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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距离,爱上你-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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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即使这样,她只是听见他声音就觉得无比欣喜,何况此次生病之前,他也从来没有给她打过电话。

    她从来不知道自己可以有这般热烈情感与欢愉,以往冰封无垠荒漠,因为一点点泉水滋润,而开出大片大片绚丽花来。

    只是,再怎么迷醉,也不是全无理智,她无法做到去向他要求些什么,同样不会去问一些愚蠢问题。她想,就算喜欢他,她也不能变不知天高地厚,忘了自己究竟处在怎样位子。

    她不能成为那些忘我地陶醉在爱情里庸俗却幸福女子,因为她没这个资格。

    不能索求,不能探寻,她唯一能做并且没忍住,只是对他撒撒娇:“我有些想你了,如果有你抱抱,一定能好更快些。”

    纪离听了并没多说什么,只隐隐笑了声,便找由头挂了电话。

    可当天晚上,阳一一翻身抻手脚时候,却不慎蹬到硬邦邦温热异物。随着一声极轻有些迷蒙闷哼,她惊恐地撑起身子打开床灯,然后就看到了蹙眉翻手盖住眼帘纪离。

    眼眶瞬间湿润,不知是为了同样觉得光线刺目,还是这突如其来惊喜。

    眼睛酸涩,唇角却抿不住笑容,她反手再将灯关掉,直接依偎进纪离怀里,勾着他脖子轻笑:“你一定要每次都夜半三更、神不知鬼不觉地过来吗?”

    纪离揽住她光裸手臂,“你一定要每次都这么……暴露?”

    阳一一撅唇:“习惯裸|睡啊……我又不知道你今晚会来。”

    “知道我来就会穿件衣服?”纪离笑着再问。

    “……不会。”基本上来说,有些时候阳一一还是比较诚实。

    “小暴|露狂。”纪离无可奈何地笑着轻叹。

    阳一一支起上半身,一手撑在他胸口处看向他:“那也没见勾引到你,要不是偶然那么恰巧睡觉如此放肆一次,大翻了个身,岂不是又不知道你来了?”停了停,见纪离除了微笑没有其他反应,就将胸靠在他胸膛,软软贴上去,咬着嘴唇装无辜,“是不是我的身材对你已经没有吸引力了?”

    纪离简直拿她没有办法,抓住她去推他T恤的手,声音低哑:“……乖乖睡觉。”

    “既然都来了,还不愿意陪人家配合一次医嘱么?”阳一一娇声娇气地呢喃,“医生说了,要偶尔进行一些运动,稍微出点汗,对病情大有益处。”

    “你就只能想到这一种运动?”纪离将她捣怪的手压在床上,声音比方才更哑。

    阳一一低低地笑,一脸无赖:“我就只想做这一样运动。”

    纪离不再多话,其实如果不是顾惜她生病了,又看她睡的沉,她敢赤条条躺在床上这件事本身就是在找死。他忍她很久了,她却眼巴巴地还来挑逗他,真当他是圣人君子,可以拿这个逗乐子么?

    因而半个小时后,阳一一就哭着闹着后悔了,无数次顶点让她的声音都嘶了:“我是病人……”

    纪离稍稍眯起眼睛,叠起她的腿,挤在胸前,声音却还有几分悠闲:“所以这不是在配合医嘱么?”

    “医生说,只能做轻微运动……出一点点汗……”这个姿势是阳一一最受不住姿势之一,基本一到这个姿势,她就想死……手掩住不自觉狂飙泪水眼睛,哀声凄凄。

    “在这里,这个运动没有轻微。”纪离冷冰冰地对她点明这个残酷的事实。

    阳一一浑然忘了最初是自己求着来,一边流泪,一边逮着什么骂什么:“禽兽……凌虐病人……”

    纪离懒得搭理她,只由着性子继续,甚至隐有加重感觉,直到阳一一干脆地晕死过去,他才顺着结束,退出来,抱着她去洗澡。

    热水浇到身上,阳一一就醒了,于是继续嘟囔:“大坏蛋,没人性……”

