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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瑰胴体-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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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又问林雪茵:

  “他来找你?”

  林雪茵刚想说话,羊子冲过来:

  “找我的。”

  “找你的,好。”四十多岁的男人上下打量了一下羊子。

  同来的老太太在两张床上看了看,冲男人使个眼色。

  “你们,三个人一起到保卫处。”

  黄炜脸色蜡黄,口干舌躁地说:

  “我是老师。”

  羊子瞪了他一眼,对保卫处的人说:

  “他是来找我的,不关她,”她背着林雪茵说,“不关她的事儿。”

  最后,羊子和黄炜跟着三个男人走了。老太太留下来问林雪茵,林雪茵发着
抖只是摇头,老

  太太说:

  “你要想清楚,你包庇他们对你有害无益。”

  林雪茵说:

  “我睡着了,什么也不知道。”

  老太太问:

  “你睡哪张床?”

  林雪茵指指自己的床。老太太转过身去在羊子的床铺上仔细察看,但一无所
获,不免有些失

  望。她临走前对林雪茵说:

  “你要对自己的安全负责。”

  羊子一夜未回,林雪茵一夜未合眼。

  上午十点钟的时候,羊子回来了。林雪茵问:

  “他们说什么?”

  羊子往床上一躺:

  “还能说什么?就是想知道我们俩怎么干?是通奸,还是强奸?我说是通奸
又怎么了?他们什么也没抓到,我才不怕!”

  “我什么也没说。”

  “说也没关系。我就是破鞋,谁还能怎么着我?他* 那些道貌岸然的家伙比
谁都想干你,我爱跟谁跟谁,谁让男人喜欢我呢。”

  “不会处分吧?”

  “处分?正好,我正不想在这儿呆了!”

  “黄老师怎么说?”

  “他?等着让他老婆收拾吧。”

  “黄老师结婚了?”林雪茵十分惊诧地问。

  “我早知道他结婚了。男人一结婚就想别的女人,恋爱时信誓旦旦,忠诚不
渝,到手了就没新鲜劲儿了。所以,我劝你以后别嫁人,一个人,爱怎么玩就怎
么玩。你别看男人在外边拈花惹草,自己可还不想戴绿帽子。想想吧,独守空房
那滋味。”

  “他结婚了你还跟他好?”

  “我才不管他爱不爱我,我爱他就行了。你知道吗?结了婚的男人才有经验。

  “系里会知道这事儿的。”

  “已经知道了,系主任把我们保出来的。”

  羊子在床上伸了个懒腰,翻身脸向着墙睡了。

  第七章

  羊子被开除学籍,黄炜被调进图书馆工作。羊子离开学校那一天,打扮得特
别漂亮。不知道从哪儿买到一条超短裙,几乎整个大腿都露在了外面。她就穿着
它,在学校里挺着胸脯走了一圈,几乎让所有的男生发了疯。美学老师黄炜站在
图书馆六楼的窗前看着这个毁了自己前程的女孩子,仍旧有些冲动,但他已没有
勇气去和她告别了。

  羊子离开学校后,林雪茵便与她失去了联系。

  接下来的学校生活缺少了少女的骚动和激情,林雪茵变得成熟了。她很快成
了所有女生的知己,和所有男生的女友(一种友谊)。在她身上,再也没有了过
去的娇气和柔弱,而代之以平静和开朗。她的美,已不再是那种含蓄的静穆的美,
而是一种活跃的、膨胀的、开放的美,但是这种美不会偏爱某一个人,它是自足
的,任何人都可欣赏,却不容接近。

  在夏日的黄昏湖畔,林雪茵坐在男女同学的中间,她的音乐一样的笑声令人
心荡神驰。图书馆员黄炜和妻子在散步的途中,停下来向她望着,林雪茵看了看
他的妻子,发现这是一个幸福的女人,相比之下,黄炜却有些尴尬。林雪茵没有
同他打招呼。

