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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子渝会心一笑:“何沛是火车站细毛那一边的人罩住,曾毅是发展新区矮子的人,到时候折腾出了什么事,也够他们忙的了。”
地处偏僻的Z市自从中央那个大人物回家乡视察之后,Z市的市政府一直打着旗帜,喊着口号大力的宣传发展经济,而这一切的背后畸形产物就是逐渐增多的黑帮,老的帮派要壮大,新的帮派要发展,小的帮派亦都一样,自然是找些学校的不良学生,钻法律空子,未成年犯法不用判刑,自然是把手伸到学校里来了。而发展新区的矮子那帮人是近段时间才冒出来的帮派,和远离城中心闹市的火车站那帮人联手走到一块,自然也不足为奇。
见到王哥拿着碟子装着已经烤好的烧烤吆喝着走过来,三人便没有在接着说什么。
王哥把烧烤放到桌子上,依旧是那张笑眯眯的脸:“好咯,烤鸡腿和羊肉串,慢慢吃。”
春风笑脸迎天下客,这个是做生意恒古不变的道理。
吃完买单之后,云舒两兄弟与曹子渝道别后,拎着啤酒瓶将剩余的酒一路喝着,各自回家。
家是什么?一个单亲母亲为了生计,带着三岁的儿子从乡下走来城市做裁缝,租那七十平方米的房子。外面是裁缝铺的门面,里面一个厕所一间房一个小厅,厅窗户角落那面白墙已经被煮饭炒菜熏得黑黑的,平时铺张草席垫个被子拿个枕头就是曹子渝的床。
或许对大多数人来说那不能算是家。
但是对曹子渝来说,有爱的地方就是家,哪怕是茅屋草棚,更何况那里终究是要比茅屋草棚好得多。
第一卷 第三章 打架就像破处
第一卷人不轻狂枉少年第三章打架就像破处
心与心的距离也拉近了家的距离,因为走回家的路是在心里的。
曹子渝回到家,母亲正在低着头裁着衣服,店铺开在市区一个叫状元坊的道路旁边,听说很久以前这条街出了个状元,所以就立了个牌坊叫作状元街。母亲的店做的是一些小孩,老人家的衣服,大多数是一些人拿着衣服来修改缝补,虽然收的钱不是很多,但是因为母亲的手艺好,人缘也不错,靠着生意也能维持生活。当然家也是在这里。
“回来啦?饭菜都煮好了,就等你吃饭了。”曹子渝的母亲放下手中的针线活,慈爱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儿子。
曹子渝的母亲,名伏清伶,一个还要过两年才满四十岁的女人,但是头发不知在什么时候渐渐的变成了灰白色,也许是生活上的艰辛以及操劳以及岁月的沧桑,像一把尖刀,在这位不到四十岁的女人脸上过多地刻满了深浅不一的皱纹,使一个原本还年轻的生命还在年轻时,却已经变得很苍老了。没有染发,没有化妆,不是没那几百块钱,而是舍不得。
岁月只能说是衰老的慢性杀手,而劳累却是衰老的急性毒药。
曹子渝一边帮母亲整理缝纫机上面的布料,一边说道:“妈,我不是和你说过,不用等我吗?您自己先吃就行了。”
笑意在她脸上显露,看着乖巧懂事的儿子,伏清伶缕了缕额头间的发丝:“你读书辛苦,妈肯定要等你啦,以后考个好大学,拿个好文凭,就可以找份好的工作了。”
美丽代替不了学历,同样,文凭也代替不了水平。
这个道理不是人人都知道,更不是人人都懂,有些话,有些动作,有些表情是要看人来说来做的,而且对于这个早上自己吃一角钱的包子,儿子吃一块钱的面包豆浆,一手带大自己的母亲,曹子渝并没有对母亲说出来,也说不出口。
“好了好了,等下妈还要裁剪呢。吃饭吧。”
“恩。”曹子渝将整理好的布料堆好放在一边,然后洗手把饭菜和碗筷端了出来放在缝纫机上。一个煎鸡蛋,一个肉丝炒辣椒,一个青菜就是晚餐。
不在乎吃的什么,重要的是能吃出味道。
“子渝啊。”伏清伶对着正在低头吃饭的儿子,满是关怀的问道:“入秋了,现在在学校睡冷不冷?要不要多带张被子?”
