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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不同?何为道?”叶无道冷冰冰的丢出一句话,随即又说道:“我没教过你们什么,别冲着我老人家叫弟子,看在你们师傅面子上,有什么就说!”
想到此处,再一听叶无道沉冷的语气,云舒咂咂嘴,脸上也不见一丝慌张,痛快的点头道:“其实今日除了拜望大师,另外还有件事就是这位兄弟,他想学咏春,不知道……叶大师能否授艺?”
叶无道目光一闪,此刻正式盯着曹子渝那眼神里似乎射出两道奇光来,这样的人当真少见,说话做事都单刀直入,没有羁绊,是一种境界。
没有任何言语,叶无道抿了口水烟,眉头一皱,手对着门外一挥。
什么意思?曹子渝三人面面相睽,云舒心中更是纳闷,只听过叶无道说顺眼和不顺眼,从来未见有过这样的,这是什么意思?不再犹豫,曹子渝跨前一步,挺身道:“晚辈诚心向前辈学习,叶大师您如此动作,晚辈不明所以,还望前辈明示。晚辈就站在这里等前辈答复,不然我就不走了。”
云舒、云卷两人目瞪口呆,这电视里不拜到师跪着不走,小鱼今天不会也来这套吧?不过两人心里都想看到曹子渝这样做,叶无道是否会松口,甚至于觉得如此便顺眼了。
眉毛一挑,心中起意,叶无道站了起来,缓缓将烟杆挂在腰际,一字一句的道:“既然你这么说,今天我就随了你了,你站吧。崇礼,关门,送另外两人出去。”
不敢拂叶无道的意,云舒和云卷在那中年人把门合上后走出四合院,院子内的气氛顿时紧作一团。
“让他在这里站,崇礼,进屋。”
话音落地,叶无道没有半点多余动作,看也不看曹子渝,双手负在背后进了屋。
摸不透,这个死老头和烽火那厮笔下的叶无道如出一辄,拽得跟叽哩呱啦似的。要不是想学咏春,又不想和那些世面上的人学,礼仪太多,我才管你娘列,曹子渝暗暗咬牙骂了句,老子就站军姿一样站着,看你怎么办。
一个小时过去了……
三个小时过去,这期间来到这个四合院买药材的也就三个人。而曹子渝还是挺拔得像颗松树一样站在那里,虽然穿着便装,但是让人看起来就像一个哨兵在那里站岗一样。
而此时,在内屋里。
唐崇礼将茶泡好后,放在叶无道身旁的桌子上,终究忍不住疑惑,小心翼翼的对着这个跟了二十多年,却什么套路招式都没有教导过他的老人问道:“为什么这次您没有说是否顺眼,收还是不收呢?”
叶无道没有直接说话,而是把茶壶的盖轻轻叩了叩,望着那扇紧闭的大门,似乎要透过门,穿过大堂看看院子里站了三个小时的曹子渝,随后叹了一口气,道:“一直以来,我说顺眼不顺眼,其实是在看人。自古以来无论天纵奇才,还是平庸之辈,都是有一颗心的。有些艺成之后,欺师灭祖的不少,有些虽然恭敬却呆板至极。可是,这个年轻人体内似乎有股杀气,怨气,只是一直隐藏着,压抑着,渐渐循环成一种暴戾。更重要的是,这个人,活了六十几年的我看不透……”
“所以,您这次没有说,就是想留下来,观察下这个年轻人?”
“人老而知天命,活了这么久了,是想看下这个年轻人,至于其他另外再说。”叶无道摇头叹气,将手放在那小茶壶上,细细的摩挲着,喃喃道。
“他不会走?”
