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欠调教-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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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佩甚至给赵宣手机里充话费,想著他会不会出了什麽事,可即使如此他也没等到赵宣主动联系他。 

荣佩心里空荡荡的,又不方便明目张胆地找赵宣,忐忑过了差不多一个多,赵宣终於回家了。荣佩得到这个消息,还是赵统给打电话告知的。 

赵宣倒是很平静地面对两人。他脸上还有些伤痕,却不大显眼,但脑後包了个大纱布,想藏著都引人注目。赵统一见赵宣就问东问西,把荣佩拉不下脸开口却想知道的都问了个遍。 

赵宣推说是不小心从楼梯上摔了下来,脑袋先著地。 

赵统就问:哥,你还记得我是谁嘛?知道我叫啥嘛? 

赵宣很是沈吟了一会儿,说:你是……我弟? 

看赵宣那样老费神,荣佩也慌了,跟著赵宣就大笑起来说是开玩笑的。 

荣佩顿时那个火冒三丈啊,气愤不已啊,扯著赵宣的领子也不管这是人家的地盘,一个拳头就招呼下去。赵宣本就负伤在身,这一拳硬是把他打趴下了。荣佩骑在赵宣身上,眼睛红得像火,要把他烧了一般。呼呼几下,拳拳生风。 

赵统傻了眼,赶忙拉起荣佩,叫道你怎麽打人呢,我哥头上还有个大包,打傻了怎麽办?同时又十分悔恨,怎麽好心就招了这麽一个凶神。 

荣佩回神过来,停住了手,赵统也拉不动他。




欠调教 …21…

在第一拳落下来的时候,赵宣就护住了脑袋,好歹没从假失忆变成真失忆。平时荣佩这几下也没大碍,换做现在可加重伤势了。赵宣咳了几声,感觉前胸後背的伤处都裂开了。 

他却没什麽脾气。 

荣佩弯下腰,额头搭在他肩头。 

赵统慌手慌脚,想拉两人起来却被赵宣的眼神止住了。 

眼见荣佩的手又要落下,赵宣用拳头包住了,轻声说再打可就真傻了。 

荣佩挥开拳头,两手一扯,赵宣绑著绷带的胸口就印在眼里。红红白白,好不精彩。 

赵统大叫一声。赵宣说:下楼买点绷带和伤药上来。这样才把赵统支走。 

荣佩起身,翘腿坐在椅子上抽烟,问:就因为这个躲我? 