“不冷,如果需要的话,我自己会整理被子带过去的。妈,别光吃青菜,吃点肉吧,我一个人吃不了那么多,没冰箱,到时候变味了反而浪费了。”曹子渝把肉夹到母亲碗里,然后低头扒饭。
吃过之后,曹子渝将碗筷收拾进去,传来母亲的声音:“你别洗了,妈还没吃完。”
无奈,曹子渝放下碗筷:“妈,我去学校了。”
“路上小心。”
“知道了。”
伏清伶将那碟肉丝炒辣椒端起来,轻轻放在一个装了少许清水的脸盆里,那双横搭在水面的筷子上,拿一个碗扣在上面,然后再用一块布,沾了些水盖在脸盆上。
一道背影,在黄昏的晚霞中渐渐消失,而母亲的心却是一直牵挂着的……
曹子渝走到拐弯处,然后朝着学校相反的方向走去,绕过两条弄堂,走到一个死胡同里,一个人正抽着烟,坐在摩托车上,在死胡同里等待。
见到曹子渝走过来,那个染着头发,戴着耳环的人掏出一包烟,递给曹子渝,笑道:“拿去抽,我还有一包。衣服在摩托车尾箱里,快换了吧,今天晚上坚哥和嫂子都会来。”
郑杰,一个缀学在社会上游荡的不良青年,二十一岁,比曹子渝大六岁,在曹子渝读初中的时候,五六个小混混专门在学校附近转悠,恐吓学生收取保护费。曹子渝身材瘦弱,一副斯文秀气样,自然成了他们的目标之一。
曹子渝家境也就那样,哪有多余的钱交保护费,只是云舒和云卷两兄弟两个大块头震住了那几个混混,狗血一般的情节,当那几个混混叫来一帮人把曹子渝他们三个堵在巷子里的时候,郑杰刚好回家经过那,见三个自己认识的混混堵在巷口,便进去看了下,郑杰在朝阳街那一块也算是个响当当的人物,在朝阳中学附近称王称霸。于是乎,卖了个人情给自己看中的云舒云卷两兄弟。
至于开始只是因为云舒云卷这对体型魁梧的双胞胎而顺手搭救的曹子渝,郑杰自然是没有看中,但是正是这个第一次和郑杰带云他们三个人出去吃饭,和旁边桌子的人发生口角,然后三句话不合而大打出手还胆小怕事的曹子渝,在这次之后的斗殴中,居然比任何一个人都要狠都要狼,随手捡根木棍把对方两个人一条手打断,一个打成脑震荡。
打架要打到人怕,报仇要报的彻底,那是一种境界。
在外面混了那么久的郑杰自然是明白这个道理,所谓留条路给人,日后好相见那根本是屁话,混在道上的人,哪个不是一只脚踏在阎王殿门口,一只脚踩在监狱大门外?留条路给人,也得看是什么人。
事后,郑杰递给曹子渝一根烟,帮他点燃,那双十五岁的小手还在微微的颤抖,还大口吸烟呛到眼泪都流出来了,但是抽了几口之后,便没事了。自那以后曹子渝就有烟瘾了。
“怎么现在打架不怕了?”郑杰当时这么对曹子渝问了一句。
“打架就像做爱破处,有过第一次之后,就不会那么怕了。”
这是曹子渝当时的回答,至于打架会不会像做爱一样上瘾,没人问过,曹子渝也没说过,自然是不得而知了。
“杰哥,走吧。”
脱了校服换上了便装的曹子渝。虽然只有一米七,但是衣服把身材衬托得修长挺拔,齐眉的碎发,眉清目秀的面庞配上独有的眼神,然后迈开大步走上摩托车。
曹子渝不属于那种帅气,而是长得清秀,看起来让人有一种很干净的感觉,一双锐利清明的双眼,配上薄薄抿起的嘴唇,加上那一个挺拔的鼻梁,菱角分明的脸型,文学和美术功底,艺术熏陶再加上打篮球的运动天赋和街头打架斗殴潜藏的狠劲,形成了他独有的气质。
郑杰丢掉烟头,载着曹子渝,发动摩托车,抛下一股烟雾,绝尘而去……
第一卷 第四章 滚石1986
