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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师父?”
听到这句话,曹子渝顿时不想磨蹭,起身便拜:“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好,好,好!”
叶老爷子见他赤子真性,说拜就拜毫不作伪,心中反而更是喜欢。
芸芸众生沉迷于红尘肉欲,还有几个人能有这痴心真性,武之没落,难道仅仅是因为火器?满眼所见,皆是被功名利禄取了心,蒙了眼的俗人,眼前一块璞玉,不去雕琢,老天爷也看不过眼。
“子渝你起来,武术的精神本是自强不息,为了强国强种,扫荡外寇。难得你有如此真性情,很好,很好!我这一门拳法虽是出自咏春,但是我也积累众家之长自成体系,却不开山不立派,为的就是不随便传授给一些人来糟蹋武术。”
拜了师,叶老爷子显然十分高兴,谈兴正浓,以他的脾性也不理会那些礼数,更不用说什么拜师敬茶了,于是拉着曹子渝,两人就在练武场中央席地而坐。
“是,师傅。”曹子渝用敬语道。
叶老爷子眯眼惬意的点点头,娓娓讲述起一些拳术道理:“炎黄拳术传承至今,集结了多少前人智慧经验,到了近代,又把拳术归结为四重道理,练精化气、练气化神、练神返虚,还虚合道。练精化气是易骨功夫,练气化神是易筋功夫,练神返虚便是洗髓之功了。”
曹子渝咂砸嘴,体内热气盎然,显然起了意,恨不能立刻投入到武学拳术之中。
“子渝,你现在已经是易骨、易筋、洗髓,三者通透。所以对上宗师级别的内家高手,你也能硬桥硬马,打得对方无招架之力,不过内家高手一但任督打通,体内周天圆满,筋脉扩张,气血充盈,能使暗柔之劲,伤人于无形,你对上便要吃亏。你看好了……”
叶老爷子站起来,忽然双手一张一握,脚下行云流水般踏出。
全身韵律鼓动,打出一套工整的拳法,
并没有厮杀时的狂猛和速度,他的拳路非常清晰,甚至任何一个普通人也能看清他出拳的速度,每一下手,身,脚的挪动,出击,无声无息,丝毫不带起风声。
可是那身绸衣贴在他身上,全身舒张,全身骨骼几乎是以一种流水般的韵律在滚动,每一次出拳,从脚,到腰,脊椎牵拉肩膀,然后拳头挥出,骨骼层层推进,发出一连串细密的颤音,力量在拳头正面积累到顶点,爆发。
不张扬,不霸道,却又如暮鼓晨钟,古朴苍劲。
在离练功房悬挂的那个沙袋几乎还有两米的地方,叶老爷子忽然脚步一顿,全身一个极大的回旋,藏在后腰的拳头猛然击出。
这一刻,他人呈现几乎六十度的俯姿,脚爪扣地,背部骨骼牵拉,左臂收缩,右手臂如长枪一样捅出,两米的距离,他一拳就打到了,简直比普通人出脚都要远出许多,拳头在蛇皮沙袋上一刺即收,噗的一声。
蛇皮袋的正面安然无恙,背面却裂开一个大口,里面的铁砂扑簌簌往下落。
寸劲!
叶无道收拳,缓缓下压,敛气收心。而曹子渝早就一个弹跃,几步踩到沙袋边,极厚的蛇皮袋背面跟被大枪捅过一样,露出一个拳头大小的洞。
“这就是暗柔之劲?果然神奇,能透过表面直达背部,”他琢磨着:“难怪和师傅动手时,被改造得子弹都打不进的自己被他打中也内脏震动,气血虚浮。师傅毕竟年纪大了,体力不如当年,又留了手,自己若是碰到一个正当盛年的化神高手,只怕外表没事,内脏可能都会被打碎。不知道体内那股白气能不能抵挡。不过也不能过分依赖那个,多学些东西对自己总是好的。”
想到这里,他眼神平静之下波涛汹涌,心意之坚完全非常人能所及。
拳传有缘人,一般人叶无道也是不肯多瞧一眼的,直接丢一句你不顺眼便了事。透过练功房的窗口看看天色,说道:“我看你也是有自己事情的人,以后学拳,你有空便来,我时刻都在这里的。”
“谢谢师傅!”
