“咣当!”

一个盆狠狠砸在脚下,滚碌几下。

秦骁的“疏散行动”已经陷入了僵局。

无数个赤裸着上身的粗壮大汉从家里出来,一个个、团团将秦骁围在了中间,凶神恶煞的瞪着他。

弄弄谨慎的退后一步。

她抿着唇,悄悄攥紧了小拳头。

秦教员说了:不会疏散村民,那就由他去疏散,他让她在旁边看着就好——无论发生任何事情,都别来捣乱。

弄弄是个听话的兵。

她不捣乱。


一个尖锐的嗓音在耳畔噼里啪啦的炸响:“作践哦,不搬!俺死也死在这儿!”

“老乡……”

秦骁掀了掀薄唇,想要说话。

“呸!”

有人狠狠唾地,粗着脖子就骂:“谁特么和你是老乡!”

“山上的石头已经在滚落下来……”

村民们叼着烟斗,磕了磕烟灰,趾高气昂道:“这些到底是哪来的娃子,俺们村在这儿几十年了,一直都好好的,能有什么问题!瓜娃子别在这儿咋呼咋胡!”

“……”




年轻的军官抿了抿清光似的薄唇,漂亮的眉拧着,眼底溅出了一点儿清亮的光——他军姿挺拔,出类拔萃,在一群粗野的乡下老爷们中,的确是万众瞩目的发光体,轻易能够吸引所有人的目光,格外迷人。




可弄弄知道,秦骁的怒气已飙到了临界点。




每当他露出这样表情的时候,就说明他已经很不耐烦——



“嘻嘻嘻!”花蝴蝶似的女学生们下了学,一窝蜂的挤了过来,一看见秦骁,当即眼前一亮,此起彼伏的尖叫了几声,麻雀似的叫嚷起来:“快看!那个兵哥哥真俊!”“眼睛好漂亮,和宝石一样亮晶晶的……”“身材也棒,真的好有型呀……”

弄弄不动声色瞟了她们一眼。

“去去去!大人们说事,小孩子家家的少在这儿添乱!”女学生们还准备凑近了细看,被大呼小叫的撵走了,一直离了老远,还频频回头,满心倾慕的看着秦骁,讨论着“兵哥哥结婚没啊”“那么年轻,肯定没结婚喽”“有没有女朋友”之类的话题。

弄弄叹了口气。

“闪开,让老娘来!”

就在这时,不知是哪个愤怒的大婶推开了大汉们,满面凶煞,端着一盆污水,狠狠泼在秦骁的身上。

“刷!”

滚滚洗菜水顺着秦骁的脑门浇了下来,菜叶子还沾在他额上,水珠滴滴答答的从发梢、睫毛上滴下,更衬得秦骁目光如狼——冰冷得不可思议。

周遭喧哗依旧沸腾不止。

弄弄乍听见动静,一回眸,就看见如此惊心动魄的一幕。

“轰!”

仿佛有什么在她脑子中狠狠炸开了——

高高在上的秦骁,完美无瑕的秦骁,红一区三班被放纵情况下、唯一没有放弃他们的秦骁……竟然被一盆污水浇了满身!

弄弄觉得心中被一只大手紧紧揪住了。

她再也忍不了、耐不住、沉不下!

眼底骤的浮上一抹血气,小姑娘几步窜了上去,就在一个彪汉的厚掌即将打上秦骁的时候,一把捏住了大汉的手,怒声逼呵:“谁让你们这么对他!你们不要欺人太甚!”

“啊——啊——痛!痛——”

杀猪似的惨叫骤然响起,旋即引来轰然大笑:“得了吧老三,一个小姑娘家家抓你一下,那还不是和挠痒似的,咋呼什么?”

秦骁蓦的注意到弄弄忿然的目光透着决绝之意,这一手擒拿动作,她做的格外标准——再急一下,手腕都能被她给卸掉。

这么一看,惊心动魄。

他连忙一把将弄弄按住了,轻而易举将发飙的小姑娘控住,丢到一边,厉声呵斥:“孙弄弄,回去。”

“教员——”

弄弄满眼不甘心的泪光,还想说话,秦骁声音冰冷而压抑,“少罗嗦!‘三大纪律、八项要求’背二十遍!”

