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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老板培养或者签了卖身契的拳手如果不想打了,要退出怎么办?”听得津津有味,一直没有吭声的冯雨阳瞪大着眼问道。
“如果有拳手要赎身就要连赢三场,再挑战周冠军拳手,最后再是挑战月冠军拳手。赢了就可以走,但是没这几场没有钱。”
冯雨阳与其他人对眼相视,咂咂舌:“真是够黑。”
下车后,五人来到一家饭店。稍作喝茶休息,曹子渝抢着付钱请客,毕竟那钱也是周聃给的,顺水推舟买个人情,叫了一桌比较丰盛的大餐,但曹子渝控制住食欲只吃了个七分饱。
而后,那辆S系列的奔驰载着曹子渝朝君威酒店疾驶而去。
撕开君威酒店的表面,其实就是另外一个世界,黑暗而又血腥……
第五十九章 斗拳
君威酒店,位于澳门路环岛。
不同于内地的地下黑拳门槛高,需要一些有钱有地位的人方能进入。这里的是斗拳,就相当于美国职业摔交赛一样,只要出得起一百元葡币就可以进去观看。但是VIP贵宾室则要五千葡币。
车子开到一个地下停车场停住。连虎下来带着曹子渝一起乘上电梯,上了一层从电梯出来,穿过一条铺着红色地毯的走廊,推开一扇门后,五人进入一个封闭式的场地,这场地类似古罗马的斗兽场。
场地中间用铁栅栏围起来的拳台,四周则是梯形看台。整个大场地全是由钢筋混凝土所建造,上方还有着数不清的高亮度照明灯。在大场地的四面,还有着四个出入口。
虽然周聃在这里没有股份,但是要拿到为数不多的VIP贵宾室还是很容易的。
那名包厢小姐领着连虎他们走进了包厢,等着他们坐落下来。那名性感的包厢小姐上前招呼道:“请问各位老板需要点什么东西吗?”
“嘿嘿,我想要你…”小哈说着把一只咸猪手在包厢小姐的丰臀上揉捏了一把,淫笑道:“晚上下班,我送你回家。”
“老板~~你怎么那么坏呀。”包厢小姐听小哈这么一说,立即掐了他腰一把,嗲声嗲气道。
“我怎么坏了呢?美女你可别乱说喔,我好得很呐。”小哈故意眉头微微一皱,假装生气道。
“咯咯……”包厢小姐连连媚笑。
“开瓶82年的红酒,再拿些水果吧。”对于小哈的调情,连虎也不在意,似是见惯不怪了。塞了一张百块钱葡币到包厢小姐那快要被丰满双峰涨爆的蓓蕾里后,连虎挥了挥手让她出去。
作为这样的场所,也会尽量的人性化一点,虽然这里消费不高,但是一般能坐到贵宾包厢里的人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像这样的包厢小姐,个个姿色上乘,身材上佳,而且这地方的女孩子早被调教过了,除了上床要另收费用,客人就算要毛手毛脚之类的,她们是不能拒绝的。
包厢小姐娇笑连连地离开了酒桌,临走还不忘瞥曹子渝一眼。
看着包厢小姐细如柳条的蛮腰和圆润的翘臀,小哈笑着对曹子渝说道:“小鱼,看来这个妞对你有意思喔,你没兴趣?”
曹子渝摇了摇头,微笑不语。
派了一圈南洋双喜,连虎不停的介绍着比赛规矩:“整个地下拳市,分为预选赛,初级赛、高级赛、终极级四个等级的比赛。预选赛听名字也知道什么意思,我就不介绍了。当拳手在初级赛累积获胜五场之后,就可以晋级打高级赛,然后累计五十场胜利就可以晋级终极赛。另外只要一个季度保持不败就卫冕季度拳王,就可以休息。到了年终就是四个季度拳王争夺年度拳王的称号。”
待连虎介绍完后,冯雨阳疑惑的看向前者:“如果在一个季度有两名以上的拳手保持不败呢?”闻言,连虎对着冯雨阳一笑,道:“如果有两个就对决,依此类推。”
“都是一样打地下黑拳,为什么澳门这里叫斗拳?”曹子渝不禁有些好奇,提出了自己的疑惑。
“有区别的,这里不叫地下黑拳,而是叫斗拳。原因就是预选赛和初级赛的拳手基本都有着自己的老板,牵扯到拳场各个股东的利益。所以都不会把人给打死,打到爬不起来就可以了。”连虎将手中的烟摁灭到烟灰缸里,直勾勾地盯着中央的拳台,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神情:“而高级赛和终极赛则是一方不死,比赛就不能算结束!”
