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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迦不动声色地退到一旁去,静静聆听同学们的一言一语。
“怎么回事?就是唐镜跟唐陌不必参加竞争,就已经笃定成为入选名单了!双胞胎笃定可以见到“MG集团”的总裁“雷”!”
“什么?!”有人当场垮下脸来。
“真的吗?好棒喔!我就知道双胞胎是最棒、最厉害的了!”几个女生开心地蹦蹦跳,这种内定既合情又合理,她们真替这两人开心。
迷人的双胞胎早就令“蔚蓝学园”的女同学们为之倾倒了,况且他们的成绩在校内本来就是数一数二的高材生。
“不公平、太不公平了!他们怎么可以不用参加竞赛就成为人选者?“MG集团”的“雷”可不是轻易见得到的,双胞胎竟然这么容易就取得机会,太不公平了!”
“看来这中间一定有内幕!”另一位同学神秘兮兮地推测着。“你们听说了没有?”
“听说什么?”
“几天前理事长从轮椅上摔下来,双胞胎的阿姨居然乘机偷偷亲吻理事长耶!”
“偷吻?!”哇!
“而且吻完后,两人就急着回办公室去,又在里头待了好久好久,不知道在做些什么事情呢!”
“哗!真的假的?”暧昧的说法立刻引发议论。
“当然是真的!有老师跟职员亲眼目睹了,大家不可能集体眼花吧?”
又一个声音道:“况且这种事情也不是第一次了,开学典礼那一天,不就有人瞧见理事长跟双胞胎的阿姨相依相偎吗?只是当时没人敢吭声罢了。看来那个海湾跟理事长之间的关系很不寻常,他们一定在搞暧昧……”
“嗯,咳!同学们不要胡乱猜测好吗?”米迦出面制止众学生们愈来愈夸张的揣测。“这样很没礼貌喔!”
“可是--”不甘愿的嘘声四起,眼高于顶的富家子弟是无法容许有人抢在他们前面出锋头的。
米迦笑咪咪地摇头,制止学生们尖酸刻薄的话。“海湾小姐跟理事长之间只是单纯的主雇关系而已,应该没有大家所以为的暧昧情愫,更别说什么内幕交易了。江同学,你是“辉煌组”的组员,据我所知,你的成绩一向优异,这次的竞赛就算被双胞胎占去两个名额,也还有六个位置啊!我相信你只要尽力,获胜名单上会有你的名字的。”
“是吗?米老师认为我可以得到胜利吗?”江同学被赞美,心情变得好多了,原本横竖的眉毛终于回复正常。
“但我就是认为不公平!”另一位吕同学没有受到米迦的规劝,依然忿忿不平。“唐氏双胞胎是否真这么优秀?他们的好成绩是怎么得来的?我现在不得不怀疑这其中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妒忌的他暗讽双胞胎有可能靠作弊得到好成绩,尤其他们的阿姨又跟理事长“暗通款曲”,更增加推测的真实性。
“真是有趣吶!公布栏前怎么一直回荡着令人倒胃口的妒忌声音呢?”突然,一道冷冷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众人一惊,一时间竟然也不敢妄动。那是唐陌充满危险的语调。
唐镜绕到同学面前,朝众人微笑,只是目光却比冰刃还要锐利。“有问题请直接找我们“沟通”,不要躲在背后说小话,我其实是很乐意跟同学面对面讨论问题的。”
“但他们会使用的也只有这一招啊!一旦比不过别人,就用嚼舌根的方式来掩饰自己的无能!”唐陌没有哥哥的好脾气,口气毒辣得很。
“唐陌,你少得了便宜还卖乖!”妒忌的吕同学终于找回声音,不甘示弱地回嘴,还气到面红耳赤。
米迦赶紧跳出来当和事佬。“同学们别吵架了,大家安静,事情没有这么严重--”
“怎么不严重?这两个家伙以为自己很厉害!”