    纪离真是被她任性和不讲道理折磨的没了脾气,让人恨得牙痒痒,却又不自觉想笑的感觉太过诡异,于是便沉着声音威胁她:“我不介意在这里再来一次。”

    她抬起红通通星眸觑着他,委屈又无辜,敢怒不敢言的模样,小嘴抿地死死的,倒是彻底的清静了。

    然而之后,纪离倒似是食髓知味,隔三差五地过来,每次都将她折磨快死掉才收场。

    阳一一在他身上开始学着享受“做|爱”这件事,她逐步了解男人的身体,也渐渐不是纸老虎般在开头主动,后面就溃不成军,恨不得落荒而逃……她的确自己摸索着掌握了一些技巧,虽然在纪离身上很少奏效……

    不由得再次验证了她心里的想法。

    他就是个禽兽!只顾自己爽……

    可她喜欢这个禽兽又能怎么办,只能自讨苦吃,百般忍耐。

    就在这样反复的日子里,到了11月份,阳一一虽然恢复了去学校上课,却一直没去音色唱歌,因为嗓子还是软软地没力气,稍微用久一些就会累。

    太沪和医生都劝她不用着急,毕竟还是有好转的迹象,只是稍微慢了些。

    可11月7日那个星期三,太沪却非得拖着她往音色去。

    “跟你讲,今天无论是唱两首也好,只奏琵琶也好,你都得帮我去应付一下。你和小袁都不在,我拖着社团表演再怎么卖力,好像也没有当初的效果,现在吸引的人是越来越少。估计如果老板不是重情义,早就把中国风之夜给取消了。”太沪满脸苦恼。

    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何况阳一一也是确担心此事,便在下课后跟着太沪到了音色。

    可一到“音色”她就皱起了眉头,往日所见服务员少了许多,连咖啡师也只剩了一个,懒洋洋地在柜台打瞌睡。这眼见是快开场的时间,堂中也就零零散散几个客人……

    “太沪……这……”阳一一踯躅着不知用什么词来说,却突闻纸礼花爆破的声音炸响耳际。

    “Happy Birthday!”刚刚不见的服务生及咖啡师在小铃儿的带领下从四面八方涌出来,古风社团人也在其中,还有之前陪她练过歌的乐手,一些她的死粉歌友,甚至老板也在……每个人都笑盈盈地看着她。

    小铃儿端着蛋糕,笑甜丝丝:“祝我们万万新一岁万事顺心,旗开得胜!”

    “对,丢掉一次机会不算什么,是那些人有眼无珠!”

    “我们万万那么好,估计是老天想让我们‘音色’晚些失去她吧!”

    “生日快乐生日快乐,把那些不开心都忘掉,早点康复!”

    众人七嘴八舌地用灿烂的笑脸送上祝福,小铃儿把蛋糕放下,点上蜡烛:“来,我们先许愿,大家生日歌走着!”

    阳一一承认自己其实也是个挺没心没肺人,因而很少为什么事感动。。。。。。可现在这种心口砰砰,指尖颤抖的感觉,不是因为感激和兴奋又是因为什么呢?

    生日。。。。。。她自己都忘了。

    不然今天早上就该试着留留纪离。。。。。。不过,即使知道她也多半做不出来,她从来就不会去干扰他任何事情,尤其是在他常常工作之后在晚上赶过来,早上又去满世界跑基础上。。。。。。

    他待她这般,即使只是因为她的身体和美貌,她也足够满足。

    怔愣间,一遍生日歌都快唱到结尾,阳一一匆忙合手,匆匆许了个愿望,随后就吹熄了蜡烛……

    欢呼声、口哨声齐齐响起,太沪起哄问她许了什么愿,阳一一甜笑着不肯说。

    小铃儿一巴掌拍开太沪:“滚开,说出来就不灵了知道么?现在是送礼物时间!”