“……”

目光倔强的和秦骁对峙了许久,弄弄一扭头,狠狠的瞪着这群村民,满脸阴沉的煞气,厉声道:“再欺负秦教员,我绝饶不了你们!”




语毕,扭过头,再不看这边一眼。

这么秀气的小姑娘,说出这么阴冷认真的话,方才还气焰高涨的村民们心中不由自主打了个哆嗦,纷纷避开了她的目光。

秦骁愕然的看着弄弄。



他的眼底,却有着说不出的复杂。

在他铁血彪悍的一生中,从来与枪弹林为伍,一颗心早练成了冰铸一般的坚硬——




可眼下,竟有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姑娘为他疼,为他不甘,张开瘦弱的双臂挡在他身前,她竟然想要为他遮风挡雨?




孙弄弄……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袖底的拳倏然的掐入掌心,掩住了眼底的那丝不可言说的撼动。
“俺们村在这儿,足足三十年了。”




食指和拇指扣着,这一村的钉子户都被弄弄的煞气怔了,三三两两,到傍晚,撤了大半,就剩下一户人家,那汉子煞有介事的比着个“三”,还在絮絮。




天已经黯了下来,雨又下了起来。




弄弄又饿,又渴,又累。




按着规定,六点之前,一村人包括他们,都必须要撤离。




可哪撤得走?




这汉子比唐僧还唠叨。




“秦骁,秦骁,这里是团指挥部,听到请回答。D点在十五分钟后将有一场大暴雨,请尽快撤退!”




对讲机,发出一阵阵的通牒,从一开始的2小时通牒,到现在的15分钟通牒。




 




弄弄听着胆战心惊,秦骁却依然不放弃最后一丝希望,还在那儿和村民摆事实、讲道理。




站了一整天了,房屋外面,已经被洪水淹到了小腿肚子。




秦骁忽然转过身,侧过的身,光与影的换移——令她可以靠着自己,又不会影响军容军姿。




弄弄的脸撞上了秦骁的背。




一惊。




哪敢靠上去,岂能麻烦他啊!




连忙跳开。




跳开了,又抬起头,眸光儿可怜兮兮的睇着秦骁——




后者,疲倦的看了她一眼:“孙弄弄,你先回去吧。”




“教员不是教我们要团结,我跟你一起……”




“……”




秦骁目光复杂的看着她。不再勉强。




泥瓦屋,棚子外,雨水如织,小块的山石一块块砸了下来。




天色死气沉沉,黯淡无光。




“爹、爹,你看,那块石头!在动!”




一个拖着鼻涕、约莫四、五岁的孩子惊奇的喊了起来。




他端着饭碗,坐在汉子的旁边,本来还一边扒着饭,一边津津有味的听着他爹说话,这时,汲着拖鞋就往外跑。




“解放军同志,不是我自夸,俺们这地真是好啊……不瞒你说,俺是村里的风水专家,俺最会看风水了……藏风聚气,得水为上,你说这雨不行,俺可得和你说啊,这雨可是百年难得一遇,春雨贵如油……连俺们村的老师都在教孩子……那个牛娃,你们老师怎么教你的,来,给解放军同志背一段!”




小孩抬起头,张口就接:“下吧下吧,俺要开花,下吧下吧,俺要发芽!”




“好!背的好!”




这汉子得意的昂着头,噼里啪啦的鼓起了掌。




弄弄被这两个“俺”,给逗乐了。




嘴角还不等咧开。




“砰!”




这时,一块石头重重砸在了棚子上,溅起雨水无数,石砾乱飞——乱跑的孩子被吓到了,“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秦骁眼底倏的一厉,“老乡,这里真不能待了……”




对讲机中,骤然传来急切的呼声:




“根据计算,10分钟内,D点陈家村将彻底淹没,不管任务有没有完成,赶紧撤离!”







 

“轰隆!轰隆!”




