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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持着联系,如果出事了,特工处肯定会和我们说。”
冯雨阳“恩,那也是。说不定那两小子现在正在嘿咻……”
“你小子能不能正经点!”曹子渝笑骂道。而陈忠霈也似乎松了口气。
三人轮流洗完澡,曹子渝回到房间里,躺在床上回想着今天在看斗拳的时候那些招式,然后换作自己又该如何破招,当初遇见巴颂是什么级别的?但绝对不是拳王级别的,遇见那样的人都要挨打,凭着自己身体强悍抗过来才拼死对方的。若是碰上斗拳里面的王者级别,那自己又……
正在思索时,手机屏幕一闪一闪,阵阵低沉的嗡鸣声响动着。
这个手机是为了执行这次任务,特意办理江浙省的卡,知道这号码也只有跟这次任务有关的人,会是谁呢?曹子渝急急忙忙的拿起手机。
“小鱼,我是老秋,我们已经发现那个曰本间谍所在的地方,我们现在想办法混进去,然后找到机会和他接触,再拿回资料。”
心中一紧,曹子渝问道:“你们在哪?这个事有没有和赵处他们汇报?”
“现在要联系他们有点麻烦,我们在濠景天地。我不说了,禾明正在那边一个人应付着。我得去瞧瞧……”秋无言在电话那头回答道。
深吸口气,曹子渝默默关掉话机。没有通知冯雨阳他们,推开玻璃窗,从六楼窗口跳了下去……
濠景天地是澳门最大的赌场,曹子渝来之前就了解到这个集休闲、住宿、赌博于一身的超级赌场在市临近横琴大桥附近,离周聃那里大概就十来分钟的车程,隔现在这里可就远了,总要大半个钟头才能赶到。
只是知道在什么位置,但是要他跑过去,他也不知道该如何走。所以他只得在街边等出租车。
突然,街口远处传来一个女人阵阵的尖叫声,曹子渝定眼望去,发现前面有辆摩托车,车上两个戴着头盔的男子,坐在后座的那位手里正抓着个女式皮包,车旁倒在地上的一个女人一手紧紧攥着皮包带,两个人正在猛力撕扯着——原来是公开抢夺!
“住手!”
曹子渝迅速跑过去拦在摩托车前方,厉声呵斥道。想当初撞死他的也是摩托车抢劫,如今见到所谓的飞车党公然抢劫一个弱女子,生性冲动的他按捺不住心中怒火。
摩托车上的两个男子愣了片刻,后座那男子将手里的皮包脱手,一拍前面男子的后背,摩托车猛然启动,朝曹子渝撞过来……
找死!
眉毛一挑,曹子渝冷眼看着这两个亡命之徒贪婪和炽热的眼睛,嘴角的弧度充满了不屑和鄙夷。可是就在这个时候,一道身影却扑到了曹子渝的面前……
第六十一章 赌局
摩托车上的两个男子愣了片刻,后座那男子将手里的皮包脱手,一拍前面男子的后背,摩托车猛然启动,朝曹子渝撞过来……
找死!
眉毛一挑,曹子渝冷眼看着这两个亡命之徒贪婪和炽热的眼睛,嘴角的弧度充满了不屑和鄙夷。可是就在这个时候,一道身影去扑到了曹子渝的面前……
“小心!”