赵宣笑了笑,却扯住了嘴角,又笑不出,似笑非笑的样子看著别扭极了。 

荣佩继续抽烟,赵宣继续沈默。 

等赵统抱著一袋子东西回来,荣佩走了,留下一烟灰缸的烟头。 

荣佩不问谁打的,赵宣自然也不多嘴告状。荣佩也不经常往赵宣那里去,两人相安无事过完了这一年最燥热的盛夏。 

赵宣取钱给赵统交学费,才发现荣佩每月在他户头都打了一笔钱。 

赵宣觉得无论如何都得见荣佩一面。 

有几次赵宣去荣佩住处蹲点没找到人,只得亲身去了店里一趟踩点。 

荣佩在。可看著赵宣就像看著一个毫无干系的陌生人。 

赵宣跟前跟後,好歹找到一个说话的机会,他却不知道该说什麽了,支支吾吾地把荣佩拦著,荣佩烦得眉毛拧在一起,呵斥道:婆婆妈妈像个娘们。 

赵宣倒是顺口接了句:我也觉得自己不像爷们。 

荣佩瞪他一眼,勾勾手指:跟我来。 

荣佩随便找了个包厢,刚一进门就把赵宣反压在门上行不轨之事。几个口水交锋下来,却是赵宣夺得优势,反客为主。 

敌进他进,敌退他还进,如此不依不饶死皮赖脸地,赵宣小胜一回。他有时候和荣佩做完,会想荣佩上辈子不是蛇就是狐狸,生性喜淫。非得用这个办法才制得住他。 

赵宣早已把荣佩压在门板上,抱著荣佩滑溜溜的屁股,哼哧哼哧埋头苦干。 

荣佩一反常态没有嗯嗯啊啊,抓著赵宣的两胳膊说:明天你就替了经理的位置,现在店里事情太多,我顾不过来,你帮我看著点。 

赵宣干得更加用力了。 

荣佩指间插进赵宣黑发里,在他耳边气息不稳说:我养你,也不全是为了做这个。 

赵宣干得更加更加用力了。 

荣佩忍不住哼了一声,努力稳住气息说:想来想去,也只有你让我信得过了。 

赵宣干得更加更加更加用力了。 

这次荣佩终於讲不出话,嘴里只能哼哼了。 

赵宣虽然一语不发,心里却九转十八弯。 

荣佩只当赵宣默认,高兴地笑起来,缠著赵宣做了个尽性,把前头两个月的份都补了回来,只差没精尽人亡。 

那天之後赵宣就低调地走马上任了。说是“替”,赵宣对调度管人方面生疏得很,也只是做些无关紧要的工作。原先那个回老家的经理调任了,这边只有赵宣和先前代班的管事。 

荣佩每天都会给赵宣打个电话,问问店里的情况。渐渐赵宣也感到不对劲,荣佩原先是甩手掌柜,哪里有这个耐性精力事事过问。於是越发留心起店里的情况。每次和荣佩通话,荣佩都没大反应,赵宣也不知他搜集的信息是否有用。 

不过稍微令人高兴的是,工资又见长了。加上荣佩定期打进去的钱,赵统的学费和生活费都不用发愁了。 

有时候荣佩还会找赵宣过夜,大概是最近事多且杂,荣佩为了缓解压力,每每把赵宣压榨干净。赵宣总纳闷,为什麽荣佩精力那麽旺盛。却还是得尽心尽力服侍金主。 

赵宣躺在床上,荣佩躺在赵宣身上。其实床足够大,但荣佩改不了摊平的习惯,赵宣也只得由他。荣佩累极了,闭目养神却没有睡著。赵宣也很是疲惫,却没有睡意。 

和原先设想截然相反。他想著荣佩那麽喜新厌旧,过了新鲜期他就拍拍屁股走人。可如今两人纠缠了半年,还要纠缠下去。 

他对荣佩谈不上喜欢,反正是这样,就算不喜欢这个工作也总要做下去。 

如此平淡无奇地过了两个月,命运就像重新被上了油地齿轮,悄悄地转动起来。 

这时赵宣已经很少见到荣佩,更没有每天一次的询问电话,赵宣预感到荣佩发生了什麽事,却怎麽也联系不上荣佩。 

赵宣正想著这事,有人敲门进来:赵经理? 

如今赵宣已经很适应别人以经理来称呼他,只是称呼他的人还不怎麽适应。 

曾经诬陷过的人一夜之间变成自己的顶头上司,这也就算了,两眼一闭脖子一伸认命嘛,可赵宣非但没有任何报复行动,一切都按章办事,叫人一点都猜不到心思。而那些把赵宣拖到巷子里狠揍一顿的几个人已经进了高墙。 

不是赵宣故作深沈,他也怀疑那顿横祸是有人指使,但没有证据,以牙还牙把人揍一顿,他还得费神给客人解释为啥头牌没有来啊。肯定不能说,对不起先生,我们的头牌昨天被人打成了猪头,现在躺在医院里。 

赵宣只对著荣佩比较二,又不是傻。 

台柱面对赵宣赵经理一点点嚣张的气焰都没有,低著头说刚通知请您到四楼开会。 

赵宣心里咯!一声,就像蹦极的人发现安全绳断了一样。 

这家娱乐会所分四层。下面是正经得连祖国未来的花朵栋梁都喜欢来唱歌的KTV,也就是一楼。二楼是夜总会,赵宣上班的地方。三楼和四楼也是夜总会,不过专为VIP人士开放──这年头什麽都来个VIP,有点钱都翘腿当大爷,更何况手中有钱有权的人。 

赵宣曾经的上司,老鸨经理已经升任三楼的主管。 

说是开会就几个人,会议室显得更空旷了。几个人都点点头当打招呼,不发一言各自坐下。 

等了大概五分锺,会议室的门被打开,进来一个二十过半,戴著眼镜的男人。 

几个人纷纷站起来,一一和男人握了手。 

男人道:大家好,可能和这里的几位已经不是第一次见面,我自我介绍一下。说著笑了笑,眼角的笑纹皱了起来:我是林献堂,从今天起就是各位的同事了。




欠调教 …22…

说同事已经很谦虚,四楼的管事既不叫经理也不叫主管,刚好是个老板,管人事发工资的那种。 

林献堂一说完,赵宣就变了脸色,他居然现在才知道! 