山上土石,噼里啪啦的往下滑了,形势越来越危险,随着一个滚雷,大树被劈开的同时,山体已经削掉了半边,峭壁如刀,震耳欲聋的坍塌声不绝于耳——




那汉子还在拍桌,得瑟。




“俺就觉得这雨啊,下不了多大,没事儿,你们太紧张了,我在这儿再住个几十年,都没点儿问题!”




就在他还在大放厥词的时候——




弄弄一睁眼,猛地看见从劈开的大树那儿,滑落了无数的泥土。




大水裹挟着坍塌的山体,蜂拥而来。




这一眼,惊得她再也来不及多说,抓着秦骁高声道:“教员,指挥部的命令,快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哎哎,你要把我家牛娃儿抱哪里去……回来!你们解放军怎么……”




“后颈!”




危机时刻,多说无益,弄弄生怕秦骁还守着那“三大纪律,八大项目”,回头一掌霹了过去,直接将那汉子霹晕,抱着孩子,撒腿就跑。




“孙弄弄!放下那孩子,交给我!”




秦骁双目猩红,抓着汉子,一百多公斤的彪汉,他扛起来就和抗米袋一样。




可弄弄生怕这孩子扭打着,增加他的负担,愣是不肯松手。




生死竞速。




山体轰隆隆的坍塌着,浑浊发红的大水蜂拥而来。




“哇……”




孩子的哭声。




大雨“哗啦啦”的声音。




水位越来越高,弄弄从不知自己在疲倦的情况下,竟能爆发出这样的速度。她的下唇已经被咬出了腥甜的味道,一下下刺激着神经。




双腿沉的几乎可以灌铅。




从D点村落,到安全的高地儿。




分明不长的一段距离,在此时竟比五公里武装越野还要漫长。




“教员,接着!”




眼见着,秦骁已经扛着昏厥的汉子登上了高地,她浑身已经被大水淹没了,拼劲的全力,将哇哇大哭的孩子丢上了岸。




“孙弄弄!”




“哗啦!”




骤然升高的水位,一个大浪打过来,将小姑娘彻底打入了水中……“轰隆!”

震耳欲聋的浪涛声,似万马奔腾,不绝于耳。

大水浑浊,滚滚泛着土腥,卷着无数的木头家具漂浮着,从高往下,淹没了低地——

一身风雨、疲惫不堪的文锦,带着救援队才刚刚赶到,一抬眸就看见了让他心神俱裂的一幕。

“弄弄!”

眦裂发指的呼喊,在滚滚泥石冲下时,悲恸的几乎失真。

与此同时,秦骁一个扎猛子,想也不想跃入了滚滚江流中。

……

“哇——”

孩子受到惊吓,哭声夹杂在雨里,听得人心中越发急乱。

救援队压根没注意到那边的移动,高声吆喝:“抓住了,快,把他们扶上船,赶紧走!” 忽忽悠悠转醒了的汉子张着眼,看着汹涌澎湃的大水,一拍大腿,哭爹喊娘的嚷了起来:“糟了!俺的风水宝典!还在屋里没拿出来!”

“甭风水了,这位同志,疏散的那两个解放军同志,你见着没?”抹点劈头盖脸打下来的雨水沫子,搜救员哑着嗓,努力想在大雨中辨清方位,压过周遭喧腾的水流声、滑坡巨响,焦急的询问。

“你是说那个小姑娘,和那个长得比姑娘还漂亮的小伙子?”

“对对!你有没有看见他们?”搜救员抓着他的胳膊,一叠声的焦声询问。

汉子被他晃的晕晕乎乎。

“后面。”

指了指身后,刚准备再嚷几句风水宝地的概论,乍一眼看见这滚滚洪流,霎时间心神俱摧,“妈呀!”他吓得心窝窝被万道尖针狠狠一扎,一屁股跌坐在地上,“俺的地……”他眼泪哗啦一下掉了下来。

……

D点的危险来得太突然。

哪怕文锦强行要了一个队,赶到D点,却依然没有成功救出弄弄。

形势越来越紧迫。

不仅孙弄弄失踪了,连秦骁以及前去救援的文锦都不见了!

