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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终于是找到了,原来他一直都缺少的,便是那无求的爱情。
两个人真心在一起,不为过去,不为将来,只为今天而活。
安寻弥补自己年少时所失去的时光,他想要找到一份如顾花回这般令人歆羡的爱情。竟然曾经和他一同选择自杀的顾花回都可以获得,为什么应有尽有的安氏家主不可以得到这种无求的爱情呢?
安寻忍不住将自己和顾花回做比较起来。
他似乎也并不差。
至少,他比顾花回聪明一些,阅历也比她多。
思及此,多日来乌云密布的心情突然就明朗了起来。
像是沉溺在水中的难民,突然抓到了一根救命的浮木,虽然浮木短小,但毕竟可以稍他一程,让他不用再这么漫无目的地晃荡下去了。
“好,我答应你们,和君氏合作。”
顾花回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惊喜地道:“你答应和我们合作了?”
安寻点头:“条件还是你们开出来的那一些,但是我希望君氏能够遵守诺言,永远不要去打四大家族的主意,商场之上,最讲究的便是信誉。”
“这个我自然是知道,我君缘修发誓,只要你能够助我君氏度过难关,那便从此以后,再也不去触碰四大家族的生意,说到做到。”
君缘修也不再摆谱,只是含笑答应着安寻的条件。
顾花回喜笑颜开:“这么说,我们现在,应该是算得上是难友了?”
“可以这么说,现在我们是同一条船上的了。”安寻轻笑着点头。
顾花回鼓掌提出建议:“那为了庆祝我们正式合作的第一天,我们今天晚上出去庆祝庆祝吧!地点就在‘天音坊’如何?”
其实主要是她这些天被憋坏了,没有地方发泄,而且又可以让君缘修放松放松心情,让他身上的压力不用这么大。
这些天,君缘修为了君氏和顾氏的事情殚精竭虑,已经足够紧绷了。
是时候好好让他放松一下子了。
安寻正要答应,却被君缘修抢了先拒绝。
“花回,我身体不舒服,还是先回家吧。”
君缘修尽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虚弱一些,以博得顾花回泛滥的同情心。
他才不会傻得让顾花回跟着他们俩个男人一起出去胡闹。
更何况另外一只还目的不明,不知道安寻到底想要做些什么。
一般来说,这种迷茫前行的男人最可怕,因为没有人能够猜到,他们到底会做出一些什么骇人听闻的事情来。一切在他们眼中都是未知的,都是有可能的,所以他们的延伸性也相对比较大。
若是安寻的手脚延伸到了顾花回身上,这可怎么好?
所以君缘修决定,将小三扼杀在摇篮之中。
在安寻还没有对顾花回起意的时候,就让他们彻底断绝往来,以绝后患。
“你的胃病又犯了吗?”
顾花回有些丧气,但看到君缘修的面色的确是不怎么好,眼角下面都有一圈青黛,不仔细看分明就看不到,脸色也是有些苍白。
君缘修这几天的确是没有睡好。
看到君缘修这副病怏怏的姿态,安寻眸中一闪。
顾花回心疼不已,连忙道:“那我们还是好好回去休息吧。”
君缘修点头,率先起身和安寻说再见。
“那今天就到这里吧,我回去之后将合作方案发到你的邮箱里面,注意查收,晚些的时候,我们可以视讯。”
“先别慌着走呀,我可以送你们一程,我带了司机。”
安寻自然是不想这么容易就放过君缘修,尤其是在看穿他对顾花回使出的苦肉计之后,他对这个笑面虎一样的男人就更感兴趣了。
安寻一直觉得君缘修可能是属于那种王者之风的男人,却没有想到,他在对待顾花回的事情上面,竟然会这么……无耻。
或许,他可以在君缘修身上学到很多东西。
君缘修婉言拒绝:“不用了,我们自己开车,而且路也比较远,和安家主不同路,可能会绕上一个很大的圈子。”
“竟然这样,那我也不再多做挽留了。”安寻一笑,“不过,这一同去停车场取车,君少应该不介意吧?”