正是那个被抢劫的女人,见到那辆摩托车要撞向曹子渝居然扑过来想帮他挡住。
疯了?曹子渝连忙拉着她跳闪躲开,冲出去的摩托车在前面又猛地停住,两男子从车上跳下来,驾车的男子顺手从腰部抽出两把砍刀,将其中一把递给旁边的男子,两人气势汹汹地直奔曹子渝而来。
这时,街道两侧路过的人们纷纷躲闪跑到远处,紧张地伫足观望,有的人在悄悄地拨打手机……
曹子渝侧头对那个拿回皮包仍瑟瑟发抖的女人说道:“你到一边去。”说完,眼睛直视迎面逼近的这两个戴着头盔手持砍刀的男子。
两个戴头盔的男人同时挥刀朝曹子渝扑来……
依然没有任何动作,曹子渝只待离自己最近的男子将砍刀举起准备朝自己头肩斜劈下落之时,那虚步点地的右腿如绷紧的弹簧突然反弹般以一记奇快速度踢起,实实乎乎地直接侧踹在那露空的腋下胸肋处,那男子“哎呀”一声,砍刀扔向了半空,整个人竟然随着这声痛苦地喊叫横飞了出去,滚落在地无法再起;而曹子渝踢完后迅速收腿闪身躲过另一侧刺向前胸的刀尖……
男子一刀刺空后,突然神经质般歇斯底里地大叫一声又朝曹子渝冲来。
连续几个闪身,曹子渝躲过男子一气猛力地乱劈乱刺,在男子再次倾身挥刀直刺过来的时候,曹子渝侧身一让的刹那间左手猛地一拳砸在男子的头盔上。
“砰!”
那个头盔受到曹子渝这一拳居然硬生生的破裂开来,露出一张惊骇至极的脸,瞪大着眼睛不可思议盯着停留在自己眼前的拳头。
与此同时,曹子渝左腿也扫向男子前驱的膝盖骨处,‘喀嚓’、‘扑茨’连续两声,男子顿时大头朝下两腿起空,身体跄地划出一丈多远。
“哇,哗!”街道两侧的人齐声哄了起来,有不少人拍起了手掌,有的外国友人朝曹子渝竖起大拇指,连呼:“炎黄功夫厉害!Good!”
这一会儿,路上竟停靠了不少的车辆,司机们也凑着热闹不断按着喇叭,整个街道路口比赶集都热闹。
“你没事吧?”
曹子渝对着这个遭遇抢劫的女子问道。
这个女子看样子有二十一二岁左右,刚才的惊吓使她面色泛白,可是仍旧难以掩饰她绝美的面容,精致的五官浑然天成,眼光灵动。
这样一个弱女子,刚才居然还有勇气扑过来为自己挡车,曹子渝顿生好感。
“没事,你呢……”
当要答话,曹子渝突然发现有警车正朝这边赶来,于是迅速隐身于热闹的人群中,但身边的群众却象遇见偶像的粉丝一样将他不远不近地围观着,有的还在近距离地用手机拍照。
曹子渝一边用手挡住面孔一边拨开攒动的人群,回头看了一下那正踮着脚尖在寻找自己的女子,暗自咬了下嘴唇,还有事要忙,不能被这帮警察缠上,再说是借着偷渡掩护身份过来的,没有身份证。他只得头一低转身迅速从混乱的人群中走开……
连续几个拐弯,摆脱了一些人,曹子渝拦了一辆出租车,上车就告诉他开到濠景天地。
这辆黄色的出租车箭一般的驶过,路边的行人和景色不住的倒退,曹子渝坐在后车厢内,心中有一丝的困惑,他想不明白,秋无言去濠景怎么混到内部?怎么找资料?到底用什么方法?
濠景天地这间赌场的澳门是开得很有特色的,较之之前的威尼斯商人更为大气。上下共分三层,第一层是游戏厅。足足两千多平方米的空间,除了正入口处摆了两排游戏街机,后面成排成排的全都是老虎机。跑马机等赌博类的游戏机。第二层是自由区,分包房和大厅,各类牌九,麻将,扑克,应有尽有,在这一层赌,只要赌客们自己愿意,就算猜剪刀石头布都行,赌场只负责提供赌具,兑换筹码,然后每桌抽取台费。
此时在濠景天地的包厢房里。
秋无言双眼咪作一道细缝,轻轻搓了搓手上刚刚发到的方块A,加上手上原有的这张黑桃A,自己手里有了一对A,只发了三张牌,自己不过是想吃一道跟风钱喊了个高价,三家已经放牌不跟了,只剩左边的左禾明和对面坐着的目标人物,一个没什么特点的中年人,穿着很随便,白色上衣,休闲运动裤,显得很是随意。
左禾明那边自然会配合的,倒是这个瘦子,一直都不动声色,让人吃不透他手上的是牌是好是坏。如果他是想买顺子或是同花,却也不是这种打法,但是对方越是镇定,秋无言越觉得其中有鬼,心下冷笑:你他妈的死特务,拿着三张牌就想中顺啊?除非这牌是你妈生的。好,这一把就玩死你!到时候不管怎么样,钱和资料都要给我吐出来!