  她的一视同仁的热情,最终赢得了四个男生的爱慕,他们自以为是地认为自
己比其他人更有希望获得她的爱情,但是在精疲力尽的勾心斗角争风吃醋之后,
他们发现,这只是一个小小的骗局,是他们自己骗了自己。

  和所有漂亮的女生一样,林雪茵不费力气地保持着自己既不突出,也不十分
难堪的学习成绩。每个假期,她都和第一个假期一样,回家中与亲人团聚,林锋
夫妇对爱女的生活和学习表示放心,甚至还有那么一点满意,林雪冰在过了一段
野马般不羁的自由生活后,开始对做生意产生了兴趣。没有人知道她是否赚了钱,
但她说话的语气和神态,都在表明:她已经找到了最佳的奋斗目标,并且,似乎
还蛮有把握获得成功。

  姐妹两个仍旧像幼时一样,同床而眠,相拥入睡。两个青春的胴体在梦中互
相缠绕在一起,犹如并蒂莲花。早晨醒来,姐妹二人心照不宣,相视一笑。

  林雪冰的男朋友是个比林雪茵小一岁的男孩子,面目清秀,身材瘦高,在两
姐妹谈论他时,脸会红得像抹了胭指。他是那么爱林雪冰,有时,林雪冰的要求
无理到令姐姐都无法忍受时,这个腼腆的痴情者却任劳任怨地听从调遣。

  林雪冰洋洋得意地对姐姐说:

  “他敢不听我的?”

  江涛——这个男孩的名字——很快赢得了全家人的好感,连她们的母亲也喜
欢上了这个手脚勤快的小伙子。

  他的仿佛含着泪水的眼睛盯住林雪冰听她说话时,就像一个听话的孩子。

  林雪茵十分羡慕妹妹的爱情,这对年青的小恋人的亲密无间和江涛在爱情上
表现出来的真诚,让林雪茵不禁要与自己的初恋作个对比。

  那个叫庄文浩的男人虽然已经在记忆中刻骨铭心,但他留给自己的却更像一
场少女的春梦;模糊,朦胧。他从来都没有真实地面对过自己,纵然是和她灵肉
媾合时也没有。

  林雪冰的身体发育得比姐姐更加丰满,两岁的年龄差距几乎是不存在的。在
妹妹的聚会中,林雪茵羞答答的少女样子常常引起人们的误解。妹妹的朋友们很
快被她迷住了,当他们发现她的音乐才能时,她就几乎成了这一群年青人的一个
偶像。

  有两个男孩子托江涛向林雪茵表达了好感,林雪茵婉言拒绝了。在下一次这
样的聚会时,林雪茵故意把自己打扮成了一个土里土气的村姑模样,甚至在炎热
的天气里,穿上了一件长袖小领的衬衫。但她的这些努力仍旧是失败的,两个男
孩子中的一个鼓起勇气向她建议:

  “你应该穿裙子才好看。”

  林雪茵略带挑逗性地反问:

  “这么说,我现在不好看喽?”

  “不是,”男孩慌忙否认,“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我觉得女性嘛,应
该稍微有那么一点儿大胆,该让凸的凸出来,才算不浪费,更何况像你这么迷人
的女孩。”

  “我早就不是女孩儿了。”

  林雪茵让了个位置,让他坐在自己身边。这个男孩被这种礼遇鼓励了,他在
林雪茵身边坐下来。一股男性的汗液的气味扑进她的鼻子里,林雪茵贪婪地把它
吸进去,觉着很是亲切。她侧脸看着身边的男孩,他太年青了,一张娃娃脸上挂
着不协调的老成的笑,几绺长发垂在眼前,差点儿遮住一只眼睛。这时,他大胆
地说:

  “在我看来,你还是个女孩子。”

  “开玩笑,”林雪茵浅笑着,“我都快三十岁了。”

  “我三十二了,看不出来吧?”

