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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莽-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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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剿隐藏在里面灌木丛林的军火贩。完全可以保证零伤亡。但是魏阳春擅自卤莽行为,导致这样的结果。但是此刻,他根本不可能去责怪魏阳春,“现在怎么样?”

陈忠霈定定地看着滕孝义,摇了摇头。看来并不乐观。

通知其他各组注意那名潜逃的目标。滕孝义有点罕见的不镇定不耐烦。此刻的情况,器材救护那只是安慰。给魏阳春的临终关怀。给在场学员的心理抚慰。也许还给更多人。也许包括自己。

曹子渝理解。每个人都沉默着,也都理解着。秋无言一直没有说话。但曹子渝看见他的脸上也开始有一点释然甚至温暖的表情在挣扎。准确来说是调整,调整心态。部队招编进来的另外两人对从来地方刚进部队,没有经历的曹子渝和秋无言露出一丝苦笑,虽然知道现在笑得真比哭还难看。

“A5继续救护,A2你留下掩护。”滕孝义他四处看着,但是眼神有点无发聚焦。“其他人跟我从四周开始扩散式搜索,别漏过一草一木!”他的声音似乎有些沙哑,任谁都觉得陌生。

魏阳春那样脱力的躺在地上,胸脯高低起伏着,大口大口贪婪的吸着氧气。但是眼神已经涣散。陈忠霈只能坐在旁边静静的看着他。经历了杀戮和战友伤亡,所有的人一些地方征集招收进来的人或许会失神、惘然、落寞、哀伤、迷茫。

除了对魏阳春的哀伤,其他的情绪曹子渝都没有。曹子渝沉默着,只感觉有股怒气压抑不住。想起自己第一次杀人后没有丝毫情绪波动,冷冰冰的。想起这段特训日子中这群笑得浑然不管天高地厚的家伙,想起在某个傍晚夕阳一个在山顶念念有词、装模作样、掐指计算准确落日时间的家伙,想起他被人冠以的“春哥”称号…

突然,曹子渝那超声波感应到一个极为细小,却以万钧之势冲着陈忠霈呼啸而来。

“小心。”出声的同时,曹子渝扑到陈忠霈身上,把他护在胸前,用后背挡住那东西。只觉得手臂上一阵刺痛,一个东西掉在地上草丛里。曹子渝定眼一看,是一颗子弹。来不急想现在的身体强度为什么能挡住这颗子弹,曹子渝转过头觅着子弹射出的轨迹发现一个人影已悄悄隐没下去……

“吗的,还打游击战?”想不透他是怎么逃避滕孝义他们的搜索。曹子渝只想到此刻濒临死亡,在生死线上徘徊的魏阳春。刚才子弹的轨迹是击往陈忠霈的喉咙处,避过了防弹背心和钢盔,那么刁毒阴准。曹子渝的眼,红了。

“A2,你没事吧?”军人的直觉,陈忠霈立即知道发生什么事了。为了不让陈忠霈担心和疑惑,曹子渝隐瞒了事情真相:“没事,打在防弹背心上。”

“杂碎!”

曹子渝变了味道的低喝出口,整个人便已经往那个方向冲了上去。

第十六章 单枪匹马,无可匹敌(下)

“杂碎!”

曹子渝变了味道的低喝出口,整个人便已经往那个方向冲了上去。

“不要!A2。”陈忠霈看着曹子渝如离弓的箭,几个纵跃便隐没在山林中。不由急道:“子渝!”

“什么事?”

在通讯耳机中传来滕孝义迫切的询问声。

压了压耳机,陈忠霈赶紧汇报:“刚才目标人物隐藏在外围偷袭。A2现在往西北方追出去了。”刚说完。又传来滕孝义沉声怒骂:“那么冲动,没吸取教训吗?他吗的。A组,E组全体往西北推进!右路的C组掩护戒备!小心对方可能是受过培训的危险人物!完毕!”