秋无言淡淡的看了一眼右边的左禾明,左禾明立刻会意,潜影这么些日子之间的训练,两人早已默契无间,盯了盯手里的牌,左禾明一脸搏命的表情,低声吼道:〃一对A就想通吃,那有这样好事!〃说完将一堆筹码押了上去。
这堆筹码至少有三万多的样子。其实几万块的筹码对于这个场子里的某些赌局来说简直不值一提,但是对于这桌五张的台来说,特别是刚发到第三张牌来说,就比较不合理了。
左禾明是后尾,悍然下了重注,对面坐的那个清瘦男子已经跟了一万,这时狐疑的盯了他一眼,嘴角轻轻抽了两抽,啪的一声也甩下了筹码,跟了。
秋无言平静的翻过第四张牌,见是一张红桃9,正好和暗牌9凑成两对,目光再扫过桌面,见二人仍是牌面上要抢顺的局,脸上现出一丝不屑的冷笑,啪的丢上六万块钱的筹码,说道:“给你们个机会,要看牌的跟了。”
一番三,这价喊得公道,甚至喊得很有人情味了,那瘦子当然要跟,这时坐尾家的左禾明又看了看牌,张口道:“看了。”说着把桌面筹码全推了出去。
秋无言表面似不相信的看了看左禾明,火大的一把翻开暗牌也推出了身前的全部筹码,喝道:“看就看,押了。”
秋无言这一推出筹码,就显得不一样了,他这堆筹码不同于左禾明一直的在作陪衬,这么一堆,怎么着也有几十万,又是虎头的底。瘦子撑不住了,两个人都下如此重注,暗牌的那个谁知道会爆出什么牌,而明牌的这个如此痛快亮牌,明显就是要吃自己这三千块钱,自己最多不过是个顺子。犯不着被这两人夹起打,但明知这两人有鬼,却又苦于没有证据,他不愿搏命,直接丢牌,拿起筹码走人。
秋无言等人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嘴上笑道:〃唉,这就闪了,我还是看看牌吧。〃说着装模作样的看了看牌,左禾明笑了笑,丢牌。
将桌面上的筹码收到自己这边,秋无言嘴里故意嘀咕了句,〃唉。这么大地牌,居然才收这么几个。真可惜。〃顺便递了个眼色给左禾明。后者当先站起,跟着那目标走了。
将筹码捞在怀里,秋无言笑道:“我再去那边玩两手大的去,碰碰运气。各位慢慢玩。”说罢故意转了个圈子与左禾明点了点头,朝楼上走去。
上到三楼,秋无言向楼梯口的收费处缴了一个1000块的筹码作为入场费,立刻就有位迎宾小姐迎了上来,极有礼貌地笑道:〃这位帅哥,想玩点什么?〃
见到故意在外面转悠的左禾明用眼角瞟了瞟6号包房,示意目标在里面。秋无言故作沉着的吩咐道:〃我就到6号房玩玩吧,不知道还有没有空位?〃
迎宾小姐很职业化的笑了笑,道:〃有的,请跟我来,我帮你问一下。〃
秋无言跟在迎宾小姐的身后,来到了6号包房,这里又有包房小姐来迎人,周到地为他开了门。这间房里人不多,只有三个男人正在玩牌,一个看着挺精神的老头,一个五官端正,眉清目秀穿一身休闲套装的年青人。另外一个是就是那个目标。
包房小姐简单的说明了来意,屋内的三人望了秋无言一眼,招招手表示同意。本来这种场子里,大家只有嫌赌客少的,哪有嫌参赌的人多的道理。只有那个先前输了钱的目标见到又是秋无言,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秋无言不理会那目标的神情,管你想什么,待会有你好受!爽朗一笑,大声说道:“玩梭哈?赌局之上风起云涌,待会看看谁是赢家!”