“我们没有自以为厉害,而是事实证明我们确实有本事!你若不服气,就拿个第一名给我们瞧瞧啊!”唐陌睨视对方。
“你--”就是从没得过第一名才更火大。“哼!你们等着瞧,走后门是没有用处也不光彩的!等着吧,我会赢得胜利,让你们这两个内定的家伙自惭形秽!哼!”不爽双胞胎的吕同学撂完话后,气呼呼地转身走人。
望着远去的背影,唐陌凉凉地道:“幸好,没有鲁钝到继续自取其辱,赶紧逃了。”
唐镜没说话,但眼睛里也充满着叹息。
米迦干笑几声,上前安慰双胞胎道:“两位,你们就别把他的话放在心上了,老师相信就算你们参与竞争,最终结果还是会夺得第一名的。”
“米迦老师真是了解我们,谢谢您。”唐镜有礼地鞠躬,但紧接着开口请求道:“我有个不情之请要麻烦老师,既然您这么了解我跟唐陌,那可不可以请您向其它同学说明我们的实力呢?我和陌其实很不喜欢被误解。”
“啥?要我跟大家说明……”他愣了下。
“先谢谢您了。”唐镜朝他敬个礼后,一刻也不留地跟着唐陌掉头走人。
“唐镜、唐陌--”居然走远了,连话也不愿跟他多说。他愿意挺身护卫,难道还是感动不了双胞胎吗?米迦呆怔了许久,好半天后才回身凝视另一批驻留在现场的学生们。
他绽露微笑,又是一副好好老师的表情。“各位,属于“日升组”的同学不必在意唐镜和唐陌已经抢占两个名额的问题,你们只要配合我的指导,我保证“日升组”个个都能拿到好成绩。一旦大家考到了相同的分数,到时理事长就不得不举办一场盛大的见面会,因为大家通通都可以见到“MG集团”的总裁“雷”!”
米迦的豪语立刻振奋了“日升组”的同学。
“是吗?米迦老师会让我们赢得胜利?”欢呼声四起。
“你们可以相信我。”他胸有成竹。
“耶!”
果然是最有人缘的老师,不管是否做得到,同学们却是一径地信任他的豪语。
望着同学们兴奋的神情,米迦的笑容更灿烂了。
“妳这个女人表面装清纯,暗地里却用尽心机在讨好原抑理事长,妳的城府好深啊!”
“什么?”海湾拿着话筒发呆,莫名其妙地被骂得好难听。
她现在住在“蔚蓝学园”的宿舍里,这样方便“照顾”原抑。只是……怎么有人突然拨电话进来痛骂她呢?要说城府深的人,也该是原抑才对吧?
他的唇片画过她唇瓣的画面依然烙印在脑海中,那感觉怎么样也挥之不去。
只是,“事发”后原抑却异常的平静,平静到像是没发生过这件事一样,而且对那记像是故意又像是无心的亲吻没给过任何解释。她也不敢开口问。万一问了,他挑眉,回她一句“有吗?”那她岂不是得挎个地洞钻进去?
