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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莽-第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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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嗷嗷……”

“哦~噢~喔……”

“嘘~~~!!!”

在一片雄性激素过剩的鬼哭狼嚎和尖锐刺耳口哨声中,一个穿着比基尼,年龄大约二十二岁左右的女人一步一摇的走上台来。

她就是DJ口中的露露,一个高考落榜的女孩,打工做过服务员之后,选择了在滚石1986吃这一行青春饭,一吃就是四年。

并不是每个人都想堕落,也并不是每个人都不会堕落。但是不偷不抢,不坑蒙拐骗,靠自己辛苦赚来的钱也算是堕落么?

如果是,那么那些所谓的彩绘、行为艺术家呢?打着艺术幌子,喊着为艺术献身的口号登台,仅仅只是作秀么?撕掉那层虚伪的外表,看起来比眼前这些还要来得恶心。

露露个子高挑,一米六七的身高,一头飘逸乌黑的长发,身材凹凸有致,瓜子脸,白白净净、紧绷光滑的皮肤,一双亮晶晶的大眼睛和那纤巧的嘴角,含着妖媚的微笑,透着一股挑逗的神情;特别是她那只小而挺直的鼻子,翘翘的,好一股儿傲傲的心气儿。

露露随着动感的音乐节奏扭动着自己的小蛮腰,双手从自己的大腿慢慢的抚摸着,然后滑过那高耸的胸部到下巴,用纤细修长的手指触碰着自己性感的双唇,像是触碰到了现场那些饥渴的牲口柔感的灵魂,当她把手指拂过自己的秀发,然后头微微后仰,腰一挺,臀立即翘了起来,双手随即抓着舞池里那根钢管身子摆动起来。

背景音乐———ThePussycatDolls的一曲《Buttons》刚好放到了高潮,而现场的人也到了高潮,一个个伸长了脖子,涨红了眼睛,额头,颈部青筋毕露,竭斯底里的怪叫着。

这些人里面自然少不了郑杰,云舒这两个家伙,云舒高大壮实的身子板更是点缀了整个酒吧,连云卷都红着脸,攥着酒瓶在那放声鬼叫着。

天生尤物,要不是滚石1986的老板和辉煌的老大陈子强通过气,说谁也不能强迫她,去动滚石的这棵摇钱树,恐怕露露早已被那些牲口给缠上了。

曹子渝也在跟着四周的气氛宣泄着,至于宣泄着什么,自己并不知道,只知道似乎已经忘了一切,那感觉很舒服……

每个人在想象这个世界将来会变成什么模样,但是却都不愿去猜测这个世界究竟会变成什么模样,因为他们不想看到自己猜测的可能会出现。于是此刻,便在氛围中,逃避这矛盾的现实选择以这种方式让情感宣泄……

突然,一个酒瓶从旁边的吧台下面飞到露露表演的那小块地方。

酒瓶不偏不倚正好砸在舞池的钢管上,“啪”酒瓶破碎的声音被音箱震耳欲聋的音乐声掩盖了,露露始料不及,柔软的香足一不小心从高根鞋里滑落出来,踩在一块打碎的玻璃片上,刹时左脚掌鲜血直流。

露露双手扶着钢管支撑了身子,左脚微抬,看着鲜血一滴一滴落在地板上,溅散开来。露露黛眉紧皱,牙齿用力的咬着下嘴唇,很是难受。

这一下,好象突然大太阳劈了道闪电,打了个雷,让酒吧里刚才一个个好象在做一个悠长的梦的人们,恍若从沉睡千年的梦境中骤然醒来。

闹事?砸场子?