掌声啪啪啪地整齐响亮。 

林献堂又说:想必大家都非常疑惑,为什麽突然换了老板。 

林献堂巡视一圈,目光落到赵宣身上又抬起,注视著所有人笑道:荣先生名下的产业并不只有这家会所,前段时间荣先生遇到了一些麻烦,资金周转困难,所以把这家会所抵押给了我。 

赵宣掌心里全是汗,荣佩一点风声都不曾透露。另几个人已经小声讨论起来。 

林献堂一开口又只剩他一个人的声音:各位也不必担心,荣先生和我也合作过很多次,等荣先生资金运作正常,这家会所还是荣先生的。林献堂自己都笑起来:我就算暂时帮他管个帐吧。 

林献堂是个非常爱笑的人,不过二十五眼尾就有了笑纹。他笑起来也很有感染力,已经有人松一口气,上前攀谈。 

赵宣紧紧盯著林献堂。 

知道荣佩是老板的很少,知道庄雅言是老板的只有他。那麽就算荣佩遇到困难,也应该是庄雅言出面。这个林献堂又是从哪里来的,之前一点都不曾听说过。 

而且庄荣向来共荣共损,赵宣一个激灵,虽然细节无从得知,但已经想通荣佩这些日子来的行为举止。 

虽然落魄,也还没到要求人收留的地步吧。荣佩想了想,朝相反的方向继续走。他走在路上,不停和人擦肩而过,他漫无目的,又猜想著那些人带著匆匆忙忙的脚步又要去哪里呢?想了一会,荣佩觉得当初念哲学也不错,起码没人会说他是草包。不过他没想过,绣花枕头也只比草包多两字,本质来说还是同一物种。 

荣佩走得又累又燥,刚好经过KFC,买了一杯冰激凌咖啡,一大口吃下去还真是晶晶亮透心凉。还没等冰激凌滑到胃里,他的心就已经拔凉拔凉了。 

从赵宣推门而入的那刻起,就有好几双眼睛盯著看了。当然里面也包括因他美貌而倾倒的荣佩,不过荣佩马上低下头企图躲在塑料植物後面,但当他发现赵宣默默在他身边坐下时,已经释然了。 

赵宣先说:刚才看见你了,结果转眼就不见了。 

荣佩拿勺子使劲搅拌冰激凌和咖啡。 

赵宣想了想又说:我把店里的工作辞了。 

荣佩猛然抬头望著他。 

赵宣一笑:总算肯看我一眼了。 

荣佩问:辞了? 

