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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咳咳…”陡然,杨二五狂笑起来。牵扯到伤口顿时咳嗽起来,伴随着咳嗽一口口鲜血从嘴里喷溅出来:“当我尽心尽力在一个小单位上班,却被后面有后台的人陷害。我走投无路的时候,谁来可怜过我?上诉无门,一次一次被那些有权有势的人摆平,打压报复。法律?法律对他们来说只不过是白纸一张!所以我加入了D突,我要靠自己的手去给自己一个公平!元阳县那几个渣子也是我杀的……”
脑海里回想起当初杨二五被地痞恶霸欺压佝偻的身影,曹子渝微微叹道:“你错了。”突然话锋一转:“你可以选择用自己的方式去解决,但是你错就错在不该做外国人的狗!”
杨二五眼神慢慢的涣散:“我…错了么?我是个小人物只想平稳的过一世,可是这世道……”
“你身上流淌着炎黄子孙的血!”
短暂的沉默。
“疆新那边的D突事件。是因为我们这边曾峥嵘突然弄出这个乱子,提前暴露被逼把计划提前了…虽然很多D突份子是兰伊教的信徒,但是其实D突组织的很多高层和富阿汗的训练营是美坚国暗中支持的……”
说了一大通之后,杨二五脸上那滕起的血色也渐渐褪去,那是回光反照。
看着杨二五渐渐的没了生息,曹子渝心中想到,又是那个世界警察———美坚国!
让杨二五,还有那么多人变成这样。这是谁的错?
虽然,脑海里的判断告诉曹子渝,无论怎么样,卖国就是错了。可是,这个世道有多少不公平的事?有多少拿着人民赋予的权利去做着仗势欺人,为自己私欲不泽手段?
曹子渝发觉被拉进来是因为能力被看中?还是因为有一腔热血?这到底他吗怎么了?为什么会想那么多?因为现实曾经看到过贪官恶霸欺压小平民吗?自己只是工具和机器吗?
“啊啊啊!!”
感觉到脑子要涨裂,曹子渝蓦地鼓起胸膛大吼。
秋无言和冯雨阳都露出惊愕的表情,互视一眼,尚昆和陈忠霈也都转过头看着曹子渝,是不是出了什么事?秋无言、冯雨阳走到曹子渝身边。
听到急速接近的脚步声。曹子渝看着前方,那眼神迷茫,就像没有看到两个人一样,平淡又无趣,整个思绪依然保持在极度冷静的状况下,没有产生任何一丝情绪上的波动。
真的…一点感觉也没有…
这种感觉就像本来高兴兴奋的时候,身体会反应出兴奋活跃的感觉。生气愤怒的时候,身体会反应出血脉喷胀全身蓄力的感觉。但现在心里虽然高兴着,而身体却没有反应出应有的表现,这种感觉真的很怪…
连曹子渝自己都不知道,一颗种子已悄悄种入了他的心里。
恍惚中,似乎又听到杨二五的话语如梦幻般从远处传来:
“法律对他们来说只不过是白纸一张!”
“法律真的只是白纸一张吗?只是富人权贵的保护伞?”曹子渝突然张口就问两人。
秋无言两人膛目,完全不明白他在说什么,怎么突然问这个。
冯雨阳看了眼已经死了的杨二五眉头微皱,对着曹子渝关心的问道:“子渝,怎么了?”
“哦?没事。”
像是看到两人站在自己眼前一样,曹子渝拍了拍陈忠霈的肩膀,看到两人露出担心不已的神色。笑道:“只是把胸里那口闷气吐出来而已。对了,尚昆怎么样了?”
秋无言说道:“尚昆醒了…”
曹子渝看了一眼还在身体处于极度虚弱状态下的尚昆。他的头此刻正枕在陈忠霈大腿上,身上看起都是血,衣服上、手臂上、裤子上,连包扎的纱布都渗出了鲜血。顾不了那杨二五,曹子渝两步并做一步走到尚昆身边。
“尚昆!”