  男孩夸张地说。林雪茵又笑起来,她的笑声让男孩有些陶醉了,他说:

  “你真漂亮。”

  “瞧,只有小男孩才会这么拙劣地恭维别人,你露馅了。”

  “好吧,算我小。不过,你确实很漂亮。”林雪茵静静地笑着,默认了这一
评价。男孩说我请你跳舞吧。

  林雪茵把自己的手递给他,在手掌刚一接触时,她的身子不易觉察地抖了一
下。男孩的左手轻轻地托她的腰,当乐曲响起时,那只手轻轻按了一下,两个人
配合默契地旋转进舞池里。

  “你跳得真好。”

  “你也是。”

  林雪茵的耳朵被他的气息喷着,有些发痒,也使她有些想入非非,男性的气
味一阵一阵激荡着她。这简直不是一次跳舞,而更像是一种灵魂与肉体的搏斗。

  旋转!旋转!旋转!她的心在飞升。全身轻盈如一片羽毛!

  男孩在她的耳边说:

  “我听说,女人总是比男人大一圈。”

  林雪茵咀嚼了一下这句话的意思,脚下的舞步突然停下来,她冷冷地对男孩
说:

  “谢谢,你真渊博。”

  然后扔下他一个人尴尬地站在那里,转身走出舞池。

  林雪冰走过来问:

  “姐,你怎么了?”

  “没什么,我有些不舒服。”

  “他是不是对你不规矩?”

  江涛把男孩拖到一边去要教训他。林雪茵说没什么,不关他的事。

  林雪冰又问了问姐姐,就和江涛接着跳舞去了。

  林雪茵自己坐在凳子上,小口啜着饮料。其实她并没有对这句话和这个男孩
有什么反感,只是她的女性的一点自尊觉着受了伤害。而且,这种挑逗性的话语
让她有些激动,但它太露骨了,与其说她是因为害羞,倒不如说是有些被它吓着
了。

  结婚以后,林雪茵才发现,在夫妻生活中,类似的言语有时是必不可少的。

  当她要求丈夫尽可能下流地说粗话时,她会想起这个小插曲来,心里涌起一
种温馨,那是女人对时间的一种咏叹方式。

  第八章

  林雪茵看见庄文浩向她走过来时,她知道自己又垮了。

  实际上,这已经不是两个人在跳舞,而是灵魂与肉体,激情与理性,痛苦与
欢悦,回忆与现在的一次较量。

  他的手在她纤柔的腰际若有若无,然而她却无法避开它。仿佛这不是一只手,
而是一支火炬,映亮了她,炙烤着她。

  她不想看他的脸,看那双空洞的眼睛;她想鄙夷他;她想把他扔在舞厅的正
中,让他丢人现眼。但是她做不到,她太虚弱了,而他又太强大了。他的眼睛像
流水一样漫过她的肌肤,带来一种麻醉感,使她的手指冰凉,面色苍白。

  庄文浩什么也没说,从一开始就什么也没说,他知道该怎样向一个恨着他的
女孩忏悔,他感觉到了她的愤怒,羞辱,挣扎,然后是顺从,委屈和怨恨。她的
手掌在他的掌心里颤抖着,他没有抚摸它,而是任其自然。

  两年的国外进修生涯中,庄文浩从一个狂热的医务工作者发现了身体中活跃
的另一个自我:男人。

  在人生地疏的异国他乡,在最初的孤苦艰困中,庄文浩被思念和悔恨交织的
感情折磨得夜不能寐,在失去之后,他才发现:那个如同柳叶一般的少女深深地
左右了他的一切。

  那些金发碧眼的外国女郎,虽然更开放更性感,但她们只是一种风景,确切
地说,是一种幻象,她们无法织入他的梦,无法安慰他的寂寞的灵魂,这是一个
男人的梦和灵魂!

