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欠调教-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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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宣想了想,还是实话以告。 

荣佩端著碗筷看电视,说:我还以为拉灯要骑著奥黑马和布什私奔了,赵统要来了就住你这儿。实在不行我有张VIP卡,不用白不用。 

赵宣没心思理会荣佩的冷笑话,他就纳闷荣佩咋就这麽喜欢他狗窝呢。不过荣佩居然还记得他弟姓啥名谁,真难得。 

赵宣道:要是荣先生需要,我去找您行吗?我弟小,不懂也接受不了…… 

荣佩吧唧吧唧嚼著自己的劳动果实,想也不想说:你太小看如今的小孩了,毛没长齐都知道德艺双馨的淫民女艺术家。 

赵宣苦恼地想,就算他弟无师自通,但他和荣佩可是进阶级中的进阶级。 

荣佩独断专横,一锤定音:就这麽办。 

赵宣在旧黄历上画圈,里他弟进城,还有七天。




欠调教 …16…

七天後,赵宣他弟如约进城。还没等赵宣请假,荣佩潇洒挥一挥手说,快把你弟带来我看看。赵宣内心忐忑,面色沈稳。 

火车站熙熙攘攘总是人流如织,赵宣提早一个小时就到火车站,很顺利地接到了久久没有见面的亲弟。 

赵统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不过还是比赵宣要矮一点。浓眉大眼,星眉剑目,唇不红齿却白,活脱脱一个农村健气少年郎。 

赵宣不禁眼眶发红,身为兄长看著面前如此活泼健康讨人喜欢的弟弟,有种吾家有儿初长成的欣慰感。 

赵统大大咧咧,说话还带著口音:哥,好久木见了哩,过得还好嘛? 

赵宣主动扛起赵统那堆被子行装,说:好好好,爸妈还好吧? 

赵统笑哈哈地:爸妈也好,大家都好,哥不要担心。 

荣佩特地指派了辆车给赵宣,比挤公交方便快捷多了。赵统扒在车窗上看著大城里的高大建筑,一双眼要看脱窗了。赵宣开车平稳,也看得赵统一阵羡慕,他也会开车,会开拖拉车。 

赵宣犹豫了半天,还是把赵统带回小公寓,他不知道找什麽借口让赵统住那麽高级的酒店。趁著赵统清理行李,给荣佩打了个电话汇报行踪。 

荣佩不怀好意贼笑:等著,朕就来看看小美儿。 

赵宣赶紧给赵统打预防针:弟啊,等会儿哥的一个朋友要来,等会他来了对你说些什麽都不要放在心上,他那人就不正经,喜欢开玩笑。 

赵统连忙答应下来,又严肃问:哥,你怎麽和不正经的人交朋友哩? 

赵宣说:这话可别当著他面说啊,这事以後再解释。 

赵统严肃地点点头。 

有人敲门。 

赵宣准备好拖鞋开门,黄达。 

哎呦娘诶,天要亡我,我不得不亡。 

黄达自发自动地穿上拖鞋:我今天休息,刚发了奖金就买了一只脆皮烤鸭,还没吃过呢,来来,还有酒,咱们喝一杯。 

进屋看见和赵宣有几分相似的赵统,不禁愣道:这是……? 

赵宣介绍:这是我弟弟赵统,过来住。 

黄达笑:正好,咱们一起吃肉喝酒。 

赵统礼貌问好。三人围一桌三缺一,黄达笑著说:哎呦,这还差一个人能打麻将了。 

赵宣猛地站起来,其余两人都惊奇地望著:怎麽了? 

赵宣讪讪:我和我弟不会打麻将。 

赵统澄清:我可会打,七对碰碰胡门儿清嘛。 

正说笑著,又有人敲门。赵宣站著没动,倒是黄达说了句今天真热闹,看看是谁? 

看看是谁…… 

荣佩一张脸,让黄达不能直视,赵宣不敢直视。 

真正的勇士敢於直面惨淡的人生,敢於正视淋漓的鲜血,更敢於直视怒极反笑的荣佩。 

赵统在这沈默的硝烟中探出脑袋,思索:这两人,哪个是哥那个不正经的朋友呢?