几个身影立即窜上舞池,然后人群里还有几个人从四面向刚才酒瓶投掷出来的方向靠拢。还有两个人在酒吧门口跨立着。

郑杰双手用力一撑舞池旁边的吧台边沿,踩着吧台上了舞池,曹子渝也一跃到了舞池上面。云舒和云卷见曹子渝上了舞池,也立即跟了上去。

曹子渝到露露身边,用手扶住她,轻声问道:“怎么样?还好吧?”露露看了看身边这个伸手扶住自己的男孩子,知道他是这里罩场子的人。

露露咬着牙,忍着痛摇了摇头,一脸痛苦的表情。

先前那名女DJ上台扶着露露下台时,露露轻启嘴唇,对着曹子渝说了两个字。

这个时候,音乐已经停止了播放,曹子渝听到了露露嘴里轻声说出的那两个字:“谢谢。”

露露下了舞池后,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唰唰对准了酒瓶投掷方向的那一块地方。

舞池中央一个头发乱蓬蓬的,眼窝也陷了下去了,脸型削瘦的男子,约莫二十多岁光景,手里拿着个啤酒瓶指着酒吧众人目光交集关注的那一块地方的人群。

曹子渝知道他叫毛头,滚石1986酒吧罩场子的人里面一个小混混头目。

毛头扯开了嗓子,放声吼道:“娘西匹啊!那么漂亮的一个美女给我们表演,他吗的谁丢个啤酒瓶上来啊?大爷操大妈的,你还是人吗?简直他吗一畜生!不是,他吗的连畜生都不如,你他吗的是牲畜!”

第一卷 人不轻狂枉少年 第六章 狂亦有道

虽然在乌鸦里头会有一两只叫得比较好听,但不管有多么的好听,还是乌鸦的声音。

毛头亦都一样,不管他说得多么经典,多么有创意,他依旧是那个混混。

所以,他说出这样一句经典的话,没人敢明目张胆,肆无忌惮的笑,至少在滚石1986这个酒吧暂时是这样。

目标最终锁定在卡座里的一桌人。

四男两女,只是六个人,此时全部都从沙发座位上起身站了起来,彷徨不安的望着曹子渝他们这帮人。

酒吧里除了把门的那两个混混,其他所有的混混都靠着这个桌子聚拢。

“说吧,到底他吗谁干的?”毛头眼神冷森森的扫了这六个人一眼,左脚踩在桌面上,左手撑在膝盖上,身子微微向前弓着,右手拿着一个空酒瓶手腕转了转,那酒瓶也随之晃了晃。

曹子渝,云舒、云卷和郑杰他们只是站在旁边,盯着这几个人。

情理之中,意料之外。

六个人并没有吭声,而那两个女的手紧牵着对方的手,脸上写满了畏惧的神情,生怕在这片阳光普照不到的地方,被眼前这帮凶神恶刹来个先奸后杀,毁尸灭迹。要知道电视、报纸这类事也播了不少。

看情形,如果要强奸的话,两个女的被这一帮人给强奸,那就不叫强奸,那是轮奸。

见到自己问话,没一个搭理的,毛头的脸阴沉得十分难看,仿佛被霜打了的茄子一样,又黑又紫。毛头阴险露出一副阴险的嘴脸:“很好,不说是吧?”语毕,手一伸指着其中一个穿着黑色毛衣的男子:“你跟我出来一下。”

那个男的一见长毛指着自己,叫自己跟他出去,神情有点紧张,左右看了一下周围的同伴,却发现同伴只是瞟了自己一眼,有如释重负,有忐忑不安,也有无可奈何。

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这个时候谁还顾得了你?

那名男子慌忙对曹子渝他们一帮人说道:“各位兄弟,这个不是我们干的,我看可能是误会吧。”

“啪!”

郑杰一个跨步向前,甩手就是一记凶猛而又响亮的耳光把那个男的扇到了卡座角落边,那个男的嘴里顿时有了一股咸咸的味道。

“误会?”郑杰嘴角一斜,阴沉沉的笑道:“你他吗把我们都当傻子耍?”