第六十二章 布局
秋无言坐下,他手上只有100个一千的筹码,这桌上实行的是包房小姐发牌,打底一个筹码的方法,也就是说,无论跟不跟牌,先下底一千块看两张牌。
眼前这三人似乎是谁也没把底钱看在眼里,不过对于秋无言手上的钱来说,机会可不多,如果在这段时间内没有拿上一幅好牌,别说想赢钱,能不灰溜溜走人就不错了。但是他来这里不是为了赢不赢钱,却另有打算。
开局还不错,秋无言一上手就连拿了几幅好牌,每次他都把全部的筹码推出,摆明了要吃汤。几圈下来,他感觉上这三人玩梭哈极为老道,这对于很少玩牌的秋无言来说,开始时他是小心翼翼的。
可惜好景不长,秋无言接连两副好牌都被恰巧吃得死死的,两圈下来输了30多个筹码,特别是那个死老头,什么牌都敢看,不到黄河心不死,纯粹仗着钱多砸人。
秋无言倒无所谓,本意就不是为了钱。
这个时候,左禾明也进来了,又几圈下来,秋无言两人加起来的筹码也不过只剩下了十来个了。见时机成熟,秋无言朝左禾明使了个眼色。
左禾明就按照一开始指定的计划掩护他。轮到秋无言拿牌了,就在他伸手去接牌的瞬间,左禾明猛的扬起手来狠狠的在自己脸上来了一巴掌,啪的一声响,声音响亮刺耳。
所有人一瞬间全都朝着左禾明望去,后者一脸不爽的骂道:〃妈的,这空调房也会有蚊子咬人!〃
至于吗?不痛啊?
回过神来,大家又将注意力集中到桌面上,秋无言已把牌接过来藏起,这时反而瞪眼看着包房小姐,嚷道:“好了,别发呆了,发牌,我们继续玩。”
包房小姐微微一愣,但看到秋无言身前确实是该发牌,生怕惹得顾客不快,不敢多想就急忙发牌。她只是一包房小姐,人长得还算过的去的包房小姐,说白了,也就是一来打工的花瓶。她负责的这包房虽说有训练过发牌,但也只是正规的发牌手法而已,可不像电影里吹的那样,赌场中人人都是玩牌高手的。
轮到目标人物,那个中年男人拿牌。
成功的在手中多了一张牌,秋无言心下里寻思好,接下来就按照开始布的局走了。
牌局还在进行,秋无言完全掌握着主动权,隔不一会他就悄然将手闪过桌面一下,而这一次十有八九都是他会赢,输的话,也仅仅只是输给左禾明而已。
包房小姐站在一边却是个局外人,她越看心中越担忧,秋无言这样的搞法,迟早要出事,旁人可不是傻子,只是一时没有人想到有人敢在这个场子里出千而已。赌场的规矩,可是出了名的狠的,便是亲生父子也没道理可讲,只有疯子才会冒这种风险来赌场搅局。
这人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包房小姐看着秋无言,心中暗暗认定。可偏偏兴头正猛的人却敢当着自己面来搞小动作,虽然可以赌一次自己不会说,但是有监视器,可是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监控中心居然还没派人下来。
有了暗牌的起手,秋无言越打越顺手,牌风也越来越正,几圈下来,瘦老头和那青年损失惨重,他二人渐渐急红了眼,表情已是很是狰狞了,一付要找人拼命的味道。但秋无言却似乎不知道手下留情,穷追猛赶,赶尽杀绝。他大呼小叫着,满脸杀气腾腾地来者不拒,大小通吃,就连一个筹码也是不愿放过的。
场面渐至失控。
短短一会时间,秋无言就赢了有过几十万块,其中一多半都是干瘦老头做的贡献,另一小半则是穿休闲服的青年人输的。
这一把又可组成好牌,秋无言摸到了两张10,而他手里留下来的恰好也是一张红心10,也就是说,现在手上有了三条10,第三张牌到手,是张黑桃J,秋无言灵巧的将这张J换了过来。
左禾明见到秋无言眼光发亮,就知道秋无言手上又有好牌了,所以他直接喊价,给秋无言抬庄。这一圈似乎大家手上的牌都不错,几轮喊下来,没有任何一家退缩,纷纷加注,瘦老头看手上的牌是买两头顺,看大家都跟,也拼老命的赌了这一把,分明就是输红了眼的赌徒,不输才是怪事!