第一卷人不轻狂枉少年第四章滚石1986
Z市一个县级市,别说在A国,哪怕只是在C省也只能算一个小城市,人口大约八十来万左右,要不是因为出了个中央级别的大领导,恐怕也不会在近几年大力新兴发展。
Z市共分四大城区。
朝阳区隶属老城区,相比火车站一系列新兴红灯区之下,朝阳区只能算是相对低级的红灯区。
而马坝区和发展新区是经济新开发区,近年来新进入Z市的大型财团与公司的交集地。白领高度集中,是上流社会的活动区域。
东升贸易合资集团,其现任董事长,名叫祁东升,是市人大代表。依靠是本地人和市里的关系,东升集团一跃而成这两个新开发区里的龙头企业,下属十多个大大小小的子公司,总资产累计达到三十余亿。
随着社会的快速发展和迅猛的变革,这世上千百年来一直隐藏在暗处的江湖和帮会势力也早就已经和昔日的形态有了极大的不同。随着时代进入赤裸裸的经济社会,不管是国外那些赫赫有名的古老社团和帮会,还是近些年来在国内重新崛起的那些大大小小的帮派,无不把以往只躲在暗处,靠打打杀杀和靠偏门捞取利益的方式改成了现代化的企业模式。
不过虽然模式和方法变了,但依靠暴力和非常手段去获得最大利益的本质却丝毫未改,反倒在披着企业获取利益的合法外衣下,表现出了更狠、更贪婪的趋势。当然,方式要比以前高明和进步的多。
东升贸易合资集团,正是这样的一个披着合法外衣的团伙势力。与明面上的公司形象不同,在暗处,由东升集团作为幕后黑手的社团实际上早已控制了马坝区和发展新区的地下势力,形成了Z市独一无二的地下大堂口。但是近年来,Z市市政府大力发展经济,利益间的分配令东升手下控制的马坝帮头子何卓洪和发展新区的黎伟已经发生很多次摩擦,都在祁东升的压制下看似相安无事,其实早已面合心不合。而且发展新区最近又冒出一个以矮子李健国为首的帮派,能在祁东升领头的新城区这一块冒出泡来的帮派,至今还未被打垮,不是因为祁东升看不上,而是因为李建国有后台。
作为Z市最著名的红灯区火车站,又以细毛为代表组成了另一股势力团伙,本着高素质、高服务的娱乐宗旨,帮规森严的同时又无所不用其极,形成了仅次于东升集团的气候。
与此相对应,作为老城区的朝阳区虽说是臭名昭著的藏污纳垢区,引来市民的一片招讨声,政府方面也是每次严打都把这区视为重点严打对象。
既然存在就必然有其存在的理由,并不是每个出来卖的小姐都是长得貌美如花的,同样一个道理,也不是每个出门来玩的人都有钱一掷千金的。这个就是一直严打扫黄,红灯区却一直存在的理由。似乎还有一个潜规则,但是却没人去说,毕竟吃人家的嘴软,拿人家的手自然也是软的。
朝阳区,无疑提供了这类人最好的去处。
本着多劳多得的心态,来到老城做的小姐收入也不低了。
朝阳区的辉煌保安公司则是负责照看朝阳区这一块的一家公司,说白点,其实就是罩场子的,不过陈子强和黄坚说不是黑帮,是实实在在做生意的正当公司。
|Qī|一只狼批着块羊皮,一身羊毛,你要它去吃草,那是不可能,它还只是吃荤,这个是刀枪棍棒政策都改变不了的事实。
|shū|“滚石1986”酒吧,辉煌这一帮人罩着的娱乐场所之一,朝阳区生意最火爆的酒吧,也是价格最实在的酒吧。
|ωang|郑杰和曹子渝悠闲地走进了酒吧,靠着偏门坐落下来。一名性感的啤酒妹上前招呼道:“杰哥,小鱼哥,今天怎么来的这么早啊?”