“不会!”叶无道口气坚决,目光闪烁含着一丝赞赏:“唯一让我看透的是这个年轻人那眼睛里的狂热,很像姑老爷门下那个弟子。不过吸引我的不是这个,更多原因是他本身似乎就是一个迷,一个矛盾。”
唐崇礼知道叶无道口中的姑老爷就是咏春大师叶问,而那个弟子自然是李小龙了。
叶无道朝唐崇礼露出一丝笑容:“你先去外面忙吧,至于他,不用管。”后者见他眨眼之间又闭上眼睛进入自己的世界养神,于是躬身就退了出去,只剩下房里不时传出重重的叹息声,久久不息。
惟独悬挂在墙壁那副写着“道法自然——无道”的龙飞凤舞般的书法,静静的挂在那里。
第九章 内劲
叶无道缓缓睁眼,吐出一口长气。房间里似乎能感觉到一股气流凝聚涌来,气息聚而不散,和常人吐气非常的不同。
道家养生桩融入阴阳道理,养体更养心,日子久了,练到高深精髓之处整个人精神气质都会发生变化。
摸起身边的茶壶喝了一口茶,叶无道从凳子起身走到门外,他凝神看着正站在那里的曹子渝,脸上是一种安宁的神情,眼睛十分明亮,却不是那种犀利的明亮,而是一种清澈如同能照见他人心灵的透亮。
曹子渝一愣,感觉在叶无道面前好像很容易被看穿,越接触他,就越容易被他身上那种中正里透着玄味的气息吸引,这种气息好像蕴含着一些精神道理。
叶无道波澜不惊,面色平静的沉声道:“你随我来。”随后他也不管曹子渝有没有动,转身向屋内走去,腿脚微弯,关节处如有弹簧,起如风,落无声,几步就闪入后门,步法显然到了追风赶月不放松的上层境界。
曹子渝二话不说,拔腿就走,也进了门。
大堂转左后一条廊道,廊道边几间储物房,走到尽头,推开一扇门才发现别有洞天。
竟是一间足有两百平米的大练功房,地上铺的是花岗岩,花岗岩上一层厚厚的橡胶皮,中间绘着一个巨大的八卦图,左右各摆放着两排器械,刀枪剑戟,十八般兵器样样俱全,奇Qīsuū。сom书还有几个沙袋垂挂在悬梁上,四周点了檀香,一股宁静的檀麝香气缭绕在空中。
练功房布置以道家宁静悠远之中又暗藏杀伐,静中藏动,刚柔相济,正是武者洗练精神,淬炼武艺的上佳之地。
这一点,就连门外汉曹子渝都能感觉到这里被布置得不一般,让人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为什么要学咏春?”
等曹子渝后脚跟进来后,叶无道才慢慢如流水一样的声音说道。
为什么?曹子渝自己也疑惑了。为了强身健体?还是为了更强可以击倒对方?心中想着,面对质问,曹子渝丝毫不以为杵,干净利落的说道:“不知道。”
然而在他面前的叶无道,却已经不再是数分钟前那个佝偻着腰,浑浊着双眼的老者形象,他的眼睛竟是如此犀利,在暗室中透着精亮,佝偻的腰板挺直后,在昏暗的室内仿佛一个巨大深沉的佛像,压迫得人喘不过气,一个人竟然能在瞬间发生这么巨大的变化。
凭练拳就能练到返璞归真的境界?想到这里,曹子渝的血液,瞬间沸腾了。这不就是自己梦寐以求,踏破铁鞋无觅处的高手吗?