  而男人的肉体就像是一把瘦吉它,抚摸会使它高歌。

  那个白皮肤的女孩子叫琼。琳达。苏珊,还是什么?她的双乳耸立着如同两
只鸽子,但他无法体验到温柔。那个金色的须毛三角区夸张地逼近他,散发出的
气味差点令他窒息。但是他兴奋了,他的身体紧张起来,高矗着,呐喊着,需要
进入一种蒙昧、混沌的状态里面去。于是他像个角斗士一样把人高马大的白种女
孩掀翻在床上,他的粗暴引起对方浓厚的兴趣。但她的要求是一种贪婪的、机械
性的要求,她的金属质地的嗓音伤害了他。交合在一起的两具肉体分解成若干个
毫无意义的器官,如同机器的零散的部件。

  不断地颤栗,涌射和抽搐带给他的肉体麻木的愉悦,然而在灵魂深处,他听
见来自一个遥远而亲切的花园中的小夜曲,宛如一条小溪汀淙的水鸣,而他更像
一个远走他乡的过路的孩子,听见了母亲的召唤。

  在临床实习时,庄文浩被自己身体的堕落吓得目瞪口呆,因为他已经无法平
静地面对一个女人的身体(一个器官),不管她是老的,还是年轻的,胖的还是
瘦的,丑陋的还是漂亮的。

  他站在那里,身体如同一匹野马奔腾嘶叫。他伸出手去时,会发现自己不是
在研究它,而是在抚摸!他面色潮红、呼吸急促、头冒虚汗,似乎是在完成对自
己的抚慰,是一种灵魂上的手淫,身体的快感在一顶检查结束后带来小小的疲倦
和快感,以及更多的要求。

  他和许多女病人发生了关系。开始时,一个女人的美会带给他更多的快乐,
但这种形式主义的东西逐渐丧失了意义。到后来,他只需要一种实实在在的肉体
的快感,甚至连快感也不那么明显了,面仅仅是一项工作。这项工作就是周而复
始的循环,仿佛被罚的西绪费斯玩命地从山脚向山顶推着一块石头一样。

  同时,在这种单调气味的血液冲动,肌肉紧张的劳碌过程中,庄文洁自卑地
认为:他的身体尤其是他男性的生殖器,被那些充满猎奇心理的白种,黑种人们
当作了一件艺术品。他们怀着非情欲的热情玩弄,抚摸着它:“哦,它真像一只
博物馆里的鼻烟壶!”然后,她们以同样的姿态用自己的身体接纳了它。当他卖
力地向她们的深处挺进时,他发现:这些强壮而丰满的女人们几乎要睡着了。唯
一的一次,他在认真地挑选之后,意外地收获了一个日本女人。相同的肤色和相
近的民族习惯,使他们两个在开始时显得像初恋一样爱羞。但在接下来的赤裎相
见的状态中,日本女人温柔的抚摸使他完全放松了,在初期的迷醉中,庄文浩觉
得自己回到了遥远的故乡,躺在他舒适的小床上,和他魂牵梦绕的小女孩林雪茵
共温佳境。日本女人的含蓄的暗示,协调的配合,高潮时忘情的呻吟,完全使他
体味了灵肉激荡的舒畅感。他忘情地吻着这个年龄不辨的女人的眼睛,鼻子,耳
垂和双唇,当他轻柔地含着她的深褐色的乳头时,他一边兴奋地涌泄着,一边孩
子一样地哭了。

  林雪茵十分默契地把胳膊伸进庄文浩的臂弯里,偎着他,两人像一对甜蜜的
恋人一样。庄文浩身上仍旧是那种熟悉的香味,闻着它,林雪茵不由自主地有些
感动,但是她对自己说:

  我不能原谅他!

  庄文浩异常敏感地觉察到了林雪茵的平静。薄薄的连衣裙里包裹着那具幼蝉
一般娇嫩的身子,引起他无限的渴望。他曾经多么熟悉它,它的清凉的皮肤,柔
软的芳蕊及其淡雅的幽香;它的激动中绯红的颜色;它的高潮中的潮湿。他太熟
悉了,因为在与其他女人的每一次鬼混时,他都仿佛触摸了它!