这个时候,尚昆已经悠悠转醒,只是人还是很虚弱:“子渝……”曹子渝默默点点头,道:“你没事吧?”尚昆嘴角努力的泛起一丝笑容,说话的声音很微弱:“没事。只是两只手都脱臼了,腿被扎了一刀而已。”
“我已经通知队长了,救护车马上就到。”一旁的秋无言说道。
望了一眼正在看整理现场的冯雨阳,曹子渝冲着秋无言点头道:“那我们就在这里等吧。”
冯雨阳拿着那把狙击枪和已经卷成花片的匕首,一脸错愕。
“对了…”秋无言欲言又止。其他人也盯着曹子渝,迫切的想知道。
曹子渝知道他要问什么,解释道:“我相信电视上少林寺的功夫你们也见过。我也是遇见个高人传授毕生功力才有今天的成就。至于那枪,我早就避过了。不信你们可以去找那弹口应该射在泥土里。”知道这个回答有些牵强,但是只能这样了。要是说是外星人,简直会是惊世骇俗。至于那颗子弹,早不知道在打斗中被踩到哪块土壤里面去了。
“呃…真有那些武功和隐世高人?”作为博士的秋无言一直以科学知识标榜自己,自然有些难置信。曹子渝还没答话,冯雨阳已经抢着说道:“人的潜能是很恐怖的。科学上也说过了吧?”然后对着曹子渝说道:“老大,你不会还是处男吧?”
见到曹子渝一脸疑惑,冯雨阳赶紧又道:“童子功啊!”
曹子渝愕然,笑骂道:“你大爷的,我是被人传了几十年功力给我。哪会做什么童子鸡。队长他们招收我进来,他们都知道。”闻言,冯雨阳两眼释放着光:“那位隐世高人呢?老大还能联系到他吗?他电话多少?或者QQ……”
“得得得…话痨子你就做梦去吧。”秋无言打断了他的话语。
滕孝义他们已经赶来。他虽然着急,但是见到尚昆没有什么大事,很小心地让陈忠霈好好照顾他,让他保持最利于苏醒的姿态。救护车也很快赶到。
在听完曹子渝的汇报之后,滕孝义把情况跟赵鼎阳反馈,让国安局去调查,向上级汇报了。这次考核真正的体现出了学员的能力,尤其是曹子渝能力突出。接下来的事就是这批学员毕业进入国安特工处了。
第三十六章 特工,特别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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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处偏远山区的山道上,一辆挂着京北军区牌照的大巴正在高速行驶着。
在一处挂着“军事管理区”牌匾的营门口,大巴慢慢减速。哨兵敬礼后开始盘查核实,随后开闸门。大巴才缓缓驶进营区大门。
大巴车里正是曹子渝他们这批受训学员。
“C国7832部队?”此时,冯雨阳的脸几乎贴到车窗玻璃上,眼睛好奇的打量着四周。
“你懂啥,这叫神秘感。难道要挂着炎黄国国安局特工处?”身边的沈小阳无所谓的说道。冯雨阳回头斜着眼扫了一眼:“懒得理你。”后者一脸迷茫,懒得理还说话?