“还装无辜?哼,我看妳根本是没话反驳了吧?哼,妳给我听好,别以为妳得到胜利了!”臭骂声唤回海湾飘浮的思绪。“我告诉妳,原抑只是在玩弄妳而已,他绝对不会对妳动心的!哼!”喀,切断通讯。
海湾心一紧。这不知来历的女子虽然对她充满怨恨,却说出了一项事实--原抑不可能对她动心。是啊,她并没期望他喜欢呀,会绑在一块儿只是被环境所迫……
叩叩!敲门声响起。
“小姨。”双胞胎推门,看见海湾拿着话筒愣愣发呆。“妳拿着话筒做什么?呃,有人打电话进来骚扰妳吗?”唐镜从阿姨苍白的脸色发现蹊跷。
“是来了一通莫名其妙的电话。”她赶紧放好电话,朝双胞胎绽颜一笑。“不过没事,你们别瞎猜。”
“看样子弱者反击的方式就是迁怒了。”唐陌找了张椅子坐下,漂亮的脸庞浮现出阴沉光芒。他会把骚扰的混帐揪出来,然后让对方尝到后悔滋味。
“小姨,对不起,大概是因为我跟唐陌的事情才会惹来某些人的骚扰吧。”唐镜把“MG集团”的竞赛事件,以及兄弟俩直接成为内定名单的情况说给她听。当然,轮椅摔跌事件所引发的风波,双胞胎也提了一点点。
海湾听得面红耳赤,摀住胸口低呼道:“太不可思议了!怎么会发生这种事?小镜、小陌,那个“亲吻”只是个意外,你们不要相信传言。那天我们只是不小心摔成一团,外面的传言都是加油添醋,胡乱编的,真相不是那个样子。”终于明白怎么会有人打电话来羞辱她了。
她目前的生活除了睡觉以外,其它时间几乎都“黏”在原抑身边。只是进出原抑办公室以及来来去去的校务人员都只会向他做校务报告,没人敢扯八卦,所以她才会全然不知整座校园里已经把“亲吻”事件传得沸沸扬扬而且不堪入耳了。
“小姨,妳别太紧张了,我们知道传言是不能信的。”她脸红到可以烫熟虾子了,唯恐她热昏过去,双胞胎连忙安抚道。
海湾突然想到另一件事。“我相信原抑应该知道会有这些传言,既然如此,他为什么要内定你们呢?原抑他……他在打什么主意?这种做法不是帮忙,而是一种陷害!”
“其实……我觉得理事长是在讨好我们耶!”唐镜突然天外飞来一笔。
“啥?”海湾错愕极了。“讨好?他为什么要讨好我们?是我们有愧于他耶,他何必讨好我们?”
“这个嘛……”唐镜神秘一笑。“没事,就当我胡说好了。”
唐陌也敛去阴狠表情,说道:“不管是不是讨好,也不管别人怎么讽刺妒骂我们,关于内定这件事,我们不气,相反地,我们对理事长是感激的,因为“唐氏企业”东山再起的机会就要靠这一次的见面了。”他和唐镜已有共识,会把握住见到“MG集团”总裁“雷”的机会帮助爹地与妈咪。
年纪轻轻的双胞胎已经拟好作战计划,而且摆明不怕任何挑战。海湾看见双胞胎这么懂事是很开心,只是……她仍然担心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诡计?
“有机会面见世界顶尖的总裁当然是该感谢,问题是,原抑何必使用内定手法来让你们承受被非议的痛苦呢?如果按照规矩竞赛,你们一样能够胜出,他多此一举的用意何在?”这就是她所担心的。不知道原抑要施展什么诡计?这个人一向不用正常教学的方式来教育学生,老想出一些古怪手法来刺激人,现在又让双胞胎坠入险境中,她怎能不紧张?
“就算理事长居心不良,我们也只能小心应付了。反正我跟小陌已经没有退路可走,小姨就别为我们操心了。”双胞胎反而安慰起她来,一点儿都不在乎被陷害。
但,若仔细看就会发现,两兄弟的唇边其实还泛出隐隐的笑意呢……
“你应该清楚双胞胎的实力,他们有能力跟其它同学公平竞争,可你偏偏弄出个内定名单来,现在惹来了其它同学的不满以及抱怨,让双胞胎成了同学们的眼中钉。”
午餐时间,原抑与海湾一起出现在学校餐厅里,又成为众人窃论的焦点。
即便校园里到处飞散着流言,但原抑看来并不在乎,还硬要她陪吃饭。而她今天也勉强自己豁出去,反正她……问心无愧。
“这可是激发学生潜能的一种方式,妳应该要感谢我的安排。”原抑悠然地响应她的怒火,说道:“我让双方学生都处在逆境中,相信为了胜利,同学们会迅速进步成长的。”
“你把双胞胎当成刺激对方的工具?”为了激怒其它学生,提高学习能力,所以让双胞胎成为箭靶?