“大哥,真不是我干的啊!”挨打的男子委屈的捂着脸解释道。

“那你说是哪个王八羔子干的?”毛头出声怒喝道。

“是…是他干的。”顾不得擦拭着嘴角的血迹,红了半边脸的男子犹豫了下,然后伸手指了卡座里最右边角落里的另外一个男的回道。

所谓酒肉朋友,有酒有肉这个朋友交得快,同时大难临头这个朋友散得也快。

随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借着酒吧已经打开的大灯,一个方头大耳,小得可怜的鼻子塌在鼓起的颊肉中间的男子被曹子渝他们恶狠狠的盯住,那个男的整张脸使人想起被压扁了的柿饼。

被这么一伙人盯着,那个男的自然是惊慌恐惧:“各位老大,我…我不是故意的。”

毛头猛地冲过去,手一挥抡着那啤酒瓶对着那男的头上劈了下去。这个突如其来的情况,那男的猝不及防伸手想要护住自己的脑袋,但是终究还是慢了,啤酒瓶落在了自己头顶上。

“咣啷!”

也不知毛头力道不够,还是啤酒瓶质量太好,那啤酒瓶砸在那男的头顶居然没碎裂开来,反而弹了一下从毛头手里蹦了出来,撞在沙发座椅后面的墙壁才完成它的“光荣使命”。

毛头一愣,略显尴尬,随即跳起来一脚揣在那个男人的肚皮上,恼羞成怒骂道:“哇操!”

那男的挨了毛头这一脚身子一退,跌坐在沙发座椅上。

“干你老木!”毛头似乎还不解恨,又是一脚揣向那个男的面门,气及败坏的吼道。

那个男的早已把双手举到自己面前,抱着头整个身子靠着沙发靠背,缩成一团,只是手臂上挨了毛头一脚。

“好了,毛头,这事还得解决,别在这里搞!把他带出去再说。”郑杰出声制止了毛头。毕竟滚石这个场子是自己这一帮人罩的,自己的开销和经济来源都得靠这个场子,杀鸡给猴看震慑下来这里玩的其他人是要的。但是有些上不得台面的事还是在阴暗的地方解决好。

毛头闻言,一把抓过那男人的头发。由于疼痛,那个男人也只能随着毛头一扯整个人跟着毛头从卡座里走了出来。

郑杰吩咐身旁两个混混:“长毛你和黑皮看着这几个家伙,要是有人拿手机敢打电话报警叫人的话,你们两个知道怎么处理。”

“知道了,杰哥。”长毛和黑皮应道。

至于酒吧里的其他人,这样的事又不是发生在自己身上,那个人又不是自己亲朋好友,谁管那么多?经常来这种地方消费娱乐的人,无非都是有种嗜好血腥暴力和好色的。个个惟恐天下不乱,然后看热闹。

所以,就算露露的表演被人打断了,停止了,提前结束了,还是有很多人没有走,各自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喝着酒,看热闹,议论着。

听过的,见过的多了,现在这个社会的人也就麻木了。

长毛和黑皮,各自抓起一瓶酒打开喝了一口,然后点了只烟,就在那桌人订的卡座沙发上坐了下来。剩下的三男两女站着累了,想坐下休息会。看到长毛和黑皮眼光没有看他们身上,其中一个男的便坐了下来,其他几个见没事,也陆续跟着坐了下来。

可能是弄出了声响,这个时候,长毛和黑皮瞥了一眼他们几个,他们立刻忐忑不安,各自心乱如麻。但是长毛和黑皮只是看了一眼便拿起手中的啤酒喝了起来,三男两女顿时如释重负,持续高度紧绷的神经让他们几个感到虚脱无力,靠在沙发上如同软泥一样。

DJ和酒吧里的工作人员见闹事者被带了出去,立即又关掉大灯,打开那些镭射闪光灯,放了点轻柔的音乐。只是露露的表演是没得看了,至少在这段日子里。

毛头攥着那个男人的头发,郑杰跟在一旁,曹子渝带着云舒、云卷两兄弟跟在郑杰后面。随行的还有一个,毛头的小弟,叫彭威,滚石1986里的辉煌这一伙人喜欢他叫他“尾子”。

曹子渝对于这些事,一概不出头。不是他畏手畏脚,胆小怕事,混在外面他知道一出头,枪打的就是出头鸟。不管是敌对帮派也好,还是政府部门也罢,都会把出头的人高高挂起,拿来当靶子射,到时候是刀枪棍棒伺候,死得跟马蜂窝似的。

这个道理貌似人人都知道,个个都懂,但是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的。所以曹子渝和云舒、云卷两兄弟说的是,我动手了,你们就跟着我一起狠狠打。

云舒和云卷两兄弟从小就服曹子渝,因为他们两知道,曹子渝聪明,头脑比他们好使。用云舒和云卷的爸爸对他们两兄弟说的一句话就是,曹子渝这个孩子以后有出息,你们两要多听他的,保准没亏吃。

云舒和云卷的爸爸是名小学语文老师,仪表堂堂,饱读诗书却在这个社会怀才不遇。

要说年少几个不轻狂的?