说话间,大巴停了下来。副驾驶座的军官站了起来:“好了,目的地到了。大家下车整队!”车门一打开,曹子渝他们二十二个人下车,迅速按照在潜影训练基地的队形排列整齐。
“二十二名学员,他们都是今年在培训大队出来的学员。”
带领学员过来的军官和前来迎接的赵鼎阳握了握手,把一袋厚厚的档案交到他手里,然后站在一旁。
赵鼎阳笑了笑,把档案袋递到身后的李英豪。随后走到队列前扫视了一遍,开口道:“在潜影的时候,我们都见过面了。这里的性质和你们所要担负的责任,你们滕大队长已经和你们说过了,我也就不多说了。从今天起,大家都是国安特工处的一员。”
迎着队列里投来的目光,赵鼎阳接着道:“你们是潜影的第98批学员。在特工处的特工编号是9801至9823。稍后李副处会把你们所分配的单位告诉你们。”
说完,赵鼎阳带着那名军官走进了办公大楼。
李英豪走到队列前,从文件包里拿出一张花名册,依次被点名的学员分成几队站好。然后就有几辆车开过来下来几个上尉。李英豪从档案袋里按照花名册上的标注把档案交给那几上尉,一下子厚厚的档案袋薄了不少。
几个上尉看了下档案封面的名字依次点名,随后把人员带到各自的车里,驶离特工处的营地。只剩下曹子渝他们那一组,因为尚昆还在医院养伤,他的狙击手位置由左禾明顶替。
“喂,小鱼。你说我们会不会是被遗弃了?没人要?”看了一眼正在翻阅剩下档案的李英豪,冯雨阳悄声问道。曹子渝没有说话,而秋无言则是轻轻是拿手碰了下他,示意他别再说了。左禾明依旧是沉默,除了谈到陈娟,其他话不多。
“好了。”李英豪走了过来,目光扫过面前这五个人。深吸了口气把大部分目光放在曹子渝身上,缓缓说道:“以后你们5个就直属国安特工处了,这个是处长的意思。我叫人带你们去住的地方。”说完掏出手机:“老何,来了三个新同志。你带他们去安排下。”
不一小会,从办工楼里跑出一个约莫三十七岁的男人。国字脸,两只眼睛笑眯眯的对着李英豪打招呼:“李处。”
“我去把他们几个的档案放到档案科,你负责下。”李英豪把花名册递给他,又对着曹子渝他们说道:“特工处内勤人员何建国,他会详细和你们介绍情况的。”
看着李英豪转身离去,何建国依旧是笑容满面:“你们等下,我去车库开车过来。”
“麻烦了。”
“哪里的话,大家都是同事嘛。”挥了挥手,何建国往车库走去。
等车子开过来,曹子渝他们五个人上了那台挂着地方牌照的猎豹吉普车。何建国一踩油门,车便往他们开始进来的大门驶去。一路上,何建国一边开着车,一边向他们介绍情况。
特工,一般是先精选人才,进行技术培训,比如:外语、心理学、格斗、风土人情、追踪与反追踪、情报网的建立和管理等等很多科目,然后,还要进行长时间的实习经过专业训练执行特殊任务。这些也就是曹子渝他们在潜影大队所进行的特训。
关于特工职责可归纳为如下几点:
1、重要人物的保护工作,必要时须自我牺牲来保护任务机密;
2、安全保卫工作,并在重要场合发生危险的时候挺身而出。比如发生爆炸,枪击事件时,要迅速出击,捉拿犯罪分子,制止可能还会出现的危险,展示等。只不过不同于部队、武警和地方公安。因为特工是隐蔽在暗处的。
3、执行国家级的重大任务,比如追捕、狙击重要案犯,刺探情报,深入别国或机构内部完成特殊使命。
4、必要时刻,为了更大利益或保密需要,为国家和特工事业英勇献身,牺牲自己。
5、一次救援任务失败须自动退出此次任务,移交下一位特工。
其实绝大多数工作关系不能称特工。特工有一定司法权利与权力,可用批准的武器与装置,可执行批准的卧底渗透调查阻止逮捕灭杀等命令,有的享有独立优先行动权与法律特别豁免权,有特工撰写报告权,有任务经费部分自主权。。
比如在美坚国,对外的CIA可以称作是特工;但对内的FBI也可以是特工。就一个部门而言,外勤工作的人员是特工,内勤人员,比如情报分析,技术人员,虽然也可以用特工这个词,但不是外界普遍定义上的那种特工。
“特工处就是国安局最特殊的职能部门,所以这个属于国安局的部门又没有在国安局办公楼里面。”抿了抿干涩的嘴唇,何建国从驾驶座拿出一瓶水拧开盖,然后一手稳着方向盘,一手拿着水咕噜喝了一口。接着又道:“所以啊,我算不上是特工。你们才是真正意义上的特工。”
“国哥。”
冯雨阳在后排把身子往前靠了靠,凑近何建国。后者把身子微微向后仰:“恩?什么事?”然后继续驾车。冯雨阳问道:“那我们是国安局的职工?是公务员的薪水?”