曹子渝自打五个月前重生改变之后,遇见了巴颂、云舒、云卷、巴蒂,一直在苦心诣旨寻求提高自己,因为自信他是有,不想被人压在后面。只可惜,这世上的巅峰人物哪里是那么容易找到,都说大隐隐于市,这话真是没错,不曾想到反而是这样一个不起眼的药铺子老板是咏春拳的大高手,大行家。
提胸吐气,叶无道的眸子瞬间精亮,慢腾腾道:“好个不知道,那我今天就让你知道,你放手来攻击我。”语音落地,他便移步到那画像前五米处才停下,转过身来,他上身一件灰色唐装,下身黑色褂裤,脚下一双千层底布鞋,随意一站,已是宗师气度。
曹子渝瞳孔猛的一缩,要知道他改造后身体极为强悍,诚然叶无道的境界已经比他还高,可是他年纪大了总是不争的事实,人有生老病死,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拳练得再高也挡不住时间流逝,气血衰败,体力下降,这是自然万物的定理,是大道,改变不了。
这杂念也只是一闪而过,就被他抛飞,心思浑然一体,只有击敌致胜一个念头。
立时屈肘收臀,曹子渝双拳半握,右足点滴挠地在地上一抹,刷的在橡胶皮地毯上划出一个半圆,脚前掌在地上一垫,像炮弹一样冲了出去。
只见他脚下盖步如飞,左右脚点滴挠地,虚虚实实,冲到叶无道近前一米时,鬼魅般的抬起右脚,身体向左拧转,左腿以前掌为轴,脚跟擦地内旋配合身体左拧,右腿刷的劈面扫出,剧烈的尖啸声充盈在房间里,犹如战斧破空,激得叶无道发丝乱颤,可见这一踢之力有如何骇人。
脚尖一推,叶无道后撤一步,曹子渝的脚尖擦着他鼻子扫过,有种火辣辣的感受。
“好大的力量!”
心中暗暗赞赏道,叶无道双目精光一闪,剧烈的风声又起。
一脚扫空,曹子渝几乎像个陀螺一样,一个小进步,身体又是一旋,又一个战斧大风车的劈扫,浑圆无滞。
打拳不留手,留手不打拳,一旦动手,曹子渝可不会管对方,一出手就是全力,绝不保留。况且对方大宗师级别的人开了口让他放手一搏,曹子渝气势如虹,一旦占据主动,就是上百斤的野猪也要被他活活抡死。
眨眨眼皮的功夫,曹子渝已经踢出五脚,而叶无道并未反击,似乎只是试探曹子渝,也后撤了五步被逼到的墙下。
也就在曹子渝第五脚落下,第六脚起来的时候,他终于动了,曹子渝的动作实在是快,不过叶老爷子的手也不慢,他曲掌一抡,宽大的袖子就跟水蛇一样起了波浪,贴着叶高山金铁般的小腿胫拂了一下,这一裹一缠,只延了曹子渝一线,眼看那袖子应声而裂,叶老爷子食中二指已经点中了曹子渝的膝盖。
感觉小腿被针刺了一下,瞬间整条腿就麻了。
叶无道脚踩中线,身子一侧,伸手击到曹子渝的怀里,肩膀一耸一抖,一个咏春寸劲。后者宛如断线风筝甩了出去。
被那股劲击得隐隐作痛,曹子渝在地上打了几个滚,一手撑地,迅速弹起,胸口闷闷的如同被大铁锤击了一下,右脚的麻木感现在还没消退。
居然有子弹射出一般的力量!
被人狠狠打了一下,曹子渝眼里却没半分沮丧惊慌,反而咂咂嘴巴,似乎在回味自己刚才中了一指,被传说中寸劲的击打感受。
“刚才这一指难道就是内家真劲,果真非比寻常,我这脚连钢筋都能扫断,竟然被轻轻一点就失去知觉。”
目中狂热半分未减,曹子渝眼皮半开半阖,盯着叶无道,随后他一扯衣服,就把外衣连同里面的背心抓了下来,露出里面精铁似没有一丝脂肪的上身。
他站起来双拳互击了一下,发出嘭的一声闷响,嘿了一声:“再来。”
叶无道没有说话,但是眼里却有一丝欣赏。
曹子渝抖了抖右脚,吐气开声,抬膝过胸,猛的向下一踏,嘭的一声闷响,感觉整个练功房都晃动了一下,那半指厚的橡胶地毯硬生生给他踩裂出一个脚印,血贯右脚,麻木的感觉终于减轻。
下一瞬间,刷的一声,曹子渝在地毯上拖出一条长长的印痕,脚步拖泥带水,噌噌噌几步踏到叶无道面前。
这一次,他身形如猿飞奔,步法轻灵,与之前刚猛直击不同。
“咦,好快的速度!难道刚才这个小子没有尽全力?”