    如山般礼物在小推车上推过来,小铃儿背着手笑道:“这些都是我们送的,都是些不值钱的小玩意儿,但我保证是正常的,看看太沪送的。。。。。。二货!敢把你送的东西拿出来吗?”

    “我送的在休息室小心呵护着。。。。。。哎呀小铃儿你那是什么眼神?太不友好了!来来来,我们先开场,带万万去后台,再献上我精心准备的礼物。。。。。。”太沪又自豪地拍胸口,然后挥散众人。

    也确到时间开场了,等阳一一切了蛋糕,大家便纷纷散了。。。。。。

    阳一一说了好多谢谢,特别是在老板面前,还说了声“对不起”,因为其实之所以没能去面试,全是她自己原因。。。。。。是她愧对于大家的付出。。。。。。她应得的不是安慰与鼓励,而该是漠视或怪罪。。。。。。

    “这个话题不必再提,瞒着大家对你对所有人都好,毕竟也是难得这么团结一次。”老板果然隐隐知道内情,笑着吹了吹烟斗,又道:“至于对我也不必道歉,换做别人,我也不去厚着这张老脸去挣这个机会,你是真的不错。所以也要想好自己究竟要什么,别辜负了这样难能可贵的天赋。而且就别再躲闪着不来见大家了,这不过是消极怠工的借口。”

    阳一一皱眉撒娇般的解释:“我是真的嗓子还没好。。。。。。这样吧,晚上为了回报大家,暂时不能唱歌,我跳个舞怎样?”

    老板吸了口烟,笑着颔首:“那你准备下,压轴吧?”说完转身就出去了。

    太沪嗤鼻:“老狐狸,肯定让人赶着去做宣传了。”等讽刺完,转过来看见一一就又得意的笑着邀功,拉着她就进休息室,“快来看看我给你准备的小宝贝儿!”

    阳一一听见“小宝贝儿”几个字时候就有不妙的预感,待看到他举着透明手提小宠物盒里趴着一只通体油黑发亮的蝎子时,真想把太沪的脑袋按在墙上撞,说不定还能疏通他淤堵的脑部经脉,造福社会及人类,不求他留万世之功劳,但求他不要再祸害无辜民众。

    太沪没看见她额头隐约冒出的青筋,还在摇尾巴得瑟:“怎样?可爱吧?我想着你是天蝎座,送这个你一定喜欢!是不是很适合?是不是颇有心思?别具匠心?”

    阳一一咬着牙齿说:“是……很特别……”

    太沪得了“赞扬”,愈发开心:“而且我跟你讲,以后那谁要是敢欺负你,你就放蝎子蛰他!不过你要小心,别反而蛰着自己,我给你买了本《训蝎秘籍》,配套赠送……”

    “十米……”阳一一忍无可忍按着眉心打断了他。

    “啥?”太沪反应不过来。

    “迅速躲十米之外去,不然我怕你很难活到今晚12点……”阳一一放下手,开始掰手指,捏拳头。

    太沪这方面倒是很机敏,咽了口口水后,便迅速往外逃窜:“我想起来马上就该上场了!期待你的舞蹈哟!”话音未落,人却早就跑不在了。

    独留阳一一在休息室里,头疼地坐下,看着面前蝎子,屈指在盒壁上轻轻一敲,蝎子便也迅速一窜,爬到了小小的假山后面。

    就这样隔着假山互相对视了半晌,阳一一起身,打开了自己许久没有动过柜子,里面东西摆放没有丝毫变化。

    “是时候该回来了。”她轻轻叹了声。

    如她许愿望:“只愿自己永远能如此时这般富有。”