君缘修没有理由拒绝,只好微笑道:“安家主说笑了,一同去取车,这有什么不可以?竟然这样,我们走吧……”
说着,君缘修便将顾花回揽在怀中,十分没有风度地将顾花回拖着往前走,根本就没有在意后面安寻是否真的追了上来。
停车场里寂静无人,几人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场地上,显得十分突兀。
“安家主,我们晚上视讯再见。”
君缘修将顾花回塞进车厢内,确定为顾花回小心绑好安全带之后,才转过身去,按着喇叭,向着对面区域的安寻打着招呼。
安寻刚刚走到自己的家车旁边,从车厢中走出一个少年,和安寻差不多的年纪,但是他的脸上却是伤痕交错,即使隔了那么远,顾花回仍旧可以看得见,他脸上的伤痕有多么可怖,如同獠牙撕扯过一般。
这应该就是君缘修方才口中的安阑,安寻的哥哥,前任安氏家主。
顾花回一门心思扑到这对禁忌男同身上,没有看到身后君缘修的表情十分不悦,甚至是沉下脸来的,空气静谧得可怕,但是顾花回却丝毫未觉。
那名少年十分恭敬地弯腰,替安寻来开了车门。
“君氏,晚上视频见。”
安寻微笑着和君缘修道别。
顾花回原本以为安寻会对那名少年说些什么,但是安寻却脚步顿都没有顿一下,径直上了车,完全没有看那名少年一眼。
那少年也丝毫没有反应,几乎是在安寻上车的那一瞬间,就移动了身子,进入车厢内,很快,安寻他们的车子就率先启动,离开了停车场。
但那名少年的动作太过公式化了,公式化得近乎诡异。
让顾花回不得不去在意。
“刚才那个帮安寻拉开车门的司机……就是你刚刚所说的安阑?安寻的哥哥?安氏原来的家主安阑?”
君缘修的车子甫一启动,顾花回就忍不住拉着君缘修的胳膊八卦起来。
漂亮的眼睛里亮晶晶的。
“的确是……”君缘修无奈的轻笑,“怎么?你看上他了?”
“谁看上他了?!我和说认真的!”顾花回神秘兮兮地凑近君缘修,轻声道询问道,“不是说安阑被安寻放火烧死了吗?怎么也没见他怎么样啊?”
“安阑没有死,他从安家祠堂的火场里逃了出来,脸上被大火毁了容,面目全非,后来安阑私自跑到韩国整容,整容之后的安阑改头换面,重新回到安寻身边,成为安寻的司机……后来也不知道怎么的,安寻竟然认出那个改头换面的司机就是安阑,旧愁新恨一起算上,安寻就又用老虎钳撕烂了安阑的脸,日日鞭打,将安阑折腾地只剩下半条命之后,将他扔出安氏。”
君缘修说到这里,顿了顿,似乎也觉得这兄弟二人难以让人理解。
顾花回舔了舔嘴唇,低声道:“安寻怎么不直接杀了安阑啊?这样作践安阑,又作践自己,最后他们谁也不会安宁。”
君缘修轻笑:“还有更奇怪的事情……这安阑拖着半条命,在巷子里乞讨了几个星期之后,就又重新回到安氏,再次应征安寻的司机,一路过关斩将,竟然也能从众多应聘者中脱颖而出,爬到了安寻私人司机的位置上面……虽然安寻这次没有再难为安阑,但却从来没有开口和安阑说过一句话。”
“安阑喜欢安寻?”
顾花回听罢只能得出这个结论。
很多台湾小言里不都这么写的吗?
小攻深爱着小受,但是却又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一直都在不断地伤害着小受的身心,彼此交割,此生纠缠,虐恋情深。
小攻们总是会在智商上面表现得十分强势,但是情商却少得可怜。
爱的形式,永远都表现在禁锢小受的身体之上。
他们坚信,得到了小受的身,就一定会得到他们的心。
更何况安寻和安阑还是十分符合剧情的兄弟攻受,这项认知,让顾花回更加确信自己的推论是正确无疑的了。
果然,君缘修点了点头。
“安阑的确是喜欢安寻,这件事在安家一直都不是秘密,只不过安寻却一直都不肯接受安阑的爱意,甚至是十分恨安阑。”
“安寻一直都这么讨厌安阑吗?”
