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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距离,爱上你-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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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十三,他何其无辜?我怎么可能再和他这样的人在一起?你们认为那个圈子脏,我为什么觉得他身边,或者说你们这群有钱有势的男人身边更脏?”
  摇头叹完之后,她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垂首,笑容浅淡,“罢了,你们继续留着你们的价值观吧,只是不要再试着加在我身上……我偏是要看看,若我不陪人睡觉能不能红……”
  “对了,大哥,”都快要转身之际,她又突然回首看进他的眼睛,说,“我突然很敬佩那个去英国的女孩……阳光给我说她叫什么来着?桑倚天?这名字好,人也好!她是真聪明啊,看出你是个地地道道的无情败类,所以任外表条件还不错的你追了四年也没对你稍加侧目,啧啧,我要有这种自觉规避禽兽的体质,当初也不会上了纪离的道……”
  听到“桑倚天”名字的一刹,阳祎的脸色就彻底变了,从一种身居高位者劝诫不听话小辈时的那种严肃与俯视,演变成彻彻底底的愤怒,他撑着桌子站起来,怒喝出她的本名:“阳拾依!”
  阳一一笑了,响亮地吹了声口哨,那表情促狭地仿佛在说:“瞧,你还不是有死穴的,得意什么?”
  随后,她便转身走出了书房,步伐轻松且愉悦……直到出了门卫森严的阳家大门,她脸上的笑容才在无意识的漫步中一点点消失。
  分明是圣诞节,十二月,这本该飘雪的时候……阳光居然是难得的火热。
  待她走完那条幽长宁静以表权势的林荫小道,来到闹市,正好是正午时分,身边所有人又换上轻薄秋装还不停抹汗,而罩着黑色羊绒大衣的她却觉得从背脊升上一股股透心凉意,冷的她不停打颤。
  这下要去哪里呢?
  原来她真的在不知不觉中成了金丝雀了?离开了他给她打造的黄金牢笼,就迷茫地不知所去?
  她又是怎么会动真感情的呢?
  太可笑了,这么无情的她,怎么会对这样一个人渣动真感情呢?
  她又那么自诩成熟,怎么就会天真到以为自己能斗的过他呢?
  阳拾依,你自讨苦吃……他们……他们也觉得你这样的贱人不过只配做个情妇。
  眼泪滑落,她伸手去抹……又落,又抹……反反复复无间隙……她知道来来往往所有人都在看她,她本来就是夺目的,由他们看去吧……
  即使是当笑话那样看……又怎样呢?现在就连她自己也觉得自己是个笑话呀……
  直到有路人不知是无意还是恶意的,在擦肩而过时撞了她一下,浑身无力的她直接跌坐在地,失神地呆了好一瞬,才撑着地站起来……而就是此时一个侧首,发现自己竟正处在一家琴行门口。
  怔怔望着落地玻璃里面一台白色的三角钢琴,她突然想起一个人来。
  那个人是那样的好,完美的如一个不容触碰的梦。
  他的手指漂亮极了,在黑白钢琴键上飞舞,弹出悦耳动人的曲子,如创造一个个神话与奇迹。他有王子般忧郁深邃的眼睛,可笑容却干净纯粹似个孩子,说的话也似阳光般温暖——
  他曾那样笑着对她说:“一一,无论何时,你到我这里来,什么时候都可以……我能让你不再寂寞伤心,你信我好不好?”