    爱情,有了单方向满足;友情和关怀,她遇到这么多好人,获得许多感动;那么这小小事业,这最需要自己努力地方,怎么也不能落下啊。。。

☆、28第二十八章 生日礼物

  在休息室里枯坐片刻;阳一一便去服装室里选了件碧色水袖纱裙;用稍浅的腰带缠出纤腰如束,化妆时特意压低眉尾,显得楚楚可怜;愁苦满容。收拾好妆发,换了双月色平底布鞋后;才戴好义甲、抱着调好的琵琶走了出去。
  太沪看见她出来,右手比了个ok;等眼前表演的歌曲结束后;他便走上台;清了清嗓子替她报幕:“最后邀请我们久病不出的万万重现江湖;于她生日这天带来琵琶独奏及舞蹈。”
  阳一一在欢声如雷中上台,盈盈欠身一礼;再轻盈落座,稍一屏息,手起弦动,奏的是太沪所做的《江南调》,也是她在嘉兴的船上唱的那首。
  琵琶铮铮,本可做最铁血肃杀之调,也可像此时一般,千般柔情低回,在她净白指尖流转铺成,醉人心田。
  不用闭眼都仿佛置身于江南水乡,十里莲叶荷花,万里湖色波光,鱼肥稻美,桂花飘香。眉目婉约的女子,笑起来大方灿烂如夏日暖阳,可转眼见到心上人,却是面色泛红,羞答答地浅垂螓首,绞半天衣袖才声如蚊蚋地说一句囫囵话。
  而当终于如愿得偿,得享甜蜜时光,却不妨别离突至,爱侣远去,蝶怨单飞,夜夜枕月独眠,这是她养病期间,太沪在她家编的江南调变调,中间添入多少独守空闺的寂寞,和由爱而生的猜疑怨憎,琵琶音色寂冷,声声敲人心扉,触人情思。
  弹到最高处,弦音刮的太狠,竟隐约刺耳,阳一一素手归心,一切戛然而止……
  这一定是个悲剧,女子于空房中郁郁而终的悲剧,阳一一放下琵琶,抬眼看了眼太沪,给他示意,却不料他不仅没奏二胡,反而摊开手一笑,空灵清亮的笛音于此时悠然而上,阳一一回首,就见到一身白衫的袁深玉立追光角落,如立光洁月下,翩然出尘。
  唉……
  阳一一内心长叹,却甩开水袖,开始在笛声的应和下作舞。
  依旧是江南调,碧色轻纱如铺开接天莲叶,宛如佳人还魂重生荷田,美的如梦如幻,便有可能真的不过一场梦境,她离去后,心心念念的爱人终于想起了她,笛子的声响透着浓重的相思和悔意,如泣如慕,仿佛只有在幻想里,她才又重新回到他身边,为他一舞……这舞美如天上仙子下凡尘,一直缠绕男子的思绪,深深埋入了这笛声的乐魂,再无法割舍如此美好。
  可惜再怎么难舍,幻境终有结束之时,笛子于最高亢处突然低苦难续,就如终于意识一切不过虚空,什么都已追悔莫及,舞也在旋转中蓦然停下,极美的绵延碧绿跌落在地,只拢成小小一片,再无盛放。
  袁深伸手到她面前,阳一一看了那实在完美如艺术品一般的手半晌,才将自己的搭上去,借力起来。不知道是谁最先醒过神,开始鼓掌,带动了掌声雷动和欢呼如潮。
  阳一一抬头看向袁深:“你……”怎么又跑回来了?
  她还没问出口,袁深就先道:“集训今天已经结束了,我没有违反约定。”一边说,一边带着她谢幕。
  太沪又复上台,进行总结性发言:“今天真是特别又幸运,两位消失太久的大神都一起出现,还配合这么默契。我保证一切都没有经过事先排练,可见音乐的神奇魅力。今晚的所有表演都已结束,谢谢各位支持。”
  原本涌至台前的人都纷纷坐了回去,阳一一此时才看见纪离,依旧是他之前坐的位子,正一瞬不移地注视着她,唇角是微微扬起的弧度,可他的反应终究比其他人冷淡理智太多,令她不自觉有些羞涩和忐忑,如刚刚曲中的痴女子,素来自信自如,唯独在恋人面前,全无把握。