欠调教 …17…

荣佩眼尖,一眼看见屋里头和赵宣有些相似的赵统,推开堵在门口的小黄毛走了进去。赵宣心里咯!一声,赶紧跟在後面 

说:荣先生,这是我弟弟。 

荣佩看了看赵统,不免有些失望。那样子比赵宣还二里吧唧,个子身材都不如,不过看著不招人厌,有眼缘。 

你就是赵统了吧? 

抢在赵统疑问前头,赵宣插进两人中间说:弟,这就是给车接你的荣先生。 

赵统一听,恩人呐,火速两手抓住荣佩右手用力握紧:真给您添麻烦了。 

荣佩看了赵宣一眼,不著痕迹地抽出手:举手之劳,日行一善。 

这童子鸡也太清淡了,还是赵宣那样的烧鸡有味。 

黄达看在心里,顿时明白几分。 

黄达低眉顺眼的样子倒让荣佩冷静下来,何况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於是终於开了金口:都还没吃饭吧? 

也没人敢说刚要吃。 

荣佩转身就走,吩咐赵宣:把你弟带著,出去好好吃一顿。 

赵宣猜不透荣佩看没看上赵统,不过荣佩这麽吩咐,也只能带上赵统。 

在楼下黄达识趣地找了个理由走了。荣佩说好好吃一顿还真是好好吃一顿。三人围著大圆桌,冷盘热菜热汤甜汤水果甜点 

一次性上齐了,节俭成性的赵家两兄弟看著都觉得肉疼。 

赵统小声问赵宣:哥,就我们三人吃这麽大一桌?过年也没见这阵仗啊。 

赵宣不知道荣佩发了什麽疯,只得故作镇定地拍了拍赵统:就我们,你吃,吃不完打包。 

有了这话赵统放开了胆子放开了胃,转著玻璃盘每道菜都吃到了口。 

赵宣哄好了赵统,走到荣佩位子旁,弯腰贴著他耳朵低声说:谢谢荣先生,赵统有不懂事的地方还请见谅。 

荣佩拿出根烟让赵宣点上,抽了两口说:你弟比你长得好看,我倒是觉得还比不上你。 

赵宣没说话。 

所以──荣佩转过半个身体,正视赵宣笑道:这欺君之罪,罪当如何?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他两的审美水平压根就不在一条线上。 

赵宣只得说:任凭处置。 

荣佩状似沈思地抽完烟,才笑眯眯地说:一时也想不出什麽处置办法,你看著办吧。 

赵宣当即做了一个决定,今晚就办了荣佩,力求多快好省,以免夜长梦多。 

进城後第一个晚上就准备和久违大哥彻夜畅聊的赵统,已然不知要独守空床了。




欠调教 …18…

两人本来就是聚少离多,上次荣佩也不知盘算什麽没有让赵宣服务到底。 

赵统住在另一间卧室,与赵宣的房间只有一墙之隔。胡吃海喝大鱼大肉之後,赵统兴奋得睡不著,今天所接触的一切,好像和过去隔了一道高高的墙,一切都不一样了。他不安且紧张著,还有对未来的憧憬,他都想和赵宣说说。 