叶无道一惊诧之间,曹子渝已运用异能跃步到了跟前,俯身四十五度,手腕一抖,一记拜须弥山,发出急促的鞭哨声,拳头直冲对方下颌。
伸掌一托,叶无道手腕灵活如蛇,贴着那拳头就旋了个身,一股巨大的卸力带着曹子渝向一边滑去,后者脚下顺着那卸劲用前脚掌点了地,又到了叶无道身侧就是一个进肘劈捶。
一个回身掌,叶无道正打在那犀利的肘侧。
曹子渝再踏一步,游走半圈,上冲拳,下膝撞,嘭嘭两声,又被叶无道挡开。
这刀锋般的拳势在面对叶无道时好像打进了黏糊糊的橡皮泥里,尽管力量惊人,那些力道却都如泥牛入海,卸得无形。
体力充沛,曹子渝依靠异能的速度无以复加,便绕着叶无道飞速的旋转起来,拳脚更如泼水一般泄出。
一时间,只听到偌大的练功场里“嘭嘭嘭———”的连续闷响,一人绕着另一人越转越快,后来,衣带飘风,连身影都几乎看不清了。只是叶无道的脚步始终是纹丝不动的,只有手在拍卸曹子渝凌厉的攻击。
两人的对拼变得异常密集,火爆,只听得练功房里如有空气枪一样的啵啵声。曹子渝脚步越走越快,随着时间不断过去。
“嗬!”
突然,他喉咙里猛然发出一连串闷雷般的吼声,速度陡然暴增数倍,劈里啪啦如同狂风暴雨一样笼罩过去。
一直站在门口垂眸冷静观看的唐崇礼也瞪圆了眼睛,双拳紧紧握起。
叶无道的脚步动了,向后直直退了两步,双肩一拱,两条衣袖跟气球一样鼓胀起来,双臂轮摆,脚下毫不停留,而他的拳头迎着曹子渝暴雨似的攻击闪电般击去。
此时,叶无道再也没有卸开曹子渝的力,也没有用其他招数将在他面前满是破绽的曹子渝击倒。见到曹子渝这一招式,两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采取了硬碰硬!
“啪———”的一声,似春雷乍响,还夹杂嗤嗤的布帛撕裂声。
曹子渝连退两步,坐倒在地上。
而叶无道虽然站着,唐装上衣的两条袖子却没了,露出两条大筋凸浮的干瘦手臂,周身上下白气蒸腾,一滴汗正顺着他的额头淌下。
站在远处的唐崇礼飞奔过来,见此景象,大吃一惊,叶无道是练到大宗师圆满,毛孔紧闭的化神高手,这么多年了,他服侍在他身边,还从没见过他流汗的时候,可见这最后一次正面的碰撞有多大的力量。
“叶老,您……”
接过唐崇礼手里的毛巾,叶无道擦了把汗,眼神已不复刚才激斗时锐利,眼角微垂,此时的他看去才像一个古稀之年的老者,道:“我没事。”
坐在地上,曹子渝呼呼的喘气,脸色白中泛紫,正瞧着自己胸口和肋下两个红红的拳印。他知道叶无道一直在试探自己,也就是放他的水,直到最后自己使出连虎教的叠浪式,对方才稍微正视。
此时,他体内那股浓郁的白气又在流窜着,一时火热,一时又冰凉凉的,冰火两重天让曹子渝感觉很是舒适,渐渐的呼吸通络起来。不一个瞬间,他又生龙活虎起来,从地上跃起,咂咂嘴,歪着头,回味刚才剧斗的每一分细节,脑海里过电影似的转个不停。
“咦?”
见此情景,叶无道面上露出惊异之色,显然是对曹子渝一个呼吸之间就已经恢复状态,这未免有些骇人了,不由问道:“你可有学过一些内家吐纳吞息之法?”