  阳一一迎上他的视线,问心无愧地灿烂一笑,再如蝴蝶一般从台上翩然飞至他身边。不管怎样,他在这里,实在给了她太大的惊喜。
  “你又赶回来了?”阳一一坐在他旁边的椅子上,笑眯眯地问。
  “嗯,”纪离轻轻应了声,又问她:“现在去换衣服回家?”
  阳一一还没点头,太沪就推着礼物车大摇大摆地过来了,重重咳了两声;“万万,大家想看你拆礼物,来,我们继续party,今晚不醉不归,你带你男朋友也加入啊?”
  “病人不得饮酒,”阳一一推辞的同时,还看了眼纪离,见他不愠不火没有明显态度,自己心里倒更和猫抓一般着急,“而且我有些累了,礼物就回去拆吧?”
  “可送礼物最大的乐趣,不就是为了看看收到礼物的人是什么反应吗?”太沪继续劝道。
  “反正会比收到你那礼物的神情正常和开心,”阳一一直言直语,随后又说,“我回去拆了后,下次过来再当面给他们道谢。”
  “那你自己去跟大家解释。”太沪郁闷失落中又有些气愤,带着不屑的目光在纪离面上剜了一圈,转身就走。
  阳一一对纪离柔柔一笑,抱歉地说了声:“等我。”随后便起身去找小铃儿等人解释。
  她去后台换好衣服,卸了妆发回来,已不见纪离,只有阿谦在原处等着,待她走到身边便说:“友情提示:纪总今天飞了两个地方又赶回来,我这个陪同的都觉得累。他先回家没看到你,才来这儿找的”
  阳一一心领神会;“安心,我识好歹。谢啦。”
  阿谦颔首:“礼物已经全部给你搬到后备箱去了,走吧。”
  阳一一跟着他出去,坐进车内,纪离正在闭目养神,她没有出言打扰,却握住了他放在腿上的手,挨个关节穴道给他轻柔地按摩过去。纪离睁开眼,弯了弯唇角,拉着她手稍一用力,令她倒在他膝头。
  “舞也跳的不错。”纪离抚着她长发,大概是因为有些发胶,手感不复往日,因而只随意弄了两下,便收手作罢。
  “嘻嘻,你不知道十一是全能的吗?除了不会做饭,我一定满足男人对女人的所有要求和幻想。”阳一一自得地夸耀。
  纪离轻声笑了,捏捏她脸颊:“厚脸皮”
  阳一一也以笑作回应,过了片刻才赖皮兮兮地摊手:“有礼物吗?纪先生?”
  “等会儿给你。”纪离声音清淡又随意,落在她细嫩掌心的目光,也是轻的没有重量,不撼云波。
  阳一一有些想偏,却没再多说。其实只是随口一问,她并不在意他会送她什么,以目前的状况来说,她对珠宝和奢侈品并没有太高的需求。
  回到家,阳一一去浴缸里放好热水,先让纪离去洗,她则换了睡裙坐在旁边,力道适中地帮他按着太阳穴解乏,犹豫再三,却是终忍不住轻叹:“其实,我不太舍得你这么辛苦这段时间,你每次过来,都是勉强挤出的休息时间。我想见到你,也享受现在的时光,所以我一直沉默,从不提此事,假装不知道你有多累,自私自利地,唯恐自己真的把你劝走”她说着说着,声音里就带上了暗哑的哭音,真说到动情处一般。
  “好了,十一,我们暂时不说这个”纪离睁开眼,握住她手,轻轻拍了拍,才缓声道:“你先出去,我一个人待会儿,等下换你来洗。”
  阳一一咬了咬下嘴唇内侧,却不与他再争辩,起身乖乖出了门,走到阳台。
  她其实是想以退为进,缓解纪离的情绪,可貌似效果并不算太好
  他果然还是有些不高兴的?
  不高兴自己去“音色”上班吗?她不自觉想起了最初阿谦便劝告过她,尽快辞掉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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