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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冲着曹子渝一边招着手,人影儿飘然而至。正是花恋蝶。
曹子渝仔细瞭望了裙子下露出的小腿,白皙而纤细。正在想这个小萝莉怎么没在单位,会出现在马路对面。
“刚才出去采集新闻材料,不远。”花恋蝶微仰着头,眨巴着大眼睛盯着曹子渝问道:“休假了?”
曹子渝把内存卡递到她手里,回答道:“算是吧。”
她一听,嘎嘣脆的京片子如大珠小珠连珠炮密密麻麻砸下:“我说你啊,问你休假,怎么能给上级领导这么模棱两可的答案呢?是休假就回答是,不是休假就回答不是。是就是,不是就不是。”
自认为反应相当迅速,可曹子渝也被她这一长串秒口连珠的是和不是给绕晕了至少10秒钟,看了一眼在旁边趾高气扬装上级领导的家伙,似乎她额头上两个桃红发夹都快从后脑勺掉下去了。不由得好笑道:“是。领导同志,我在休假。”
花恋蝶略略撇嘴一抬下巴颏儿,一副“坦白从宽,本小姐放过你”的表情:“那你为什么开始又回答说算是呢?”
无奈,曹子渝只得老实回答:“因为,我已经从元阳那边调来京北了。这十来天假也只是上级给我换个工作环境的缓冲期。”
听到那句调来京北,花恋蝶不由得露出一丝欣喜,道:“哇,看不出嘛。年少有为,平步青云啊!说说你调来京北有什么感受。”貌似职业病又犯了。
曹子渝彻底无言以对。她一个人继续:“看在你还记得还我内存卡,再庆祝你调来BJ。双喜临门大好事,怎么地你也得请我吃顿饭吧!”见曹子渝睁大眼睛看着她不表示,她似乎不知道该生气还是该笑,最后还是绷不住大笑起来:“现在金融危机啊。我深受影响,怎么得该拿出男士的风度来吧?”
微微低头躬腰,曹子渝也是一乐:“那么花大记者请吧!”
花恋蝶冷哼了一声:“我这么个大美女让你请吃饭,谁知道你自高自大、自不量力、自以为是…自…自”曹子渝帮她填空:“自命不凡,自作聪明,自作自受…”在成语比赛中胜出!曹子渝满意地冲她微笑了一下,她却飞了个白眼儿,义愤填膺:“真想把你拖出去毙了!等下我坐出租车,罚你跑步在后面追。”
忍不住又气又笑,曹子渝刚想伸手邀的士。一只小手拽住了他的胳膊:“不用啦,我们就去前面的威尼斯西餐厅。”
两人一路走着,曹子渝找了个话题:“你不是电视台的吗?怎么用相机?”花恋蝶撇撇嘴:“你以为他们会把摄像机交给一个刚大学毕业的实习记者么?相机是我的私人物品!再说了,记者是负责拿话筒采访的,我们有专门的摄像师。”
“喔!”曹子渝恍然大悟,接着又说:“那等你做了大记者以后不就能在7点准时在ZY台看到你美丽的面容了?”
花恋蝶先是一愣,继而笑喷。哈哈大笑道:“感情你对中央电视台定义就停留在7点档的新闻联播?”
“呃…电视很久没看了,以前上网多点。”曹子渝有些尴尬,如实答道。
“那个是播音员,记者是采访的。就平常电视里头拿个话筒,对着镜头说大家好,我是ZY电视台记者,现在正在进行现场跟踪报导……”花恋蝶一边说着,还做着拿个话筒的样子,还真有点大记者的样子,这妞完全入戏了。
“那你现在……”
正在YY幻想的某位人士叹了口气:“现在还跟在一线记者后面学习着呢。”
“你绝对可以的,以后说不定也有小跟班在你屁股后转悠学习呢!”