这时,场中那几盏照明灯光突然熄灭,只留下擂台上的灯光,缤纷霓虹灯光柱闪烁,全场霎时尖叫声口哨声四起,很多人都已经兴奋得胡乱抖动身躯,似乎是高潮前的涌动般狂乱。
“晚上好!”解说员坐在场边的看台上高声喊道:“依旧是这个时刻,依旧是八点整,依旧激情,依旧刺激,勾起你的原始欲望!!!来吧,让我听听你们欲望的尖叫声吧!eOn!”
解说员的话音落地,台下的众人顿时掀起的高潮迭起,持续不断的尖叫声。其中属平时那些温文尔雅的贵少妇尖叫声最为响亮,尽管她们的数量比男士少了不只一倍……
“首先出场这位是被誉为人形兵器的苏国拳手———赫鲁斯基,到目前为止二十六场全胜;而接下来呢,就是大家都熟悉的拳坛新人———南越国拳手云舒!众所周知这名南越选手是从初级赛一步一个脚印打上来的,他的实力大家也是有目共睹,二十战全胜!从7月到9月,现在已经到了第三季度,至今只有三名拳手保持不败金身。那么今晚会有谁将会被破处呢?疯狂吧,尖叫吧!让我们用无限的崇敬迎接两位拳手,今晚又是一个充满鲜血、残暴和激动的夜晚!让我们拭目以待谁将是今晚的王者!”
话音落地,从两边打开的铁栅门口走进两名拳手。
那名异常高大强壮的苏国人走上擂台的时候,掌声尖叫比刚才热烈了足足一倍,也不管他听不听得懂,不停有人卖力的喊叫着:“贺鲁,贺鲁!”
在场上也夹杂着响起“云舒,云舒!”的呐喊声中,另外一名拳手也上场了。
那是一个高大的黄皮肤青年,身材丝毫不逊色于体型高大的苏国人贺鲁斯基,他缓慢的踱步上台一系列动作给所有人无穷的压力,整座地下拳场都感受到了这个高大青年随意流露出的战意。
站在台上,云舒不理会场边观众的尖叫,而是把眼光投到了场边,所有人都顺着他的视线投注在进场通道口一个青年身上,那名青年皮肤黝黑,肩膀宽阔,目测似乎都有一米九左右,没有坐在座位上,而是像座石塔一样站着。那些观众感到深沉的压迫感,整座地下拳场都被一种凝重的气氛笼罩。
更让人惊讶侧目的是,这两个人居然长得一模一样,显然是双胞胎。
“那个是云舒的弟弟,叫云卷,是上个季度的冠军。”连虎注视着身边的曹子渝介绍道。
“那到了年度冠军赛,如果是他们两兄弟对峙怎么办?”
淡淡一笑,连虎解释道:“到了年度冠军赛只要分出胜负即可,没有哪个老板会傻呼呼将自己的聚宝盆摔破。”
“南越狗,你知不知道和我交手的人都是怎么死的吗?”见对手丝毫不将自己放在眼里,赫鲁斯基用生硬的话语挑衅道。
云舒那张刚毅的脸上依旧万年冰山一样,然后一字一句说道:“我只知道今天晚上你是怎么死的就行了。”
“哈哈哈…”
一阵仰天狂笑,赫鲁斯基嘲讽道:“老子今天晚上踩着你尸体,然后再送你弟弟到黄泉路让你们兄弟相聚!”
眼中抹过一丝不加掩饰的杀意,云舒面无表情冷冰冰的嘣出四个字:“死…的…是…你!”