赵宣说:现在换了老板,而且存够了钱,也不想再做下去了。 

荣佩呆了呆,道:我有钱。 

赵宣眼色暗了暗,说:既然你没事我就放心了。荣先生,後会有期。说著转身就走了。 

荣佩吼了一声,前後左右的人全望著他,还有几个姑娘偷偷拿手机拍。可他望著赵宣离开的背影,早都忘了说过什麽。 

围观群众如此热情高涨,必定惊世骇俗。 

荣佩急急忙忙追了下去,左看右看都是冷漠表情的陌生人。反正都丢过一次脸了,荣佩边走边喊赵宣。走了没一百米,在一根电线杆边看见赵宣。 

哼哧哼哧小跑过去,脸上的汗就像手里杯子融化的水,冰凉冰凉的。 

赵宣?荣佩巴巴地喊,他巴巴赵宣也不是一次两次,驾轻就熟。 

赵宣背著光,眼睛又被头发遮挡了,脸上也没啥表情。荣佩看著看著从心底到骨头里麻麻酥酥,真是那个什麽我喜欢的样子你都有,你的样子我都爱。 

赵宣一言不发就走,荣佩巴巴地跟上。 

荣佩见有人遛狗,主人对待不听话的宠物,也是这麽冷淡。 

赵统已经开学,小出租房就剩赵宣一个人住。和荣佩第一次来的时候已经截然相反,赵宣已经不是唯唯诺诺的体力劳动者,而他还是那个巴巴等著男人来上的荣佩。

先前荣佩经常在赵宣那里过夜,留了不少衣服下来,今晚正好派上用场。每次荣佩穿完就丢,难得赵宣还洗洗干净挂在衣柜里。 

镜子里的男人白白净净,看著也显得年轻。可荣佩比谁都清楚年轻时候纵欲──当然现在也纵欲──把身体搞垮了。只不过保养得当,还十分有看头。荣佩自认为在赵宣所有客户当中,他的综合排名绝对第一。 

虽然这样给自己鼓起,但借宿“情夫”家的荣佩早已没有颐气指使的资本。以前有钱当靠山当然百无禁忌,可他现在更怕赵宣一个不高兴就把他丢在门外。 

拖拖拉拉地洗完澡,桌上已经摆上了一碗热腾腾的面,有蛋有蔬菜。 

赵宣什麽也没说,拿了换洗衣服洗澡。等把衣服洗完,荣佩早就吃完了面,还洗了碗,一动不动坐在沙发上发呆。 

一时无话可说。 

原先的经理回个老家就升职了?哪有这麽便宜的事。赵宣被提升,刚好一个在暗一个在明。可能在那时或更久之前荣佩就察觉到了什麽,於是插下暗桩。庄雅言那边也没有消息,估计泥菩萨过江更难顾得上荣佩。所以反而是来历神秘的林献堂得利。 

简短的见面会後大家都散去,赵宣却放心不下,向林献堂问道:荣先生在哪里? 

林献堂看著赵宣,眯了眯眼,才缓缓说:你就是赵宣? 
佩无家可归。老头子的话犹言在耳。他以前和庄雅言在一起的时候老头子就警告他没有好结果。如今他没有和庄雅言在一起,也没有好结果,说到底人要倒霉怪谁都没用。 

本来他拿钱和庄雅言合办娱乐城没什麽想法,却低估了领导们的娱乐精神,搞到最後不得不请老将出马。最後也不知用了什麽手段,算是平息了这场风波。 

荣家这边奸细查出来了,庄家那边拖了又拖,不知搞什麽鬼。 

因为这事荣老头给荣佩关禁闭。起先三五天,荣佩在家吃吃喝喝没有烦过得还挺舒坦,可日子久了浑身痒得厉害。他没吃窝边草的爱好,要让老头知道摧花辣手荼毒到自家,直接得挂墙头了。 

荣佩找了个机会脱身出来,离家出走之时匆匆拿了证件和现钞。在酒店东躲躲西藏藏也非长久之计,但固定几个窝点肯定有重兵把守,去了也是自投罗网。 

荣佩从酒店走出来。天早已黑透了。先前下过一场大雨,路面积水未干,又带著下水道的臭味。慢慢走到市中心的商业区,人们拉长战线,把一半街道变成车站,车来了又走,人下了又上。 

一时间荣佩不知何去何从。 

他一向挥霍,如今身上钱财已所剩不多。既然三十多还搞离家出走,断然没有因为没钱就回去的道理。 

他站在马路这一边,望见赵宣匆匆走过马路那一边。 

荣佩想喊他的,没来得及张口,赵宣就被人群淹没。




欠调教 …23…

虽然落魄,也还没到要求人收留的地步吧。荣佩想了想,朝相反的方向继续走。他走在路上,不停和人擦肩而过,他漫无目的,又猜想著那些人带著匆匆忙忙的脚步又要去哪里呢?想了一会,荣佩觉得当初念哲学也不错,起码没人会说他是草包。不过他没想过,绣花枕头也只比草包多两字,本质来说还是同一物种。 

荣佩走得又累又燥,刚好经过KFC,买了一杯冰激凌咖啡,一大口吃下去还真是晶晶亮透心凉。还没等冰激凌滑到胃里,他的心就已经拔凉拔凉了。 

从赵宣推门而入的那刻起,就有好几双眼睛盯著看了。当然里面也包括因他美貌而倾倒的荣佩,不过荣佩马上低下头企图躲在塑料植物後面,但当他发现赵宣默默在他身边坐下时,已经释然了。 

赵宣先说:刚才看见你了,结果转眼就不见了。 

荣佩拿勺子使劲搅拌冰激凌和咖啡。 

赵宣想了想又说:我把店里的工作辞了。 

荣佩猛然抬头望著他。 

赵宣一笑:总算肯看我一眼了。 

荣佩问:辞了? 