顾花回好奇地发问,眼中闪烁着绿幽幽的狼光,白嫩嫩的爪子不停地在君缘修握住方向盘的袖口上,不停地摩挲着。
果然兄弟攻什么的,最有爱了。
君缘修道:“资料显示,安阑和安寻在小时候的关系十分融洽,几乎都是穿着一条裤子长大的好兄弟。弟弟安寻聪明伶俐,哥哥安阑成熟稳重,但是他们的父亲却是比较宠爱孝顺伶俐的安寻,一直都将安寻当成继承人来培养,安寻从小都是在众星捧月的生活中长大,直到他十三岁的时候,家中突变,安寻慈祥的父母双双坠机,尸骨无存,紧接着,便传来他的亲哥哥为夺得安氏家主之位弑父杀母的消息。如传言所料,安阑被长老会选中,继承大统,成为安氏新一任的家主,从此之后,安寻便和安阑决裂。几番纠葛之后,安阑将安寻囚禁起来,让安寻成为安阑的禁脔,被众人嗤笑。”
顾花回疑惑地眨眼。
“可是我觉得安阑竟然那么喜欢安寻,应该不是一个会弑父杀母的魂淡,至少,为了安寻,他也不会这么做。”
君缘修道:“人心难测,在利益面前,没有任何人会避免。”
“他们之间会不会有什么误会?”顾花回还是不甘心。
君缘修垂下眼睫,侧过身子,慢悠悠地看着顾花回。
漆黑如墨的眸子里,闪过不可名状的细微光芒。
“花回,他们之间有没有误会不关我们的事,你要做的,只是和他们这对兄弟保持距离,千万不要去淌这趟浑水。”
顾花回趾高气昂道:“为什么不能去趟这趟浑水?反正有你来救我不是吗?我有的是靠山,难道还会怕了安寻和安阑不成?”
君缘修无奈的轻笑。
小狮子果然是被他宠坏了,竟然这么无理取闹的言语都说得出口。
虽然对她有些无奈,但是不可否认的,君缘修心中隐隐还有一些满足。
男人都是希望被心爱的女人紧紧依靠着的,被她们需要,这样才能显示出男人在女人心中的重要性以及主宰性。
君缘修挪开一只胳膊,伸出修成漂亮的右手,替顾花回抚了抚她有些凌乱的发丝,宠溺地冲着顾花回抿唇一笑。
“我不是不赞成你帮助他们解开这个结,只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
“那什么时候才是时候啊?”顾花回完全是出于赌气才问出这句话的。
“至少得等到君氏这次顺利度过难关以后。”
顾花回怔忪半晌,这才转过弯来。
不可置信地睁大双眼,愣愣地看着君缘修。
“你早就知道他们之间有心结,却故意不点破?!”
君缘修的唇角轻翘,笑意悠然。
小狮子终于开窍了么。
他勾唇一笑:“若是这么容易让他们冰释前嫌,我还怎么利用安寻的漏洞去联合他对付其他几个家族呢?”
顾花回惊叹于君缘修的心思深沉,竟然连这种事情都算计在内了,心中忍不住一阵阵后怕起来,不知道君缘修还有什么事情是瞒着自己的。
仔细想了想,突然又觉得有些不对劲。
“就算安阑和安寻重修于好,这对安寻和我们君氏合作又有什么影响呢?反正安寻有他的狼子野心,不想仅仅只做四大家族之首,不管过程如何,他一定会想尽办法毁掉其他三个家族,怎么会因为安阑改变自己的初衷?”
君缘修状似促狭地含笑摇头,眸中瞳雾渐起。
他无奈道:“花回,你还是不懂……”
“不懂你就说得让我懂嘛……”
顾花回不耻下问,这一直都是她的好习惯。
君缘修的唇角沁着笑容,笑得一脸温柔和煦,如同阳光普照下的温淡软玉,莹白的面庞上,散发着光耀至极的辉芒。
他总是拿她没有办法。
君缘修轻笑着摇了摇头,似乎是在无奈,又似乎是宠溺。
唇角的笑意轻轻浅浅,如同碧水秋澜下的一抹涟漪,在秋日里逐渐荡漾出温柔的波澜,一圈圈向外不断扩张着……
“安寻和君氏合作,并不是因为他有什么狼子野心。他所求的,不过是报仇雪恨。报杀父弑母之仇,血禁脔男宠之恨。”
君缘修讲到重中之重,故意停顿了半晌,才斯条慢理地继续道:
“所以合作的重点不是在于他最后得到四大家族的全部权利,而是在于四大家族最后的结局掌握在他的手中,而不是由我这个外人从中作梗。”
顾花回停了许久,才听出些门道来。
“所以……你的意思是,安寻还想继续报仇?”
顾花回眨了眨漂亮的大眼睛。
直勾勾地盯着一脸神闲气定的君缘修:“这次的目标就是四大家族?”