  阳一一突然有了力气般站起身,坚定地朝着一个地方走去,步速也越来越快,如同沙漠中绝望的旅人却突然看到了绿洲的影子。
  虽然,她只要一细想,就会发现自己其实完全不知道,两年多没有联络,这个梦中的王子会在哪里……
  他完全可能在欧洲的某个国度旅游,求学,或者是准备新年音乐会。
  他有可能已经有了女朋友,此时正在大洋彼岸的某幢白色小别墅里,陪着她一起过平安夜,他为她弹着琴,而她抱着吉他哼着歌。
  可她这样冲动地找到他原本的那间破旧小租屋,疯子一般将门敲的震天响后,居然真有人将门打开了来……
  ……
  后来,她曾想过,若不是路人这一撞,不是这么巧刚好在钢琴行门口,不是她就这样突然想起袁深,会不会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之后接二连三发生的那些事情,会不会就不会发生了……
  可偏偏就是这么巧,让之后的一切顺理成章又无从抗拒地逐一发生。
  或许这就是老天的安排,也就是所谓的“命”。
  命运命运,“运”或可通过人力去改,“命”却早早由天注定。
  人,要怎么和天争?

☆、52

  王子与恶魔 门打开的一霎;阳一一透过一点点扩大的缝隙;看到站在门里,穿着白色衬衣、休闲米色长裤的袁深;才突然意识到;自己这般跑来;是多么盲目、冲动又不讲道理。
  她平缓了一下呼吸,漾出笑容,抬手给他打了个招呼:“Hi。”
  他却眉间紧蹙;表情矛盾,综合着见到她的喜悦;与不想见到她的悲哀,开口的声音都是哑的:“怎么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
  阳一一知道他这样问了,证明此时的自己的的确确是极狼狈的,她指了指他和门之间的空隙,没心肝似的笑:“可以让我进去洗把脸吗?”
  “哦,”袁深如梦初醒一般,匆匆让开门,“快进来,我去给你找张新的毛巾。”
  “谢谢,”阳一一点头,又制止他的转身,“不用新毛巾,不用……我随便洗洗,有纸巾就好。”
  袁深一愣,止住了步子。
  这间小房子朝西,此时正对阳晒,暖和的不得了,阳一一洗了脸出来,脱掉了大衣,轻轻笑着感慨了一句:“今天的天气真是反常,什么圣诞节呐。”说着听到开冰箱的声音,就去厨房寻觅在里面捣鼓的袁深:“你这里除了多了些曲谱外,还真是一点都没变。不过为什么现在是那么有名的钢琴家了,还不换个好点的住处?住那么复杂的地方,不怕被骚扰?”
  “怕你找不到我……”袁深心里这样说,可面上看去,不过是切蛋糕的手顿了顿,便平平静静地笑道:“大隐隐于市。何况哪儿有这么出名?”
  “还没名气?我看网上那些女粉丝都要疯了吧,之前在‘音色’听过你弹琴的都觉得是一种身份的象征,别外自豪。”阳一一弯唇角,说的轻快又干脆。
  袁深不带感情地笑了声,转过头来看她:“你关注过?”
  “哦,那当然,跟你同事过这件事,不该更自豪?”阳一一耸耸肩。
  袁深垂眼,微微摇头,不再说话,随后端着芝士蛋糕和抹茶奶昔出来:“吃点甜的怎样?蛋糕是上午才烤的。”
  “当然好。你还是这样体贴呀,小袁,”阳一一接过他手上的盘子,先啜了口抹茶味浓郁且不算太冰的奶昔,将玻璃杯放下后,才挖了口蛋糕,笑眯眯地赞扬:“好吃,手艺又有提升。”
  “嗯,这两年偶尔还是会自己烤。”袁深淡淡地应了应,将茶几底下散落的两张谱子拾起来,随便瞟了眼,抬手就撕。
  阳一一看的惊住,“你……干什么?”