有一次,曹子渝和云舒、云卷三个人在吃夜宵的时候,出来混总会有仇敌的,结果夜宵没吃到,反而碰上东升集团马坝帮的一伙以前闹过纠纷的十来个人,曹子渝二话不说,第一个抄起夜宵摊子上厨子用来炒饭菜的锅对准率先冲上来的那个家伙头就是一锅,可怜那家伙直接脑震荡,晕在马路旁。

“要想放倒我们三个,你们试试看,信不信我们三个总要你们里面有几个人惨过我们。”曹子渝当时提着锅,和云舒、云卷站在马路边对着马坝一伙人这样说了一句。

并不是每个出来混的都是亡命之徒,所以没人再舍生忘死做那只出头鸟。

单亲的艰苦家庭成长环境让曹子渝比其他同龄人要成熟得多,冷静则是因为母亲的爱,他走上这一条路,或许可以不为自己考虑,但是不得不为自己的母亲和自己的兄弟考虑,郑杰也算是兄弟吧,他带着曹子渝和云舒、云卷三个人上了这个道,一直以来都像哥哥一样护着他们。

至于辉煌里面的其他人,曹子渝只是把他们当同党而已。

人不轻狂枉少年,曹子渝的狂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那种狂,而绝对不是狂妄无知的那种狂。

狂亦有道,年少轻狂是谓不畏无知而为坚强

第一卷 第七章 鱼跃龙门,踏云成龙

第一卷人不轻狂枉少年第七章鱼跃龙门,踏云成龙

滚石1986在金地大厦的二楼,金地大厦后面是一条又长又狭窄的巷子,打开酒吧的后门,一伙人下了楼梯便聚在楼梯口的角落里。

这条楼梯这本是酒吧的消防通道,也是酒吧里罩场子的一帮人,一旦酒吧出了什么事,拿来跑路用的。

巷子里的路灯像个萤火虫一样,对着地面只散出零零碎碎的一片黄浊灯光,在这凄凉的灯光下,照出几个稀稀散散的人影来,正是曹子渝他们一帮人。

毛头把攥着那个男人的手往前一甩松开,那个男人身子顿时往前一倾,双手撑了一下地,并没有摔倒。

这个时候,郑杰摸出一包烟,给了毛头一只,自己点上一只,然后把剩下的大半包丢给曹子渝,曹子渝自己拿了一只,然后再把烟传递下去。

一时间缕缕迷蒙冷寂的烟雾袅袅升空消散,在这夜色之下烟雾之中,曹子渝他们六个人的脸似这般狰狞,有如阎浮殿青面獠牙,盯着眼前这个男人。

虽然不知道这个男人为什么敢丢那个酒瓶上去,但是此刻的他是不敢抵抗的只能扮演了沉默的羔羊这一角色。特别是云舒、云卷那高大魁梧的身材对他来说不亚于地狱来的恶魔修罗。虽然心中害怕,但是他也不敢逃跑也不敢呼救,因为没见过也道听说途过这些黑帮的手段,不反抗还可能在这种帮派混混手下不至于那么惨,可是一旦反抗,等待他的却绝对往往可能会遭受到不知道怎么悲惨的处罚。所以他只能颤抖着,等待面前这帮混混给他最终的判罚。

郑杰身子倚着墙,吐了个烟圈,对着曹子渝示意道:“小鱼,交给你了。”

曹子渝闻言,丢掉烟头,走到那男人眼前,冷冷的问道:“为什么丢那个酒瓶?”