花恋蝶扫他一眼,笑道:“我们那现在还在招聘,你来应聘吧。我准许你做我的小跟班。放心,我会照顾你的。”微微一笑,竟然笑得心无挂碍、阳光灿烂。
不知不觉,两人已经走到西餐厅。
找了个地方坐落下来以后,花恋蝶拿着菜谱在那介绍。曹子渝坐在对面看着她,脑海里又冒出任青青的音容相貌,撇过头看着玻璃窗外沉思起来。
花恋蝶自顾自的介绍特色菜,见对面的人不说话。正想出声叫他,却发现渐幕的夕阳余晖,透过玻璃照得曹子渝的侧脸几分清秀中又带有几分刚毅。
本来在潜影特训很多人都晒得黝黑,但是曹子渝却依旧是那白皙的皮肤。当时很多人都打趣,说他是不是每天晚上都偷偷的擦防晒霜。
正在沉思遐想的曹子迂突然觉得眼角被光闪了一下,随后“咔嚓”一声。转过脸一看,是花恋蝶拿着那部相机正在拍照。曹子渝端起茶杯悠然吹了吹,喝一口放下,然后才对着那正在看照片的花恋蝶开口:“我说,这个属于偷拍吧?”
花恋蝶倒平静如常,不过神色也免不了有点狡黠:“哎呀,指不准我哪天放网上就成新一代网络红人了。要不你帮我拍一张,咱俩互不相欠?”
“网络小胖和芙蓉姐姐?”曹子渝说笑着接过相机,把镜头对准花恋蝶。后者举起两只手贴着脸庞,两只小手同时伸着食指和中指。
半举着从眼前拿下的相机,曹子渝摇头道:“哎,谁给你设计这Poss的这是?要摆Poss也行,弄点新鲜的不好吗,还尽弄这发了霉的Poss!”花恋蝶把手垂下,一撇嘴:“懂不懂时尚啊你?这是永远站在流行前沿的剪刀手!谁给你配备的眼光?整个跟苍蝇似的!”随后又摆上那剪刀手。
曹子渝无可奈何的吁了口气,刚要举起相机拍照。忽然坐在对面的花恋蝶放下手指头捅捅他,说道:“哎哎哎,剪刀手!又见发霉的剪刀!大哥去对她进行一下时尚造型教育如何?”
顺着花恋蝶示意的方向,曹子渝回头一看,一个年轻女孩儿顶着满头烟花烫,举着剪刀手正让她朋友拍照。毕竟这威尼斯西餐厅设计得颇有情调,一些外地来BJ旅游的也会在这里拍上一两照留念。
曹子渝对着花恋蝶耸耸肩:“又不认识,我教育得着吗?”
花恋蝶嘿嘿坏笑:“少尉同志,这么说你觉得已经教育得着我了?”
曹子渝迅速判断出这是个进也挨打、退亦找抽的陷阱问题,只好顾左右而言他:“哎,你点菜了没…”花恋蝶看来很懂得“穷寇勿追”的古代作战原理,放了他一马,顺着他的话往下回答:“等等,就给你点。像个猪一样就知道吃。哼!”
“貌似小猪才会哼哼吧?”
“小猪说谁?”
“小猪说你……”话一脱口,曹子渝又觉得不对,细想才发觉自己掉坑里了。
在已经西斜的阳光中,花恋蝶笑得花枝乱颤,笑得格外甜格外灿烂。
这个时候,一个阴阳怪气,极其不和谐的声音在两人耳边响起。
“哟,这不是那小记者美人嘛?怎么和一臭当兵的撂一块了?”