“吗的,炎黄国军人那么强悍。配备这么多装备一下全完了。”曾毅一边骂一边左钻右窜。正在跑动,忽然就有一只手伸出拉住了他,强大的力量立时就止住了他的冲势,他正惊惶间,耳边又传来一个怒气冲天的声音:“跑个毛,操!”

曾毅就觉得心里猛的一慌,并不想被拖延逃跑时间而反击。一个劲挣扎着要再跑,但这人之力竟是大得异乎寻常,只是不经意的捏住了他的手臂,都由不着他挣脱。

咬着腮帮,曹子渝盯住他回过头时,眼睛已完全充血发红。

无穷的大力自曹子渝强腱的肌体中破体爆发而出,手中的枪都被他丢在一旁。在曹子渝有若电闪般飞舞的双拳闪起的瞬间,一具人体在骨裂声中就像麻袋一样的飞了出去,第一拳锤得曾毅就觉呼息艰难,以为自己眼花,眼中这个怒睁双眼的人显得狞狰无比,宛如破开地狱之门的杀神。

末待惊惶失措的他再有反应,宛若拍电影特技一般的,曹子渝狂野的身影再闪,没等曾毅飞得最高的人体落到地上,又是一记闷响在呼吸间就已经完成的勾拳又把他高高的击飞。骨头碎裂声再次自他胸上响起,整个人也跟着腾云架雾般飞了起来。摔落到地面之前,溢出鲜血的口鼻让人看了只觉得恐怖至之,已经没了呼吸,眼睛瞪得滚圆的曾毅到死都不瞑目。到了死他都不明白,身为美坚国秘密培训潜入苏国,挑拨苏国与炎黄国之间关系的最优秀特工,怎么两下就被人打死了。

待到滕孝义他们赶到时,曹子渝已经一手拣起了枪,一手拎着曾毅的脖子。慢慢爬升的太阳撒下一片金黄色的光,曹子渝就像沐浴在那片光里一般,被笼罩着。给了到场所有人极赋震撼的视觉冲击,曹子渝就像一尊不可战胜的战神。

饶是见惯了战场杀戮的滕孝义,看到被曹子渝单手拎着的曾毅那塌陷的前胸时,也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

谁敢单枪匹敌,惟有子渝。

“A2,你没事吧?”

曹子渝摇头道:“没事,这个下手太重,不小心被我打死了。”滕孝义作为这次行动的最高指挥官,还是板起一付脸色教训道:“这样的行动,我希望你不要个人英雄主义。别因为个人损害了整个集体。”随后又补充了一句:“这次没事就算了,下不为例。”

于是,曹子渝向他的队长笑了一下。

清点人数后,把后续事情交给外围的地方驻军处理。一干人登陆直升机,在返回潜影大队营区时候,从来没有晕过机的秋无言和另外两名地方招收进来的受训学员在机舱里吐了个天翻地覆。虽然在执行任务的这两天多时间里没有吃什么东西,他们三个人吐出一些牛肉干和压缩饼干之后,还是在干呕着。那些胆汁让他们觉得很苦。

其他人都理解这是怎么一回事,在经历过首次的杀戮结束后,那一直压抑到瞬间爆发的反胃。于是,机舱里的其他人交谈着,转移话题引开注意力。

“想起我刚入伍,新兵连的那会,班长叫我们报数。我们那排头兵特紧张,一听到口令一口气把‘一二三四五六七’给全报了。我们班长当时一听都乐了,踹了他一脚笑骂全班九个人,他一个人占了七个。多重影分身担任副班长、机枪手、副机枪、狙击手……”

“呵呵……”

虽然笑话稍微有点冷,但是其他人还是很配合的笑了笑。皮肤黝黑的1号问道:“17,哪年兵?“一级士官第五年,04年的兵。你呢?”“02年的。”17笑了笑,道:“老班长以前在哪里服役?”1号露出一排被熏得有点黄的牙齿,“州广军区东广省H野战集团军。”17叹了口气,“总好过我在藏西军区啊,在那装甲步兵团。整一个深山老林!就属那种白天兵看兵,晚上看星星的地方。”