“我…我喝多了。”

“啪!”曹子渝甩手又是一巴掌扇了过去,依旧冷冷的说道:“为什么丢那个酒瓶?”

被曹子渝扇了一巴掌,他用手捂着被打的那边脸,整个人战战兢兢,可怜巴巴的望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小很多少年,没由来的一股寒意涌上心头,身子不由的抖了抖。

“你丢瓶子的时候不是很吊吗?在辉煌帮的地盘上你他吗也敢闹事?”曹子渝充满讽刺笑意的双眼盯着他,随即把脸一沉:“把手放下来。”

那人一听惊愕失色,眼神充满了哀求,终究还是慢腾腾把捂着脸的手放下,两只手垂着却找不到个放处。

“啪!”

曹子渝又是一巴掌扇在他脸上,一脸玩味的笑。

看着曹子渝似愚弄,又似嘲笑的看着他,他心里一阵发毛,感觉曹子渝的笑就像是地狱里判官手上那只毛笔,随时都有可能落在生死薄上面。他完全崩溃了,哭丧着自己的一张脸,几乎都快要哭出来了:“大哥,我说,是因为我在滚石这里看露露表演,我已经喜欢上她了。前天在步行街遇见她在买衣服,我想约她吃饭,她拒绝我了,所以今天看到她,我就一时脑子发热加上喝了点酒,才…才仍的那个酒瓶的。

他边说边看着曹子渝的手,发现自己刚说完,曹子渝的叉在裤袋的右手伸了伸,他顿时大惊失色,连忙双手死死抓住曹子渝的右手手腕,身子一顿,跪倒在地只是一个劲的惊慌大叫:“大哥,求您了,我说的是真的,求您别再打了,我说的全是真的,要是有一句假话,我不得好死。”

曹子渝把手从他手里抽了出来,然后回头示意云舒上楼进酒吧去问下露露前天是不是有个男人在步行街想请她吃饭,被她拒绝了,以确定眼前这个男人说的是实话。

当看到片刻之后,云舒从楼梯走下来对着曹子渝点了点头,那个男人松了口气,还好露露还记得,可是当曹子渝伸出手来的时候,吓得他一脸惊惧,结果曹子渝只是伸出手在他肩膀上拍了拍,说道:“还有钱请人吃饭呐,呵呵…那你说这个事怎么办?”

“额。”那人一听赶紧把手伸到裤袋里想去掏钱包,无奈双腿跪在地上,掏了半天没掏出来,他生怕又惹怒了眼前这个恶刹,连忙站起来,从裤袋里掏出一个钱包,把里面的钱都抽了出来,哈着腰双手拿着递到曹子渝眼前,一脸献媚的说道:“大哥,这里有两千块钱,刚才兄弟们辛苦了,给兄弟们去买点烟,喝点茶。”看来已是认了命含着血把打断的牙齿往肚子里咽,花钱消灾了。

曹子渝也不吭声,把手从他肩膀上收了回来,拿了根烟点着,吸了一口把烟雾喷了出来,然后似笑非笑的眯着眼睛看着烟雾慢慢的消散,在这片黑夜里,浑浊的灯光照着像一个露出獠牙的恶魔。

“噢,我还有钱在上面那几个朋友身上,大哥您看……”这个男人犹如溺水的人抓到根救命稻草般急忙向道。曹子渝的无动于衷,短短的这几秒钟沉默不语的时间,让他如履薄冰,时间无限度的翻倍扩大,像是在锅炉里面煎熬。

有些时候,沉默不语可能会让你更容易得到你所想要的结果。要不怎么说沉默是金呢?

曹子渝叫云舒将眼前这个男人带到酒吧他那几个朋友那里去,一根烟的功夫,那个男把三千块钱交到了曹子渝手里,然后一脸可怜无辜样,站在一旁等候发落。

“你要搞清楚喔,这个钱可不是给我们的,是你在酒吧里搞出事,弄伤人了,赔偿给露露的医药费,这个酒吧里面的人可是都知道的。”

露露的医药费肯定是滚石酒吧的老板出的。至于这三千块钱到底是给谁的,如何得来的,其实谁都知道,只是这是一个潜规则。就像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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