“没有。”曹子渝回道,随后见到叶无道接下来的动作,心中一怔,还来?老头你不知道你的力道比子弹还要恐怖么?都让我受伤了。
叶无道皱了下眉头,明显不信,搓了搓手对着曹子渝走了过来,伸出两掌……
第十章 拜师
叶老爷子皱了下眉头,搓了搓手对着曹子渝走了过来,伸出两掌在他的胸口和背后两处上按压,他的手滚烫火热,掌心毛孔里一丝丝真劲泻出,刺激曹子渝的穴道。
一通按压,叶老爷子的眼里疑惑更甚;好像看到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把抓过曹子渝的手腕,叩住他的血脉,手指一抖,一缕缕暗劲就进了曹子渝身体,顺着七经六脉经转了一下。
血其实就是气功里的气,内家练气不是说真的体内练出了一团团气,说到底就是修炼本身气血,所以年纪大的人气血衰败,内功也要退化。
用暗劲搬运气血就跟气功化疗一样。
在暗劲涌入的情况下,曹子渝全身血液受了暗劲刺激,活泼跳跃,几股热流涌进了他腹部,紧接着,腹部的那股热气好像涨破了什么东西,腹部一阵咕噜噜的响动,体内本就存在的那股白气,像是碰到了最爱的人一样与叶老爷子那股气交汇在一起,由两股变成一股热流顺着血脉席卷出去,一层层的突破开,甚至那一瞬间的灵感,脑海里能清晰感觉到血液的流走方向。
那股交汇而成热流从脾脏到心,到肺,又在双手一个来回,冲到头顶太阳,顿时双目一明,头脑至清,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弥漫在她心头。
热流沉淀,又汇入海底丹田,曹子渝感觉暖洋洋的,气神意足。
此时,叶老爷子的额头隐见汗迹,只见他眉头拧巴巴的,过了一会就露出惊异神色,抬头看着曹子渝:“那么强的气?你没练过内气?”
咂砸嘴巴,曹子渝想了想,还是决定用和云舒他们说的那个理由敷衍叶老爷子,不过和叶无道这个浸淫内家拳一甲子的内家宗师比,他有点怕对方不信,不过他就打死都不把事实说出来。
听完曹子渝说完,这种际遇让人艳羡。叶老爷子两眼放光,身子微微颤抖着,感叹道:“醍醐灌顶!想不到传说中是真的有这样神奇的功法,若是能见到那位前辈,此生无憾!此生无憾呐!”
前辈?
曹子渝心底扑哧一笑,那鬼前辈我都没见过,整一个影像,外星人倒被自己渲染成武林中一个神话了。不知道为什么,他想起《功夫》里那段搞笑的台词:“阁下眉宇轩扬;骨骼清奇;而且印堂还发亮;不用说了;肯定是百年难得的练武奇才……”
这世上天才很多,一百个里面出一个的能叫人才,一千个里面出一个的能叫天才,所以无论是人才还是天才,相比于地球上数十亿人口就算不得稀奇。
不过能叫得上奇才的,很多人可能一辈子也遇不上一个。
不是说真的少到离奇,而是奇才没有奇遇,没有那份机缘,可能就泯然于众人,成为芸芸众生中的一份子了。
千里马常有,伯乐不常有,伯牙不遇子期,未必就能鼓出高山流水。
在叶老爷子的眼里,眼前这个叫曹子渝能遇到那样传说中的前辈,有这样的际遇,改造了骨骼和经脉,现在缺的就只是外家招式了,不用费那么多年时间去练内气,只需要他领悟强,有天赋自然就能熟练那些外家招式。
看着气神意足的曹子渝,叶老爷子眼光闪动。
他本意只是试探一下曹子渝,想通过这一接触看清楚眼前这个年轻人,没有培养嫡传弟子的意思。没想到这个年轻的却有这样的际遇,他本身痴迷于武道,所以对很多事看得比较淡,但不代表遇到奇才也不动心。
别看任何高明的拳师收徒都很谨慎,而且以叶无道的脾性嫡传的更是没有,加上现在是热兵器时代了,有些人有些事更是可遇不可求。
曹子渝现在这样的状况,无论碰上哪个拳师看到都会心动的。
叶老爷子深深的看了曹子渝一眼,目光落他身上,拿着水烟斗吧嗒吧嗒抽了几口,忽然开口道:“年轻人,你愿不愿意拜我做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