何建国一愣,讶道:“你们特训结束典礼上没有简介?”随后一像想起什么事来似的:“喔,对了。那个时候你们在执行任务。”
略一停顿,何建国缓缓说道:“特工是一个意思非常不明确的词汇。可以肯定地说,特工,仅仅是对我们一类人的称呼,但不是一个确定的职业。我们可以是达官贵人,也可以是平头百姓。有时候一个扫地神僧搞不好也是特工。”
“呵呵…曾哥也可能是特工。”冯雨阳一乐,其他人也是想不到何建国是个幽默风趣的人。
“至于你们的安排,这花名册上已经写明了。先到我们平常的联络点再看。其实分到这里来了,跟潜影就不一样了。潜影那里是磨心炼人的。尽量放松。”
一路上谈笑着,车子驶了一个多小时,在一个距离BJ市内还有几十公里的一幢楼前停了下来。何建国把车停好,领着三人上了楼。
这是一幢年头比较久远的楼房,楼道里光线很暗,还堆了很多杂物。
“这是京北偏远郊区。是你们临时的落脚点,也是平时与特工处的联络点。楼上楼下都是一个部门的人。这样的住宿条件就算不错了!你要去过金三角看看,才能真正懂得什么叫贫穷。那些种罂粟的人几乎就是一穷二白…”何建国一边说一边在自己的兜里摸索着钥匙。
何建国掏出钥匙,整了半天。硬是半天没把门打开,恼怒道:“娘的,这破门又跟我较劲!”说完,一脚就往门板上踹去。咣铛一声,门被踹开了。嘎吱做响在那晃悠。
等曹子渝他们把东西搬进去,他低着头又拿着钥匙套进门孔里,拧动钥匙一看,那锁又开了。何建国把门重重一摔关上:“吗的,这真他吗的邪门!”
四室一厅的房子。曹子渝五个人四处看了下,整个客厅摆设着一个茶几、一个沙发,然后就是一台电视机。这仅有的几件家具颜色各异,很显然不是配套的。四间房子里单人床上一张几乎没有别的显眼的装饰。客厅的地面上乱糟糟的一堆啤酒瓶之类的杂物,曹子渝他们只得把迷彩包先提在手上,帮着何建国腾出一块地方把迷彩包放下,再坐到了沙发上。
何建国翻开花名册一边看一边说:“根据你们各自在特训期间的测验,你们是由曹子渝担任你们这一组的组长,他对外的身份是一名现役军官,少尉军衔;秋无言对外的身份是机械工程师;陈忠霈则是劳动局的一名普通公务员;左禾明,一个经商的小商人。冯雨阳…”突然何建国顿住了,抬起头看了看冯雨阳,然后又低头看着花名册上的照片,似乎是在对比。
“国哥。我扮演什么角色?”冯雨阳的神情含着期待、焦急,还有兴奋。
似在犹豫,何建国将花名册递给曹子渝:“你…你这个比较特殊,给你们小组的负责人说。”后者接过花名册一看:冯雨阳的个人简介上的照片笑得灿烂无比。但是除了特工这个身份,另外被委任的身份栏里写着一行字,后面还有个括弧介绍。曹子渝忍不住笑了起来。
“小鱼,我到底做什么?”望着曹子渝笑得很是怪异,冯雨阳疑惑道。其他人也是一脸的困惑。话痨做什么工作那么特殊?