“孺子可教也。”
君缘修满意地点了点头:“所以安寻到现在都拿不准主意,他将怎么对付四大家族,是彻底毁了四大家族,还是舍弃。正是因为这种不确定性在左乱他的决定,所以我们才能钻了空子,替他提前做出决定。和君氏合作,到时候不论四大家族是死是活,都全凭他一人说了算。安寻有足够的时间,慢慢考虑,到底该怎么向四大家族报仇。”
“我有些听懂了,就是说,安寻和君氏合作,最主要的目的,就是想要君氏不再参与四大家族的权利分割问题上,从此永不相战。”
“的确是这样。”
君缘修的笑意绵长而柔软,一边从车窗探视着前方的路况,一边不时地回过头来慢慢地向顾花回讲解,风采如玉,玉骨天成。
“若是这个时候,让安寻和安阑之间的结划开,那么安寻一定会选择保护安阑,维护四大家族的利益从而放弃和君氏的合作。”
“原来是这样……”
顾花回恍然大悟,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突然想起方才君缘修和安寻谈判时,那种浑然而生的笃定,似乎是料定安寻一定会和他们合作似的,丝毫退路都不给君氏留下。
顾花回问道:“你刚才那种盛气凌人的态度,弄得我们不像是求人,反而像是安寻求我们一样,你就真有那么大的信心他会和我们合作吗?”
“当然不是。”
君缘修优雅地摇头。
光洁的下颔在车窗外暖光的影照下。
层层叠叠,萦绕出清雅秀俊的柔情模样。
“花回,你要记得,若是想让别人相信你自己,就一定要骗自己相信自己。我们求人,也绝对不能在人前表现出半点求人的姿态,这样只会水涨船高,让我们在安寻面前更加低到尘土之中。与其唯唯诺诺放低条件,还不如骗过自己,让安寻相信我们手中的确是有让他不得不合作的条件,这便是商场上的心术之争,只有骗过自己,你才能骗过他人。”
“所以说,你方才这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完全都是装的?”
顾花回算是听明白了。
原来君缘修心中也没有底,还偏要表现出那样一副为了她和安寻吃干醋的模样,像是随时都要放弃和安寻的合作一样。
原来这一切不过是想要安寻着急,让安寻觉得,我们君氏不是非他安氏不可,君氏不管怎么样都是有其他后备的。
所以,她也在不知不觉中,被君缘修也算计在内了么?
心中腾起一股子怒气。
顾花回冷笑道:“君缘修,你不去当演员,还真是可惜了……”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这种浅显的道理花回会不懂吗?”
君缘修侧过脸,笑意盈盈地看着顾花回。
唇角的笑容,翩然如风,恬淡如云。
那自有光华的笑意,让顾花回怎么看就怎么觉得碍眼。
“小狮子又生气了?”
君缘修含笑抬手,想要轻抚顾花回耳鬓的凌乱的发丝,却被顾花回一下子偏过身子,迅速地躲了过去。
“别碰我!”顾花回大声嚷嚷。
“呵呵,小狮子真生气了?”
“不要你管!”
“真不要?”君缘修语带调笑。
“就是不要!”
“这可不行,我不管的话,下半辈子的幸福都没了。”
君缘修的咬词故意含糊不清,让顾花回很容易就往不干净的地方瞎想,一时间也不知道是羞是气,一下子便红了双颊。
“你给我闭嘴!”
君缘修不再说话,手腕轻转,将方向盘打到一边,车子迅速融入另一道车流中,围着原形花坛饶了一个大圈,然后停在马路一边。
顾花回正要疑惑,为什么君缘修要将车子停在这里?这里只是一家饭店的门口,可是她们并没有想要吃完饭啊?
突然眼前一黑,一张放大数倍含笑的俊容,笑意绵长地看着顾花回。
唇上有着濡湿而柔软的触感,紧接着就是一阵天旋地转,她被君缘修捧起了后脑勺,深深地激吻着,眼耳口鼻之间尽是属于他的男子气息,恬淡而静雅,翩然如风,却又绵软长清。
唇畔被狠狠地摩挲蹂躏着,顾花回恍恍惚惚地想着,唇角一定又被这个衣冠禽兽给磨破了,这个禽兽一到做这档子事情的时候,就会完全失了分寸,等到了事发之后,才会一脸后悔莫及地追悔向她认错。
胸口被他炙热的胸膛紧紧地压在座椅上,顾花回感觉得到胸腔里的空气在一点点地向外迅速流失,很快,她就难以呼吸起来,浑身的力气都像是被他从唇齿间抽干了似的,顾花回浑身发软地倒在君缘修的怀中。
紧贴着顾花回身侧的胸膛突然震荡出愉悦的笑声。
君缘修滚烫的双唇在顾花回微肿的红唇上温存地摩挲了一阵子,才恋恋不舍地分开彼此间的距离,唇角的湿润,让顾花回一下子不敢直视。
他潮热的呼吸轻拂在顾花回滚烫的脸庞上。
空气里,尽是属于他的灼热男子气息,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