“咣!”
那面悬挂在铁栅门上的铜锣被敲响后,在寂静的紧张气氛中,死亡游戏拉开了序幕。
赫鲁斯基蓦地如同一台快速起步的赛车,快步上前,飞起右脚朝云舒的小腹踢去。那一脚冲势迅猛,如果近点能听到夹杂着一股刺耳的劲风。若是挨了这一前蹬,就算抗击打能力再强也得内伤躺上大半个月。
当然,曹子渝这样的变态除外。
云舒反应很快,一侧身闪开。与此同时,赫鲁斯基两只粗壮的手臂也突然出动,他挥动右拳狠狠地朝云舒侧身摆头时露出的太阳穴砸去。云舒举起左臂搁挡住这来势凶狠的一拳,赫鲁斯基马上左手握拳向祁云舒服胸口处虚晃一下,突然左手迅速变换鹰爪状直奔云舒的咽喉处。
没有丝毫退避躲闪,云舒反而是右手用同样手形以更快地迅速锁向贺鲁斯基的喉咙,赫鲁斯基显然没有意料到云舒会用这种“进攻就是最好的防守”的狠招对其反击,连忙收手弯曲以手肘格挡住云舒那凌厉的攻势,同时右脚一蹬,借力往后一退。
刚才一阵眼花缭乱的动作到此戛然而止。
场下顿时喝彩连天。所谓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虽然赤裸裸的鲜血淋漓足够刺激,但是比较这种赏心悦目的较量也令不少人像吃了春药一样兴奋。
没有穷追猛打的云舒看起来既不兴奋也不狂躁,他含胸收腹,挺腰提臀,左手拳放松置前,右手拳护在胸前,自然平静的盯着对面逐渐靠近赫鲁斯基。
“那是什么功夫?”曹子渝斜眼瞄着台上的作出那个姿势的云舒,疑惑道。
“形意拳!”
眉宇间难掩震撼的连虎见到擂台上云舒摆出那个架势,眼神变了变:“想不到一个南越国的鬼子都会我们炎黄的拳法,这个架势没有十几年练不出来。”
“阿虎,你以前也是斗拳的吧?”
连虎眉毛上扬,嘴角却浮出苦涩的神情:“是的,不过都只在初级赛。高级和终极不是我所能接触的了,那些人的强悍不亲身经历是他人所不能了解的。”
重新把目光注视向擂台上的云舒,曹子渝心里却打起了算盘:自己一身异能只和那个泰国拳手巴颂较量过,在这样的生死搏斗中,有些异能只是鸡肋。如果碰上这些强悍懂得拳术的人,自己是不是又狼狈获胜?看来到时候得去学学博大精深的国术了。
“吼!”
赫鲁斯基脚下一个跨步便靠近了云舒,他那粗壮的长腿瞬间扫向对手。
朝旁边微微一闪,尔后云舒猛然提膝顶向赫鲁斯基的腰侧。后者挥起手肘便朝着顶来的膝盖对攻而去。就在这时,顶向赫鲁斯基的膝盖猛然落下,同时,云舒身形如幻影般晃动,赫鲁斯基正要做出反应,云舒疾速的一拳已经出现在了他面前。
被云舒一拳打断鼻梁的赫鲁斯基顿时满脸鲜血,云舒更不停留,手便再次袭到了他的胸口。
“喀嚓!”
赫鲁斯基真真切切的听到了自己肋骨断折的声音,而且同时他也感受到了来自胸腔内的如针扎般的痛苦。
一手掐住赫鲁斯基的脖子,云舒另外一手握拳猛然向对方下巴锤去。
“砰!”
挨实了云舒这一拳,二米多高的赫鲁斯基居然双脚离地整个人后退滑行着撞在了铁栅栏上,瞬时头破,血流不止!
此时,一片寂静。好可怕的力道!
内脏被肋骨所扎、头部撞到铁栅栏上,没有人知道他是生是死。
一间包厢里,坐在沙发上一名老者将叼在嘴边的雪茄拿在手中,似是喃喃自语道:“那个人形兵器没这么弱吧?以前看挺劲的啊!”