  初夏的夜晚微风习习,拂荡着她的发丝,在庄文浩的肩头撩拨着。

  沉默在两人之间小心翼翼地维持着,谁也不想打破它,因为沉默或者导向毁
灭,或者爆发激情。

  仍旧是那间小屋,仍旧是以前的布局,仍旧是那淡淡的香气。

  林雪茵看见庄文浩开门时犹豫了一下,然后什么东西坚定了他的意志。

  门开了。

  门关了。

  庄文浩向前跨了一步,猛地转过身来,林雪茵看见的是一张扭曲的脸。他抓
住了她的更加丰腴的肩头,弄疼了她,但她居然感到一种从末有过的兴奋和渴望。

  庄文浩粗鲁地抱起她,把她扔在床沿上。林雪茵感觉到他的手伸进了裙子下
面,她的内裤被用力扯了下来。她想说:不!然而喉咙被一种更强的意志堵住了,
同时,她的无力的身体一下子湿润了,泛滥了!

  在一阵艰涩的疼痛中,她的身体被一个硬挺之物拓开,向里推进,向她的生
命之源深入。一种极度的愉悦感迅速漫过了她清醒的意识,使她失去了肉体,失
掉了理性,在激情的犁铧的耕耘中,沉睡的浓郁的翻涌而起的泥土遮住了一切创
痕,使她置身于春水般清新的感觉里,倾听身体像一把小提琴一样流溢而出的抒
情的乐章。

  庄文浩狂风扫落叶一样地冲撞着,进攻着,他的粗暴和鲁莽比柔情脉脉的抚
慰更彻底地融化了林雪茵心中的怨愤,并立刻温暧了,抚平了她的伤痛。

  两个人在同一时刻涌向了高潮,林雪茵用双膝紧紧地抱住他的湿漉漉的臂尖,
在彻底的忘我状态中,她觉得体内空空荡荡,而他是那么小和软弱。她需要更强
大的更饱满的充满!

  激情的波涛正一浪一浪地冲上来,庄文浩残忍地从她身体里抽出了。林雪茵
大叫:不!不!但是他果断地抽出了。

  绝望和慢慢恢复的理智所意识到的屈辱如同一记重锤落在她的胸上。林雪茵
用双手蒙住了双眼,她的无助的双腿和被摧残的花蕊凌落地撒在床边上。

  第九章

  庄文浩有些残忍地欣赏着这残秋般的萧瑟美景。她和其他那些女人是多么不
同,只有在她这里,他的男人的肉体和男人的灵魂才合而为一了!

  他慢慢地跪下去,如同一个罪人在神父面前跪下去忏悔一样。庄文浩温柔地
把脸埋在她的双膝之间,他要尽情地安慰它,亲吻它,吸吮它,它的幽冥之香沁
透着他的荒漠一样的心灵。

  林雪茵被这不期而至的热吻重新卷入了一个爱的涡流。她的身体倏地漫延开
来,像一滴墨迹洇透宣纸,如一股迷香散播于空气中。而她的意识——她的大脑
和心脏——在炽热中化为一缕轻烟,悠然而上。

  她的整个胴体现在可以一点一点展开了。庄文浩的手摸索着向上游动,滑过
小腹,经过她纤巧的双肋,隔着镂花的小胸衣,盖住了她的生机勃勃的小乳房。

  他的手指在寻觅,或许根本没有寻觅,而是直觉地触到了她双乳的峰巅。

  林雪茵几乎是痛苦地呻吟起来,庄文浩的双手适度地用力捏着她坚硬着的双
乳,而同时他的双唇已轻轻吻住了她的少女之源。她需要暴力!她需要发泄这一
股内聚的蓬勃生机。

  “用力些!”

  她抓住庄文浩的头发,使他和自己的身体更紧地靠在一起。在飘然无我的仙
境中,她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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