  “没什么,废稿……”袁深起身,本来打算将碎屑丢进垃圾桶,却被阳一一喊住。
  “给我看看。”
  袁深怔愣片刻,抬手给她示意了下:“都撕碎了……”
  “那把那堆完整的给我?”阳一一扬扬下巴,目光扫向钢琴和小书台。
  袁深有些踟躇,不过最后还是走过去,稍微收了收,叠成一沓,再复递给她。
  阳一一放下蛋糕,仔仔细细地一一翻过去,偶尔轻轻哼出主旋律,再抬头笑着看他一眼:“不错嘛,小袁,写的很好啊,讲的爱情故事?这段也太悲伤了吧……”
  袁深木木地站在一边,由她翻翻捡捡,目光稍垂,只是耳朵隐隐有些发红。
  “来,小袁,我想听这个。”阳一一选了几张草稿递给他。
  袁深打算辩解与推脱:“都是无聊的时候胡写的……”
  “大钢琴家,满足我这么个小粉丝的小小愿望好不好?”阳一一将那沓纸放在茶几上,双手合十做许愿状。
  袁深望入她的眼睛,一秒,两秒,随后他接过她手里的乐稿,走到窗前角落的钢琴边,坐下,稍微理了理稿子,也沉淀了下思绪,才落手于琴上,轻巧又决然地敲出催人断魂的乐章。
  斜斜投进来的阳光是金色的,在琴上映出圣洁的灿烂光泽,还有穿着白衬衣的他。
  那么美好……
  他依旧是她记忆里的王子,完美的不像凡人。
  而她却是个恶魔,没错,不然为何她此时正控制不住地向他走过去,内心升腾起的是被这美好打开了闸门的罪恶与放纵……
  或许他能拯救她吧?
  他能将她带出地狱,他能给她妥帖又安稳的生活,他能让她幸福……
  她受够了和纪离一起时的自怨自艾,自欺自怜,受够了那些绝望与苦痛……可她这样的忍耐,换来的是什么?欺骗?不屑?
  而眼前这个男孩,善良又单纯,他满心满眼都是她,甚至此时飘扬又抑郁的琴音里……她为什么不要?
  阳一一走到琴边,微微俯身,长发随着她这样的姿势滑落,袁深一愣,居然错了一个音,随后他干脆停下,一点点仰高目光看向她。
  她冲他一弯唇角,又低下视线,抓住他本来准备从黑白琴键上挪开的手,像以往曾做过的那样,捉起他的手指,一根根亲吻过去,轻叹着说:“你知道自己的手指有多好看么?之前在‘音色’的时候,我唱着唱着,偶尔偏过头看到你的手指,和许多女人陶醉的目光,就会有这样的坏念头……这样的手指,大多数女人看到的时候,应该都会幻想它们抚摸过自己全身是什么样子吧?还有……探入刺进自己最柔软的地方时又是什么样子……”
  袁深浑身颤抖,抢回自己的手,别过眼,面红耳赤说:“一一……你别这样。”
  阳一一凝视他俊美又乖巧的侧颜半晌,忽然觉得自己自私又恶心,怎么这么恶心……
  恶念褪怯,自我厌弃的感觉在心中却越发强烈,她甚至有些想杀了现在这个正在勾引天使堕落的自己。
  唇边的笑容沉了又起,低低一笑,她摇了摇头:“我只是说出大多数女人不敢宣之于口的心声罢了,没说这些女人中包括我哦……而且你还真是个孩子呢。”
  袁深抬头看入她的眼睛,唇角死绷,神色庄重又严肃:“我比你大三岁多。”
  “噢,是啊,比我大三岁的孩子……”年方二十一却觉得自己已经老的不像话的阳一一,漫不经心地敷衍完,慵懒地打了个哈欠,转身朝着门口走去,“习惯了下午眯一会儿,突然觉得有些累了,我先告辞,唔,再联系……”
  她说“再联系”三个字的时候,手已经扶在了门锁上,并且刚刚拧开了来,只要再一秒钟,她就在门外面了……
  可是,没有这一秒……