五人全都叫足了劲朝上丢筹码,很快台面上就堆满了筹码,没有任何一家退缩,这应该是玩到现在最火爆的一把了。
左禾明见秋无言每到该他喊时都跟得越来越犹豫,知道到了快要彻底摊牌的时候了,也是要拉开这个局的时候了。说起来,秋无言虽然赢钱,但是另外三人最恨得牙痒的人却是左禾明,这小子经常乱叫价,没有他在一边输急了眼的乱吼,秋无言也不可能借机赢那么多,但这输红了眼的小子又偏生命好,几次要输光时又起死回生的从秋无言那儿捞回了本。让三人满腔的期待落空,感叹之余,更是想置左禾明于死地,大家好正正经经的赌一场牌。
本来玩这种牌,就算猜到他们是一伙的没有证据也无法说些什么,要不就干脆走人不和他们玩,要不就耐心等下去抓到他们夹奸的证据。可瘦老头和青年人都输得肉痛了,那里肯就此摆手,就算明知是一伙的也抱着饶幸心理要先搬回本再走不迟,那是说什么也不肯走的了。
又该到瘦老头喊价,瘦老头扫了一眼台面的筹码,几人现在押出的钱约合有十万,他终于忍耐不住,一口从二万喊到六万,盼着砸钱看死。
这一砸,首先就把年轻人吓了下去。瘦老头再转头期待地去看中年人时,却见中年人一脸的淡笑,正饶有兴趣的观察着场上几人的表情,仿佛他不是局中人反而身似局外人一般,极具成熟男性的魅力,光那气派就镇慑住了众人。
中年人看大家都看着他,好似才记起该喊价了似的,微微一笑,清朗地声音突然响了起来:“十万!”
“十五万!”
瘦老头望着这个一脸从容淡定的中年人,有些不知所措地急着越过秋无言喊价了。秋无言也在这时霍然抬头,目光凝固在中年人身上。
左禾明见目的已达到,拿起牌扫了一眼,丢了不跟。由得他几人去杀破头。
中年人语气淡定,却充满自信:“二十万!”
“二十一万!”秋无言一笑而起。
可以断定,中年人手中地一定是大牌,不过有多大呢?是顺子?同花?还是同花顺?秋无言仔细观察着中年人脸上的神色,希望能找出一丝一毫的蛛丝马迹。
身为目标的中年人一脸平静,仿佛有着绝对的自信心。
这时轮到瘦老头喊价,可他看看中年人的淡定笑容,又看看秋无言的牌面,两只眼睛扫来扫去,始终面色阴晴不定地拿不准主意,沉吟良久,终于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呜:“扑街,老子不跟了!”
“二十八万!”
中年人笑了,一边喊价,一边向秋无言看来。
两个人面带微笑,对面而立,眼睛眨都不眨,眼芒中隐隐泛闪,似有刀剑之光。瘦老头察觉有些不对劲儿,慢慢站了起来。左禾明也走到秋无言身边,看看秋无言,又看看中年人。
“二十九万!”秋无言加重了语气。
“全押!”
中年人的语气和表情让瘦老头快要疯狂了,这里不是高等包厢,没有动辄几百万的架势,于是一股无声地气浪却清晰可辨的波荡全场。
〃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