第三十八章 臭鱼
这温馨的氛围被打破了,两个男人走到桌子边,盯着曹子渝,眼睛里透着一股不屑。
曹子渝眉头一皱看着那个说话阴阳怪气的家伙。
男人二十五岁左右,似乎应该是个北方的公子哥,笔挺地阿玛尼西装,那块手表在灯光下熠熠生辉,从头到脚都告诉别人他是个牛逼人士。
“宁德,我和我朋友吃饭。请你不要打扰。”
还没等曹子渝有所动作,花恋蝶早已是娇面含着一丝怒气。
“哟…”宁德装作惊讶,回过头对着后面那人说道:“这傻妞以为四少看中她了,都要翻天了。其实不就是一个四少准备泄欲的玩物嘛!四少只不过想要点情调,要是少爷我早就拿钱砸晕你强来了。”
后面那个人也嘿嘿怪笑起来。
这两个人似乎是这里的常客,也有些背景。到这会谁都知道是要闹事的,却偏偏没有人来劝阻。
被宁德这样一说,花恋蝶脸部抽搐,杀人的心都有了,一双美眸喷火,死死盯着宁德,正要开口说话。只见一杯水泼到了宁德的脸上。花恋蝶看了一眼正放下水杯的曹子渝,虽然见过他的身手。但是那是元阳县的地痞无赖。对面这个宁德的爸爸是BJ市里的秘书长,他的爷爷是一个大军区的副政委。
“子渝……”花恋蝶柔声劝阻道。
曹子渝没有说话,伸出一只手掐住宁德的脖子,然后端起花恋蝶那杯温热的水又泼到那厮的头上。看着花恋蝶微微一笑,轻声道:“没事,有我在。天塌下来,我都帮你顶着。”
“我操……”
宁德话刚出口,还没说完。曹子渝一个巴掌又甩了上去。
宁德只觉两只耳朵嗡嗡作响,更觉得得颜面尽失,在这块地头上不敢说自己是太子党,但是也算是二流的公子爷。从来只有他们欺负别人的份,哪轮得生面孔欺负他们?
除了对着花恋蝶微微一笑,面对着他们。曹子渝依旧目无表情,冷冰冰的说道:“向她道歉。”
这家伙哪冒出来的?以前熟悉的大少里边根本没有这个人。看来是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伙。另外那个人逐渐回过神,慌忙掏出电话喊人。挂掉电话后,阴森森的笑道:“你会后悔的。”刚说完,他只觉得曹子渝的表情诡异,让他很不舒服。
曹子渝突然又伸出一只手抓住那人的脖子,像拎小鸡一样两只手举着两个人轻轻一撞。两个傻鸟头撞头顿时四眼冒金星。一松手,都跌在地板上像两条死狗一样趴着。
“老子…”宁德话还没说完,又挨了一脚。曹子渝一把抓起宁德刚要往桌子上砸去……
“先生,慢住。有话好好说。”
这家西餐厅的老板见两个恶少反而被人踩,这才赶过来,哭丧着脸走过来,眼里满是祈求。毕竟平常这些少爷来这里,还没人敢惹他们。现在这样闹下去,打烂东西是小事,可是曹子渝根本就是一个生面孔,到时候宁德后面的人出面,自己这家西餐厅恐怕得关门大吉了。
冷冷的瞥了老板一眼,曹子渝缓缓开口道:“我是你们这里的顾客吧?为什么刚开始他们来闹事,你不过来?”
老板的神情一呆滞,见曹子渝把那两个平日里不把任何人看在眼里的公子爷踩得跟柿饼似的,只能挤出一张比哭还要难看的谄媚笑脸劝说:“先生,您行行好。小本生意,今天您的消费全算我头上。”却也不敢上前。
“子渝,算了吧。我们换个地方吃饭。”
曹子渝看着花恋蝶,女人的心总是软的。叹了口气,丢下软柿子一样的宁德正要走,那老板的声音像是死了爹,要哭了:“先生,您不能走啊……”
半眯着眼睛看着老板,又看了看地上两个软脚虾。曹子渝说道:“我不差钱,再说了我们没点菜,这两杯水你自己说的算到你头上,我们又没吃霸王餐。怎么不能走了?”
曹子渝知道他的意图,生怕宁德这两个人的后台过来,到时候倒霉的是老板和西餐厅。事先宁德来找茬闹事不见老板出来,现在居然还想拿曹子渝做挡箭牌。这让曹子渝很是鄙夷。
连花恋蝶都来气了。从挎包里抽出一张百元大钞,往桌面上一拍:“老板,这个是我们的茶水钱。子渝,我们走!”拖着曹子渝的手走出西餐厅。只留下心急如焚的老板和地上两个装死的家伙。
“你他吗的,怎么办事的?”宁德见曹子渝那个恶刹走了,踢了老板一脚。然后从地上爬起来,对着另外那个人说道:“石儒平,你打电话给谁啊?怎么还没来?”