  她忽然听到身后“嘎吱”一声琴凳刮磨地砖的声音,再然后,劲风袭来,一股大力撞上她背部,推着她将才离开门框的门重重撞了回去……
  随着,她被人翻过去,唇上一痛,竟是被袁深狠狠咬住了,她有些迟钝地抬眼,却见这孩子那干净深邃的眼睛此时通红,是带着血腥那种红,仿若被逼怒的野兽……
  他咬着她的唇,手上也没闲着,她方才赞美过的手指隔着衣服和胸罩,用力地捏住了她的胸,不断地推揉,进而是柔软的腰肢,像是恨不得捏碎她。
  扭着她,将她推倒在布艺沙发上的时候,袁深开始解她的衣服,这时阳一一念起了反抗,她心又慌又乱,仿佛知道是错所以抗拒,却更像是在抗拒心里那种又复渐渐吞噬掉她理智的黑暗快感……
  这次换她说了:“袁深,别这样……”
  袁深却不肯停下来,他重重地压在她身上,穿着衣服时看不出的强健身体抵住她无谓的抗争。他一点点将她剥地精光,架开她的腿将自己的双腿挤进去,修长完美的手指在她还干涩的时候,无所顾忌地探入了她最隐秘的地方…… 阳一一吃痛,脊背反弹地微弓,腿不自觉夹紧像要将他推出去,喘气的声音也大了起来。
  “一一,你要知道,并且记住,”他抬起头,锁住她的眼睛,“我不是孩子……而且,你跑不掉了,我不会再让你逃掉……”
  说完这句话,他低下头来深深地吻住了她,手指却在她身体里不断地进出,他探到那个小突起,恶意地屈指按在上面,而她的惊呼和喘息则被他完完全全地吞掉。
  而在唇舌交换之间,他也吞掉了她最后的良知与迟疑。
  沉醉于情事之中时,阳一一只有过一次走神。
  那是在袁深真正进入她之前,她透过被汗迷了的眼睛,仰首倒望着门口,想,会不会她那位神通广大的金主在此时突然踹破这扇脆弱的木门,逮住她这个正在出轨的小情人,然后将她一顿暴打,最后杀掉解恨,弃尸荒野。
  可事情还没狗血到那一步。
  这个下午,她和袁深的疯狂性事无人打扰。
  在这间洒满下午阳光的干净又简陋的小房间里,在每一个角落,甚至钢琴上面,再度散落的曲谱上面……忘了身世地位,忘了烦恼忧愁,忘了换了多少个姿势,忘了多少次高潮……
  无所顾忌,酣畅淋漓。
  如世界末日到来前的疯狂……
  最后他带着她去洗澡,狭小的浴室里,她踩在他的脚背,掂高脚,去触摸他的面庞……
  沿着轮廓一遍又一遍,她低哑地叹:“真好看。”
  袁深有些不好意思,稍稍低下头,去亲她额心。
  阳一一则勾住了他的脖子,避开他的吻,在他颈窝喃喃着说:“对不起……”
  袁深一愣,睁开眼睛看了看她,随后关掉了水,打横抱起了她,在门边摘了浴巾搭在她身上,没用什么好语气地回了句:“我不需要你的对不起,永远都不要给我说这三个字。”

☆、53

  他将阳一一放在稍嫌狭窄的单人床上;自己转身去穿衣服。
  此时已是深夜,白天太阳的威力褪去;冬日的寒冷侵袭入这间小屋子;阳一一不自觉冷的发颤,她扯过被子掩住自己,才对穿好衣服走出浴室的袁深笑了两声:“我很少对人说对不起;很少很少……你知道我的性格……这么难得的一次;给你说了;你居然不领情。”
  袁深置若罔闻;转身往外走:“我去做饭。”
  阳一一由他去了,可转而却听见自己的手机在客厅响起,便对袁深喊:“小袁;帮我把手机拿进来好吗?”
  袁深应声回来;面无表情地将她的手包整只递向她,她解释般笑笑:“我找不到穿什么出去……谢啦。”
  一边说,一边找出手机,屏幕上显示是十三打来的,她按了按眉心,想到纪离和她的开始,就是一阵抽搐般的疼……十三,他为何打电话来?是知道了这一切?