“我想小镜和小陌都很乐意接受我的安排。”他胸有成竹地喝了口汤。
没错,双胞胎是不会有任何怨言,因为孩子对受伤的他心存愧疚,想必他也是利用这一点来逼迫双胞胎配合吧?
真是无所不用其极的好商!可是,她无力协助孩子脱离他的“魔爪”。
“妳太保护双胞胎了,这样对他们有害无益。”听出她的忿忿不平,原抑反而教育起她来。
“保护他们本来就是我的责任!”
“哪怕因此伤害了自己也无所谓?”他突然抬眼看着这个喜欢勉强自己的女孩子。
面对他的灼灼视线,她心一紧,回过眼。
“你又想追问我的私密事了,对不对?”他的眼底闪烁着探索的光芒,她看出来了。
“有这么为难吗?我们已经是工作伙伴了,一天二十四小时几乎都得相处在一起,要是能够说出自己的故事以及心情,增进对彼此的了解,相信工作起来会更有默契些的。”
问题是,她没打算跟他培养默契。
海湾决定不吭声,她怕话说太多会被他套出心底事。
原抑笑了笑,道:“是不是饿到没力气说话了?好吧,先吃一颗烧卖,我们可以吃饱后再聊。”
她动也不动。
“吃吧,烧卖快凉了,这可是为妳而做,不吃会浪费掉的。”他把烧卖挟到她嘴边。
这么多对眼睛盯着他们,他竟然要喂她?!
“来……张嘴,吃掉它。这一颗烧卖可要五十块钱的材料费,妳若不吃就变成厨余,很浪费的。”
“什么?!”她吓到张大嘴。把这么贵的食物丢掉?太过分了吧!
“吃。”他立刻乘机把烧卖放进她嘴中。“快吃下去哦!”
虽然有无数道满含杀气的目光刺向她,可她不能把嘴里的烧卖吐出来,只好硬着头皮吃下去。
果然,此起彼落的抽气声以及磨牙声劈进她耳中。
原抑对周遭气氛的变化毫无所觉似的,继续说着他想说的话。“把妳养胖一点比较妥当,这样万一哪天我又摔倒时,才不会被妳的排骨身材给重伤到。”
脸一红,想起那天他“压住”她的惨况,无法控制的电流立刻窜遍身子。
“来,再把这碗干贝椰味汤给喝了,另外这道炖牛小排也要吃完。这是我特别跟厨房交代为妳烹调的,千万别辜负我养胖妳的心意。”
他干么要做这种事?这么体贴的照顾实在太诡异了,难道他真想讨好她?
“为什么要特意对我好?”她问道。她不认为他的目的只是为了想养出一块可以保护他的“肉垫子”,他特意的行为肯定有目的。为什么?为什么?她想知道。
“对妳好,不好吗?”他绽笑。“放轻松一点儿,妳就是太过严肃才会把自己逼得这么累。”
“那是我的杯子!”他拿了她的杯子,海湾赶忙提醒他。
“噢,我拿错杯子啦?没关系,我不介意。”原抑仍执意以杯就口,优雅地喝起玫瑰茶来。
瞬间,餐厅内的杀气愈来愈重,因为这种举动是间接接吻啊!
打从一开始她就拚命想切割掉与原抑之间的牵连,哪知她最后还是跟他黏在一块儿。
“妳跟妳的男友没有共享一只杯子的经验吗?”他问道。
心一紧,倏地明白了。他七拐八弯的最终目的,还是为了探索她的感情世界。为了哄诱她说出前男友的事情,原抑什么招术都用上了。
“我说过,我没有男友。”声音沉了些。
他自顾自地继续道:“看来对方一定是做了让妳伤心的事,妳才会气得一直避谈他吧?”