“不是他弱,而是他的对手太强!”
那名老者身后留着飘逸长发的青年注视着场中情形,缓缓开口道,那修长眉毛下是一双冰冷的双眼:“还没有结束。”
这个时候的赫鲁斯基已经有些神志不清,趴在地上的身体抽搐着,挣扎着的时候,缓步而来的云舒一把将他的头摁在铁栅栏上,另外一只手带着挟带强劲气势狠狠击向他太阳穴。
鲜血四溅,赫鲁斯基头部竟然将那铁栅栏撞烂了!
一片死寂,清脆的铁栅栏破裂声音在鸦雀无声的地下场格外刺耳,紧接着爆发出了雷鸣般的尖叫声,白天的现实生活中麻木丧失激情的他们来这里就是为了寻求感官刺激。一些人像原始兽一样嗷嗷大叫,兴奋异常;而有些人则把手中的赌注票狠狠撕碎不停的咒骂着。
看也不看一眼尸体,对场下的狂欢尖叫声中云舒将目光锁定在一个包厢里,迸发出强烈的战意,正好和与一道同样炽热的视线交汇。
焦俊东;就让我踩着你鲜血淋漓的尸体登上季度冠军宝座吧!
第六十章 变数
“俊东,你有几成把握?”
包厢里,老者接过包厢小姐双手递过来的酒,抿了一口,撇头斜视着焦俊东问道。
看着云舒已经走出场外,焦俊东把目光收回,慢慢的转过身子对那个老头说道:“五五对半。”闻言那老者笑了起来,灿烂的笑容几乎让人以为他和蔼慈祥。
轻缓伸出那只干枯削瘦的手,他却突然用力一把将那包厢小姐搂在怀里,另外一只手将杯中的红酒顺着那道乳沟倒了下去,老者将头埋到包厢小姐的胸前,伸着舌头舔着那些红酒,然后张开口对着那雪白的嫩肉咬了下去,随着力道的加强,包厢小姐的脸色越来越差,却不敢推开胸前这名老者,黛眉紧皱,玉齿微微的咬着下嘴唇。
老者一把将包厢小姐推开,原本跪坐在地毯上的她淬不及防身子受了力道往后跌,脸上荡起一片殷红。
“五五?未必吧,到时候你可能会更多!”昂起头,老者眼神透出锐利的光芒。
不再言语,焦俊东静静的立在老者身旁,看着老者拉开拉链,那包厢小姐低头含着那软垂的东西吞吐套弄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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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刻,在路环岛另一个繁华地段里,曹子渝等人坐在飞驰的车上,连虎带着他们正赶往住宿的地方。众人都没有说话,显然都沉浸在云舒那行云流水般的打斗中。
可以说刚才的斗拳中,云舒不仅仅依靠的是力道,更是其在形意拳上的造诣。若是单论力道,曹子渝可以与之匹敌,身体的强悍自然是曹子渝更胜一筹,不然怎么连子弹都可以挡?但是技巧,曹子渝除了在潜影特训期间学了些难登大雅之堂的格斗,其他根本是一窍不通。
“阿虎,你会武术招式是吧?”定定看着连虎,:曹子渝突地问道。
“呃…知道啊!”连虎点了点头承认,沉吟之间,忽地想起什么似的哎了一声,接着皱眉道:“不过,我也就是略知一二,皮毛而已…”
“谦虚了,能不能教教我?”
连虎在听他说出了这个请求后,愣愣地看了看他:“你想学?”
“恩!”重重的点了下头,曹子渝目光坚定道:“有什么威力大又能适合我的不?或者你精通什么,就教我什么,行不?”
“行!”武术招数又不是什么秘密,况且他也只是初窥门道,既然有人想学,他当然愿教。
“谢了!”