又是一阵笑声。

曹子渝瞄了一眼秋无言他们三个,虽然看似在听。实则紧锁着眉头,一脸苍白,沉默不语。而滕孝义则是拿着一只烟,并未点燃。只是撇着个头透过玻璃窗,望着外面蓝天白云出神。同行沉默不语的还有魏阳春。或者说是已经没了思想。因为已经永远的闭上了眼睛……

回到营区的第二天吃过早饭后召开讲评会。当然也是举行评功评奖的会议,来了几个肩膀抗着一颗黄灿灿星星的将级领导宣读嘉奖令,随后接见诸位功臣,最后在摆着烈士魏阳春的相片和骨灰盒前一一敬礼。

这就是部队。不可能有掌声雷鸣、灯光闪烁、鲜花环绕。滕孝义他们早已习惯了这样低调的表彰。秋无言没有参加,虽然这是他来受训后的第一次。他从回到基地后就一直躺在床上,以生病为借口向滕孝义请假。一向把“生病去训练下出身汗就会痊愈”挂在嘴边的腾孝义二话不就批准了。请假的还有编号为3和21的另外两人。

讲评会结束后,功过相抵,什么都没有得到的曹子渝第一件事情就是去看秋无言。后者已经从床上转移到书桌前,满眼血丝手支着下巴望着白花花的墙壁,终于倦极而眠。并没有卧床,只是倚了椅子坐着睡的。曹子渝在外边传来的集合哨和脚步声中犹豫,最后他像扛沙袋一样把秋无言弄上床。许三多没有醒,身边和屋外的扰动都没能弄醒他,这在以往不可思议。对于一个时刻要保持高度机警的军人来说更加不可思议。

曹子渝做完这些才冲去宿舍楼下的平地,但还是晚了。值班教官马辉没批准打报告入列的请求,然后对此一言不发,只下达了跑步的口令。等尚昆他们向训练场跑去。只留下曹子渝和神情有些穆重的滕孝义。

滕孝义深深的吸了口气,沉下声来不缓不慢的说道:“我刚才把二等功的勋章退交上去了。”

曹子渝微微一怔,知道这并不是这次谈话的重点。

“因为我觉得魏阳春的牺牲,是我的责任。我应该承担。”滕孝义没有叫魏阳春7的编号,而是直接叫出了他的名字。

曹子渝还没说话,滕孝义似乎“心有余悸”地告诉曹子渝:“秋无言的事,我也经历过。当时我吐,像个要死的人,你可能无法想象有多么可怕。,我能大半夜在乱葬岗睡觉,但是我又恍惚看到被我击毙的那个人会来找我。无论谁和我说一个罪犯会害更多人,一个间谍会危害国家都没有用。整个晚上我就死死抓住身旁的战友不肯放手给我壮胆……”

“那后来呢?”看着滕孝义好好的站在这里,自然是没事了。但是曹子渝还是忍不住想知道滕孝义是怎么度过的。

“后来?”滕孝义微微一笑,看着清晨透明的阳光中,几朵粉红的花带着露珠,含苞微笑。滕孝义看着那里怔怔出神,不再说话。

曹子渝很不习惯滕孝义此时的表情,只觉得他在自己心目一直是个如钢似铁的男人。如果自己没有经历过重生遇见这样的事,也会像他们现在这样吗?这是长大了,成熟了还是自己一直不愿说出来,一直在躲避的。自己已经被改造得冷血?但是自己分明也感到滕孝义眼睛盯着的几朵嫩嫩的花触碰倒自己心里有一点很柔软的地方,象丛林中那只蝴蝶。不管发生任何事都会保持自己信念,守护自己生命里最珍贵的东西和人。

滕孝义像是从沉思中醒过来,毫不在意的笑着,“后来因为一个男人,他让我醒了。明白如果没有人能当机立断的斩掉这丝犹豫彷徨,正义将被邪恶征服。那么以后剩下的只会恐惧无用。”

望着若有所思的曹子渝,滕孝义走过来拍了拍他肩膀,笑道:“不会太深奥了吧?想不明白就不用想了,我知道你心志坚定,不需要背负太多思想包袱。既然是包袱就要丢掉。你的路很长也很宽阔。好了,英雄,不折腾你的脑细胞。我们上去看看他们几个吧。”

曹子渝一路走一路想,那个让滕孝义蜕变的男人究竟是谁?