……他怎么猜得这么准?该不会跟双胞胎偷偷探听过了吧?
“逃避并不是解决心结的好办法。”原抑像个老师般谆谆告诫着,脸上还散发出伟大的教育家光芒来。他想当辅导老师,可问题是……
“我不需要被你辅导!”她跟他非亲非故,两人之所以会扯上关系,完全是被环境所迫,她其实是变相地被原抑给“绑架”住。
“唉……”原抑长长地叹了一声气。“看来我的能力不被妳信任。”
“这跟信任无关--”
“理事长!”匆匆忙忙地,有人打断她的话。总务主任何奎铁青着一张脸,疾步走到餐厅,有要事跟原抑报告。“可否请理事长走一趟总务室?计算机系统出了问题。”旋即又悄声说道:“密码被破解了!”
一句话道出了事情的严重性。原抑敛下眼,道:“我明白了。海湾,麻烦妳推我到总务室去。”
“好的。”她偷偷松了一口气,终于不必再跟原抑的磨功相对抗了。即便走往总务室的路上仍然被各种眼神给追杀,但跟原抑的压迫感比较起来,这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把原抑推进总务室后,他舆信息部的张主任又另一个房间密谈。
海湾舆何奎在外面等候他们商量公事,不敢介入打扰。
“海小姐,请用茶。”何奎亲自为她端来茶杯。
海湾受宠若惊地道:“怎么可以麻烦何主任,我自己来就行了!”
“没关系,只是举手之劳,不必跟我客气。”何奎下以为意,把香味四溢的茶杯放到她桌上。
“谢、谢谢i…”她尴尬极了,这种被当作上宾的态度她受不起。
“这阵子辛苦妳了。”何奎在她对面坐下,说着。
“辛苦?”他是指什么?
“外界的流言我也听说了。”
“噢。”她很无奈。
“海湾小姐,我比妳年长许多,请下要介意我的啰嗦。其实,妳根本就不必在乎外面的闲言闲语,反正男未婚、女未嫁,谈谈恋爱也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她脸一白,急急否认。“我没有跟原抑谈恋爱!”
何奎深深看了她一眼,笑笑又道:“理事长年轻有为,会受到女士们的欢迎也很正常。我跟随在理事长身边四年,一直以来都末发现有谁打动过理事长的心。而妳,初来乍到,却得到了理事长的另眼相待,这情形当然会引起旁人的妒忌,所以用各种方式来打击妳、伤害妳,想逼迫妳离开理事长的诡计一定会层出不穷的。不过我相信只要妳没被吓跑,理事长贯彻意志的决心也不会改变的。他的个性我很了解,他想要的,就绝不放过,而且绝对会成功,所以--”
她逃不过吗?
“何主任想太多了。”她打断他的话,焦躁地回道:“我没有被那些流言蜚语给影响到,因为事实上我根本就没有跟理事长交往,是他们误会了我。至于理事长对我的态度,那只是上司对下属的关照罢了,我不会认不清自己的身分,往后也会更加小心谨慎,不会再让旁人误解我跟他的关系的。”她愈说却愈感到心虚,因为刚刚在餐厅里才又上演了一出喂食戏码,想必这条桃色新闻很快就又会传得沸沸扬扬了。
信息室的门打开,张主任推着原抑返回总务室,也中断了海湾与何奎的对谈。
原抑对身后的张主任道:“后续问题就交给你处理。”
“我知道了。”张主任恭谨地答道。
“海湾,推我回办公室。”原抑吩咐她。
“是。”她只要彻底掌握上司与下属的分际,就不会引起非议了。
原抑从总务室出来后,一句话都没说,只是静静地让海湾推着他往办公室的方向行去。
奇怪,真的有点奇怪。原抑的态度和平常一样从容自若,但隐约之中,她就是觉得事有蹊跷,像极了暴风雨前的宁静。
认识他这段日子以来,她第一次发现到原来他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