石儒平说道:“打给四少啊。”
宁德一听,怒道:“你他吗脑子被肛门夹过?打给四少?他老人家不知道在哪个女人肚皮上折腾。吗的,这下脸栽大了,还要被四少那混蛋笑!”
“那妞不是四少看中的嘛,怎么也得买四少个面。”
“滚!还嫌丢脸不够?谁来买我们的面?他吗你也滚!”宁德把怒气又撒向老板。无辜的老板如履薄冰,里外不是人。只能带着一肚子的冤气,脸上却赔着笑走了。很多西餐厅的顾客都停下进餐,纯粹看个热闹;以便以后茶余饭后有个话题聊。
掏出手机,按了一通号码。宁德阴沉着脸,恶狠狠的说道:“毛头,你帮我盯紧中央电视台媒体部一个叫花恋蝶的女记者,如果有一个二十三左右的男人接近她。把那男的给我抓起来,老子要慢慢玩死他!”挂掉电话,又拨了个号码:“佳哥,你帮我查下京北军区有没有一个叫子渝的少尉。对,京北军区。尽快吧…回头我跟我爷爷说句,把你调他那去。”
收好电话,宁德眼睛里抹过一丝恶毒:“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老子叫你从地球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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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那一张百元大钞可是本小姐包包里最大面额的钱了。”花恋蝶轻笑道,眨了下眼睛,“你说算不算是美女救英雄?”她是极力想从刚才这件的不愉快里转移注意力。
曹子渝微微一怔,貌似整个炎黄国最大面额的也就是一百块吧?
见到他这副表情,花恋蝶哧哧一笑,正想拿手掩住,却发现自己的手牵着曹子渝的手。准确的说应该是拖着。两人都尴尬了一下,随即松开。
偷偷瞄了眼曹子渝,花恋蝶只觉得心扑通跳得厉害。虽然说她读书到毕业追求者不少,但是她自从在元阳县见到曹子渝的气势,让人有种霸者瞄倪天下的气势,由好奇一直记挂着到再见面的打破心房。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其实已经把曹子渝偷偷的放在了自己内心深处某个位置。
一小段路,两人心思各异,沉默着不说话一直走,没有目的地。两人走到了一个公园的湖边。
“你说去哪吃饭?”曹子渝打破了尴尬,提议道。
花恋蝶半天才抬起头,一边走,一边看着曹子渝说道:“恩?刚才你说什么?”
曹子渝看了一眼侧仰起头看着自己的花恋蝶,颇为无奈的叹了口气:“我说大记者……小心!”
但结果却是她突然尖叫起来,完全不看脚下地走路,然后踩在一石头上脚一扭扑通就坐进了湖水里。接下来的几秒钟花恋蝶拼命想浮起来却又屡屡受挫,看来不会游泳,所以非常怕水。因此继续以极高的分贝尖叫着,象一只被扔进水里的无助的小猫。
几乎与此同时,曹子渝已顾不得脱衣丢鞋两步跳到湖里,抱着她的腰往一处湖边的台阶游去。
花恋蝶显然已经完全吓懵,两手牢牢搂住曹子渝的脖子不肯放开。
曹子渝一只手抱着她游到岸上,全身也大湿,微微激灵了一下。花恋蝶终于能够自立————靠自己的双腿站立。她哆嗦着,胡乱抹着甩着满头满脸的水,第一句话就是:“臭。。。臭鱼,你要…要对…对人家…负责!”