爽朗一笑,连虎说道:“现在都是自家兄弟,客气什么。”
“虎哥,能顺便教教我们不?”冯雨阳亲眼见识到了炎黄武术的博大精深,同时他感觉在拳台上的云舒特别酷,那种凌厉的招式和眼神,现在听到连虎愿意教,自然也不想放过这个机会,兴致勃勃的问道。连陈忠霈都不免意动。
虽说这是枪炮的时代,但是拳头打倒对方,那种实打实的击倒远远要比狙击镜里热血沸腾得多。
“我,我也可以学么?”
这个时候,小哈突然插话道。连虎也不着急着答话,从反光镜瞟了下小哈,然后继续开车,回道:“他们几个身体都很结实,下盘和腰力都很稳。你么?先从俯卧撑、仰卧起坐还有蹲马步开始,先把基本功打牢了再说。”
小哈一听,脸色顿时变得难看,看了连虎一眼后忙把头低下小声嘀咕道:“那我还是玩枪算了……”声音虽然很小,但是坐他身边的冯雨阳却听到了,朝着他挤眉弄眼地揶揄道:“你玩哪只枪呢?”
那意味,此中老手的小哈自然是听出来,不由大囧。
车到了目的地,那是一间普通的公寓。在寸土寸金的澳门这两房一厅的套间听说也得快百万,而且这还是比较偏僻远离繁华闹市的区域。
曹子渝单独一间房,冯雨阳和陈忠霈两人一间房。安稳下来后,连虎招呼上要走的小哈,走到窗前,拉紧窗帘,意犹未尽地说要教几招。
“你们几个身子骨都很好,而且我这也不是什么内家拳。刚才我想到几招特适合你们的招,你看看。”说着,连虎左拳击出,右拳疾跟而至,左拳一缩回,又加在右拳的拳力之上。连虎边比划边说道:“这叫叠劲,最适合力大的使了,使时越快威力越大,是我打黑拳那段日子领悟出来的。”
将连虎的动作收入眼底,曹子渝心中暗暗琢磨着:连虎这连环三拳,便如三个浪头一般,后浪推前浪,并力齐发,比之他单单出拳力又大了不少。
顺着那招式演练着,曹子渝越发熟练,他自己知道因为他本身就力道惊人,反应也快于常人,自然是事半功倍。但是在别人眼里,却不是这样。
连虎略微诧异这个青年的力道和天赋,能够在自己只演示了一次就能将这叠劲运用得如此到位,一拳接一拳的力道居然带起一股劲风。
这个招式可是连虎在斗拳中积累出来的经验,再加上在外面出生入死跟着周眈打拼,二十七岁的他才摸索出来这么一招。虽说武术这个东西是天赋和勤奋才能得其精髓,可是在接下来教曹子渝另外一些实战技巧后,连虎也只能相信小说中说的武学奇才真的有。
带着迫不急待想去风花雪月场所的小哈下楼之前,连虎一再叮嘱曹子渝以后若是碰上名师,一定要拜其门下醉心习武,将来必能成为一代外家拳宗师。曹子渝只能笑笑搪塞敷衍了过去,世界那么大,上哪找名师去?只能说以后机遇。他能有那么样的能力,还是被改造身体才有的。这些都讲究个“缘”字。
在连虎走后,三人将房间检查了一遍,以他们特工的手段,自然将整个房间查得仔仔细细,没有发现窃听器之类的东西,围坐在客厅内,曹子渝连忙打开手表上的GPRS搜索系统,但是探测仪表上除了显示他、冯雨阳还有陈忠霈三人的红点外,再另无他人。可想而知,秋无言和左禾明并不在探测范围内。通过来之前特工处说的联系方式,曹子渝拿手机发了个短信代码给秋无言,三人等了半天也不见回信。
“会不会出了什么事?”皱紧了眉头,陈忠霈猜测的问道。
望着对面两张焦急的脸,曹子渝若有所思,随即否定了陈忠霈的猜想,摇头道:“不可能的,当时根据情报,老秋他们就比我们早一步过来。我们过来的时候,上面也告诉我们老秋他们没事,正在根据线索追踪那个人,不可能有事的。再说特工处也和他们保持着联系,如果出事了,特工处肯定会和我们说。”
冯雨阳“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