赵宣说:现在换了老板,而且存够了钱,也不想再做下去了。 

荣佩呆了呆,道:我有钱。 

赵宣眼色暗了暗,说:既然你没事我就放心了。荣先生,後会有期。说著转身就走了。 

荣佩吼了一声,前後左右的人全望著他,还有几个姑娘偷偷拿手机拍。可他望著赵宣离开的背影,早都忘了说过什麽。 

围观群众如此热情高涨,必定惊世骇俗。 


荣佩急急忙忙追了下去,左看右看都是冷漠表情的陌生人。反正都丢过一次脸了,荣佩边走边喊赵宣。走了没一百米,在一根电线杆边看见赵宣。 

哼哧哼哧小跑过去,脸上的汗就像手里杯子融化的水,冰凉冰凉的。 

赵宣?荣佩巴巴地喊,他巴巴赵宣也不是一次两次,驾轻就熟。 

赵宣背著光,眼睛又被头发遮挡了,脸上也没啥表情。荣佩看著看著从心底到骨头里麻麻酥酥,真是那个什麽我喜欢的样子你都有,你的样子我都爱。 

赵宣一言不发就走,荣佩巴巴地跟上。 

荣佩见有人遛狗,主人对待不听话的宠物,也是这麽冷淡。 

赵统已经开学,小出租房就剩赵宣一个人住。和荣佩第一次来的时候已经截然相反,赵宣已经不是唯唯诺诺的体力劳动者,而他还是那个巴巴等著男人来上的荣佩。

先前荣佩经常在赵宣那里过夜,留了不少衣服下来,今晚正好派上用场。每次荣佩穿完就丢,难得赵宣还洗洗干净挂在衣柜里。 

镜子里的男人白白净净,看著也显得年轻。可荣佩比谁都清楚年轻时候纵欲──当然现在也纵欲──把身体搞垮了。只不过保养得当,还十分有看头。荣佩自认为在赵宣所有客户当中,他的综合排名绝对第一。 

虽然这样给自己鼓起,但借宿“情夫”家的荣佩早已没有颐气指使的资本。以前有钱当靠山当然百无禁忌,可他现在更怕赵宣一个不高兴就把他丢在门外。 

拖拖拉拉地洗完澡,桌上已经摆上了一碗热腾腾的面,有蛋有蔬菜。 

赵宣什麽也没说,拿了换洗衣服洗澡。等把衣服洗完,荣佩早就吃完了面,还洗了碗,一动不动坐在沙发上发呆。 

一时无话可说。 

荣佩觉得尴尬极了。以前就算是他服帖他顺从,也是高高在上的傲慢。现在变成流浪犬,很不适应。 

赵宣也没多余的话,说:去睡吧。 

荣佩睡的是赵统的床。他没有开灯,月光明晃晃地照进来,伴著拂面的微风,本是十分安宁的夜,荣佩在床上翻滚得睡不著。 

他想做。 

他想和隔壁的那个男人滚床单。 

心里有把火慢慢烧著,煎熬著。荣佩蹑手蹑脚潜到赵宣门口,却找不到敲门的理由。在门外傻站了会儿,那把欲‘火反而越烧越旺。脑袋就像挂在两腿间,满脑子都是绮念。 

门从里面打开了。 

赵宣赤‘裸著上身,下‘身穿著黑白条纹的居家短裤。 

进来吧。 

荣佩跟了进去。 

赵宣看了他两眼,干脆道:想做? 

荣佩傻了吧唧:要钱吗? 

说完就恨不得扇自己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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