“嘿嘿,哥哥我这不是想你了么…”郑杰说着把一只咸猪手在啤酒妹的丰臀上揉捏了一把,淫笑道:“晚上下班,哥哥送你回家。”
“杰哥~~你怎么那么坏呀。”啤酒妹听郑杰这么一说,立即掐了郑杰一把,嗲声嗲气道。
“哥哥怎么坏了呢?美女你可别乱说喔,哥哥好得很呐。”郑杰故意眉头微微一皱,假装生气道。
“咯咯……。”啤酒妹连连媚笑。
“去拿瓶小喜力过来。”知道曹子渝不喝酒,郑杰便叫啤酒妹只拿一瓶酒。
虽然说“滚石1986”最低消费是半打酒,但是对于罩场子的人来说,因人而异。啤酒妹也是打工的,而且是最底层也是最弱小的。虽然说这些混混会偶尔揩点油,但是也不会太过分,只能算是打情骂俏。
至于电影情节里的某个啤酒妹被罩场子和来消费的客人揩下油就清高自傲,那是放屁。清高自傲你就别来做啤酒妹,什么工不好打?
况且要是没了这些混混,啤酒妹真指不定被哪个喝酒的禽兽做出些什么事来。相对而言,所以这些啤酒妹也还是很乐意去伺候这些小混混和老大。
有阳光的地方就会有阴影,一个地方再干净也会要个藏污纳垢的地方。
啤酒妹娇笑连连地离开了酒桌,临走还不忘瞥曹子渝一眼。
看着啤酒妹细如柳条的蛮腰和圆润的翘臀,郑杰笑着对曹子渝说道:“小鱼,看来这里的妞大多对你有意思喔,这个妞你没兴趣?”
曹子渝摇了摇头,微笑不语。
男人需要信任、接受、感激、赞美、认可和鼓励,而女人更需要的是关心、理解、尊重、忠诚、体贴和安慰。无在乎什么地位,什么职业,什么角色,只要还有一丝良心,还算个人,套用这个道理都是一样的。
或许,可以嘴花花,但是绝对不可以滥交滥情。
曹子渝是一个男人,而且是一个很正常的男人,虽然只有十五岁,但是性欲这个东西,一旦打开了那道闸门,就只能宣泄,而不能压抑。有性欲,他也是个人,而绝非禽兽。
第一卷第五章你连畜生都不如,是牲畜
第一卷人不轻狂枉少年第五章你连畜生都不如,是牲畜
曹子渝交过女朋友,他不像其他混混一样管自己的妞叫马子。他叫她老婆,云舒和云卷管她叫嫂子。
她叫贺巧巧,人如其名。一对小巧却又亮晶晶的眼睛,仿佛两潭清水,又深又亮;配上一个小巧玲珑的鼻子,像雕刻出来似的;小巧的两片薄唇,五官精致,加上齐眉批肩的刘海短发,显得很是恬静。
那一年,他读初二,她读初一。
只是两人的恋情犹如电视里泛滥的偶像剧,但是却不是偶像剧。
说它像偶像剧的原因是在两人交往半年后,她家要搬去G省,她要去G省读书,然后临走的时候和他提出分手。
说它不是偶像剧的原因就是,贺巧巧搬家之后音讯全无,完全与曹子渝断了往来,更不用说有以后的喜极而泣,破镜重圆之后的皆大欢喜。
放弃该放弃的是无奈,放弃不该放弃的是无能,不放弃该放弃的是无知,不放弃不该放弃的能算是执著么?