曹子渝恭敬的躬身抱拳,在这里不仅有练功房,更重要的是有叶无道这样一个宗师级别的人教导他拳术,加上对叶无道的敬佩,所以自然敬服,礼数十足。
“现在中午时分了,你便留下来一起吃饭吧。”
一看窗外,烈日当头,曹子渝不由舔舔嘴唇,按按空空的肚子,放下双手,抬脚往外走:“人是铁饭是钢,师傅这么一说,我还真饿了。”
叶无道暗暗点头,这人赤子真性,洒脱却又不逾礼。看着曹子渝的眼神就多了几分笑意,显然喜欢这样直来直去的小子,面带微笑的说道:“从明日开始,便传授你咏春。”
眼神里闪动着渴求,曹子渝重重的点了下头。明天,又是一个崭新的开始了。
第十一章 铜人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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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曹子渝早早去单位报道,本来就是挂职在这里,基本只要报个道就可以了。至于国安那边,赵鼎阳没有任务分配下来也乐得清闲,处分也一直遥遥无期,摸不透赵鼎阳是何做想,曹子渝索性也懒得去理。
至于父母和任青青,他也时常打电话回去嘘寒问暖;那帮兄弟邀他几次,他也委婉的拒绝了,后来冯雨阳等人从云舒、云卷那里得知他在学拳,也没有过加追问他在哪学拳,只是鼓励他好好学。
把车停靠在停车场内,曹子渝独自走在的胡同口到百草堂的路上。他一路上意态懒散,眼睛微微阖着,脚步一垫一垫。
寻常人只会觉得这人怎么这么没精神,事实上曹子渝脚步一张一合都符合桩法,舌顶牙膛,以气养力。就跟一只懒洋洋走动的猫一样,一受惊就能迅速窜起。
这个便是昨天吃过饭后,叶老爷子教导他的。
虽说曹子渝在他眼里内外兼修,但是那些拳术架势要标准,要能发挥最大威力,这与日常养成是离不开的。
炎黄文化里有“一日为师,终生为父”的说法,虽然现在师傅满大街,成了礼貌用语,但在武术界,传统的力量还非常强大,拜师收徒都是非常严肃的事情,一旦举行了拜师仪式传扬出去,师父和徒弟的命运可以说联系在一起,徒弟被人打了,师父要出面,师父死了,徒弟要送终,是一种不是血脉胜似血脉的传承。
来到百草堂,叶无道像往常一样悠闲的坐在竹藤椅上,哼着一些京剧名曲,见到曹子渝来了,便领着他到练功房。叶无道没有从具体的拳法招数入手,而是先让曹子渝站桩,修炼一下心性。
“武术十年功,桩法占八年,练武不站桩,到头一场空。你要练武,桩一定要站出神髓来。所以,你一有空就得给我站好这个桩!”叶老爷子一开始指点武功,神情就变得严厉无比。说完,左脚前伸,脚尖勾起,脚跟轻触地;双腿屈膝下蹲,左手抬起,伸至面部正前方。
一边听着,曹子渝一边学着他的样子,也站出一个桩。
叶老爷子将他的姿势摆正,一些“肩胯相照、肘膝相照、手足相照”的要点都手把手的指点,所以说靠自己看书领悟,永远没有名师在旁边指导真实可靠。
其实桩法不难,难就难在长年累月枯燥的站,站出心意来。
一晃就是一个星期,从最初疑惑不解,到有些烦躁的曹子渝现在每次一来,就是钻进练功房在坐在一旁盯着他的叶无道面前站桩。
常人入世久了心中羁绊太多,整日纠葛于红尘俗事中,不能收心,夜不能寐,曹子渝自从重生后,突然获得力量,一下子无法适应,一直以来很迷茫。现在这段时间的打坐练功,似是修身养性一般,渐渐的全没这些业障。
走进练功房内,曹子渝老僧入定,掌心上托,宛如佛龛之中的罗汉。
整个练功场内只有他那几近不可闻的呼吸,悠悠如丝,时长时短,曹子渝呼吸时胸口没什么起伏,腹部却隐隐颤动,仿佛他的肺长到了那里。
募然间,叶高山双眼猛的睁开,瞳孔里有神光出现,显得无比精亮,随即那光芒隐去。
叶无道就坐在曹子渝身侧,这一看就是半个时辰,见他闭目冥神已醒,开口道:“好了,你筋骨皮和内气都无须再打什么基础了,接下来我要正式将拳术传你,我这一脉虽源于叶氏咏春,不过经过我多年实战琢磨,又融合通臂,查拳,洪拳,八极,形意,八卦,太极多个拳种的经验,和正统的咏春拳也有了出入,今天我教你的就是劈崩钻炮横五行拳架。”
说完,叶老爷子又一声轻喝。
“劈拳练肺!”