第十七章 一门忠烈

两人上了楼,推开门。一进寝室就看到秋无言呆呆躺在揉成一团的被子里,跟以前的严整相比,也可以说他躺在猪窝里。曹子渝叹口气。而对于一个已经穿了将近20多年军装的滕孝义来说看着这样的情景真是难受,可他已经学会了容忍。

秋无言像是被什么惊醒,不是因为曹子渝他们两人进来。因为秋无言并没有因为曹子渝他们两人推门而入有一丝动容,依旧是面无表情的躺在床上。

滕孝义走到床边,轻轻的将那团乱糟糟的被子展平铺在秋无言身上,“楼下的绿化带里开了些小花,很是娇艳欲滴。”立在一旁的曹子渝不明白滕孝义抒发感想。

滕孝义毫不在意曹子渝注视在他身上的目光,只是径自惆怅万分地叹息:“再也看不见她们绽放了!”直接命中秋无言此刻的软肋。秋无言细微的神情变化反映出滕孝义这一下是最有效攻击!曹子渝见状,立即帮腔道:“几朵花而已!大队长您没必要这么感慨吧?花开花谢很正常,凋谢以后还会再开的。”

“罂粟花就不要再开咯,害人呐。”

曹子渝看着滕孝义与自己一唱一合,一副感慨良多的模样,没笑。估计没那心思。最后曹子渝说要把花从土里挖出来给秋无言看,却被滕孝义制止了。因为秋无言终于松口说要去看看。绝对不会放过这一丝难得的机会。曹子渝帮着整理被子,滕孝义更是扶着秋无言起了床。

走到楼下那空地上,望着那花儿。曹子渝笑得比花儿还艳,大喊一声:“美啊!”甚至都没打听这花儿叫什么名字。滕孝义看着手舞足蹈,兴致勃勃的家伙,只能招呼他“行了行了!还没完了你!”两人偷偷瞄了一下秋无言,没有像以往被逗笑。依旧是一脸木色,看着这几朵花怔怔出神。

“队长。”

难得秋无言张了张那略有些干裂的嘴巴,滕孝义两人等待着他的下文。

“我想上去休息下。”

得到滕孝义点头默许后。看完花儿的秋无言又回到了他那个苍白而委靡的世界继续睡觉。而滕孝义和曹子渝先回去训练。

“生命在他手里凋谢,而魏阳春在他眼里就这样失去了生机。这两样对他打击都很大。”走到半路,滕孝义突然停住脚步说道。掏出一包内供的中华,甩了一根给曹子渝。接住滕孝义丢过来的烟和打火机,曹子渝点燃把打火机递回给滕孝义,“那3号和21号呢?”

滕孝义吸了一口烟,把烟头掐灭,摁进土壤里。抬起头说道:“等下吃过中午饭,你去把他们三人找来。我在射击场等他们。”

——————————————

上午的训练结束,在操场解散各回寝室。

曹子渝、尚昆和陈忠霈满身大汗的进到寝室。望了一眼秋无言,被子被他压在身下,整个人瘫开个大字趴在床上。谁都没有出声说话,曹子渝三个人拿出换洗衣服跑去洗漱间洗了个澡。刚把换掉的衣服洗好,开饭集合哨就吹响了。

午餐时间。曹子渝和滕孝义匆匆吃完,一前一后的出了食堂。曹子渝拎着秋无言的“病号饭”正要走上楼去。

“23!”