曹子渝不知道,他只知道他妈妈和他说的,不管人家对你是好是坏,你都要记住,把对你好的人的名字刻在石头上;对你不好的人的名字刻在沙滩上。对你好的人,记得一辈子;对你不好的人,海浪一过,心要像沙滩一样,把名字抹去,但是要记得以后要小心。
所以,母亲不恨抛弃他们的父亲,曹子渝也不恨。
只是,对于和自己有着血浓于水的关系的他,自己只是当他是父亲,毕竟没有他就没有自己。但是对此刻的他来说也只是父亲罢了。
至于以后,谁知道呢?
“杰哥,怎么小舒和卷子两兄弟还没来?”
酒吧里的表演就要开始了,换作平常这个时候,云舒和云卷早已经在酒吧守侯了,但是今天这个时候两兄弟还没有来,曹子渝心里有点不实在。
郑杰一听曹子渝这么一说,连忙放下手中的酒瓶,掏出手机一看,递给曹子渝说:“应该没有什么事,你放心,要是有事那两个小子搞不定还不打电话给我?可能是云舒那家伙又去接什么妞了吧,你要不要打个电话催下?”
曹子渝自然也是想到了这一点,但是还是接过电话问下情况心里踏实些。
酒吧里很嘈杂,音箱里的音乐声,卡座里的许多顾客喝着啤酒,醉熏熏划拳高声畅谈着人生感悟,有些牲口更趴在跳舞池旁边嘶吼着,嚎叫着等待表演开始。
曹子渝一边拨着云舒的号码,一边拿着手机走到门口。谁知道刚走到门口,便传来那熟悉的铃声,英国童歌星的那首《TellMeWhy》。
云舒和云卷正从楼梯走到门口来,云舒正要拿手机,看到曹子渝在门口拿着手机,便把手从裤袋里收了回来。
“怎么现在才来?”曹子渝关切的问道。
云舒一脸怒气:“没什么,刚才在路上开摩托车和别人的车碰了下。处理下才过来。”看到曹子渝眉头一皱,满脸担忧,云舒接着补了一句安慰道:“放心,我们两都没事,两个小杂毛。搞定了。进去看表演吧,那个钢管舞应该还没开始吧。”
曹子渝看到云舒这样一说,云卷也没有异样,便和两人一道进了酒吧。
走到郑杰那里,曹子渝把手机还给郑杰,然后云舒、云卷叫了两瓶啤酒就和郑杰天南地海的调侃起来。云卷依旧是不怎么说话,喝着酒,看着酒吧周围的人。
当初郑杰把云舒、云卷和曹子渝引见给辉煌坚哥的时候,黄坚丢了三千块叫郑杰给曹子渝他们三个配部手机,曹子渝只拿了五百块存了起来,另外五百块给了郑杰。
曹子渝不能带手机,因为他不知道回去怎么和母亲解释,云舒和云卷有手机就行了。所以他觉得也不需要。
曹子渝拿出一包红双喜,掏出一根,拿着烟嘴在桌面上顿了顿,然后放到嘴里,从裤口袋里摸出一个打火机点燃,深深地吸了一口,再把烟吐出来,看着烟雾在眼前弥漫,眼里酒吧这个烟雾缭绕的世界里,一个个像群魔乱舞一般。
默默的盯着舞池里那个调酒师在表演,曹子渝不由得露出一个让人无法解读的神情。
期间同样是辉煌的罩场子的其他人也过来打了声招呼,和郑杰、云舒两兄弟碰了个杯喝了杯酒便四处去转悠猎色去了。
过去是酒逢知己千杯少,现在是酒逢千杯知己少这句话在这里体现得淋漓尽致。
“各位朋友大家晚上好。”当调酒师退下场后,一名穿着劲爆火辣的女DJ拿着麦克风登上台:“下面就是让大家热血沸腾,激情万丈的ShowTime---钢管的诱惑。让我们欢迎————露露!”
“嗷嗷嗷……”
“哦~噢~喔……”
“嘘~~~!!!”
在一片雄性激素过剩的鬼哭狼嚎和尖锐刺耳口哨声中,一个穿着比基尼,年龄大约二十二岁左右的女人一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