曹子渝聚精会神的看,只见叶老爷子前脚斜下踩,身体抖射,左手下探,右手撑开举过额顶,如斧刀一样劈下。
“崩拳练肝,钻拳练肾,炮拳练心,横拳练脾。”
口中说着要领,叶无道劈崩钻炮横五式连走,顿时练功房内风声赫赫,炸响连连。他浸淫拳术至少一甲子,拳法招式已经深入灵魂,一打起来,内外三合,劈时如刀斧,崩时如山炸,钻时如枪刺,炮时如雷鸣,横时如磨转,令人眼花缭乱,目不暇接。
站在一侧,曹子渝时不时手脚跟随舞动几下。
一通拳打完,唐三爷收拳站立,脸不红,气不喘,毛孔紧闭,连汗都没有一滴,反而气势精神更足。
“这五行拳法是五个基本拳架子,内家拳法越练越精神,如果练后身体感觉疲倦不堪,身体不适,就是练岔了。此外还有十二形,需按时辰练习,更有妙用,今天就先把五行拳练熟了。”
曹子渝依言打了一套。
他自身体改造后,感知过人,对拳路拳架又非常敏感,一点就通,跟着叶老爷子打了两遍就学会了,差的只是火候,何况这些都是拳架,不是招式,要经年累月的练,练进骨子里,以后打起人来才身随手出。
有名师在旁,不但可以督促你,让你不能偷懒,还可以随时指点你的错误,让你少走弯路,也不会练岔了身体。
第二天,唐三爷又把形拳传给叶高山。
……
这段日子以来,曹子渝回到宿舍,洗个澡倒头就睡,一觉醒来,去单位报道钻进练功房就练,一天只要三两个小时的睡眠时间就够。每次,师傅叶无道进练功房,曹子渝不是在站桩就是在打拳,这种韧性意志,使得曹子渝的进步速度也远远超乎他的估计。
上午。
上身赤裸,曹子渝下身只穿一条运动短裤,双手虚握,腿膝微弯,两掌心向上平托.指尖在后斜上方,目光似闭非闭直视前方,意守丹田,呼吸缓慢近趋于无,仿佛整个人融入了空气里,一点没有他平常勇猛强势的气质。
中午。
曹子渝横跨大马步。两足大于肩宽,掌心向下,双掌在体侧下按。双目平视,呼吸自然,意守丹田,全身放松。自身如山脉峰峦,巍然自若,无动于衷,身与大地相吻合。
下午。
曹子渝两足距离与肩宽,两手重叠放在小腹丹田处。
……
日复一日,就这样,一个月的时间已经过去了,转眼之间已到了十二月。
双目精光闪动,曹子渝正在练功房内两手虚抱,犹如老熊抱树,一个横拳打出,身体微微旋转,脚跟扎在地上,下盘稳固,举步之间却有千斤力,脚下地板都在不住震动。
脚步变换,曹子渝左足寸进右足跟进的同时,右手在前,左手在后,右攻左守,向下不住抓拿。身形再变,左足在前,右后转身180度,同时右拳从左侧顺心胸上钻出,左拳变掌前伸抓打,右手变掌防守,一连串打击,拙中藏巧,正是形意拳中熊形奥妙之所在。
他出手时候,配合呼吸法,腹部不住鼓动,跟蛤蟆喘气一样。拳势冲出,五米外可以听见他腹部雷鸣不断。
一套拳打完,曹子渝收势站稳,一旁的叶无道起身开口道:“子渝,你随我来。”点点头,曹子渝跟着师傅叶无道走出练功房,又见师傅拿着一把钥匙,打开了一间常年上锁的房间。
一打开,门里就有一股尘灰的气息涌来,明显这房间很久没用了。房间里左右都是一些杂物,左边墙角有一个一人高的用布盖起来的物体,叶无道上去拉开那块布。那块布落下后,露出一个真人大小的东西,印入曹子渝的眼帘,令他眼睛猛的一缩,露出一个吃惊的表情。
铜人!