可赵宣一直和那个荣先生待在房里,他在房门口站著,也听不到什麽声响,敲门又很冒失。 

赵统悄悄问赵宣荣先生是什麽人。赵宣说他是老板,我给他开车。坐得远远的荣佩似乎有顺风耳,朝他们笑望著。 

荣佩不同於赵统以往接触的人,他总是高人一等,别人对他总是恭敬或谄媚,天生享受著别人的服侍。 

而在墙的另一边,荣佩却跪在地上,捧著赵宣的下‘体含在嘴里,甘之如饴。实际上赵宣也并没有因为荣佩在床事上的弱势哀求而自我膨胀。 

荣佩湿漉漉的眼睛又黑又亮,里面透著乞求和诱惑。赵宣一把捞起荣佩让他跨坐在大腿上,掰开两瓣印著红掌印的屁股肉,深深地插了进去。 

荣佩抱著赵宣的脖子忍受不了地扭动,呜呜地叫著,配上黑色的眼珠和乱糟糟的头发,就像一只撒欢的小狗。 

赵宣开始动起来,在他耳边说:不要出声。 

荣佩蹭了蹭赵宣的脖子,一口咬上去,赵宣痛得浑身一震,却动得更厉害。荣佩无处发泄,咬得更用力,如此循环,两人越发鸡动得厉害。 

一发下来,两人浑身都是汗。荣佩喘了口气,调笑说:小淫棍,怕你弟弟知道反而插得更深。 

赵宣涨红了脸,手下却不轻饶,啪啪两声,荣佩的屁股蛋变得更红了。 

赵宣安顿好荣佩,说:我打水给你擦擦。别乱动,听见没。 

我知道啦,要是你弟进来,我也不会躲著,更不会告诉他刚和他亲爱的哥哥嘿咻嘿咻。 

赵宣咬牙切齿,却无可奈何,套上衣服裤子转身出去,把门关得严严实实。他偷偷朝赵统的房里瞄了瞄,似乎睡著了。 

赵宣端著水盆和毛巾进屋,荣佩正在讲电话,脸色不太好,语速很快。赵宣举了举毛巾示意,荣佩却摆了摆手,单手拿起衬衫和裤子往身上套,很赶时间。 

赵宣从来不过问荣佩的工事,只默默帮他穿戴好,等荣佩挂掉电话後说:洗个脸吧,你……那里不要紧吗? 

他和荣佩做‘爱很少用安全套,每次也是直接射进去,事後再清洗出来。 

荣佩胡乱擦了把脸,这些天我可能没时间过来,等我电话联系。 

赵宣点点头,送荣佩下楼。 

转身上楼到门口,赵统在里面听见脚步就开了门,问:荣先生回去了吗? 

赵宣问:怎麽还没睡? 

赵统说:睡不著。哥,你一个人住吗?是不是还有人也住这里? 

赵宣看著赵统,怕他察觉什麽,否定道:我独居。 

赵统疑惑了,指著卫生间问:牙刷有两只哩,毛巾也是,还有那个是香水吧?哥,你喷香水嘛? 

赵宣故作镇定,正直的说:偶尔荣先生过来借住,那些是他的。 

赵统呆呆地点了点头,说,对了,哥,我有话想跟你谈谈。 

兄弟俩坐在沙发上,赵统说:哥,这两个月我想出去打工,赚点生活费。 

虽然只是高中学历,但能做的短工还是挺多的。赵宣所在的娱乐城下属的KTV正在招服务生。KTV是年轻人喜欢去的地方,让赵统多接触也好,工作环境和薪水也比较理想。他向经理说明了情况,赵统很顺利地过了面试。 

更让赵宣在意的是那天匆忙离开的荣佩,过了两天,他在本市财经新闻里看到荣佩和庄雅言一起接受采访。

庄荣两家合资开办了一个娱乐会所──就是赵宣上班的地方,最近遇到了一些棘手的问题,那天晚上正是庄雅言给荣佩打的电话。会所专门用来洗钱,一些本市的达官显要也喜欢过去喝酒,钱财盗窃是小,关键是那些数据会成为挟制的把柄。 

荣佩接到庄雅言的电话後就著手开始排查,但和庄雅言一样毫无头绪。两人脸色都不好看,身边出了内奸,这一时半会儿也抓不到内奸是谁,自然著急。 

荣佩因为这事火烧眉毛,就顾不上赵宣。反倒是赵宣联系他一两次,都被他打发掉了,也再没有收到赵宣的消息。




欠调教 …19…

赵统第一次在KTV这样热闹的地方工作,接触的都是会玩的年轻人,顿时觉得十分新鲜。他本来性格就纯朴老实没什麽心眼,毕竟老实人还受欢迎,认识了不少同事,也结交了几个好朋友。每次哥俩坐一桌吃饭,赵统都会手舞足蹈地给赵宣讲上班发生的趣事。 