“你做鸭!”
“噗”
听到这句话,房间里的几个人全都一下笑出声来。
“不会吧??”冯雨阳立即过来拿花名册,秋无言几个也凑着脑袋看到了上面的字迹。
跳舞俱乐部,高级公关。后面还加了个括弧:陪酒,陪聊。属于卖声不卖身。
秋无言表情夸张道:“哇,很有情调的一个职业嘛!”“公关?原来是高级鸭子…”陈忠霈露出释然的表情。左禾明只是看了下,随后又瞄着自己的在那琢磨。何建国止住笑,很有深意的说道:“雨阳,你没看备注后面写的?给你选择这个职业是要你在和人家聊天,在聊天的过程中获取情报。”
“艺妓?”冯雨阳哑然。
“以后你退出特工生涯,可以写一本《鸭子回忆录》。说不定能上好莱坞大银屏呢……”
“好了,好了。”何建国连忙挥手打断他们调侃,伸手看了下表,说道:“等下我们去吃个饭,然后把你们安顿好。你们的工作关系和证明上边已经帮你们弄好了。”
曹子渝他们五个人把迷彩包里的东西收拾下,跟着何建国出了门。
第三十七章 剪刀手,又见剪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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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北市中央电视台楼下。
等那辆的士停靠在停车区域,曹子渝付了钱下车。拿着手里的名片看了看,拨通了上面的号码。
“喂?”一个清脆柔和的女声从手机听筒里传来。
“请问是花恋蝶,花记者吗?”
“是我。请问你是……”
曹子渝这下才想起,对方一直不知道他的名字,连忙道:“我就是上次拿了你内存卡的那个军人。我叫曹子渝。”
“喔!是你啊!”电话那头明显有点惊喜:“你,你现在来BJ了还是在元阳县?”
“我就在你们单位大门口,把内存卡还给你……”曹子渝话还没说完,花恋蝶丢下一句“等我,马上过来”就挂了电话。
何国建把他们安排好之后,临走从国安局财政科拿了3个月的工资给他们。他们的工龄是从在潜影大队特训开始。虽然曹子渝只是半途加入的,但是也领到了3个月的工资。
曹子渝在BJ军区一个警卫连当指导员,工作关系是从其他军区平调过来的。在外人看来,能从地方调来炎黄国首都,多少背后都有一颗星以上的关系。可是刚进去,曹子渝发现在京北军区,不要说自己背后有多大关系。那警卫连刚接待完这个新来的指导员,马上又送一个新兵蛋子去军校。连长告诉曹子渝,这个新兵蛋子只是昨天在大街上扶一个老爷爷过马路,等他前脚刚踏回营区大门,后脚就有上级部门打来电话说这个新兵蛋子免考保送进军校。
因为刚陪调过来,上级批了10天的假给曹子渝。当曹子渝打电话给其他几个人的时候,秋无言和陈忠霈也在休假。左禾明则本来就是一个自己做生意的,早就一溜烟跑去找他的龅牙妹了。至于冯雨阳接到电话后,从电话里都能想象得到他哭丧着个脸:“吗拉个吧子啊!我干这工作要是有人点我,得随叫随到。摸不准半夜有女的叫我过去谈心,我休个P假……”
等到看门的保安盯着曹子渝看了约莫三分钟后,曹子渝老远却突然看见公路对面行走着一个苗条的人影,马尾巴晃悠着,小小的卡其色双肩背包,柔和的粉红色裙子象一朵含苞的郁金香。不知道为什么让曹子渝想起了阳春三月的蓝天下长安街盛放的玉兰,还有初夏时节什刹海湖面上摇曳的荷花…
那人冲着曹子渝一边招着手,人影儿飘然而至。正是花恋蝶。
曹子渝仔细瞭望了裙子下露出的小腿,白皙而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