真正令他吃惊的是这个铜人是真正的黄铜铸成,有一个真人大小,起码上千斤,上面有很多坑坑洼洼的小点,还有纵横交错的线条。
“这个铜人桩就是我当年练指法铸成的,重一千五百六十斤,自我三十二年前指法大成以后,我就没有用过了,不过一直舍不得丢掉,每次搬家都会带走,我在这里住了二十三年,它一直锁在这里,现在终于又能派上点用场了。”
叶无道站在铜人边,轻轻抚摸铜人凹凸不平的表面,眼神就像一个老人在看着相隔多年不见的儿时朋友,里面包含着沧海桑田的复杂意味。过了一阵,他才朝曹子渝招了一下手:“子渝,你过来,帮我一起把这个铜人桩拿到练功房。”
“不用师傅动手,徒儿一个人来就行了。”说话之间,曹子渝连忙过去。
叶无道听到徒弟这样说道,也不制止。这重达一千五百六十斤的铜人,他自己体力颠峰之时的要拿起来也不容易,所以便要看看自己的徒弟曹子渝是否能拿得起来。
只见曹子渝把上衣一拖,露出健壮的肌肉,双手一左一右抓着铜人的左右手,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大喝一声:“起!”
第十二章 认穴;点穴
“起!”
曹子渝一声大喝,弯曲的双肘一伸,宛如钢铸地双臂顿时青筋毕露,他整个身子都是微微一震,脸上也浮现出一丝红色。
那个铜人随着曹子渝使劲一丝丝的被提了起来,当曹子渝将双手举至眼睛附近转身艰难的迈出房门,刚进到练功房的时候,他憋住的那口气顿时一松,那一千多斤的铜人迅速的往下坠。曹子渝赶紧用力稳住,铜人才不至于砸落在地面,而是被最后那股力道托了一下,下坠的势头没有那么迅猛,不过放在地面也弄出一些声响,还好没有将练功房的地面砸烂。
而,曹子渝额头已经密密麻麻全是汗水。
无奈,他略带着歉意的眼神望着师傅,而后者只是微微一笑,眼中却含着赞赏:“不错了,师傅当年颠峰之时也未必能将这个铜人移这么远,好了,我们两人一起将这个搬到那边去吧。”两人一口气将铜人搬到离这个杂物房的门口,搬到练功房左侧的角落。
练功房的光线比那个杂物房好得多,曹子渝看清了铜人桩周身贯穿着密密麻麻的红线,而在这些红线上更有一个个指头大的麻点坑,那些坑深浅不一,有的几乎半指深,有的只是浅浅一个印。
叶老爷子单手摩挲着铜人,缓缓说道:“这铜人上的红线就是人体的十二正经,你看前胸后背这两条最粗的就是任督二脉,我们武学里有“任督一通,周天圆满”的说法,其实就是打通了全身十四条经脉,因为这任督二脉最难打通,所以只要它一通,十二正经自然早已打通,才有周天圆满的境界。就相当于你那醍醐灌顶,只因别人灌注内力至你的通督时一股热流从丹田流出后下行汇于海底,冲破三关后,自然升于头顶百会穴,汇聚成流自然下降,如同头顶有一盆凉水浇下,那时才真正踏入练气化神的境界。”
“百会倒在地,尾闾不还乡,章门被击中,十人九人亡,太阳和哑门,必然见阎王,断脊无接骨,膝下急亡身。说的也就是这点穴的功夫了。”