曹子渝被这句太有深意的话震呆了。
第三十九章 泰拳,巴颂
(今天更晚了,不好意思。白天家里有点事,不过不会断更的。)
曹子渝被这句太有深意的话震呆了。
花恋蝶歪着头定定地看着曹子渝,似乎在对什么贵重物品进行估值。然后她突然掩嘴笑道:“开玩笑啦……”笑起来脸上却还挂着眼泪,眼圈儿是红的。
呆了一小会儿,曹子渝左手把她搂在怀里,右手捧起花恋蝶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弯下身子凝视着那对水晶般迷人的眼眸,笑道:“可是我不想开玩笑……”俯头对着那如沾着清晨露水、鲜艳玫瑰花瓣的玉唇吻落下去。
花恋蝶脸像红透的苹果,娇羞的嘤咛一声。渐渐闭上眼睛,那颤抖的睫毛抖露她内心紧张和害羞。身体颤抖厉害,自己的初吻就这样献给了这个才见过两次面的男人,春葱玉指紧紧抓住曹子渝的肩膀,生涩的她根本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只是觉得自己有一种被幸福包围。
两唇分离。桃腮晕红的花恋蝶双眸微张,微微喘了一口气,瞪了他一眼,严肃地说:“我…那是…当然,至少…至少…”
“以后叫我小鱼。”曹子渝用手指轻轻贴住她的嘴唇,淡淡的说道。
把头埋在曹子渝胸膛里,花恋蝶脸上绽放出一个宛如兰花的笑容,唯美而极至。
曹子渝不禁又瞟了一眼莲花般的裙子,发现她的色彩搭得可真够别致。卡其绿的上衣,粉红裙子,卡其色腰带,桃红色发夹而且追求不对称效果—只在左侧夹了俩。全身已经被水湿透了,凹凸有致的身材尽显无遗。
“啊嚏!”
曹子渝关切的问道:“着凉了?”见她摇摇头,略略放下心来。
搂着她小蛮腰的手加紧力道,让两人紧密无缝的贴在一起。曹子渝露出一个极具渗透力的笑容道:“冷了吧?小丫头。”
见曹子渝粲齿微笑。她一脸严肃:“人家不是小丫头了!而且我也从来没有拿这件事开玩笑!我喜欢你!的确有些人是在为了理想的生活而选择合适的人,所以有人傍大款;但是也有人是遇到了理想的人然后才知道自己将来会过什么样的生活。苏鄂姐姐肯定属于后者,我也属于后者…”
似是要把压在心里的话一股脑说出来。花恋蝶不等曹子渝答话,径自说道:“我见过比你穿衣更费布的、远比你学历更邪乎的、跟你同龄可你见面得给人敬礼的,还有年纪轻轻挣的钱就能几个月都数到手抽筋儿的,自己认识的再加上能转弯抹角够着身子欠着胳膊认识的,估计这人数海了去了!可是人家就喜欢你,那天从元阳县回来我就一直在想着你!”
轻轻的抚摩着她的秀发,曹子渝看着那张欲要垂泪的俏脸,微微一笑,将她搂进怀里:“我也一样。”
湖边的风吹来,吹得树叶沙沙作响,两人越抱越紧,似乎要把彼此融入到骨子里。
“走吧,先去把衣服换了。这样老是湿着不行。”曹子渝眯起眼眸对着她说道。
歪头看着他,花恋蝶问道:“为什么每次见到你,都要打架呢?”
曹子渝叹口气:“小丫头片子,还不知道人生有很多无奈吧?或许你会说我冲动,肤浅。但是,在那个时候不动手,还是个男人吗?”
花恋蝶仍然直勾勾地看着他,想了想:“不过,我跟你说。你打的那两个可不是元阳县的小混混,那个叫宁德的是京南军区副政委宁安邦的孙子,他父亲是京北市委秘书长。另外那个石儒平我就不太清楚,只不过还有个叫洪少敏的……”说到这里,她又担忧起来。
“相信我,没事的。”
望着目光坚毅的曹子渝,她心里没来由的安定下来。就算此刻天要塌下来,有他在都会帮自己抗住。
两人一路走着,到了路边招了辆的士。也不管司机那含着疑惑的眼神,花恋蝶把身子依偎在曹子渝的怀里。车子很快到了目的地,在曹子渝从兜里抽出一张湿湿的钱递给司机,便和花恋蝶上了楼。
进了房间,是一个小单人房。花恋蝶走到饮水机旁给杯子里先装了点冷水再续上热水,还在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