“到!”是滕孝义。曹子渝见状转过身提着餐盒一阵小跑,站在他面前。

“这个不是命令。”滕孝义沉声道:“但是我会一直等着他们。”不再多说。滕孝义摆了摆手,转身往射击场走去。

曹子渝走进寝室,第一眼就看到秋无言依旧躺在那里。无奈地发现早上那心理疏导工作似乎也毫无用处,秋无言依然消沉萎靡。只好看滕孝义的了。曹子渝看看秋无言,把餐盒放在床头柜上。说道:“队长在操场上等你。他说这不是命令,但他会一直等着你。”

秋无言一听,抬起头犹豫。显然不想去面对滕孝义。

曹子渝将餐盒打开,筷子摆正,“去吧,你这样不仅你难受,我们更难受。难道你想队长在那等你等到花儿也谢了?”终于,秋无言忧虑重重的双眼盯着曹子渝十来秒,就下床往外走。秋无言穿的衣服还是回来时那身衣服,一直没脱过,就这样窝在寝室里。身上的装备还是陈忠霈和尚昆帮他取下来的。

“又不吃饭?”

曹子渝急忙将餐盒盖上,抓起餐盒跟了上去,一把拉住他的衣服,“你回来到现在都没吃过,你怎么得吃点。我去叫3号和21号。”

————————————————

似乎要下雨了,天空有些阴沉。滕孝义在射击场上,刚把烟叼嘴里。一个人影远远的从食堂那边走过来,近了才发现是马辉。

抖了抖烟灰,滕孝义默默的看了他一眼,“你先回办公楼去吧。”马辉不放心地看着滕孝义没有马上抬脚,而是注视着他:“队长,别责怪他们。这种任务对我早不是第一次了,可我到现在也没恢复过来。对,我们这些人都有使命感,有心理准备,早在行动前就开始自我调整。可他们呢?充其量就是在学校里见过打架斗殴,在电影见过这些。可现在是他赤裸裸地面对面,看着一个个人抽搐着,呼吸消失。其中还有一个是与自己朝夕相伴的人。”

滕孝义沉默了一会儿:“怕我亏待他们几个?”

马辉顾左右而言他:“是不是太早让他们面对了?如果可以,我真想承担。”

“要负责帮他们娶老婆不?”滕孝义轻轻摇着头:“总会有这一天的,这是我们都得过的关。本来有几天假,想回家陪老婆和虹虹,可我没法儿用一身的血污去粘到她们身上……你现在不怕我亏待他们了吧?”

接过滕孝义递过来的烟,马辉略略轻松了点:“我知道你不会亏待他们!都是最让你操心的人嘛!你只会亏待我这个老实人……”不待滕孝义抬脚,他自己已经迅速地跑远了。当他转身走去办公楼时正看到曹子渝、秋无言他们四个走过来。

“23你不用过去了。”马辉看了曹子渝一眼,再看旁边毫无生气的三个人,心中微叹。道:“你们自己过去吧,队长在等着你们。”剩下曹子渝与马辉俩人相对,眼神里是一样的担忧与不安。曹子渝问道:“以前有过这样的情况吗?”马辉一声叹息:“有些是在地方部队锤炼过也经历过。而有些……”似乎不愿提起。

“让队长蜕变的那个男人是谁?”

听曹子渝这么一问,马辉定定的看着曹子渝,随后把目光投向射击场。良久才缓缓的张开了嘴:“那个人是他父亲,也是我们的教官,这里的老队长。”说完,眼圈竟然有点红了。曹子渝看出马辉神色有异,不由得瞳孔一紧,“难道……”

“在一次执行任务中,为了掩护自己学员牺牲了。”马辉没有任何掩饰的打算:“那个学员就是我。”

“当枪支上夜视镜里清点的一个个消逝生命,多数人甚至都没有看清模样。他们的父母家人会怎样?不知道。但是我们救了更多的家庭更多的生命。这点很清楚。而且我只是尽到了军人该尽的职责。”滕孝义沉默了一会儿,接着说道:“军人…战友…无论那些离去或者分开的战友,都是为了一个信念,一个保家卫国的信念。碌碌无为的老死轻如鸿毛。人呐,总该做点什么。”

秋无言三人看着面前这个诉说着自己往事的队长,有点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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