赵宣欣慰之余,也害怕赵统问他工作上的事。 

首先他干的活儿就很难向赵统开口,再来,赵宣确实遇到了麻烦。 

在荣佩指明赵宣之前,他只是个得过且过的牛郎,平时不起眼,也没有惹人眼红。荣佩出现後,赵宣一越成为焦点。爬得上小老板的床,必定有些城府。虎落平阳被犬欺,拔毛凤凰不如鸡,何况赵宣还个地地道道的草根。 

先前还有个经理可以维护著,可经理告假回老家了,连带和赵宣关系好的黄毛都遭殃。 

赵宣不是没想过辞职,他向代班的主管表明意向,却被挡了回来,说是他情况特殊,需要老板的批准。要他亲自给老板打电话,得到同意。 

赵宣一听就明白这是刁难。会所里很少有人知道幕後老板就是荣佩,而且他从来都不管事,更不用说这些人事调动之类。 

而且赵宣也知道,如果荣佩回来,他的境遇将会大不一样──对荣佩对他的迷恋,赵宣有种异样的自信。 

何况他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遇事逆来顺受,忍气吞声,倒也不至於被整得很惨。 

碍於情面上赵宣还挂在荣佩名下,赵宣只在店里陪人喝酒。那些出主意整他的人也真是缺德,明面上没办法给赵宣穿小鞋,就把主意打到黄达身上。 

黄达大多时候陪人喝酒唱歌,偶尔出台。出台和坐台不一样,抽成要高许多,这下被赵宣“牵连”,到手过夜费更是寥寥无几。黄达心里也明白,便拒绝出台,但有时候也有拒绝不了的人物。 

赵宣心里过意不去,却也帮不了什麽,拿了自己的钱给黄达,黄达眉毛一挑眼睛一瞪,说:大哥再这样只有绝交了。 

赵宣也不好说什麽。 

原本婊‘子无情,戏子无义,风月场更是踩著别人往上爬的地方,能认识一个在落难时候不落井下石的朋友已经难得。 

赵宣和黄达所经受的,荣佩当然毫无所知,在赵宣看来也没有知道的必要。 

他和荣佩的关系难以启齿,如果这个时候都需要荣佩为他出人头地,除了下面多长了二两肉,还和女人有什麽区别呢。 

但有的人并不会因为不伸张不反抗而就此收手,反而越发变本加厉。 

莫须有的罪名,张口就来。 

赵宣和黄达被堵在更衣室。 

说话的是会所的台柱,可柔媚可英气,可活泼可严肃,可乖巧可嚣张,总得来说就是百变得没特色。 

我手表不见了,他们都找过了,你也帮我找找呗。 

赵宣正拎著背包,一个激灵,反应过来。 

台柱还客气地笑了笑:是李老板送我的,李老板还要我戴给他看的,你帮帮忙? 

黄达再不像原来那麽冲动,冷静下来也想通怎麽回事,问:你其他地方都找过了?怎麽知道是掉这儿了? 

台柱说:我也忘了掉哪儿了,这不到处在找吗? 