指挥部一接到这个消息,惊的头皮炸得发麻,心都要绷出胸腔,拍着桌子又气又急,几乎要立时冲出团指,冲着电话就发火了。

“去你TM放狗屁!当初谁TM拍着胸脯保证D点没事——你现在和我说D点山体滑坡……

“三个啊,一下没了三个!其中有两个还是……

“草!你TM吃SHI长大的啊!少TM和我扯那些有的没的!人是在D点受灾区失踪的,红七连调出一个队,扩大搜救地,掘地三尺,活见人、死见尸,无论如何也要把人找出来!” 

团长的怒意熊熊燃烧。

狂风暴雨,银河倒泻,D点已经完全被淹没了。

寻人? 

哪那么容易。

搜救工作陷入了僵局——

……

北京时间,七点三十一分。

过了集合的时间,弄弄没回来,秦骁也没回来。

红一区三班一直到现在,依然嚼着压缩饼干,没轻没重的打着趣。

“弄弄到这时候还没回来,该不会看秦骁长得俊,趁着去D点疏散,和他私奔了吧。”

“嘿嘿,说不准。”

就在大家恶意的嘲笑,讥讽,轰然大笑的时候,大门刷的一下打开。

大雨倏忽扑卷入屋,在新军阀充斥着敌意的目光中,一个年轻黝黑的憨厚军官推开了门,目光沉重的说道:“大家好,我叫陈可,受指挥部命令,在秦骁没有回来之前,暂时担任你们的新教员。”

轰。

一团烈火冲上了心头。

新军阀们怔愣过后,忽然间明白“没回来”的意思——

大雨轰然,雨霾风彰。

红一区三班从没如此近距离的接触过死亡。

新军阀们倏的握紧了拳,沉默的别过头,窝在秦骁昨晚上给他们指的北角位置,抹了一把脸,狠狠的看着窗外轰然的雨。
那雨,漆黑森然,似犬齿狼牙间的涎,更似要撕裂苍穹……

没有一个人,说的出话。

新教员被晾在了一边。

他们第一次明白:穿上了这身军装,执行国家交给自己的任务时,无论天灾人祸,你面对的敌人绝不会因为你老子多么牛逼、对国家人民有什么贡献,你又如何天纵英才的被老天娇宠,就心慈手软放你一马。

战友。

失去将不复再得。

他们也第一次如此深刻的体会到,弄弄对他们而言,已是同一个战壕里的战友,无论恨也好、怨也罢,从今往后,没有人会和他们争第一,也再不会有人面无表情,被一群狼崽子无礼问道“你他妈摔成这样不疼啊”的时候,轻描淡写的丢出俩字“不疼”。

弄弄……
却说秦骁一个扎猛子,在水中好容易找到弄弄,救起来她来,眼见着没有支撑的地儿,就要被大浪卷走——绝处逢生,幸亏文锦没走,他在雨中的高地上,深一脚浅一脚踉跄的跑着,终于跟着大水的流向,找到两人,将他们弄上岸。

“弄弄,醒醒。”

耳畔,有人一遍遍喊着:“孙弄弄,醒醒……不要睡着!”

“别喊了,快,让她平躺着。”

有人手忙脚乱的把昏厥了的她抱到岩穴里面平着放好,一颗颗解开她的衣扣、摸到她光裸冰润的背,稍一迟疑,却依然狠了狠心,脱掉她粉白色的胸罩。

这是个天然的岩穴。

在来之前,文锦做过功课——

知道D点靠东的地势,与南方山坡红泥不大一样,那儿位置高,又有许多花岗岩,常年以往,山间必然有许多岩穴。

果然,真被他找到了。

文锦浑身冰凉,俊秀的脸上一片苍白。这么跑一阵,四处寻着避雨安身的地,比起一路抱着弄弄的秦骁,并不见得有多轻松。

这时候,终于有了安身的地儿,他这才有空喘了口气,稳下了心,急匆匆的去摸弄弄的呼吸——

这一试,可不了得,惊得他骤然抬起苍白的脸,漆黑的瞳眸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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