  如果他不知道,她要不要告诉他……其实他被别人利用了,而害他至此的,还有她。
  阳一一牙齿咬的生疼,后猛地一松,试探般接起来:“喂,十三?”
  “姐喂,你要急死我!?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我险些定回国的机票了!”阳拾叁的声音咋咋呼呼地响在电话那头。
  “刚才人机分离了,怎么,打电话来祝我圣诞快乐?”阳一一笑着和他应付,眼睛却围着把她的衣服拿进来放在床边的袁深转。
  “是啊是啊,Merry Christmas!最亲爱的姐姐!”阳拾叁快乐地说完,又兴奋地说,“不过除此之外,我还有其他事要告诉你。”
  “啊,什么?”阳一一眼见袁深又出去了,稍微沉淀了会儿情绪,才柔声问十三。
  “你猜我今晚遇到谁了?”阳拾叁兴致勃勃地卖起了关子。
  “谁?”阳一一有些担心是纪离,毕竟他也正在美国订婚……
  “是姑妈!”十三大笑着揭开谜底,“阳春姑妈!”
  阳一一先是长松了口气,才稍稍回神:“哦,姑妈啊?她现在怎么样?”
  “她很好啊,还是那么年轻漂亮,比之前电视上看还好看呢!我终于见着活人了!哎哟……姑妈……我说的是真的嘛,以前我和我姐都只在电影电视或报刊杂志上看过你,而且还得悄悄看,毕竟阳家内部完全不许提起你……你可是姐姐的偶像呢!”十三说着说着显然是挨了一巴掌,后来话声里都带着委屈。
  “十三,姑妈在你身边?”阳一一坐起身来,靠在床头抿着唇角问。
  “是的,我刚刚把你的情况大概和她说了下,她现在又和段丛山在一起啦,所以说想问问你有没有需要帮忙的,”十三简单解释了下,又问,“你要不要自己跟姑妈再说说?”
  “把手机给她吧。”阳一一对这突然砸来的机会紧张又期待。
  不久后电话里便传来一道慵懒又高贵的女声:“喂,十一?”
  “姑妈……”阳一一声音里有些轻颤,“对不起,估计要麻烦你了。”
  “怎么?真打算走我的老路?”阳春轻轻一笑,“以过来人的身份告诉你,其实没什么意思。但我绝对支持你,关在那个家里浪费我们的美貌和才华更没有意思。”
  阳一一为着这感同身受的支持,都快哭了:“谢谢姑妈。”
  “应当的。虽然脱离了那里,但对于同样脱离那里的你们来说,当然就还是亲人,有力所能及的事情,随手帮帮。举手之劳,当行善积德。哦,对了,说他还没和阳家断绝关系……罢了,看你长的挺蠢的,很可怜,就勉强认了你吧。啊?成绩考了第一,论文拿了优秀,项目赚了很多钱,那关我什么事啊,长的是挺蠢的,我得实话实说呀。”
  “噗。”阳一一为了阳春的幽默与毒舌,情不自禁地笑了出来。可怜长的像假人一般精致的十三,在那边被欺负的毫无还手之力,隐约只能听到哀嚎连连。
  “心情好点了?”听她笑了,阳春便轻笑着问了句,又安抚十三:“别闹了,你姐姐已经被你逗笑了。”
  “啊?”阳一一没想通自己哪里泄漏了不佳的情绪,十分错愕:“姑妈,你……”
  阳春却没有解释她如何听出来的,只是换了话题:“之前十三说他有个很能干的姐夫,我想问问是怎么回事。”
  阳一一没思索多久,便说:“姑妈,你能换个十三听不到的地方吗?我有些事想和你说。”
  在阳春应下之后,阳一一将自己和纪离的事情挑大概给阳春讲了讲。
  阳春听到最后叹息了一声:“这群男人们啊,我就是这样着了段丛山的道,哼。看来你跟我果然很像,甚至……”阳春本想说阳一一的命运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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