黄达和赵宣对视一眼,赵宣觉得手里拎的包有千斤重。

两人都心知肚明此时进退两难,既然把他们围在这里必定是早就在包里做了手脚,打开包就坐实了偷窃的罪行。可如果不给他们看一看,也赖不掉偷表的罪名,越发让人怀疑得有理。 

赵宣慢慢把包搁在板凳上。眼看台柱阴谋得逞的笑,黄达急得直冒汗,却一点办法也没有。 

不知是谁惊叫了一声,众人目光看向赵宣手里,有一只名牌表和钱包。 

台柱上前两步走到赵宣身边,弯下腰还真仔细看了看,居然还很疑惑:我的表怎麽在你这儿。 

黄达心急口快道:你明知故问,转念一闪,还没等众人发声大声喊道:是你早就放进去的。 

台柱直起腰看著黄达笑了笑:你有什麽证据说是我放进去的?倒是我们看得一清二楚,我的表可在赵宣的包里。 

休息室没有摄像头,但赵宣仍旧吃了闷亏。 

赵宣沈著声音说:我不知道你的东西怎麽会在我这里,但我没有偷你的东西。 

台柱从赵宣手里拿回表戴好,抬起手腕左看右看,无不嘲讽的说:赵宣你跟著荣先生那麽久,比这好的东西肯定见过不少吧。




欠调教 …20…

说起来,不知道是荣佩小气还是粗神经,除了疯狂给赵宣买衣服外,什麽都没送过。 

台柱又转口说:算了,东西也找回来了,大家同事一场我也不追究了。 

等看热闹的人散光了,赵宣和黄达才喘口气。黄达气愤极了,捶墙都不解气。 

赵宣一直不吭声,突然对黄达说:你先回去吧,我一个人待一会儿。 

黄达踟蹰地点了点头说:别放在心上,还有我。 

黄达走後赵宣才从後门出去。一开始赵宣还以为是多心,但刻意拐了几个弯就确认无疑,有人跟踪他。 

赵宣往人多的地方走,等红灯时却被後面的一个人拿针头顶住脊椎,往前走然後左拐。 

赵宣心想幸好让黄达先走了。他是觉得奇怪,费尽心思栽赃,怎麽可能这麽轻易就放过他。 

左拐便拐进了一个暗巷,里面堆满未装箱的垃圾袋,臭哄哄的。巷子的尽头还有人等著,还没等赵宣跑,就听见一声动手,一个黑色的空垃圾袋就被强行罩在头上。 

赵宣被袭击者推到在地,然後拳脚棍棒纷至沓来。那群人显然训练有素,配合得当,大展拳脚过程中一言不发,全程十分锺,干完活就跑掉了。而赵宣从内到外都经历了一次非凡的洗礼。 

赵宣挣扎著爬起来靠著墙,垃圾袋快要让他窒息了。他在痛感中还思考到了死亡这一亘古不变的话题。据说爱情和死亡是人类最爱讨论的话题,可他想到了老家里你年迈的父母,前途无限可能的小弟,敬他如兄长的黄达,甚至还有老鸨一样的经理,但就是没有金主荣佩。 

可能赵宣和荣佩之间还谈不上爱情。 

赵宣摇摇晃晃地扶墙站起,除了痛还是痛,咳了两声都见了血。 

赵宣一瘸一拐出了巷子口,路过的人看到他都停下来指指点点,却没有人上前扶他一把。 

赵大哥! 

这一声可谓雪中送炭。 

黄达从围观人群里冲出来,拉著赵宣一只手臂环过肩膀扛著他,急急问:去医院吧? 

赵宣也觉得逞英雄无用,勉强点头。 

在医院黄达跑前跑後交费拿药,等赵宣包扎好从医院出来已经半夜了。 

赵宣掏出手机,屏幕粉碎漆黑,肯定是被打坏了,找黄达借来手机给赵统打电话。那边赵统接到电话就唧唧喳喳担心不已,赵宣一颗心暖暖的,撒下一个善意的谎言。赵统不疑有他,还说今天请了一位朋友在家过夜,赵宣马上紧张地问是男是女,确定性别男後才松一口气。 

黄达的窝实在小,且没收拾过。黄达火烧屁股把衣服全丢进!当!当要下岗的洗衣机才收拾个地方出来。 

两人相对坐下,黄达看赵宣这一身伤,又气又急,虽然很不甘心,但他对赵宣说:是不是给荣先生说一下,毕竟算是个老板? 

赵宣摇了摇头,一笑整个脸都疼:他是老板的事没几个人知道,不要声张出去了。 

黄达以前也是个天真的人,现下看清了人咬人的现实,喃喃道:要是我们有权有势怎麽会被欺辱。 

赵宣开解说:有钱人分两种,一种投胎投得好,一种努力有回报,不要怨天尤人。 

夜半赵宣躺下,望著窗外明晃晃的月亮睡不著。而在同一片月光下,荣佩正因拨打不通赵宣的电话而气得哼哼叫。 


赵宣的伤没个十天半个月也痊愈不了,因此对赵统谎称出差,实际上一直借住在黄达那里。荣佩忙完了找赵宣,却扑了个空。 

赵统对他那样一说,荣佩心里气得饭也吃不香,觉也睡不香。几次三番试图联系赵宣,都是“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再去问店里人,都说不知道。赵宣那晚之後就没有再在店里出现。 

荣佩甚至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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