曹子渝不住颌首,点穴功夫他也从一些电视小说中见过,然则这东西靠自己摸索全没用处,人体穴道不是那么好找的,要在千变万化的战斗中非要击打穴道,而且还要灌输内力进去,可能被对方抓住空隙打死。
何况他现在一拳一脚都有几百斤的力量,打哪里都能死人,所以他没有特别关注过穴位。
两眼微眯,叶老爷子陡然出手,一指点中铜人膻中穴,整个铜人发出嗡的一声震颤,接着手势变化,食中二指叉开,指甲内钩,猛的直击铜人双眼,凌厉如鹰爪,铜人的双眼眼窝处早就挖出两个黑森森的指洞,非常骇人。
再看他手指,指尖如血滴一样通红,一条条细络的青筋盘绕,指甲泛着青色。
“我当年练指法,铸就这个铜人,那时候铜人上下的穴道是凸出体表的,我练了十六年指法方大成,这铜人身上的穴道也被我点出一个个凹洞。”
这可是真正的黄铜,古语有说“铁杵磨成针”,师傅叶无道十六年苦练将坚硬的黄铜点出一个个指洞,
如果没有大心智,大毅力,熬得住寂寞,怎么能成就不世武学?
经过这一段时间的修身养性,曹子渝也不惊讶,在他看来师傅年轻时有这种苦功是必然的,而他自己却因为重生直接跳跃了这一段。但日后如果没有以庞大精神毅力苦修的心性,他一辈子将也就这样停留在这个阶段了。
“你的练法已经学得差不多了,我现在教你的指法就是打法了,讲究杀敌致胜,外人都说泰拳凶残,其实我们国术里面一些打法比泰拳还要凶残百倍。”
铜人上三十六个死穴要穴,每一个都让叶无道戳出了半指深,比其他穴道下的苦功明显多很多。这些穴道随便一个点中就是非死即残。
叶老爷子一边讲解,一边演练,指法都是锻炼体力,指法的,最后一式戳指功就有插绿豆,插谷子,插砂子,插铁砂四个步骤。
曹子渝筋骨练得比常人好得多,所以戳指功直接跳到了插铁人。
指上功夫讲究小巧犀利,与大开大合的拳法掌法相比,注重的是隐蔽性和准确性,毕竟是一指之力,不能打中要害,杀敌效果就不明显。
性格决定命运,这句话是真理,曹子渝比叶无道想象的更加好强,更加坚定。
曹子渝是第一次学这么小巧的杀人技,颇不适应。好在他基础雄厚,心志也在这段时间修炼得无比坚韧。每日花出大把时间对着铜人桩认穴打穴。
练功房内,曹子渝脚踩步伐,绕着铜人不断游走。
他的中指第一个指节微弯,指头肉微微鼓起,气血运到手部,使得表皮绷得如一张油筋牛皮,每踏一步,他就会出手在铜人上快速的刺扎一下。
铜人上的指洞刚好能容纳指头,所以他的速度并非很快,力求准确。
一进入练功状态,他的心思就浑然剔透,眼手合一,除了眼前的铜人再无他物。长时间对着铜人刷桩,铜人周身上下每一个细节几乎都烙印进他脑海里,不过这毕竟死桩,真正对敌时,指法肯定还远不如拳法灵活。
“子渝。”
听到师傅的声音传入耳中,曹子渝不由得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